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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凰沉默了片刻,答道,“瑞皇陛下请。”
“请。”这年轻的帝王心情大好,大步迈了出去。
芊凰刚要跟上,手臂就被一股大力扯住,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满是担忧的俊脸:“……殿下。”墨子渊……
“芊凰,你可以不去。”她为何要如此顺从旁人,既然不愿意,拒绝不就是了?墨子渊担忧地看着她慢慢转变的脸色,若不是当着月皇的面,他恐怕已经将她揽进怀里安慰了。
他不会,让她遭受一分危险,不会!
只要有他在,瑞皇的妄想,休想得逞!
“殿下不必担心。”芊凰浅笑着,一点一点,推下了墨子渊的手掌,看着那有力的手掌慢慢滑下,这绝美的女子脸上的笑容越发苦涩,“殿下,有些事,不是想不做,就可以不做的。”
还不等这年轻的太子反应过来,这么淡雅的色彩就飞快的掠出了宫殿,之留下那一脸怅然的男子痴痴地感受着手掌里残存的温度,眼底满是失落。
“子渊,不必操之过急,若非情况特殊,父皇一定不会让明曦郡主去和亲的。”看着自家儿子一脸失落的模样,月皇的犹豫顿时变成了一边倒的坚定,能让子渊如此重视,那楚芊凰,必定有利于月国的价值。
“唉……”
……
许久之后,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御花园萧条的景色下,芊凰微微退了几步,拉开与司徒瑞之间的距离。
“你很讨厌朕。”肯定的语气,司徒瑞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不自然,最后却还是一无所获。
“陛下多虑了,臣女岂敢。”
“岂敢?”司徒瑞勾了勾唇角,看着眼前这绝美的女子,心中生出一种玩味,鹰眸半眯,上前几步,“明曦郡主,刚才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事?”芊凰试图蒙混过关,司徒瑞却是一眼捕捉到了她躲闪的目光,伸手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楚芊凰,你可愿,做朕的妃子?”
第一百七十三章 浮生若梦()
“……”此话一出,芊凰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连下意识的挣扎都忘记了,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他的这句话。
你可愿,做朕的妃子……
这句话,是那般熟悉,他多年之前,曾对她说过……
犹记得,沈府后的樱花树下,春光明媚,这俊朗风流的男子亲手摘下一朵洁白的雪樱花,轻轻插在她的发上,当时的他神色温柔,许下了“若得芳心,必三生不离不弃”的诺言,然而如今,言犹在耳,可那个俊朗温柔的男子,却永远的死在了她的心中,从他联合沈芊柔羞辱她时,这些她曾经许过的诺言,就已经被撕了粉碎!
“绾绾,你可愿,做我的皇妃?”那一日,他斜倚在樱花树下,深情脉脉的凝视着她的眼眸,而当初情窦初开的她,看着心上之人的面庞,羞涩的点头应下,那一生的命运,竟是在那一刻发生了惊人的转折!
她不是没有想过,当初,若是她稍稍犹豫一下,只是一点点,是否这命运就会回归正轨?是否自己就能发现一直在身边默默付出的凌殇?
疼痛,对往事的痛恨,仿佛一下子灌入了五脏六腑,她咬紧双唇,将压抑的怒气强硬的逼了回去。
“怎么,不愿?”司徒瑞玩味的眯起双眸,还是第一次,他从眼前这名清冷的女子脸上看到了除了平静以外的其他情绪,憎恨、悲痛……他被自己这个发现怔了一下,转而微微蹙起眉头。在来月国之前,他没有见过楚芊凰,又怎会和她结下如此之深的怨恨呢?这样倾城绝色的容貌,相信哪怕只是擦肩而过,也会留下很深的印象。
对于眼前这名女子,他从第一眼看见,就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可记忆中关于她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
“怎敢。”芊凰嗤笑一声,一阵冷风扫来,刮在女子白皙的脸颊上,她的心,此刻却是比腊月的寒冰还要冷上三分。
“怎么?嫔妃的名分你都看不上眼,难不成,是想要做这月国的太子妃吗?”顾念着宫殿中的种种牵扯,司徒瑞越发肯定了内心这种猜测,他看得出来,墨子渊对芊凰的感情不一般,可芊凰却一直都是模棱两可,这样不明不白的进展让他很是烦躁,有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的感觉。
非常令人不爽的感觉!
他看上的女子,别人根本没有资格争抢,总有一日,他要让墨子渊,亲手把芊凰交到他手上!还有月凌殇……
总有一日,他会像两年前一样,粉碎掉他的所有希望再狠狠打入深渊!那时惩戒对手的快感,美人在怀的优越感,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瑞皇陛下说笑了,臣女陋质,怎高攀得起太子殿下?”芊凰脸色突然平静下来,平静的让人害怕,扫了一眼眼前这个用莫名的目光看着她的男子,突然间,冷冷的笑了,“陛下,这世间百事,不是每一样都在你的算计之中,而这世间的所有女子,更不是每一个,都是你的囊中之物!”
什么?她敢如此讽刺他?!司徒瑞看到她的笑容,那一丝冷笑,越来越冷,越来越冷,这高傲的女子昂着下巴,冷冷的注视着他,气势不输给他。而这冷酷无情又极为英俊的帝王眼中毫无温度,同样冷的惊心动魄,缓缓道:“好,很好,楚芊凰,你是第一个,敢如此指责朕,讽刺朕,挑衅朕的女子!朕就让你看看,朕是如何一步步拿下这万里江山,让你国破家亡主动投怀送抱的!”
“哦?”芊凰眼中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只是冷笑着,一字一句,“那臣女,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也希望,陛下能够如愿。”
“你!”不识好歹!瑞皇大怒,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她竟然,真的敢说出这种话来!
“楚芊凰,总有一天,朕一定会让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扔下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司徒瑞拂袖而去,满脸怒气掩饰不住。
该死,该死!可恶的女人,简直是不识抬举,她知不知道自己能对她产生兴趣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竟然还如此不知好歹的拒绝他?!这月国,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而到那时,他一定会让楚芊凰后悔今日的一言一行!
他曾以为她是个识时务的女子,可是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想让她妥协,就必须是一些极端的手段!可即便如此,他却仍旧提不起心来真正厌恶憎恨她,回眸间看着那抹清雅的身影一步一步走了出去,就好像那个人一样,走出了他的生命永不回头,却给他,留下了那么多的记忆……
他的心,仿佛在这一刻被人掏空了一般,连基本的呼吸都要忘记了。
芊凰一步一步冷冷的往前走着,心里已经滴下了鲜血,痛彻心扉。
上一世,短暂的二十多个春秋,她从来都是享尽荣华,得尽宠爱,腥风血雨,生死相随,可到最后,却是死得那般屈辱不堪,甚至连死因都不明不白!
她不甘心,从重生的那一刻起,她没有一刻是真正放下仇恨,那一日窒息的痛,已经湮没了她的全部意识和理智,她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冷风瑟瑟,将空气中残余的淡淡清香悄然带来,却无法波动这平静女子的一根心弦。
“芊凰。”不知何时,右后方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芊凰脚步一顿,转而微微敛去愁容。
“跟了多久了?”怪她一时大意了,被自己的情绪左右,竟是连有人跟随都没有察觉。
“有一会儿了。”脚步声似乎慢慢靠近,一股淡淡的兰香顺着微风缓缓飘袭,芊凰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过身去,果真看到了那一脸温柔笑意的男子。
“寻曜。”
东方曜俊美的脸上突然漫上了一分动人心魄的笑容,原来,那日他提起的,她真的还记得……“你怎么来了宫中?可是太后传唤?”
“是。”芊凰颔首,绝口不提刚才发生的事,她不知道东方曜是从什么时候跟在她的身后,更不知道刚才她和司徒瑞的对话他有没有听到,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就算被他听到了也无妨,东方曜,还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东方曜眯了眯凤眸,一身紫色锦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眸光轻柔,一头乌发在春风中轻轻飞舞,整个人好似天神下凡,唯一不同的是,此时的他浑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王者气魄。
他本是来见墨子渊的,谁知路上恰好听说芊凰陪同司徒瑞到御花园赏花,而这一去,便听到了了不得的消息,但这些,他并不打算坦白出来,既然她绝口不提,自己就更没有必要说不出来让她尴尬,如果他的出面能让芊凰的心情稍稍缓和一点点,也不虚此行了。
“你可是来见太子殿下的?”
“没错。”东方曜顿了顿,眼底晦暗不明,“太后寿辰将近了,而寿辰结束后,也就快到了子渊选妃的日子。”
虽然他说的模棱两可,但芊凰又怎会不明白其中的关联,可她身负血海深仇,又是个有目的的女子,有何资格陪同在墨子渊的身边?这个太子妃的位置,注定与她无缘。
“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东方曜上前一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锦盒,“把这个回去服用了,精神就会好许多。”
芊凰缓缓伸手接过,同时拇指一弹,深红色的锦盒“咔哒”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颗通体莹润的药丸静静躺在光泽亮丽的红绸上,散发着盈盈微光。
“这是……”芊凰脑中灵光一闪,清心丹,世间少有的静心灵药,一颗可抵数日疲乏,连香气闻起来都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清新,没想到东方曜竟然把如此珍贵的丹药给了她……
“这清心丹,是父亲给我的,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你这些日子有些操劳过度了,医者不自医,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稍稍依靠一下别人的。”东方曜欲言又止,眼底带着几分莫名的闪烁。
芊凰禁不住噗嗤一笑,方才的阴郁一扫而空:“好。”如今这个字说出来,似乎也没有那么困难了,身边有这些朋友,也许,她的生活中,不是只有复仇了……
东方曜迷蒙的视线,一触即眼前女子疲惫的面容,就猛然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把她抱得紧紧的,仿佛还怕只要这么一松手,他眼前魂牵梦萦的人,就会从此消失不见。
芊凰顿时愣住,眉心一蹙,抬手就要推开他,却听他轻声问道:“听到你不想做太子妃,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我好害怕你会离开我……
芊凰抬起的手,一下子顿在了那里,好像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男子的双手不断收紧,那带着兰香的气息,朝她扑面而去。
“你是不是……讨厌我?”颤抖着的声线,仿佛透露着内心深处的不安,他掩藏的那般深,可在她面前,他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力,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够轻而易举的牵动他的思绪。
芊凰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掰开了东方曜紧扣着的手指,面不改色道:“从来没有过。”是的,从来没有,东方曜一直都在帮她,都在为她着想,她怎么会讨厌他?
东方曜浑身一颤,慢慢送了紧抱着她的手掌,眸光一瞬间亮了起来。
这就足够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圣颜大怒()
“哪怕……将来有一日,我们站在敌对的方向,你也会,这样想吗?”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这张绝色的小脸,东方曜忍不住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和评论,但是,唯独她……
敌对?芊凰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眼底划过几分探究,东方曜今日,似乎有些异样,兴许……是刚才听到了什么,刺激到他了。想到这里,她礼貌地笑了笑,却是无比认真地答道:“会。”
是的,无论到什么地步,她都不会改变这种认定的想法。
“为何?”惊愕的语气,东方曜忍不住扬高了声调,他看得出来,芊凰很讨厌被人欺骗和背叛,那为何还会……
“你将来会明白的,也许我们会有敌对的一天,可即便那样,你也有自己的底线。”
东方曜陷入了沉思,半晌才恢复了那和煦的笑容:“抱歉,和你说了这么多。”
“无碍。”大概是受话题的影响,芊凰的情绪也有几分低落,东方曜的意思,是他们日后必定为敌吗?
“……芊凰,这次瑞皇下定了决心带你回国,如果你想要避开这个祸端,同时月国也会失去一位公主,凭云国的势力和瑞皇的态度,只怕一般身份的公主根本不可。“
芊凰立刻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微微挑了挑眉:“你是说……”皇室公主虽多,身份显贵的却寥寥无几,尤其是被皇上赐了封号又荣宠加身的公主……
槿月?!
芊凰怔了一怔,半晌才微微抖了抖双唇:“槿月?”这……
东方曜眼底划过几分失落,沉重的点了点头,这个动作无疑是在芊凰心里加了一块巨石,重的透不过气来。
怎么……会这样?墨子渊一心维护她,阻止司徒瑞荒谬的想法,可挽救她的唯一办法却是送槿月公主去云国和亲,槿月和墨子渊关系甚笃,岚妃待槿月更是视如己出,司徒瑞此举,分明就是在逼迫墨子渊在自己和槿月当中做出选择!
无论保全了谁,月国都不算是全身而退,将来双方开战还会留下一个至关重要的人质在敌国,墨子渊重情重义,如果选择保全槿月,他日后一定会在愧疚和自责中度过,而若是保全自己……他一定会背负上恶名和内心的双重煎熬,司徒瑞分明就是想把月国内部的矛盾激烈化,从而由内分解月国!
此招真是不可谓不毒!
“寻曜,你……”
当她转过身去,才发现那如风般的男子早已消失在视线当中,心里的烦闷更是如潮水般翻涌,眉头紧皱,双脚机械般的朝出宫的方向走。
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一道温柔的视线看着她一点点离开了原地,才慢慢阖上了双眸,遮住眼底无尽的失落,玉指捏着一片枯叶,一点一点加大力道——
这薄叶终是承受不住男子大力的碾压,轻而易举的碎开飘了下去。
男子这才微微睁开眼睛,那双墨色的眼眸,竟是无端融入了片片幽绿!妖诡清幽,如同碧波潭边的一缕残叶,又恍如冰山上的积雪,令人不寒而栗,却又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
芊凰,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日所说的话。
驿馆内。
“娘娘这几日气色仿佛不太好,可是水土不服?”一名宫女细心地为铜镜前的女子梳理着发丝,这尊贵的女子脸上露出了几分苦笑。
水土不服?自从来了月国,她何时好生睡过一晚?
“本宫无碍,云罗,最近外面可有什么消息?”
云罗注意着沈芊柔的脸色,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触怒了眼前皇后娘娘,恭敬地答道:“听闻月国太后寿辰将至,一定会邀请娘娘赴宴的。”
“那个贱人也会去吗?”沈芊柔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眼底迸射出丝丝寒光。
……云罗顿了顿,半晌才答道:“明曦郡主……自然也是会去的。”她可没有这个胆子,在月国的土地上辱骂明曦郡主,谁人不知这明曦郡主才貌双绝,能文善武?娘娘不过是一时嫉恨罢了。
“呵。”沈芊柔不屑的嗤笑一声,这些宫女一个个束手束脚,对她的问题总是刻意敷衍了事,避重就轻的选择些让她高兴的话题来取悦她,实际上却是一个个如此胆小怕事。
“娘娘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她再好,也是不比娘娘半分的。”
“哦?是吗?”沈芊柔幽幽的笑了笑,伸出手去理了理自己鬓边的发丝,目光如电般扫过云罗的全身。
这谨小慎微的宫女顿时浑身一颤,双手一抖,手中的梳子挂住了沈芊柔的一缕秀发,仍然浑然不觉地扯了扯。
“啊!你敢对本宫不敬?!”沈芊柔痛呼一声,双掌一拍,狠狠地回过身来给了云罗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一片死寂的驿馆里显得格外突兀。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云罗顾不得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刚忙跪下来不住的磕头,口中呼喊着。
“恕罪?”看着她磕得红肿的额头,沈芊柔微微上前一步俯下身来,眼神森寒。
“娘……娘娘……”她要做什么?
谁知这尊贵的女子一把拉住了她的一缕发丝,用力扯紧,痛得她口中直叫:“娘娘饶命啊!”
沈芊柔冷哼一声,慢慢用手摸了摸她额头上渗出的鲜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引来这高度紧张的女子一阵惊恐的战栗。
“没用的东西!”沈芊柔捏住她的脖子,尖利的指甲狠狠陷进白皙的皮肤里——
“啊——娘娘饶命啊!”
沈芊柔的指甲上抹了剧毒,飞速的渗进肌肤中,这挣扎的女子慢慢的,停止了呼救,瞪着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毫无生气的倒在了地上,嘴角缓缓溢出一行鲜血,脖颈上俨然出现了青紫色。
“本宫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这时,大门突然被一股大力踹开,沈芊柔猛地一惊,只见那怒气冲冲的男子瞬间冲到沈芊柔面前,伸手死死擒住了她的右手,“啪”的一声,一股强劲的风流扑面而来,手掌微微一松,刹那间便把沈芊柔摔了出去,重重地磕在镜面上,险些压塌了台面。
“来人!”
几名宫女应声而入,看着眼前的一切,惊得连嘴都合不拢,陛下这是……在打娘娘?
“陛下,陛下息怒!”几人连忙跪了下来,眼睛不住的瞄向沈芊柔狼狈的脸庞,司徒瑞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去,把这个人抬出去,处理得干净一点!”
这气急的男子顺手抄起桌上的锦盒朝几人砸了过去,“还不快点!”
“奴婢遵命!”几人战战兢兢地上前抬起云罗冰凉的尸首,顺势退了下去,心中余惊未消,陛下和娘娘,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没用的东西!”
“陛下,你……”沈芊柔半晌才回过神来,伸手捂着自己火辣辣高肿的脸颊,知道这一掌司徒瑞是半点情面也没有留,当即不可思议的看向这尊贵的男子,这几日,他一直都没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