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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玦见状眼神一冷,从怀里掏出一块香料扔了过去:“你闻闻,这香料,你可认得?”看来昨日那个丫头确实不是楚芊兰的丫鬟,否则她绝不会如此惊愕,这么说,自己是被骗了……
他的眼神阴冷无比,好似一个黑洞要把人吸进去,双眸中迸射出无边的怒火,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她的回答。
早知道就应该下些蛊毒折磨一下那个狡猾的丫头,给她个痛快真是太便宜她了!
熟悉的香气来回飘荡,楚芊兰这才嗅出几分端倪,眼前突然一亮,狠狠地咬了咬牙:“公子,这就是那个贱丫头的香料!民女记得很清楚!”楚芊凰的香料,为何会在公子身上?莫非他们已经照过面了?
“你是说那个楚芊凰?”
“没错!”楚芊兰点了点头,伸手把香料递了出去。
接过来,轩辕玦眼底染上几分促狭的笑意:“可是那名参加两国比试的女子?”事情的发展……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原来楚芊兰口口声声说的贱丫头,就是那名女子……
“正是,公子可是见过她?”
“有过一面之缘,如此见来,倒是有趣了……”
“公子……”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轩辕玦收敛了笑容,伸手抚了抚柔软的面纱,脸上露出几分期待的神色,紧接着身影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公子!”楚芊兰匆忙小跑了几步,却是根本跟不上轩辕玦的速度,慢慢脚步越来越重,最后停了下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命如草芥()
看着手中精致的瓷瓶,楚芊兰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脸色狰狞猖狂,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杀意和狞笑,让她纤细的身子也蒙上了一层嗜血的味道。
想着自己多年的忍气吞声处处谦让,想着自己心动的男子意属他人,还有她那惨死的娘亲,她的心里就无比压抑,恨不得全部发泄出来。
这一切,都是他们逼的!她本想一步一步扎扎实实的走上荣华之路,可他们逼死了她的娘亲,玷污了她的清白,把她逼到了如今的地步!她原本可以有很多选择的!
……
另一边,楚芊颜沐浴完,总算觉得身上干净了些,嫌弃的看着庄子里的景象,冷嗤一声。净是些没见过市面的奴才,这么破的庄子,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三姐呢?”她心情憋闷,直接从身边揪住一名丫鬟的衣领就拎到面前来,脸色十分难看地质问道。
这小丫鬟明显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奴婢……奴婢看到三小姐……往,往那边过去了……”说罢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楚芊颜冷哼一声,把她扔到一边去,轻轻掸了掸衣袖上本不存在的灰尘,一副清高的模样:“去了有多久了?”
“估摸着……有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她顿时愣住,心里一阵恼怒。三姐不是说要一同商议对付楚芊凰的办法么?如今又是什么意思?撇下她自己去找办法吗?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半晌,看着那抹素雅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之内,楚芊颜更觉得憋了一口气,气呼呼的跺了几下脚,有些不悦地看着楚芊兰:“三姐去哪儿了?怎的也不知会妹妹一声?”
嗯?楚芊兰走上前来,赶紧给她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又对她说:“四妹,别着急,三姐只是去熟悉一下环境罢了,没什么要紧的事。”
“其实你早就决定了,是吗?”楚芊颜不由得提高了声音,气得全身都有些颤抖了,她最恨被人利用,更何况眼前之人还是她目前最信任的人!“三姐,我早就求你了,让你不要隐瞒我,可是你……如今却再三利用我,我在你眼里算得了什么?!”
“荒唐!”楚芊兰见她如此不识抬举,当着这么多人脸上有些挂不住,当即正色道,“你是我的妹妹,我有什么事需要瞒你?再者我们姐妹一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来利用之谈?”
楚芊颜只觉得脸上一热,一股恼怒直窜上脑门,狠狠攥了攥拳,捂住脸转身回到房内放声痛哭。也不知哭了多久,只觉得肩上一沉,似乎有一双手柔柔的按着,熟悉的嗓音轻柔响起:“四妹,别任性难过了,这里不比府上,你这样没人护得了你。”
“可是……”楚芊颜这才带着泪回身看着楚芊兰,泪光中只朦胧看清楚她温柔的笑容,忍不住哽咽道,“三姐……妹妹觉得一刻也等不下去了,这庄子哪里是人呆的地方,一股干腥的泥土味,四处半点金翠也无,妹妹在这儿还要看旁人的脸色……”
“罢了。”看她那没出息的样子,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要不是她还有一点点利用价值,楚芊兰根本不会搭理她的死活,想到这儿,她深吸了一口气,劝道,“再忍忍吧,只要撑过这几天,就会云开见月明的。”
“嗯。”楚芊颜重重的点了两下头,几把擦去眼角的泪痕,“三姐,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你无需多管,只要这些天听三姐的话,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楚芊兰伸手从袖里把那小瓷瓶掏出来,轻轻放到桌子上。
“咦?这是哪里来的瓷瓶?”楚芊颜眼前一亮,伸手就要拿过来,却被那一脸紧张的女子抢先夺了过去,“三姐,你……”
“四妹,切记,不该动的东西,千万不要乱碰,否则三姐也保不了你。”公子的毒药,岂是她能随随便便亵渎的?但愿她不会错服,否则,会发生什么后果她也不清楚!
想到这里,楚芊兰不由得看向自己的手臂,心里直打鼓,方才太紧张忘记了,楚芊凰下在她身上的毒,也不知何时会发作……看来下次见公子,要讨一瓶解药了,那贱丫头的配的毒药,能好到哪儿去?
“好了,四妹哭了这么久,想必也渴了,先喝杯水休息一下吧,三姐去叫人准备些点心来。”楚芊兰关切的亲手斟了一杯茶水递到楚芊颜手边,浅笑嫣然的模样让楚芊颜心里一暖。
也许,这个三姐真的是真心为她着想的……
楚芊颜毫不犹豫的接过茶杯一仰首饮下,伸手擦了擦嘴边的茶渍:“三姐,这庄子上下想必也不安全,你若是无事的话就好好歇着,不要再像刚才那样独自行动了,万一遇到个什么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嗯。”楚芊兰微微笑了笑,这笑容却未曾达到眼底,“妹妹先休息一会儿,等午膳好了三姐来叫你。”
“好。”
……
隔壁的小房内,楚芊兰把玩着手中的瓷瓶,手指迟迟停留在木塞上不敢拔出,心里却是另有了打算。
这毒的药效她暂且不知道,楚芊凰也懂医术,万一这种毒奈何不了她怎么办?这可是她唯一的退路,千万马虎不得!
想到这儿,这素雅的女子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抹流光,看来,为保万无一失,她必须采取行动了……
当日夜晚,小房的门被一道纤细的身影轻轻推开,楚芊兰环顾四周,确保无人后悄悄踮起脚尖溜了出去。
与此同时,正在一棵树上打瞌睡的少年双眸陡然睁开,向下微微扫了一眼,只见夜色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几乎与这天色融为一体,极难察觉,若非他听力过人,想必也发现不了这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月凌殇心里一动,等那道身影从树下离开,才施展轻功追了上去,凭他的轻功,再加上楚芊兰不懂武动,想要悄无声息的跟上她简直是轻而易举。
看着眼前这道纤细的身影,月凌殇心中莫名涌上一丝不安,他派来的暗影禀报说楚芊兰暗中见了一名男子,似乎还从对方手中得到了什么东西,他不放心才亲自赶来看看,他猜想若是轩辕玦给了她毒药,楚芊兰必定会趁着夜色实验一番,看来……他猜对了。
这与芊凰之间,是否也有什么关联呢?
楚芊兰一路无阻的来到庄子一处偏僻的水井边上,环顾四下无人,才轻轻松了一口气,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乌云蔽月,微风习习,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丝丝渗入肌肤,她犹豫了片刻后轻轻拔下木塞,将里面的药粉轻轻抖下去一些到水井中,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特别的气息,楚芊兰大惊之下赶忙屏住呼吸扣好木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原地。
待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月凌殇才一袭黑衣从暗处现身,紧蹙着眉靠近那口水井,并未发现有何异常,心里不由泛起了涟漪。
看来他要的答案,要等明日才能够揭晓……
这庄子虽小,房间却是不少,他寻了一处偏僻的院落暂且下塌,这一夜……两人一夜无眠。
“不好了!不好了!”
次日清晨,外面传来数声急呼,楚芊兰面色一喜,赶忙坐起身来穿戴好衣衫推门出去,伸手拉住了那名大呼小叫的奴才:“出了何事?”
“三小姐,大事不好了啊……”那奴才满头大汗地指着一个方向,急得直跺脚,“您快跟奴才来吧!”
二人左拐右拐来到了昨夜楚芊兰到的地方,只见水井边深褐色的土地已经化为了触目惊心的暗黑色,甚至泛着一股血腥的妖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臭的气味,楚芊兰忙用衣袖遮住口鼻,双眸紧紧盯着水井边倒下的几名小丫鬟,一抹狠光在眼底闪过。
只见那几名丫鬟满脸狰狞痛苦的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她们原本粉嫩的脸颊上透着一股青紫色,手指也染上了一层暗青,口中溢出的白沫已经凝固,双眼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却是没有了半点光亮。
“三小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领路的奴才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楚芊兰当即不屑的睨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看来……这井水有问题。”公子给的毒药果真好用,她不过洒了小半瓶,竟有如此功效,若是全部用在楚芊凰身上,只怕那丫头是半点好处也讨不着!
“三姐,这,这是怎么了?”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惶恐的声音,楚芊兰蹙了蹙眉,转过身去看着那花容失色的女子,心底忍不住泛起几分厌恶,却也不得不耐着性子上前拉住她冰凉的手,安慰道:
“四妹,别怕,只是井水让人下了毒,这些人误服了罢了。”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听得一干人等恼怒不已,一些性子直爽的奴才忍不住指责道:“三小姐,这些人多少也是伺候过您的,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怎么说也是定国公府的好几条人命啊!”这个三小姐把人命当成什么?几个活生生的人被毒死在眼前,她却仍旧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性命,在她眼中不过草芥么?
第一百七十章 无计可施()
哦?楚芊兰挑了挑眉,表情微微一变,语气骤然冷了下来:“怎么?主仆有别,本小姐做事,需要你们一些下人置喙吗?”
方才开口的几名奴才听她如此说,顿时面露无奈,互相对视一眼。罢了,尊卑有别,人家是千金小姐,他们不过是一介下人,本就不该插嘴:“二位小姐恕罪,只是这井水……怕是喝不得了。”
“自然。”楚芊兰眉心微微一蹙,没想到那毒有这等强劲的功效,“这庄子里,可有其他的水源?”
“有,二位小姐想打水可以去打庄子边的泉水,还是清澈的。”
“好,也只能如此了。”楚芊兰微微颔首,转身拉过楚芊颜就要离开,这时方才开口的那名奴才突然唤住了她:“三小姐,四小姐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可是惊着了?不如奴才去唤个大夫来看看吧。”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脸色苍白如纸的楚芊颜身上,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楚芊颜慢慢缓过神来,神情有几分尴尬:“不必,本小姐歇息片刻就好。”看着那焦黑的土壤,一股惶恐从心间一点一点翻涌上来,若是她不小心误服了这井水,是不是也会变成和这些人一样的下场?
“三姐,你知不知道这……”“四妹,你受了惊,好好休息一下吧。”她正要问些什么,然而楚芊兰却是有意无意的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的笑容挑不出一丝瑕疵,方才那高傲的形象仿佛不存在一般。
“可是三姐……”楚芊颜不死心的继续追问,她有一种感觉,这毒……似乎和三姐有脱不了的干系。在她们来之前,一切还好好的,怎么她们刚刚住下,就出了这等事?排除有人刻意下毒的可能,就只剩下……她和三姐……而昨日,楚芊兰恰好离开过一次,还有那个瓷瓶——
“四妹,切记,不该动的东西,千万不要乱碰,否则三姐也保不了你”。楚芊兰当初带着威胁的话在耳边不断回响,越是想要甩掉,这声音就越清晰。这脸色煞白的女子竟是不受控制地问了一句:“三姐,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楚芊兰心里咯噔一下,瞳孔骤然一缩,转眸间,无限的杀意蔓延至眼底,在空气中流露出来。她的笑容有几分僵硬,伸手扣住了楚芊颜的肩膀,暗暗使上了几分力道:“四妹在说什么胡话?三姐怎么可能知情呢?”
“倒也是……”楚芊颜低吟了一声,抬起头来脸上尽是柔和的笑容,“是妹妹多虑了,三姐想必也受惊了,咱们先去休息吧,这里有管事呢,不必费心了。”
“也罢,走吧。”
……
不远处,一双晶亮的眸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待两道纤细的身影慢慢消失,月凌殇才堪堪收回了视线,眼底掠过一抹浮光掠影般的流光。不会错了,那诡异的毒药,一定是轩辕玦给楚芊兰的后牌,楚芊兰想必是等不及想看看药效,才会在水井里投了毒……
轩辕玦与飞羽国第一家族隐家有密切的联系,而隐家精通医术,轩辕玦手上的毒药必定出自隐家之手,放眼大陆各国,在先前,唯有……云国沈家才能与之匹敌,可沈家从现任家主开始主攻武道,直至稳稳坐上大将军的位置,可即便沈家医术荒废已久,也仍不容小觑,凭着那无数的秘典和精髓,以及根深蒂固的医术传承,就足以成为与隐家实力旗鼓相当的家族。
大陆上则有“北有隐家,南有沈氏”的说法,而隐家在飞羽国一直是神神秘秘,从不抛头露面,甚至连现任隐家家主和继承人都无人知晓,轩辕玦,就是唯一能联系到隐家内部的人。
楚芊兰这次一定是针对芊凰,而芊凰弃医从武多年,医术想必也不如以往精湛,看来这次……他必须找个机会告知她这里的情况。
想到这里,趁下面的人三三两两地散去,这俊美绝伦的男子纵身跃下,来到水井边,忍着腥臭的异味,用随身手帕包了一小块泥土卷好,原本明黄色的手帕霎时间被强烈的毒性染成了青紫色,月凌殇大惊之下忙用内力压制住毒性的腐蚀,将手帕收入衣袖后拂身离去。
这次,他可是真的见识到了楚芊兰的歹毒之心,不仅要害庄园里的人,这水井与方圆数十里的泉水溪流相通,若不是他早早派人封住了河道,这次被她得逞了,不知要有多少无辜的受害者丧生在这诡异的毒药之下。
另一边,楚芊兰回到厢房,没好气的走到桌边饮了一杯茶水,烦躁的跺了跺脚。
该死,楚芊颜不是个胸大无脑的蠢货吗?怎么到这个时候如此聪明了?她的行为险些就被一语道破,看来以往打算留住楚芊颜一条性命,是错误的!这样的后患,绝留不得,不如趁着这次机会,一并把楚芊颜也料理掉……
许久之后,她从袖中掏出那个小瓷瓶,眸中闪着杀意,一抹绿色的幽光在瞳眸中划过——
夜色如墨,夜幕深沉,这素雅的女子早已就寝,侧卧在床榻上,不知为何一阵心神不宁,好几次差点睡着又猛然惊醒。
“真见鬼……”莫不是白天真的受了惊?
就在这烦躁的女子微微坐起身时,一个黑影从窗边扔了进来,重重磕在了楚芊兰手边。
“咔哒!”
“嗯?”这是何物?楚芊兰蹙着眉头打开手边的锦盒,一条绿丝带映入眼帘,上面俨然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触目惊心!
朦胧的意识被猛地唤醒,这是……血迹?!
公子……
这素雅的女子匆匆披上了一件衣衫,打开门小跑出去,一路上不停拉动着身上未遮严的衣衫,寒风飕飕打在白皙的肌肤上,阵阵冰凉。可她此刻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心里闪着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林间穿行,最后才大喘着粗气来到了上次与轩辕玦见面的地方,果真看到了那抹青色的身影。
“公子,这么晚了,突然唤民女前来,可是有何要事相商?”
当她气喘吁吁地问完这句话,轩辕玦猛地抬起头来,幽幽地转过头去,那冰冷的眼神令人心尖一颤,忍不住熄灭了心中最后一丝温度。
“楚芊兰,你是对本殿的毒药不放心?”男子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楚芊兰心里一惊,急忙垂下头不敢直视眼前这名男子,只觉得自己任何小心思都暴露在此人眼前,脑海中立刻回想到娘亲生前的叮嘱,如果有一日遇到此人,千万不要质疑他的本事。
“不,公子误会了,民女并无此意,只是……”楚芊兰连忙摆手,竟是突然卡了壳,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没有此意?那你是何意?把本殿费尽心思要来的毒药洒了小半瓶在井水里,简直是大材小用!”轩辕玦冷冷一喝,楚芊兰身子剧烈一颤,竟是有几分想俯身跪下的冲动,此人散发的威严,竟如此令人压抑……“你居然敢如此对待本殿的心头至宝,真是死有余辜!”
他的周身溢满了怒意,那盛怒之气仿佛燃烧的火球,像要将人吞噬一般。天知道这毒药他朝隐家讨了多久才拿到两小瓶,如今却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怎能让他不怒?
楚芊兰心中一凉,也顾不得什么自尊,直接就跪了下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公子息怒啊,还不是因为那个楚芊凰,她在民女身上下了毒,民女怕若是此番她连这毒都能解了,那民女身上的毒,岂不是要折磨民女一生?民女正是担心药效,才会冒昧用了一下,请公子恕罪,民女绝不是有意冒犯公子的,就是借民女十个胆子,民女也不敢啊!”
轩辕玦看着这跪在地上不断求饶认错的女子,怒意一点点平息了下去,很快眸光一冷:“你说,她给你下了毒?”
“没错!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