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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事情不明,他也不好妄加猜测,只好先放过董承,径直跟着走,很快看到了皇后伏寿与贵人董琳,二人都是怀孕之身,肚子已经能看得出来了。
不过目光梭巡之间,却没有宋都的身影。
“陛下!真的是陛下!我们终于等到陛下了。”
伏寿与董琳见了刘协,不由激动,双双扑了过来,一时泪眼婆娑,情绪激动兴奋。
第82章 臣冤枉呀()
第八十二章臣冤枉呀
弘农一别,还以为在也见到了天子了,常常还会害怕听到对天子不利的噩耗,实在是让人寝食难安。
“皇后、琳儿!”刘协也是思之心切,双臂搂抱着二女,急躁与怒气一下子荡然无存,心中涌出无数的宠爱。
“陛下担心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在也见不到陛下了。”
“不用怕,朕乃天子,天下谁能伤我,我说过很快就会见到你们,朕会来接你们的。”刘协安慰几句,与两位美人互诉衷肠,这才放手,然后目光又搜寻起来:
“宋都呢?为何不见她,刚才安集将军提及她,为何欲言又止。”
伏寿与董琳听了,互视一眼,然后冲董承摆摆手,董承如蒙大赦赶紧招呼人出去,自己更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里面。
刘协想要喊住他,但是被伏寿与董琳拉住。
只听董琳带着哀求之意道:“陛下!你也先屏退侍卫,我二人才好细说与你听。”
刘协见二人说得认真,强忍着没有发作挥手让史啊等人出去。
“现在可以说了吧,为何如此神秘。”
人都走了,伏寿与董琳双双跪下去道:“陛下!都怪我们,是我们一时疏忽,让宋妹妹被歹人骗走了。”
“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究竟在哪里?”刘协一听与二女有关,声音略带严厉。
作为一个新世的新青年,他最痛恨后宫勾心斗角,最不喜皇家的宅斗那一套,离开弘农的时候千叮万嘱,为的就是希望三女能够同心同德,有一个好的开端,为以后后宫的安宁打下良好的基础。
现在才刚开始,分别不过几个月,她们就……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陛下息怒,事情并非是你想象的那样。”二女起连忙将一个漆盒中的东西打开拿了出来,并且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下。
“你们的意思是说,有人趁你们疏忽未太关爱宋都之时,给她灌了迷魂药,说了一些危言耸听之事,骗她自己离开的河阳。”刘协有此不太相信,二女点头,董琳指着盒内的半一策天书道:
“陛下,这是唬骗宋妹妹的医者留下三卷天书中的一卷,此书与那黄巾黄角所会三卷天书一样,都来自《齐平要术》,听说会其一卷便有改天换地之能。”
刘协拿起那竹简,扯去卷套,摊开然后快速掠过,果然此书注明来自齐平要术,内容一知半解看不太懂,不由皱眉。
难不成还真有《齐平要术》这本书,世上还真有南华老仙这人,张角还真是凭着三卷天书,刮起的大汉反叛风潮。
如果不是自己有系统,系统出品都是道符,他压根就不会相信有这种东西,但是现在他有点半信半疑。
东西是真有,但是用东西的人却未必有。
伏寿见刘协深思,便拿出一块丝布:“陛下,原本我们也不知道这些,只因宋妹妹留下这个。”
刘协接过丝布,打开一看,里面的字娟秀,字体很小,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大意是让伏寿与董琳不要找她,替他照顾好皇帝,她是自愿离开的,勿牵连它人。
她还言明带她走的是老神仙南华,南华会收腹中胎儿为徒,教会他通天彻地的本事,待中原一统,在回来。
“扯淡的南华。”看完后刘协脸色斗变,丝布捏成一团砸进了漆盒,转身出了房间。
“陛下……”伏寿与董琳大急,刘协对门口的亲卫吩咐道:“照顾好皇后与贵人,不要让任何人进屋打扰她们。”
说完刘协拔剑冲向董承,一脚踹开挡在董承的前面的董家护卫,一手提捏着董承胸口衣裳:“说!是不是你捏造的,你为了排挤宋贵人与他肚中的皇儿,所以先下手为强,剪除皇褚对手,说……是不是你?”
刘协此已时怒气极大,面目有些狰狞,说话一点不客气了。
“陛下!臣冤枉,臣冤枉呀!”董承大冤,事实上他很想这么做,是有私心让董琳上位,但是对宋都下手于他根本无利,所以只求饶道:
“陛下,就算给我一万个胆子臣也不敢害宋贵人,也不敢害皇褚呀,臣发誓!”
“发誓有用,还要法律做什么。”刘协胸中有火,一剑刺下去,不过未真的刺董承那肥胖的身体,而是从腋窝之下过去,径直扎到地面的石板上,发出铛的脆响。
“宋贵人无亲人在这里,平时又低调不受注意,所以你想悄无声息的弄走她,这样百官与皇后不会注意到,世人也不会注意到是不是,哈哈,是不是……”刘协此时脸色有点狰狞,还有点后悔,明知董承并不是一个值得倚靠的人,还把妻儿交给他来保护,真是……
董承心有余悸,刚才心都快吓跳出来了,从没有见过天子这么凶的一面,好在天子并不是真的要杀他。
遂忙解释道:“陛下!你把皇后、贵人交与我,不管谁诞下皇长子,臣都是有大功,都是有护佑新皇的天大之功,臣就算在愚钝,在贪欲也犯不上害宋贵人,按一般的小人之心,臣要害也是先害皇后……”
好吧,董承也是心急辩解,一不小心说了真话。
真要害皇后与宋贵人腹中胎儿,最好是出生之时,那样才是最保险。
如果董琳先生皇长子,他什么都不用做,何必画蛇添足。
“嘿嘿!也对!”刘协也是被气晕了,没有关注这句话的本意,听董承一言,好像极有道理,自己来河东,并没有通知董承,事情没有这么凑巧。
他不可能刚好趁早几天把人弄走。
可能自己还真的误会他了。
收了剑,刘协站稳了,目扫四方问道:“那么,这几日,寻得如何了。”
董承见皇帝恢复正常了,变得冷静理智,这才俯首回道:“陛下,你与皇后三人在房中之时,臣刚刚得到线索,有人在野王见过唬骗宋贵人的医者,听说他往怀县去了。”
野王城现河内太守张杨的郡城,怀县是以前河内郡的郡城,都是河内数一数二的大城。
“走!随朕去追。”听说有了线索,刘协立即带人出府,他不想耽搁。
第83章 温县司马家()
第八十三章温县司马家
董承带人跟着,刘协道:“你不用去了,带好你的人,给我守在河阳,保护好皇后与董贵人,她们两个要是在出事,朕拿你是问,还有城中肯定有策应的人吧,朕不管是谁,捉到格杀勿论。”
说完,跨上马,刘协又停顿了一下,深吸了口气道:“准备好,随时带着百官与皇后贵人去河东,万一有变,不用等朕,记住,杨家钟家不能丢,就算是绑也要绑走,如若不肯你当知道怎么做。”
杨家与钟家的能量太大了,自己不用,也万万不能便宜了曹操跟其它人。
刘协带着人奔出了河阳,由董承派的十人小队充当路导奔向怀县。
董承望着天子离去的方向,脸色沉凝,一时心绪复杂,好好的品味了一下刘协的嘱咐,顿时有所明悟了。
很快有人找了过来,来的人都是由他护佑带来河内的百官。
“董承!听说陛下来了河内,可有此事?”
董承收拾了心情,打掩护,冷笑回道:“谁说的,天子怎么会来河内。”
“天子刚刚进了城,还进了你董府,有人亲眼所见,为何我等去董府面见,把我等挡住不让进。”
“就是就是,董承你究竟做了一些什么,陛下在哪里,我们要见陛下。”
董承笑了笑,脸色陡然一变道:“各位大人,都说了陛下不可能在河内,更不可能来河阳,陛下说会派人来接我们去河东,所以各位先请回吧。
对了刚才你们说有人亲眼看见了陛下,肯定是有人造谣生事,来呀,继续封锁河阳城,从现在开始不准任何人出进,我要继续清查混进河阳的细作。”
从河阳到怀县要经四城一水,刘协带着一众人风尘仆仆,快马加鞭,刚进温县便停了下来,脑子也更冷静了一些。勒马问道:“你们说朕……咳咳,本公子是不是有些不理智了。”
众人摇头,史啊道:“公子应该是鲁莽了。”
鲁莽!
是呀!自己是鲁莽了一点,来河内是为了接皇后跟百官去河东的,这才刚进河阳,结果脑门一热,竟然忘了主次。
带着人又出来了,好像有点莫名其妙,就像是被人做了一个局,给引了出来。
不由暗叹一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洪南道:“公子,要不我们先回河阳,把众人接到河东,在遣人追击探查接回贵人。”
刘协扭头看向史啊,史啊道:“史啊常在江湖,或可请动朋友寻找,查到那医者下落应该可以找回贵人。”
“请游侠吗?”史啊跟王越的朋友们不都是游侠吗?
这些人虽然好口义气,不过这种事好似并不靠普,刘协摇摇头道:“虽是鲁莽了一点,不过本公子自己的女人,自然要自己找回来,那医者也许也只是一个假诱饵,寻到他也未必能找回本公子的女人。”
医者就是一手人贩子,知道的信息是有限的,谁知道后面还有几手,找到医者可不一定能找回宋都。
既然都追出来了,不管怎么样,刘协都要尽力去追寻,换了别人他怕不用心。
但凡用点心,怎么能让人把宋都骗出董府,骗出河阳城。
刘协不杀董承,并不代表就消除了对他的怀疑。
既然还要赶路,史啊吩咐人去买些吃食,他们从河东带的干粮已经吃完了,刚好这里是县城,正可以补给。
刘协好似想到什么,巡视了一眼城内的环境问道:“此城叫什么来着,刚才进来得急,未看清城门上的刻字。”
洪南等人茫然,他们也没看清,就算看清也没用,他们不识字,正要去问本地人,史啊道:“公子此城好像叫温县,东边有条河叫济水。”
常年跑江湖的,对地理还是比较上心,不然出门在外怎么交朋友。
刘协这才哦了一声。
温县,温侯吕布!
如果没记错,吕布的封地就是这里,只是那个家伙现在在徐州,刚刚被曹操击败,跑去投靠刘备了,接着就是干翻刘备,占有徐州。
当然提到温县,还让他想起一个人。
遂跳马而下,问一个摆摊的老瓮人道:“敢问老人家,司马家何处走?”
司马家是温县大族,当地人自然是知晓,指了路,刘协等人依言很快到了司马家。
司马家因为董卓乱洛阳之后,由长子司马朗带着家人及族人去黎阳避祸,因此躲过了十八路诸侯伐董而带来的一系列战乱。
吕布与曹操争夺兖州一战之后,司马家看到战乱大体结束,遂返回了温县,而家主京兆尹司马防由董承保护到了河阳之后,见无事可做,家又这么近,遂也返回了温县。
此时正在大厅教子。
长子司马朗带着六个弟弟依次站好。
“仲达呢?我把你七个弟弟交由你照顾,为何仲达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整天不着家,老是在外面瞎跑,还跟着那帮游侠结识,都学会了仗剑伤人,我司马家的家风都被你教到哪去了。”至回到家中,司马防就少有看到二儿子,最近更是听闻了他的事情,气得不行。
手持戒尺站起来不停的呵斥,准备重建家风,给年纪小些的这些儿子们一个杀鸡儆猴的机会。
司马朗知司马防的脾气,自是不敢忤逆,乖乖伸出手,下手位的司马孚有些胆战心惊。
这些弟弟里面他是见过老父亲打手板的,老家伙打起人来可是认真的,疼得厉害,不由替大哥感到冤枉。
老二惹的祸,却要大哥来背。
“啪啪啪……!”
十声脆响,不带含糊的,司马朗咬牙不敢出声,司马孚自要暗自庆幸,结果司马防走到他这里:
“你是老三,中达不在,就是你最大,你也应该帮着你大哥多照顾弟弟,但是我听闻你常去风月之所,只知嬉闹,同样没有带好头,把手伸出来……”
“啊!我也打呀……”司马孚哀求一声见司马防眼神严厉,只好伸出手,准备接受惩戒,暗道逍遥的好日子到头了。
不过就在戒尺要落之际,家奴到了门前:“家主,门外有贵客求见,这是他的信物。”
第84章 见公子如见吾()
第八十四章见公子如见吾
“父亲大人,我帮你拿过来。”
要论司马家,最浮夸活跃的当数司马孚了,听说有客人,如同听到天籁之音,当即抢先出招,走向了家奴,接过了信物。
入手一看,果然材质非同凡响,纹理大气,在看形制规格,便知道持有者来头不简单,来的果真是贵客,大大的贵客。
遂转身回到司马防身边,轻声道:“父亲大人,是宫中之物。”
宫中之物!
果然司马防一听这四个字,脸色凝重,接过来一看,目光变得锐利,当即道:“大打正门,迎贵客。”
司马家的大门大开,洒水扫落叶,刘协据前,看着里面出迎的司马防,刘协笑着走进去,抱拳道:“兆尹大人,叨唠了。”
司马防官至京兆尹,刘协又是微服来此,只好叫他的官名。
“不敢……陛……”司马防自是恭恭敬敬,哪敢受礼,反而是诚惶诚恐要拜,刘协疾步上前托起道:“司马兆尹,本公子是微服来此,不可宣扬。”
司马防也早注意到刘协身上穿的衣服,以及身后跟着的数十侍卫,在加上刘协对他的称呼,会意的点点头,然后对家人道:
“关门,不可喧哗。”
进了大厅,司马防小心问道:“公子不是在河东,怎会突然来此,臣……咳咳……”
“兆尹想问那四害吧,放心三死一禁,河东忠良多,安定稳固了,岁前匈奴南下,两部皆败有惊无险,百姓安居乐业,军心可用,民军可用,欠施政良才。”
只言片语之中司马防已明白了刘协的意思,不由惊骇,简直不敢相信。
天子竟然如此了得,解决了想禁锢他的白波土匪,幽禁了杨俸,还打败了匈奴南掠。
开始他有点不信,但是一想弘农时天子的表现,这好像又极为可信,不由叹道:
“辛苦公子了,是我等无能,不能为国尽忠,不能为陛下效劳。”
“兆尹窃不可这么说,现在河内安稳,极需人才治理地方与重建朝廷,正是需要兆尹出力之时,听说兆尹家有八子,个个聪慧,惧是人才。
陛下听闻后,特命吾前来征辟,就是不知道兆尹是否同意,吾可还听说兆尹治家严苛,‘不命曰进不敢进,不命曰坐不敢坐,不指有所问不敢言’”
司马防有点懵逼了,天子亲来,就是为了征辟他的儿子,这也太重视他了,简直是莫大殊荣。
前翻天子舍身掩护他们逃离弘农的恩情尚且未报,现在又亲往募才,真是让他受宠若惊,言语顿塞,莫名的就想跪下去谢恩。
只是刘协托着他,又提醒了一句。
他这才万分感激道:“多谢公子,司马防不才,教子还算严格,现成年之子唯有伯达可当成器。”
司马防看了一眼司马朗道:“公子此乃长子伯达,早年在京师做过治书侍御史,可为陛下分忧一二。”
治书侍御史简称御史,东汉为御史台属官,置二员,秩六百石。职掌依据法律审理疑狱,与符节郎共平廷尉奏事。
算是不小的官了,可以上朝议事,是见过刘协的。
所以司马朗也不敢拆穿刘协的身份,过来见礼道:“见过刘公子,伯达愿去河东为陛下效劳。”
刘协点点头,然后又道:“你二弟仲达是哪一个。”
刘协见司马孚是这里面第二年长的,遂目光瞄到他身上,上下打量。
司马朗道:“公子,这是三弟叔达,仲达好游猎,出城了。”
“哦!你不是司马仲达?”刘协问道,司马孚老实回答,刘协不免有点失望,司马防道:“公子,仲达刚刚束发,心性未安,还不宜出士,不能为君分忧。”
男子十五束发,司马孚也束发了,那么司马懿至少十六岁了,论才智学识实差不多可以一用了,欠缺的就是经验而以。
毕竟那是妖孽一般的人物,不要被年龄给蒙蔽了。
所以刘协道:“兆尹可不能如此说,你家仲达与常人不同,听闻其年少聪明懂事,胸怀谋略,做事果断,英姿不凡,常慨然有忧天下心,连你的长子都比之不得,又怎么能说心性未安,不能为天子分忧呢?”
司马懿的本事,身为兄长的司马朗自是清楚,脸色不免尴尬,某些方确实比不过自家弟弟。
洛阳一乱,一经五年了,司马防也许久未与司马懿见面深淡了,自然是不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不过对于他的聪慧这一点还是认可的。
他八个儿子都不蠢,稍加管教都是能成才的,这让他老大欣慰。
刘协也没有时间在司马家耗,问道:“那现在仲达在何处,可能寻来,吾有一件要事急事,说不定他能帮上大忙,所以想请兆尹通融,吾想带他走。”
司马防见刘协坚持也不好拒绝,不然就是太不识抬举了,便问道:“你们谁知仲达下落,快些寻来,好为公子办事,公子的事便是吾之事,不可懈怠。”
众人都摇头不知,唯司马孚眼珠转了转道:“父亲大人,孩儿知道,孩儿去唤,二哥一早从东门去,我想他应该在……”
刘协一听在东边,当即道:“这样,你带路,吾等一起去,寻到之后直接带他走,时间紧,耽搁不得。”
“那就依公子之言。”司马防不知道刘协有什么要事,不过见他性急,自是知道轻重,天子的事肯定是十万火急的,便嘱咐司马孚道:
“告诉你二哥,见公子如见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