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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人长得实在碍眼。”
“呃……这人……这魔一看就是个厉害的,你打得过他吗?”该担心的还是要担心,这可不是玄宗的同修会,切磋武艺,点到为止。
对面那位可是玄宗的死敌异度魔界的魔,魔大多是无情的,而且,这个鸠盘神子既然是异度魔界的先锋战神,战力值肯定很高,紫荆衣虽然厉害,但毕竟实战经验少,修行时间短……
“嗯,这是块硬骨头,至于能不能嚼烂,啃过才知道。”紫荆衣手一扬,云天极刃代替紫羽扇,又将赤云染往后推了推:“站远点,小心等会溅血到身上。”
随后,云天极刃直指鸠盘神子,紫荆衣下颚微抬,冷笑道:“就让紫荆衣会一会你异度魔界先锋战神吧!”
“哼!汝们一起上吧,能死在吾鸠盘神子之枪下,汝们不冤!”鸠盘神子的声音高亢尖锐,再加上他狂傲轻视人的语气,简直是难听得很。
紫荆衣可不是没脾气的,相反,他脾气大得很。
别看金鎏影那样,平日里可都是他让着紫荆衣,单方面被欺负、被使唤……
本还打算与这人试试招,情况不对就带着赤云染迅速闪人,现在被鸠盘神子这么一说,他马上改变主意,怎么着也要让对面那家伙吃点苦头。
在玄宗学艺二十年,他紫荆衣虽不至于在玄宗横着走,但也从没被人如此看不起过,就是玄宗之主玄首,虽然时常为他感到头疼,却也是对他寄予了厚望的。
“不,对付你,我一个足矣。”要比狂,要比拽,紫荆衣可不会输:“可别脏了我小师妹的手。”
“哼!吾越来越想见证一下,汝的命是不是与汝之嘴一般硬。”鸠盘神子白色长枪一挥,黑色的魔气直逼向紫荆衣。
紫荆衣提起内元,紧握云天极刃,眼中精光闪闪,一派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气氛凝重,战斗一触即发,转瞬间,双方已经对上……
赤云染双眼盯着战场中的一人一魔,不时分神望一眼远处的玄宗山门,她是不是应该趁这个机会跑回玄宗找人帮忙呢?
几百招过后,眼看着紫荆衣渐落下风,赤云染心焦了,闪吧!
紫荆衣,你不能怪我不厚道,死道友不死贫道嘛!我这可是贯彻你一贯的行事方针。
反正她留下也帮不上忙,快点逃回玄宗,还可以拉救兵过来……
心动不如行动,赤云染提起内元,准备以最快的轻功绕过打得尘土飞扬的一人一魔奔向玄宗山门,变故在一瞬间发生,让她改变主意,蹲远点继续看戏!
一道劲气直冲入战场,以鸠盘神子的功力也没能避开的速度击上他的右肩,让他挥枪的手一僵,紫荆衣怎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掌剑齐上,口中还念起咒术,什么阴损招儿都使了出来,目的只有一个,一定要给这个狂傲的鸠盘神子放放血……
正文 101 悦兰芳
那道劲气太霸道,竟伤得鸠盘神子的右手一时动弹不得,战场上,失了先机,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有便宜不占是傻蛋,紫荆衣一向是个识时务还有点阴损的聪明人。
他很不客气的专往鸠盘神子的右手边招呼,没多会,就让鸠盘神子伤上加伤,右肩多了个血窟窿,手臂上好几道血口子……
其实,论实力,就算鸠盘神子一只手不能动,紫荆衣也不可能轻易伤到他,可突然而来的那霸道的劲气让鸠盘神子多了几分顾虑,对付紫荆衣的同时,还要分神去提防背后不明实力的黑手……
事实证明,一心不能两用啊!
赤云染一见这情况,也放下心来,不忙着回去叫救命啦,站远点观战。
不管背后那人目的如何,既然他伤了鸠盘神子,那就说明,他至少不是敌人。
事实上,一人一魔没打多久,背后出手之人就现身了。
令几人吃惊的是,竟有两人同时出现,而且其中一个还是赤云染曾有一面之缘的佛门高僧一字辈排头的一莲托生。
上次见到他是九年前她的入门仪式上,一莲托生是玄宗贵宾。
之所以近十年过去,赤云染仍能一眼就认出他来,是因为一莲托生妖孽般的美貌十年如一日的未有丝毫变化。
一莲托生仍是一身华丽的天青蓝长袍,衣服上印有莲花图案、衣边上绣着白色梵文字,一头柔顺的湖蓝色长发,束着长发的金色发箍闪闪发亮,头上披着浅色头纱,碧绿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刀刻般的轮廓,虽然艳丽却又周身带着不容人亵渎的圣气。
至于另一位……
“吾乃御笔丹青悦兰芳,汗青编御主。此魔是吾之目标!”
大红头发、全身大红衣袍,头发与胸前皆以羽毛点缀,端正俊美的脸,羽扇轻摇任风流,端的是潇洒不羁、风流俊雅,加上他那一口儒音,又为了他添加了几分儒雅之气。
“紫师兄,这位……你亲戚?”赤云染嘴角只抽,那红袍之人穿着打扮俨然是紫荆衣的翻版,同样的头上以羽毛做点缀,手上握羽毛扇,再加上相似的气质,只是两人,一个红一个紫。
紫荆衣双眼发亮,那绝对是看到了同好、知音的眼神。
虽这样,紫荆衣也不是随便认亲戚的人,听赤云染如此问,他嗤笑一声道:“看他的红发红眼红袍,与赭杉军何其相似,若说亲戚,也该是赭杉军的亲戚吧?”
“呃……”好吧,赤云染揉揉额头,不得不承认,外貌与气质品味相结合,悦兰芳就是赭杉军与紫荆衣的组合版。
赤云染没得来及多说什么,紫荆衣已经兴致**颠颠儿的上前与人聊上了。
两人先是就同为羽毛癖的方面进行了一番交流,接着又对对方的高品位高审美观大大恭维一番,最后才对穿红袍俊还是穿紫衣帅辩论了一场。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没多一会,紫荆衣与悦兰芳已经称兄道弟起来。
就赤云染看来,单论气质品味,他们还是有几分兄弟相的,若是赭杉军也站到一起就更好了,一家三口,齐了……
这厢,紫荆衣与悦兰芳相谈甚欢,那边,一莲托生开始对受伤被制住的鸠盘神子开始了*般的劝说,劝他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管是人是魔,都能证佛,最后,还很兴奋的当场就诵了几遍降魔真言……
赤云染看了半天,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高兴道:“啊,想起来了。”那鸠盘神子不就是霹雳传闻中被高僧一莲托生以毕生修为感化的黑莲化身剑雪无名的前身吗?传闻中的纯血佛心魔胎就是他!
一声惊呼引得几人的视线立刻都转向她,赤云染忙缩了缩头,很无辜地冲紫荆衣道:“我想起翠师兄还等着我才买的东西急用呢,紫师兄,天色不早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这……”紫荆衣看看新交的朋友有点不舍。
他有心想邀悦兰芳去玄宗做客,却又顾忌玄宗门规,不能随便带外人进玄宗。
随即想到悦兰芳的身份,紫荆衣眼睛一亮,盛意拳拳:“不知紫荆衣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汗青编御主至玄宗做客?”
“能往闻名三界的玄宗做客,自是悦兰芳的荣幸,不过……”悦兰芳忘了眼那边被一莲托生缠住的鸠盘神子,摇着扇子歉意道:“今日吾有要事在身,做客之事,只能留到日后了。紫荆衣还请见谅!”
“留名青史的汗青编御主,玄宗随时欢迎汝的到来。”紫荆衣也摇着羽扇笑道,虽有点遗憾,却也不能勉强。
“哪里哪里,紫荆衣谬赞了,得空吾一定上玄宗拜访……”
“吾恭候御主大驾……”
……
看着两人寒汕,赤云染掐了把冷汗。
紫荆衣他真敢说,也不怕引狼入室,招来祸根。
过了这么些年,对于前世看过的霹雳剧情她已经不再记忆清晰,但,对于悦兰芳这名字,她还是有点印象的。
悦兰芳,具有强烈的野心,曾被其亲弟弟经天子夺走御主之位,但他以高超的枭雄手腕,逆向*作,顺利使御主易位,重登大堂,但他城府深,*各方势力之间,直至权谋用尽,后被策谋略化为定风愁行走江湖,被舒石公、素还真等人感化,痛改前非,假扮素还真对抗欲界波旬,终为正义捐躯换得流芳百世之名。
悦兰芳是霹雳故事里一个极经典的由邪变正,最后英勇捐躯的例子,所以她才对他这么印象深刻。
悦兰芳现在还是汗青编御主,那就说明,他现在还没有改邪归正……这人阴得很,太危险了,还是尽量让紫荆衣远着点他吧!
赤云染忙上前,躬身施礼然后拉着紫荆衣冲悦兰芳微笑道:“既是御主还有要事在身,那我们师兄妹就不打搅御主了,您忙您的,请!”
说着,也不管紫荆衣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拉扯着他就转向仍在力求感化鸠盘神子的一莲托生:“大师,看来大师也很忙,那我们就不打搅大师慈悲了,晚辈们告退!”
一莲托生嘴里诵经不断,忙里伸手朝他们挥了挥,示意你们可以走人了。
赤云染赶忙行了个礼,又朝悦兰芳躬了躬身,拽着紫荆衣就往玄宗的山门走,直到通过阵法进了玄宗,又一口气爬上山,她才松开脸色臭臭的紫荆衣。
长吁一口,终于安全了!
她觉得,那悦兰芳比之鸠盘神子,还危险数倍,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鸠盘神子找个麻烦还老实的先自报家门。
那悦兰芳,最擅长做的事就是阴死你不偿命。
紫荆衣虽也行事阴损,但跟悦兰芳一比,明显不是一个段数的,还是趁早将他们隔离开的好,免得被带坏了。
“小师妹,你,你这是干什么?”紫荆衣被赤云染强硬的一路拽着飙回玄宗,心情很不爽。
玄宗都是些无聊的人,好容易碰上个聊得来的,居然没说上几句,就被赤云染给搅了。
“紫师兄,我干什么了?”赤云染眨着眼睛微微笑,看起来很无辜:“我这不是急着回来吗?”
“那悦兰芳……我本来还想邀他来玄宗做客数日的。”紫荆衣重重道,扯着脸皮假笑。
“他不是说了有事不能来,拒绝你了吗?”赤云染还特别咬重了“拒绝”俩字的音,生怕紫荆衣没听清:“再说了,玄宗有规定,不得随便带外人进来的。紫师兄,你莫不是忘了?”
紫荆衣摇着羽扇的手一僵,随即不自然地反驳道:“那可是汗青编御主,御笔丹青悦兰芳,哪里是随便的人?相信玄首也会高兴悦兰芳的到来的……”
正文 102 谁阴损
“到底是玄首高兴还是紫师兄自个高兴先不说……那汗青编与玄宗一向无往来,虽同处道境,却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为政的。玄首不与之往来,自有他老人家的道理。”赤云染认真道,见紫荆衣还有点不服,她不由得感叹,悦兰芳个人魅力还真不小,不过相识片刻,寥寥几句寒汕,居然就能让紫荆衣这么偏袒他。
紫荆衣还欲说什么,赤云染踮起脚尖拍拍他的肩膀道:“紫师兄,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悦兰芳,你还是远着点吧!”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算计了那么多人的悦兰芳最后混得有多惨?
众叛亲离,被天策真龙视为弃子,重伤时刻还被人扒去了那张俊美的脸皮,却又在他手臂上刻下“悦兰芳”三字作为他身份的证明,这分明就是侮辱他,想让他死都没脸见人,名声败尽,最后虽然被人所救改邪归正,却还是落个抱憾身死……
“嗯?”紫荆衣一怔:“师妹何出此言?汗青编可是……天地至圣名列汗青,忠孝节义虽死犹生。道境中有名的清圣组织,专为天下间符合忠孝仁义之风的英雄烈士埋葬,流芳百世……”
切!赤云染撇嘴,这世间,可怕的不是真小人,而是伪君子。
紫荆衣这人,有点小坏,却仍是个单纯的。
当然,她若不是熟知剧情,对今日悦兰芳的出手相救,再加上他那绝代风姿,只怕也会将他当成救命恩人推心置腹,悦兰芳那副皮相气质,实在是怎么看也不像个坏的,也正是这种人,才能做到卖了你你还帮他数钱啊!
“……紫师兄,咱们先不说这个,路遇异度魔界鸠盘神子截击,又有汗青编御主与一莲托生大师相救的事,我们还是应该报告玄首的。”想起方才紫荆衣与鸠盘神子的打斗,赤云染仍心有余悸,若不是刚好悦兰芳与一莲托生赶到,他(她)们两个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未知数。
紫荆衣一想也是,就与赤云染前去玄首处将路遇鸠盘神子的事详细告知……
玄首听紫荆衣说完,脸上的笑容淡了,眉头紧皱:“这异度魔界愈发嚣张了,以前还是暗探,现在居然明打了……传下去,宗内弟子无事不要外出,让巡逻的道子仔细些,不得疏忽。”
想了想,玄首又道:“那鸠盘神子的事吾玄宗无须再过问,相信一莲托生大师有办法治他,汗青编御主吾会休书汗青编道谢……紫荆衣,金鎏影应该要出关了,你们四奇仔细检查修护一下封云山周遭的封印、阵法,若有异象,即刻回报予吾。赤云染,汝与白雪飘、黄山子、九方墀皆辅助四奇行事。”
“弟子明白!”赤云染躬身。
“是!师尊。”紫荆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爽快、诚心地接受了此次任务,因为他刚从赤云染手里得到的古籍,迫切想印证一下里面的一些阵法机关。
两人随之告退,刚走几步,又被玄首唤住。
“赤云染,苍之归期是何时?”
赤云染低头一想,答道:“回玄首,苍师兄没有说具体哪天回来,不过苍师兄走得急只说需一两月,如今一月未过,怕是还需些时日。”
玄首皱眉低语:“师弟正到紧要关头,若是到时无人*……罢了,吾亲上吧!”
随即玄首一挥手:“无事,汝们你下去吧!”
退至门外,赤云染才偷偷问紫荆衣:“紫师兄,方才玄首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紫荆衣正急着回去研究刚到手的古籍呢,随口答道:“既然师尊说无事,你就不必*心啦,我先回去了,晚饭就不过来吃了,你与翠山行说一声。”
说着,从怀里摸出赤云染不久前才借给他的古籍,乐颠颠的快速闪人。
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紫荆衣还是非常有学习精神的,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古籍里的古阵法、咒术机关都学会,那方才还被他引为知己的悦兰芳早被他抛到脑后去了。
赤云染看着紫荆衣消失的紫色背影,笑着摇头,钻研这个总比他成天喊无聊到处欺负宗内道子得好。
回到弦部,对着等急了迎上来的翠山行,赤云染又将今日的遭遇细细的诉说一遍,引得翠山行一阵唏嘘,后悔不该让赤云染下山替自己去采买,又暗暗鄙视紫荆衣那个靠不住的吃货,开打之前居然不知道让赤云染先离开……
赤云染随之又拉着白雪飘、黄商子、九方墀他们传达了玄首的指令,才得空坐下好好喝杯水。
玄宗的宗旨就是:玄宗之人皆以除魔卫道为己任。
但,异度魔界蛰伏已久,上次道魔大战已是千年前的事。
玄宗道子,除了玄首与玄玉道长,就只有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参加过上次道魔大战,其余之人,对于异度魔界的恐怖邪恶,皆是听老人长辈的传说,真正屠过魔的一个都没有,甚至很多弟子,是根本没杀过生的。
而异度魔界则不同,他们天生善战嗜血。
异度魔界族群分为魔鬼邪三族,尤其是魔族,属于魔界战斗力最强的先锋部队,以强悍、冷酷、沉著、睿智、刚猛、团结为教条……
若不是玄宗有修为高深有超先天级别的老将驻守,再加上封云山的守护结界牢固,让异度魔界有所顾忌,只怕,真正明刀明枪的对上,玄宗会死伤惨重。
赤云染熟知霹雳的故事情节,自是知道,道魔大战玄宗输得多惨烈,门徒千百,一夕尽灭,偌大一个玄宗,最后只剩四奇六弦十人。
在玄宗生活这么多年,赤云染再也不能置身事外将周遭的一切当成看戏,她已经将玄宗当成了自己的家,将这里的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朋友,又怎能忍心让他们陷入剧情里的惨烈局面呢?
赤云染一改常态,积极的跟在金鎏影、紫荆衣、赭杉军的后面,结合前世看过的霹雳剧情和今世自己的所学,对此次封云山结界提了很多意见,力求以后道魔大战的时候,让异度魔界竖着过来横的也出不去。
比如各处要道守阵不能只守不攻,而是要攻守兼备,最好的防守是进攻即积极的防御。
在守阵的基础上重叠灭魔阵、封魔阵、降魔阵等只针对魔的大型灭绝性伤害阵法……以魔为引子,只要有魔*,就启动阵法,让魔有进无出……
当然,阵法中间也可以加设一些机关咒术,总之,这些针对敌人而设的阵法,不必太心软,哪种阵法杀伤力更大就设哪种,怎么阴损怎么来,怎么让己方占便宜怎么做……
赤云染一说完,金鎏影在一旁直点头,还是他教导得好啊,赤云染现在是越来越有主意了,与紫荆衣相处久了,金鎏影一点也没有觉得赤云染的这些点子有点不太正路,过于刁钻。
紫荆衣双眼只发亮,没想到,小师妹居然是同类啊,看她说的这些,很多他都没想到呢!看来,最毒妇人心这话是一点也不假。
赭杉军倒是皱起了眉,责备的眼神看向紫荆衣,多么乖巧的小师妹啊,都被紫荆衣给带坏了,居然开始跟着钻研起阴人这门学问来,令人头疼的是,她还青出于蓝了!
白雪飘与墨尘音也是爱玩的,两人对阵法没什么研究,倒是出了不少鬼点子,并声称要提供一部分刁钻的小机关。
黄商子对机关阵法一窍不通,却提出可以在阵法内设置弦音驱魔,九方墀跟在后面不断点头,他感觉今日对机关阵法有了新的认知,这都多亏了紫荆衣、赤云染他们。
幸好翠山行不在,不然,只怕金鎏影、紫荆衣往后的几个月都只能吃“加了料”的饭食,居然把赤云染带坏了。
谁叫这几年,赤云染与他们特别是金鎏影走得近呢,他与苍师兄教导赤云染几年,她都是个乖巧的,这跟金鎏影他们接触多了,就开始学会使坏了!
往后的日子,几人行遍整个封云山,大家各抒己见,将各个路口的阵法都改良又改良,紫荆衣研究了那本古籍之后,更是拉着赤云染金鎏影偷偷的实验新阵法,在玄宗各处边沿设下种种无第四人知道的古阵法,每个阵法都是针对外敌设置的,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启动……
赤云染很兴奋,古人诚不欺我,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真是一点没错,与金鎏影、紫荆衣混的这段日子,她的修为特别是阵法咒术机关方面,增长显著,其进步之快,连翠山行都无理由不让她往紫荆衣他们身边凑。
四奇还根据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