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望着漫天星辰,漫天星辰亦映在他清澈明亮的眼眸中,他的世界是安静了,可是,天宁国却随着这一声巨响开始了动荡时代
睡得昏沉沉的韩芸汐被惊醒,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做恶梦了,可是,听到外头闹闹哄哄的动静,她就知道出大事了。
爆炸声这么大,帝都的屋舍都震动了,无疑这爆炸就在帝都附近,甚至有可能是在帝都中。
天域黑市的爆炸都引起了帝都的恐慌,何况是这么近的爆炸呢
韩芸汐连忙出门,发现韩家上下全都被惊醒了,而外头大街上也闹哄哄的。
“徐东临,徐东临你出来”韩芸汐大叫,她知道周遭有暗卫在的。
果然,徐东临立马现身,“王妃娘娘,你没吓着吧,要不回王府去那儿安全。”
“怎么回事”韩芸汐认真问。
“属下也不清楚,殿下吩咐了要属下寸步不离守着。”徐东临明显说谎,就他在暗卫里的位置还跟秦王殿下说不上话呢
韩芸汐可没空拆穿他的谎言,她焦急地说,“这事情非常严重,你赶紧去秦王府瞧瞧殿下那边什么情况,打听打听到底是哪里爆炸了。”
徐东临这也才着急起来,吩咐其他暗卫把这里守好,立马就走。
“哪来的火药呀”
韩芸汐蹙眉思索着,真怕全城搜索把楚家那帮人逼急了,他们利用火药案反咬龙非夜一口。
除了穆大将军府,也就楚家人手上有火药了。
此时,龙非夜刚刚回到秦王府,也正为这件事震惊。
“殿下,是城西郊外的兵械库不远。”暗卫第一时间就查清楚。
“兵械库到底有意思。”
龙非夜眼底闪烁复杂的色彩,沉默了片刻吩咐道,“告诉楚西风,本王要闭关两日,加派人手看紧韩家。”
他说完就进了寝宫,对于刚刚的爆炸竟半个字也不提。
这么大的事,秦王殿下就没看法吗
暗卫好奇不已,却也不敢追问,连忙找楚西风去了。
整个帝都,灯火通明,不管是小老百姓还是皇族贵胄全都恐慌不已,当然,最恐慌的莫过于天徽皇帝了。
他正在御书房里询问穆大将军和穆清武禁军倒戈的事情,谁知道突然就传来爆炸声,他惊得手里的茶盏都摔碎在地上了。
穆大将军当机立断派人去查,此时,一屋子的人都沉默着。
天徽皇帝正襟危坐,双手死死地按在扶手上,冷脸紧蹦,非常严肃。
爆炸至今,他任由穆大将军派人去查,一言不发。他面前,太子龙天墨,穆大将军,穆清武三人全低着头,脸色是一个比一个还难看。
且不说这场爆炸到底是何人所为,帝都发生这样的事情,兼任禁军大统领,肩负守卫帝都和皇宫重任的穆清武就难逃其咎。
尤其是,爆炸之前,天徽皇帝才刚刚就禁军倒戈的事情,训斥过穆清武,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又发生这样的事,天徽皇帝能不追究穆清武失职之罪
一室寂静,天徽皇帝的呼吸非常沉重,而龙天墨和穆家父子都是心惊胆战,惴惴不安着。
侍卫还未回来,这场到底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谁能不紧张
当然,最紧张的还是龙天墨,他隐隐不安着。
这两三天来,他和穆清武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就快让皇上相信那帮弩箭手和黑市火药案有关,都是威胁帝都的存在。
可也不知道是谁在皇上耳边吹了风,天徽皇帝竟连夜召见穆家父子进宫,详细追问禁军倒戈的事情。
禁军倒戈,那个年轻的统领被穆清武情急刺死,两个队长被囚禁审问,这件事大家都是知道的。只是,如今还在全城搜捕弩箭手,谁会有心思关注这样的事情呢
皇上之前也就问过一次,交待了严刑拷问也就没再过问过。
可是,今夜却突然要详细询问,今夜又突然发现爆炸案,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呢
突然,外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御书房的寂静,是外出调查的侍卫回来了。
一时间,本就紧张的众人,更加紧张,情况究竟如何
洛公公都还未把人带进来,天徽皇帝就忍不住了,怒声,“哪里爆炸了,究竟怎么回事”
“禀皇上,是西郊的兵械库爆炸了,炸毁了两库房的兵械,伤亡还在统计,军医都赶回去了。”
这话一出,龙天墨,穆清武和穆大将军三人几乎是同时抬头,全都震惊得脸色惨白。
兵械库爆炸
这怎么得了呀
城西的兵械库是穆将军统领的禁军所有,是一个存放兵械的大库房,兵械重地,把守森严,怎么会发生爆炸这样的事情。而且,那个地方根本没有存放**呀
天宁三国,火药都在军方手中,天宁国的火药就掌控在穆将军府手中,因为火药珍贵,数量有限,如果非大战争,基本是不轻易用的。就算是骑军和水军,也得到了战场有需要才可以从穆将军府手里调用。
天徽皇帝冷冷审视穆大将军,那双鹰一般犀冷的眼睛里写满了愤怒和质疑。
“父皇,这帮人实在胆大妄为,竟敢挑衅我天宁的军威依儿臣看”
龙天墨的话还未说完,天徽皇帝就怒声打断了,“穆大将军,好端端的兵械库怎么会爆炸,哪来的火药”
天宁的火药库分布全国,而帝都的火药库在城东郊外,没有天徽皇帝的授意,即便是穆大将军都不能擅自调用。兵械库这场爆炸的火药哪里来的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兵械库里私藏了火药,不小心被点燃了这还真说不清楚了。
“父皇,一定是黑市那帮人所为,怕是想制造恐慌,转移注意,给那帮弩箭手逃逸的机会这几帮人必是同伙。父皇,天宁的火药管控那么严格,这些火药怕是国外势力流进来的”龙天墨急急解释。
虽然他没有点明国外势力是哪一国,可是,聪明人不用想也知道。
这么敏感的东西只能借助边关贸易,蒙混过关,北历和天宁不通贸易,倒是西周和天宁边贸发达。
可惜,天徽皇帝看都不看他一眼,见状穆清武也急了,正要开口,穆大将军一个眼色就让他闭了嘴。
太子和少将军终究还是嫩了。
皇上既然特意召见他们追问禁军倒戈的事情,那说明皇帝对他们已经起了疑心。这情况下再像之前那样一味把矛头指向楚家,只会让皇帝反感,加重疑心。
穆大将军上前一步,冷不丁跪了下去,“皇上,末将有罪”
见状,穆清武也跟着跪下,龙天墨眸中闪过丝丝复杂,不敢再多言。
“皇上,末将失职致使刺客横行,民心恐慌,自知大罪难逃。兵械库是否私藏火药,致使爆炸,又或者是有人携火药滋事挑衅,还有待查明,然,无论如何,末将都有防守监管不利之罪,此二罪皆是滔天大罪,罪不容赦,请皇上降罪”
一席话看似请罪,实则委婉地说明了兵械库爆炸的两种情况。
天徽皇帝眸中的怒火消退了几分,但是,他还是冷哼,“你也知道你有罪”
穆大将军磕头在地上,不敢多言。一旁龙天墨和穆清武更是不敢多话了。
天徽皇帝握着拳头敲桌子,沉默了许久才道,“朕给你三天的时间,把这件事查清楚,否则哼,别以为你是两朝元老,朕就不会动你”
“谢皇上恩典”穆大将军连连拜谢。
“穆清武,朕也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再抓不到那批弩箭手。你就到牢里陪你那两个下属吧”天徽皇帝冷声。
“末将领命”穆清武更不敢多话了。
三人退出御书房后,面面相觑,也不敢议论,直到远离了御书房,龙天墨就怒了,“少将军,倒戈的事究竟怎么回事别告诉本太子你不知情”
如果不是倒戈的事情,平白无故的皇上怎么可能起疑心
穆清武的目光还是闪躲着,穆大将军倒是认真道,“太子殿下,禁军那两个队长还在天牢里囚着,想借机落井下石的人多了去,皇上起疑心也是难免的。怪就怪清武当初冲动,不该杀了那统领的”
穆大将军都这么说了,龙天墨还能追究什么他重重叹息,“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出证据,只要证明兵械库没私藏火药,本太子就不信父皇还坐得住兵械库都敢动,哼,那帮人真是活腻了”
要证明兵械库的爆炸并非私藏火药引起,还是很容易的。
兵械库把守那么严格,而且里头全是穆大将军一手带出来的人,绝对不会出卖穆大将军的,所以,穆大将军很有信心兵械库的爆炸必定是发生在库房之外。
只要找出爆炸点,太子就可以继续咬紧楚家不放。对于管理火药库多年的穆大将军来说,找爆炸点自是容易的。
然而,就在穆大将军他们三人分头行事的时候,东宫里的一个女人急坏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穆琉月。
她,做了什么
。。。
第496章 鬼迷心窍
这个时候,因为爆炸声宫里也是人心惶惶的,只是,穆琉月比任何人都焦急。
当初嫁入东宫,她经常大半夜还在宫门口徘徊,就盼着她的丈夫归来,后来她等得绝望了,也就再也没有等过了。
可是,今夜,她又在宫门口来来回回的踱步,她等的是派出去打探消息的老嬷嬷。
为什么训练有素,军律严明的禁军会倒戈为什么穆清武会莽撞到一剑杀了那个年轻的统领,为什么面对太子的质疑,穆清武总是闪躲。
不因为别的,正因为那个年轻统领正是从穆家军里被提拔到禁军中去的,他在穆家军的时候,经常被穆琉月指使来去,即便好几次受罚了,他都甘之如饴。不为别的,正因为他喜欢穆大小姐。
他自是对穆将军府衷心耿耿,可是,他的倒戈却是穆琉月指使的,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所谓红颜祸水,大抵就是这样了。
禁军倒戈都杀不了韩芸汐,穆琉月能不着急吗她就等着这一回爆炸的结果了。
整个皇宫都闹哄哄的,全都在讨论今夜的爆炸案,就东宫安静得不得了。穆琉月嫁入东宫没多久,太子就不住东宫了。除非偶尔回来,大部分时间根本不见人影,而原本东宫的仆从也大多被撤掉。
这里,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座冷宫。
这种空荡荡的寂静穆琉月等得都快疯掉了
终于,老嬷嬷回来了
穆琉月冲过去,一把将人抱住,“怎样怎样那个贱人死了吗”
谁知,老嬷嬷却快哭了,“娘娘咱们被骗了被骗了”
“什么被骗了我问你韩芸汐那个贱人死了没有”穆琉月完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急得发怒。
“娘娘,是咱们的兵械库炸了刚刚皇上大怒,要降罪老将军和少将军,责令他们在三日之内查清楚一切,否则”
老嬷嬷都说不下去,当初娘娘执意要和楚贵妃合作的时候她就劝过,可惜她终究没能劝住。
这下可好,娘娘鬼迷心窍,完全被楚贵妃利用了去
“什么”
穆琉月目瞪口呆,半晌,她又抓住老嬷嬷的肩膀使劲地晃,“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娘娘,是咱们的兵械库炸了不是秦王府炸了”
“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听错了”
穆琉月脸色煞白煞白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错不了娘娘,咱们现在怎么办呀”
老嬷嬷吓坏了,急的是大将军和少将军的处境,而穆琉月最关心的还是韩芸汐的生死。
她哪知黑市火药案的严重性,哪有本事看清楚如今的形势在她幼稚的认知中,她父亲那么大的权势,兵械库出点事情皇上又能拿穆家怎样呢
黑市爆炸案发生后不久,楚清歌就来找她商议谋杀韩芸汐的事情了。
楚清歌说了,对于韩芸汐那种贱人,与其谋害,还不如斩草除根谋杀掉。她太赞同楚清歌这个想法了,给楚清歌出了不少主意,可惜全被楚清歌否决掉了。
最后,楚清歌把端木瑶搬了出来,她说端木瑶是秦王殿下的师妹,有办法把秦王引开,只要秦王不在,要杀韩芸汐就容易了。
楚清歌说了,禁军里的人只是备用,万不得已才会用上,而且会做得万无一失,保证会杀人灭口,不会把事情捅大的。
一切计划得好好的,可谁知道她哥哥才刚回城呢,会那么拼命赶过去。
就在秦王殿下回程找到韩芸汐之后,楚清歌又急急找她了,说韩芸汐去了韩家,她密谋一场爆炸,把韩家炸了
一来可以炸死韩芸汐,二来可以把黑市火药案的脏水往韩家身上泼,诬陷韩家私藏火药。
楚清歌说了,火药在城外,如今城门全关,要进来不容易需要她的穆家令牌。
穆家令牌是她进出兵营的凭证,父兄都是军人,她自小到大就经常在军中出入,自是有通行的令牌。
守城的是禁军,有了她的令牌要禁军行个方便还是办得到的。
她当时还怕禁军不答应,不仅仅给了令牌还给了信物,如今看来,楚清歌并没有拿那令牌和信物偷送火药进城,反倒是拿这些东西去了兵械库
“娘娘,楚贵妃不好安心,她想谋害穆将军府和东宫呀咱们罪大恶极了,咱们怎么办呀”老嬷嬷哭着说。
“你哭什么,有我爹爹挡着呢死不了”
穆琉月怒斥,她眯起了双眸,很想忍住,可惜,她终究忍不住。
“楚清歌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穆琉月怒声大喊,老嬷嬷吓坏了,连忙抱住她,“娘娘,你小心点皇上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这么喊万一被人听了去那就完蛋了王妃娘娘,老奴这就出宫去找大将军。”
穆琉月这才冷静下来,“快去见了我爹爹就说就说我知错了”
她想了很久,又补充道,“你就说我内疚得想要上吊自杀,被你劝住了。说我不好出宫向他请罪,等出宫里一定会给他磕头”
“娘娘放心,老奴一定帮你说好话”
老嬷嬷也不敢耽搁,急急便走,穆琉月郁闷死了,冷静下来想想真心后悔
而此时,楚清歌的处境比她还糟糕。
穆琉月有疼爱她的父兄,让她放肆;楚清歌却有野心勃勃的父兄,要她牺牲。
听到爆炸声后,楚清歌已经沐浴完毕,穿上了天徽皇帝最喜欢的白纱及胸灯笼裙。
此时,她正抱膝坐在榻上,双眸空洞无光。她非常清楚兄长的计划,也知道自己今夜是逃不掉的,只是,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假如”起来,
假如,假如秦王殿下喜欢她
假如秦王殿下喜欢她,那今日所有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是不是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没有那么多忍辱负重,没有那么多艳羡嫉妒,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冰清玉洁,高傲尊贵。
假如假如秦王殿下喜欢她,谁还敢把她逼成这样呀
龙非夜,如果有下辈子,你喜欢我好不好
终于,宫女匆忙进来,呈上一份密函。
楚清歌打开看了一眼,随手烧掉,她裹上宽大的外袍,紧紧地抱了自己好一会儿才下榻穿鞋。
“来人,摆驾玄龙宫。”
黑石火药案彻底激怒了兄长,他放手一搏想挟持韩芸汐为人质要挟秦王殿下,谁知道行刺案会是这样的结果。
兄长说,事态发展到这份上,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必须借机除掉太子的羽翼,穆家
所以,是该她牺牲的时候了。
她嫁到天宁也有一段时日了,虽然天徽皇帝身子不适,可是,如果她有心,天徽皇帝岂能挡得住
兄长既送了密函,想必洛公公已经把玄龙殿那边都安排好了。
楚清歌乘轿到玄龙宫门口,果然见洛公公在门外侯着。
“王妃娘娘,皇上刚从御书房过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屋内一切也都安排好了。”洛公公说着,捂嘴暧昧一笑。
这笑,楚清歌看得尤其碍眼,只是,她非常平静。都到了这里,她也该心如止水,心死如灰了。
有洛公公这话,楚清歌就知道今日皇上对穆家起了疑心。今日皇上会突然召见穆家父子,追问禁军倒戈的事情,自是洛公公这个贴身伺候的太监搞的鬼。
兄长说了,皇上心中对楚家也有疑心,得让洛公公这个中间人先搅了局,她再来吹耳边风,如此一来,天徽皇帝才不会那么戒备。
楚清歌亲自端了准备好的参汤,款步走了进去。
此时,天徽皇帝刚刚沐浴后,只披了件外袍在喝茶,歇一会儿他也该早朝了。
一见楚清歌过来,天徽皇帝便微微愣了,只见楚清歌的外袍敞开,里头穿了件纯白飘逸的及胸灯笼裙。
她高冷的性子配上这样的衣着,竟没有违和感,既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又有不可一世的冷艳感。
天徽皇帝最爱的莫过于这个女人的高冷,而真正喜欢的莫过于征服这份高冷。
虽然心中对这个来自楚家的女人已有戒备,可是,天徽皇帝还是按捺不住那颗悸动的心,他锊了捋胡子,笑道,“爱妃,今日起得这么早”
楚清歌看到的是天徽皇帝眼中的猥琐,她只能逼自己无视,她奉上参汤,淡淡问,“臣妾来打扰,皇上不生气”
“爱妃是专程来打扰的”天徽皇帝笑着问。
“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太后怕皇上一宿未眠劳累过渡,所以令臣妾送来参汤。”楚清歌不冷不热地回答。
天徽皇帝好奇了,“太后怎么会让你来”
太后,雪贵妃视楚清歌为劲敌,天徽皇帝自是心中有数的。
“别人都不敢来呗,爆炸声那么大,多半是发生在帝都里。她们怕龙颜大怒,过来要挨骂。”
楚清歌一副直说直说,不怕得罪人的架势,而实际上,太后压根没让她过来。
偏偏,这样的说辞天徽皇帝相信,不仅仅相信,戒备心都少了。
他上下打量楚清歌一眼,视线不自觉落在她低低的衣领上,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笑道,“爱妃既然不怕挨骂,就过来吧。”
“皇上还是赶紧把参汤喝了,臣妾好回去跟太后交差。时间也不早了,皇上也该早朝了。”楚清歌说着,特意弯腰要去端参汤,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