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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欢迎你们这些人渣。”太子也很不客气。
罗凌的视线投到白门身上,然后绕过去,打量松崎雅子,“这青菜是谁?还挺眼熟。”
白门顺口替太子回答:“他的未来老婆,好像是个什么小日本的第二企业,老爸叫松崎宪治的……”
罗凌打了个响指,“我说呢,原来太子的未来老婆就是她啊,啧啧,虽然你已经够寒碜了,但她还不如你呢。”
罗炎哈了一口气,看着白门,“你也在?你不是最看不惯太子的吗?什么时候跟他勾搭上的?”
也只有罗凌和罗炎才敢说这种找死的话而且说完之后还能毫发无伤的,白门只是将一杯从侍应生托盘中抢来的酒泼向他们而已。
罗凌好像逮着了机会,向罗炎反击道:“呵呵,看吧看吧,这个就是坠入爱河的蠢样,我要是你,就绝对不会陷下去。你看上的那丫头叫什么来着,我记得是叫陆静流的,对吧?”
太子和白门像触电似的将目光齐刷刷射向罗炎。这家伙傲得除了生养的爹妈之外没一个人能让他正眼看待过,现在居然——学校通讯社的记者都在干什么?这样的社会新闻还不抢着播报?真是暴殄天物。
从头到尾一直被冷落的松崎雅子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试探着对太子开口道:“太,太子——”
“不好意思,小雅,你暂且先自己吃点东西吧,我有事跟这几个混蛋说。”太子对她致以一个微有歉意的眼神后,溜之大吉。
“太子……”松崎雅子脸上的表情简直要塌下来了。她一向是被人们捧在手心中,含在嘴巴里的掌上明珠,人人抢着跟她说话,争先恐后惟恐不及,更不要说是受这样的委屈了。
“小雅,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太子呢?他没有留下来陪你吗?”裘芳结束了跟梅吉尔森的谈话,走过来。
“他和他的朋友到一边去了。”松崎雅子委屈万分地说,“阿姨,太子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很讨厌我?”
“没有的事。阿姨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从明天起你就到设得兰去念书,跟太子一个班。只要你在他的身边,我看还有什么女人没有自知之明地往我儿子身边凑。”
她的话令松崎雅子大为宽心,因为毕竟裘芳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
而裘芳则满肚子不快,刚才罗炎他们的一番议论她也略有耳闻,看情形他们好像还比较喜欢白门那个野丫头,哼,即使他们所有人撑腰,何凝波的女儿也休想爬上太子这棵黄金树当凤凰!
一直与白门保持距离的太子一边虚应着前来祝贺的宾客,一边全神贯注地注意白门的动作。所以当白门觉得实在太无聊而怒气冲冲地自后门溜出去后,太子也找了个借口闪人。
想不到出了大门后到处都找不到白门的踪迹,他才紧张起来,心忖:不会呀,她才走没多久,又没有车,应该不会走远。太子四处溜达着,不知不觉下了山,来到了集市上。
白门那个小丫头不喜欢热闹,应该不会在这种地方出现,想到这里,太子正要转身离去,可是事与愿违,这里好像有不少人不愿意他就这样离开。
“识相的把钱留下,兄弟几个可以考虑不伤你,否则的话……断个几根骨头,你也不想吧?”
为首的混混挥舞着一把匕首,暗示性地凑近太子。
太子暗自翻白眼,为什么世界上任何角落都会有这么些人,好好的良好市民不愿意当,非要做抢匪搞打劫;打劫也就算了,至少有点大脑,找些看上去好惹的抢啊。可是如果他们既不好好做人,也没有大脑,那就活该他们倒霉了。
他转身,做怯懦状,“不要打我,我不会打架!”
说起来那几个人笨的境界也真是难以触及的了,居然连他带有笑音的胆怯都听不出来,还耀武扬威地恩赐般说:“放心,只要给钱,一切好商量。”
太子将手伸进口袋里,那些个白痴以为他要掏钱,都乐澈滋地站在原地等这只超级肥羊把钞票送上门来,就在这时,一位勇士现身大喝:“干什么!光天化日下居然强抢小老百姓,真是世风日下令人寒齿!给你们两分钟滚蛋,否则就统统揍进医院里去!”
太子乍听这声音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说话的风格、腔调,还有声音……就算他躺进医院了也不可能忘记。他的手停了下来,慢慢地转过身。
白门一看见他,顿时没了那份雄风,眼睛瞪得溜圆。一秒钟后,她摆手,“我不管了,你们要抢要杀随便!”说完就要走人。
要是那些比智障好不了多少的抢匪们稍微聪明一点——哪怕只是临时的,他们就应该让白门走人。可是这帮笨蛋还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招致杀身之祸。
为首的头号笨蛋拦住了白门,淫笑道:“小姑娘,长得不错嘛,有没有兴趣陪哥哥们玩玩啊?哥哥们不会亏待你的——哎哟!”
话没说完,下巴惨遭猛拳。接下来,白门左右开弓打得好不开心,直揍得那名“好汉”鼻血长流,哀呼不止。
“兄弟们上!”二号笨蛋仗着人多,举起西瓜刀冲上前去,后面一呼百应,准备重振男儿雄风。不过天不遂人愿,由二号笨蛋带领的敢死队在冲到一半时纷纷倒地不起,不知是什么原因。
白门停下打得正爽的拳头,伸过脖子窥探这些人倒地的原因。只见太子悠哉地跨过在地上像抽风般乱扭的人体,微笑着向她打招呼:“嗨,白门。”
“你小子那是什么东东?怎么那么厉害?”
“随便弄来玩的,就是这个。”他亮出那玩意,白门眯起眼睛仔细一瞧,居然是几支不起眼的小飞镖。
“就这个?”她不相信。即使太子的功夫再好,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放倒这么多人,他不用瞄准吗?
“这个绝对好用,只要用力扔出去就可以,不用瞄准。”
白门很感兴趣地接过来研究,不出一分钟立刻悟透禅机,高兴地猛捶太子,“原来如此,你小子还是蛮有用的嘛!”
于是两人对满地的“智障”兼“伤残”人士视而不见,大摇大摆地一边讨论这小玩意的构造,一边扬长而去。
才走两步,身后顿时漫天嘈杂,汽车喇叭声狂作。一帮穿着打扮和影片中黑手党完全无异的高大男人跳下汽车,直奔两人而来。
“少爷,您没事吧?”
男人们抢着问,同时招呼各自的手下把那些个没大脑又不好好做人的仁兄给收拾了。
“不用管了,我们走。”太子喊住几位大哥,挥挥手,“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再逛一会儿。”
“可是少爷,老大吩咐我们一定要随身保护您的。”又是异口同声。
“现在我老爸不在,你们可以放心了。”看样子太子也被他们缠得头疼,巴不得早点甩掉他们。
“可是老大已经回来了呀!”那些黑衣男委屈地分辩道。
“什么?”太子闻言,倏地转向他们,“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是临时决定的,老大让我们先回来,看您和夫人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
“什么?死鬼,你们家的那个老头要回来了?奶奶的,十年前他常常在背地里说我爸爸的坏话,此仇不报非君子,我正想和他算账呢!”白门气焰嚣张地嚷嚷,惹得那些猛男纷纷对她侧目。
太子虽然装做什么都没看见,但心里暗自叹气。
第四章
朝仓宅邸中此刻的气氛如临大敌,人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用劲,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脑袋给吹没了。
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幼,沿着大理石汽车道站了两排,夹道欢迎即将到来的一家之主,也是在日本说一不二的政界巨人:朝仓冥。
“真是一帮无知庸民,不过是一介流氓,摆那么大的排场做什么。”白门夹在太子和松崎雅子中间,一边翻白眼兼打哈欠,一边发牢骚,顺便为自己今天过早的和周公告别的事遗憾。
松崎雅子惊讶得像看个怪物似的,不住地盯着白门。
令人毛骨悚然的时刻到来,朝仓冥最喜爱的那辆德国制造且造价只能用天价来形容的奔驰600驶进花园里,迎接人群顿时毕恭毕敬,齐声道:“欢迎先生!”
当奔驰开到大门口后,车门打开,站在门口的裘芳、太子和松崎雅子都微微欠身行礼,惟独白门,腰就像钢筋做的一样,直挺挺地一动不动,而且眼睛也很不礼貌地直直盯着对方,在所有人中显得分外突兀。
好高大啊!
和老爸白若崎那种貌似君子的气质不同,朝仓冥是标准的冷酷型男人,高大健硕的身材,一丝不苟的穿着,犀利威猛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令人噤若寒蝉,不敢造次。
“果然是出了名的流氓啊。”白门小声评价道,不屑一顾。受她老爸的影响,她从小就喜欢那些斯斯文文,谈吐间蕴涵无限风雅的儒士。像她老爸一样,看上去温文尔雅,像个文弱书生,其实呢?运筹帷幄,奸诈狡猾外加一肚子坏水,这样才叫厉害嘛!
嗯,温文尔雅,运筹帷幄,自己为什么好像在说另外一个人呢?是谁呢?很熟悉啊!
就在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朝仓冥已经越过所有人,在她身边站定,冷不丁出声问:“白门,这几天太子把你招待得怎么样?没有委屈你吧?”
白门一呆,还没回答,太子抢先道:“我怎么敢让她受委屈?安啦。”
白门左看看右看看,心想这父子俩不会是串通起来演双簧给她看吧?
裘芳本来就为白门冒然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感到不满,这回看朝仓冥不关心松崎雅子,反倒先问白门的状况,不由得心里大大地打了个问号,她回过头,暗示性地瞪了朝仓冥两眼。
不过这回朝仓冥好像完全无视于老婆的暗示,直接岔开话题:“进去吧。”
在主座上坐定后,朝仓冥开始发话,语气威严,“从今天开始,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开这里,一切听从少爷的安排。太子,你要妥善处理这件事,听见了吗?”
哦?白门不由得看向太子,朝仓冥居然要把集团的生杀大权全部交给太子了?这可不容易啊。
太子面带笑容,慢条斯理地回答:“是,爸爸。”言谈之间,还别有用心地瞟了白门几眼,笑得极贼,令白门顿时有芒刺在背的感觉。
“等等,等等!”她急忙分辩道,“我不是朝仓家里的人,我不能听这死鬼的话!”
出乎意料地,朝仓冥没有发火,反而面露疑惑,看向太子,“你没说吗?”
说什么?白门瞪着眼,慢慢转向太子。
果然,这死鬼又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表情才轻轻松松,好像完全不关他事似的说:“哎呀,忘记了。”
暴捶他!捶到他四肢瘫软、生活不能自理、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下山哦,白门思忖着。
朝仓冥别有深意地点点头,“那你就当着她的面再说一次吧。”
“好。”太子微笑了一下,专心致志地看着白门,“白门,嫁给我!”
白门的脸如他所想的,一下子僵住。
“什么?”裘芳大叫起来,“太子!小雅怎么办?你忘了吗,她才是我和你爸爸给你挑选的正牌未婚妻!”
太子依旧慢条斯理地,看着他老爸朝仓冥,
果然,朝仓冥也学起太子的样,慢条斯理好一会儿,东张西望地开口:“我可没决定就是小雅,我只是说如果没有人能比小雅更适合做朝仓家的少奶奶的话,那就决定是她好啦。”
裘芳差点没被这父子俩气得吐血,“当然不会有比小雅更适合做朝仓家少奶奶的人选了!”
朝仓冥干脆把责任推给太子,“儿子,你说呢?”
“我觉得白门比较好啊!”太子只顾着观察白门的反应并在心里暗自掐秒,算算看她还要多久才能回过神来。
“可白门她是——”裘芳恨不得把这两父子的脑子拿来洗一洗,“她是白若崎跟何凝波的女儿!”
朝仓冥只好做出很严肃的样子问儿子:“太子,你妈说白门是白若崎的女儿,你有问题吗?”
“这个对我来讲从来不算是问题啊!”太子还是一门心思盯着白门。已经五分钟了,她还没回魂,真有意思!
“裘芳,儿子没问题,那你有问题吗?”朝仓冥又不厌其烦地看着老婆。
他今天是怎么了?裘芳真想把朝仓冥推进卧室里,看他还能不能这么气定神闲的,“我……”
朝仓冥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但不为人察觉,“这样决定吧,小雅和白门都是朝仓家的少奶奶候选人,从明天开始,她们会接受各种各样的训练、测试,直到合格为止。”
就在裘芳万丈怒火有待发泄,松崎雅子有无数委屈有待倾吐,太子和朝仓冥心照不宜时,一个人爆发了——
“死鬼!谁要嫁你!你想得美!”
众人望去,白门在历经九分四十秒的怔仲后,终于从一座休眠火山正式转化为杀伤力巨大的活火山,喷发出骇人的溶浆岩。
“少在那里自作主张,我恨小日本,我才不要嫁给日本鬼子!”
在场的观众中,百分之八十是日本人,听见她这样的嚎叫,莫不争先恐后地想将她置之死地而后不能生!
幸好太子早料到她会有此反应,不慌不忙地伸开双臂,把叫个不休的白门半搂半抱地圈在臂环中,顺便把她给弄出去了。而朝仓冥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们去。
“死鬼,你刚才说什么!谁要嫁给你!我恨不能喝你的血,啃你的骨!别说嫁给你!你放我下来,让我走!否则今晚你们所有人都别指望睡个好觉!”
一出大门进入偏厅,太子就干脆把白门扛在肩上前进,直到进入她的房间。
白门一屁股坐在床上,虽说不停地喘气,但还是吵骂不止:“谁叫你说那样的话,你头脑坏了是不是?!”
太子慢悠悠地,却是无限柔情地说:“但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啊。”
“……”被他温柔的样子迷惑住,白门有片刻的呆愣,然后反应过来,“耍我,对!你一定是在耍我!从小你就喜欢整我!”她气狠狠地瞪着他,心有余悸地转动着眼珠。
“我整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他温温柔柔地说。
“这是哪门子逻辑?”白门最恨他这个不愠不火的样子,这样一来她的重拳就像打在棉花上,不但毫无效果,而且还被他弄得肉麻骨酥老半天。
“你好可爱,我就是喜欢逗你玩。”太子笑得像水似的柔情。
这时,因为靠得太近的缘故,两个人迅速陷入各自的幻想中——
太子暗自在心里想,白门的脸真小,这么小的一张脸怎么能嵌得下那么大的——双眼睛呢?此外还要加上嘴、鼻子,她这个样子说不出是可爱还是漂亮,反正就是招人喜欢,就连粗鲁的言行在太子眼中都那么心旷神怡,绝对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太子发着呆,白门也发着呆。她在想,乖乖,太子还不是普通的性感耶。男人可以不漂亮,只要性感就够完美的了。这兔崽子不但性感一百分,脸蛋还俊得没话说。从小看到大,看了这么多年都不厌倦。这样的男人可千万不能沦陷在自己手里!因为现在这世道是美女多俊男少,比白门更有女人味的女孩子将占女性人群的绝大多数。可太子这样的男人却是稀世珍品,全世界每年总共才出几个这样的男人啊?要是别人知道了有这样的极品对自己情有独钟几乎二十年,谁不想掐死她?用手试试看被掐的感觉,白门决定还是不要这样死比较好啊。
太子先回过神,看看钟,已经过了三十二分钟,白门还没回魂。
轻笑一声,他倾身向前,举手投足问充溢着诱惑与魅力。转眼,他来到白门的脸颊旁,轻轻地在上面印下一吻,接着又进一步改变角度,慢慢探向她的红唇。
白门立刻不假思索地,好像还开开心心地展开热烈欢迎。两人唇齿相伴了约莫五分钟,太子伸出手,环在她的腰际……
白门也不甘示弱地回应,用力扳住他的肩膀。
太子慢慢地俯身,不露痕迹地将她压在身下。修长的手指插入她蓬松柔软的发丝中……
白门亦不落人后,同样照葫芦画襄,扯太子头发。
“……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半晌,太子停下来,面带微笑,温和地盯着她。
这回白门再没有爆发,面红耳赤地对太子大捶特捶,“好你个死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诱惑我!”
太子不费吹灰之力制止住她的拳头,“太煞风景了吧,这么美好的时刻还动辄拳脚的。”
白门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身体曲线贴合得简直天衣无缝!顿时,她的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听“啊呜”一声,某人张口咬了下去。
“啊唷——”
翠绿的草坪上,一小群人站成一排,好像军人受训般穿着迷彩服,抱着钢枪,站得笔直。
此外还有两个女生,一个认认真真地注视着演习的教官,另一个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看样子没有大骂不止已经很给面子了。
“请两位小姐做一遍!”教官做完示范,恭恭敬敬地让出地方。
“我先来吧。”松崎雅子向前迈出一步,深吸一口气,利落地托起重得要死的枪,瞄准前方的靶子,干净漂亮地放了一枪,远处的靶子红心处出现了一个枪眼。
“好枪法!”教官赞叹道。
在一边观看的裘芳也满意地点点头,般朝着白门笑了。
“白门,看你的了。”松崎雅子礼貌地把枪递过去。
白门翻个白眼,接过枪来也不瞄准就胡乱开了起来,把整整一梭子弹打得精光,远处的靶子都被轰得一下子窜上半空自由翱翔。
“好……好枪法……”教官瞠目结舌地看着前方,犹豫着说。
白门看也不看,随手把枪一扔。
裘芳气得脸色铁青,“太野蛮了!这样的女孩怎么能做朝仓家少主的辅佐人?”
“你真厉害。”太子在白门回到座位上后笑容可掬道。
“小意思!”白门顺手在他肩膀上一拍。
太子的脸色变了一变,眉头一拧,但很快恢复原样,一边拭汗,一边无奈地看向她。
白门这才想起来,昨天她在太子肩膀上咬了一口。
教官继续教授,不过看神情已经是胆战心惊。每回轮到白门表演时,在场的各位都免不了有逃命的想法。
白门再也耐不住性子了,等到教官第三次请她演示时,她腾地站起来,恶狠狠地瞪了人家一眼,破口大骂:“我不干了!”
吼完,甩着手就要走,
裘芳正要发作,太子也随即站起来,很自然地附和道:“我跟你走,我们下山去玩。”
白门二话不说,表示同意,于是两人就大摇大摆地在众目睽睽下双双蒸发。
“这——这——”裘芳气得无法言语,转向朝仓冥,“你看见没?”
“年轻人爱玩也无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