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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无论过程如何惊心动魄,没有结果还是一盘散沙。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向嬉皮笑脸的东方瑾难得的沉下了脸,凤眸中竟带着几分不可抗拒的威严。
“真的……真的不是我啊,八王爷……九小姐明鉴啊!”
楚芊华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可惜换来的是一阵白眼和冰冷的疏离。她们都是大家族教养出来的小姐,自然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名声不受伤害,曾经和楚芊华关系好的几名小姐此刻也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她脱下水似的。
呵,呵呵,楚芊华内心冷笑两声,目光怨毒地瞪向那几名小姐,先前她得势的时候,这些人都是上赶着来巴结她,如今她有难,这些人一个个脚底抹油跑得如此之快!
楚芊凰……
这个名字如同蚀骨之毒啃噬着她的全身,指节咔咔直响,此刻她的目光就如同一条毒蛇,恨不得将面前的人撕成碎片!
都是她,这一定是她策划的!是她要毁了她的名声,原来一直都是她在谋划!
“来人,书信一封,讲明事情的来龙去脉,送到定国公府去,一定要亲手交到定国公老夫人手中。”东方瑾的一记嘱咐无疑是在楚芊华心口上插了一把尖刀,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惑不安的感觉自心底升起,指甲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深深嵌入了掌心。
怎么办,母亲还在等着她的消息,这时候若是送信过去,连母亲都救不了她……更别说一直管教甚严的祖母了,这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吗……这九小姐好狠……
眼看着送信的几名奴才走远,楚芊华的身子彻底瘫软了下来,硬撑着站直身子,努力维护着自己在芊凰面前的最后一丝自尊。不行,现在没有人能帮她,她只能靠自己了,绝对不能倒下。
芊华,在最困难的时候,要记住,以退为进。
孟氏的话猛地在耳旁响起,楚芊华精神为之一振,脑内不停地回荡着这句话——
以退为进……对,她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无可挽回了,只能先退一步,来日方长,还怕没有反击的机会吗?
想到这儿,她强忍住即将涌出眼眶的热泪,跪到地上哽咽着开口:“八王爷,是……是臣女……偷的。”
芊凰复杂的眼神微微扫过楚芊华倔强的脸庞,唇角轻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楚芊华倒还算聪明,这个时候主动认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强撑下去对谁都不利,看来瑾儿的好戏只能演到这儿退场了。
东方瑾捏紧自己的袖口,为难的扭着头。这……她主动承认了,自己早就酝酿好的话是不是没机会说了?
东方焱甩给她一个得意的眼神,似乎在说这不是废话么,心里却是把楚芊华从头到尾打了个大大的叉。
“既然如此,把玉佩还给本王,你就先回府吧。”
原本热闹非凡的群芳宴以楚芊华偷窃的结局草草收场,而楚芊华非但没有完成母亲交代的事,反而给自己的名声蒙上了一块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定国公府内,寿康苑。
“啪喀!”
老夫人面色阴沉着将桌上的茶杯尽数扫到地上,玉制的茶杯化为了一地残渣。
孟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拿着书信的手指剧烈颤抖着,整个人颓废地瘫在下座上。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了让芊华陷害楚芊凰的吗?怎么反倒变成了芊华偷窃……
孟氏知道这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出嫁前名声蒙上污点无疑是对她最大的打击,就算定国公嫡小姐身份再尊贵,将来一些显贵人家也不会接受这样的女子入,这不是毁了芊华的前途吗……
“母亲,母亲您先息怒,这不会是芊华做的,一定有人诬陷她!”
孟氏强撑起身子,极力为楚芊华辩解,她很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但那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无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的看她遭受家法。
老夫人闻言冷笑一声,真是冥顽不灵,这时候还想着为那孽女求情:“哼,是不是诬陷,你比我清楚,芊华的性子如何,你也比我了解,若是这件事不严惩,传扬出去我们定国公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孟氏浑身一颤,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衫,自她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就知道计划失败了,还牵连了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现在连老夫人都要放弃芊华了……
“老夫人——”一名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在地上行了一大礼。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孟氏心中的不安慢慢扩大,该不会是这个时候……芊华回来了吧?
小厮用力抹了一把额间的细汗:“回夫人,二小姐和五小姐回来了。”
“砰!”
老夫人手中的茶杯用力地磕在了桌沿上,滚烫的热茶溢出来烫红了老夫人的掌心:
“带过来!”
……
第十九章 芊华受罚()
“母亲……”孟氏欲上前为老夫人包扎伤势,却被对方一个制止的眼神惊得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母亲多久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了?以往既便她做的不顺心,母亲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她老了,国公府的未来日子,还是要靠她打理的。而今天为了芊华的事,母亲居然动了这么大的怒气……
“老夫人,二小姐带到。”
“把那孽女带进来!”老夫人冷喝一声,右手下意识的在桌沿上猛拍一下,桌上仅剩的瓷器在这股大力的驱使下东摇西晃,最后跌落到地上化为了无数碎片中的一员。
“咣当——咔咔!”楚芊华双手绞着衣裙尽量用最慢的速度走进大厅,这巨大的碎裂声令她浑身一惊,原本就精神高度紧张的她竟因此险些一头栽到地上,指尖泛着青白,心仿如落入一个无底黑洞,无尽地下沉。她勉强稳住身子,纤细的身子在风中微微摇晃着。
“二小姐脚步请快些,老夫人等候多时了。”安嬷嬷轻叹一口气,语气尽量放得轻缓一些。
祖母已经在等她了?难道已经收到了信……楚芊华不敢再想下去,一颗心仿佛坠入了冰冷的深渊,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的脑海中不停地回放着刚才迈下马车时,那些奴才冰冷的眼神,讥讽的笑意……
呵呵,在她得势的时候争先恐后地来巴结,如今她失势了,恐怕都去巴结楚芊凰了吧!果然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连那些小姐都是如此,何况这些处于最下等的奴才!
安嬷嬷又把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楚芊华微微回过神来,拖着脚步走进了大厅。
最初映入她眼中的,就是一脸暴怒的老夫人和一脸颓废神情的孟氏,心里微微有些抽痛,一层薄泪蒙住了眼眶,眼前的一切都朦胧起来。
“芊华……”
孟氏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仿佛被人抽走了魂魄,失魂落魄的女子,会是她那个无论何时都一脸骄傲的女儿……
“跪下!”老夫人此刻看着楚芊华,心下只觉得一阵厌烦,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倾城之色的清冷面孔,同样是一个血脉出生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楚芊华眼神空洞,傀儡般的跪倒在中央,用手紧紧地按住快要窒息的胸口,那力气仿佛要透过肌肤将自己的心一并捏碎,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一切都完了……
孟氏腾地站起身来,高声喊道:“母亲三思啊,您想想,既然芊华和芊凰都回来了,芊凰为何没来?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芊华的事还没有结果,不能就这么执行家法啊母亲!”
楚芊华似乎一下子找回了意识,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下子精神起来:“对,对,祖母,芊华是被冤枉的,是五妹!是她偷的!”
老夫人冷笑一声,内心忍不住冷嗤一声:“凰儿?哼,是我让苏嬷嬷去带她休息的,你们还打算抓住这点做些文章吗!”这对母女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以为这些年来她一直迁就着她们就可以在国公府横行了吗?只要她还在一天,孟氏想掌权,门都没有!
什么?!
楚芊华瞪大双眼,伏在地上的手攥成了拳头,美目中怨毒的光芒毫不加以掩饰,丝丝缕缕漏入老夫人眼中,顿时心生不悦,她最反感的就是亲生姐妹间的明争暗斗,看来以后这后宅,怕是不会再安宁了……
孟氏目光森寒,不想抬头却正对上老夫人的目光,浑身没来由的一颤:“母亲……您……”
“好了,别说了!”老夫人一个眼神示意她闭嘴,“来人,按照家法,十五大板!来人,给我打!”
“不!不!祖母,真的不是芊华!不是啊!”楚芊华咬紧牙关死撑着不肯说实话,但身体已经下意识的开始颤抖,十五大板……她从小就没受过苦,怎么挨得住?
“什么?!”孟氏眼底一片难以置信的神色,仔细看还夹杂着几分灰败,母亲居然这般不顾情分了吗?居然要对芊华动用家法……
“少废话!今天老婆子我就做了这个主了!给我打!”
话音刚落,就有三名家丁提着棍棒走进大厅,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沉重的大棒就无情的砸打下来,楚芊华顿时感觉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一向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嫡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两棒下来就翻倒在地,痛苦的叫喊着,眼泪夺眶而出,无尽的恐惧涌上心头,祖母竟然会真的责打她,这么多年来祖母一直悉心培养她,现在居然如此恼怒她……
“祖母,祖母芊华知错了!祖母——”楚芊华一面求饶一面忍痛承受着落到背上的棍棒。
老夫人的心却是无比坚硬,任她如何服软求饶都不为所动:“给我继续打!”
挥下的棍棒更添了几分蛮力,楚芊华凄惨的叫着,棍棒交加在她身上的闷哼声,声声牵动了孟氏的心弦。
“母亲,您就宽恕芊华吧,她也是无心的!”
“宽恕?”老夫人嗤笑一声,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既然如此,责打后送到水烟阁禁足半个月,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去探望,包括瑞云!”
孟氏简直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且不说女儿未算计别人反遭算计,连母亲都发了大怒,甚至叫出了许久没有称呼过她的闺名,这是不是说明,母亲已经对她们失望了?
“祖母!啊——”现在连祖母都要放弃她了吗?每一次棍棒落下,楚芊华都要惨叫几声,红唇因忍痛咬紧渗出了鲜血。
而孟氏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爱女在地上受苦,却无能无力,她知道,只有让芊华知道教训,下次才能更加成熟,这次的责打,就全当一次告诫吧。
十五大板打完,楚芊华已经晕倒在了地板上,原本精致的发髻此刻松散开,头上的首饰七零八落,衣裙上沾满了灰尘,看上去好生狼狈。
“安嬷嬷,你去送二小姐回水烟阁,照我说的做。”
“是。”
眼看着那一抹娇艳的颜色彻底消失在眼前,孟氏心底一阵抽痛,赶忙向老夫人行过礼后匆匆迈出了院门。芊华从未吃过这种苦,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十五大板可不是开玩笑的。
“母亲。”
一个清丽的身影迈进了院门,对着她盈盈一拜,那张脸,分明就是那个贱丫头!孟氏心里莫名的一阵火起,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这里是寿康苑,若是打了楚芊凰她也无法交代。
“芊凰……不是在休息吗?”
“听说祖母伤到了手,芊凰是来帮祖母包扎处理的。”
……
第二十章 他的消息()
“……呵,是,是吗……”孟氏皮笑肉不笑,面色相当古怪,母亲连一个小小的烫伤都要让这丫头亲自来处理,是不放心她带来的那些大夫了吗……
芊凰眼底略过一抹轻蔑的笑意,她清澈的眸子一如夜空中的星辰般明亮,恐怕孟氏现在还想着办法整垮她吧,不过她是不会由她所愿的,在她向那两个身居高位的复仇的路上,必须要获得许多的帮助,只有别人肯助她一臂之力,她才有可能讨回原属于自己的一切,还有……澈儿……
一想到澈儿的死因,她的内心就如同刀绞,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对和沈芊柔有关,可空口无凭,又有谁会相信?就算有一天真的扳倒了云国,她真的会开心吗?毕竟,那是她的家……
芊凰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脚步沉重地走向寿康苑的大厅。
“凰儿来了?”老夫人原本心情忧郁,如今一见到芊凰,顿时心情舒畅了不少,赶紧伸手招呼她走上前去。芊华已经让她太过失望了,虽然凰儿只是个庶女,但是以前也专门有教习嬷嬷教过她才艺,以她的才智,想必比起芊华也差不了多少。
“见过祖母。”
芊凰款步走上前去,轻轻挽起老夫人的衣袖,一块鲜红的烫痕呈现在她面前,顿时眉心一蹙,“祖母怎么烫的这般严重,若是不好好处理,可是会留疤的。”虽然早就知道原因,但亲眼所见还是有几分怜悯之情升上心头。
老夫人微微一愣,随即伸手戳戳芊凰的额头,打趣道:“不是还有你这么个小神医在这儿呢么?”虽然芊凰的医术她见得不多,但通过平时的一些细节也能猜出几分。
芊华闻言面露几分谦虚地笑笑:“凰儿这里有些烫伤药,都是自己配置的,先给祖母抹上一些,有用的话就多拿些来。”只见她从荷包里掏出一小盒烫伤药,用手指蘸着轻轻涂抹到红痕上,老夫人顿时感觉到一阵冰凉,那股疼痛感也消失不见,不禁暗叹惊奇。
芊凰小心翼翼的盖上盒盖,温声试探道:“祖母感觉如何?”
“不错不错,一擦上你这药啊,一下子就不疼了。”老夫人眼见着那红肿的迹象有几分消减,心中大喜,看来她定国公府果真是出了个人才,以前用过那么多药,还真没一个有这般药效的。
“既然如此,凰儿就留在这里一盒,过些天配出来新药后再送与祖母。”
“嗯。”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对于这个庶孙女,她心里是越来越满意,懂进退,知礼节,让人看着就喜欢,再反观自己那个只会闯祸的嫡孙女,让人不禁感叹,同样是定国公府的小姐,却是天差地别。
“芊凰啊,再过三个月,皇宫就会有洗尘国宴,到时候文武百官的各家千金都会到场,你就跟着你父亲去吧。”
洗尘国宴?给谁洗尘?“不知这洗尘国宴是……”
“是给那云国的瑞皇接风洗尘。”老夫人慈爱的笑着,一抹精光在眼底掠过,这个瑞皇可是个不一般的角色,一直听闻他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从一名不受宠的皇子到如今登上九五之尊,性格古怪多变,而他的原配皇后也已死去两年,自那之后他的性子就更加残暴,镇压一切对他有微词的势力,如今在云国提起瑞皇的名号可谓是无人不惧。
司徒瑞?!
芊凰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俊美如玉的脸,潇洒似风的身姿,那时候的她,还一直陪在他身边,说着与他携手平定江山,为他清扫一切障碍的誓言,可到了最后,他登上了皇位,而她,却遭了所有的报应……江山易主,仇人双栖双宿……
“司徒瑞……我们终于又要见面了吗……”走出老夫人的院子,芊凰的声音似从遥远的九天之上传来,透着幽然悲伤的情绪,原本璀璨的星眸中仿佛蒙上了一层雾霭,空幻迷蒙。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等,在等着和他重逢的那一天,只不过,等待他的,将会是另外一张面容,另外一个人……
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携手并进,到头来,却抵不过红颜一笑……
三个月后……看来司徒瑞已经开始了对月国的攻略,就在云苍事变之前,司徒瑞曾经和她商议过,如何来攻打这个经济雄厚的泱泱大国,他们甚至连每一个小小的细节都考虑到了,如今已经过了两年,云国想必实力更加强劲,司徒瑞才会展开这场计划。
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从这次计划的每一步策略中保下月国,让他尝尝,失败是什么样的滋味。
次日傍晚时分,下起了细雨,像雾似的雨,像雨似的雾,丝丝缕缕缠绵不断。
“灵犀,湘儿,我出门一趟买些药材。”芊凰从衣橱里拿出一件浅青色,条纹简单的衣裙换上,回头嘱咐还在一旁悉心打理的两名小丫鬟一声,正欲出门,却被灵犀拦在屋内。
“小姐,外面还在下雨,你这样出去会受风寒的。”灵犀眼底的关切怎么都掩饰不住,小姐怎么这么不爱护自己的身子,若是真的受了风寒怎么办。
芊凰无奈地笑笑,她本不是什么娇贵之人,以前经常用药来滋补身子,很少生病:“放心吧,没事的,你们不用跟着了,去帮我把那边的浅蓝色油纸伞拿过来吧。”
“是……”灵犀自知改变不了她的想法,只得乖乖从一旁拿出一把油纸伞递上去,最后还不忘嘱咐两句,“小姐可要早些回来,如今天色不早了,难免有什么坏人……”
“好了。”芊凰微笑着打断她的话,如何保护自己她是明白的,虽说不需要别人太过忧心,但灵犀这种不加掩饰的担忧还是令她心头一暖,昨天的不悦也烟消云散。
出了定国公府,春雨如烟如雾,无声地飘洒在那空地上,油纸伞上隐隐可以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一片黯然浮于眸中,掩去了那曾经闪现的温情,滴滴细雨映入眼帘,带着掩饰不住的悲伤回忆。
曾经的美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留下一地破碎的残片。
在听到他的名字时,她还是掩饰不了内心的冲动,那个让她曾经魂牵梦绕的男子,让她在最后时刻恨之入骨的男子,无形间牵动了她的所有情绪。
……
第二十一章 受伤少年()
药铺中,柜台前。
“掌柜的,这天气不好,不会有人上门买药了吧?干脆早些回家吧。”一名伙计手持单子打理着柜台,忙里偷闲对着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掌柜发了几句牢骚,一般这种天气,很少再有人来买药材,不如早些回去算了,省得在这里做无用功了。
掌柜撂下手中的账单,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耳边响起一个爽朗轻快的声音:
“掌柜的,可有治疗风寒的药材?”
掌柜闻言微微抬起头来,顿时觉得天地无色,一双流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