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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胆子出奇大,不仅大声笑话那男子有个’小雀雀’,还嫌弃他的小雀雀好小好小,然后……”
“聂浅歌你住口!”
聂浅歌讲开头的时候,姬非晚尚且能忍住,可越听到后面越不对味,他一脸羞愤、羞耻欲死,当真是从头红到了脚,不得不咬牙切齿地打断聂浅歌的讲述。
奈何聂浅歌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呼喝声,从从容容地对辛苦憋笑地顾还卿道:“然后,那小姑娘说要去四处宣扬这个男子有个好小、好小的‘小、雀、雀’!”他特意加重“好小好小”这几个字的音量,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那男子视此为奇耻大辱,从此恨死那小姑娘了,所以处处跟那小姑娘过不去,不停地给她难堪,正是想一雪前耻。”
“聂浅歌,你去——死!”姬非山晚濒临抓狂,可怕的声音全是从齿缝里发出来的了,只差跳下床暴打聂浅歌了。
“浅歌,殿下要休息了,咱们先告退。”顾还卿拉着聂浅歌就跑,她怕再跑慢点,会被恼羞成怒、觉得无脸见人、快要爆血管的姬非晚追杀……
※※※※※※
觉得安全了,顾还卿放缓步伐,带着聂浅歌往三皇子府的大门口行去,此时她已笑得肠子打结了,可表面却要装着一本正经。
这下子,她总算匣清了姬非晚和慕还卿之间的恩恩怨怨,没想到是这么一段公案。
难怪姬非晚那么恨慕还卿了,听说男人们是很在意他们那个地方的“大小”的,以姬非晚那骚包孔雀样,他能容忍别人批评他那地方小才怪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慕还卿吧,小时候的无心之语,谁当回事啊?没准她过后便忘了。要怪只能怪姬非晚自尊心太强了,童言稚语都要放在心上,甚至一放就是这么多年。
心眼也忒小了,跟针眼似的。
她瞄了瞄身边依旧呆头呆脑的少年,觉得他没有他表现的那么迟钝,而且她不知道这些事聂浅歌是从哪儿得知的,或许他真的是误打误撞?
总之,聂浅歌今日的表现让她刮目相看——他似乎没有她想像中的呆。
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一道尖利刻薄的高亢女声响起:“闵公公,他们怎么在这里?”
寻声一望,前面拐角处涌入一群花团锦簇的人影,被众星拱月拱在中间的正是意态雍容的陶贵妃和如花似玉的慕明月。
陶贵妃阴鸷的目光好似刮骨的钢刀,恶狠狠地剜过顾还卿,又在乱发覆面,衣衫脏乱差的聂浅歌身上扫过,气咻咻地责问闵公公:“不是吩咐过你们吗,殿下要好生休养,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放入,为何会有一些下贱的刁民在府中?”
顾还卿拉着聂浅歌,俯身对着陶贵妃遥遥行了一礼,嗓音清淡,优雅从容:“民女见过贵妃娘娘。”
聂浅歌草草欠了欠身,一个礼行的不伦不类,不过他是有名的聂家二呆,谁跟他计较都有**份,陶贵妃权当没看见他,阴冷而愤恨的目光只盯着顾还卿,像毒蛇盯着青蛙。
顾还卿不卑不亢,落落大方——陶贵妃如果想抓她的错处,她怎么做都是错,有句话说的好,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她委实没必要时时刻刻小心翼翼,把自己弄得穷紧张。
何况她料定陶贵妃近期不敢有所动作,怎么说她也救过姬非晚,如果因一些小事公然发作她,那陶贵妃的行为难免有恩将仇报的嫌疑,这对她在宫中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名声不利。
陶贵妃又不蠢,岂会自毁长城。
“贵妃娘娘息怒!”被责问的闵公公诚惶诚恐地躬下身子:“奴才们哪敢做主啊,这是殿下吩咐的,他想尽快知道那些刺客的消息,故而才命奴才们接了顾姑娘过府一问。”
“是吗?”陶贵妃挑高柳眉,不屑冷笑,突然厉声斥道:“少给本宫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当本宫是傻子吗?负责此案的是明明是轩辕王,再不济也有慕听涛,你们殿下只是伤了腿,又没有伤脑子,他想知道什么不会找十二,不会找慕听涛,独独好找她姓顾的?”
“……呃……”闵公公低下头。
“娘娘且息怒。”
收回投射在顾还卿身上阴沉沉的目光,慕明月扶着陶贵妃温婉一笑,一双漂亮的凤目也随之变的温柔纯真,干净无邪,黄莺初啼般的声音柔的可以滴下水来:“娘娘您再责怪闵公公也无用啊,做下人的谁敢妄猜主子的心思?还不是主子怎么吩咐他们就怎么做。还卿救过三殿下,且生的如此美貌动人,三殿下一惯怜香惜玉,对她与众不同亦无可厚非。”
慕明月的心思几乎全在顾还卿身上。
之前,她只视顾还卿为毕生的仇人,想让她受尽自己上辈子所受的苦,狠狠的折磨她!然实际上她并未把顾还卿当对手,在她的心里,顾还卿姿色一般,才能乏善可阵,压根不配做她的对手。
上辈子她之所以输给顾还卿,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输在了起点。这辈子换了身份,她觉得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击败顾还卿,也许她只需动用一根小指头便够了。
谁知事实却不是这样——这个在她眼里样样不出众的女人,在经过那场箭术比赛后,如蒙尘的珍珠被拭净了厚厚的黑灰,逐渐焕发出她独有的璨璨光芒!
像此刻,顾还卿一袭朴素的衣裙,青丝半挽,不施粉黛却乌发雪肤,明眸皓齿,亭亭玉立于灿烂绚丽的彩霞中,犹如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闪动着灵动而鲜活的少女气息。
端地是青春逼人,风华渐显!什么都不用做就能逼死一干自负为绝色的傲气少女。
连慕明月这种目下无尘的人都要抑制不住心里妒意泛滥,对顾还卿得天独厚的容貌嫉妒起来。
再则,她觉得从现在起,顾还卿不论从哪方面对她的威胁都越来越大,假以时日,等顾还卿坐大,她再想除掉她那难度势必加大。
因此她特地夸顾还卿生的美,意在提醒陶贵妃,小心三殿下被顾还卿勾引了。
陶贵妃一听,这还了得!她儿子是谁,天潢贵胄,正经八儿的龙子凤孙!身份贵不可言,岂是顾还卿这等卑微低贱的女子可以肖想的?!
一时间,心里对顾还卿的恨意与防备更深了。
别说,慕明月不提顾还卿生的如何还好,一提,陶贵妃越看顾还卿就越觉得她像一个小妖精!那迷心眉,那勾魂眼,鼓胀的胸脯光看着都**,不盈一握的水蛇腰不摸都觉蚀骨,一举手,一投足,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流魅惑之态,叫人心神悸动,眼睛都移不开。
她是个女子尚且如此,换了男子,岂不是被撩的心神荡漾,意乱情迷!
不行,可不能让儿子被这个贱**害了!
她怒气冲冲地一指顾还卿,语气满满的颐指气使:“顾还卿,这三皇子府你以后休想踏进一步!陛下和三皇子赏了你那么多金银财宝,绫罗绸缎,足抵你救三皇子之功,倘使你继续贪心不足,可别怪本宫对你不客气!”
以为她愿意来啊?!
顾还卿心里腹诽,表面上却微微欠身,笑着道:“民女谨遵娘娘旨意!以后再不踏进三皇子府,谁再来谁就是四脚爬的。”语毕,带着聂浅歌欲告退。
“你……”这话听起来像是顾还卿在立誓,可陶贵妃总觉得她在骂自己,只是抓语病又证据不足,但的的确确非常膈应人。
而且她觉得顾还卿答应的太爽快了,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等着她。
一触到陶贵妃那充满怀疑的眼神,顾还卿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略有些嘲弄地弯起唇角,不温不火地道:“贵妃娘娘请放心,莫说是三皇子府,以后凡是看到与三殿下相似的人影,民女也会绕道走。”
陶贵妃一怔,顾还卿说出了她的心里话,下意识地问:“你说的是真话?”
“当然是真话。”顾还卿煞有介事的点头:“民女如今学乖了,上次就是未学乖,一听到三殿下喊救命,民女毫不犹豫地去相救,差点把命都搭上!结果娘娘您看,民女被关进死牢,险些被凌迟处死,虽说事后真相大白,民女也得了赏赐,可其过程实在是惊心动魄,民女每每想起,这小心肝还扑嗵扑嗵地跳个不停呢。”
她以手按心,做一脸后怕状:“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民女时刻提醒自己,切不可再犯同样的错误。所以娘娘您别担心,便是为了民女自己的小命着想,也自当离三殿下远远的。”
岂止如此,以后姬非晚便是在她眼前被杀,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他妈说了,他就值那点破赏赐,这么贱的命,谁爱救谁救去。
反正她不稀罕!
陶贵妃的脸被顾还卿的话讽刺的红了白,白了红,又转黑,朱红的唇瓣翕动不停,心里恼怒不已,许久才气急败坏地厉喝:“算你有自知之明,但愿你说到做到!”
※※※※※※
陶贵妃觉得自己给足了顾还卿那小妖精一个下马威,但仍不放心,儿子那里也必须敲敲警钟,免得他真被那小妖精引诱了。
于是督促姬非晚喝药的功夫,陶贵妃对姬非晚再三耳提面命,以后不准见顾还卿,没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姬非晚皱起英挺的眉,不明白他母妃为何就爱跟顾还卿过不去。
上次在大牢那般对待一个姑娘家,本身有够过分,顾还卿若不反抗,安有命在?虽说她反抗的方法是激进了点,不该胆大包天的劫持贵妃,但她不也是迫于无奈嘛,不然怎么脱身?
姬非晚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顾还卿也没说什么,不是挺好吗,但他母妃依旧处处看顾还卿不顺眼、处处针对她!
这让他颇为烦恼——难道这是报应?因为他以前处处看还卿不顺眼、处处针对她,如今转换心境,看顾还卿顺眼了,不想针对她了,只想对她好了,结果老天看不下去,让他娘接着来……
“母妃,还卿人极好,您别老拿身份说事好吗?这世上谁能个个都含着金汤匙出生啊?我身份尊贵,无非也只是比别人会投胎,投生在帝王家,而那些名门望族的小姐,除了一个身份比还卿强,又有哪里比得上她?”
姬非晚的话是好的,但听在陶贵妃耳听却分外的刺耳,哟嗬,敢情那小妖精真有两把刷子啊!这才多会功夫啊,便把她儿子调唆的一心维护那小妖精了,敢跟她这个做母亲的唱反调了!
“你跟母妃说,你是不是被那姓顾的小妖精迷住了?”陶贵妃把药碗重重的一顿,火都要烧到头顶上去了。
“什么小妖精啊?还卿哪里妖了?”姬非晚啼笑皆非,顾还卿哪里跟小妖精沾得上边啊,说她是只母老虎还差不多。
但人就是这样,原本一些已经忽略的人和事,经人一再提醒,你就会去注意——姬非晚本来只觉得看顾还卿愈来愈顺眼了,没察觉出她哪里妖,可经他娘喋喋不休的说了几遍,他便开始琢磨顾还卿哪里妖了。
这一琢磨,他又觉得他娘好像没说错——顾还卿的确生的好,眉若点翠,唇若涂丹,眼波如水,目似星辰,媚而不俗,气韵天成,便是自诩阅美无数的他,也觉得她极好看。
想着想着,他漂亮的唇边不禁综开一抹笑意,喃喃地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原来真是个小妖精啊,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么?”陶贵妃的听力可不是盖的。
姬非晚漆黑的眸子一闪,有些心虚地飞快答道:“没什么。”
他无血色的脸上此刻染着令人可疑的红晕,欲盖弥彰的意味浓厚。陶贵妃的目光洞若观火,在他脸上不停的睃巡,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姬非晚被他娘看的不好意思起来:“母妃您干嘛?”这目光够渗人的。
“你觉得慕明月如何?”陶贵妃突然说。
“……明月?”姬非晚微怔:“怎么说起她来?”
陶贵妃若无其事笑笑:“前段时间看你有事没事老往慕府跑,母妃想你的年纪也到了,是时候该立皇子妃了,慕明月这姑娘母妃看着喜欢,为人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关健她生的美若天仙,国色天香,别的姑娘都没法跟她比。”
“当然,最难得是你又喜欢。”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姬非晚:“不如……让她做你的皇子妃如何?”
姬非晚:“……”
※※※※※※
“大哥,你去哪?”
慕明月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完全全黑下来了,她刚迈进大门,便见慕听涛带着远波等人大步流星的往大门口而来,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慕听涛是来迎她的。
慕听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脚下不停:“我有事。”
“大哥等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不耽误你多少功夫。”
慕听涛微微顿了顿步伐,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地道:“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假设你等不及,那便自己拿主意吧,你不是一向如此吗?又何必多此一举?”
“……”慕明月咬住红唇,听出了慕听涛话里的讽意,心里也是一阵难受——她是真心想和慕听涛搞好关系,这个人是她嫡嫡亲亲的兄长,且最初的的确确对她很好,关怀备至,爱护有加。
只可惜,因为顾还卿,慕听涛对她愈来愈失望,到如今已视她为路人,再不愿多看她一眼了。
“大哥……”她吸了吸鼻子,原本娇媚愉悦的神情变的灰败,亮莹莹的凤目也黯淡下来,哑着嗓子道:“你我真的要如此吗?我是你的妹妹呀,不是表妹;不是堂妹;不是远房的;更不是假的!我是你如假包换的亲妹子!你确定要一辈子不再管我?任我自生自灭吗?”
慕府朱红色的大门外悬挂着明亮的灯笼,慕听涛修长俊透的身影被灯光拉的更长,他僵硬的站在那里,短暂的沉默之后,犀利地反问:“你有把自己当成我的妹妹吗?我是你大哥,同样不是表哥!不是堂哥!可你呢,有把我当过你大哥么?”
远波和燕绾等人一看这情况,想劝又不敢劝,皆面有难色,欲言又止。
“我怎么没有?”慕明月一把推开身边的丫鬟,几步奔到慕听涛面前:“我殚精竭虑,处处为慕家打算,处处为你和爹着想,又怎么没把你当大哥了?又怎么对不起你了?”
垂眸俯视着自己面前容貌殊丽的少女,看着她微红的眼圈,不停颤抖的长长羽睫,以及与自己相似的凤目,慕听涛深幽的双眸像波澜不起的古井,冷峻的面色没有丝毫改变:“慕明月,我谢谢你的殚精竭虑,不辞劳苦,但我不需要!我自己想要什么,我心里清楚,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规划我的人生!”
在慕明月怔怔的神色中,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道:“想要荣华富贵,高官厚禄,我慕听涛不需要凭一个女人成功!更不需要卖妹求荣!所以你自己好自己为之,别拿我和慕家当借口,做为你想攀龙附凤的理由!”
这话说的有点重,慕明月的身子晃了晃,正要反驳,慕听涛却冷冷地道:“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吵吗?然我却没时间奉陪,因为我现在要赶着去救还卿,她遇到了杀手,正被追杀!这对你来说也许是好消息,但对我来说,却不啻于是一个大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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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谢榜:谢谢昨天众土豪女王霸气的赏赐:cyysr /》
058 三皇子的选妃,顾还卿榜上有名()
顾还卿没料到自己才离开沧海宫分舵一天,就又回到这里了。
她指着自己染血的衣裙,颇有些无奈地望着列御火:“我每次来这里都是这个样子,真的好吗?这里的人会不会以为我是杀人狂魔?”
她和聂浅歌回聂府的时候,路上碰到了杀手,两个丫鬟被吓的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周围的行人也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跑的一个不见。
那些杀手的目的是她,倒不怎么伤害无辜,只是聂浅歌似乎被吓坏了,哪儿也不去,只紧紧跟着她。
没法子,她也不能狠心丢下他不管,只好带着他东躲西藏,苦于手里没有武器,弄得好不狼狈,幸好后来逃到一间民房,在人家的灶房里“借”了把菜刀,形式才慢慢好转。
待她险像环生的砍翻几个杀手后,冷奕和列御火不约而同的都到了,有这两大高手的加入,再加上列御火带来的人,杀手很快就解决了。
而后聂浅歌由冷奕护送回聂府,她则被列御火带回沧海宫的分舵——因为列御火说那些杀手九成九跟东翁山刺杀姬非晚的人有关,现在是找她报仇来了,她再回聂府住肯定不安全,他们的分舵除了有沧海宫的高手,还有御林军,可谓固若金汤,最适合她这种被寻仇的人住了……
反正不用付租金,又有免费的保镖,回聂府搞不好会连累聂府的人,她何乐而不为。
只是上次来的时候,她虽然不知道自己具体是怎么来的,但料想那形像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这次更过份——血染衣衫,一身红透。
列御火打量着她的新造型,同无奈:“你说你身手也不差啊,为什么每次杀人都会把血溅到身上?你就不能学学我们宫主,纵然一身白衣辣手屠敌,那也是纤尘不染,优雅如仙。”
“……”顾还卿顿时无语凝噎,她能跟轩辕黛那样的牛人比么?而且她是新手好不好,新手跟老手还是有区别的。
列御火也不废话,麻溜的命人帮她准备沐浴用的一切。
花瓣浴,茵樨香,黛宫主的标配,然后她脱了衣服下水后,发现……摔!怎么又没有换洗的衣物?!
也不能说没有,竹椅上摆放着一套叠得整齐的白色衣物,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正是她上次穿过的——姬十二的衣衫。
怎么回事?
她在这里住过几天,姬十二帮她准备的衣物都太贵重,她便没带回聂家,照说才一晚上,不至于都扔了吧?
那可是钱钱嘞!
知道姬十二不在这里,她放心大胆地唤列御火:“我的衣服呢?”
“……额……”列御火在外面作思考者状,他能不能说实话?
“怎么了?”
列御火一脸躇踌,但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被少主用来练功了。”
练功?什么功要用她的衣服练?霓裳羽衣舞吗?
“他想当女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