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盗司臀藜瓶墒R蛭胬锕谓松匙樱员匦牖ㄉ险惶斓氖奔湫蘩恚招藓梅缬止纹鹄戳耍质巧匙勇旆裳锏木跋蟆N颐挥锌障惺奔淙ト啡仙衬谴蠛U饩浠暗恼媸涤胄榧伲庋稳萆衬允玖怂嫡饩浠暗娜艘馐兜搅俗约旱哪谛氖澜纭<〉幕页尽I撤叟辔业耐贩ⅲ刮业牟弊映林叵麓梗秩胙劬κ拐鍪酉叱雠В氯强祝鸲丽负蜕嗤方籼谝黄穑彀椭渍偷孟窆治镆谎I匙铀淙幌感。凶约旱闹亓浚拐鲂∥荼涑梢桓黾剖钡某K郝卦诎迳厦杌孀磐及福倍鸦拧K孀帕康脑黾樱及傅男巫匆卜⑸浠U庖痪跋笫刮易苁蔷醯迷谖疑砼杂幸桓錾に俣燃欤魅椿郝昧钊顺跃纳铮屑复挝掖蠼凶糯佣衩沃行牙础R蛭∥堇镆灿屑傅纳吵痉裳铮晕揖J墙舯兆叛劬妥彀停妹戆磐罚プ诘匕迳希棠妥排缣纭?人浴⒑乔贰⒁场⑴判梗约罕涞靡巡幌袷侨死啵褚豢槭罚黄淼皇奔渥叩每煨I硖逅淙煌耆欢幸欢ǖ乃咧芷冢剿跏本退酰饪赡苁俏吮;ど硖灏伞5牵词乖谒跏保徊糠稚窬故窃诨疃牛航庖幌陆粽诺纳硖濉R虼耍飧鍪焙蛞材芴剿械纳簦比荒芊直娉隼吹氖谴罅I匙哟蛟谖荻ズ颓奖谏系纳簦渌纳舯涑梢淮笕喝说姆吲椭渎钌跃卦诤诎抵姓隹劬Γ匙泳鸵钥至舶汀;蚴浅斗蚀罄鲜笪舶汀⒒蚴欠蚀蟠笪舶偷男巫炊鸦诘匕迳稀2皇腔页荆怯上干炊鸦模远厦嫦窠鹱炙谎纬扇切危墙艚籼诘匕迳系男巫础?雌鹄此坪醴浅N榷ǎ站渴巧常缫淮到矗拖癖湫纬嬉谎⑾氯ァU饩褪巧常谘矍俺恋榈榈囟鸦牛此莆榷ǎ刺比淼乇淞诵危庹娴氖巧常还芪叶宰约核倒嗌俦椋窈晕薹ㄏА2幌担植朗窍胂竦模裕降闹腔劬褪侵揽植馈⑾胂窈托畔⒅涞墓叵怠N页錾两癫还迥辏侨绾窝У秸庑┲兜哪兀吭谡庖郧拔易詈ε碌氖谴泳癫≡耗芄豢吹降钠嫖埃褂兄率刮一疾∽≡旱哪吧说男ιT谝皆豪锶鲜兜哪炅浔任倚 ⒔贩⑷境珊焐纳倥晕宜倒拖癫旅栈茄谒吹降乃卸骼铮伎梢钥吹降ㄐ≡澈锏牧场@缭谑鞲傻母俊⒋萄鄣南娜瞻自啤⑽氯鹊呐D瘫砻妗⒈谥降幕ㄎ仆及浮⒃谔旎ò迳弦』蔚牡婆萦白颖咴担加幸蛭植篮托叱芏で娜毡驹澈锏牧常词怪滥鞘亲约呵优澈托叱艿耐队埃岳岩匀淌艿难岫穸裎摇R缴嘉宜担钪匾氖窍肮吣茄淖约海邮芤蛭叱芏ε虏兜淖约骸SΩ梅牌氖潞陀Ω媒邮艿氖率遣煌摹R缴幕按蟾攀遣淮淼摹V皇牵邮苁怯刑跫模惚匦氤浞至私庾约旱姆从ο靶浴K岳先耸巧朴诮邮艿模绻涑衫先撕螅褂形薹ń邮艿氖拢悄憔兔挥锌蹈吹南M恕�
我发觉,我突然来到这个国家,体验各种紧急事态后,能够认识到恐怖是自己的投影,这就是健康的象征。在一个以危险为前提而必须生存的国家里,恐怖与想像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能理解的事情、本知的事情都可以成为恐怖的前兆。没有见过的人可能就是前来杀自己的人,没有听过的声音或许是一群想使自己消失的人的窃窃私语。在地板上以奇异形状堆积的细沙,以及在风中飞扬使铁皮屋骚动不安的小石子,充分象征着沙漠风暴的恐怖。我从未见过比地板上奇异形状的沙堆更令人难受的东西。拉芳丝曾经说过,“令人难受的东西,就是威胁自己的事物的一部分或者其象征。”在中美印第安人的书籍上也有这样一句话。而对拉芳丝来说,那种东西就是小小突出的圆疙瘩,因此,她绝对不穿有小圆点花纹的衣服,看到别人的皮肤上、或是树叶内侧、或是动物皮肤上有圆点时,她就会难受地起鸡皮疙瘩。表面有疙瘩时,内部也会有,皮肤有疙瘩的人,内脏也会长疙瘩。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有又红又圆疙瘩的内脏更令人不舒服了。这就是拉芳丝的恐怖。
我在沙漠风暴中发现了自己最厌恶东西的象征,那就是像肥大老鼠的尾巴般在地板上堆积的细沙。那仿佛是一根长鞭的末端,也像是那鞭子抽出来的条形红肿,更像是蚯蚓。四天来,我都陷于一种窘境中,这就是必须面对地板上堆积起来的蚯蚓状细沙,因为我知道了自己的恶寒和恐怖的原型。微微睁开眼睛,忍耐沙尘侵入眼睛粘膜,看着沙子从门下缝隙间钻入,在地板上形成蚯蚓状,不禁使我想到,这可能与血液有关系。在小巷里拉客时一个男人曾经对我说过这样的事。那个男人穿着迷彩战斗取,但是,为什么找女人的男性都变得非常饶舌呢?
“小姐,我经常到马来西亚去玩射击游戏啊。”
为什么找女人的男性都称呼我们“小姐、小姐、小姐”的呢?
“你知道好丛林和坏丛林的不同吗?所谓的好丛林,并不是指在丛林里玩游戏时有好的裁判,而是指未经开发、没有被利用过的丛林。我们拿的不是真枪,也无法进行真正的游击战,因为在马来西亚被发现拿真的M16步枪玩射击游戏,就要被判处死刑。在丛林里可以发现许多真正的东西,例如虹这样的东西、在没有开发的丛林里有很多经,蛙就是我们的基准。蛙生活在堆积着好几层树叶的地面上,因为它们只能生活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所以说,有蛇的丛林就是好丛林。”穿战斗取的男人是在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我的阴唇时说上面那些话的,我在持续四天不间断地看着蛆蚓状的细沙时,毫无遗漏地想起了那些话。
除上面的内容外,他还告诉我有关高尔夫、钓鱼、电脑游戏、性虐待、疾病等方面的事,并拿别墅或游艇的照片给我看。“刚开始时,蛙细得比火柴棍还要细,在枯叶上用塔望镜环视四周,身体朝有血的方向爬去。我们一走路,它们就‘唆’地跳到皮肤上,我真真实实地看到它跳了。只要用燃烧的香烟靠近它,就可以让它掉下来,但刚开始时大家都不知道这个方法,想用力将它拉下来,结果连皮都撕下来了。所以只好让它吸血,等到它吸饱了不想再吸时,它的身体也从火柴棍膨胀得到像蛙输一样,这时它就会离开了。小姐,它在吸血前和吸血后是完全不同的,就像骗子一样,就是蚊子也没有那样的变化。吸血的蛙是依靠血维持身体的,所以伤口停止流血时的样子很像蛙的形状。想想看,不管是蚯蚓还是条状红肿,我们都不认为它们的血液循环良好。老鼠的尾巴既然被认为是生物体的一部分,而且有最可怕的形状,我想大概是因为它没有血液循环吧!那令人作呕、末端细小的尾巴,就是踏它剁碎它,也许不会感觉到疼痛,这让我觉得,那种尾巴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人踏的。我小时候曾经看到过好几次,壁虎的尾巴就像有节眼一样,一甩动就断了,几乎没有血迹。越走越窄的道路总是阻塞不通,无能的阴茎末端也总是纤细的,而且绝对没有硬度。并不是因为末端细小才停止血液循环的,相反,老鼠家族应当首先停止血液循环,然后形成与进化背道而驰的器官。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停止血液流动,因为血液停止流动会产生愚蠢的恐怖。”
我注意到自己作为向导的存在方式后,就打算训练自己能够适应受虐待的环境,但仍然无法忍受无名村庄铁皮屋地板上蚯蚓状的细沙,所以就在几乎没有看到沙漠的情况下就回马拉凯西去了。当旅行社要求额外的救援费用时,我动员了日语、法语、英语、身体语言、语波、唾液和泪水,向头上缠着紫色头巾的旅行社老板发牢骚,或许其中有旅游骗子无法容忍的词汇吧,本来是游牧民族却来经营公司的无礼男子反射性地拔出腰刀,可能他只想吓唬吓唬我,但手腕因愤怒而震动,手一发慌就在我的胳膊上形成了深深的伤痕。旁边的职员连忙制止住那男子,那名男子本来就不打算伤人的,所以事发之后也是极度慌张,又是道歉又是请医生的。我的血滴在地板上,我想用我的疼痛,通过拉巴特日本驻摩洛哥大使馆,弥补先进技术、经济援助和阿拉真主之间的裂痕,所以我发出官方意识的语波,使缠着紫色头巾的男子莫明其妙地感动起来,不仅不再索取救援费用,而且替我支付了在拉玛尼姆饭店的住宿费,还要为我办理摩洛哥皇家航空公司从马拉凯西——卡萨布兰卡——马德里——巴塞罗那的飞机票,我说不需要,但他还是送给我一个黄铜镀金的大盆子作为礼物。
伤口在马德里开始疼痛起来。
听说摩洛哥皇家航空公司是西北非最值得信赖的航空公司,但仍让我在马拉凯西等了一个半小时,在卡萨布兰卡多了三个半小时;到达马德里时似乎还能赶上开往巴塞罗那的最后一班国内火车,但伤口随着心脏和脉搏的跳动隐隐作痛,全身像散了架一样,我只好前往旅行社预定饭店。那个紫色头巾的男子可能是有相当社会地位的人,大概他事先已经为我做好各种准备,因为我的名字竟以重要人物的身份输入到西班牙旅行社的电脑中。莱茨饭店以打折的方式为我准备了小型套房,用奔驰加长型轿车来接我。到饭店是已经深夜,在美丽庄严的大厅里,蓄着胡须的医生为我的伤口消毒。因为刀子上有细菌,伤口受感染而正在化脓,医生说最好能住两、三天医院,但被我谢绝了。
我接受年轻英俊、高大的奔驰司机的邀请,到似乎就要倒塌的石造夜间俱乐部去玩。司机是个暗中贩卖海洛因并吃软饭的家伙,在只有极细霓虹灯管装饰、没有任何特色的“拉斯拉达”夜间俱乐部,他给我介绍认识了形形色色的人,有作曲家、时装设计师、女演员、电影导演、摄影师,当然都是冒牌货,而且都是吸毒者。店内播放着多米尼加可怕又快速的旋律,在重要人物室,传者送来了俱乐部苏打水和克利克香槟酒,以及品质恶劣的可卡因和海洛因。所有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期望和我做爱,却不想与我握手。大家都在谈论着变态的性行为,例如有一个女人说,“我虽然个子高、脑袋小,但希望有一个大屁股、粗腿、穿十二公分高跟鞋的强壮年轻女人,将我弄成被枪毙犯人的姿势,并用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绳索将我捆绑起来固定住,然后侵犯我的肛门”。
还有人说,“我想和两个星期只吃牛排酱的亚诺特·修瓦兹奈克在长满柔软苔舞的岩石上做爱,直到我的鼓膜擦破出血”。另外一个人说,“让十三岁的少女和四十一岁的中年女子各服下两颗春药,在她们的屁眼里都插上兰花花瓣,让她们为抢一根电动按摩棒而大打出手”,等等。尽管我比较喜欢这种淫乱的气氛,但不适应石造建筑物的重量以及位于红土和岩石中央的恶劣空气,混浊的气息加重了室内的沉重感。从表面上看,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了自己不做什么,以及确认其他人也不会做什么而聚集到这个地方来的。就像马丁尼和咖腿一样,海洛因和可卡因的品牌也是有地域范围的,在过度的沉重空气下,我终于要了一份名为“最酷”的海洛因,这种海洛因的纯度为百分之七十二,我吸食了之后,就开始吐,吸了吐,吸了吐。司机不知什么时候走掉了,我没有回莱茨饭店,就在这家夜间俱乐部兼沙龙的地方呆了整整两天。
进来时没有注意到,这家俱乐部是私人宅哪改建的,主人是个干瘦大眼的老人。我和那个老人在身体吸足了海洛因的状态下,大谈其谈黄种人和文化的关系,老人挺着胸膛说他过去杀死了数十万的印第安人。我仿佛是在谈自己今后的命运似地说,“以黄种人作牺牲品也许并不是错误的”,然后摇摇晃晃朝巴塞罗那走去。
巴塞罗那城吹着令人舒畅的风,用刀刺伤我的旅游骗子在这里也为我预定了饭店。在巴塞罗那的莱茨饭店大厅里,有一群正在移动的日本游客,他们移动的光景就像被砍断的蜈蚣仍然蠕动一样,但并没有引起我的反感,我甚至站着与几个女人交谈,她们穿着腰上挂着号码牌的短裤和胶底运动鞋。
“啊,你是日本人?皮肤这么黑,一点也看不出来呢。”“哎,你是一个人到摩洛哥旅行的啊?我们也到马拉加去了,是当天回来的,然后就到丹吉尔去了。对了,你吃过西班牙菜中的小鳝鱼吗?”“我们也没有吃过呢,真正糟糕透了。我说过动身前一定尝尝小鳝鱼的味道,你真的是日本人吗?”
在此之前我独自一人时,一直没有注意到我的头发因曝晒而褪色变红了,手脚和脸也因为摩洛哥的太阳和不曾间断的毒品而渐渐干枯,只有眼皮内的眼睛发出灰褐色的暗淡光泽。巴塞罗那莱茨饭店的房间基本上和马德里莱茨饭店相同,天花板很高,有本世纪初的罗马式浴缸,令人联想到爬虫类的枝形灯和门把手,桌子上有水果。香槟和美丽的玫瑰插花。
我想小睡片刻,躺在床上却因过度疲劳而难以成眠。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技形灯,它好像是用恒齿拼成半圆形然后用铁链系着垂下来,在金属和玻璃的形状之间似乎被牙齿啃咬过,以便保持一种奇异的平衡。房间里的摆设都是互相排斥的,某些东西横躺着,某些东西反放着,似乎是那些以互相残杀为乐的人创造出来的杰作。它们又硬又重,拒绝变化。我一直注视着透过恒齿般玻璃球的灯光,但眼睛一点也没有感到疲劳。或许是为发出柔和、性感的光线,才将材料和形状做成互相排斥的吧。
拼成半圆形的玻璃球类似具有坚硬外壳的生物。大约三亿年前从海里爬上陆地的昆虫,身体下面有无数个触手——这些触手活动的样子启发人们创造了今天的坦克或装甲车。就在注视这些昆虫时,我想起来欧洲之前,一直注视铬钢锅中水沸腾的情景。每天持续看几个小时,我才发觉意志的存在。之后,在可以眺望绵延不断奇维果园的精神病院里,我明白了那种意志可以用某些东西加以中和溶解。我保护着意志,防止它被中和。我的意志没有方向性,它凝结在身体的某个部位,发出含义不明的语波。当然,“语波”是我随便给它起的名字,并没有实体。我也不能确认有没有那种东西,也许我只是一个疯子。不是的,真知子不会是什么疯子,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而我也拒绝与有这种想法的人来往。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算什么了。
我想起美国一个性犯罪者说过的话,“只要看到技形灯,所有的事都是美好的”。由于在马德里的不健康生活,被刀割伤的左胳膊随着脉搏跳动发出激烈的疼痛,就像使劲敲打太阳穴和脚跟一样。我整个身体如同漂浮在肮脏海岸废弃物的气泡般油腻沉重,但又像飘浮在太空中一样,没有现实感。尤其是后脑勺和心脏,就像拔掉电线插头的吸尘器一样让人担心,只是哆哆嚷嘻地抖动着。实在很难让人感到那是身体的一部分。即使如此,只要看到技形灯,我就感到安心。觉得技形灯对我说:“这种状态最适合你了。”
过去我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也害怕被许多人嘲笑的幻听和幻觉。现在我连睡觉的力气都没有了,却不害怕,而且也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当然,我追求的东西既未形成语言,也尚未成形,但我知道它就像我头顶上的枝形灯那样的东西。相互排斥、支配与被支配相互交错的结果形成中性的。象征生命的东西。
枝形灯上的无数恒齿对着我笑,我也报以微笑。
与其说我是为忍受左胳膊的疼痛,不如说我是在它的支撑下迅速起床的。随着起床后咒语般的叹息,可以看到正在淋浴的我。虽然不是去见什么人,但我还是在耳后、手背和那个部位涂上拉芳丝在蒙的卡罗给我买的香水,穿上在巴黎圣米歇尔小巷里看到的、从未穿过的黑色麻料西装,脚上穿着在马德里机场免税商店买的水蓝色凉鞋,戴上四年前在新宿九井百货商店偷来的耳环,然后走出房间,在大厅里接受守门服务生的深深敬礼后,走向传来微微海味的巴塞罗那戈奇克地区。
虽然大教堂里有放大的或缩小的技形灯,却因上帝存在其间而显得光线不足。刚才我在床上做了五百六十五次呼吸之后,天已经黑了下来。在铺路石和墙壁似乎染着血的小路上,已经开始出现眼睛充血的阿拉伯人、男妓和各种商贩。
我的目标是拉玛尼姆老太婆所说的广场,在朗布罗斯大街上向导们聚集的广场。路边有个一边往缺牙的嘴里灌浑浊黄酒、一边兜售皮制饰品的小屁股男人,我向他询问去广场的道路。他面带微笑地隔着裤子磨蹭阴茎附近的地方,然后用英语说:“不用去广场了,就在这里和我做,怎么样?”我也稍微碰了一下乳房说:“不,我想去广场”。于是他就用手指着,详细告诉我去广场的路线。斜穿过有哑剧、克里西那教、舞蹈艺人、吉普赛盲人吉他手等的朗布罗斯大街,就是那个广场了。大概女演员老太婆来到这个广场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因为现在种植着椰枣树、四周被廉价公寓和廉价饭店的窗户包围、满是鸽子粪便的广场,已不再是向导们聚集的地方,而成了流浪汉和犯罪者会合的场所。但是,确有向导们在此聚集过的痕迹,这是因为高高的椰枣树叶映照在街灯上,在四个角被切除的天空中摇曳,将视线染成一片绿色。似乎是霓虹灯制造的椰枣树、染有透明感绿色和黄昏淡紫色的空气、海豚与海蛇搏斗塑像已有裂痕的喷水池、在四周饭店阳台上故意撩起衬裙修指甲的妓女,这些都是向导们喜欢的景色。有一个混在罪犯中的年轻妓女,她大概有十五岁左右,没有化妆,好像是从希腊。土耳其或者是非洲来的,不安地环视四周,提着破破烂烂的爱迪达斯运动手提袋。我到商店里买了瓶啤酒,然后坐在椅子上,集中精力看着那个少女。少女的眼睛发出羞耻的信息,但肌肉发出的信息却不是羞耻,而是其他的东西。从平滑洁白皮肤的肌肉中发出的信息,那是在女演员老太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所不能想像的,而是像美少年颤抖的嘴亲吻阴唇时所产生的新鲜感,这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