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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饭不怕晚,一路的急行军换来的就是吃现成,白肖的并州大军进入洛阳之时,就是宫城被破之日。
白肖本来还想休整呢?现在能睡觉就算不错了。
白肖连忙带人去了宫里,联军进入宫城,表现的比瞿炼都要疯狂。
杀宦官辱宫女,更甚者就钻到后宫里不出来了,要不是他们身上穿的盔甲,白肖还以为土匪进城了呢?
并州军的军纪就算不好了,平时也会抢点东西什么的,但也没这么干啊!
乱了全都乱了,白肖对宫城的情况还是较为熟悉的,那段时间的黄门侍郎不是白干的。
所以他特意选择了一个偏僻的小路,正好途经了藏典司,这里面到是挺冷清的,不像其他地方那么热闹。
一帮不识货的东西,这藏典司里面的东西那都是无价之宝,比那些真金白银值钱多了。
可以说皇帝的御书房,都不如这看似破败的藏典司。
自古以来的很多珍本古籍,都能在这里找到。
“夫人,你留在这里搬书吧!”
典柔毕竟是个女子,有些事白肖还是不想让她看到的。
“我要保护你。”
“有许墨在,可保我无忧。”
许墨无疑是个忠心之人,“主母放心,末将可以保主公周全。”
“那好吧!”
白肖大松了一口气,白肖不想让典柔跟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楚莲,白肖都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状况,更没办法跟典柔解释了。
穿过了藏典司,再翻几道宫墙,就到了最乱的地方。
慕容赐杜昂葛洪姜棣等人都在这呢?白肖算是那个不速之客了。
慕容赐说话都夹枪带棒的,“白大人,你来的真是时候啊!”
“要不是燕王背信弃义出尔反尔,我早就来了。”
白肖怎么说也是根正苗红的地方势力,比杜昂慕容赐这些人好多了,姜棣自然要拉拢一下了。
曾经的不愉快,在此时又算得了什么呢?
“白大人,别来无恙。”
“真是劳烦六皇子挂念了,怎么这里的战事还没有结束?”
姜棣指着不远处的宫殿,“还有最后一个地方,妖妃应该就在那里,这个贱人真该死。”
“在下初来乍到,寸功未立,这就让我来吧!”
白肖此时说这句话是非常不合时宜的,杀妖妃的功劳谁不想拥有啊!怎么可能白白便宜他。
慕容赐:“白肖,你能不能要点脸?”
“燕王,你有点王者的风度好吗?”
杜昂上前,“还是让老将来吧!”
姜棣也是毫不退让,“说到底是吾皇家之事,让吾来解决吧!”
葛洪荀衢齐央这三个师兄弟,也聚在了一起,不知道再说什么?
白肖一看是争不过这几个人的,干脆就不争了,先静观其变吧!就退了一步。
白肖看了一会也就明白了,不是这个宫殿有多么的难打,而是这几个主事的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才僵持在这的。
“齐央,你说我们今晚能进去吗?”
“大哥,你说什么?”
好家伙,这几个师兄弟也是商量得正欢,齐央根本就没听见白肖说的话。
合着都忙,就白肖一个人不忙。
这几个人是真能耗啊!白肖不是没有旁听,只是听不听都一样,全都不着边际的话。
相互之间试探来试探去的,还不是为了那点好处。
白肖站在外面都快耗不起了,更别说在宫殿里的人了,殿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这下子真是坏事了,所有人都往里边冲,挡路的只要不是自己人就动刀。
这殿外一下子就成了内斗的地方,白肖也不管那个了,挡路者死。
白肖可不怕别人说什么?因为慕容赐姜棣等人也是这么做的。
在许墨的护卫下,白肖好不容易冲了进去,却发现大殿之内一个女人都没有,自然就没有什么楚莲了。
“六皇子,你打了这么半天,连里面有没有人都不知道啊?”
谁让姜棣是盟主呢?白肖不找他找谁?
姜棣的脸色也很难看,这就相当于煮熟的鸭子飞了。
“都给我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白肖也是为了分散一些注意力,“糟了,我进来的时候连城门口都没有关,楚莲会不会已经混出去了。”
“来人,马上关闭四门。”
只要在洛阳那就还有机会,群雄齐聚洛阳,如果让一个女子跑了,那就真成笑话了。
白肖在宫城里找了一圈,硬是连楚莲的影子都没看到,她究竟在哪呢?
最后白肖去了林府,本来白肖是没抱什么希望的,可这人还真让他撞见了,“莲儿是你吗?”
楚莲身边还有几个护卫,“你竟然也来了?”
“跟我走吧!我会保护你的。”
“你还敢相信我吗?”
说实话白肖不敢,楚莲这个女人心思如海,“女儿需要一个母亲。”
“不用了。”
“那就由不得你了。”管他是不是欲擒故纵,哪怕就是白肖也乐意上这个当,“给我把她抓起来。”
许墨一出手,这几个护卫相继倒地,可在楚莲的眼眸里却一点波澜都没有兴起,真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白肖把一套武服扔在楚莲面前,“是你自己换还是我替你换。”
“你会后悔的。”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两女相会()
一 白肖刚把楚莲带回去,就撞见了典柔。
出嫁从夫,作为妻子的典柔什么都可以忍,但唯独这种事忍不了,“白肖,你竟敢强抢民女?”
“我的好夫人,你能不能小点声啊?”
“怎么做了还不让人说了,你对的起我吗?我跟着你出生入死,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看着典柔眼中的雾气,白肖就不由得心疼。
典柔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女子,受再重的伤都不会吭一声,现在却要哭了,她是真的伤心了。
白肖刚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想要安慰安慰,可典柔的反应却更快,一个反擒拿就把白肖打倒在地了。
那不少兵卒都是看见的,这次白肖可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白肖发挥了自己不要脸的精神,一顿死缠烂打才把典柔拉回营帐,“那个人不是民女?”
“我知道,她的出身肯定非富则贵,你的眼光不错。”
这句话一听就是反话,白肖都感觉渗得慌。
“你应该知道我有一个女儿,她是我女儿的母亲。”想来想去白肖觉得还是先隐瞒楚莲的身份为好。
典柔突然站起身来,是可忍孰不可忍,“合着这么半天,你在找你的老相好啊!那你当初为什么娶我过门?”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吗?她跟我之间的确有一段不解之缘,可后来她嫁作了他人妇,我也是恰巧遇到了她,总不能让她在外面任人欺凌吧!”
“我信你才怪。”典柔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而齐央却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哥,不是我说你,连编瞎话都不会编,你可是丞相之子,你的孩子的母亲嫁给别人,鬼才信你?”
白肖的这种说法,放在现代可以说得通,但放在眼下就的确有点天荒夜谭了。
“没你事,出去。”
“大哥你就能向我发火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了,典柔可是去找楚莲了。”
做男人难,想做一个左拥右抱的男人更难,“你怎么不早说?”
白肖连忙冲了过去,可两个人却谈的好好的,典柔看见白肖脸色瞬间变了,“你这个混蛋,强要了莲姐姐的身子,却要大不要小,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你跟她说什么了?”白肖一脸的质问。
楚莲一脸的无辜,“白公子,我求你放过我吧!”
“不行。”
白肖和楚莲不敢相信的看着典柔,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太不合适了吧!
“莲姐姐,你现在一个人孤苦伶仃,就让我照顾你吧!不要管这个混蛋。”
什么混蛋?听人说几句瞎话,连夫君都不叫了。
也不知道是典柔太单纯还是蠢?
幸好结果没有什么改变,要不然白肖肯定会据理力争的。
白肖走出军帐,一脸的茫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典柔和楚莲住在一起了,这不是看得见吃不着吗?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
后半夜的时候姜棣来了,白肖还以为楚莲的事暴露了?最后才发现是虚惊一场,姜棣带的人不多。
“四皇子深夜驾临,应该不是找我吃夜宵吧!”
“吾是想跟白大人合作,一起对付杜昂。”
洛阳这滩浑水白肖可不想再趟,“不好意思,爱莫能助,请。”白肖想都没想,就下了逐客令。
荀衢出面了,低声下气的事自然不能姜棣做了,“白大人,不考虑考虑吗?”
齐央说话就没那么客气了,“一点好处都没有,考虑个屁啊!”
“杜家和白家可是世仇。”
“世仇还能当饭吃啊!”
“小师弟,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越俎代庖了?”
齐央早就知道荀衢不要脸,没想到这么不要脸,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刚才到底是谁先跳出来的。
“我大哥都没有说什么?哪里轮得到你?”
姜棣:“白大人,你的手下很没有规矩啊!”
“澄清一下,不是手下是兄弟,更何况他没有说错什么?”
自从白肖留下楚莲那一刻,就是与眼下的朝廷彻底决裂了,自然也不需要顾及姜棣了。
“看来白大人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我没有想法,只想早点离开洛阳,回到北疆过我的小日子。”白肖的态度就是两不相帮。
“那白大人只能继续等了,妖妃到现在都还没有落网呢?”
白肖强装镇定,“我很有耐心的。”
姜棣也不生气,带着荀衢就出去了,“果然如先生所料,白肖不见兔子不撒鹰,并不想参与进来。”
“我那个小师弟啊!就是一个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主,物与类聚人以群分,白肖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很多事都由不得他了。”
不想下水,那就拖他下水。
今晚姜棣找的人,一个都跑不掉,谁让杜家的人一直跟在他们的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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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央:“大哥,洛阳这场仗无法避免了?”
“猜到了,明天跟我去见陛下。”
“陛下?十三皇子姜晁,一个小孩子有什么用?”
白肖要的不是有用,而是名正言顺,白肖跟姜晁的关系不错,这个时候应该能派上用场。
宫城现在就是如同虚设了,想进去轻而易举。
白肖是以臣子的身份去求见姜晁了,谁也没法阻拦。
姜晁现在虽然是个傀儡,但在各方的争夺之下,他反到是有一些自由,“白侍郎,朕好怕。”
“别怕,你现在是皇帝,我们这些人都是你的臣子,看谁不顺眼杀谁就好了。”
一旁的齐央心想,这不是教坏小孩子吗?
“白侍郎,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白肖是姜晁眼下最熟悉的人,他当然是不想放手了。
现在这种局势,一个大人都受不了,更不用说一个小孩子了。
“陛下,臣不是不想帮你,而是身不由己,但你要记住凡事要忍,总会有拨开云雾的那一天的。”
“朕记住了。”
皇室的子弟都早熟早慧,白肖相信他会明白的,即使现在不明白,他以后也会明白的。
“微臣斗胆,想借陛下的印玺一用。”
“印玺已经让六哥给拿走了。”
这个姜棣动作可真快啊!怪不得敢向杜昂下手了,原来是有依仗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逼门离城()
一 城门一关,各方势力都出不了城。
弄的人心慌慌,姜棣趁此机会收拢各方,有玉玺在手,群雄纷纷低头。
在某种意义上,玉玺就代表着正统,再加上姜棣皇子的身份,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杜昂和慕容赐已经在蠢蠢欲动了,谁让他们首当其中呢?
要不是他们兵力雄厚还有一些威胁作用,此时的洛阳城早就打起来了。
齐央刚从荀衢那里回来,“大哥,我们不能再在洛阳城耗下去了。”
白肖早就想走了,可也要走得了啊!
“我们背后是姜晁,有那个小皇帝在,应该可保无忧吧!”
“以前也许可以,现在就未必了,姜棣现在已经势成,又有玉玺在手是想谁让死谁就死啊!”
这跟挟天子以令诸侯都没有什么区别了,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慕容赐和杜昂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吗?”
“杜昂那边我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眉目,杜家好像掌握一道城门,自然高枕无忧了,至于慕容赐是真不知道。”
这么一看全都不是省油的灯,“跟我去见慕容赐。”
“大哥,慕容赐这个人不可信。”
“除了他,我们还能找别人吗?”白肖的言语中充满了无奈。
总不能找杜昂吧!先不说杜昂老而为贼,就说葛洪那也是算无遗漏的,两害相比取其轻,有实力的只剩下一个慕容赐。“那也不能在大白天吧!”
“在眼下的洛阳城,白天和黑夜有区别吗?”
对普通的百姓而言那肯定是有的,但对白肖来说却是一模一样,不管他走到哪都有人盯着,是怎么都杀不完。
往往杀一个来十个,相当的难缠。
如果说杜昂在朝堂之中还有一点人脉的话,那慕容赐就是孤立无援了,这么多天过去了,白肖还是第一个登门拜访外人。
虽说慕容赐不想看到白肖吧!但也会展露笑颜的。
“你来准没好事。”
“你既然这么看我,那我就不进去了。”
慕容赐站得笔直,“我压根就没打算让你进去。”
“那我就直说了,想不想离开洛阳?”
“你不想吗?”
白肖的处境跟慕容赐相比是好了那么一点,但说实话真差的不多,半斤对八两。
“合作?”
慕容赐笑了,二人的之间的合作太多了,关系不但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差,可是关键时刻谁又离不开谁。
如果是男女,那就是冤家,可惜同性相斥,那注定是宿敌。
“那你小心点吧!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一刀砍死你。”
白肖:“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但在离开洛阳之前,我希望你我两方精诚团结共度难关。”
“那是一定的。”
白肖现在要做的,就是挑拨姜棣和杜昂之间的关系,这二人都是兵多将广,他们要是不撕破脸对立起来还真没机会。
杜昂的大军,训练有术如一块铁板。
姜棣的大军,各方拼凑人数众多,但就是一盘散沙,白肖已经向他们下手了。
城中开始死人,而死的人还都是有头有脸,其中最大的官就是汝南的太守,这下子一众官员就坐不住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若关己,吹毛求疵。
姜棣好不容易,把这些人聚在麾下,自然要给他们一个交待了。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在指向杜家,因为只有杜家这边没有死人。
有时候不是证据的证据,才是最可怕的。
城中已经开始发生一些摩擦碰撞了,事情按照白肖预想的方向发展。
当然葛洪杜昂也不会坐视不管,白肖慕容赐可以谎称自己的人死了,他杜昂一样也可以。
要不是众人先入为主,还真让杜昂脱身了。
慕容赐那边已经开始向姜晁请辞了,说白了就是向姜棣请辞,慕容赐已经等不及了,同时也在逼白肖出手。
姜棣当然不同意了,“妖妃,至今下落不明,不能打开城门。”
“一个娘们而已,你们怕我可不怕,她想东山再起已经不可能了,这么多的大军困在城中吃喝拉撒,要是发生什么事有你哭的。”
“慕容赐你太放肆了。”
“我不是放肆,而是说的事实,反正我一定要走。”
慕容赐的脾气向来不是很好,如果顺着他点好行,要是一直反着来,真说不准他能干出什么?
“要走可以,先让我的人检查你的大军。”
“你想都别想。”
此次洛阳之行,慕容赐可是收获颇丰的,自然很多东西都见不得光了,让人检查那不是开玩笑吗?
一句话慕容赐现在就是要硬闯城门了,姜棣只能派兵镇压。
可这个时候白肖却横插一杠子,跟慕容赐站在了一起。
“怎么样我没有食言吧?”
“你不食言是为了你自己,又不是为了我,跟我说什么?”
燕军和白肖的并州大军兵合一处,那兵锋兵势可是很浩大的。
杜昂也过来了,这个时候怎么会少了他,“你们想干什么?自相残杀吗?”
白肖:“说到自相残杀,怎么比得上老将军你啊!你不是早就动手了吗?大家心照不宣了,要不是躲你小侄也不用这么着急离开洛阳。”
慕容赐撇嘴,“就是,你们这些神仙打架,就不要殃及我们这些无辜了。”
“看来你们沆瀣一气,就是想污蔑老夫。”
白肖叹了一口气,“我们真的只想离开,谁挡我们的路就别怪我们了。”
慕容赐更加直接,拔出弯刀,“燕军向前。”
杜昂的大军跟姜棣的大军对立,而白肖和慕容赐的大军,却像是中间的遮挡,战事真是一触即发。
“兄弟们,我带你们回家。”
白肖说这句话,是想引起一种共鸣,洛阳之战太久了,如果是血战还好说,可为了找人的确有点太牵强。
姜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只能打开城门,如果把慕容赐和白肖逼到杜昂那边去,他就真是弄巧成挫了。
“打开城门。”
白肖松了一口气,谁让他做了亏心事呢?众人迫切寻找的楚莲就在他的军中,这一关是终于过去了。
“等等。”
白肖:“老将军,还有什么指教吗?”
“贤侄,回去告诉你的父亲,他此次没来我很失望。”
“我一定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