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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夫人生活手札-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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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仲言写罢,又回了如公的信,在信中提及狄禹祥原配妻子,只言道了一句:康公之外孙女,内慧沉敛,心思慎密,一如老师所断。

    狄禹祥接到信后,看着信张却是沉默了下来。

    晚上他许久都没有睡着,半夜低头轻问怀里的人,“你睡着了没有?”

    半睡半醒的萧玉珠清醒了过来,在他怀里轻摇了下头。

    “如公对我有些过于尽心……”狄禹祥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沉吟了一下,“你知是为何吗?”

    “我听我娘说过,如公跟我外祖颇有几分真交情。”所以那天,她才让他带了外祖的披氅去。

    “真交情?”

    “嗯,多的娘就没跟我说了。”萧玉珠说到这沉默了一下,尔后轻声地问他,“如公尽心,不好吗?”

    “现下看来是好的。”狄禹祥拍拍她的背。

    “你在担忧什么?”萧玉珠直起了点身子,许是黑夜,有些她从不开口说的话就轻易出了口。

    “你还记得你二妹妹吗?”

    “二妹妹?”萧玉珠完全直起了身子,“与她何干?”

    “下月初一的赏花会,到时到场的几位大人里,其中一位是她的公爹。”

    “哦。”萧玉珠趴回了身子,淡淡地道,“是么。”

    听她不甚在意,狄禹祥笑了笑,把他们身上的被子盖紧后,又道,“上京之前,你三叔跟我说你二妹妹的夫君受右相举荐,春后会上京任职。”

    “右相?”萧玉珠听得呆了呆,想起这朝庭当中的左相,那才是与她外祖真正的同门师兄弟,听她爹说,外祖与左相是同一个先生念书念出来的同窗。

    “如公是左相的人?”萧玉珠突然问。

    “如公不是,他向来不过问朝庭之事,但与御史大人是同族。”

    “清派?”萧玉珠睡意全无。

    “嗯。”

    他这一应,便把萧玉珠带得如他一样,怎么样都睡不着了。

    左相与她外祖是同门,外祖与如公有交情,如公是清派御史大夫的族人,而公爹是归属清派一流……

    现下看来,如若二妹夫受右相举茬进官,那就是二妹夫一家就是明显的右*派中人了,相对的,她家二叔也会被归到右相门下去。

    简直就是散乱得可以。

    “大郎……”他许久没有出声,萧玉珠刹那也能体会他那杂乱的心思,“你意欲如何?”

    狄禹祥见她被他带得纠结了起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在未及第之前,我哪派都不会沾,这些事我自会想法子应对,告诉你,是想让你心里有个准备,我算算这时间,你二妹妹不日就要进京了。”

    他瞒到现在,眼下也是瞒不下去了,只能借着时机说出来,该她操心的,他就算隐着藏着,最后还得她操心。

    他可以管着她不见许多人,但却没法子,拒绝她娘家的妹妹与她见面。

第50章() 
易国经过先皇文殇帝改制,从原尚书省下的六部分离出了枢密院和考课院;主管了国家军事和文武选材;此举减化了六部下兵部的权力;也让原本主管科学的礼部权利分化,与考课院一同主持科举。

    尚书省六部,自古以来定下的规矩就是由左相主管兵,户;吏三部;右相主管礼,刑;工三部。

    先皇改制设枢密院与考课院;分离兵部与礼部权利,左右两相一人各打了一大板,此后如若朝廷上两派中人如有一事能说到一块去,就是为着此事向陛下大声嚷嚷,除此之外,别无同仇敌忾之时。

    左右两相主统中书省政事堂,取旨下令,其下尚书奉而行之,但中间隔了一个封驳旨意的门下省,为御史统管的门下省。

    朝中左右两丞权利最大,但他们向来因政见不合一向水火不容,而清派之流的御史大夫原本只管参百官的本和说皇帝的不是,但自从文殇帝把门下省交给御史大夫之后,御史从此把只管参百官的本和说皇帝的不是,变为全心全意找百官的不是,皇帝的不是自从就不太爱怎么管了。

    门下省自此也变为了中书省的眼中盯,肉中刺。

    而现下狄禹祥的处境是其父狄增早已被列为清派中人,妻子外祖乃左相同门,现下,他的连襟吕良英与其家族为右相门下。

    四月初一赏花会回来后,狄禹祥告知萧玉珠,说吕谦吕大人一家有请他们夫妻上门。

    她二妹妹的夫婿吕良英已带她入京了。

    吕谦原为岭南知州,现官拜尚书省礼部右侍郎,官从二品。

    二品大员请一介书生上门,又因有姻亲,狄禹祥推之不得,回来后说完,见妻子脸色没变,他先是沉默,后也释然。

    他娶的,自然不是一般人家出来的女儿。

    去的那天一早,萧玉珠早早起了床,狄禹祥靠在床上看她从屏风架子上拿过昨晚她放在其上的衣裳,他一直没出声,等她拿了过来,才问她道,“我叫狄丁去租辆马车过来?”

    萧玉珠知他本意是不租,她笑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用了。”

    “我打听过,吕府有点远。”狄禹祥却还在考虑,“租辆马车也是不为过的。”

    “是不为过,但走着去更好。”萧玉珠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淡道,“咱们不打肿脸充胖子。”

    狄禹祥被她逗得笑了起来,摸着她的脸道,“咱们家还没穷到连辆马车都租不起。”

    “若是你再这样不正经下去,总有一天会的。”萧玉珠从自己的薄衫里把他的手拔了出来,温温和和地道。

    狄禹祥轻咳了一声,看着她把胸前的衣襟拉起,眼里不由有些失望。

    “那,不租?”他问得甚是心不在蔫。

    “嗯。”见他眼睛越来越深沉,萧玉珠干脆别过身去,替自己先穿好了衣裳,再来穿他的。

    狄禹祥失望至极,最后仰头看着房顶,不再看她,免得别持不住。

    “吕大人是礼部侍郎啊,不知良英兄会官拜几何。”他看着房顶喃喃道。

    “有什么就会是什么。”萧玉珠替他整好衣裳,细心地替他系着腰带。

    “你二妹妹好似只晚了你一阵成婚罢?”

    “是。”

    “不知有孩子了没有,你说,要不要把长南带去?”

    “请咱们长南了没有?”

    “……”

    “没请就不带。”萧玉珠笑笑道,“下次请了再下次带。”

    他们这等人家,孩子是最重要的,请大人总会顺带念一声小孩,但如若没提起,总是有些原因的。

    **

    如萧玉珠先前所想,等她在吕府里的凉亭里再见到萧玉婵,她的二妹妹看起来还是一派冰清玉洁,并因衣着打扮得体,眉宇间多了几许华贵清雅。

    两姐妹见面没有什么热络,萧玉婵看到萧玉珠的时候甚至并没有起身,淡道了一句“姐姐”来了”,就转眼看向了满园开得艳丽的春花。

    见她冷淡,原本还想问她几句体己话萧玉珠也沉默了下来。

    萧如婵从娘家带来的丫环红蔷给萧玉珠端上了茶水,在萧玉婵耳边轻轻叫了一声,“小姐,是大小姐来了……”

    萧玉婵“嗯”了一声,闭了闭眼,“知道了,你退下罢。”

    “是。”

    红蔷弯了弯腰,路过萧玉珠的时候,她极其小声地说了一句,“二小姐的身子这几日有些不好。”

    她来不及多说,就此越过了萧玉珠,走向了亭下,叫了下面的那几个丫环跟着她走。

    “二妹妹,”萧玉珠这才仔细看萧玉婵,因她先前只看到了她身上通身的华贵,并没有多看她的脸,这时看得两眼,才看出了她的苍白,这种情况如若不知情尚好,知情了,怎么说也是自家姐妹,她对她再冷淡,她身为大姐这关心的话也还是得说两句,于是萧玉珠试探地问了一句,“是不是身子不爽利?可是着了风寒?”

    “无碍,我坐会就好。”萧玉婵别过脸,这才看了她一眼。

    见到她身上的布裳,头上简单的银钗,她嘴角一翘,“听说你夫君中了举人了?”

    “嗯。”萧玉珠微笑着点了头,黑亮的眼底有光。

    “好事。”萧玉婵淡淡地道。

    萧玉珠又笑了一下,“是啊,挺好的,没想到,我们姐妹还能在京城里相聚,这么久没见,你这段时日可好?”

    萧玉婵往下却没有话说了。

    往日在萧府,她们还是有几句可聊的,哪怕只中嘴上的虚应几句,但现下见萧玉婵连话都像是懒得说一句,萧玉珠的心便沉了下来。

    到底,她还是有些担心,她这二妹妹哪怕有点清高,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但这等场合姐妹中的几句话她还是会说的,现下她反常,总归是有原因。

    “哪儿不舒服,跟大姐说说?”萧玉珠靠近了她,苦笑着道,“刚没瞧出来,现下看看,你怕是瘦了不少罢?你本就身子不大好,可不能再瘦下去了。”

    她说得甚是温柔,可萧玉婵听后把脸别到了另一边。

    看着她明显的排斥,萧玉珠微愣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凑上去讨没趣了。

    两姐妹在萧府也不是感情多好的人,平日说话玩耍,都是隔着些距离,萧玉婵也是心高气傲之人,但她许久不见往日那熟悉之人,尤其这个还是个堂姐,算得上很亲的亲人了,她听着这难得的温言红了眼,也自等着眼睛里的泪水慢慢掉干,才别过脸来,与萧玉珠漠然道,“没什么,这几日胃口有乏。”

    “那你多注意些。”萧玉珠半天得了这一句话,笑容也还是没变。

    萧玉婵“嗯”了一声,自此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萧玉珠又开了句口,没得到回话,只能一通干坐着,直等到婆子来喊。

    这一坐有近一个多时辰,萧玉珠被婆子领着在侧门看到了狄禹祥的时候,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进吕府这么久,就见了领路的婆子和几个丫环,主人家的内眷一个也没见,二妹妹还冷冷淡淡,她这一头雾水得很。

    她先前还想着,往日连瞧都懒得瞧她一眼,甚至厌恶她作派的二妹妹可能还要在她这里讨点威风去,要笑着刺她几句,或者是看在大郎已是举人的份上,还会拉拢她着她点,哪想她所猜的一个也没成行,反倒让她看了小半天的冰美人。

    “二妹妹与我坐了半天,好像有点不太爱搭理我。”出门走了一阵,低着头跟在狄禹祥身边的萧玉珠轻声道。

    “嗯,我这也是吕家的五老爷招待我喝了茶,吕大人后头来的,跟我说了几句话就被下人说有事喊走了。”狄禹祥淡然道。

    “这是叫我们过去……”萧玉珠完全不知吕家此举是何意了。

    “可能是吕家今日出了事。”狄禹祥笑了笑,低头道,“莫管了,你可有什么要买的?”

    “有一些。”萧玉珠迟疑了一下,道。

    “趁时辰尚早,一同去罢。”

    “好。”

    两人一同去买了些萧玉珠要的东西,又租了牛车回去,到家后,狄禹祥见她还是一脸若有所思,不由道,“好了,你就别多想了,我去探探,看看他们家出的是什么事。”

    “确定是出事了?”萧玉珠从桂花手中抱过送过来的长南,看向他。

    “能不是出事,”说到这,狄禹祥嘴角淡淡一扯,“我过长廊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在大声嚷着要休妻,不知要休的是谁。”

    “休妻?”萧玉珠抱着长南的手一紧,瞪大了美目,“休的是谁?”

    吕府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休妻的话是谁说的?

    “不知。”狄禹祥扶了她去太师椅坐下,这才掀袍在另一边坐下,“不过听着声音年纪很轻,我听说吕大人家三个儿子都娶了亲,年纪都差不多,所以还真是不知是其中哪一个。”

    “你没见着人?”

    “被管家请走了。”

    “唉。”萧玉珠想起见到的二妹妹的情景,叹着气摇了下头,想说句什么,却无从说起。

    这事暂且搁下,狄禹祥这几天出去见了几个人,但到底吕谦进京上任不到三个月,一家搬入京城不久,外人对这家人所知不多,他差钱差人打听,也没打听出什么来。

    这天,萧玉珠正扶着长南在地上走路的时候,家中突然来了一人,昔日萧府的丫环,也就是萧玉婵的丫环红蔷突然寻到了她这处,一进来见着她就跪下大哭,道,“大小姐,我们小姐在京中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快去救救她罢,她快被大公子打死了。”

第51章() 
狄禹祥带了狄丁出去;红蔷的哭声惹来了在厨房里忙的喜婆婆和桂花,桂花走到近处才看清人,看清之后讶异道,“这位红蔷姐姐你怎地来了?”

    萧玉珠看了桂花一眼,关于二妹妹的丫环怎么找到她这来了,心里也有了个大概的数。

    丫环大哭不止,萧玉珠没先说话;红蔷觉得不太对劲地抬起头;哭声也止了一些。

    “什么情况?起来仔细说说罢。”萧玉珠不愠不火地道。

    红蔷没想她这么冷静,跪在地上突然想起;她求的是谁。

    是那个在府里永远都不会动怒,做人做事总留着三分余地的大小姐。

    她的那三分余地,不仅能留给自己人,就是仇人,她也留着,所以就算她出嫁的时候老太君什么都没给她,出嫁那日,她依旧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跪头拜礼。

    所以,她能为了二小姐得罪吕大人一家?红蔷茫然了起来。

    “大小姐……”红蔷脸上掉着泪,失神地叫了她一声。

    “起来罢,桂花,找个凳子让红蔷坐坐。”如红蔷所认为的那样,萧玉珠并没有因她的话而觉得激动,她把长南交给了喜婆婆,示意她带着长南到正堂去玩。

    自打从她夫君那听到休妻之事后,她想过那人最好不是二妹妹,她与二妹妹虽然从不交好,但也没交恶,而她已成亲,要在夫家过一辈子,所以从这方面来说不管她是嫁的谁,这方面她只盼着她好,但如若是,她也想过,她身为其在京的堂姐,她要如何自处。

    把事情分清好坏轻重,这是她打小的习惯,以前在萧府,心里念着的除了父亲和兄长,也就奶娘母女两人能让她动动心思了,现在,她有丈夫,有儿子,她当然还是不喜戳人痛处,但也断然不会为了别人为难自己的人。

    “大小姐,求你救救二小姐,我给你磕头了!”萧玉珠的不愠不火让红蔷感到绝望,她大力地往地上“咚咚咚”地磕起了头,不得几个,头上已渗出了血。

    萧玉珠叹着气摇了头。

    就如以前府里人看不起她的四平八稳一样,她也对她们总是感情使然,于事无补的冲动颇觉无奈。

    现下什么情况红蔷一字不说,如果她确是帮不上什么忙,丫环磕破了头回去,让二妹妹认为她冷血无情一点忙不帮,姐妹间隙更大,又能得什么好?

    “红蔷,你要我怎么救?”她不起,萧玉珠拿过院子里茶桌边上的蒲凳坐下,问已停下磕头的丫环。

    血糊了红蔷一脸,她抬起头来,脸再度茫然。

    是啊,怎么救?大小姐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

    “您想想法子罢,吕家要休妻,大小姐,大公子要休了我们二小姐啊……”红蔷迟缓了一下,又哭了起来,泪水混着血迹,刹是可怕。

    “桂花,去堂屋里看着小公子,莫要让他出来。”怕她的脸吓着孩子,萧玉珠偏头淡然吩咐了丫环一声。

    桂花已被红蔷带着血水的脸吓得捂了嘴,听了话,头都不敢回地往堂屋走去。

    这红蔷姐姐也太吓人了。

    “除了您,我也没别的办法可想了。”红蔷趴伏在地上,绝望地悲泣了起来。

    她哭声太悲太大,尤如魅吟,家里还有着孩子,萧玉珠原本还想听她说是怎么听的七分耐性陡然全无。

    “你吓着我的孩儿了,”她低了腰,扶着红蔷的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嘴里声音却甚是温和,“你吓着我的孩儿了!”

    她的声音是暖的,眼睛却冰冷至极,红蔷冷不丁地打了冷颤,竟忘了哭。

    “莫哭了。”萧玉珠松开她的肩,笑了笑。

    这一次,红蔷不敢放肆了。

    “休妻之言从何而来?”红蔷不说,她只得问。

    “是……是……”红蔷结巴了两下,然后垮了肩膀,闭嘴不语了。

    二小姐是不会喜她把原因说出去的,若是知道她说给了大小姐听,会打烂她的嘴。

    不能说?求人连个原因都不说,她要怎么帮?

    萧玉珠摇了摇头,不再多嘴,只道,“既然你来了,知道二妹妹出事,明日我会叫我夫君去吕府一趟,你现是时吕府之人,趁天未黑,就且归府罢。”

    “大小姐……”红蔷满怀期盼而来,现下听到大小姐这话,她就像全身都掉在了冰茬子里。

    “回罢。”萧玉珠朝她颔了下首,又微微抬起了头,下了逐令。

    红蔷傻怔了一下,这时才明显地发现,这里不是以往的萧府,也不是她呆着的吕府,这个地方,是大小姐的,而现在大小姐不允许她呆在她的家里。

    红蔷第一次在萧大小姐面前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是个奴婢,她再是受老太君的重用,再受二小姐的喜欢,其实她的身份还是没有改变,主子就是主子,不会因她得了谁的欢心,就高看她一眼。

    红蔷低着头默默地走了。

    萧玉珠多看她一眼都没有,她重坐在了凳子想事,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时候,她开了口,“用水把地上泼干净。”

    靠近她的桂花道了声“是”,去井里打水。

    到了晚上,后知后觉的桂花突然想起,她前些日子跟少夫人进吕府的时候,她跟那个对她特别和善亲切的红蔷姐姐说过大公子少夫人一家住哪里的事。

    **

    第二天,狄禹祥走了一趟吕府,他在门外站了近半来个时辰,才被吕府的家人迎了进去,然后在吕府里坐了一个来时辰,除了奴仆什么人也没见到,就此回了家来。

    萧玉珠问到他什么人也没见到,她笑了笑,当下轻描淡写地道,“这事也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但即知情,我书写一信给老太君和二叔报个信罢。”

    “我过几天再上府一趟。”这么大的事,她毕竟是萧府出来的大小姐,狄禹祥知道她是关心的,想着还是去上一趟,再问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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