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猎物-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的能力,我就会失去一切希望和行为能力。换句话说,就是该作何选择:是金钱,现金,还是投靠兰昆?前者只是一笔小钱,对我,对我憧憬的未来没有太大的用处;而如果能把兰昆做靠山,我就能最终踏入那个我觊觎的世界,而且这一次走的是正门,即密友和同谋走的那扇门。”
  “这种游戏太危险。”
  “怎么危险?什么才是危险?活活饿死。自从我开始面对它的时候开始,我就习以为常了。而且,人也不会饿死。那是想象中才有的事情。但是,生活如此艰难,使人最终会想:努力归努力,危险归危险,最好试图得到最大的利益,取得最好的成绩。”
  “你已经被严重扭曲了,”杜尔丹说道,“某些危险与冒险地结婚生子、形成亲子关系是不可类比的。”
  “我不否认,”让…卢克低声说道,“但现在,都结束了。”
  他看着那张大床,就是在那张床上,他第一次成了爱蒂的情人。他的目光在搜寻那幅女人的小照片,瞅见过一次的……照片还在那里。有一天他会见到这个玛丽 · 贝朗热吗?十五岁那年,他和杜尔丹一起盟过誓,他们永远也不会认识各自的情妇,省得冒那个险,弄个女人来在他们之间充当第三者。那个时候,他俩的友谊是那么珍贵,那么无可替代……杜尔丹也从未见过爱蒂,甚至都没想过要去认识她。
  让…卢克突然问:
  “你总去看这个年轻的女人吗?”
  “是啊,干吗问这个?”
  “没什么。我原以为……最近一段时间,你看上去很郁闷,”他说话时特意选择一些最中性最平淡的词句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可你有钱了,是吗?”
  “有过。都花光了。”杜尔丹没有多说。
  让…卢克迟疑了片刻,看着他,然后沉默了。也正是在这一刻,他明白了杜尔丹,包括爱蒂并不真的关心他。每个人都要自己同自己的命运搏斗!
  他什么也没问,杜尔丹也什么都不说。让…卢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包焊锡,低声说了句“晚安”,然后就告辞了。
  到了外面,他突然听见关闭的门后面,传来杜尔丹的声音:
  “达格尔纳!”


肮脏的交易(1)


  他不寒而栗。多么恐怖的声音啊……他心里面非常清楚,有一个灾难正在威胁着杜尔丹。可他能做什么呢?……他需要自己的精神、勇气和力量,给自己,给自己一个人。但他还是等了片刻。如果听见叫第二声,他就会回去。但杜尔丹没有再叫他。于是,让…卢克走了。他在固定于走廊中间的地毯上蹑手蹑脚地走着,减轻脚步声,屏住呼吸,让他的朋友以为他已经走远了所以没听见叫声。
  16
  卡里克特…兰昆在拉斯帕耶大道为自己保留的那套公寓看上去非常简陋,令让…卢克吃惊不已。年轻人还在名片上加上了这句话:
  “阿贝尔 · 撒拉的女婿希望与您商谈一些银行事务,而您曾担任该行的董事。”
  如他所料,他很快就被接待了。
  他走进卡里克特…兰昆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摆着科尔图产的人造革大皮椅,椅背硬邦邦的,很不舒服,让人想起在已经获得名誉地位的律师家里见到的那些家具,没有必要把顾客挽留太久,想尽快摆脱他们,只要他们把卷宗留下就行了。当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卡里克特…兰昆正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跟两个年轻人告辞,其中一人胳膊下面还夹着一部相机。让…卢克听见他说:
  “感谢报社派你们来,先生们。感谢给一个无辜的人申辩的机会。”
  两个年轻人走了。兰昆握了一下让…卢克的手后,在他对面一张哥特式的雕花高背椅子上坐了下来。他依然穿着睡袍和拖鞋。他的面容苍老,疲惫不堪,神色焦虑。他看上去没有好好保养,胡子也没有好好刮过。让…卢克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他会猜到我的心思吗?……这个男人的精神、狂热、雄心、激情和快乐使他一直光彩夺目。就像眼前的一道耀眼的强光,一定会妨碍他把什么都看个分明。然而,他熟悉人类,了解别人。所以,我准备做的事情里面存在不确定因素。而这正是游戏使人娱乐的地方……”
  “原谅我,”他说道,“原谅我跑来打扰您,但有人找过我……请允许我隐瞒他的姓名,至少暂时不说出来……有人想收购撒拉银行的一千支股票,这股票现在归我所有,我猜到了他购买股票的目的。”
  兰昆把两只手交叉着放到嘴唇边,然后又迅速地分开了。
  “什么目的?”他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
  “他的目的是要提起诉讼,我敢肯定。”
  兰昆沉默了。他努力保持镇定,但他的眼睛,让…卢克以前见过的总是那么炯炯有神、闪闪发亮的眼睛好像突然暗淡了下来,深陷在眼眶里面。他终于问道:
  “有人叫您卖掉这些股票?他开价多少?”
  “四万法郎。”
  兰昆叹了口气。
  “您来这里可能是想让我出更高的价钱吧?……我会很乐意这么做的,甚至都不会讨价还价。当别人帮我一个忙的时候,我没有讨价还价的习惯。我甚至都不想弄清楚帮我这个忙出于什么目的。”
  他停了下来,用眼睛捕捉让…卢克的眼神。他把手伸向一盒香烟,拿了一支出来,却没把它点燃,他用更低的声音说道:
  “要是在以前,您来找我是没有错的。但我现在没有钱,达格尔纳先生。是的,您可能……不,您一定会觉得这是不真实的。一位政治家有一个党派支持,到了像我所处的这种危急时刻会站出来助他一臂之力。可我……我已经众叛亲离,达格尔纳先生,我已成了孤家寡人。我从前的那些个朋友都准备落井下石,我,我?……您能想象吗?我这个人,可以毫不吹嘘地说,是该党派选举出的惟一配得上政治家称号的政治家,他们再也选不出像我这样的政治家了……因为,反正您也了解我,比如说我对年轻人的讲话产生了多大反响吧。现在倒好!他们想葬送的人却是我。他们那些失去了理智的人,他们还不明白他们也会把他们自己葬送掉。我是党的灵魂。您明白吗?一阵狂风袭来,把我卷走。他们以为把我牺牲掉,他们的威信就不会丧失。可那是什么事啊,我问您,叫人来搜查我的生活,我的过去,我用自己的纯洁来回应他们,即使在很小很小的事情上面,我都清清白白。而且,您瞧,这就是证据,最好的证据。您跟我提出的这个交易,我根本就没有可能答应,因为我没有必须的钱。这就是残酷的、痛苦的事实,而且千真万确。然而,如果我像人们指责我的那样去做,如果我帮撒拉发了财,叫我拿出这笔钱根本就不在话下。这是显而易见的。但我已经厌倦了像个罪犯一样为自己辩护,厌倦了只给我带来挫折失望的政治斗争。别……别提出异议……我不否认实现雄心壮志和功成名就带来的快乐,可这一切对我有什么意义呢?对我这种深沉的人有什么意义呢?……诚然,您只看到那个作为公众人物的我,照我说,只是木头人一个,供那些忘恩负义的无知的人使唤。但我是那么与众不同,您要是知道就好了……”
  “我对您深表同情,”让…卢克柔声说道,“实际上,您有那种不被理解、众叛亲离的人自卫的本能反应。您自然觉得我来这里是为了一桩肮脏的交易。可是,我来这里看您是有别的意图的。可我现在再也不敢直言不讳地跟您说了。我在您看来,会是那么的……那么的天真……您一定注意到,在成人的精于算计和贪得无厌方面,年轻人以及他们的缺乏经验,”他用充满敬重和难以察觉的揶揄的柔美声音说道,“您想过吗,我来这里是为了请您拿走这些股票,因为它们对您有用,或者至少可以问问您我该用什么办法才能最大程度地帮您。我不要您的任何东西作为交换,但我跟您再重复一遍,您刚才说的那番话,那么痛苦,使我对人性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胜过我从所有的书本上所能了解到的,我感到非常尴尬。谁知道您在这个如此简单的想来帮助您,竭尽所能地想帮助一个我敬佩的人的愿望中发现什么险恶的用心?”
  他心想:
  “这个圈套是不是太拙劣了?……但用恭维话把人诱入圈套永远都不会太拙劣。惟有奉承,人是经不起的。你要钱的时候,他马上就会怀疑:他开始警觉,但恭维话只会使他飘飘然。”
  兰昆低声道:
  “不,我从这真诚的声音中听到了天真的慷慨。但愿天真这个词没有伤害您。从我的嘴巴里说出来的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溢美之词。您知道我是多么厌倦那些小小的算计,那些卑劣的利欲熏心,那些敲诈勒索,那种无耻行径……现在却有一个像您这样的小伙子,几乎还是个孩子,同情我……是同情,不是吗?您在您的岳父家里见到我,听过我说话。您知道我不是一个坏人。您知道每天汹涌而来的侮辱和憎恨铺天盖地,要把我淹没。也许是在哪一天,我偶然说出的一句话会触动了您。”


肮脏的交易(2)


  “您怎么能猜得到呢?”让…卢克问道,他的脸上闪着光芒,还有那种美妙的天真,这种天真的表情很容易在年轻人的脸上焕发出来,也是他最有效的武器,“有一天,在那张只谈金钱的餐桌边,您在我面前说:‘虔诚一些吧。真诚一些吧。放弃身外之物。’您的话语,您的语调,我不知道您声音中的什么东西使我……激动不已。您尽管吩咐我,兰昆先生。不要怀疑。我能反对您什么呀?……偶然的机会使我知道了谁是您的敌人,可是,唉!我也帮不上您什么。但是即使是没什么效果的一片衷心也有一种您会了解的意义。现在,”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我告辞了。这是我的地址。我跟您再说一遍,尽管吩咐我。”
  “谢谢,”兰昆说道,“谢谢。”
  他拉起让…卢克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握了一下才放开。
  “您要知道……我很受安慰……您能来真是太好了……那些股票,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您认为的那么重要,但对我来说,重要的是,有意义的是,知道是谁背叛了我。”
  让…卢克有一刻差点就说出来了,他动了动嘴唇,然后沉默了。兰昆焦急地看着他的脸。兰昆想利用让…卢克,就像让…卢克想利用兰昆一样。让…卢克几次欲言又止,就像诱鸟笛一样。
  “您回头再来看我,”兰昆终于说道,他金属般的声音轻轻地掠过每一个音节,“对吧?我想更深入地了解您,您就像我年轻时的样子,那么热情,那么想为理想奋斗。他们却把我变成什么样的人了啊?您再回来。我会给您写信的。”
  说完这些话,他们就告别了。
  17
  让…卢克回到家里,发现妻子泪水涟涟。她在两个狭窄的房间里走着,恨恨地看着墙壁、家具和女佣的蓝色围裙。孩子在哭闹,她扑到床上,两只手捂住耳朵。
  “我要死了,我要死在这里……”
  让…卢克看了她一眼,显得很吃惊。真的,他已经把她忘了。她好像生病了。他说叫医生来吧,但她就像一个生气的孩子一样,拒绝了。晚饭后,她叫他把灯关上,他几乎同时上床,睡在她旁边,庆幸终于看不到她,也听不见她的声音。
  他满脑子都是兰昆,都是他说过的话。从物质上来说,他,让…卢克一无所有。他心想:
  “我一无所有,我还一文不名。我还没有掌握控制别人的方法。我只能通过计谋进入那个圈子,只能让比我强的人牵着鼻子走。但兰昆强吗?……他会完蛋吗?……这个,这就要看运气了。但从逻辑上讲,他是不会完蛋的……他们这些人,他们是不会沉没的……再说,我也没有别的机会。假如我把股票卖给库图,我还可以跟他讨价还价一番,谋划一番,多拿到五千或者一万法郎……但也就这么多了,到此为止了……那么,利用只有我才有的东西,利用我对人的某些了解……兰昆是个爱慕虚荣的人,更看重别人对他的仰慕。相较于野心,他更爱慕虚荣。这一类型的人在权力中寻找着某种形式的爱。现在,他已经是孤家寡人了,丧失了他最喜爱的颂扬他的贡品。而一个没什么利害关系的年轻人,忠贞不贰的友谊,所有他昨天还忽略了的东西,现在给他的话,他一定觉得如获至宝。如果我知道往后……而那正是我所要的……我负责这件事。我只要他让我走进那个圈子,熟悉人情世故的技巧,在他们中间活动……必须做伪君子,骗子,必须阳奉阴违……正好合适,我没有别的武器……尤其是必须接受一贫如洗的日子,而那四五万法郎也许能让我安稳过上一两年。可是一两年过后怎么办呢?……这已经不是可以对自己说‘跨出那糟糕的一步就万事大吉’的年月了。今天的这一步一旦跨出,我确信将来还将在原地踏步。对此我确信不疑。经济危机和失业不会过去。这是在冒险。但我的全部生活都是在和苦难玩捉迷藏的游戏……必须赌它一把。”
  想着想着,他终于睡着了,只有孩子饿了的哭叫声才能把他吵醒。他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爱蒂的呻吟。他朝她转过身去,摸了摸她的脸:她在发烧。她呻吟着说肚子和头痛。他必须起床,去把医生叫来:屋里没有装电话。医生来了,说是严重的卵巢炎发作,当天就得给爱蒂做手术。医生走了。让…卢克坐在床沿上。他看着爱蒂,耷拉着头。护理,疗养院,手术,所有这一切都要用钱。必须去找库图,和他商量……“啊!那不行,”他心想,“为这个我不再喜欢的女人……”因为任何幻想都不存在了,他不再爱她,不会为她做出任何牺牲。他不会为了她葬送自己的前程。
  “我没有钱。”她低声说道,“得上……医院。”
  她仍在呻吟:
  “我不想去医院……我快死了……我不想,我害怕……”
  “你理智一点。我没有钱了。除了一日三餐和孩子的牛奶钱,我没有多余的钱了。你明白我所说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布拉什医生会让他们接受你住院。”
  “你去找钱!……如果你还爱我……如果你爱过我。”
  “到了这种时候最炽烈的爱情都无能为力。”
  “假如你爱我,你就会想办法。可你不爱我了,你从来就没爱过我。你娶我,因为我是阿贝尔 · 撒拉的女儿……我讨厌你……我快死了,我感觉到了,我知道了,我死了责任在你!……”
  当她的情绪稍微安定一些,她又叫他:
  “让…卢克?……那些股票可以卖吗?……”
  “库图跟她说过这件事了。”他心想。从这一刻起,他就只有一个念头:要不惜一切代价让她不再在这上面打主意。
  “我可怜的女人,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那个人现在没有办法弄到一分钱,而且那是个无赖,千万得提防……而且我们可能招来最致命的麻烦……今后,也许……我再告诉你一遍,从这边是不可能弄到钱的。”
  她转过身去,又开始呻吟起来。他靠近她时,被她推开了。
  女人会憎恨那个不懂得帮她远离不幸的男人。


肮脏的交易(3)


  快到中午的时候,救护车来家里把她接走了,让…卢克独自一人待着,等兰昆答应过的那封信。
  他一整天都在等,但没等到,第二天也没有。医生立即给爱蒂动了手术。吃完午饭后,他要在探视时间去看她。他沿着水泥小路,在那些砖房之间慢慢地走着。爱蒂躺在一间普通的大厅里,穿着粗糙的病号服。他几乎认不出爱蒂了。他只待了片刻时间,然后就走了,耳朵里满是成百上千的探视者的嗡嗡声,他们慢慢地往前移动脚步,穿过大厅,朝一张病床俯下身子,然后就离开了。爱蒂 · 撒拉也躺在那里……真是……难以置信……可是怎么就难以置信呢,她和别人一样,都是人……这家医院里住了上千女人。要是她非得治愈的话,她会和别的女人一样痊愈的。
  第三天,他终于收到了兰昆的一张蓝色的纸条,邀请他去吃午饭。
  吃饭的就他俩。卡里克特…兰昆一上来就谈阿贝尔 · 撒拉。然后,他问道:
  “我很好奇地想知道您是怎么看我的?……公众人物通常是如此不同于亲密的人,惟有亲密的人才是真诚可靠的……您认识我,您听我说过话……您知道我批评别人毫不留情。您以为我在这汹涌而来的憎恨中泰然自若。那我要告诉您,那不是……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我更需要被人爱。仇恨使我失望,确确实实。那种感觉我难以言表。”
  让…卢克心想,他一定很容易忘记他本人对别人说过的侮辱的话吧。他特别好奇地看着卡里克特…兰昆。对他来说,一切就全靠这个人的本性了。好像很容易明白……可是……一个人总是在某些方面不协调的,他心想……兰昆说道:
  “没有人比我要求更低,并不贪求物质财富……您觉得我野心勃勃吗?……可我只求安宁和友谊……我会生活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四面墙壁刷上石灰就足够了,几本书就够了……”
  他是真诚的,不只是在他说话的时候;他住的那个房间装潢的确非常简朴,而他也似乎很满意。他一有可能就离开部里的办公室回家,他说道。阿贝尔 · 撒拉到底用了什么诱饵,让兰昆也卷入他那已经一塌糊涂而且很容易就一塌糊涂的金融事务的?……可是,没有放诱饵的话,那可能吗?……除非是被成功宠坏了的政治家、身居高位的大人物的轻率……可是,这个兰昆,决不是个傻瓜。时不时地,一些恶毒的真知灼见显示出他对人的了解,显示出他是一个很现实的人。但这些品质,他似乎并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发现,并不赏识它们,更看重被他称为“敏感”的精神价值。这个兰昆,他在某些方面是悲怆感人的,他脸色苍白,他那南方人的本来就有些浮肿的脸部因为愁闷而更加肿胀。
  他们再次提起阿贝尔 · 撒拉。
  “我岳父的睿智。”让…卢克先开口。
  兰昆愠怒地撇了撇嘴,极不情愿地承认道:
  “如果您要这么说……那是一种有分析能力的睿智……干巴巴的……可是,我的孩子,那不是一个领袖……他不具有那种快速的洞察能力和判断能力,那是天才才具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