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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就那样,未来生儿子一定没**。”
齐央也是好大的怨念,被荀衢这么一搞,天下又将大乱了。
什么都讲究个名正言顺,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收手的。
白肖开始急行军,必须马上回到并州,他才可以安心,这‘后院’是要起火啊!
而刚到并州的边界处,还算是冀州的地方,却发现了幽州的兵马。
如果不是白肖路熟,还以为自己走错路了呢?
白肖怎么也要派人询问一下,多事之秋不得不防啊!谁知道这些幽州人是为什么来的。
询问之后才知道,这些人是护送大儒欧阳靖去云州上任的。
云州那可是慕容赐的地方,这可不是什么上任,而是去送死。
白肖出于好心就提醒一二,大不了这个官不当了,保命最重要。
可欧阳靖不但不听,还出言教训,说什么白肖对君上不敬,皇命不可违逆,真是个腐儒,活该被姜棣利用。
不过以此就能看出,姜棣布的这个局很大呀!
不只是针对白肖,还针对其他人,连众怒都不怕,真是成精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草原诸部()
一 手拿尚方宝剑,脚踏金銮宝殿,执玉玺坐龙椅,姜棣不是皇帝,却把皇帝的事都做了。
“各方形势如何?”
荀衢站在下面,整个大殿之上只有他一个人,这代表着姜棣对他的信任。
身为一个谋士,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回主上的话,各方多有争斗,唯独北疆尚算安定。”
“慕容赐白肖都不是省油的灯,看着吧!北方一旦有动静,就是血流成河。”
荀衢:“这个属下并不怀疑,杜昂才是真正的心腹之患,洛阳一战足见其心思深沉。”
洛阳之战,也是姜棣不想回忆的过往,那可是奇耻大辱啊!一想到这姜棣就感觉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杜昂的施舍。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制肘杜昂,可不能再让他积蓄实力了。”
“为今之计,只能是联合各方势力封锁南方了。”
现在姜棣的优势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把几个势力放在杜昂身边很容易,那问题是好像没什么用啊!
“南方水土肥沃,杜昂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主上忘了,南方不产马呀!没有了骑兵杜昂就没办法争锋天下,几年过后此消彼长,我们就可以除之而后快了。”
“先生妙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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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肖这边刚回到并州,就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慕容赐将担任并州刺史之位,怎么那么不让人意外呢?
在北疆除了慕容赐,也没有人可以跟白肖抗衡了。
姜棣这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做他的春秋大梦。
“幽州那边有什么反应?”
鲁旬坐在轮椅之上,北疆近况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幽州各方势力并没有去洛阳,所以根基未损,刺史之事一出更是相互通连,主上觊觎幽州有点为之过早。”
说的真是不留情面,不过白肖却一点都不生气。
事实就是事实,没什么看不开的。
“慕容赐呢?”
“燕军的情况跟我方差不多,就算是要打,也要等到明年开春了,北疆的冬天可是很冷的,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开战。”
这样就好,就算白肖不需要喘息的时间,底下的兵卒也需要。
去了洛阳一趟,最累的就是他们了。
多亏了姜棣,本来白肖一回来就要分兵的,以民养兵才是上上之策,现在到好了分兵就是分散实力,是绝对不可取的。
这么多的兵卒聚在一起,就是什么都做,那粮食都是一车一车的吃。
对粮草的考验不是一般的大的,白肖虽然从冀州各郡得到了不少粮食,但这个粮食是有数的,吃一顿没一顿。
冀州也来了新的刺史,这个冬天也许不会说什么?但是明年谁都说不准。
白肖能保住一个中山国就不错了,可中山国什么都好,就是不产粮。
到处都是矿山,草都不长一根别说其他的了。
而慕容赐这边截然相反,其背后有很多的草原游牧部落,初春正是他兵力最雄厚之日,这场仗没打就已经输了一筹。
白肖也不想长他人志气,可真的是一点招都没有。
等到来年开春,就完全被动了。
齐央:“其实,我们可以冬季发兵。”
“不可能,别说吃食了冬衣怎么解决,齐央这些你都不考虑的吗?”
随着白肖的势力越来越大,鲁旬和齐央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多,一个严守律己一个不修边幅,一个主外一个主内,注定了相互对立。
“黄金牧场的人,冬天也会放牧蓄养牲畜,我们完全可以借鉴之,至于冬衣,我们只要让一小部分人拥有就好了。”
白肖:“你想以少胜多?”
“不行吗?”
“那可是手握燕军的慕容赐。”
齐央笑了一下,一脸的得意,就好像再说庸人自扰。
“大哥,我可没说要向慕容赐发兵。”
“那还有别人吗?”白肖就这点好处,不懂就问,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装的,不懂装懂只会坏了大事。
“草原诸部。”
乍一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细细思虑还真的可行,草原上的部落一到冬天,就都完了。
相互之间也没什么联系,曾经的慕容赐就是在一个冬天收服的草原人。
慕容赐能做的,他白肖当然也能坐得。
“以战养战。”
“不止,草原上的牛羊皆可以为我们做冬衣,只会愈战愈强,同时也可以进一步削弱来年慕容赐的实力。”
这最后一点,无疑是打动了白肖。
至此白肖开始挑选军中的精锐,秘密的训练。
把他们聚集在并州与草原的边郡上,同时还请了商队里的向导,加入军中。
这些人到了冬天也没活了,自然是乐意之至。
同时还招揽了一下草原上的马贼,这些个混蛋啊!不属于任何一方,只要给他们一口吃得,干什么都行。
也就是对付草原人,要不然白肖还真看不上他们。
草原上的雪永远比北疆的雪来的早一点,同时这也是白肖发兵的时机。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白肖直接把最近的几个胡人部落给屠了,没办法粮食不多,不能再浪费了。
白肖因此吃到了一点甜头,别说草原人这里的油水挺多呀!
常年劫掠,很多东西草原上用不到,中原可值大价钱的。
比如玉器字画什么的,白肖就用这些东西,跟其他势力买粮,一句话多贵的粮食都买。
这么做到让典柔误会了,质问白肖,“你是不是又劫掠百姓了?”
“你夫君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你又不是没做过。”
这个白肖不否认,但这回真的不一样,“劫掠是劫掠,不过劫得却是草原人。”
知道了来龙去脉,“我也去。”
典柔是自动请缨,但白肖却不能让他去,草原劫掠和两军争锋是不同的,屠杀往往伴随着很多恶劣的事件,典柔会受不了的。
但这些白肖又不能明着跟她说,“你走了,谁跟我暖被窝啊!”
“不是有莲姐姐紫鸳姐姐吗?”
“岳父大人发话了,他要尽早抱外孙。”
“父亲怎么这样。”典柔一跺脚就再也不提去草原之事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头汗赫尔巴()
大雪铺地,远望无边,这就是冬季的草原。
除了几头饿狼在其中徘徊觅食,基本上没有任何生机生气。
可一支黑衣骑兵却出现在这里,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凡是挡在他们之前的活物,最后都归于尘土。
这就是白肖派到草原劫掠的部曲,无论是弯刀马靴皮甲弓弩,那都是最好的。
领头的就是瞿炼,也只有他能在短时间之内适应草原的残酷。
冬天只有四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所以白肖不想浪费任何时间,瞿炼也没有让白肖失望,仅仅一个月就屠了二十多个部落,其中包括匈奴人,鲜卑人,摩羯人。
非我族类皆杀,在草原上闯下偌大威名的同时,也为白肖夺得大量财物和牛羊。
可随着兵马的深入,瞿炼所受到的阻力就越来越大。
因为他眼前的部落人数都太多了,让瞿炼无法下手,都说草原人笨愚蠢,瞿炼可真的没有看出来。
白跖是白家的老九,也就是白肖的九弟,这个已经算是亲兄弟了,同父异母。
不过这个白跖是白家子弟之中的异类,不修文专修武。
年纪轻轻,就学的一身的好武艺。
自然没少惹事,就被当时的白撵送到坎山书院学习,也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天下大乱之后,坎山书院就遣散了院中弟子,可这白跖却没有回家,也不知道上哪疯玩去了,刚刚投奔过来。
一见面就自来熟,“七哥,我要当将军。”
白肖就考校了一下,还真是有点本事,就调他到罗俊的麾下为副将。
可好景不长,也就是上午去的,下午白跖就跟罗俊打了起来,罗俊早已不是吕下阿蒙,自然轻轻松松的就把白跖擒下了。
军中副将是很重要的,你可以没本事但不能不听话。
白跖就被罗俊退了回来,白肖也不好强行安排,就让瞿炼先带带他,消磨消磨白跖的桀骜之气。
劫掠草原的事,本来白跖是不用参加的。
可他偏要参加,白肖本以为见了血,他就会知难而退,可没曾想这个小子就是个杀才,杀起人来跟瞿炼有的一拼。
二人一拍即合,在草原上卷起了腥风血雨,白跖也就一直跟到了现在,“瞿将军,要我说,随便找一个部落就行了。”
瞿炼是疯狂但不鲁莽,自然不会采纳白跖的提议,“九公子,有所不知,主公有令,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要不然军法处置。”
“七哥也是的,尽想美事。”
“九公子慎言,主公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宽容。”
也就是白肖不在这,要不然一定会破开大骂,就瞿炼干的那些破事,都够他死八百回了,之所以现在活得好好的,还不是因为白肖宽容,他竟然有脸说这话。
“那怎么办?再这么游荡下去,兄弟们就要饿死了。”
以战养战,自然随身携带的粮草不多,这眼瞅着粮袋就要见底了。
“只能先打一下,然后引蛇出洞,沿途杀一些胡人贴补贴补。”
瞿炼其实是一个不喜欢用智谋的人,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至于如此。
这一打不要紧,瞿炼和白跖直接捅了马蜂窝,被一群草原部落追杀,这事也怪白跖,明明打一下就撤得事,他偏要往里冲一冲。
看见一个披着大氅的胡人汉子,他就砍了一刀。
事后才知道,这个胡人汉子,是什么羌胡左王。
屠几个部落没什么,这种事在草原上经常发生,而杀的是草原上的王室,那就是大事了。
以往都是瞿炼坑别人,这次终于让他体会到别人坑他的感受了。
这种感觉真的是不好受啊!能怎么办?只能跑了。
而且还要快点跑,只要慢一点就会被草原部落的人追到,那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白肖到是想救援,但是鞭长莫及啊!
最多就派出几个部曲,在草原边上接应一下,其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不管怎么样,白肖都不能大规模动兵。
大燕脱身于草原,所以很清楚草原的情况,这么大的动静,慕容赐想不知道都难,“白肖,你的胆子是真不小啊!”
这一见真章,瞿炼和白跖的身份想瞒都瞒不住。
这个时候敢在草原上兴兵的,也就只剩下白肖了。
“传令赫尔巴赶尽杀绝,一个都不能放过。”
赫尔巴就是草原上的头汗,跟大燕是同盟的关系,当初慕容赐可以在草原上崛起,赫尔巴在其中也出了不少力。
算是互惠互利吧!这次慕容赐一定要给白肖一个教训。
要不然他就真的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在草原上胡来。
英蚀在下,“大王,让末将亲自前去吧!”
“不可,燕军再也经不起死伤了。”
“可那些草原人不堪大用啊!”
别看草原人在外人看来有多么多么的凶,但在燕人的眼里,草原人充其量就是一群狼,狼是有利爪有獠牙的,但终究逃不过人类的捕杀。
“不堪大用但还能用,这次死的是草原上的左王,赫尔巴不会善罢甘休的,等着看好了,这个冬天并州别想消停。”
“可草原人根本打不过白肖的。”
慕容赐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这个孤当然知道,孤不求白肖伤筋动骨,只要他疲惫不堪就行了,等来年我就让白肖死在我燕军的铁蹄之下。”
“王上英明。”
瞿炼是个疯狂的人,石质是一个鲁莽的人,这两个凑在一起,真的是什么都敢做。
被一众部落追杀,那就跑回并州好了,可他们偏不,竟然冲着草原王庭去了。
如果他们手下的兵马多也就算了,就那么几个人这不是挑衅吗?
彻底把赫尔巴激怒了,亲提王庭兵马追杀。
头汗出手必见血,草原诸部都跟着动了起来,向着并州而来。
白肖知道之后,只能先调集大军了,就是想处置瞿炼白跖,也要等到战后再说啊!
鲁旬:“属下倒有一计,可解当前之局。”
“先生请讲。”
“送粮。”
白肖劫掠草原为了什么,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粮草,这个时候送粮,不是让白肖把刚吃下的东西吐出来吗?这怎么可能?
第二百九十五章 草原人的贪婪()
“草原人的胃口很大,我们未必可以喂饱。”白肖这边已经死了人,总不能还吃亏吧!
鲁旬还不知道白肖吗?什么喂饱不喂饱的,白肖是一点都不想出。
只进不出,说的就是白肖这种人。
“我们完全不需要喂饱所有人,只要喂饱一小部分的人就行了。”
齐央的反应很快,“离间?”
“不是离间,草原上的部落本来就是矛盾重重的,根本就不用我们做什么?只需要再加一把火就够了。”
白肖还有一个疑虑,“死的可是什么左王,开战应该无法避免吧!”
“只要用粮食安抚了草原王庭,他们会主动帮我们的。”
一想到白花花的粮食,就这么拱手让人了,白肖就感到心疼。
得,这一个多月做的事,都白费了。
要不怎么说,人生得一知己乃一大幸事呢?齐央已经为白肖想好了应对之策,“大哥,你不用心烦,草原之兵退去之后,我们再劫掠不就行了。”
“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老旬要收买的是草原王庭,跟底下的部落又没什么关系,该抢就得抢,要不然我们拿什么养兵。”
一句话就说到白肖心里了,养兵不易啊!
白刚从外面走了进来,“主公,九公子和瞿将军回来了。”
“让他们进来。”
白跖和瞿炼真是满面风霜啊!瘦了一圈不说,还满身的血污,看来这一路的归途走的很艰难啊!
不过这教训还是要有的,本来二人就记吃不记打,再不说几句就更完了。
“你们干的好事。”
白跖瞿炼纷纷跪下,“末将知错。”
“光知错有什么用?你们带出去的人有几个回来的,你们如何面对他们的家人,草原大军将至,边郡又将血流成河,这些都是你们造成的,你们百死难赎。”
白跖:“七哥,我就一条命,你想拿就拿去吧!”
年少轻狂不知愁,白跖真的被惯坏了。
以他的出身,根本就不能体会民间疾苦,这是世家子弟的通病。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跪在外面,我不叫你起来你就别起来。”
瞿炼才是个中老手呢?这种场面他经历的都不止一次了,“任凭主公处置。”
“你就先当个小兵吧!看你的表现,如果表现的好我就从轻发落,如果表现的不好,你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谢主公恩典。”
“下去吧!”
粮食这边好解决,从粮仓里拉出来就行了。
至于这出使的人选,白肖只能交给白郢,其他人都差点意思,齐央轻佻鲁旬腿脚不便,只有白郢轻车熟路。
白肖本着商量的态度去找白郢,可白郢却满嘴的埋怨,“你能不能别坑你二叔啊!”
“二叔,你放心没有危险的?”
“那是草原人不是中原人,可未必会讲究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种事我不做我还要多活两年呢?”
“我是让你去送粮,又不是让你去要粮,草原人就是再野蛮,也会掂量掂量的。”
白郢精通官场之道,所以很多事情,他都看得通透。
就白肖那点道行,在他面前还是有点浅。
“小七啊!你也不是什么大方的人,就你还送粮,肯定没安好心不是吗?”
白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用得着说得这么直白吗?
“我没安好心,跟你出使不出使有什么关系,那不是事后的事吗?那个时候你早就回来了。”
“那也不干。”
还敢跟白肖耍横,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近况,今时不如往日了。
“那就别怪小侄无礼了。”
“你想干什么?”
“来人,把我二叔架出去。”好说好商量不行,那就来硬的。
白郢一脸的错愕,“你敢?”
“其实我进来的时候,大车都准备好了。”赶鸭子上架,不出使也得出使。
剩下的就看白郢的随机应变了,白肖相信这个对白郢来说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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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的冬天真的很冷,如果一个人站着原地不动弹,很快就会被冻僵的,更不用说跪下了。
当白肖再看见白跖的时候,他已经嘴唇发青了。
“你后悔自己所做的事吗?”
“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