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个做副总的应该能分得清楚吧!”
她当然不是轻重不分的人,只是她对慕苏寒承诺过,会一直陪着他把手治好,那也是对自己心里有一种罪赎。现在她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没有办法做到了吗?
叶树卿低下了头,想到自己决定来这里时众人的反对,特别是一向支持自己的方维彬的反对,一意孤行的带着慕苏寒来到这里。
她知道,叶氏现在正处于很关键的时候,叶向天还没有醒,张女士的投资洽谈又正在开始,公司外面,各方面的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可以说她的一举一动几乎关系到叶氏的未来。
这么重要的时刻,她却偏偏来到了这座荒郊野岭的高山。
“我看方维彬的样子,最近好像很头痛,为了公司的事情,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赵昕城见叶树卿还没有下定决心的样子,不仅又加了句,“就算这些你都不在乎,你也要为欣欣想一下啊!”
“欣欣,她怎么了?“叶树卿疑惑,这和欣欣又有什么关系。
“你从来没有离开过她这么长时间,小丫头很敏感,还以为你不要她了,非要我带她来这里找你。“赵昕城看着院子里东瞧瞧西看看的欣欣,她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对什么都很好奇。
第一百零四章 食言()
“赵昕城,你不要在孩子面前胡说好不好!”叶树卿一听赵昕城这样说,心里那个不高兴起来。“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这样在孩子面前乱说。”
“谁乱说了,是她自己觉察到的。”赵昕城见叶树卿这样不相信,脸上的温柔顿时消失,“你自己想想,你什么时候离开过她这么长时间,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吧?”
“我——”她的确很少和欣欣离开这么久,自从欣欣出生以来,她一直都亲自照顾,只有上次去三亚,那是赵昕城带着她走的。
“而且现在公司是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赵昕城眼睛瞥了下一直站在院子门口沉默的看着这边的男人,“该不会就因为他,你连家和公司都不要了吧!”她能坐上叶副总的位置,付出了多少辛苦,现在却因为这个男人,说抛下就抛下。
本来他一直认为,叶树卿的生活重心里只有欣欣和叶氏,毕竟当初为了能进入叶氏,她付出了多少辛苦,他是一路都看着的。
只是没想到他一直自信的地方,却因为慕苏寒的出现,叶树卿就轻易的打破了她的惯例,这是他们认识这么多年来,赵昕城头一次见她如此冲动的行为。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叶树卿突然生气,她站了起来冷冷的抛下一句,就要转身离开!
“我一向相信你……”赵昕城伸出手一把抓住叶树卿的手臂,“赵家和叶家的关系怎么样我就不提醒你了,单就是欣欣,你以为她能接受这些事情吗?”
“欣欣的事情不用你管!”叶树卿用力的挣脱了下手臂,偏赵昕城手掌抓的很紧,她挣了几下也没有挣开,远处的慕苏寒冷眼看着他们两人僵持,叶树卿心里一顿,脸上更冷了几分,“你放手!”
“放手?”赵昕城脸上也变得淡漠起来,他转头紧紧的盯着叶树卿的眼睛,薄唇轻启,再出口的声音里就带着几分冷漠,“我放手容易,但是你能不能放手,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叶树卿眼睛眯了一下,被他这样一语双关的暗指,她岂能不知道赵昕城的意思。
放手,她早就决定要放手,只是事情到了眼前,她能干脆的放手吗?
心里紧了一下,叶树卿又想到了身后那双幽深又安静的眼眸,慕苏寒现在一定在看着他,不知道他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食言的人呢!
等等,她怎么会怕他认为自己食言?
难道,她的心底已经决定要放下他回去了吗?
叶树卿心里震惊了下,随即又消沉起来。赵昕城说的不错,现在的叶氏正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叶向天昏迷住院,张女士的投资洽谈迫在眉睫,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摆在那里,自己却来到了这里!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必然不觉得这样的决定会有什么问题,可是重生以来,她算计的东西太多,做什么事情早就习惯了利益的较量,所以这次……
她心底下意识的也做了比较,叶氏和这里,她才下意识的选定了叶氏吗?
叶树卿被自己心里已经做下的决定惊诧到,她慢慢的走出院子,谁也不在理会,一直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叶树卿才站住了脚步。
高山的风微微有些大,山风吹动叶树卿的头发,衣角翻动,反而更显得叶树卿身体纤瘦。
叶树卿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身后才传来慕苏寒的声音,“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突然听到慕苏寒的声音,叶树卿浑身都顿了一下,她的身体站的更加的笔直,明明能感觉到慕苏寒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可她一时偏偏没有办法回答他。
等了半天,慕苏寒见叶树卿一句话也不说,他便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十有**的真的了,心里突然觉得好冷,像是一下子坠入了冰窟一样,慕苏寒看着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却只能冷笑了一声,“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苏寒,我……”叶树卿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刚开始是自己说的,要一直陪着他把手治好的,可是现在……
实在是公司的事情太多,张女士那边又逼迫的太紧,赵昕城是不知道张女士是谁,要不然他肯定不会像今天这样还能坐在那里和自己说话!
“那天不是我说要你陪着的!”心中想法被她证实,慕苏寒气的向前走了两步,他直接站到叶树卿的对面,一双幽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叶树卿,你自己说的话,才过了几天你就忘记了!”
“对不起……”叶树卿看着慕苏寒波涛暗涌的双眸,虽然他已经在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了,但是叶树卿也已经能感觉到,慕苏寒身上那种浓烈的愤怒!
可是,该做的决定她早已经做了!
叶树卿握紧了手心,直到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那里传来刺心的疼痛,她的理智才恢复了些。深深吸了口气,叶树卿努力让自己声音显得平淡,“但是公司实在是有事情,而且现在老先生也已经确定,你的手可以治好了,我留下来或者不留下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的!”
“就算没有区别,那天也是你说的,我又没有逼你!”明明是她自己开的口,说一定要陪着自己治好手。他本没有更多的奢望,但是这几天却是……
慕苏寒的心突然像是被万千把刀一下子刺中了一般,疼痛一**向他狂狷袭来,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了一样。
“我已经在这里耽搁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既然能确定你的手能治好,我觉得……”叶树卿的眼睛转开视线,再不敢看向慕苏寒的双眸,她冷着脸色,声音在风中轻轻飘荡,“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可以了清了!”
“了清?”慕苏寒抬起自己的手,带着无比的嘲笑和讽刺看着叶树卿的侧脸,“就凭这个,你觉得可以吗?”
“多的,我再也做不到了,如果你不能原谅我……”叶树卿向旁边走了两步,她想远离一些慕苏寒,靠的太近,她怕自己说不出心中的话,“那就继续恨着我吧!”
第一百零五章 爱好()
叶树卿日夜兼程一路紧赶慢赶,终于第三天赶到了s城。到了家欣欣已经累的睡着了,赵昕城把她抱在怀里,看着走在前面的似乎并不打算休息的意思,赵昕城顿了下,才出声道,“其实方维彬是说明天回来就行,是我故意提前多说一天的!”
“什么?”叶树卿的脚步猛然顿住,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包带,细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几乎像是要捏断那包带一样。
“我就是怕你会算着时间回来,也不知道休息,所以才这样做的!”赵昕城不管叶树卿的愤怒,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打算!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叶树卿头也不回,说完这句话便直接往楼上去了。
到了卧室,叶树卿给方维彬打了个电话,方维彬说张女士那边几次要求会见,他没有办法推说你有急事出差外地了,这些日子他也给张女士送了几次礼物,不过张女士那边都拒收了。
方维彬说他打听到张女士喜欢吃一种点心,他早了七八个饭店的大厨来做,却都做不出那个味道。
叶树卿仔细问了方维彬说的那个点心,发现这其中主要是一种佐料比较特别,方维彬说他们找了几次都找不到,所以做出来的点心才总少了那么点味道。
挂了电话,叶树卿走进浴室,躺在浴缸里回想了下方维彬刚刚说的那个佐料,叶树卿的眉头突然皱了皱,说不定在……
洗完澡,叶树卿换了浴袍,出了浴室便心中默念一句空间,叶树卿整个人便进入空间。
来到空间,叶树卿走进自己的农田,自己的翻找着方维彬说的那种青菜,她记得自己以前在地里看见过,不过那个时候她不怎么在意而已,可没想到方维彬说的那个点心里的佐料,居然就是这种菜做的!
叶树卿一边找一边也在心里埋怨自己,怎么平时除草除的那么彻底,现在想找一点,偏偏不好找了。
来来回回翻了两遍,叶树卿才找了一把小菜,擦了把额头的汗水,叶树卿拿了泉水把这两把菜清洗了一遍,然后又带出了空间。
到了楼下,按照方维彬说的那个点心的做法,叶树卿找齐材料,便在自家的厨房里开始做了起来。
反复试了几遍,叶树卿才做出了味道稍微满意一点的点心出来。回身刚要去客厅打电话,却看见赵昕城正抱着手臂靠在厨房的门上。
“你怎么在这里?”叶树卿皱了下眉头,怎么这人什么时候站在这里,自己却一点都没发觉。
“看你好不容易下厨,又做的那么专心……”赵昕城一眼看出叶树卿的心思,轻声一笑道,“我当然不好出声打扰!”
他向厨房里走进几步,看了眼叶树卿精心做出来的点心,伸手就向盘子里的点心伸去。
“这不是给你吃的!”叶树卿一手拍掉他的手,走到客厅拿了电话拨了方维彬的号码,让他立刻来家里一趟。
“不是做给我吃的,该不会是做给方维彬吃的吧?”赵昕城不满的嚼着嘴里的东西,虽然味道不错,但是一想到刚刚叶树卿毫不犹豫的拍开自己手时的样子,赵昕城的心里就感到一丝不快!
“说了不是给你吃的!”叶树卿看他居然偷吃自己的东西,连忙又往厨房走,要把东西给收起来。
“我吃的是你先前做的,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赵昕城背在后面的手又冒出来一块儿,叶树卿看她刚做的那个盘子里的确一点没少,这才放下心来。
“这么大人了,居然还偷吃!”叶树卿干脆站在厨房了看着,赵昕城这人很奇怪,有时候对她冷酷无情一点情面都不讲,有时候又像两人十分熟络一般,欣欣在也就算了,现在欣欣不在,他怎么还这样呢!
这个赵昕城,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
“不过是一块点心,你也太小气了吧!”赵昕城见叶树卿一副防备的样子,满心不悦的把咬剩的半块点心往叶树卿的脚边一扔。
两人彼此瞪着对方,叶树卿才恍然过来,自己竟然和他为了这点小事就一般见识。
避开眼睛,叶树卿让张妈把点心收拾起来,自己便坐在客厅里等着方维彬过来。
“这么慎重其事,”赵昕城不满的在叶树卿的对面坐下,“对欣欣都没这么好,难道……”赵昕城看看厨房方向,不屑讥笑道,“难不成是为方维彬说的那个……要会美国的项目做的吧?”
叶树卿伸手拿了本桌上的杂志,翻开随意看着,对赵昕城的话理也不理。
“几个月都不下厨一次的人,你倒真是良苦用心啊!”见叶树卿不理会自己,赵昕城脸色也淡了下来,再出口的话也变得讥讽无比。
“赶了几天的路,你不累也就算了,居然还能这么清闲的坐在这里!”叶树卿抬眼看了下对面脸色不善的赵昕城,“公司没有事情要你忙了吗?”
“你以为我是你,天天事必躬亲!”赵昕城得意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道,“真正的领导,就应该像我这样,凡事放开手才行!”
“是吗?”对于这一点,叶树卿也是佩服赵昕城的,他们同样手底下都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不过赵昕城却比自己活的舒服多了。
“你看看我天天香车美女就知道了,不是吗?”赵昕城双手一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方维彬很快就到了,叶树卿把做好的点心拿给他尝了尝。
方维彬仔细的品味了下,叶树卿做的点心,清甜中带着丝酸苦,和他之前尝过的几次都不同,“虽然也不能确信这是不是那种口味,不过和其他人做的都不一样。”
“不一样?”叶树卿蹙着眉头想了一下,“说不定这就是了……”去空间找的佐料已经是最后的手段了,要是这样都不行,叶树卿想,自己恐怕就没有办法满足这位张女士的口味爱好了。
“那我这就送去,总归试一试!”
看着方维彬拿着点心急急的又离开了,赵昕城才好奇的道,“连亲自下厨的招数都用上了,看来这个项目不一般啊!”
第一百零六章 断崖()
方维彬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叶树卿已经在卧室睡着了,她的身上盖着薄薄都锦被,叶树卿躺在那里,眉头深锁,不知道在梦境里梦到里什么,她都额头全是汗水。
床头都柜子上,铃声不停都吵闹着,一直响个不停都铃声,终于把陷入梦境中都叶树卿给吵醒了。
猛然醒了过来,叶树卿看了眼还在不停响着的手机,这才心情有些不佳的伸出手拿过电话,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叶树卿这才按下接通键,“怎么样了?”
“张女士那边……”方维彬的口气有些犹豫。
“还不行?”叶树卿皱了下眉头,为了张女士的这点念想,方维彬已经请了不少大厨了,自己虽说很少下厨,但是前世一直在家里做家庭主妇,为了欣欣也是专研过不少食谱的,按说手艺也还可以才是!
就说刚刚的那些次品,赵昕城不是还吃的滋滋有味了。
“也不是,”方维彬又顿了下,才很窝心的道,“张女士那边说味道很好,就说她惦记了很多年的口味,只是……
“只是什么,你直接说吧!”既然都满了她的意了,难道还有其他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张女士又推脱说明天的会面要延后!”方维彬叹了口气,“这个张女士实在说太多变了,本来我说你不在,她那边就说时间紧迫等不得,现在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她反而又不急了。”
“这个……”叶树卿闭上眼睛想了想,“既然如此,我们就等着好了!”
挂了电话,叶树卿重新躺回床上,她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脑海里还是刚刚惊醒她的那个噩梦。
在梦里,慕苏寒恶狠狠的盯着自己,重逢以来从么有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么疯狂的慕苏寒,刚刚却在梦里冷冷的告诉自己,他恨她!
叶树卿闭上眼睛,直到现在,她的眼前还是慕苏寒那张又痛又恨的脸,他幽深的眼眸盯着自己,那其中的黑暗让自己现在还觉得心惊。
梦里,慕苏寒说他不会让自己如意,他说他要自己永远都欠着他,他说要让自己永远都心中愧疚,不得安稳!
永远愧疚,不得安稳!
叶树卿睁开眼睛,她看着白白的天花板,脑海里还回荡着慕苏寒说的这几个字。心里的愧疚又开始慢慢渗透出来,想到最终还是自己食言,叶树卿的心底又开始愧疚起来。
床头的电话突然又响起,叶树卿被惊的吓了一跳。她坐起来,看到手机上是李福全的名字,心头的那丝不安也陡然变得明显,李福全被她留在高山上陪着慕苏寒,按说他现在应该在山上没有信号才对,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呢!
难道他已经下山了?
叶树卿看着那不停闪烁的手机,心头咚咚咚的跳了起来,一种巨大的恐慌慢慢从心底蔓延出来。叶树卿看着手里的手机楞了好长一会儿,才犹豫着按下接听键。
“叶副总……”李福全的声音有些喘,显然也是刚刚到达山脚下。“那,那个我对不住你,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越是这样道歉,叶树卿就越觉得心里不安。刚刚的那个噩梦一下子又冒了出来,叶树卿想到梦里慕苏寒冷冷的说的那些话,心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碜。
“慕医生他,他……”李福全知道慕苏寒在叶树卿的心里地位不一般,面对现在的情况,心头也着急,就更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了?”一听李福全提到慕苏寒,叶树卿心里的不安似乎被证实了一般,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厉起来,一颗心却被提到了嗓子口。
“我们昨天早上发现慕医生不见的,然后我们就一直在找,俩天一夜了,整个高山就快翻遍了,今天早上我们找到高山后面的断崖,结果在那里看到……”
听他说了这么多,叶树卿整个人早就愣住了,什么不见了,慕苏寒好好的怎么会不见了,还有断崖,这和高山后面的断崖有什么关系!
他,慕苏寒他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你看到……什么了?”叶树卿的声音有些发抖,断崖,在断崖那里能看到什么?
“叶副总,是我对不住您的信任!我……”听出叶树卿声音里的慌乱,李福全心里更加后悔愧疚,叶树卿特地留下他和三个保护慕苏寒,谁知道叶树卿前脚刚走,慕苏寒就出事。
“你到底看到什么了!”平时她再镇定,这一刻的心也慌乱的没有一点分寸,李福全越是避而不谈,她的心便越觉得恐怖。
难道刚刚的梦就是慕苏寒在向她预示,他才在梦里说要让自己愧疚不安,现在他就出事了。
“在断崖的边上,有慕医生受伤的纱布,还带着血……”李福全深吸了口气,才又继续道,“断崖太高了,下面的情况还都看不到,我已经安排兄弟们下去找了……”
“我知道了……”李福全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