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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竟然下了一道密诏,赐定王妃三尺白绫,自尽。可笑自己一直以来信奉的一切偏偏事与愿违,到最后,妹妹和夫君站在一起,成一双丽影,那么的光彩夺目,她的妹妹踩着她得到了那全天下女子都想得到的殊荣。
而她,却落魄到连最低贱的仆从都不如。
忽然耳边掠过一阵细微的声响,紧接着一片墨色的衣袂从眼前掠过,身形被拉退了几步,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耳边夹杂着悉悉索索的温度,一个低沉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冲动,再听听看。”不同于往日的轻柔萦绕在耳边,让芊凰有了一瞬间的失神,方才失去的理智和冷静方重新回到了体内,渐渐稳住了心神。
“为了朕?但愿如此。”司徒瑞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明日有你的比试,但愿你不要让朕失望。”
沈芊柔恻恻的笑了起来,语气阴冷恶毒:“皇上多虑了,臣妾的马术和骑射自小就是城中的翘楚,年幼时静鸥不喜从武,只有姐姐能够略胜我一筹,如今除去了障碍,皇上认为,那名只会些唱歌跳舞的小丫头能够胜过臣妾?不过是个闺阁小姐罢了,就算定国公是武将,一名庶女想必也没有机会接触马匹,不过是充数罢了。”
“你了解得到挺详细。”司徒瑞顿了顿说道,“短短几个时辰,你就把那丫头的底细摸清楚了,看来你背后的势力比朕想象的还要强大。”
“臣妾惶恐。”沈芊柔眼里透着淡淡的璀然,嗤笑一声,“臣妾怎么说也是将门嫡女,加上姐姐逝后留下了一些势力,臣妾自然是收作己用了。”沈芊凰,你一定没有想到,哪怕是你已经死了,你的那些势力,也都是在为本宫效忠吧,若是一向清高的你得知了真相,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可惜已经看不到了……
月凌殇淡漠不语,芊凰冷冷的听着这一切,她当初因爱成痴,也注定因爱成恨,司徒瑞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她势必会一点一点返还给他,至于她平日里最看重的妹妹,残害静鸥和她的孩儿,她也一定会得到报应,有一句话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沈芊柔和司徒瑞毫无悔恨之意地霸占着她拼命打下来的江山两年,甚至连名号都没有给她,言下之意无疑就是抹去自己在这座河山所有的印记,他以为这样就能使民心所向了吗?他的高傲,他的自尊,她会一点一点摧毁,让他品味到胜利的果实就在眼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手伸手摘走无可奈何的滋味。
“你打算怎么做?”
沈芊柔微微地笑了起来,语气阴冷:“臣妾已经命人在那丫头的马匹里下了点料,一定不会让她有翻盘的机会。”
芊凰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沈芊柔,既然你已胜券在握,又何必多此一举?就这般忌惮她会扭转战局吗?不过,既然她作孽,可就别怪她悉数奉还了。
芊凰嘴角微微一扬,脚步慢慢向后退去,不经意间撞在了月凌殇的身上,只见身后的男子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肃杀,薄唇微微勾起,凌厉的眼风扫过,一缕墨色的衣角在微风中飘动。
“走吧,去马厩。”月凌殇深吸了一口气,含着些微微的笑意,语气温润,如春风拂面,慵懒的笑道。
芊凰看着他淡淡一笑,快步跟了过去,两人的身影悄悄隐没在了角落里。
马厩里,一批批受过检验的马匹被拉了出来,此次比试,云国与月国的马匹都掺在了一起,所以一共有数十匹良驹,每匹马脖子上都套着一个木牌,上面带着编号。
芊凰如同鬼魅一般闪到与自己比试编号一样的马匹前,不动声色的看着里面面色萎靡的枣红色马匹,一道暗光在眼底闪过。那匹马耷拉着脑袋,眼眶里堆积着眼屎,一看就被人动过手脚。
不知是沈芊柔大意了还是根本没把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放在眼里,这药劲虽猛,却很容易露陷。想到这里,芊凰从荷包里掏出一颗解毒丸塞进马嘴里,为了让这具身体的炼药技术更加娴熟,她经常炼制一些解毒丸这样炼制方式简单的药丸试手,这次也算派上了用场。
月凌殇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不露声色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脑内的疑惑慢慢扩大,世界上果真有这般相似的人?这可能吗?眼前的女子,不论是医术舞蹈,还是气质谈吐,都像极了那个沈家长女,花开半夏,却是情暖三生,他从不信鬼神之说,可数据证明,定国公五小姐确实经历过一场剧变,而转变的时间恰好是云苍事变整整两年后,这也是巧合吗?
“月少爷,你现在是我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了,你可愿帮我一个忙?”芊凰微微直起身来,转头望向这名玉树临风的男子,薄唇轻抿,鬓边的发丝微微拂过脸颊,红唇娇艳欲滴,一袭墨色的夜行衣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的窈窕动人,一双眸子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肃杀。
她有直觉,月凌殇的身份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上次在水墨山庄,残月称呼他为“阁主”,说明他在大陆上一定有自己的势力,她初来乍到不久,能够信任的人不多,月凌殇虽然待人冷漠但为人还算不错,也是自己为数不多可以信赖的人了。
月凌殇闻言莞尔一笑,恍若阳光绽放:“五小姐生性多疑,怎么肯相信在下呢?”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芊凰红唇微动,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了这八个字眼,声音清晰有力,面前的人闻言身体微微一颤,一双赤色的眸子里漾上了六月星辰般璀璨的光华,薄唇微微颤抖,俊眉横飞入鬓,凤眸微眯,俊美绝伦的脸上掠上一抹轻柔的笑意。
“有什么本座能帮得上忙的,五小姐尽管开口。”他自动将自称换成了“本座”,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倾向,也让对面的女子脸上漾开了一个动人的笑容,使人如沐春风。
“希望月少爷能想办法帮晚晚查一查两年前云国动荡的真正原因,还有,静……定王妃……和定王‘谋反’的真假。”
这一席话说下来,这俊美的少年立刻蹙紧了眉尖,这是何意?谋反的真假……难不成,当年震惊大陆的云苍事变是有人一手策划而成,并非真正的叛乱?如果当真如此,那这幕后之人心计之深,将来一定会成为月国康荣的阻碍。说不定……还与那人的死因有关,这件事,他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
一抹冷厉的寒光在赤色的眸中晕染开来,嗜杀的光泽能使这最温暖的光芒都失去温度:“五小姐放心,既然本座答应了你,定会在三日之内给你答复。”芊凰微微一愣,三日?没想到月凌殇的势力如此强大,仅仅三日就能将她前世费尽心机都无法猜透的谜团查的彻彻底底,看来自己果真是小瞧了他的能力。
“时辰不早了,外面天寒,本座送你回去。”月凌殇将自己的披风解下裹到了芊凰身上,后者下意识地瞳孔一缩,这个细微的动作令月凌殇微微一僵,面上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戒备心不用这么强,明天的狩猎比试可少不了你,我知道你体质好,但也别受了风寒。”
第八十八章 狩猎比试()
次日清晨,天色带着几分诡异的晦暗,阳光隐匿在浓厚的云层之后,光芒若隐若现,微冷的风尘呼啸而至,吹拂过狩猎场上每一个人的脸颊。偌大的森林几乎都被人和马的吵闹声充斥着,四周的密林也夹带着几分诡谲的安静,仿佛有什么异样的气息在森林中肆意流窜。
月皇和司徒瑞一袭明黄色的龙袍,脸上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笑容,能看得出来彼此是在客套,而两人身边分别跟着一位倾城绝色的女子,一名是沈芊柔,而另一名则是岚妃。
然而这个举动并没有引来太多关注,在众人看来月皇对岚妃的殊宠已经见怪不惊了,加则今日皇后娘家有急事拖延,月皇自然是让岚妃顶替了月皇后的位置,况且在众人看来,柔皇后绝色倾城,而月皇后五官虽然貌美却不及沈芊柔一半姿色,而岚妃却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美人,有她在这里撑着台面也能挫挫云国皇后的傲气。
司徒瑞依旧是玉树临风,丰神俊朗,唇边漾着优雅得体却又疏离的笑意,黝黑的眸子里面闪过几抹精光。当他的目光触及芊凰那道冰冷的眼神时,眉毛很自然地微微挑起,鹰眸中带着几分玩味,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清浅笑意,初看起来有几分轻佻,但若仔细窥视就能够看到他眼底深不可测的光芒。
“五小姐!”
一个欣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芊凰转过身去,只见东方曜正一手拉着面色沉静的月凌殇,一手挥舞着和她打招呼,看前者那一副阳光般的笑容,芊凰只觉得身心仿佛被圣水洗涤了一般,情不自禁的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四少爷好,月少爷好。”芊凰得体地笑着,若有所思的望着月凌殇,一抹流光在眼底划过,阳光如水银一般流泻在他的身上,身后是纷扬的树叶;在晨风中与柔软的发梢一起飘动的,是那墨色的衣裾和唇边淡淡的笑容,在这样的清晨看来,他就像是一株临风待放的幽兰,令人沉醉其中。
其实,他也不是想象中那般难以相处……
在看到她的一刹那间,月凌殇氤氲的眼波流转出月光水华,两人分别从对方的眸中看出了默契。
东方曜微微勾起唇角,一抹高深的笑意在眼底滑过:“子渊来了。”
墨子渊一袭紫衣潋滟,高高束起的紫玉冠将他俊美的容颜衬托得更加如美瓷般温和淡雅,他的眼中含着几分高深莫测的笑意,也是一脸淡然的望着这边快步走来。
然而当东方曜看到他身边的人时,脸上笑容一敛,面色夹杂了几分凝重。这一变化令芊凰为之侧目,只见一名身形颀长的男子跟在墨子渊身侧,一陇红衣,玄纹云袖,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似放荡不羁,但眼底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视,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被金色玉冠高高挽起,低垂着眼帘,薄厚适中的红唇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泽。
“那是当朝三王爷墨君凌。”低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周围的人却是仿佛没听见般依旧在热议,芊凰心中顿时明了,密语传音,看来月凌殇已经猜测到她对皇室之人并不了解,事先提醒以防片刻后出什么变故……
这位三王爷也不是什么小角色,虽然生母只是一名不受宠的美人,但其养母却是当朝皇后,皇后膝下无子无女,自然是把这个养子当珍宝一样疼着惯着,就连皇后母家都认可了这名外孙,在前朝上竭尽全力保墨君凌坐拥储君之位,若非岚妃受宠,墨子渊在各方面也是出类拔萃,只怕这当朝太子的人选就要落到眼前这名男子身上了。
虽说他有着深厚的背景,但此人也是心机深厚天资卓越,在治国之道上月皇也对其颇为看重,只是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墨子渊耀眼的光芒之下,掩盖了自己的光泽,也算是明珠蒙了尘,这才致使其将墨子渊视作仇敌,皇后也是时常在后宫里给岚妃使绊子,皇后母家也是朝廷要官,一旦逮到机会就想尽办法弹劾八王爷,极力为墨君凌清除障碍,只可惜墨子渊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这些年一直尽力充实自己,无论是治国之道还是武功马术,放眼整个皇室也是翘楚,很得月皇的喜欢,墨君凌想要坐拥储君之位,只怕也绝非易事。
“儿臣见过父皇,母妃。”墨子渊含笑望着月皇,礼数周到,越发的温文尔雅,引得四周的大家千金阵阵娇呼。
墨君凌却是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毛,唇角溢开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容,笑道:“儿臣见过父皇,只是母后此刻正在凤霞宫整理仪容,相信很快就会摆驾这里,儿臣只是觉着,岚妃既然是在顶替母后的位置,既然母后来了,岚妃是不是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了?”
“这是自然,皇后姐姐有事未到,本宫才会暂且顶替她些许时辰,既然人已经摆驾到这里了,本宫让开便是。”听墨君凌如此不善地开口,岚妃脸色稍稍有些不愉,却还是保持着最好的礼数含笑应答,看得身侧的月皇心中怒火中烧。
这样重要的事情都能耽搁,皇后究竟是何用意暂且不提,墨君凌怎么说也是他的骨肉,皇后不过是他的养母,而他到场以后第一件事不是与瑞皇交谈而是给自己心爱的妃子一个下马威,其用意也就不言而喻了。
月凌殇的眼眸一暗,目光下意识地望向不远处那抹赤色的身影,一袭赤红色的骑马装衬得这淡雅的女子英姿飒爽,风姿飒飒,颇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
似乎是他的目光太过炙热,芊凰蓦的转过头来,纷飞的发丝却掩盖不住唇角温柔的笑容,但也是那一刹那间,月凌殇忽然发现了她眼中那一瞬间浮现出的阴暗,那眼神是如此的陌生,虽然可以说是转瞬即逝,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泛起森森寒意。
他微微一愣,忽地粲然一笑,好像春日里在风中飘舞的落樱花瓣,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温柔与高贵,一双望不到底的眸子里仿佛氤氲着雨后初晴时的水光潋滟。
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抹默契,殊不知自己的举动已经落入了另一双眼睛里。楚芊兰捏紧了裙裾,百皱裙纹被她揉的失去了原有精致的绣纹,一双眸子里迸发出半是阴狠半是倾慕的光芒,痴痴的盯着月凌殇唇边那一抹温润的笑容。原来那名冷漠薄情的少年也会有如此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只可惜这抹笑容不是给她的……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月皇轻咳一声,挥手示意,身侧的人会意地颔首,用力的敲击着手中的锣鼓,锣鼓声一响,云国方面就有一名人高马壮的男子牵着马匹走上前来,脸上倨傲的神情与司徒瑞如出一辙,牵出的马匹也是品种少有的汗血宝马,此马可日行千里,体格强悍,看上去司徒瑞确实在选择马匹上下了一番功夫,一批宝马价值千金,足以见其对此次比试的重视。
一双剪水清瞳熠熠生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散发出的光芒令人移不开视线。司徒瑞这般安排,一是想给对手施加压力,二是炫耀云国的兵强马壮,坐实“武将之国”的称号,谁知这其中有多少是故弄玄虚虚张声势?
锐利的眼神引得那名男子微微侧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称得上绝色的容颜,最为出奇的是那一双剪水清瞳,与其他千金小姐不同,淡雅如兰,这澄澈犀利的眼神,使得那名男子感到了一股寒意,这个眼神……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这个想法令男子浑身打了个机灵,神经绷得紧紧的,虽然这气质和眼神都很熟悉,但这容貌却是极其陌生的,按道理说这样出尘的女子应当是令人过目不忘才是,能拥有这样浑然天成的气质,这名女子的身份一定不低,只是从未听说过月国有这样一位公主,难道是什么显贵世家的大小姐?
“这是我云国的代表,萧络。”司徒瑞屈尊开口替一名参赛人选作介绍的行为令在场众人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高傲的帝王肯屈尊为一名普通人介绍,不过既然司徒瑞开了头,月皇就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走。
“果真是俊朗。”月皇打量着面前面容俊朗的男子,心底涌上一股担忧,这般强壮的男子一看便知是经过特殊的训练,不知子渊能否敌得过,虽说他看中这场比试的胜利与否,但不代表就不在乎子渊的状况,刀剑无眼,若是自己的爱子在比试里被误伤或是有意伤到,自己该如何同岚妃和母后交代?
“子渊。”月皇递给墨子渊一个鼓励的眼神,“双方点到为止就好。”他也不想让着一场比试坏了两国的交邦。
墨子渊一脸傲然大步流星的走上去,眸中闪过一道凛冽的寒光,唇角虽然漾着笑意,可是却无端端的泛着森森寒意。
第八十九章 战局逆转()
“那好,朕就在这里等着两位满载而归!”月皇扫视了一周,在滑过墨子渊侧脸的时候目光中闪过一丝慈爱,刻意抬高了声音说道。
芊凰和月凌殇两人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身影掩藏在茫茫人海之中,她依旧神色淡然的打量着众人,殊不知冷汗已经打湿了衣襟。
见双方已经蓄势待发,月皇对着身侧的主事官微微点了点头,那人立刻上前几步,将手中的锣鼓用力一敲,高喝道:“预备——”萧络见状牵起马缰微微扫了一眼面前的对手,眼底闪过一抹不屑的微光,到底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罢了,自小锦衣玉食,区区皮毛的小本事怎能和他相提并论?只怕连赛道还没开始跑就得败下阵来。
墨子渊眉心微微蹙了蹙,面色淡然地瞥了对方一眼,朱唇微启:“本王可不会手下留情。”语气狂傲不羁,其中透出的嘲讽深深刺痛了萧络高傲的自尊心,自他展现出天赋开始,哪个朝员不是对他恭恭敬敬阿谀奉承?哪怕是列国皇帝都要给他几分薄面,如今一名养尊处优的王爷竟敢对他出言不逊,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一抹锐利的寒光在眼底闪烁,黝黑的瞳孔仿佛蕴着千年寒冰,一个黑衣深沉,一个紫衣潋滟,完全不同的风格,却是同样的肃杀和锐利,整个森林的温度骤然冷却,那种阴暗的气息更加重了几分。
岚妃微微侧眸示意,一名宫女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炷香点上,袅袅青烟在众人眼前环绕,徘徊,消散开来……
墨子渊身穿一袭深紫色的猎装,策马而立,身背朱弓,丰神俊朗,看着不少千金小姐芳心暗许。
“以一炷香时间为限,哪位选手射的猎物多,就算谁胜。”瑞皇身边的小公公操着公鸭嗓高喊了一声,确保在场众人都听清后主事官高举起手中的锣鼓,众席顿时鸦雀无声。
“慢着。”在击锣之前,墨子渊勒住缰绳停了下来,“这个规则未免不大公平,如果只是单单凭着数量来算的话,有的猎物容易猎,而有的猎物却难猎,难道也是一视同仁的吗?”
“那你想要如何?”萧络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众人面前大显身手了,此刻脸上已经浮现出几丝不耐烦的神色,在他看来墨子渊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增添胜算,天真,自己周转沙场多年,岂是这般容易就能落败的,哪怕只有一盏茶的时间,他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创造对自己更有利的机会。
“依本王看,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