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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传奇-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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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有其事?那你这死丫头慌慌张张地跑甚么跑?”怀柔公主还是不敢相信。

    “哎呀,姑妈,你待丫鬟们一向严厉,谁人见了你不吓得逃跑呢?”阿依丽急忙说道。

    “我是老虎么?要吃人?”怀柔公主道。

    “我的好姑妈,谁说您老人家是老虎了?您呀就是一只仁慈的绵羊,心直口快罢了,在这府里哪一个丫鬟婆子不敬重您的,连阿爹都听您的话,谁人还敢不服的?”阿依丽轻轻地拉起姑妈的手来,满口说着奉承的话,怀柔公主一下子就笑了。

    她抚摸着阿依丽的手臂,道:“姑娘家的名声比甚么都重要,这死丫头竟然从你这后花园抱出男人的衣衫来,你说说,真是吓得我这心口呀,砰砰砰地跳个不停,你说要是卓尔回来知道了,还不闹出人命来?”

    “姑妈担心的是,但我阿依丽是甚么样的姑娘,难不成姑妈不知道么?您是看着我长大的呀,这一点还不放心么?”阿依丽笑道。

    怀柔公主再次瞟了一眼那揉成一团的男人衣衫,缓缓道:“适才沙罗镇的一位闲人名唤铁心的,跑到府里来求你阿爹帮忙查找他的鸟儿,说是今日上午正在斗鸟时,被人强抢了去……”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阿依丽,见阿依丽的眼里有一丝紧张,即明白此事真与阿依丽有关,于是她口气一变,狠狠地道:“这等强盗,你阿爹最是恨之入骨了,要是找出来定是五马分尸!”

    阿依丽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她没想到那铁心会来找阿爹帮忙寻找鸟儿,怎么办呢?铁心来找阿爹,难道发现了鸟儿在这朱邪府内?阿爹不会派人到处搜寻罢?

    “你怎么啦?阿依丽,怎么脸色变得这么苍白?你们这些死丫头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小姐的身子骨这么娇弱,也不叫厨房多弄些补品送来?”怀柔公主知道阿依丽心里已经很害怕了,所以不想再对她说打击的话,就指着阿花骂起来。

    “公主说的是,小的们知错了,明日小的叫厨房弄些燕窝银耳来。”阿花急忙说道。

    “姑妈别担心,我只是觉得阿爹为一个闲人寻找鸟儿,这不是惹人笑话么?我阿爹是甚么身份?他为甚么要帮那闲人的忙?”阿依丽渐渐冷静下来问道。

    怀柔公主道:“你有所不知,那人明是闲人,但也非等闲之辈,其实他的祖上也是和你阿爹有些渊源的,他平日里虽极少来这府里走动,实则暗中和你阿爹的关系极是密切,可以说情同手脚。”

    “真的?我怎么从没听阿爹提起过此人?”阿依丽想起那铁心使的地魔门的武功招数,心里顿时想通了,原来他和阿爹关系密切,甚至情同手脚?那怎么办?难道将他的鸟儿还给他吗?好不容易才到手的摇钱树,难不成就这样轻易地还了回去?

    阿依丽正在犹豫着,该不该将鸟儿悄悄地还给铁心?只听姑妈又道:“那铁心说道,他亲眼看见那强盗抢了他的鸟儿,飞进了这朱邪府内就消失不见了踪影,所以你阿爹已答应帮他寻找。”

    阿依丽顿时心乱如麻,这该怎么办?万一鸟儿被搜出来了,不被阿爹打死才怪,这该死的铁心,本来就想铲除你这后患的,你竟然跑到我朱邪府来告诉我阿爹,今夜不把你弄死,我阿依丽就不姓朱邪!

    眼下是要赶快将这鸟儿转移到别处去,免得阿爹搜出来了,将它藏在哪里合适呢?这可难办了。

    怀柔公主看阿依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极大的作用,于是叹道:“要是那强盗能将鸟儿还出来就好了,那这府里就太平了,不然你阿爹能将府里弄得天翻地覆的,你知道他的眼里一向不揉一粒沙子,是世人称颂的德高望重之人,行事都是光明磊落的。”

    阿依丽也叹道:“是啊,该死的贼人,究竟将鸟儿藏在哪里呢?”她在考虑转移鸟儿的藏身之处,怀柔公主见她叹气,只道她已经要将鸟儿交出来了,心里暗自欢喜,她见好就收,笑道:“姑妈这就走了,记住你的身子要好好调养啊,待卓尔回来见你白白胖胖的,一定欢喜。”

    “知道了,姑妈,你老慢走啊,阿花,送送姑妈。”阿依丽吩咐道。

第七十三章:阴谋阳煤(三)

    阿花答应着,送怀柔公主走了,看到姑妈的背影远去,阿依丽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接下来又开始为鸟儿该转移到何处而烦恼不已。

    唉,要是表哥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将这鸟儿藏起来,只要鸟儿没在我这里,我来个抵死不承认,阿爹也拿我没办法,等风声过了,我再与表哥,阿哥,我们三人联手将那铁心铲除了,这棵摇钱树就彻底归我朱邪家所有了。

    到时候阿爹见府内每日进账多了,心里必然是欢喜的,就算日后知道是我们兄妹抢的鸟儿,也会装作不知情,世上没有谁会跟银子过不去的。

    但是问题的关键是表哥现在没回来,阿哥又是一个没有主意的人,怎么办啊?阿依丽急得在房子里转圈圈,生怕阿爹派的人马上就要过来这后花园搜寻来了,这间密室是阿爹吩咐奴仆专门为她修建的,目的是为了让女儿在里面洗浴换衣裙之用,并没有隐秘的功能,真要来搜寻的话,这密室定会打开让奴仆进去搜查的,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时哈尔曼急风急火地跑进了后花园,刚进园子就向阿水她们询问小姐在哪里?见旁边有个少年在帮着丫鬟提水,不由得一怔,咦,这人是谁?阿水微笑道:“小姐在房内休息呢,哦,这位是前来府内做客的宋公子。”

    宋玉楼赶紧过来行礼,阿水道:“这是我家大公子。”

    玉楼道:“玉楼拜见大公子。”

    哈尔曼点点头,算是回礼了,他一向对府内的客人是瞧不起的,朱邪府内一年四季都不断有人前来做客,有些客人甚至三年五载都赖在这里不想走,所以,他一听是府内的客人,就傲慢地转身跑去找阿妹去了。

    “阿妹!阿妹!”哈尔曼一边喊一边跑了进来。

    “大呼小叫的干甚么?小声点。”阿依丽埋怨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又去斗鸡去了?”

    “我哪有心思去斗鸡啊?我看那铁心紧紧地追着你,又担心你受伤,后来见你终于摆脱了他,才大大的松了口气,但又不敢马上回府,怕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就在外面茶馆里喝了一会子茶,这才赶回来。”哈尔曼道。

    “阿哥,我正着急呢,适才姑妈来过了,她说那铁心原来和阿爹的关系甚是密切,虽然平日里不走动,但是却情同手脚,那铁心到阿爹面前去请求阿爹帮忙寻找鸟儿,说他亲眼看到抢鸟儿的贼人飞进了朱邪府的后花园,就不见了踪影,阿爹已经答应帮他寻找,说不定等会就要派人来这里搜查了,你说怎么办啊?”阿依丽急道。

    “啊?那鸟儿你关在何处?”哈尔曼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若是事情败露了,阿爹不把他打死才怪呢。

    “我这里除了密室还能关在哪里?”阿依丽道。

    “阿妹啊,你这密室哪里保险呢?赶快将那鸟儿锁进你的胭脂箱里去,你那胭脂箱是女儿家的用品,奴仆们哪敢叫你打开搜查?”哈尔曼出主意道。

    “胭脂箱那么小,不怕把鸟儿闷死了?再说那鸟儿不叫唤么?”阿依丽本就对阿哥不报什么希望,听他说出这个馊主意来,顿时心凉了半截。

    也是巧了,阿依丽话音刚落,就听见鸟儿的啼叫声从密室里隐隐传来,哈尔曼只道是害怕产生的幻觉,但是过了一会,那啼叫声渐渐响亮起来,他仔细一听才知道是从房外传来的,此时密室内的啼叫声越来越欢快,房子外的啼叫声却变成了呼应声,似是两只鸟儿在一问一答。

    哈尔曼正要冲出去看个究竟,却见阿水走了进来,禀报道:“小姐,园子里的花都浇完了,宋公子前来辞行。”阿水的目光一接触到大公子的眼神就又羞涩地躲开了。

    此时哈尔曼哪有心思去看阿水的神色,阿依丽还没说话,他已经烦躁地问道:“外面怎地有鸟儿在乱叫?吵得人烦闷,快给我拿棍子赶走!”

    阿水回道:“那鸟儿是宋公子的,不是野鸟,奴婢哪里敢去赶走它?”

    “宋公子的?就是适才那浇花的客人?”哈尔曼这才把宋公子和来府里做客的客人联系在一起。

    “是的,大公子。”阿水道。

    阿依丽道:“替我向宋公子道谢,就说等表哥回来,再邀请他前来饮酒。”

    “是,小姐。”阿水答应着走了出去。

    哈尔曼却对宋公子的鸟儿来了兴趣,他紧跟着走了出去,见外面果真恭敬地站着那浇花的少年,他的肩头上立着一只的五彩的鸟儿,颜色竟与铁心的鸟儿基本相似,只是区别在头上的羽毛上,铁心的鸟儿头上的羽毛仿佛是一面扇子,发怒时那扇面顿时张开,平和时那扇面即收拢变小,但是这宋公子的鸟儿头上的羽毛则要短小得多,以哈尔曼这么多年斗鸟的经验来看,宋公子的这只鸟儿是雌鸟无疑。

    玉楼见大公子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肩上的莺歌看,心道,难不成大公子看上了我的莺歌?万一他开口索要,怎么办?于是不等哈尔曼开口,就急急地告辞要离去。

    却被哈尔曼拦住了,他笑道:“原来宋公子会**鸟儿?你这鸟儿甚么名?怎地如此听话乖巧?”

    “说不上会**,这莺歌是玉楼从小养大的,所以才会如此听话。”玉楼道。

    “哦,原来它叫莺歌,这名真好听。”哈尔曼赞道。

    阿依丽在里间听见阿哥在夸宋公子的鸟儿,急忙戴上面纱,走出来观看,看到玉楼的鸟儿竟与铁心的鸟儿如此相似,突然有了主意,她笑道:“这莺歌真是爱煞人!宋公子可否将你这莺歌借与本小姐玩几天?”

    玉楼犹豫了一下,阿依丽道:“怎么?不借?”

    “小姐误会了,不是不借,玉楼是担心这莺歌不愿意和你玩,它不喜生人接近它。”玉楼解释道。

    “我是生人么?我们已经很熟了啊,再说你看它,一点都不怕我,是不是莺歌?”说着走到玉楼的身边,伸出手来,慢慢地接近莺歌,莺歌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地注视着阿依丽的手,阿依丽壮着胆子,用手指轻轻地触了触莺歌的羽毛,莺歌微微眯缝起眼睛,似是很享受的样子。

    玉楼笑道:“既然莺歌喜欢和小姐玩,那玉楼就将莺歌借你几天也无妨,等会我回客房去拿些粟米过来,它每日里要吃三次,也要给它喂些水。”

    阿依丽和哈尔曼对视一眼,眼里均露出喜色,哈尔曼道:“我养鸟也有很多年了,若论经验,比起宋公子来还有丰富些,你就放心罢,借与我阿妹玩几天,到时候不会少你一根鸟毛的。”

    玉楼道:“大公子说得有理,玉楼哪有不放心的?若是莺歌不想留在小姐这里,它自己会飞回来找我的。”

    莺歌也接口道:“它自己会飞回来找我的,它自己会飞回来找我的。”他的嗓音和玉楼的一模一样,顿时把众人逗笑了。

    “原来莺歌还会说人话?简直爱煞人了!”阿依丽非常高兴,她将手伸出去,莺歌就从玉楼的肩上飞了过来,歇息在她娇嫩的手心上,玉楼看了一眼她白嫩的手心,慌忙将眼神挪开,不敢再看第二眼。

    玉楼觉得奇怪,这莺歌一向不喜和生人接近,怎地见了阿依丽会突然愿意与她接近呢?还表现出一副亲昵的样子,难道鸟儿也爱美人?

第七十四章:阴谋阳谋(四)

    玉楼哪里知道他养了十余年的莺歌其实是一只雌鸟,他一直都以为莺歌是雄鸟,所以经常说莺歌也喜欢美人,有时听见莺歌用啼叫声去吸引异性鸟儿,还道它是去吸引雌鸟。

    这莺歌和铁嘴都是世间罕有的狂鸟,据大荒西经记载: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负子……有五彩之鸟,有冠,名曰:狂鸟。

    狂鸟素喜独居,若是一旦找到配偶,则忠贞不渝,若是配偶中有一只鸟死亡,另一只就会以头撞树自杀来殉情。

    此时的莺歌和阿依丽接近,也不是因阿依丽是美人,才与她亲近,是因为阿依丽密室里那铁嘴的啼叫声深深地吸引了它,所以才想留在这里,找机会和铁嘴亲热。

    玉楼道:“那玉楼这就告辞了。”

    哈尔曼热情地代阿依丽吩咐阿水:“阿水,去送送宋公子。”

    阿水道:“是,宋公子请罢。”

    见玉楼离去后,阿依丽和哈尔曼急忙回到房子里,将房门关上,莺歌站在阿依丽的手心上,不肯下来,此时密室里又传来了铁嘴的啼叫声,莺歌兴奋地飞了起来,一边啼叫一边朝密室那边飞去,但是密室门紧紧地关闭着,它无法进去,只好在密室外面不停地打着旋转。

    哈尔曼问道:“阿妹,你要来这莺歌有何打算?”

    阿依丽笑道:“阿哥不曾想到么?有了这莺歌,事情就好办多了,你看它这羽毛,跟那铁心的鸟儿简直差不了多少,只是头上的羽毛冠子稍有不同,待会那些奴仆奉命前来搜查时,我就一口咬定,我房内只有这宋公子的莺歌,那些奴仆还会再仔细搜么?然后大大方方地将莺歌交与奴仆,让他们去交与阿爹验看,阿爹定会叫铁心前来府内辨认,铁心一看不是自己的鸟儿,定会自行离去,若是他昧着良心说莺歌是他的鸟儿,我们就找来宋公子与他当面对质,这样一来,看阿爹日后还会信他么?甚么情同手脚的情分?就会从此决裂,到那时,等表哥回来,我们三人联手定会将他成功铲除。”

    “此计甚妙!但是那鸟儿不停地叫唤,怎么办?”哈尔曼担心地问道。

    阿依丽道:“我有办法,阿哥,你马上去厨房,将那舂谷米的石臼拿到我密室来,将鸟儿罩住,那叫唤之声顿时消除。”

    “哈哈,还是阿妹聪明,那阿哥这就去了。”哈尔曼说完就要往外跑。

    “阿哥小心,那石臼有一百多斤呢。”阿依丽急忙道。

    哈尔曼毫不在意地道,“多叫几个奴仆不就得了。”

    阿依丽骂道:“愚蠢!不能让别人知道!”

    哈尔曼笑道:“还是阿妹想得周到,那我去了。”

    “好,快去快回。”阿依丽道。

    哈尔曼答应着跑了出去。

    阿依丽看着莺歌在密室门前烦躁地啼叫乱飞,一时之间心乱如麻,为了这摇钱树,竟然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真是没想到的,“唉,莺歌,你别叫了。”她对莺歌说道。

    莺歌也道:“你别叫了,你别叫了。”嗓音竟然和阿依丽的一模一样。

    若是平日里听到莺歌模仿自己的嗓音,阿依丽定会高兴万分,但此时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阿哥怎么还没将石臼弄过来?阿哥平日练功不刻苦,那一百多斤的石臼,他搬得动么?阿依丽担心起来。

    她正在焦急地等着阿哥,这时阿水突然从外面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小姐……”

    “甚么事?快说!”阿依丽本来就紧张,一听阿水说不好了,心里更紧张。

    “大公子……大公子,被……老爷抓起来了。”阿水道。

    “啊?为甚么会被老爷抓起来?”阿依丽简直被阿水结结巴巴的话急得快疯了,这阿哥怎地这么不小心,叫他去弄石臼,竟然被阿爹发现了?

    “小的不知道,大公子叫小的来给小姐传话,说是叫小姐赶快将鸟儿转移,老爷马上亲自带人过来搜查。”阿水终于将话说顺溜了。

    “啊!”阿依丽吓得一下子跌坐在凳子上,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怎么办?这一时之间能将鸟儿转移到何处去?阿依丽突然急中生智,她叫道:“快快快,拿一床被褥到密室去,将那鸟儿盖住。”

    阿水急忙将床上的被褥抱起,阿依丽跑去将密室门打开,两人随即进去,原本阿依丽是将铁嘴关在浴桶里的,上面用木盖子盖住的,但是铁嘴的啼叫仍旧会从浴桶里传出来,这时用一床被褥捂在浴桶上面,铁嘴的啼叫声果真就小了很多,阿依丽一厢情愿地想,若是在外面听,定是听不到了。

    哪知那莺歌也跟着她们钻进了密室,它围着那浴桶一边飞一边发出难听的悲鸣,阿依丽急道:“快将莺歌赶出去!”于是俩人挥着手,吆喝着要将莺歌从密室里赶出去,可不管她们怎么赶,它就是不肯出去,只是在密室里乱飞,乱叫!

    阿依丽想起莺歌会说人话,于是停下来,温柔地说道:“莺歌啊,听话,你出去,待会子本小姐赏果子给你吃,你出去,听话。”

    莺歌仍旧乱飞,边飞边说道:“你出去,听话,你出去,听话。”

    正在阿依丽和阿水拿莺歌没办法之时,园子里已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只听园子里的几个丫鬟的声音:“奴婢拜见老爷,拜见公主。”

    接着是阿爹充满怒气的声音:“小姐呢?”

    “在房内……看书。”阿花故意大声说道,目的是想告诉阿依丽赶紧装作看书的样子。

    然后是姑妈的声音:“这孩子真乖巧,比起卓尔来……”

    “哼!”阿爹发出一声冷哼。

    原来怀柔公主本来并没有将此事告诉朱邪图龙,想等阿依丽主动将鸟儿退出来就万事大吉了,哪知也是巧了,今日朱邪图龙派府里的老奴阿兴去镇外的弓箭房去催问造弓箭的事,回来的路上,经过斗鸟场,见哪里有许多人聚集在一起,绘声绘声地说着那强抢铁心的英雄鸟儿的贼人,还说起那铁心突然之间就成了武林高手的事,阿兴回来后,除了向老爷禀报弓箭的制造情况,还将此事当成一个奇事向老爷一一说了。

    朱邪图龙心下大惊,以为是地魔门的计划被甚么高人试穿了,立即招来铁心询问事情的细末,铁心无奈只好将事情的经过全部说出,最后将自己的推测也说了出来,只是请求总舵主不要惩罚大公子和小姐,他说若是此事真与大公子和小姐有关,他愿意代大公子和小姐受责罚。

    朱邪图龙勃然大怒,立即亲自带人前往后花园而来,怀柔公主知道后,担心阿依丽会被重罚,于是也紧跟着来到了后花园,哪知在路上却撞见了慌慌张张去弄石臼的哈尔曼,哈尔曼一看到阿爹立时就懵了,对阿爹的问话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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