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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熊大的方言改不过来,唱的荒腔走板,跑调都快跑到玉皇大帝那里去了,远不如熊二在唱歌方面有天赋。
云绮香一哆嗦,都不忍去看这俩丑男了,正要去看看养眼的姬十二,洗洗自己的眼睛,不料眼前骤然一黑——
顾还卿的身影如惊鸿掠波,已凌空飞至她的面前,手一伸,连点她身上几处大穴,速度快的让云绮香根本无法反抗。
她软软地倒在地上,目眦欲裂地瞪着顾还卿,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还卿飞起一脚,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向熊大和熊二的方向,如踹麻袋,声音清淡如水:“接着。”
“好嘞!”熊大欢快的应了一声,雀跃地接住云绮香,手脚麻利地把她扔到腥红斑斑的铡刀上。
“姑娘。”他回过头请示顾还卿:“是铡了她,还是一刀砍下她的脑袋?”
“……”云绮香。
熊二道:“是慢慢的铡,还是快快的铡?是慢慢的砍,还是快快的砍?”
熊大兴致盎然地提议:“额俩不如去找把锯子,慢慢的锯,锯的血肉模糊,皮肉分家,这样比较过瘾。”
“可先从哪锯起呢?”熊二觉得很伤脑筋,绕着瘫倒在铡刀上的云绮香打量,不时用手中的大刀在云绮香身上比划。
一不小心,他竟将云绮香身上割破了好几道口子,渗出了殷红的血迹,很快在云绮香的衣裙上渲染一片。
“……”云绮香已经快吓死了!如果能尖叫,她早喊救命了,而且熊二的刀很锋利,不是闹着玩的,割的她好疼。
人就是这样,不管你平日如何气慨非凡,发出排山倒海的豪言壮语,声称自己不畏死,可真正面对死亡,大抵没有几个不怕的。
尤其是这样不干不脆的死亡——刽子手当着你的面,热烈地讨论用什么方法杀你更残忍,堪称折磨人。
姬十二大概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当即对熊大熊二道:“何必那么麻烦?一刀砍掉她的脖子就行了,省得她以后老出来烦人。”
“那好吧。”主子都发了话,尽管这样很没有创意,熊大熊二却也无可奈何。
熊大把刀放在云绮香修长美丽的脖颈上,熊二也不甘寂寞,争相把刀架到她的脖子上,两兄弟对问:“是你先砍还是俺先砍?”
他们俩磨磨蹭蹭,云绮香却已经不行了,凉凉的刀锋贴着她的皮肤,只一用力,她的脖子便会和脑袋分家,那种巨大的恐惧感使得她整个人要崩溃了!
熊大说:“额是大的,额先砍。”
言罢,他怒吼一声,须眉怒张,猛的抡起大刀,带起一股尖锐的刀气,用力的朝云绮香砍去!
“……”云绮香当即眼一翻,昏了。
“……”熊大收住刀,讪讪地道:“额还没真砍呢,咋就死了咧?真是太没用了!”
熊二却狐疑地盯着自己的脚底,纳闷地道:“没下雨啊,俺这快靴底下怎么尽是水?这水哪来的?”
嗷!熊大立刻叫了起来:“那是尿,不是水,这姓云的被额们吓尿了!”
熊二顿时跳脚,扔下大刀就跑了……
顾还卿:“……”
熊大也想跑,苦着脸瞪着脚底下,如临大敌——别看他们兄弟长的不咋滴,可人家很爱干净……
姬十二也微窘,捏了捏顾还卿的手道:“我追过去,果真是云萝圣女,她大概怕人发现,几乎是立刻便逃逸了,连娑罗姬都没顾上。她轻功很高,我一时也追她不上,又担心她使调虎离山之计害你,便折回来了。”
顾还卿点点头:“她都六十花甲了,轻功造诣方面肯定比我们强,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逃?真打起来,我们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啊……”
她边思索着,边走到云绮香身旁,仔细打量着云绮香,一时没做声,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她和姬十二从东翁山回来时,发现一路有人跟踪他们,于是两人假装道别,想看看是谁,结果竟发现是云萝圣女和娑罗姬。
这时候,熊大请示:“姑娘,这娘们要怎么办?脏兮兮的,不如一刀宰了算了。”
顾还卿想了想,挥挥手:“别,我还要用她来对付圣女,暂且留她一命。”
熊二很快去而复返,手上拎着个破麻袋呼啸而来,让熊大把云绮香踢进麻袋里,两人皆是一脸嫌弃的表情,还不时捏着鼻子。
这两兄弟是出了名的“作死派”,典型的不作死就不会死,又非常爱演,随便一打扮,立刻将刽子手酷厉凶恶的形像诠释的活灵活现,形神俱备。
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顾还卿觉得用他们俩吓云绮香,八成错不了,没料到效果超过预期。
姬十二却对今晚的情况不满意,拉着顾还卿往回走,边走边扼腕:“可惜今天没抓到那老妖婆,你说,那老妖婆明天会不会去找我娘,直接挑明你的身份?”
顾还卿叹了一口气,在月光下笑看着他:“你还真以为我的身份能瞒得住啊?你忘了吗?老妖婆那天便说过我娘是龙艳光,由此可见她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如果她要拆穿,何必等到今日,早向黛宫主告密了。”
“还有皇甫弘父子,以及慕听涛,他们约摸也知道我的身份,可他们也选择一声不吭,可见我的身份早曝光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她握紧姬十二的手:“你先别顾着杀人灭口,除了这些人,肯定还有别人知道实情,你一时也杀不完。我们不如从旁的方面着手,总能找到一个好法子。”
也对,只要两个人一心一意想在一起,共同努力,办法总会有的。
姬十二也坦然了,回头对拖着破麻袋的熊大熊二叮嘱:“在我没想出好办法之前,不许你们向宫主打小报告,违令者,打一万年的光棍!”
这处罚不可谓不严重,熊大熊二顿时蔫了——他们都打了快三十年的光棍,着实打怕了。
对于顾还卿是夜焰国的小公主,熊大和列御火等人起初纷纷表示不能接受,皆以为是听错了或者弄错了。
——这表示他们以后要跟顾还卿反目成仇,见面必拨刀相向……
奈何连姬十二都默认了此事,他们没有理由不相信。
几个人还处在矛盾中,不知道要不要拿顾还卿当仇人来看——理智上,他们是应该杀了顾还卿,没办法,父债子还,怪只怪顾还卿不该投错胎。
可情感上,他们和顾还卿的感情都很好,几年下来,跟兄弟姐妹差不多。
况且顾还卿的性格也爽利,并不拿自己当娇滴滴的女子看,与他们相处没什么隔阂,且从不拿他们当外人看,除了一些姑娘家难以启齿的事情,她几乎跟他们无话不谈,真心拿他们当朋友。
感情是相互的,这种通过日常生活点点滴滴积累起来的感情,比过命的交情并不差到哪儿去。
正在他们难以决断时,姬十二率先做出了选择。
对此,几个人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但难题依然没有解决,用列御火的话说,就是这样:“顾姑娘,在宫主没发现事情真相之前,我们都听少主的,可如果事情一旦露馅,你要体谅我们。”
顾还卿了然,拍了拍列御火的肩:“男闺蜜,虽然你是沧海宫的火护法,不过你现在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到时真打起来,刀剑不长眼,你就不要往前冲了,免得撞到我刀口上。”
“……”列御火。
冷奕则对顾还卿道:“你节哀顺便吧。”
顾还卿对他拱了拱手:“以此共勉。”
冷奕:“……”
熊大却摸着脑袋恍然大悟:“额说怎么看你拿刀的样子那么眼熟呢,原来你是夜焰小公主!”
顾还卿觉得他说的莫明其妙,熊二则道:“你使刀的时候,那样子特别像夜狂,夜狂使得一手好刀法,名曰:狂刀向天笑!夜氏皇族的人皆擅长使刀,而且使的是弯刀,只是俺们宫主十分憎恨夜狂,听到他的名字就要发狂,所以”夜狂“二字成了沧海宫的禁忌。”
顾还卿脑子里霎时有什么片段一闪而过,似乎有人说过她擅使刀,而且是弯刀,是谁呢?
她正思索着,熊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神色一凛。
“当年,俺们还是小孩子时,夜狂凭着一把弯刀,如着了魔,欲硬闯沧海宫的禁地。沧海宫的四大执事,五大护法出面拦截他,他却风卷残云般的砍伤了无数沧海宫的宫众,杀的沧海宫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连五大护法都伤在他手。”
“若非老宫主和如今的黛宫主带人赶来阻止他,没准他真的凭一把刀闯入沧海宫的禁地。”
幼年这段往事,熊大和熊二皆记忆犹新,一提起来,还觉得鲜活如昨,那些血腥到令人作呕的场面仍令人不寒而栗。
熊大说:“额们沧海宫在这一役中受了重创,额爹娘也被夜狂砍伤,额们这些小孩子躲在石室里才逃过一劫。”
熊二接着说:“那一日,夜狂如魔君现世,差点把沧海宫变成修罗炼狱,所幸黛宫主大义灭亲,发狠使出绝招,将他一剑穿心,才终止了一切。”
那次劫后余生,之后熊氏兄弟好一段日子做噩梦,每次都梦到夜狂拿刀杀人的样子。
以至于后来看到顾还卿拿刀杀人,他们竟觉得恍若夜狂重生,再次体会了一把当年那种使人颤栗的恐怖感觉。
夜狂!
顾还卿正费力咀嚼着这个男人的名字,一直默默无声的墨飞虎却开口了:“其实这件事情真说起来,顾姑娘也是受害者,夜皇固然是她的爹,但她娘那边却从头至尾都遭到了夜家的迫害与残害,便是她娘龙艳光也是夜家的受害者。”
“论理,顾姑娘才是比较纠结的一位,如果她忠于她亲娘,夜家和夜氏皇族便是她的仇人,她为亲娘报仇责无旁贷!目的跟我们相同;若她忠于她爹,那此事便要另当别论。”
墨飞虎的话道出了大家的心声——事实上,大家皆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只是古人重孝,没办法像墨飞虎那么置身事外,分析的头头是道,并说的这么冷静无情。
顾还卿在心里对墨飞虎点了一百个赞,不过她另有主意,只对黑飞虎衷心地道了一声:“理解万岁。”但愿黛宫主和轩辕族的人能这么理智才好,别把夜家犯下的错全记到她头上,找她报血海深仇。
※※※※※※
回到顾宅,顾还卿摇醒睡得迷迷糊糊的浅浅,让她起来救死扶伤。
“你们谁受伤了?”浅浅从床上一跃而起,神情紧张地问:“要不要紧?”
顾还卿叹了一口气:“娑罗姬受伤了。”
虽说医者仁心,可浅浅对娑罗姬一点好感也没有,顿时就有点不情不愿,慢吞吞地穿着衣服:“那个女人救她干啥?我恨不得毒死她,来个眼不见为净,叫她每次都在你面前嚣张。”
“不是……”顾还卿只好跟她解释。
浅浅听完,腰带都顾不得系了,目瞪口呆地道:“因为她身上有尿臊味,熊大熊二怕弄脏自己,便把她一路上像拖垃圾拖回来的?!”
顾还卿沉重地点头,岂止拖回来的!——由于云绮香是装在麻袋里,那俩兄弟拖的时候也没注意,让她头朝下,脚朝上。
外加他们一路上都在议论她离奇的身世,每个人都忧心忡忡,怕以后真的要刀剑相向,以至于都忘了云绮香,也忘了注意路况。
结果等回来解开破破的麻袋一看,大家顿时面面相觑——好好的云岭第一大美女,被他们弄成天下第一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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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怂货靠不住()
云绮香伤的惨不忍睹!
这一路上有青石板路,也有石子铺的路,尽管隔着一层麻袋,可麻袋本身是个破麻袋!她娇嫩的脸直接与路面做着亲密的接触,被石子又硌又磨,早已血肉模糊,分不出眼睛和鼻子在哪了。
更何况路上不知是磕到了石块还是砖头什么的,把她的前额也磕破了一个血窟窿,看着让人幕牛�
关键是她被顾还卿点了穴,即使疼的要命也叫不出来,只能活活捱着,疼得眼泪鼻涕都成了血泪。
总之,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整个脸上全是血,没一块好皮肉了,伤的严重的地方,都快看见白森森的骨头了。
好在她的眼睛没被尖锐之物刺瞎,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原本顾还卿还打算用云绮香去对付云萝圣女,可云绮香变成这样,她反倒怕圣女追着她要人了……
说不得只有另外再想办法了。
※※※※※※
再说云萝圣女摆脱姬十二的追赶以后,逃回一座富丽堂皇的宅子,立刻有成群的侍女涌上来,迎着她进了一间金碧辉煌的屋子。
青玉恭敬行礼:“圣女,有贵客到。”
“不见!”云萝圣女满脸不悦地扫着身上的衣衫,冷冷地道:“立刻备香汤,本圣女要淋浴更衣。”
这是云萝圣女的习惯,无论去了哪里,回来必定要先淋浴更衣,然后再谈其他。青玉为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自是最为了解圣女的生活习性。
只是今天来的这个人太重要了,以至于她忽略了圣女的习惯。
青玉正要道是,内室已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圣女难道连我都不见吗?还是说我来的不是时候?”
云萝圣女漂亮的丹凤眼猝然往上一挑,锐利的眸光斜扫青玉,青玉低着头,屏息以待。
许久,云萝圣女的声音才慢慢响起:“随我去浴房。”
浴房里水汽氤氲,白雾弥漫,云萝圣女泡在漂浮着花瓣的大浴桶里,透过迷茫的水雾,她望着角落里斜倚在白玉榻上的女子,淡声问:“你怎么找来这里了,不怕被人发现吗?”
白玉榻上的女子一身红衣,脸庞隐在烛火照射不到的地方,只能看到她乌发雪肤,身姿纤美。
对于云萝圣女的问题,她哧笑道:“娘,怕被人发现的是你吧!我有什么好怕被人发现的?难道我就那么的见不得人?”
“阿芸!”云萝圣女忽然厉声道:“提醒你多少遍了,不要随随便便叫我娘!这对你、对我,没有半点好处!”
红衣女子嘲弄的哧笑声更大,娇媚的声音透着道不尽的讽刺:“娘,做这副冠冕堂皇的样子给谁看?不让我叫你娘,不就是因为圣女必须是处子,不能生孩子吗?可你这个老圣女不仅有我这么大的女儿,还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但凡是个体面点的男人,你都巴不得跟对方有一腿,哈哈……”
红衣女子哈哈笑着,花枝乱颤:“说出来真是要笑掉人的大牙,够讽刺的!就你这样的淫妇荡娃,也能稳居圣女宝座多年?可见你们**教上上下下俱是瞎子,只会用些小伎俩糊弄世人罢了。”
圣女不愧是圣女,红衣女子的口气这么尖酸刻薄,云萝圣女竟也没动怒,而是等红衣女子说完,她才警告红衣女子:“赤阿芸,适可而止!讽刺我对你并没有好处,如果你觉得你翅膀硬了,不必仰仗我,你大可不必再来找我,权当我当初没有生过你。”
“那怎么行?娘没有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么?”赤阿芸极是有恃无恐:“既然生了我,便不要说这种不切实际和不负责任的话了。”
云萝圣女目露厌倦之色,对赤阿芸挥挥沾满水珠,光洁如藉的玉臂,语气不耐地道:“阿芸,若你只是来找我说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大可不必!你扪着良心自问,我帮你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
“桩桩件件,以你自己的能力,终其一生也没办法完成。设若你是个跟我毫不相干的人,我凭什么要帮你?还帮的这么义无反顾?”
“对,我当初是不该生你!不单你后悔投错胎,我也后悔自己年轻时考虑事情不周,未经深思熟虑便草率地决定把你生下来,如今才由着你次次数落我,辱骂我这个做娘的。”
她似乎耐心告罄,有些疲倦地将头搁在桶沿,慢慢阖上精致的丹风眼:“阿芸,凡事都是命,你一味的争强好胜,妄图踩在每个人的头上作威作福、耀武扬威,那不叫有志气,那叫好高鹜远,妄自尊大。”
“嚣张跋扈也是视人而定,并非每个人都有那个资本和本钱,你再目空一切,再不可一世,若没有那个命,你的所作所为便显可笑,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犬。”
云萝圣女说完后不再出声,仿若躺在浴桶里睡着了。
赤阿芸没有像先前那样急不可耐的反驳,她隐在阴影里的脸色不明,但她放在身侧的手却一再捏紧又松开。
显然云萝圣女的话对她影响颇大,她内心正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母女似在对恃,各自沉默。
约摸半盏茶之后,赤阿芸终于涩涩开口:“圣女何必把自己撇的那么清呢?好像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是为我做的,我可不敢担那么大的帽子!圣女难道不恨轩辕黛那个贱人?不恨她杀了你心心恋恋的狂郎?不想报复她?不想让她痛不欲生?”
“……你!”云萝圣女猝然睁开双眸,死死地盯着赤阿芸,白皙的双手用力抓紧桶沿,力道之大,仿佛想将桶沿捏碎。
见此,赤阿芸反而笑出声:“怎么,圣女觉得我说错了?”
她一抖红裙,双腿迭交,惬意地轻晃:“想当年,若非圣女你轻狂成性,浪荡成瘾,几次三番调戏狂太子,甚至轻薄于他,他何至于对我深恶痛绝,进而厌弃了我?!”
“赤阿芸,别自说自话痴心妄想,夜狂他根本不喜欢你!你把这一切怪到我头上,无非是为你的失败找个借口——你输给了龙艳光,仅此而已!”
直至这个时候,云萝圣女的眼中才真正盈满怒火,语气之严厉与她千娇百媚的容貌形成鲜明的对比:“你不仅输给了龙艳光,你甚至还输给了轩辕黛那个贱人!”
无视于赤阿芸骤然捏紧的手指,她一挑眉,继续道:“至少夜狂后来喜欢上了她,心甘情愿受她一剑,甘愿为她而死!不像你,夜狂看着你便恨不得绕道走,巴不得你滚得远远的!别老出现在他面前碍他的眼!”
“胡说!你少胡说八道!”被人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