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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的陷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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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但毫无悔意,而且比谁都还理直气壮,宋景元简直挫败到无言以对,最后也就由着他去了,反正他的所作所为,也只是为了不让小怜受委屈。

思及此,宋怜的嘴角勾起清甜浅笑。

这样一个全心为她的男人,不拐来当老公,岂不可惜了?

伸了伸懒腰,她终于甘愿起床。

听说他最近又和某位服装名模走得很近,而且是丰胸柳腰、美艳脸蛋、性感身材的风情女郎,很像他会沾的类型。

依他玩女人的速度,她猜,大概也快到“全垒打”

的程度了。

唉,真不晓得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收收心,回头看看她这朵家花,别处处采野花充饥。

她决定今天要一个人到公司去晃一晃,很“不小心”地让他去紧张一下子,免得他玩女人玩过头,真把她给忘得一干二净。

十四年的失明生涯,造就了宋怜对方向与听力的异常敏锐度,只要她定下心来,沉淀思绪,就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环境的变化,然后从容地应对所有的事,有些人若不细心点,甚至还察觉不出那双灵性出尘的美眸是看不见的。

下了计程车,她由皮包中取出纸钞。严恒韬会细心地在纸钞的边缘以折角为记号,所以即使她看不见也绝不会拿错钱。

依着记忆中严恒韬对她解说的地形,她成功地进入宏展企业大楼。

然而,事情总有例外的时候,就像现在。

她是有听见迎面而来的脚步声,但是对方步调太过轻浅,所以当她发现,并且想闪开时,为时已晚。

她被撞退了两步,并已听到物体落地的声音。

“啊,抱歉,小姐,你没事吧?”

宋擎正利用时间,边走边整理手中的资料,没想到竞撞上了人,赶忙抬起头,也顾不得掉落一地的文件,伸手先稳住她。

“没、没事,抱歉,造成你的困扰。”她以为是她失误。

“哪里,是我自己不对,不该边走边做其他事,高估了自己一心二用的能力。”

宋怜微笑,没多作解释。

见她无恙,宋擎弯下身捡拾散落地面的纸张。

“你东西掉了吗?”她本能地蹲下身帮忙。

初始他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当他留意到她捡完面前触手可及的几张纸,两手缓慢地在地上摸索后,他才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动作并不明显,但他就是敏感地留意到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迟疑地伸出手,在她眼前轻晃几下——

果然没错,她看不到!

他无声地倒吸了口气,轻唤:“小、小姐——”

宋怜停下手,听到他细微的吸气声,再察觉他口吻有异,她便知晓,他已经发现了。

她平静地微笑,将资料递还给他:“你知道了?”

她承认得过于坦然,宋擎一时无言。

“你真细心,我还以为我隐藏得很好呢!”

“是——天生还是意外?”他轻问,体贴地扶她起身,退离人来人往的走道。

宋怜像是有些讶异他会这么问,而宋擎留意到自己的唐突,旋即又道:“不方便的话可以不必回答“是意外。”不等他说完,她轻声接续。

“你一定觉得很奇怪,一个陌生人,怎么会问你霸气 书库 这个?”

“我想,应该有某种缘由吧!我只要知道你不是坏人就行了。”

“何以见得?”

“直觉。眼睛看不见的人,第六感特别准。”

接着,是短暂的沉默。

“我认识一个人,她和你很像,也是意外——”他低低地道,近似自语。

“她也看不见?”

“不,她失去的是声音。”

“听来似乎是一段很长的故事。”宋怜了然道,“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吧?”

宋擎的静默,表示她说对了。

或许就是因为太过心疼那名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所以遇上了有着相同处境的她,才会无由地触动心灵,给了他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是这样的吗?宋擎困惑地在心底自问。

短暂的相处,就已让宋怜体会到,这男人本质中的沉稳与温柔,一时有感而发:“能够让你恋上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宋擎敏感地一僵,松开她的手:“我有老婆了。”

而且是绝对没兴趣搞婚外情的那种男人。

宋怜慧黠地扬唇:“真巧,我也有内定老公人选了,而且正计划着怎么拐他上我的床,所以,请你不必一副想为老婆死守贞操的态度。”

“呃?”他愣了下,哑然失笑,“我该说什么?祝你早日心想事成?”

“谢谢,到时若有需要,还得请你帮忙呢!”她娇媚一笑,摸索着想绑回松落的发辫,宋擎见状,极自然地接手,利落地结辫,并系上发带。

“动作挺熟练的嘛!”她调侃他。

“常替老婆梳发。”他也不介意让全世界知道,他的确是疼妻如命。

“懂得替女人梳发的男人绝对坏不到哪里去,你老婆挺幸福的。”

“下次我带她出来,你自己告诉她。”

“不用太嚣张,我也有一个这样的男人。”严恒韬也有一双男人少有的巧手,那梳发的细腻柔情,一向都只给她,也只有她看得到。

“哦?那你可得好好把握了。”

“那还用得着你说,我要的男人,哪容他跑掉?”

宋擎不敢恭维地摇摇头:“我得收回那句话,你和我家心语一点都不像!我老婆比你单纯善良多了,至少她不曾想过要对我霸王硬上弓。”

宋怜耸肩:“人各有志喽!”

“是啊!”宋擎笑着拍拍她的肩:“我还有事要忙,你呢,想去哪?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不必了,你忙你的吧!”

“那就先祝福你早日寻获那个灵魂契合的另一半。”

“多谢。”

远去的脚步声告诉宋怜,他已远去,她这才突然想起,她忘了问他的名字。

算了,有缘的话自然会再见面,何况,他就在这个地方上班,找人太容易了。

小小的懊恼被抛诸脑后,正欲离开时,脚下踢到不知名的东西,她弯身拾起,大致摸索了下,知道那是个皮夹。

这应该是他掉的吧?

看来,他们的缘分果然不浅呢!

“宋小姐!”见着她,一名女子急忙迎了上来。

宋怜听声音便能认出——那是严恒韬的秘书。

“你怎么突然来了?没人陪着吗?”担任严恒韬几年的秘书,对宋怜的状况当然不会不清楚。

宋怜微笑:“韬在吗?”

“总经理——呃,他在忙。”

光听那不自在的尴尬口气,宋怜相当明白,他是在“忙”什么。

“我想进去找他,可以吗?”她仰起清亮如水的明眸,任谁都没办法在那双纯净到看不见世界丑恶的翦水瞳眸下,还能无情地拒绝她的要求。

“可是——”时机不对嘛!

“我知道他很忙,我不会打扰到他的。”开始祭出拿手绝活——装清纯、扮无知。

敢给她玩女人,哼哼!她要会让他得逞,她宋怜就徒有天使脸孔、巫婆心思了!

女秘书开始左右为难。

宋怜是宏展企业的千金,她要坚持的话,哪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根本没必要理会她一介小秘书,难得她不以身份压人,更无骄矜气息。

再说,总经理也曾交代过,只要是宋怜,随时随地都可自由进出,不需经过任何人同意,包括他。

“你放心啦,韬要是怪罪下来,责任我来担,他不会为难你的。”

“这——那好吧!”人家都讲成这样了,再拦阻就未免不近人情了些。

“谢谢。”早料准这软心肠的秘书好摆平,宋怜小心地掩饰起那抹精明之色。

所有人都以为她脆弱得需要被保护,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她并不若外貌所表现出的柔弱、纯真,她相当擅于利用每个人最无力招架的心灵弱点来达成目的,目前为止,还不曾有过失误。

从没有人真正了解过她,包括韬。

由某个角度来看,他也被她设计了十多年——设计他对她惦念在乎,设计他无时无刻将她放在心头牵挂。

狡诈吗?呵,她可不承认,不过若要说聪慧的话,她倒是可以接受。

扶着走道的墙直到尽头,右手触及门把,里头传来细细的呻吟声,她当然明白那代表什么,握着门把的手微微颤抖,她轻咬下唇,细微的刺痛感戳人心扉。

深吸了口气,她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一把推开了门。

“啊——”半裸着身的女子由销魂境界中回神,娇呼着跳离严恒韬的大腿,手忙脚乱地掩住尽泄的春光。

严恒韬不悦地拢起眉宇,朝门边望去:“滚出去,谁叫你——小怜?!”’“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有其他客人,我打扰到你了吗?”她怯怜怜地道着歉,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看来既无助又心慌。

“没这回事!”抛下衣衫半褪的娇媚女郎,严恒韬极迅速的奔向她,看了看她身后,发现空无一人时,他变了脸色:“你一个人来?!”

“是、是啊!韬,你在生气吗?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该死的!我都说过几遍了,要出门,可以,找人陪你,就算找不到人,拨通电话给我,我也会马上到,你就这样冒冒失失地跑过来,万一发生事情怎么办?”

严恒韬气急败坏,一开口就是好长一串,轰得宋怜头都昏了。

忍不住在心底叹上长长一口气。唉,她真是自虐啊,没事故意来惹这座火山挨轰。

想归想,她仍是贯彻始终地摆出一脸委屈样。

“我、我是想,你很忙嘛,总不能每次都麻烦你,万一耽误了你的正事怎么办?”

这番话听进耳中,严恒韬竟无由地感到羞惭。

她善解人意,一心为他设想,而他又在做什么?

和女人厮混,放任她无助地游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他根本不值得她这般体贴。

强烈的愧疚感握住心房,他放柔了神色,轻拥她入怀:“不要紧的,任何事都比不上你重要。”

“我知道啊!”她抿抿唇,推开他,站离一步。

严恒韬蹩眉:“小怜?”

“我不喜欢那个味道。”她皱皱鼻。

严恒韬很快地明白,那是方才沾上的香水味,他记得小怜对香水过敏。

他歉然道:“下次不会了。”

“嗯。”她垂首低应,在心底窃笑。

鬼才对香水过敏呢!要是他不怕被呛死,要她倒十瓶“毒药”香水在身上都没问题。

没错,她就是存心误导他,免得他三天两头一身“粉味”地在她身边晃,她不哭死也气死。

为此,她牺牲了女人抹香水的权利,不过也还好啦,反正她本来就不热衷于此,而且他说她身上有着浑然天成的柔媚馨香,根本不需要那多余的人工香味,管它是不是安慰,既然是由他口中说出来的,她就当是甜蜜情话,不客气地收下了。

“怎么突然想到要来?”严恒韬把玩她的发辫问道。

“听爸爸说你最近好忙,我怕你只顾着公事,会累坏自己,才会过来看看。”

最近公司有很忙吗?严恒韬眯起眼思索了下。

也没有啊,该忙的上个月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不然他也不会有兴致和女人厮混。

不过宋怜的话,他一向不会去怀疑。

“可能是爸记错了,下次不许再这么莽撞,知道吗?”

“好。”她乖巧地点头,“那我回家了,再见。”

瞪住抛下他转身的宋怜,严恒韬咬牙喊道:“宋、大、小、姐!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有。”她温顺地重复,“我答应下次不会莽撞地跑来,所以我现在要回家,你可以继续和你的女伴温存了。”

严恒韬吸气、再吸气,却舍不得对她发飙:“你存心气我是不是?”

没错,这些年他是窝囊地被她吃得死死的,但对她,他起码还有基本的了解,就算她已隐藏得很好,他终究还是察觉了她微抿唇角的不悦与叛逆。

“才没有,我不是什么都听你的了吗?”她用着被冤枉的口气反驳。

“什么都听我的?那你会一个人只身在外头晃来晃去,存心吓破我的胆?你以为我有几颗心脏能承受你这样玩?”

“我可以自己来,当然也可以自己回去,我会照顾自己,你根本不用担心,何况,你也有自己的私人生活,我不想什么都依赖你。”

她几时和他分得这么清楚了?这让严恒韬感到极不舒服。

“你有胆就给我走出去试试看!”他使出力能所及的凶恶口气威胁,可那恫吓之语听来却格外没说服力,薄弱得可笑。

走就走,还怕他不成?就不信他能狠下心对她怎样!

她果真说走就走,倔强的代价却是脚边不晓得绊着什么东西,整个人往前倾跌,所幸严恒韬动作够快,一把将她捞进怀中。

沉沉地叹了口气,他不理会她任性的推拒,牢牢搂住她:“你到底在气什么?”

“摆明了在怄我,还说没有。”虽然她语气从头至尾都是水般的温柔,但他就是知道她在闹别扭。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也能独立嘛!”

“有我在,你永远不需要多余的独立。”是他宠她过了头吗?独立的过程,免不了受伤与挫折,而这会令他心疼,他宁可将她纳入呵护的羽翼中,容许她一生依赖。

“你总有一天会遇到比我更重要的人,那……”

“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在不开心?”听出端倪,他释怀地轻笑:“不要吃这种无聊的醋,女人可有可无,妹妹却是独一无二的。”

谁要当他妹妹了?宋怜心头暗嗔,恼这块点不化的死木头,却不得不挤出浅笑回应:“我知道了。”

“很好。你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

“那她呢?”她努努嘴,指向某个方位——应该是那一带吧?希望她没记错。

严恒韬回首看去,被冷落了许久的娇艳女郎,正用深闺怨妇的眼神看着他。

呃——更正确地说,打从宋怜进来开始,他脑子里就已经自动自发地将这号人物给摒除了,要不是宋怜提起,他压根儿忘了还有这个女人的存在;“我还有事,江媚,你请自便。”寥寥数语打发过去,就自认很仁至义尽地牵着宋怜的手想走人。

“严恒韬,你、你什么意思嘛!”江媚大发娇嗔。

他怎么可以这样啊?逗弄完她,连一句解释也没有,说走就走!

“什么意思?!”严恒韬愣愣地章复,全然地不解风情。

“还装蒜,你都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女朋友?!他本能地左右张望,却只看到她和宋怜。

“你说小怜?”他摇头,“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不用再解释了,你根本不是真心对我。”有哪对兄妹,态度会亲密到只差没亲吻,还净说些更有情人才能给的承诺,要说他们之间没什么,骗鬼呀?

“我解释和对你是不是真心无关,小怜确实不是我的女朋友,信不信由你。在一起是你情我愿的事,没人勉强你,你要是对我有所不满,那就到此为止,”说完,他一手搂过宋怜,很潇洒地离去。

而江媚只能瞪着那个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关门声响的男人,好一阵子回不过神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遭受到什么样的对待,他居然说分手说得那么干脆,一点留恋也没有!

严恒韬——第一个不曾拜服在她女性魅力之下的男人,也是第一个教她芳心倾醉、迷恋不已的男人。

放弃吗?呵,当然不,第一个教她心动的男人,她哪能轻易放手?用尽手段,她也非拐到他的心不可!

而这个时候的宋怜,心中则是暗自估量着,这回,应该可以让他安分好一阵子了吧?

其实,由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两个同样对他势在必得的女人,又何尝不是有着某种程度的共通点?

斜躺在床头,宋怜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手上的皮夹。

该不该找他呢?她第无数次在心底自问。

她对这个男人相当感兴趣,说不上来为什么,那是一种很直接的情绪反应。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有颗柔软包容的心房,也有细腻温柔的心思,更有忠贞不渝的情感,他是第一个得知她失明,却没用异样眼光看她的男人。

她坐起身,朝门外喊道:“福婶、福婶,你进来一下。”

“噢——”远远传来应和声,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有什么事吗?小姐。”

“你帮我看一下这个。”她递出手中的东西。

“这是男人用的皮夹嘛。”福婶大略翻动了下,“里头有一张男女合照,男的由后头搂住女孩的腰,眼神充满柔情,而女孩有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长得很漂亮,不输给小姐哦。”

“俊男美女是吗?那么拿他和韬来比呢?谁比较好看?”

“这——很难讲喔,他温文儒雅,而少爷比较狂放随性。”

“了解。再来呢?”

“再来就是几张私人证件啦,里面的钱不多,连着零钱加进去也不到一千块,真穷。”

宋怜愉快地轻笑:“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从不花天酒地,下了班就直接回家,带太多钱在身上也没用处?”

“这世界上还有这种男人吗?”福婶不以为然地轻啐。

“有没有等我证实了再告诉你。”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小姐,你可别被骗了。”在宋家当了二十几年的管家,打小看着她长大,福婶自然而然地像个老妈子似地叮咛。

“福婶放心,我有分寸的。”她不去骗人就不错了,还轮得到人来骗她?“先找找看,里头有没有联络方式。”

“有地址,也有联络电话——啊,他叫宋擎,和你同姓,还一样是单名耶!”福婶像发现新大陆般,口吻十分兴奋。

宋怜神色一僵:“你说什么?再讲一遍,他叫什么名字?”

“宋擎啊!擎天的擎。”

宋怜失了神,讶然无语。

宋擎、宋擎……会是巧合吗?

“有没有身份证?帮我看看他的出生年月。”

“一九七七年生。”福婶大概算了下,“比你大四岁。”

姓名、年龄都符合,还会有错吗?

她终于明白,这股无法解释的好感与亲切是源于什么了——血浓于水呀!

宋怜微颤着手将皮夹接回,她想,她已知道该怎么做了。

突然接到她的电话,令宋擎有些意外。

依约前来的他,一进门便望见角落中的她。

“嗨,找我有什么事吗?”他轻快地打了声招呼,拉开椅子与她迎面而坐。

宋传闻声仰首:“很抱歉,冒昧约你出来,是想把这个还给你。”

“原来在你那儿啊!真是谢谢你。”这皮夹可是老婆送的呢,要真丢了,他可舍不得。

如释重负地收好皮夹,一仰首,他细细审视她若有所思的脸庞:“怎么,有事在困扰你吗?”

“什么都瞒不过你。”是她掩饰工夫变差了,还是这男人的心思超乎常人的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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