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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这样的,三姐,你明明说过……”楚芊颜愕然地瞪大双眸,难以置信。
楚芊兰冷嗤一声,挥手甩开了这张脸,重新握紧了手里的匕首,一步步逼了过去。
不……五姨娘伸手拉住楚芊兰的衣角,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保护芊凰,却被这已近似失去理智的女子一脚踹开,身子重重撞在了墙壁上。
楚芊兰目不斜视,看都没看一眼,伸手拉过芊凰的衣领,手中的匕首已经慢慢移了过去,在她失色的小脸上来回比划着:“你说……先划哪里呢?”
眼前的景象何其眼熟!芊凰半眯起凤眸,和那日一样,那一日,沈芊柔也是这样笑着,说着“不会再有比我更美的女人”的话,毁掉了她的容貌,如今重生一世,相同的事,总是会惊人相似的发生呢。
可笑……
她还在期盼着什么?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从来不会有人施以援手,前世为一国皇后如此,今生为国公庶女亦是如此……漂亮的凤眸缓缓合上,芊凰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言语。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的了,命已至此……
突然,楚芊兰表情一变,手中泛着森冷光泽的匕首应声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是……
芊凰竭力看了过去,清晰地看到那白皙的脖颈上,插着一根银针!同样泛着森冷的光泽。
众人纷纷讶异的瞪大双眼,只见她一手捂着脖颈,一手撑着桌面,尽力不让自己倒下,阵阵绞痛涌上五脏六腑:“这……怎么回事……”一抹黑血从红唇边慢慢溢出。
怎么会这样?她并没有服用糕点,更没有去碰,怎么会……是谁来了?
她竭力想转过头去,却是被脖颈上的刺痛抑制了行动,直到……一股莲香从身边传来……
月少爷……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那脸色阴鸷的少年慢慢走到她面前,伸手扶起了芊凰软绵绵的身子,轻轻揽住了她的细腰,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那般虚弱发青,月凌殇只觉得怒火中烧,狠狠的瞪了一眼楚芊兰,虽然只是一瞬,后者却从他的眼中,读出了无尽的憎恶……
第一百八十五章 他的温柔()
是的,憎恶,月少爷……开始讨厌她了?楚芊兰一颗心如坠冰窖,痛得难以自拔,仿佛生生咽下了一柄钢刀,在心中亲手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她可以不在乎世人对她的讥讽嘲弄;可以不在乎父亲祖母对她的无视冷淡;也可以不在乎嗜杀亲人的恶名,但唯独……不能不在乎,他的看法……从第一次见到他起,她仿佛明白了为什么这么些年久居深闺对那些世家公子少爷提不起半分兴趣;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永远走进了她的心里,融化了冰雪皑皑。
可偏偏事与愿违,阴差阳错之间,却是她亲手将自己……推入了深渊,原本只是卑微地祈求他的爱,她也心甘情愿,可现如今,她连陪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可害她至此的人依旧活得风生水起,为何?不是说上天有眼识善恶吗?为何就不收去了楚芊凰这个妖孽呢?!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就可以永远除去这个祸患了,可是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中断了她的计划!
这就是天命吗?撑在桌子的胳膊打着轻颤,身子终于软软的滑了下去,眼睁睁地看着那可望而不可即的少年一脸柔情担忧地望着眼前脸色青紫的女子,眼前突然一黑,脑袋昏昏沉沉地搭了下去,碰在桌角上。
芊凰费力地睁开漂亮的眸子,连抬起手的动作都显得那般吃力,她神态安然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浑身的警惕一卸,像是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般,如木偶般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脑袋碰着少年结实的胸膛,独有的莲香丝丝缕缕涌入鼻端,慢慢安抚着急躁的心境。
“晚晚!”月凌殇笨拙的用手擦拭着她嘴角的污血,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助的神色,怎么办?有什么解药可以救她?
“荷包……”短短两个字,仿佛耗尽了芊凰全身仅存的力气,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听不出平日里的清脆婉转,低沉沙哑,胸口不断起伏,嘴角的污血好像永远也抹不去一般,瞳孔慢慢空洞游离,干裂无色的嘴唇被污血染成暗红色。诡异的毒药之下,往日生机勃勃的定国公府,寿康苑内,竟是呈现出一片死寂,恍若玫瑰凋零后的凄绝残败,徒有了往日的艳丽的回忆。
荷包……荷包!月凌殇手忙脚乱地一手揽住她慢慢冷下来的躯体,一手拉下她腰间的荷包,果然从里面掏出一个小锦囊。
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月凌殇眼中的黯然慢慢亮了起来,眸中璀璨的星光连成一片静寂的夜空,血色的眸中散发着惊人的光亮,灼灼其华。
“刺啦——”不知是不是动作过于着急,小小的锦囊终究禁不住大力的拉扯被撕裂开,几粒药丸滚到掌心里,慢慢停了下来……
这莫非是……月凌殇看了一眼芊凰愈加发青的脸色,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捏起一粒药丸,送到那虚弱的女子嘴边,语气宠溺:“张嘴。”
芊凰微微颤抖着,浑身僵硬起来,一动也动不了,好强劲的毒素,若不是她一直用内力护着心脉,恐怕这毒早就侵入五脏六腑了……可现在别说张嘴吃药,连眨眼都变成困难的事了。
她已经连吃药的力气都没有了……月凌殇慢慢垂下眼帘遮住刚刚亮起来的眼眸,声音低沉,他也有些束手无策了,如今也只有……
他缓缓低下头,像个情窦初开的男孩,看着芊凰清澈的眸子,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一只手抬起来……盖住了她的眼睛。
这是……芊凰怔了一怔,本能的没有去反抗,再者,她也没有这个余力了。
下一秒,嘴唇上感觉到一阵柔软的触碰,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口中流进体内,刹那之间,体内的冰冷仿佛被温暖滋润了,身子一点一点变得暖和起来,脸色也渐渐褪去了青色,开始慢慢红润起来。
芊凰紧绷的心弦慢慢松懈下来,靠在那个结实的肩膀上,呼吸慢慢平稳了,浑身慢慢恢复了力气。
她这样静静的靠着他,渐渐的,他身上清冷的气息侵袭过来,芊凰忽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语的苦涩,不由自主的抓住他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缓缓移开。
他似乎反抗了一下,可最终还是任由她做了。
就在移开手的那一瞬间,她看清了他的眼睛,和眼底的情绪。
那双血红的眸子被微微垂下的睫毛所覆盖,里面柔柔的清光恍若一块打磨精致的红宝石,那光滑如镜的切面,即便隔着细长浓密的睫毛,也能清晰地倒映出她的容颜。
芊凰怔了一下,这双眼睛,为何一看进去 ,就仿佛被那股情绪影响了呢?那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两年了,或者说,从她失忆开始,十几年了,当他再次站在她面前时,却是换了一个身份。
不再以守护为名义了,这一次,他是以陪伴为目的的……和她一起渡过难关。
值得吗?凌殇,为何要变成这样?如果这些记忆给你带来的只有悲伤和为难,为何不忘掉?为何要……如此执着于一个念想?
然而当她提出这个问题时,一向清冷的少年露出一抹令人安心的微笑,璨若流光,嗓音清透:“这些回忆,带给我的,不只有悲伤绝望,还有希望……”看着那相似的眼神,月凌殇半眯起凤眸,又道,“如果我忘了和你的过去,又怎会在你的转世,认出你呢?”
他感觉到她身躯一震,半响无声。过了良久,心里渐生不安:“晚晚?”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和她说这些,都怪他,太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月凌殇捧着那张日思梦萦的绝美容颜,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眼底露出的宠溺和温柔,仿佛要溢出水来。
“好了。”芊凰无奈的拍开他的手,伸手拿过剩下的药丸,活动了一下恢复知觉的手脚,朝瘫倒在桌上的众人走了过去,一一借着茶水喂下解药,最后径直来到了五姨娘面前,脚步微微一顿。
她俯下身子抚了抚那身沾满鞋印的衣裙,真没想到,在那紧要关头,试图保护她的,竟然是一向工于心计的五姨娘……若不是她拖延时间,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咳咳咳!”服下解药后,这脸色憔悴的妇人剧烈的咳了几声,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精致的面容映入眼帘,眼眶竟是微微一酸,“郡主……”好在,三小姐没有得逞,否则,她一定不会轻易原谅自己的。
“这……”众人包括楚芊雨在内,都缓缓恢复了意识,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一边淡若清风的少年。
“月少爷……”定国公微微挑眉,慢慢直起身来,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只是对眼前的局势,还有几分迷糊,“这是怎么一回事?”月少爷怎么来了?
“国公爷,本少只是恰巧路过贵府,出手相助而已。”
虽然他这么说,可谁会相信有这么巧的路过?不过月凌殇确实救了全府的人,但是这个恩情,就是定国公府还不清的。
“可是……三姐她……”楚芊颜对楚芊兰的心狠手辣仍然心有余悸,试探性的插嘴道。
“她?”定国公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此等孽障,理应乱棍打死!”
“不,父亲。”芊凰忙道,“三姐还有婚约在身,不可鲁莽。”
“晚晚,你就是太心善了,什么婚约?她都对自家亲人下毒手了,日后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老夫人恨得直跺脚,她一把老骨头了,竟然还要遭此横祸,真是造孽啊!国公府怎么养出这么个孽障?!
“母亲说的是,这孽女,断断不可轻饶!”
芊凰脸上笑意更深,幽幽道:“现在对三姐不利,被宫中有心人得知,只怕会牵连到国公府,不如三日后让三姐光明正大的嫁过去,日后犯了什么事,也牵连不到府上利益。”
她的一席话点醒了定国公和老夫人,两人相视一眼,暗自称是,虽然芊凰没有明提,但他们也听出来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大不了日后犯了事就从族谱上将其剔名,既牵连不到国公府的利益,也不会搏了皇族的恩宠,嗯,好。
“还是晚晚考虑周全,只是……”定国公冷淡的瞅了一眼昏厥过去的楚芊兰,抬了抬下巴。
“不碍事。”芊凰凤眸半眯,嘴角扬起一抹极浅的笑容,装作无意的碰了下戒指,一根银针准确地射到楚芊兰渐渐发青的脖颈上,刺目的青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那昏厥的女子也轻轻低吟了一声,抬手揉了揉昏沉的脑袋,艰难的睁开双眼。
发生了……什么?
她嘤咛一声,慢慢转过头来,这一眼,惊得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连话都咬不清楚:“你……你们……”公子的毒……竟然解了?这怎么可能呢?!
“孽女!”定国公上前就给了她一巴掌,楚芊兰纤细的身子撞到桌角上,头脑一下子清醒了,以出乎意料的速度爬起来,冲到月凌殇面前,眼眶一酸,竟是落下一滴灼泪。
“月少爷……”他当真,这般狠心吗?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大婚风云()
“月少爷……”他当真,这般狠心吗?
楚芊兰垂着眸子,丝丝痛意都被强行按捺在心底,不能露出半点痕迹。她勾唇苦笑,原来在他心里,她连一席之地都没有……
月凌殇突然抬眸从桌上拿过茶壶,睨了一眼身前虚弱的女子,冷嘲一笑,抬手,缓缓往她身侧的满水之杯中注入茶水,血色的眸子暗光涌现。
楚芊兰愣了一愣,茶水满溢而出,顺着桌子流淌下来,险些滴上她的衣裙,她忙闪身躲过,那浅褐色的茶水,便顺着地砖的缝隙,一直流淌开来。
然而,他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楚芊兰顿时手足无措,见他面色阴沉,也不敢言声,周围也因为月凌殇这一奇怪举动重新陷入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这么做有什么用意。
“月少爷……茶水,已经满了……”楚芊兰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了,忍不住提醒道,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这虚弱的女子话音未落,月凌殇手中的茶壶便狠狠摔在地上,声音极其响亮,仿佛震到在场所有人的心坎里。
他的动作这般突然,连久经沙场的定国公都惊了一颤,更别提其他人了,除了芊凰还保持的原有的平静,剩下的人无一不脸色惨白,直勾勾地盯着那喜怒不明的少年:“月少爷,你这是……”
昏暗的阳光轻洒在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映出几分邪魅和诱惑,他慵懒的抬了抬眼皮,入地狱阎罗般的冷眸微微一扫,众人皆是一惊,心也高高提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也是在这么一瞬间,众人才发觉,这尊贵的少年,竟然有着如此凌厉的气势,恍若九天之上的神祗,高贵不可亵渎,茶壶不知碎了多少片,那些碎裂的青花瓷片四下弹开,砸在桌子或是地上,叮叮作响。
月凌殇凤眸半眯,眼光冷戾无比:“你看看,这满地的茶水,可还有收回的可能?”
等了许久,却是等来了这样一句话。楚芊兰面色惨白,如木偶一般呆呆的蹲坐在原地,仿佛失去了意识和知觉,痴痴的看着他冷酷的脸庞,慢慢睁大了瞳孔,露出几分惊惧,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如此无情。拥有这样一张纯净完美面孔的人,原来……也如此残忍。
明明知道事情不尽人意,为何她还要放下尊严去乞求?一滴灼泪划过眼角,如果乞求可以挽回他,那么不用犹豫,她愿意放下一切尊严来求他,可是……
“覆水难收……”是啊,她自己把自己从他身边推开,她自己将自己抛进了深渊,还有何资格怪他无情无义?
他慢慢俯下了身子,那样冷冽如寒冰的气息令楚芊兰双唇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十指绞在一块,低着头,哪还敢说一个字。
“好了,安嬷嬷,找几个人,把三小姐关回去吧,三日后,就是大婚之日了,千万不能出什么差池。”
“老奴遵命。”安嬷嬷目光冷淡如冰,自知是被眼前这虚弱的女子使计利用了,这样心思歹毒的女子,失了势,她更没必要客气了。
几个粗使婆子一拥而上,死死束缚住她的动作和肢体,不可违抗地押了出去。
“月少爷……”楚芊兰死死扳住门框,眼泪夺眶而出,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心如刀绞,嘶喊道,“为什么?!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这般对她,为什么如此无情,为什么他的眼中装不下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可最终,他还是没有施舍给她一个眼神,这不依不饶的女子,在大力的压迫下,手指慢慢松开,身子被扯出了前厅——
“啊——”她奋力的嘶吼着,可没有人再去理会,任由她被拖拽过去,直到最后一声回音也慢慢消失在耳畔。
“造孽啊……”
……
次日,定国公府,迎兰苑内,楚芊兰的琴声一遍一遍,怎么都停不下来,一旁的明珍眼见着自家小姐这样,心里又急又挠,却也帮不上手。
琴声刚开始还是忽快忽慢,到后来却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得连明珍的脑子都开始发晕,紧接着,她才暗道一声:“不好!”小姐……
楚芊兰捂着胸口一痛,接着便听到琴断的声音,而后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小姐,你这是何苦呢?”
楚芊兰怔怔的看着那断了弦的琴,冷冷地笑着:“是啊,我这是何苦?我这是何苦呢……”
自家小姐什么性子,明珍的心里比谁都明白,从来都是不甘失败和落于她人之下。可是这一切,楚芊凰的崛起,让自家小姐整个人生都颠覆了,她视为生命的东西被别人夺了去,她怎么受得了?
“小姐,奴婢求您,换一种方式去想吧,不管如何变化,您都是未来的三皇子妃啊,那月少爷,他毕竟只是贵族之子……”下面的话,明珍咬着牙没有说出口,“您将来飞黄腾达,还怕一个郡主吗?”
这一点,她懂,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这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命运,不是这样的……
剩余的两天转眼间过去了,这一日,定国公府内到处飘着红色的彩球和喜带。这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来添妆的人络绎不绝,不过相比起预料中的状况,楚芊兰的院子里要稍微冷清些。
楚芊兰这桩婚事,处处透着破落冷清,待发嫁时,嫁妆匆忙中还透着敷衍。
梳妆时,全福人拿着梳子为楚芊兰梳头,笑靥盈盈着念叨道:“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这第三梳刚一插进头发里,正准备往下梳时,发现梳子竟然“咔崩”一声,断了。
众人看着这一幕,眼里全是惶恐,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吭声。按照习俗,这意味着婚后幸福的礼节,居然在此刻断了,那就说明这桩婚事怕是个不如意的,这新嫁娘,只怕日后有得是苦头吃。
楚芊兰霎时间白了一张脸,嘴里低声的嘀咕着:“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也是楚芊凰算计的?
全福人的脸色很是难看,当了这么多年的全福人,梳了那么多千金小姐的头,却从不曾想遭遇这种事,这不仅是新娘寓意不详,连全福人都觉得自己沾了晦气,她这些年积累的好名声,怕是全毁在这上面了。
她对自己当初的行径很是懊恼,原想着定国公府出了一位明曦郡主,底下的小姐也是好的,谁知出了这么个不吉利的事……
屋子里人都牵强着笑脸,陪衬着,笑容僵硬不已。
很快,门口便来了迎亲的人,墨君凌一身大红的喜服,骑在白马上显得风流倜傥,尊贵高傲,只是他的脸上,比起以往倒显得清瘦了些,精神上也不如以往那样足,看上去对这桩婚事也很是不满,只是不敢表露出情绪。
“来了,来了!迎亲的来了……”
热热闹闹的声音,在一声一声的催促声,这位新娘子辞别自己的家人,装模作样哭哭啼啼的上了花轿。
芊凰只是象征性的去那里站了一站,没有说话,目送着楚芊兰的背影上了花轿,她的眼底浮现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