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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招招手,示意她走近一点,凌雪走到离床榻寸步的地方停下,莫青伸手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凌雪嗔了他一眼,声音低低的,“干嘛这样看人。”
“当然是因为你好看啊。”莫青道,“中剑的时候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幸亏老天爷不收我,雪儿,等年后我让我父亲去府上提亲可好。”
“贫嘴。”
雪儿脸上微红,羞怯的低下头,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莫青抬头瞄她一眼,又瞄她一眼,心里喜滋滋的,雪儿这样子应该是答应了,女孩子再怎么活泼开朗,面对这种话题的时候还是容易害羞的,“雪儿,有你在这,我的伤口都不那么疼了。”
莫青的心情大好,看着凌雪娇俏的容颜嘴角越咧越大,绵绵情话不知不觉就说了出来。
“真是傻,我又不是大夫,治不了你的伤。”凌雪看他呆头呆脑的样子不禁掩嘴笑了。“真是看不出来,你还这么会说话讨女孩的欢心。”
“雪儿我保证我说的是真话。”莫青举手发誓,“你虽然不是大夫,可你在比大夫在这还灵呢,这样的话我也只对你一个人说。”
“我好可怜的,上次郑大公子受伤,菲儿就一直在他身边伺候。”莫青委屈巴拉的声音又飘了过来,“现在你来了,我不管,你一定得留在这里陪我。”
“我又没说不陪你。”凌雪瞪他一眼,“你伤在哪里,让我瞧瞧。”凌雪说着就要去掀被子。
莫青一听要看他伤口,脊背一僵,他一手按着被子,看着凌雪,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不用,小伤口,小伤口。”
怎么能让她看他的股呢,莫青脸皮再厚,这下子脸也涨红了。
额头更是紧张地直冒汗,莫青越是这样,凌雪就越禁不住想看,两个人你躲我闪。
莫青差点从床塌之上滚下来,最后迫于无奈,莫青扬声高喊了起来,蒋劲夫从外走了进来,看到室内的情形,不禁一愣。
莫青把棉被裹个严实,而凌大小姐的手则是手按在棉被上面。
他咳了一声,要退出去,莫青喊道,“蒋家舅舅,痛啊。”
难道这臭小子说错话,凌大小姐拧他了,蒋劲夫退出去的脚又伸了进去,“你小子到底有没有出息啊,在凌大小姐面前这么鬼吼鬼叫的,一点点伤口至于这样啊。”
。。。。。。。。。。。。。
镇刑司,殷情的办事房内,张强看着躺在软榻上面容苍白,嘴唇发紫的殷情,又一声叹气声从口中溢出。
“大人,你这样做,陆大小姐又不知道,长公主怨恨你,陆大小姐不会觉得你好,你何苦这样?”
殷情轻轻咳了一声,脸色更是白的像鬼,看着他道,“我又不是为了让她知道才这样做,她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干系,只要她没事就好。”
昨夜刺客无功反返,而他从张强那里得到长公主派人刺杀菲儿和蒋云梦的消息。
除了惊异蒋云梦的消息,更害怕长公主一击不成,又再出击。最终她还是向长乐长公主协妥了,而也正是因为他的协妥,长乐长公主没有再向菲儿动手,相对的长乐长公主在他面前极尽所能冷嘲热讽一番,他都忍了下来,他余下的日子都是为菲儿而活,为了她他愿意做任何事,那怕是长公主面前毫无尊严的狗。
又一声咳嗽传来,殷情捂住了胸口。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郎,如今赢弱的只剩下皮包骨头。他眉毛一挑,“不行,你不说,我找陆大小姐说去。”他说道,他不能再看着大人再这样下去,大人真是太可怜了。
“张强,你给我站住。”殷情指着走到门口的张强,喝道,“你给我回来。”
“大人,这一次我不能再听你的了。”张强说道,说什么她也要让陆大小姐知道事实的真相。
殷情情急,下塌要去追他,脚刚踩地,胸口一阵热血翻涌,“噗的”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喷了出来。
张强听到声音回过头,就看到殷情喷在地上的一大摊的血迹。
殷情伸手捂血,却已经不及,又有血从嘴角往下流,殷情强忍着咽了下去。
“大人。”张强惊恐地叫道,几步奔到软榻旁边,扶住殷情,脸色被吓得雪白,“大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难道盅毒又发作了?”
殷情摇摇头,“没事,扶我躺下便下。”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张强看着血从殷情的嘴角不断溢出,惊骇地睁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
第445章 拔剑相向
滚烫的热泪从张强眼角不断地流下,他抬袖擦了擦。
扶着殷情躺下,哽咽道,“大人,你等等,我去端盆水来,给你擦擦。”
殷情点了点头,看着他出去,过了片刻,张强又打了水进来,绞了毛巾,抬起他的身子,给他垫了只软巾,等给他擦完血,张强放下棉巾道,“大人,我去叫张御医过来。”
说说完,掉转头,殷情伸手拉住他,“不用叫了,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我吐血的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知道吗?”殷情的目光一冷。
张强咬牙点头,“大人放心,我绝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的。不找御医,那我出去找个郎中。”他说道。
吐了这么多的血,不叫郎中怎么能放心,张强怀疑大人的身体出了大状况,可他总是一个人忍着没说,他好几次看到大人低着腰捂着胸口,一开始他也没有留意,等次数多了,他就怀疑上了。
后来大人对他说是长公主给他下了盅毒,他也信了,可现在看来不光光是长公主下盅毒这么简单。
联想到大人前些日子让他送他母亲和妹妹说的那一番话,张强就一阵心惊肉跳。
“我这病时日无多了,你就是请再好的郎中也没有用,不用浪费时间了。”张强是他身侧最身近之人,要瞒是瞒不过他的,还不如直接跟他说了,省得他胡思乱想。
殷情看着他幽幽说道,“哪天如果我不在了,你有空就帮我去彬州看看我母亲和我妹妹。”
这算是交代后事了,大人的病到底有多重?恐惧漫上了张强的心头。
殷情轻轻一咳,血又开始从嘴角直往外冒,殷情竭力压制,还是压制不住喷涌而出的鲜血,他用棉巾一压,血回流下去,他一口吞下。殷情摊开棉巾,看着其上触目惊心的暗红,凉凉一笑,这一次长乐长公主发动盅毒,到底加剧了他的病毒。
张强看着骇白了脸,一双手止不住颤抖了起来,“大人,你可别吓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吐这么多的血。
张强手忙脚乱的重新绞了棉巾,给他擦血。
鲜血不断地溢出,张强的一双手抖的厉害,大人这样子分明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男人流血不流泪。”殷情握住他的手,“好兄弟,是人都逃不过一死,只不过时间的长短罢了。我这一生对生死早就看开了。”
触手的冰凉,让张强的心直沉入谷底,那双手冷得没有丁点的温度,他娘死的时候,触手的温度也是这样,冰冷中带着死气,张强不敢往下想。
殷情看着他淡淡一笑,上天待他不薄,难得到最后还有一个人忠心耿耿地陪着他,“如今我放心不下的除了母亲和妹妹之外,就只有陆大小姐了,我亏欠她良多,这一世都无法偿还。”
一说到陆大小姐,殷情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光晕,冰冷的眉眼也柔和了下来,对陆大小姐大人真是爱到了骨子里去,只有如此深爱,才会令他为了陆大小姐那样的义无所顾。
“大人,你为陆大小姐做的已经够多,怎么可能还亏欠她?”张强神情激动。
除了上一次在镇刑司,大人对郑大公子私下用刑外,张强真想不出大人有哪一件事是对不起陆大小姐的,想反的大人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包括男人的尊严,是问有哪个男人可以做到如此?
那怕郑大公子对陆大小姐情深义重,也不过如此,只可惜感情的事情容不得半分的勉强,陆大小姐爱的人始终不是他们大人,张强的心情也像今天的天气一样,阴沉无比。
殷情看着空中,凄凉一笑,“你不知道,是我欠她的。”
如果再重来一回,他绝对不会做出那些伤害她的事来,可老天没有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他只能在这一世尽他所能的偿还他所犯下的罪。
张强张了张嘴,仿佛有一团棉花堵在喉咙中,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安慰到他,大人这一生凄惨了,张强心中酸涩难言,他强忍着不去看他,走到软榻边上,用火钳夹了几块炭,扔到了火盆里,又用火钳把底下红的炭拨了几块到了上面,屋子里顿时温和了几分。
他刚一扔下火钳,门外突地传来司卫急促的脚步声,殷情看了张强一眼,张强忙起身拉开门,探出头去,“急匆匆的,有什么事?”
门外司外的声音传了进来,“门口有一个陌生的少年郎,指名要见殷指挥使,被我们的人拦住,询问他的身份,他直接就动起了刀剑,如今已经闯了进来。”
“什么?张强听后一惊,伸手按在刀柄上,“何人如此大胆,敢闯我镇刑司刑门,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不用看了。”清冷的声音到了跟前,一道欣长的身影夹杂着寒光直逼了过来,张强的头卡在门缝中。
他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脸,也没来得及拔刀,那人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好快,他在心中暗道了一句。
“开门,我要见殷情。”那人语气不善,目光冷如刀剑。
张强的手牢牢握在门把上,他抬头看向少年人,来人生着一张陌生的而又俊朗的面孔,星眸如电,气质清冷,这样的人物他呆在镇刑司多年,居然没有见过,下意识他感觉到了危险。
“听见了吗?还不开门,我手上的剑可不等人。”
来人说着,抵着他脖子的剑推了推,张强的脖子上顿时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水汩汩流了下来,他仰头看着他,身后的司卫早吓白了脸,愣在了当场。
“让他进来吧。”虚弱的声音夹杂着咳嗽声从房内传了出来,张强开了门,那人把他向前一推,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张强踉跄几步,稳住身形后,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放下,你不是他的对手。”殷情说道,目光又看向少年人,“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不是殷某吓唬你,镇刑司的大门可不是这么容易闯的。”
殷情和他说话之际,从腰间取出一粒药丸吞下,这粒药丸足以让他支撑几个时辰。
第446章 放过
当然吃了药也会有后遗症,他的病情只会加重,不过目前的形势已经由不得他了。
“当了几个月长乐长公主的走狗,这脾气倒是比主人还要大。”来人看着他冷笑了起来。
张**喝一声,“大胆,胆敢对大人如此放肆?你当我们镇刑司是摆设不成。”
少年人在他们的地盘,还如此嚣张,简直让人无法再忍。
来人冷冷一笑,根本没有把张强的怒喝声放在眼里。
殷情淡然一笑,从床榻之上坐起来,拦下了张强,“阁下找我,想必是为了私人的积怨?如果你对我有怨,那我们的恩怨我们之间解决,能否容我这个属下出去?”
“大人。”张强叫了一声,眼眶暴红。
“你闭嘴。”殷情道,说完这一句,殷情又咳了起来,张强赶忙把锦帕递到了他的手中,“怎么样?”殷情看着少年人道。
倒是对自己的属下爱护有加。
梧桐侧过身,让出道,无所谓地撇撇嘴,他的目标只有殷情,没有想过要累及无辜。
而且他也有话要问问殷情,张强出去当然最好不过。
“出去。”殷情看向站在原地,兀自蠢蠢欲动的张强,“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张强咬了咬牙,看了少年人一眼,又对着殷情道,“大人,我就在门外。”
殷情心中有所触动,他这个下属就是又蠢又呆,跟他说过多少次也学不会聪明,殷情无奈苦笑。
张强走出门外,少年人看着他讥笑道,“想不到你这种人,还有如此忠心耿耿的属下,他的眼睛真是被狗给吃了。”
来人说话一点不客气,像是专门上门就是为了侮辱他的。
殷情道,“阁下说得如此了解我,不知道阁下究竟是何人?殷某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阁下,至于让阁下如此戏谑。”
殷情沉下脸来,刚才他好声好气,那是因为张强在,他不想牵累到张强,但并不表示,他就可以让人随意地贱踏。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来人呵呵笑了两声,目光森寒,“如此说话对你来说已经算是客气。”
这个人殷情可以确认自己并没有见过他?不知他对他何来的怨怼,殷情从他盯着他眼中浓烈的杀气中看到他对他恨之入骨的仇恨。
他们这种在刀口上舔生活的人,对危险有着与生惧来的直觉。
殷情的手握在了刀柄之上,这把刀就是他睡下,也没有离开过他左右,弯刀蹭蹭地抖动起来,急不可待想要出鞘与敌人对战,殷情拔出了刀柄。
银发白衣配上冰冷的刀柄,让他看来有种与世隔绝的美,只可惜这样绝美的面容之下藏着一颗丑陋无比的灵魂。
梧桐星眸一闪,手中的剑向他直直刺去,刀与剑相击在一起,发出锵锵的声音,寒光在室内闪耀。梧桐的剑挟着他的怒,势如破竹,而刀柄看着就弱上了几分,一味地抵挡,剑压着刀,殷情脸色苍白,被逼着退后了几步。
梧桐快速地移动抵着刀的剑迫使殷情再往后,眼看着无路可退,殷情的人抵在了墙上,刀已经尽显颓势,殷情气运丹田,奋力一博,随着他一声暴喝,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吐在了梧桐的脸上。
殷情凄凉一笑,他败了,他到底还是低估了对手,哪怕他没有受伤,他也不是他的对手。
接下来,就是受死,殷情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这一刻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对他来说死并不可怕,而是意味着解脱,他太累了,是该歇歇了。
梧桐向后退了几步,还剑入鞘,抬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看着一脸准备受死,满面笑容的殷情,仿若又看到了前世时那个明朗而又欢快的少年郎。
昔时同进同出的日子又在眼前一晃,梧桐心中涌起一股酸涩难言的味道。
长久的等待之下,没有任何的动静,殷情睁开了眼睛,少年人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复杂难辨。
殷情一手拄着刀柄撑着地,一手捂着嘴,血还是止不住喷涌而去,勉强抬头向少年看去,“为什么不动手?”他来不就是为了杀他,现在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我不动手,你也会死,我又何必再动手。”
梧桐看着地上暗红的血迹和拚命捂着嘴的殷情,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多行不义毕自毙,看来老天爷已经收了他。
原来是这样啊,反正他是一个死人了,所以懒得动手,他是不是应该谢他这一场病,反倒让他多活了几天,殷情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这个少年人是谁呢?他杀过的人太多,他都记不得了。
照说这样的人物他不应该会忘记?可他真是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梧桐深深看了他一眼,掉转了头。
殷情困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到底是谁?”
梧桐脚步一顿,回过头淡淡地看他一眼,“你没有必要知道,也不配知道。”说完,脚步不停,出了屋子。
殷情大笑了起来,可真是无情啊。
门外张强看到少年人出来,疾步走到室内,看到血泊中的殷情,张强大喊一声,“没事,不要惊动了旁人。”
张强眼泪汪汪地扶着殷情躺下,“你去和司卫说,让他们放那个少年人离去。”殷情说道。
张强瞪大眼睛,殷情冷厉的目光扫来,张强只好听令行事,大人是越来越心慈手软了,这一次竟是连找上门来的仇敌也要放过,难道人之将死其心也善。
镇刑司衙内的院子里,十来个身穿飞鱼服的司卫,团团将少年人围在了中间,地上已经有二个年轻的司卫被撂倒在地。
单打独斗他们这些人肯定不是少年人的对手,司卫们齐齐拔出佩刀,警惕地看着少年人,“一起上。”司卫中有人道。
“住手。”张强从幽暗的通路里走了出来,“大人有令,把人放了。”
张强看向少年人,淡淡道,“你走吧。”
虽然他现在最想做的是和司卫们一起,把这个少年人千刀万剐,不过大人的命令他不能违背。
第447章 该来的终于来了
司卫们目视着少年人大步走出镇刑司,收回视线后,齐齐看向张强,还是有点不敢置信,“大人,真就放他这么走了。”
“大人说过的话,几时做过假。”张强哼哼两声,甩袖离去。
几个司卫神情垂垂,“我们也散了吧。”镇刑司衙门开门至今,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
第一次有人挑衅上门,也是第一次有人在镇刑司挑衅后,还能完好无损地走出去。
太有损镇刑司的脸面了,“唉,自从指挥使进了长公主府,咱们镇刑司可真是成了笑话,现在随便哪个人进来都可以踩我们镇刑司一脚。这镇刑司哪里还有从前的八面威风,完全成了某人的后花园了。”有人啧啧几声。
“前有陆文轩,后有殷情,不知道将来又会是谁。要不然,我们也去抱抱某人的大腿,说不定这指挥使的位置就轮到咱们了。”又有人轻笑了起来。
边上有人捶他一记,嘻笑道,“你小子,得了,就凭你这熊样,有女人看上你就怪了,还想攀上长公主,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谁是赖蛤蟆,谁又是天鹅?呵呵了,我至少还是童子*鸡呢,要我啃那只老乌骨鸡我还要考虑考虑看看对不对我的胃口呢?”
“行,你行。”众人哄笑了起来。
“我看你们都不想活了,这玩笑也是能随意开的。”司卫中年长的冷冷撇撇这两个年轻的司卫,两个年轻的司卫呵呵哈哈。
“还不散了,干活去。”年长的司卫厉声道。
“是,是。”这边连声应下,脚步不停,几个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