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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爱萌妃不乖-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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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黛不是那么好惹的,这女人看似粗枝大叶没脑子,却不容人小觑,别的不说,至少她那身让人闻风丧胆的武艺就让人忌惮三分。

    “母后说的极是。”太子沉着眸,面色阴鸷:“所以儿臣改弦易辙,不跟他们拼实力了,拼来拼去,损兵折将兼损失惨重的是我们自己。”

    轩辕黛和姬十二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明杀、暗杀、狙击、横截,阴谋阳谋于他们司空见惯,身边的人马也俱是精锐部队,能征善战,应敌经难丰富,看着是文弱书生,抄起刀子便能化身为要命的阎罗。

    不像他们自己的人马,总有些良莠不齐,对付寻常人等是没问题,但碰上精兵强将,便落下风。

    庞皇后也知这个理,这也正是她坚定不移要除掉轩辕黛与姬十二的原因——现如今这母子俩便这么难对付,若等他们羽翼渐丰,后果不堪设想。

    “儿臣另设巧计,先折了姬十二,只要没了姬十二,轩辕黛再厉害也只是没牙的老虎!”

    太子胸有成竹,语气笃定,庞皇后也跟着增强了不少信心,便舒了一口气,微微笑道:“若真能折了姬十二,便是得罪郦王也值。”

    轩辕黛有多宝贝姬十二,天下皆知,没了姬十二,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庞皇后眯着眼睛想像,非常期待看到轩辕黛哀恸欲绝,了无生趣的样子。

    “母后,您放一百二十个心,太子妃被掳,儿臣也伤心欲绝,郦王和儿臣同病相怜,岂有怪罪之理?”太子笑吟吟:“他当休恤儿臣才是,说不得还会抚慰儿臣,再嫁一女过来补偿儿臣的损失。”

    两国联姻,利益关系重大,说翻脸便翻脸的毕竟在少数。

    好比北苍,申徒晚蝉死的不明不白,北苍帝却慑于大越的压力,没有正面与聂灏闹翻的勇气,反而提出将申徒晚蝉的妹子嫁过来给聂灏当填房。

    庞皇后便笑的更愉悦了:“可惜,郦王只此一女。”

    转头又道:“只可惜了琉璃,你父皇免不了又要伤心一场了。”

    “她也是轩辕族的人,没什么好可惜的。”太子垂头品茶,语声无情:“我和姬十二早晚会撕破和睦的假象,她总归是要站队的,一死百了,省得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皇儿好计策,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切记一条,千万莫出什么纰漏,若让你父皇知晓此事与你有关,或是与龙氏父子有关,你的储君之位只怕不保。”

    姬睿躬身行礼:“儿臣谨遵母后教诲,务必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

    ※※※※※※

    顾还卿单手抱着一个鹅黄色的襁褓,另一手拉紧厚绒斗篷挡着孩子稚嫩的面容,不让地道里的寒风吹拂到娇儿。

    地道深且长,石壁坚固,前面有着微弱的光亮,还有另一个孩子清脆的啼哭,给她指引方向。

    她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狐毛连帽厚绒斗篷,大半个头脸都掩在滚了白色狐毛边的帽子里,一双剪水双瞳灿若明珠,在狐毛间若隐若现,美丽若星。

    她不紧不慢,面无表情往前行,并未因为孩子的啼哭而乱了心神——虽然,孩子哭一声,她的心便抽一下,隐隐作痛。

    等待多时,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不能自乱阵脚,冷静,才是首要。

    通常皇宫中都有逃生秘道,以供皇嗣紧急时刻逃命,麒麟殿中也有,只是先前派人检查时并无疏漏,可今日花非花趁着姬十二不在殿中时,却突然从地道里窜出,夺了冯奶娘怀中的襁褓便钻入了地道。

    冯奶娘、鲁婆子和一干丫鬟仆妇猝不及防,被花非花撒的药粉毒昏,她不及多想,扯了件厚斗篷披上,抱了另一个孩子便追下地道。

    虽然料到花非花这几天会出现,但他们毕竟不是花非花,这个非人非兽的异类常常搞些惊人之举,弄的人防不胜防。

    “卿卿,快点来,小娃娃饿了哦!”

    前面传来一道既尖刻又嘶哑的嗓音,说不上难听,也说不上好听,在地道里发出嗡嗡的回声,怪异的紧,然顾还卿却知道,那是花非花。

    孩子是饿了,刚生,她尚未开奶,虽然备有乳水丰沛的奶娘,但几个有经验的老娘婆和冯奶娘等人都建议先只给孩子喝点清水,暂不喂奶,等孩子饿上半天,再给奶喝,这样有利于孩子的肠胃。

    老人家的话多少有些道理,况且刚生的新生儿腹腔里都是羊水,也饿不坏,她便没有急着喂奶。

    若早知道他会被花非花抱走,她怎么也要让孩子喝饱奶。

    “卿卿,你刚分娩,是不是很累,是不是很想睡?身上冷不冷?”花非花似乎很欢乐,不停的挑逗着她,嗓音还蛮愉悦。

    顾还卿微眯双眸,撇了撇有些苍白的唇,是很累,七八个小时都挣扎在生死线上,耗费的精气神不止一点半点,又连生两个,换了底子差点的女子,早昏过去了。

    而且她现在是在坐月子,吹不得冷风,更何况她还要排恶露,每走一步,底下都跟来大姨妈似的,粘黏而汹涌,弄的人怪不舒服。

    但是,花非非看中的不正是这一点吗——趁洛湖和禹宫大乱;趁姬十二分身乏术之时,再趁她最虚弱无力,一击即中,让她没有反手之力,招架之功。

    “卿卿,你还撑得住吗?要不要我回来背你?”又是花非花。

    顾还卿真想叫他闭嘴!她是很虚弱,连走个路都不若平日轻盈矫健。

    但花非花莫忘了,她是武者,本就比寻常女子身体强,外加有姬十二陪着她重练《娑罗涅槃》,效果显著而明显,身上的筋骨也更加韧实,便连她苍老枯瘦的双腿都恢复的珠圆玉润,白嫩幼滑,不复吓人。

    所以,花非花想就此摆布她,还真的很难。

    她又紧了紧斗篷,用厚绒裹住孩子的襁褓,并低下头,用唇怜爱地轻触孩子幼嫩的额头,这个小家伙是小的,花非花抱走的是大的。

    大的生下来就爱哭,手舞足蹈,嚎的最响亮,小的则老实多了,不哭不闹,乖如贴心小棉袄。

    都说双胞胎有心电感应,一个哭另一个必会哭,可她的这两个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大的可能不喜欢花非花,一直啼哭,真怕他把嗓子哭哑了,小的却丝毫不受影响——你哭你的,我照睡不误……

    他的呼息轻浅而娇弱,小红嘴儿不时可爱的呶上几呶,想必是饿了,只是没大的那么能闹腾。

    顾还卿会心一笑,抱紧他继续前行:“乖,咱们去找哥哥。”

    ※※※※※※

    云绯城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祭坛上,她怔了怔,想动却动弹不得,手脚都被绳子捆缚着。

    “绯城,别动。”

    云绯城顺着声音看去:“静羽?你……你怎么了?”

    谢静羽无力的伸手,抹去嘴边殷红的血迹,喘着气道:“我们中毒了,越动,毒素发作的越快……”

    “啊?”云绯城不信邪的把头左摆右摆:“我试试。”

    “……”谢静羽无语极了,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试的。

    云绯城没什么感觉,不过被绳子勒的好难受,而且等会她要小解怎么办,难不成要叫她这么大的人尿裤子?

    “静羽,这是哪里?你怎么也在这里?那个……那个谢静媚……”她皱着眉头思索,觉得一切都跟谢静媚有关。

    “喏,她在那里。”谢静羽示意她看左墙角,却并未说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云绯城一看,不禁吓了一大跳,那儿横七竖八地堆着三个身着绫罗绸缎的女子,最边上的好像是谢静媚,还有两个伏在地上,她看不清脸蛋,但其中一个好像有点眼熟。

    “你都认识,大越的太子妃,还有琉璃公主。”谢静羽为她介绍。

    “啊!?”云绯城一时都忽略了自己的惨状,冲着东陵燕然便叫起来:“燕然!燕然!”

    “没用的,一样中了毒,比我们的还厉害,只怕都断了气。”

    “……怎么搞的?这究竟是哪里?燕然和琉璃公主怎么也在这里,还中了毒?”

    “禹宫的禁地,龙泉塔里的圣泉坛。”

    “圣泉!”云绯城立刻来了精神,没心没肺地道:“圣泉在哪里?前儿我听卿卿说过,这圣泉的水洗濯身体最有奇效,我好想接点水去洗,保不齐能美容养颜,从此容颜不老。”

    谢静羽苦笑了一下,无力的指了指祭坛的底下:“圣泉的泉眼就在圣泉坛下面。”

    “那把我绑在这上面是什么意思?”云绯城后知后觉的有了危机意识。

    “祭泉。”有一道似男非女,不辩雄雌的嗓音陡然在她耳边响起:“你是祭体,我需要你的血,圣泉也需要,嘎嘎嘎,我们都要喝你的血……”

    “娘哟!”云绯城顿时吓坏了,闭上眼睛大叫:“轻衣快来救我!”

    ※※※※※※

    洛湖终年结冰,但也分冰薄冰厚,隆冬时节冰最厚,六月酷暑,湖面上则只有一层薄冰,宛若蝉翼,手指一戳即破。

    此时正值二月早春,冰还是很厚。

    慕听涛和长孙谨命人凿冰,并且把厚厚的冰层大面积的凿开,然后才命人下水。

    禹国气温偏低,下水者俱是些受过特训的凫水好手,但面对洛湖,他们依旧有些视死如归——这片湖虽有珍宝,然吞噬了太多人的性命,非谢家人,无人能保证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水下已下去了几个大汉,慕听涛和长孙谨则蹲在厚厚的冰面上耐心等候。

    突然,“哇哗”几声水响,有两个大汉猛地跃出水面,嘴里狂呼乱喊:“湖底有怪物,有怪物!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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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最后一战() 
“哞——”

    讨厌!

    甲甲现在最烦人家才跟它打个照面便转身狂跑,并一脸恐惧的口喊怪物——都不了解它就喊它怪物,未免太武断了!

    它哪里像怪物了?!

    人家明明很可爱的说——卿卿就常夸它很帅;九灵和绯城也常夸它长的有个性,威风凛凛的,别提多酷了!就连十分高冷又挑剔的姬十二都没说它丑,它怎么可能像怪物?

    这些凡夫俗子就是不懂得欣赏!甲甲在湖里眨巴着小眼睛郁闷了一会儿,无聊的一摆尾,钻到更深处去了……

    而冰面上,那些汉子们争先恐后的从水里攀上冰面,一个个青白着脸描述着水底的怪物有多么的恐怖吓人,并纷纷一脸后怕地发表劫后余生的感言,感慨若非他们跑的快,早被怪物一口吞了!

    听者也是闻之变色,跟着揪心的很。

    慕听涛和长孙谨相互看了一眼,双方的脸色都很难看。

    不管水里有没有怪物,或是什么样的怪物,然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总不能指责他们都在撒谎造谣吧!

    可不是撒谎造谣,那谁还愿意下水?

    自己亲自下——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术业有专攻,他们的专长不涉及“水性”这一块。

    “这都不是问题。”慕听涛阴沉着斯文秀逸的脸,语气沉沉地道:“最怕的是……”

    “是什么?”长孙谨是武将,脑子是万万及不上文武全才的慕听涛的。

    慕听涛郁郁地吐了一口气,神色黯然地垂下晦涩不明的狭长凤目,语气艰涩:“她的驭龙兽。”

    “啊……”长孙谨也吃了一惊:“你是说,她把她的驭龙兽放在水里,守着那参果……”

    “守也好,驱赶想摘果子的人也罢,横竖她的目的已达到了。”

    长孙谨无语凝噎,好久才道:“那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弄死那怪物?”

    慕听涛不带情绪的看了他一眼。

    长孙谨缩了缩肩,却仍是实话实说:“你别这么看我,就算是驭龙兽,也非无坚不摧百毒不侵的妖怪,不过一兽耳,再厉害也有限,充其量比别的野兽多些灵性,又没有成精,难道咱们还奈它不何?”

    原本,他们也不知道什么驭龙兽,只是从龙弘嘴里听到一点半,却并不怎么详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然而南国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识渊博,几乎无所不知,他道这驭龙兽原是一种极其珍稀的古老兽类,非常的珍贵罕见!因其有灵性,能力强大,许多人想捕获为之己用,但均失望而归。

    后被御龙氏的后人所驯服,一直为龙家人所用。

    只是,大凡珍禽异兽,它们一是繁殖能力差;二是对环境非常挑剔——就像凤凰,非梧桐不栖,非澧泉不饮,非嫩竹不食;金蟾也非财地不居。

    这就导致它们越来越稀少,甚至逐渐灭绝。

    驭龙兽,也是一种濒临灭绝之物,这世上恐怕仅剩不了几只了——搞不好,就只有顾还卿手中这一只也未尝可知。

    本来像这种极其难得的珍禽异兽,长孙谨也不愿做那举刀屠戮之人,更愿爱护之,奈何双方立场不同,怪只怪甲甲不该是顾还卿的人……不,是兽。

    这就注定了他们和甲甲之间不能和平共处,必须拔刀相向。

    对于长孙谨要除掉甲甲的意见,慕听涛既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直起身子,淡淡地道:“我这也是假设,是不是它还有待商榷,还是谴人再下水一探,确定一下方好。”

    ※※※※※※

    在弯弯曲曲,七弯八绕的地道里行了约摸一柱香的功夫,终于来到了出口处。

    梯形的石阶修建成一个大大的“之”字形,一阶一阶的向上,走完“之”字,便是一道窄窄的石门。

    穿过石门,再行过一条黑黑的过道,眼前豁然开朗!

    “卿卿!你,你,你怎么来了?”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使得顾还卿不由眯起了美眸,同时,躺在祭坛上的云绯城和墙角几个被绳索捆缚的花姑娘赫然映入她的眼帘。

    全是她认得的——有谢静羽和谢静媚两姊妹,还有燕然和姬琉璃,不过看样子都昏过去了,谢静羽的嘴边还残留着已干涸的血迹,至于云绯城,则被绑在祭坛上。

    她并不急着去救她们,而是打量周遭的环境。

    这里是……龙泉塔里的圣泉坛?!

    很简陋沉闷的石室,正中设着祭坛,往上,摆着香纸盆和铺着黄色绸缎的供桌,石壁上还有神龛,样子有点像古墓,应该是龙泉塔的塔底。

    她鼻子轻嗅,空气中有甜腻的血腥味,耳朵里还隐约听到“嘀嗒”一声水响,她看向云绯城,并朝她行去:“你被放血了?”

    “是啊——”云绯城这才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那个怪人,划了我一刀就不见了,吓死我了!他还说要喝我的血,呜呜呜……我喊轻衣,他也不来救我……”

    顾还卿没有理她,只站到祭坛边趋身看了看,她的左手腕被划了一刀,万幸伤口不深,也未伤及筋脉,伤口往外渗着血,渗的虽然很慢,却没有凝固的迹像。

    祭坛下面有个青铜铸造的圆形罍——云绯城手腕上的血都准确无误地滴到那圆形罍里去了,罍身饰有繁复的夔龙纹,显得深邃神秘,凝重而厚实。

    “还撑得住么?”她问云绯城。

    云绯城哽咽地点点头:“可我们都身中剧毒,撑得住和撑不住意义都不大,左右是个死字。”

    “你应该没有中毒,中毒的是她们。”

    “啊?”

    顾还卿腾出一只手替她解绳子:“你若中毒,你的血还能喝吗?”花非花本身就一堆的毛病,他估摸只想喝最纯净的血,免得自找麻烦。

    云绯城这才发现了她的不同,不由得发出一连串的疑问:“卿卿你生啦!孩子呢?你怀里抱着什么?”

    孩子被白狐毛的厚绒斗篷遮的严严实实,云绯城开始没看出来。

    顾还卿正要说话,身后却传来几道嘤咛之声。

    “卿卿……是你吗?”

    “卿卿……”

    顾还卿回过头,见堆坐在墙角里的东陵燕然与姬琉璃等人已挣扎的醒了过来,她忙一面扶着云绯城从祭坛上下来,一对那她们道:“稍安毋燥,我马上来救你们。”

    “哈哈哈——!救?你要怎么救她们?”

    蓦地,一道尖锐而刺耳的笑声在石室里响起,震得石壁上细小的灰尘漱漱直落,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她们全都中了我的五毒相思散,若无我的独门解药,多则三日,少则一天,统统都会七窍流血而亡,你觉得你能救吗?”

    “啊……五毒……”刚醒过来的几女顿时倒吸几口凉气,面如土色。

    “卿卿……”云绯城也不禁面色发白的攫紧顾还卿的衣袖。

    “别怕,也别慌,省得中了奸人的诡计。”顾还卿神色如常的安慰她们,并把手缩回斗篷内,轻轻捂住小奶娃的耳朵,但还是迟了,她那小儿子“哇哇哇”的放声啼哭起来——比他哥哥的大嗓门有过犹而无不及。

    顾还卿的脸顿时黑了,而此时此刻,仿若是为了迎合她的小儿子,另外一道响亮的啼哭声也忽地响起——正是她许久不嚎哭的大儿子……

    一时间,石室里就响着这两道此起彼伏的婴儿啼哭声,把众人弄的一愣一愣的,都差点忘了自己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花非花,把孩子还我!”顾还卿一边不住拍哄着怀里的孩子,一边飞起一脚,把那个青铜铸造的圆形罍踢向东边的石壁上。

    “咚咚!”器皿撞到墙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而罍里面盛着云绯城的血液也洒了出来——本就无多少血,这一撞,罍里更是所剩无几。

    她的本意是想激怒花非花,逼他现身,因为直到这一刻,她们都只能听到花非花和婴儿的啼哭,却见不到他的人,而且声音忽东忽西,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还你,可以,不过必须你来换。”又是那种飘飘忽忽地声音,不过听得出来花非花心情很好,显然并未被激怒。

    顾还卿不动声色地用心倾听,仔细辩别声音的来源,好在两个孩子在墙上发出“咚”的声音后,不约而同的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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