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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夫感觉还是头昏脑胀,不过为了救师傅,他已顾不得自己的身体状况,他辞别师傅和师兄弟们,飞身回到自己的屋内,穿上那件师傅赠送的铁甲衣,他想,也许这铁甲衣在九曲山用得着,将碧玉匕首插在腰间,几个飞跃,朝九曲山奔去!
殷通海见石夫离去后,叫那名服侍师傅汤药的小弟子出去,他说有话要和师傅单独说,那名弟子听话地退出了内室。
“师傅啊,你体内的毒弟子为你逼出了一些,现在可好多了罢。”殷通海看着师傅虚弱的样子,感觉师傅的性命难保,但他知道师傅还有一本家传的轻功秘笈没有传给任何弟子,他想自己作为大弟子,应该得到那本秘笈。
“通海……为师一向待你不薄,你竟然在背后使毒镖暗算为师……那毒液是你……你上次盗取金疮膏时……在药怪老妖处顺手盗来……你,心肠如此歹毒,怪我看走眼了……”秃鹰庄主注视着殷通海,慢慢说道。
殷通海暗吃一惊!难不成师傅知道了毒镖是我所发?不会,师傅一定是在使诈。他急忙道:“师傅被那毒镖害得糊涂了么?通海怎会使毒镖害师傅?师傅和我如同父子,师傅不要血口喷人啊,若是让师弟们知晓了,通海真是百口难辨啊!”
“哼!我当时出秦府时,就晃见一条人影与你颇为相似,只是没顾及那么多,于是直接出了府,一路上为师一直感觉后面有人跟踪,只是仗势自己轻功了得,不去理会那跟踪之人,哪知道为师在离秃鹰山庄不远时,在一棵大树上稍事休息,你却从背后发来毒镖……”秃鹰庄主道。
“你怎知那发毒镖之人就是弟子?你也说道那人影只是与弟子颇为相似,无凭无据的话,师傅还是少说些。”殷通海抵死不认账。
“没有凭据为师当然不会乱说,你忘了我们秃鹰山庄的每支镖上都刻着一只鹰……你一心只想取为师性命,却忘了那镖上我秃鹰山庄的标志。”秃鹰庄主心痛地说。
“就算此毒镖是我秃鹰山庄所有,师傅怎地硬将罪名安在弟子头上?若师傅这般分析,这秃鹰山庄的所有弟子都脱不了干系,依弟子看,那石夫嫌疑最大,他刚才假意为师傅驱毒,竟将师傅一掌劈飞,他不是成心想害死师傅么?”殷通海道。
“石夫的武功修为虽不如你,但是他运功时,为师感到一股温暖的气流在周身百骸游走,他替为师打通所有的关节穴道,意在逼出毒液,而你呢,你运功时,气道在为师周身横行乱冲,意在搅乱为师的脉络,使毒液停滞其中,加深中毒的程度。”秃鹰庄主摇摇手,不想继续说下去。
“这老东西,原来你没昏迷?既然师傅已经知道了通海的心思,那就请你告诉弟子,为甚么不疼弟子,只疼石夫一人,那把碧玉匕首你送了石夫,那件珍贵的铁甲衣,你也送了石夫,为甚么弟子一样都得不到?弟子在秃鹰山庄日日勤恳代师傅教授徒弟们,日日孝顺师娘师傅,这是为甚么?你能亲口告诉我么?”殷通海眼珠子发红,用手抓住师傅的衣领恨恨地说道。
“为人不良,心肠歹毒,这本是为师教你的,今日真是报应啊!”秃鹰庄主长叹一声,“你动手罢,你不是早就想为师死么?”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快说,你那本轻功秘笈现在何处?将秘笈传与我,弟子有解药替你解了那毒镖的毒,若是不传,弟子还有更折磨人的毒液,可用在师傅身上试用一番。”殷通海威逼道。
第二十章:因妒生恨(六)
“休想!你这畜生!”正在此时师娘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殷通海回头一看,原来是师娘端着一碗汤药进来了,他不禁有些心虚,想是自己先前所说的话,都被师娘听了去,他暗暗捏紧拳头,准备杀师娘灭口。
“娘子……快走!”秃鹰庄主虚弱地道,他看见殷通海脸色大变,眼露杀机,料到他会杀人灭口,无奈自己生命垂危,没有力气,所以只好发声提醒娘子。
殷通海忽然笑道:“师娘来得正好,通海正要向师傅讨要那本轻功秘笈呢,你一定知道师傅藏在何处罢?”
“即使知道,老娘也不会告诉你这个畜生!老娘一向把你当作自己的儿子来疼爱,你无父无母,两岁时被你师傅捡回来,老娘日日操心你的冷暖温饱,好不容易把你抚养成人,还巴望着能替你娶亲成家,师傅师娘待你如何?就只差没认你做养子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今日竟然使毒镖谋害你师傅的性命!你……”师娘越说越气,扬起手中的汤药碗就朝殷通海狠命掷来!
殷通海闪身避过,汤碗摔在地上裂成了无数的碎片,他想这对老东西真不识好歹!竟然死都不愿说出轻功秘笈的藏身所在,好罢,我殷通海成全你们!一起去死罢!在阴间也好结伴而行!
他突然拔剑扑向师娘,只见剑光闪动,师娘倒在了血泊中,他转头过来看了一眼师傅,只见师傅瞪大双眼正怒视着他,他扬起带血的剑,冷漠地说道:“师傅,对不起了,去找师娘罢,你二人也好有个伴。”
手起刀落,一剑刺中了师傅的心窝,殷通海大笑道:“此后这秃鹰山庄就是我殷通海的天下了,哈哈。”
随后,殷通海叫来几名小师弟将师傅师娘的尸身搬出去,好好装殓,他说:“师傅毒发身亡,师娘殉夫自杀而死,为师傅师娘准备隆重的葬礼罢,他们毕竟养育了我一场。”
山庄内弟子们大都心知肚明,师傅师娘的死跟大师兄有关,但是又迫于武功低微都不敢露出半分不满来,只好低眉顺眼地服从大师兄的安排。
璃儿第二日才得到师傅师娘的死讯,她悲伤得无法呼吸,难道自己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当初到了宋府,宋府就遭殃,如今到了这秃鹰山庄,师傅师娘又突然暴毙而亡。真是罪人啊,菩萨请宽恕璃儿罢。
她带着玉楼来到师傅师娘的棺材前,一身缟素,一边哭一边自责,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请宽恕璃儿的罪过罢。
玉楼看到娘哭,也跟着哭,呜呜呜地哭个不停,殷通海烦躁地说道:“休再哭哭啼啼了,人死不能复生,哭死也没用。”
他看着璃儿一身白衣,脸蛋犹显娇嫩,那付柔弱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顿生一种想要拥她入怀,好好保护她的**。他心道,这小娘子属于我的了,如今谁还敢跟我抢?等这对老东西的丧事办完,再办喜事,与你成亲。
璃儿见殷通海不怀好意地注视着她,急急地烧了一些纸钱,在棺材前拜了三拜,拉起玉楼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石夫到九曲山去时,没有跟璃儿辞行,璃儿问了一名小师弟才得知石夫去了九曲山替师傅求解药,她紧紧地闩好门,将玉楼搂在怀里,在心里祈祷石夫快点回来。
再说石夫连夜飞奔,几个时辰之后来到了九曲山,他曾听师傅提起过那药怪老妖的住处是在一处绝壁上,那处绝壁在九曲山的半山腰,没有可登山的路径,只有悬挂的几根粗大的青藤可以稍加借力,若是武功低微的人根本就无法飞跃上去。
借着月色,石夫仰头望了一会那绝壁,然后坐在一块岩石上运功调息了一下,站起身来,腾地飞身而起,中途在青藤上接连借了几次力,终于跃了上去。
上去之后才发现这是一片空旷之地,除了几棵参天大树外,没有任何的房屋,石夫一步步警惕地朝前走着,找了好几圈,都不见任何房屋山洞,心想,难道自己找错了地方?正在纳闷,那药怪老妖究竟住在何处时,一声呼喝从半空中传来:“呔!小贼!竟敢又来偷老夫的药?”
石夫慌忙跪下,大声说道:“前辈,在下从没来过,只是现今师傅中了毒镖,特来恳求前辈大侠,请赐解药给在下,救我师傅的命。”
“你师傅是何人?中了毒镖也与老夫不相干,快快离开,不然老夫就对你不客气了!”此时声音来至耳边,却不见人影,石夫早就知道药怪老妖惯使妖魔邪术,不知道这是甚么妖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想是他在暗处看清楚了石夫并不是前次来盗药的贼人,所以才没有对石夫下手,否则早就没命了。
石夫此时不禁对大师兄产生了钦佩之心,他想,大师兄虽然歹毒可恨,但是他竟然使迷药让药怪老妖着了道,一般的人是不容易做到的。
“前辈大侠,请千万赐解药与我,不然我师傅……若你不肯救我师傅,在下就跪在这里,绝不起来。”石夫苦苦哀求道。
突然一阵“噗噗噗”声响,几支蜡烛同时点燃了,石夫一看,原来自己跪在一个到处都是草药,药罐,药缸的屋子里,面前的凳子上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那老者面色曾酒红色,平时定是嗜酒如命。
这是甚么妖术?原来那个空旷的空地都是虚幻的,自己竟然走进了药怪老妖的药房重地。
“前些日子有一个小贼趁老夫喝醉之时,竟使了迷药来谋害老夫,还盗走了老夫的金创膏药,还顺手盗走老夫精炼三年的毒液,真是令老夫心痛啊!”药怪老妖想是在后悔自己醉酒,说道痛处,仿佛那毒液是价值连城的珍宝似的。
“前辈不必忧伤,你可以再重新炼制啊。”石夫安慰道。
“你懂甚么?那毒液是百年巨蛇吐出的唾液加上几十种植物的毒汁精炼而成,那几十种有毒的植物好找,那百年巨蛇八十年了才出来一次,老夫等了八十年才终于等到,要等它再出来,不知是何年何月?到那时,老夫早就不在人世了。”药怪老妖长叹道。
原来这害人的毒药如此难得,怪不得药怪老妖会肉痛得紧,石夫还是再三恳求道:“前辈乃是神仙样人,医者父母心也,救人一命还是比失去毒液要紧罢,请赐予在下解药,救我师傅一命。”说罢,又接连不断地磕头行礼。
“你师傅是何人?竟有这般的福气,有你这样的徒弟,就是死了也是心甘啊。”药怪老妖煞是羡慕。
“我师傅……是秃鹰庄主,他一向仰慕您的威名,经常在弟子们面前提起你的侠义事迹。”石夫知道师傅和药怪老妖有些芥蒂,但还是只好实话实说,只不过编了些好听的话,来让药怪老妖高兴。
“原来你是秃鹰的弟子,他前世不知做了甚么好事,竟得了你这样好的弟子,只是凭秃鹰的为人,老夫不想救他,死了活该。”药怪老妖忿忿地说道。
“在下不知前辈大侠究竟和师傅有何结怨未了?若是师傅不小心得罪了您老人家,今日在下甘愿受你一掌,替师傅还清怨仇。”石夫诚恳地说道。
第二十一章:因妒生恨(七)
“你真的愿意承受老夫一掌?替秃鹰还债?”药怪老妖紧紧地盯着石夫的眼睛看,似是不太相信。
“绝不食言!前辈放心!来吧。”说完,石夫一副大无畏的样子,闭上眼睛。
依石夫目前的功力要承受药怪老妖一掌,无异于送死,药怪老妖狐疑地注视着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担心会中甚么圈套。扬起的手掌犹豫地停在半空中,一时不敢发力推出去。
“等等,前辈,在下还有话说。”石夫突然睁开眼睛道。
“怎么?后悔了罢。”药怪老妖运气正要发掌,只好硬生生地收回功力。
“不是后悔,在下突然想起来九曲山之前,因担心会遭遇甚么危险,所以穿了师傅赠送的铁甲衣,这会子突然想起,所以请前辈稍候,等在下将铁甲衣脱下,再受前辈一掌。”石夫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将身上的铁甲衣脱下来,放在地上。
药怪老妖的眼里闪过一丝感动,这孩子真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我药怪老妖怎么没这样好的福气,遇到这么好的弟子呢?想起当年那秃鹰经常趁自己喝醉之时,跑来偷盗自己的极品好药,有一次竟将稀世珍品天山雪莲盗去了两支。这么多年了,他的心里还是耿耿于怀。
“动手罢,前辈。”石夫再次闭上眼睛。
此时他的胸口突然感觉一股巨大的气波撞了上来,石夫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那无坚不摧的掌力,但是奇怪的是那气波在胸口处停住不动了,接着药怪老妖的一只手搭上了石夫的脉博,再然后一股气道从石夫的手心直接进入了他的臂部,沿着手臂进入肩膀,上升到头部,接下来在他的体内游走了一圈,最后从他的左脚脚心钻了出来。
石夫感到被大师兄输进去的那股折磨得他头昏脑胀的气道消失了,周身都舒服了很多,他知道是药怪老妖在帮自己打通了脉络,不由得心下欢喜,急忙跪拜谢恩。
“起来罢,老夫觉得你心地纯善,不忍心出手伤你,你姓甚名谁?若是愿意,老夫可收你为徒。”药怪老妖微笑道。
石夫大喜,“在下姓宋,名石夫,多谢师傅。”当下就要行徒弟之礼,却被药怪老妖伸手拦住了,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石夫头上摸了好一阵,无奈地叹口气道:“你的资质太过普通,不是一棵好苗啊,算了,这徒弟还是不收了。”
石夫顿时沮丧得想哭,他把自己身负血海深仇的经过全部说与药怪老妖听,希望他能勉强收下自己为徒。
“虽然杀死了秦御史一人,但是那罗公公和那狗皇帝还逍遥自在,还有一名不知下落的仇人鲁史,小王爷那金斗极有可能被鲁史拿去了,若是日后全部将仇人消灭,那金斗里藏着的宝藏图,石夫愿意与前辈五五分成,石夫肩上的责任重大啊。”石夫最后说道,他本不想撒谎,但是他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世上谁不贪财呢,所以就想以利益来打动药怪老妖的心。
“石夫啊,老夫很同情你的遭遇,只是若收了你为徒,就要为你负责,若日后你的武功修为极是平庸,不是让天下武林豪杰耻笑我药怪么?”药怪老妖竟然不动心,还是毫不退让,看来他决定的事,是无法更改了。
石夫顿时绝望,看来自己报仇之事很是渺茫,他忽然想起了玉楼,玉楼虽然只有三岁,但是他教他轻功时,领会得比那些十多岁的小弟子都快,好似看到了一线希望,石夫恳求道:“前辈既然不肯收下弟子,弟子也不勉强了,弟子还有一侄儿,资质是人中之龙,不信前辈可与我一同前去秃鹰山庄,看能不能收下他为您老人家的徒弟,若是行,我宋家的仇才有希望报。”
药怪老妖听后,也很欢喜,他道:“既然这样,老夫愿意随你前去看看你的侄儿。”
石夫终于笑了,他道:“那,我师傅的解药?嘿嘿。”
“可以赐予你,只是有个条件,你必须陪老夫大醉一场,老夫才能随你前去,你看如何?”药怪老妖并不急着找解药,而是捧来一罐酒来,拿出两只大碗,满满地倒得酒水直往外溢。
石夫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大口地喝,心道,既然药怪老妖答应了给解药,那师傅的性命就无忧了,于是就放下心来,与药怪老妖痛快地对饮起来。
第二日太阳都照得人睁不开眼睛了,石夫才醒来,醒来时见自己睡在一处松软的草药堆里,猛然惊觉!糟了!喝酒误事啊!看见地上放着的铁甲衣还好好的,他急忙拿起来穿在身上。
只见药怪老妖躺在地上,嘴角处还流着涎水,石夫急忙过去摇晃着药怪老妖的身子,叫道:“前辈!前辈!快快醒来!我们得马上赶路了,我师傅等着解药救命呢!”
药怪老妖终于醒了过来,他仔细看了看石夫,揉揉眼睛方才想起昨夜的承诺来,一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走罢,再不走你师傅的命就没了。”他转到屋子后面去,弄得一阵瓶瓶罐罐的响动,然后跑出来对石夫道:“走。”
石夫刚随着药怪老妖走出屋子,突然眼前又出现了一片空旷的空地,几棵参天大树接受着阳光的照射,树上的鸟儿悠然自得地欢叫着,石夫回头一看,甚么屋子都没有了,刚才那些草药,药罐,都不见了踪影。
石夫暗自叹气,只怪自己没有那福气拜药怪老妖为师,若是学会这妖术,那报仇不是轻而易举么?
唉,这唯一的希望只有寄托在玉楼的身上了,老天保佑我的玉楼被药怪老妖看上,收他为徒罢。他一路跟随着药怪老妖不停地飞跃,一路在心里默默地念叨。
到秃鹰山庄时,已是下午了,石夫正要带着药怪老妖进山门,药怪老妖道:“老夫不想与你师傅见面,就不进去了,你把这解药拿去,喂你师傅喝下,一个时辰之内他体内的毒液都将驱除干净,然后,你再喂他喝下这一瓶九曲山玉露水,可保他的功力不流失。”说着,拿出两个药瓶来,交待石夫的用法用量。
石夫接过药瓶,还挂念着收玉楼为徒弟的事,他说:“前辈可在附近闲转一下,待我进去喂了师傅的解药,就把玉楼带出来见你。”
药怪老妖呵呵笑道:“如此甚好,你快去罢。”
石夫慌忙拿着药瓶跑了进去,进了山庄一看,吓了石夫一跳,只见守门的弟子头上都绑着孝布,所有的院门上都贴着白色的丧贴,棵棵树上吊着白色的麻布,怎么了?难道师傅他?
他急忙抓住一个小弟子询问:“庄内谁死了?师傅可好?”
“师兄,你回来晚了,师傅毒发身亡,师娘殉情而死。”小弟子说道。
“啊!怎么回事?”石夫圆瞪双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怪自己贪杯,答应和药怪老妖喝酒,真的回来晚了啊!
他拿着药瓶急急地朝前飞跃,一边大叫:“师傅啊!弟子回来了!”
还没转到议事堂,也不见师傅师娘的棺材放在何处,正在这时,一群人突然冲了过来,为首那人正是大师兄殷通海。
“给我绑了!”殷通海指挥着手下的几十名弟子,手拿各种武器,朝着石夫猛扑了过来!
第二十二章:魔道妖术
石夫猛地一惊!大师兄该不是因师傅师娘去世气疯了罢,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还指挥师弟们来攻击我?
他大叫道:“大师兄!是我!石夫,我回来了!我去九曲山替师傅求解药,回来晚了。”
“绑的就是你!你这个大逆不道之徒!你害死了师傅师娘,还有脸回来!”殷通海一边说,一边亲自挥剑扑了上来!
原来大师兄竟然血口喷人!把害死师傅师娘的罪名强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