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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沦为肉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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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这里,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你难道不是因为他是凶——”星字还未出口,忙收了住。

现在这个时候他未必就知道薛染是凶星这件事情,不然早就会伺机行动,且看他和薛染的关系显然早就认识,最起码这神仙谷建立起来后其中交易买卖的勾当薛染没少参与,她如今还搞不太清楚整个事情的原委情况,暂时还是先不要问他这个问题。

“恩?”

“没什么,总之……你先放开我。”她想,现在的虞冷已经是清醒过来了。

读者怀疑刚才虞冷发作就是他本性是凶星的缘故,和薛染的暴戾骨子是相同的,只不过目前两个都还在压抑之中。

可她最为在意的其实是他将她一把推向薛染时,那种立在一侧隔岸观火,无事人的笑客姿态。再者,她终究还是被他从人贩子手中买回来的货物,最开始他对她的最终规划也是要卖出去的。所以就算把这一切都整理清楚了,就算她知道眼前的人是曾经对她情深如许的虞冷,她也不敢轻易再让心乱了。

谁知道这坑爹的剧情又会不会给她来个什么神转折,让她都还没准备就被啪地打入十八层地狱去了。

那她到时候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第三十五章 :重生第二十三幕

她心中是勉为其难答应了他,就算知道他的身份是年轻时候的虞冷,读者照样不敢掉以轻心,她已经被这坑爹剧情给彻底玩坏了,导致她目前的思维模式都不走寻常路。为了适应这世界的变态原则,她也必须有所改变才是。

刚才他情绪失常的一幕在二人共同默认的情况下被无视掉了,她虽很想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凶星的缘故,也就是和人性本善倒置本末的理论,所谓天性本恶的因素影响,就算他再怎么一心向善,拜佛论法,只要一旦内心的邪魔被点燃,就等于开启地狱恶鬼模式?

这让她想到曾经薛彦璧寿宴上那人影衣袖飘然,款款而来的惊鸿一色,出尘脱俗,宛若谪仙。

只不过最终,还是一念成魔。

她静静想了会儿,盯着他此刻已显出真面目的脸容,和这一身不搭调的脏衣服,轻声道:“你先洗净了换件衣裳罢,看着怪脏的。”

他偏过头,冲她柔柔笑了笑,遂以手指摸了摸脸皮,飘然一笑:“但对于这张脸而言,无伤大雅吧?”

她被他那种自恋的德行搞得脑袋针扎似的一疼,无语地转过头去,她突然觉得这俩人性格完全调转了,年轻时候的虞冷更像是长大后变态的薛染,特别是在他褪去那层普通凡人的皮面后,只言片语完全无法表述这种丧心病狂般的感觉。

不过虞冷还是听了她的话,走到草坡下的一处清澈小溪间洗了把脸,她站在一侧等他完事,却不想突然他用手掬了一把水猛地朝她泼去,吓得她尖叫一声,立马跳开了下去,但还是没来记得裙摆下都湿了。

她恼怒地拎着裙摆把水给洒下来,但触手已是一片湿润,看天色渐渐暗了,估计待会儿就要冷,她很生气,瞪着眼怒道:“你作什么拿水泼我——”

他脸上湿润润的,肌肤很好,在温暖的昏黄色里显得柔和美好,他笑着回道:“我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买你的主人了,而你也不需要对我这么拘谨,我看不惯你一副警惕戒备的模样,故此才这样做。你生闷气的样子还是现在这样发泄出来更加好看……”

这个死变态——!

她气呼呼地嘟着嘴,想到自己无论是武力值还是智慧度都不及他,心想也不是什么大事,认栽算了。刚才喊了一声,现在气得都懒的理他,干脆一别头走到远些的地方去,就不信他还能臭不要脸地把水给泼到她这头来!

谁知他看她提着裙子大步走到另一边的背影竟大声笑出来,她恨恨扭过脖子瞪他一眼,却瞧着他那朗声大笑的模样忽地松怔了一下。

那样欢悦轻松的笑容,仿佛也感染了她一般,心里的怒意化作一阵无奈,脚步也不动了,就这么站在原地。

他突然止住笑声,慢慢侧头,仍是盈盈笑意盛满眼底,这一回她清楚看到这其中流动的舒缓暖意,和此刻照在她背上的煦日暖光仿佛浑然一体,将她全身心的包围。

心里慌了一下,忙转过头继续快步走。

直到走到一颗大树后,把自己都藏住了,才呼出一口气,拍拍胸脯暗暗对自己道。

好险,差点又被这个妖货给迷惑了。

她靠着树干靠了一会儿,才感觉四周除了轻微的风声,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心里狐疑着,想要转头看他到底在做什么,但又怕会对上他那双迷惑人心的眼,特别这个人在她心上的意义一直都是不同的……她是真的很怕管不住自己的心……这么胡思乱想着,忽然觉得眼帘下出现一双鞋,熟悉的体香传入鼻尖,她抬起头。

天空的颜色已是火烧般的红,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到傍晚时候。

也不知何时,在她好无察觉的情况下,这个人已在她跟前站定。

他俯身,在她一脸懵然的情况下,凑近额头轻轻啄了一下。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刚要生气,却被他抓住了手。

大手包裹住她柔嫩的小爪子,牢牢地整个团住。

而就着天空一团团烈火般的烧云,那人歪过头,仿佛于风林火山里对她灿烂一笑:“你看你,又犯傻了……”

她心猛一跳,只觉已围困于这一隅里,全军覆灭,满盘皆输。

在她像一只乖巧的羊羔晕眩眩被人牵着手走时,还是会忍不住心想——这种纯情小言路线真的大丈夫?!

就这样单纯的小姑凉被老谋深算的妖狐给带回了深山野林里——论若不出意外,大约故事的发展走向即是如此,但,当但这个转折的出现时,就说明事情会发生一定的改变。比如现在,小姑娘麻木地瞧着在半路上拦住他们去路的一拨身穿黑色紧身衣的,明显来者不善的人。

虞冷紧抓着她的手,侧头对她说:“你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她默默靠他更近些,另一只爪子直接上手攥住他腕子,用行动表明就算他不说她也会主动把他当救生圈紧紧抓住。

他大概是看出她的企图,边笑边用手蹭了下她的鼻梁,柔声道:“别抓得太紧,小笨蛋。”

她唰地冲他一瞪眼,小吃货,小傻瓜,到现在的小笨蛋,真是够了够了昂!实在没兴致和他在这种时候**,她警惕地望着四周逐渐想他们靠近的黑衣人,冷静道:“留一个活口。”

“呵,给你当玩具吗?”

她刚想甩他一脸“呵呵”,周遭的人忽然动了,刀剑闪电般在她眼中乱飞,她只能配合虞冷的动作,但不知道是不是虞冷故意在吊着他们,就愣是没伤了一个人的性命。

他明明是徒手,却染那些手执长剑的人根本无法靠近一步。一行一动间宛若游龙,肉眼完全无法捉到他的行动。

就连被他抓在手心里的人,怎么瞪大眼睛也没法看清他的举动。

她很想对他说速战速决,请不要炫技浪费时间,但是虞冷似乎玩上瘾了。对,用玩这个词点也不为过。

他脸上挂着浅笑,一脸玩味地戏弄这些在他看来就是小虾米的菜鸟。

等到这些人都恼怒喘息,才一举击毙。

而他听了她的话,留下了一个活口。

读者刚想显示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猛地扑上去要握住这人的下巴,武侠小说里不都这么演的,杀人被逮捕后牙缝里都藏着毒药,与其受刑不如服毒自尽。可她还没那样做,虞冷只站在原地,只抬了下手,往那人身上点了两下,他就不动了。

随后扭过头,目光轻轻落在她僵住的身子上,笑问:“你这么急急跑过去作什么?”

她立即端正姿势,慢吞吞地来到躺在地上僵硬不动的人身边,装模作样地道:“我帮你检查下他牙缝里头有没有藏着毒药。”

他眼底盛着的笑意像是陈年醇酒般,悠然晃荡,醉香迷人。

“你还真是聪明。”

她生硬地别过头,咬了咬牙,打开这人的口腔,但又嫌弃这人有口臭,犹豫半天都没动作。

他走过来,蹲下,伸手捏住他下颚,咔嚓两下就被卸下来了。

“你不忍心动手,我便帮你罢。”他温柔地替她解了难题,可读者反而更不痛快了,他明明就是在嘲笑她的智商!

她逞强地站起来,却发现刚才考虑的时间太久脚有些麻了,由于直起身的动作太猛烈,身子猛地晃了下,他眼疾手快,就将她扶住了。

一团柔软的身子绵花般倚在他怀里,他的手指尖摸过她的脸,“说你聪明立马就变傻了,下次……要小心些。”

“我知晓了——”她慌忙从他怀里出来,心律却已是彻底乱了。

他不再逗她,只道:“这人要一个时辰后才能解穴,想必这点时辰够那人找到这儿,他既然能派人追到这里,便说明他很快就能寻到我们。怕到时候我们和他早晚有一仗要打。”说到这里,忽然转过头来看她,眼神若有所思,看得读者有些心悸。

“我只希望……到时候你谁也不要偏帮,便让我和他做个了解罢。”

她心尖微颤,紧了紧拽在他衣摆上的手,把那衣角处都攥成一团褶皱,才松开了,轻声地问,“你为什么会突然……”

“为什么?”

一横心,她快速道:“你不只是个调…教师吗?你才认识我多久,为什么要帮我?你卖了我,我已是薛染的人,你何必自讨没趣?”

他忽而笑笑,“你真以为……我只是个调…教师?”

她心一动,脱口而出,“那你是……”原来这时候他已经是圣灵仙山门下的人了吗?可是他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大掌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用他惯有的笑颜无声地凝望她。

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她隐约明白了。

又好像,有什么会在这一场宿命轮回里再次重演。

第三十六章 :重生第二十四幕

虞冷将那个被点了穴道的人留在那里,四周其他的尸首就任其随意地摆放在四周围,之后虞冷便带着她走进竹林深处。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慢慢地昏暗下来,夕阳即将也落下,空气里已是弥漫着微凉清冷的气息。

她因方才被虞冷泼了水,衣摆处全是湿的,寒凉的风从下方灌入,一直沿着小腿骨蔓延上来,她只觉腰侧都隐隐发寒,浑身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身旁的人洞察力十分敏锐,感觉到她在发冷,便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想要盖在她身上。

读者不自然地躲了下,皱眉道:“你这衣裳脏。”

他轻笑一下:“总比你受了凉要好。”说到这里,他动作半是强硬,却还是不失温柔地把那件外表瞧上去破烂的衣衫披她肩头,而当他脱下那衣裳时她才瞧清楚里头居然垫夹着一曾丝滑的棉绒,穿在身上很是舒服,一会儿就开始暖和了。

她有些惊讶,但没说出来,心想这人就算是伪装也当真是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差点还真以为他是被薛染打击得落魄了呢。

虞冷没有带她回神仙谷,她想要问神仙谷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被薛染给攻陷了,故此他才不会到他的大本营里。但是转念一想,目前这种状况说到底是为了争夺她而引起的祸事,她很乖巧地没有去问他这个问题。再加上甫才知晓他是虞冷的缘故,刚才又被他那一番行径给搞得心神不宁,她自己都未曾处理内心的情感,也就越加不想和他多说话影响情绪。

就这么和他走着,林中四面静寂,鸟虫的叫声和脚踩在碎草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都在耳边一清二楚。

忽然呱一声,不知从哪里来的奇怪鸣叫,把读者吓得猛地往虞冷身边一靠。

“别怕。”

他说着,伸手环过来,握住她的肩头。

她那么点不自在,但到底是这深林显得太过诡谲可怖,让她心里面发怵,虽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可惜耐不住这浑身寒意,只能尽量从他身上寻求安全,反正对于他这种天生凶煞的人物而言,根本就不为所惧。

心里边想便安心下来,她甚至未曾察觉自己对他的依赖性,早已不是随便用两句借口就能掩饰的。

她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贴着他肩膀,扒住他,像是水里的一根浮木,紧攥不放。

直到隐约瞧见深处有光亮通明,她才问:“那里就是你现在住的地方吗?”走这么长时间才抵达,看来他掩藏得真的很深嘛,想来是早就留了后路子的。

虞冷没回答她,只牵着她继续往里头,两人一直走到那闪着光亮的屋子前才停下。

看来是没错了,就是这。

她打量着眼前这古雅秀气的竹木屋,很是新鲜的样子,小说里经常看到那些世外高人隐士,都会弄一间这样儿的小木屋以示高雅品味,一般统称为简朴节约,不在乎身外之物。但其实就她认为这种的才最有心机,看似简单,里头却暗藏玄机啊……

一到兴致处,她那起初还害怕的感觉早就没了。

左看右看的模样被虞冷尽收眼底,他是在有点好笑,她这性子到底如何养成的,真叫人觉得奇怪。耍脾气的是硬得跟头牛似的,八百匹马都拉不回来,和你玩心机的时候又全然不像是一个豆蔻少女该有的年纪,虽未成形,却已成年女子的风情韵味在,还有这有时候胆小如鼠的性子,还爱逞强,总不服气的小模样儿,简直就让人想要……

心里一股邪念腾地就升了起来,但他知晓这还不是时候,便强压下去,抓着她的手道:“你这样子,还以为是想要做什么呢。”

她撇撇嘴,没吱声,又伪装出蔫头蔫脑的样子来。

直到他将她带进屋内,灯火幽幽照着竹屋,桌子是极其简单的小矮桌,上面铺着一层垫桌的,下面烧着取暖的炭盆,竹屋里头倒也没什么家具,但摆放位置都很是讲究,一眼瞧上去大方简洁,再一细看感受之下,便觉出一种温馨暖融的气氛。

这大概是……家的味道?

她模糊地将这似家非家的地方在心头上临摹般地细致描绘出来,便是深入地想着越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

突然有双手放在她肩头,她被惊醒,从想象中跳出来,下意识地就要躲,她始终是不习惯他这样的温柔举动。

但她这躲避的行径落在虞冷眼中却像是无声的拒绝,明明感觉到她心底里的迷乱,明明这双眼落在自己的身上时会显出茫然的眼色,就像是一头麋鹿,迷失在他的领地里。

是他牵住了她。

他是这么认为的。

那为何……她要躲呢?他手把住她的肩头不放,不让她逃避,下颚都快抵至她的肩窝里,细嫩的颈项间是兰花般的,是属于她的体香。

他喜欢这样搂住她,而她温顺服帖地在他怀里的模样。

娇软一团,白兔子似的小人儿。

她顿了下,便停下挣扎的举动,许是因为这一路来奔波累了,又许是在这昏黄烛火中的气息太过温和,夹杂着背后人若有似无的淡香,令她逐渐放软了身躯,困意也渐渐袭向她。

嘴巴张了张,带着不悦的语气嘟囔,“什么公子,就是个悍匪……”

“恩?”搂着他的人低哼一声。

她换了个姿势,把自己更往他怀里团,感觉这样是最舒服的以后也就丝毫没有芥蒂,轻轻道:“……什么时候,他会找过来?明天?还是……”

……今晚?

没有把这俩个字说出来,好像说出来就会打破此刻既定的安静。

什么爱恨,什么情仇,她一概都不想了。

只求这片刻安宁。

好像她没有在这一世重生,好像是延续了上一世的故事,穿着大红鲜艳的嫁衣,躺在这个人的怀里。

一如既往,温暖美好。

他说,他叫虞冷。

虞冷……虞冷……她心里慢慢念出来,嘴角微扬。

本该是漫长清冷的夜晚,却在这淡淡暖光的融合下令人有一种别样的感受。

她就这么静默地倚靠着他睡着了。

半夜里,虞冷将睡熟的她抱到席上,将她整个用棉被包裹起来,遂坐在侧边的位置上,用手抚摸她的脸。

指尖下带着一点温度,是她的。

他眉眼里有些寂寥落寞,不知是想到什么,叹口气收回手,眼睛对着烛灯发了一会儿呆,才呼地一声将烛灯吹熄。

黑暗里,修长的身影静坐半晌,尔后才缓慢地站起来,打开竹屋的门。

“唔……”

席上的人转了个身,发出轻微响动。

他关门的动作停了下,透过半掩的木门,他望向漆黑中隐约缩成一团的人影。

寒风吹过,将他衣袂带起,万籁俱静下,他靠着门边温柔地扬起唇角。

耳边响起苍老的声音。

——宿命哪,宿命啊……

宿命吗?

在月色清辉的笼罩下,虞冷低头翻开手掌,掌心里是纹着奇怪诡异的图案,他不由想到和那个人交手时他的手上也同样带着这样的图案。

看了半刻,他才拢了拢袖子,放下来。

袖笼底下,他缓缓握紧拳。

——若这就是宿命,他也不在乎。

半掩的木门被关上了,他飒然地一转身,瞬间便消失在竹屋前。

长夜仍是漫漫无边,竹屋里头的人窝缩在绵软温暖的被褥里,也仍是沉沉睡着,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

直到黎明破晓,直到一望无垠的深黑色夜空逐渐透亮,露出鱼肚白。

她揉着眼,睡眼惺忪地钻出了被窝,脑袋被清晨空气里的寒意给冻醒了,慢腾腾地扒拉开套住自己的棉被,视野里空无一人,只有简单摆放的家具,而小矮凳上摆着的烛灯已快烧尽了。

隐约记得,她睡着的时候这根烛还有大半的。而现在,只剩下烛芯。。

虞冷也不知去哪儿了,她懒洋洋地伸了伸腰,用手随意地理了下长发,之后随意批了件外套,就打开木门打算去找他。

而开门的那一霎间,她是全然不曾想过会看到什么样的画面。

故此,当她带着轻松的心情,随性的一推门,眼前的一幕却叫她惊呆了。

所有言辞都卡在嗓子里,手猛地攥紧门边,指甲甚至在上头刮出一道擦痕。

不远处竹林间,有红衣翩飞,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脚下轻轻踩着,一双眼就在这清冷死寂中很远地朝她眺望。

眸光沉沉的,阴幽如火。

直到那人步出林中,鲜艳夺目的大红外衣,于身后逶迤拖了一地血色。

“原来……小东西躲在这里?”

一嗓子就令她通体冷个彻底,她很想强迫自己看不到那人一路淌出的血,就在这蒙蒙清晨里,她此生从未觉得这样怕过。

好像宿命轮回,她又回到那阴暗潮湿的地宫里头去。

石门缓缓打开,发出低沉苍老的挪动声。

视线一恍惚,画面猛地重叠于一身。

又是躲,又是逃,但一睁眼,却又发现自己整个人已在这火坑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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