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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端木贞静却对此表示怀疑:“那锦鲤池边围了一圈的白玉栏杆,公主你便是冲过去,不也会被栏杆挡着吗?怎么就一下子掉到水里?”那晚她并不在场,若在场,申徒晚蝉也不会这么惨了。
申徒晚蝉恨恨地道:“那白玉栏杆本就不高,我本想把顾还卿那贱人撞的翻下栏杆,故而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谁知她走运,躲开了,我收不住脚,一下子就从栏杆上翻了过去。”
端木贞静仍旧不信,觉得哪有那么巧啊?她自己的身手那么好,可当年都不是顾还卿的对手,被她打的差点半身不遂,换了公主,顾还卿只需动动小指头。
奈何当时在场者都没有看到顾还卿动手,她一个不在场的人,说再多,也只会被人当做胡乱揣测。
“那公主只好白受这顿苦了。”
“本公主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这笔帐,我早晚要跟顾还卿算。”申徒晚蝉怒不可遏,只觉得浑身的伤势更痛了。
端木贞静撇了撇唇,觉得她要么脑子糊涂了,要么在说梦话,怎么跟顾还卿算?让北苍来攻打大越,这不可笑吗?
“没事你去惹她做什么?她如今正春风得意,且又不是个好相与的。”
“有人说,看见将军跟着她去了御花园,且先前在宫宴时,他便时不时的瞧着她,以为我不知道呢!都这样了,我还闷声不作气,我是死人吗我!?”申徒晚蝉的声音陡地拔高。
端木贞静细细了品了品她的话:“谁告诉你的?那个胆小怕事的陈女官?”
申徒晚蝉正要说不是,可忽然想起聂灏,急忙问道:“将军呢,他怎么没来看我,是不是嫌我这模样太难看了?”眼圈一红,都有些泫然欲泣了,她弄到这样的下场,归根到底还不是为了他。
“将军他……”端木贞静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申徒晚蝉撅着嘴,不满地道:“是不是又是被哪个狐媚子迷住了?”
端木贞静慢慢低下头:“大将军发话了,若公主不诚心诚意地给轩辕王妃赔理道歉,他此生都不会见公主,还会……”
“……什么?”申徒晚蝉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震惊地瞪大了自己的双眸,似难以置信地打断她的话:“你说什么?他,他……他要我……要我去……”
“将军要公主给轩辕王妃赔罪,他说:公主捕风捉影,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轩辕王妃,一个劲的往人家身上泼脏水,太无理取闹了!这事搁谁身上都受不了,再说事情已水落石出,事实证明人家轩辕王妃是清白无辜的,公主错怪了人家,难道不用去给人家赔……”
“休想!休想!”申徒晚蝉情绪激动,声音尖利的再次打断端木贞静的话。
她像个疯子一样捏紧双拳,气的脸色铁青,若身体能动,她早跳下床疯狂暴走了:“要本公主给顾还卿那小贱人赔理道歉?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除非我死!”
“去叫聂灏来见我!”申徒晚蝉也是强撑着,身上的伤让她痛的五官都变形了,脸色憔悴的一下子像老了十岁。
她呲着牙,忍痛吸着凉气,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端木贞静:“快去,叫他来见我!我倒要看看他安的什么心?我都这样了,他还好意思叫我去给顾还卿赔罪!他还算是个人吗?本公主没有找她顾还卿算帐都是好的,看看她把我害成什么样了?”
端木贞静却一动不动。
“快去啊!你傻了吗?”申徒晚蝉凶狠的想拿东西砸端木贞静:“难道我连你这个贱婢都使唤不动了吗?”
“公主,你醒醒吧。”端木贞静面无表情:“将军说了,公主落到如此下场,是自计苦吃,他还说,若你不按照他的话去做,坚持一意孤行,他不但此生不会见你,还会写休书将你休回北苍。”
“……”晴天一个霹雳,申徒晚蝉异常震惊地呆怔当场,眼珠子都仿佛不会动了。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飘飘乎乎的,还带着颤抖的哭音:“他凭什么休我?凭什么休本公主?凭什么……我有什么错?我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他凭什么休我,凭什么啊?!”嗓门一声比一声高,都嘶哑了。
“公主,男人要休一个女人,理由信手拈来,不贤不慈、妒忌口舌,哪一条都可以让女人净身出户,公主你素日行事不收敛,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已让将军颇为生气了。”
“胡说!”申徒晚蝉目眦欲裂地瞪着端木贞静,用力反驳:“可我是公主啊,和亲公主啊,我的身份这么尊贵,他岂能休我?”
端木贞静叹了一口气:“公主,和亲公主还有被杀的,何况将军这次可不是说的玩的,若公主还这么任性下去,他宁可让陛下赐罪,也要强行送公主回北苍,到时难堪的只有公主。”
“……”申徒晚蝉感觉天都塌下来了,平日的骄纵与霸道都不见了,惨白着一张脸,双唇颤抖的厉害。
她也知道端木贞静说的是事实,纵然父皇和母后肯维护她,那又怎样?北苍早非当年的北苍,除了每年向大越进贡,已无能力起战事了。
“我是公主啊!我是公主啊……我是高贵的公主啊,谁敢休我?”她痛苦的喃喃自语,眼泪扑漱漱的往下掉。
※※※※※※
相比申徒晚蝉的凄惨状,三皇子妃直庆幸自己的好运,暗呼菩萨保佑,佛祖保佑。
那晚,她见宁王世子妃慕明月和琉璃公主凑在一起说悄悄话,便装着不经意的样子打两人身旁经过,不料却听到慕明月告诉琉璃公主,说是看到三皇子追着轩辕王妃去了御花园,两人还缠在一起说话来着。
她一听,霎时火冒三丈,一口银牙几欲咬碎!
原想追着慕明月问个究竟,但转念一想,若她追问,慕明月未必会告诉她实话,十有**会矢口否认,再则,她也不愿意和慕明月这死女人打交道。
说起来,三皇子妃比申徒晚蝉更堵心,申徒晚蝉好歹只视顾还卿为眼中钉,她却要视顾还卿和慕明月两个为肉中刺!
——三皇子妃乃京中贵女,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氏,对三皇子那点风流韵事知之甚详,包括他以前倾慕过慕明月,并想娶她的事都了解的清清楚楚,就更不用说顾还卿和三皇子,以及陶家的那点纠葛了。
三皇子妃嫁给姬非晚没多久,人生的很漂亮,可却和慕明月那种艳光四射,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比不了,再加上一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顾还卿,三皇子妃都搞的有点自卑了,成日里喜欢胡思乱想,就怕姬非晚还惦记着以前那两个美的冒泡的女子。
于是,姬十二的生辰宴上,三皇子妃就一门心思的盯着顾还卿和慕明月,唯恐这两人和姬非晚人视线交流,来个天雷勾动地火什么的,可不是要人死吗。
慕明月不怕她看,她生来是人群中的焦点,不说艳冠群芳,至少是女人中屈指可数的,被人行“注目礼”习惯了。
顾还卿是压根没注意,她也是个极出色的,跟慕明月算是各有千秋,都非常引人注目。
可看着看着,她不过去了一趟茅房回来,就不见了顾还卿和姬非晚,幸好慕明月还在……
且,慕明月在无形中帮了她一把,让她知道了顾还卿和姬非晚的去向。
只是,大约是她太相信慕明月了,和申徒晚蝉跑去御花园扑了个空,压根没看到各自相公的影子。
三皇子妃说不出是喜是悲,没捉成奸固然好,可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有宫女在后宫尖叫,说发现了两个酒气醺醺的大男人……
这下可不得了!后宫中怎么可能有男人呢(内侍不算,太监没有那玩意儿)——这不是上赶着给皇上戴绿帽吗?
更让人糟心的是,那两个乱闯后宫的男子,一个是三皇子,另一个正是护国大将军,都醉的不轻,横七竖八的倒在怡春宫那里,打都打不醒……
皇上的龙颜都快绿了,怒发冲冠暴跳如雷!险些将这两个醉鬼打入刑部大牢,所幸众人求情,再加上怡春宫目前正空着,并无妃子,皇上才略略息怒。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姬非晚和聂灏仍受到了不小的惩罚。
事后,有人问姬非晚和聂灏,怎么会去乱闯后宫,就真喝的那么糊涂了吗?这两人俱说不出所以然来。
姬非晚那晚已喝的酩酊大醉,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借着酒意上涌,鼓起勇气去找顾还卿,之后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而聂灏,却对那晚三缄其口,只说自己醉的糊里糊涂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酒鬼大抵都是这样,不论前一晚闹的多么凶,过后都称自己不记得。
不管他们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此事就算过去了,但是,害这两人受罚的始作俑者却是顾还卿。
御花园同后三宫相连,左右分设东苑门和西苑门,可通东西六宫,当时,在聂灏把信递给她之际,她就觉察出不妥——耳朵里已听到杂乱的脚步声,正往她们这个方向而来。
叫聂灏走开都不行了,到时怕被人堵在御花园里,百口莫辩。
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真聂灏不备,将他也劈昏,跟着就把他和姬非晚一手提一个,仗着轻功好,掠出御花园,发现正落到空空如也的怡春宫,既然如此,那是太好不过了。
于是,她就把这两人扔在那里了,拍拍手,又回了御花园。
人都不在御花园,凭她申徒晚蝉和姬十二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得到。
至于那个把申徒晚蝉和大家吓的魂飞魄散的怪物,正是甲甲“同志”。不过甲甲出了名的黑豆眼,怎么会有一双若红灯笼的大眼睛呢,这说话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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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甲甲的黑豆眼,小是小点,可它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顾还卿也觉得尚可——眼睛嘛,其作用无非是能视物,只要不是近视眼,小点反而聚光……
何况人家甲甲不止有双灵活的“小眼睛”,人家还有长长的黑睫毛,跟马眼上的睫毛一样,忽闪忽闪的,非常迷人。
但某一日,聂九灵突然拿甲甲的眼睛和大白的眼睛打比较,说:“甲甲,你看,人家大白个头那么小,你个头这么大,可你看人家大白的眼睛,跟宝石似的,多大啊!哪像你,不是这两排长长眼睫毛,都不知道你眼睛长哪了。”
……靠,这话真伤自尊!
诸位看倌大约不记得了,大白是只鸳鸯眼傲娇猫,通体雪白,它一对眼珠子,一个是蓝色的,一个是橙色,非常的漂亮,真真儿如发光的宝石一般吸引人。
再看甲甲那小圆眼,好比巨大的王八头上长了一对小绿豆……
甲甲有灵性,听得懂粗浅的人话,顿时伤心了,忧郁得肉都吃不下,光啃树叶来着——它是这么想滴,少吃肉,多吃素,减减肥,瘦了之后,眼睛肯定会显大……
可它也不想想,它现在都几百斤了,并且体重还在不停的增长中,再瘦,又能瘦到哪去?!——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了,它就是天天不吃,一口水也不喝,也不可能瘦得跟王八一样小啊!
于是越发的忧郁,树叶都不啃了,改吃花园里的花了——据说鲜花更有减肥功效……
而且吃花蜜,饮朝露,可以使人更有气质,仙气飘飘……
姬十二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说,偌大的一个府邸,树木光秃秃的不说,连朵花都没有,这还能算王府吗?
于是,他派人去库房取了一堆硕大的宝石出来,蓝的、绿的、红的、紫的、黄的……五颜六色,色彩缤纷,非常绚丽!让甲甲挑,说是给它镶一副漂亮的“招子”,让它从此摆脱小眼之苦,比大白都还漂亮。
这也真是有钱,任性!奈何甲甲和他臭味相投,居然煞有介事的真的为自己挑起“眼睛”来。
顾还卿哭笑不得——开眼角,割双眼皮都省了,这一人一兽打算直接做副能闪瞎人眼的“大美瞳”。
甲甲对顾还卿的血有着无与伦比的热爱,它毫不犹豫的选了奢华靡丽的红宝石。
姬十二宛若阿拉丁神灯,立刻满足了它的愿望。
不久,精心打磨雕刻过的红宝石眼睛做好了,惊心动魄的漂亮,其棱角在阳光下折身出斑斓色彩,使得四周的景色都黯然失色。
甲甲满意极了,用爪子抱着姬十二的手,极其狗腿地求“镶嵌”。
它皮粗肉糙,似乎不惧刀劈斧砍,姬十二考虑再三,狠一狠心,真给它镶了……
就镶在它那对黑眼睛的上方,它一摆头,“赤红双目”灿灿生辉,光彩夺目,端地是威风凛凛,平添无限杀气与邪恶气息。
顾还卿也没有阻止他们瞎胡闹,她知道宝石一类的物质,对甲甲的身体没什么大的危害,若换成金属的就不行了——比如说铅,贡等有毒物质,进入体内人就会中毒。
人畜大抵都一样,有了漂亮的东西就爱现——甲甲自打有了一对显眼的“红招子”,就不爱宅在王府里了,隔三岔五的出去溜达,自然它也不可能去大街上溜达,那还不吓死人啊!
通常都是去山上溜达,且多半是夜晚才出去。
有了“大美瞳”,再也不用节食和茹素了,变得格外的暴饮暴食,每天都吃很多,体重节节飙升!
而且它在外面野的同时,不知怎么偷偷野到御花园去了——那有新鲜肥美的大锦鲤,虽说不是它的最爱,可胜在数量庞大,可以让它大快朵颐,饱餐好几顿。
它很小心,又极聪明,没让御林军发现它。
头两天发现锦鲤的时候,它还捎了两条回来给大白——咳,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
大白嗜吃炸小鱼,锦鲤太大,它拼了老命,费了老大的劲,汗流浃背的把锦鲤拖到伙房,想让厨子炸给它吃。
厨子一看,锦鲤难吃啊!再说这么大的锦鲤,也不像是自家王府喂的锦鲤,约摸是从别处偷来的。
锦鲤老贵了,厨子不敢大意,上报了。
传到姬十二耳中,他一留心,发现是甲甲跑到御花园偷的鱼。
咳,他装着不知道的样子,继续纵容甲甲——反正那锦鲤不是他的,不吃白不吃……
他生日那天,恰巧甲甲趁乱偷进御花园。
当甲甲正潜伏在水底逮锦鲤时,顾还卿来了,然后又察觉到申徒晚蝉对顾还卿的恶意,它很生气,恰好申徒晚蝉落水,它立刻逮住她,不客气的对她实施了“报复”。
报复完申徒晚蝉,它就离开了,它的速度奇快无比,寻常人根本看不清,只看见它那双格外显眼的“红眼睛”。
实际上,甲甲的“红眼睛”远没有灯笼大,只是当时在灯火的照耀下,红光灿烂,似被无限放大了,再加上众人一夸张,于是它的“假眼”就变成了“一对红灯笼大的眼”。
御花园天天都有侍卫守着抓怪物,却挡不住甲甲偷锦鲤的热情——它神不知,鬼不觉的,楞是把那一池锦鲤吃的只剩几条,这才罢了……
顾还卿都没有嘴说它了,左右申徒晚蝉已经这个样子了,说它也于事无补,再者,申徒晚蝉从来都是视她为夙世仇敌——这下好了,申徒晚蝉的梦想成真了……
她只是觉得,那天逗弄宛妃过了,导致宛妃被姬十二砸的头破血流。
其实,宛妃的侄女和那些大臣送给姬十二的美人们,均安然无恙,并没有被卖到青楼和送入军营充当营妓。
她就是那么一说,吓唬宛妃来着,没想到宛妃真相了,天真的要去找陛下评理——顾还卿也是囧里个囧,就没有看到过这么“天真”的人儿……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后悔也没用,何况她也没时间去后悔——因为,薄野素璎给她的遗函,已占去了她绝大部分的时间!
“你究竟在琢磨些什么?”
她在窗前托腮凝眸,冥思苦想,姬十二却悄悄走到她身后,揽住她细细的腰身,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有些发愁地道:“这几天看你都瘦了,吃的也不多,且神不守舍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让我帮你解决?”
顾还卿在他怀中回头,回望着他委屈的眼神,神情温柔若水,唇边还漾着一抹浅笑,实际上,她脑子里犹如万马奔腾,思绪百转千回!
她要怎么告诉姬十二?
可,不告诉他,这对他不公平,他早晚也会知道,自己是他的妻子,没有理由瞒他——两人说好了,有什么问题都要共同面对的。
她思索了一会儿,斟酌着言辞,慢慢地道:“聂夫人有封遗函,是聂灏交给我的。”
姬十二清俊的眉眼一挑,非常严肃地望着她,还抿着漂亮的薄唇。
顾还卿被他看的发毛,不禁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姬十二不说话,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一双长长的墨眸沉沉。
“究竟怎么了?”
“你居然跟聂灏私相授受?”姬十二愤愤不平。
“……”这也算?
“是不是我生日那晚?”姬十二满脸醋意:“你不是说那晚什么事都没有吗?他怎么还会给你信?”
顾还卿满头黑线:“是他娘的信。”
“这有什么区别?信不信的还在其次,关键是你当晚回来都没有告诉我?”姬十二心里酸溜溜的,跟打翻了醋瓶一样:“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还说你不想出墙?”
顾还卿挑了挑眉:“亲,你一定要在这个问题上结梗吗?”
“……亲?”姬十二不满地瞪着她,用力勒紧她的腰,让她紧紧的贴着自己:“你亲我也没用,这是原则性的错误,我没法原谅你。”
去!谁要亲他啊?顾还卿被他逗乐了。
“你还笑,你都错了你还笑?”姬十二委屈的不行:“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想法子让我原谅你吗?”
顾还卿弯着唇,伸手把他几乎抿成直线的两边唇角往上拉:“亲爱的,真没想瞒着你,也不是有意瞒你,我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