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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云染不喜欢打打杀杀,而现在,比武场上比试的两人是她不认识的两人,打了一个多时辰了还不分高下,赤云染渐渐没了兴致,虽然身为六弦之一,她还是占到一席位置,但干坐着实在无聊。
左右看看,不论是玄首、师父,还是苍、翠山行,就连那边的金鎏影、紫荆衣他们,都看得异常认真,眼睛不放过场上两人的任何一个动作。
师兄们力求通过观摩学习提高自己的修为,而她……
好吧!赤云染承认,她没有什么武学追求,她会第一眼先看看比试的两人长相怎么样,美不美型,打架姿势够不够漂亮……没办法,两辈子都改不了的颜控发作了。
场上那两人,一个是头发都花白的老头子,怪事,不是新人比试吗?为何还会上去个老人?还有一个是肌肉纠结、肤色黝黑的万圣岩武僧,一个耍阴狠毒招,一个力量至上,鲜血与汗水飞扬,这不符合赤云染的美学,忍耐了一个时辰,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左右张望,师父师兄们的眼珠子都放在了比试场上,没人注意他,很好,偷偷的闪开一会……
没人注意……这纯粹是赤云染的个人想法。
在她低头垫脚往后退的时候,苍淡淡扫了一眼,翠山行轻笑了下,白雪飘见有了先行者,他也跟着开溜;一整晚都胡思乱想没睡好带着一对黑眼圈示人的金鎏影频频朝赤云染方向偷望,对于她的偷溜行为,自是看在眼里……
他其实想跟去与赤云染说会儿话,可身为玄首首徒,奇部大师兄,没得他退场的理,只能咬牙眼望赤云染消失在人群后,紫荆衣伸手戳了他几下,才回过神,转过头继续看比试,心思其实早飘走了……
“你不是说男子汉就要打近战吗?刚刚那个武僧的战斗不正合你口味?”见着白雪飘跟着跑,赤云染奇怪。
白雪飘撇嘴哼哼:“那个老头子太丑了,我怕等会吃不下午饭。”
“嘘!小声点。”赤云染左右看看,松了口气,还好,没人注意到这边:“让苍师兄知道,你这么说客人,肯定罚你。”
“切,我有没说错。”白雪飘嘴硬。
“白师兄,长得丑不是他的错,你大声说出来就是你的不对了,让人听到了,少不得认为咱们玄宗的人没礼貌,平白让人看轻了去,何必呢?”赤云染拉拉白雪飘,小声地告诫他:“苍师兄罚人可从不心软。”
想想被苍押着学琴的日子,白雪飘打了个冷颤,认真点头:“知道了,下次一定不说人丑了。”
白雪飘轻笑了声,也怪不得白雪飘一时不习惯,霹雳多美人,道教更甚,六弦四奇几师兄弟,哪个不美型不年轻?就是玄宗道子,即使是半百弟子,也是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就拿那一千多岁的师父、玄首来说,看着仍是帅大叔一枚啊!
走到玄宗九华殿后的道情园,离着比试场有一段距离了,美景为屏,竹下的玉石上,坐着墨尘音与几人在闲聊。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知道此次大会,谁能拔得头筹。”墨尘音笑道:“师尊很好看苍师兄呢!”
“举世奇才蔺无双,一身醇厚至极的云气,你们玄宗的六弦之首恐怕难有胜算。”悦耳舒服的声音、轻和好看的饮茶动作,即便是争执中的嘲语,也优雅地不含半分讥意。
苍一向是玄宗鳌首,但因此次参加三教大会的高手太多,所以,即使是玄宗内部,也不是人人都看好苍的,更别说外界之人。
此人的话,虽捧着蔺无双,却也没有太过。
赤云染与白雪飘都听到了,赤云染倒也同意那人所说,可有人不这么想了。
白雪飘虽然平时小小有点不满玄首管他太严,但对于自家师兄的能力,他确是从来没有怀疑过的。
一听到这番言论,白雪飘嗖的就闪到了他(她)们面前,看向方才发表“谬论”的那位,怒意只燃烧了一瞬,即被其完美的笑容融去大半,最后勉强作出不满的睨视:“苍师兄很厉害的,怎么可能输给蔺无双?”
那位微笑不变,将眼光滑向一旁的儒家女学子,柔声求助道:“楚姐姐,你以为呢?”
“蔺无双成名已久,获胜也不足为奇。”气质高雅的楚君仪淡然一句,说话时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三教之中,高手如云,不止道教、佛教,儒门此次也来了不少人才。”
四奇与六弦,虽隐有对峙之势,却还未至水火不容的地步。
这会,四奇少了金鎏影与紫荆衣两个犀利人物,六弦不见冷漠的苍,余下的几位道子,倒能温和相处,特别最近,因着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感情也愈加好了起来。
墨尘音冲白雪飘招了招手,让了个位置给他与赤云染,嘴里也不忘夸夸自家师兄:“金师兄经过闭关,也是功力大增,上次同修会,金师兄与苍师兄还打了平手。”
白雪飘信心不减地道:“你们有所不知,苍师兄最近修为大为精进,连师尊都说其实力已不在他老人家之下了。”
瞎说,几十年跟一千五百年的差距,远着呢!赤云染暗暗吐槽,不是她贬低苍,他再怎么纯血、神才,也不可能在短短二十多年追上师父的境界的,人家可是即将升仙的境界呢!比起来,金鎏影就更差点了!
正文 番外(二)
小墨同苍一样,是在襁褓时期被抱进玄宗的,从小就跟赭杉军亲近,所以和赭杉军理所当然的分成一组,剩下的,金鎏影、紫荆衣则自行成组。
不知道期限的寒山艰苦特训正式开始,每两个月由玄首亲自测验一次,四奇之路,面临最大考验。
玄玉道长所带的六弦之所以安定团结,是因为有玄玉道长门下第一大弟子苍掌舵,而玄首深信,有赭杉军和金鎏影两位爱徒坐镇的四奇,他绝对可以放心。
说起赭杉军,一是正直,二还是正直。有这位认真到过头的师兄监督,可想而知墨尘音接下来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啊。墨尘音原本底子就不错,只是性格随性不喜约束,不过他素来拿赭杉军没辙,如今也只得收敛静心。这以上种种进步,正是玄首乐见的。
反观另一组,依然是——不走寻常路。
金鎏影是怎样一个人呢?
非要形容的话就是,金鎏影就是个完美主义者。
同赭杉军的扎实稳重不同,金鎏影这人更多了分执着。许是玄首对他报以厚望,而与他齐名的苍又是如此优秀,此君给自己压力甚大,凡事都要求尽善尽美,不计付出,很长一段时间,超越玄玉道长门下的苍,是金鎏影奋斗的唯一目标,好像只有如此才对得起师长。
既然接下了紫荆衣的功课,金鎏影自然就在第一时间做出最细致的补课计划。
但是,反观其对象,什么成绩啊,考试啊,在紫荆衣眼里,那都不是事儿。紫荆衣向来聪明,在修习功课上也往往能独辟蹊径,取巧成功,金鎏影的踏实风格对他来说简直是折磨。
再加上,紫荆衣很是看不过金鎏影那副死命认真的模样,哪里会任他管着自己?他可是一直想欺负人家金鎏影来着。
于是,在第一百八十多个瞌睡被金鎏影打断后,紫荆衣终于爆发了。
紫荆衣小少爷最擅长的无外乎发脾气,冷战热战,一张刀子嘴喷起毒汁来那是玄宗上下都畏惧的绝世利器。原本以为金鎏影会发怒,结果他却只是冷下脸,什么也没说走人了。
冷战开始。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
紫荆衣算是明白了,若是冷战,金鎏影比他在行。这人不能欺负他狠了,俗话说得好,兔子急了还咬人,金鎏影也是有脾气的,一帮一计划,你紫荆衣不配合,那就不能怪他扔下师弟不管自个儿狠命修炼去了。
紫荆衣怕什么,嚣张惯了,热闹惯了,他就怕没人理他,没人被他欺负。
在这人烟稀少,稀少等于四的小山头上,紫荆衣想去找志趣相投的小墨玩吧,小墨被赭杉军管得死死的,没空理他,他去找赭杉军吧,小墨都没空了,赭杉军更别提起……
到最后,紫荆衣悲催的发现,他能够去搭理的人只剩下跟他住一屋的金大秀才了。
腆着脸陪着笑,黏糊上去,紫荆衣第一次伏低做小算是圆满成功。
等着吧,看我以后怎么折腾你,一次的示弱只为了以后无数次的欺负你,紫荆衣如此咬牙暗道。
从此,某狐狸似的紫荆衣就学会在金鎏影底线范围之内有效的使唤他,使劲儿折腾他,当然,紫荆衣也没忘给管着墨尘音的赭杉军找点儿麻烦,让墨尘音清闲点。
金鎏影、紫荆衣组合的成立让整个玄宗包括玄首在内都十分意外,也说不上什么时候起,紫荆衣每次想出馊主意都拉上金鎏影,金鎏影的想法是既然我阻止不了你只好盯着你别出事,好把危害性降到最低。
结果,可想而知,在外人看起来就成了金鎏影、紫荆衣双双对对的到处捅篓子,于是大家明白了一件事实——紫荆衣近朱者赤失败,金鎏影近墨者黑成功。
反观另一方,由于墨尘音的配合,又有一个天天被折腾的金鎏影做比较,赭杉军是吃嘛嘛香,营养均衡,整个脸圆了一圈,包子脸的形状越发过分,玄宗一代招牌娃娃脸正太就此在众人视线中扎根。还不知不觉被墨尘音拐着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在外人眼中,四奇师兄弟四人那是感情深厚,有难同当,有麻烦同惹……
于是,玄首差点到玄宗历代先祖面前认真地反省自己的过失。
列祖列宗在上,他是不是错了?
原本以为把紫荆衣、墨尘音拆伙可以各自引入正道,如今怎么看被拐的都是自己珍爱的优等生弟子啊。这是怎么说,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吗?身为一位正道先天他真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问题是都成事实了,还容得他不承认吗?
悔之,晚矣。
…… ……
玄玉道长闭关,六玄归入玄首管理范围之内。
惹祸太多,紫荆衣和墨尘音被罚闭门思过十五日,抄书三十卷,今日刚好是刑满日期。
早上的时候,众人照常集合在大殿。
玄首半眯着眼睛,走神一般地开了个早会,而底下的人,以苍为首的,也就眯着眼睛半梦半醒地听了场早训。
一个人,眯眼其实可以有很多理由。
有的人是高人,眯眼是气度,比如玄首,比如苍;有的人没那么高,其实只是困得睁不开眼了,比如墨尘音,比如苍;有的人则是天生眼睛狭长,睁再大也像睡着,比如……苍——赤云染吐槽,苍师兄您还真是百搭啊。
但是,高深的人和打瞌睡的人,绝对是有区别的。
比如玄首叫苍的时候,苍立刻答应,抬起头,也还是眯着眼睛——于是大伙儿知道了,六弦之首苍是个高深的人,因为他就算打着瞌睡,都能立刻应声。
又比如玄首叫墨尘音的时候,迟迟无人回应,直到赭杉军使劲儿推了他一下,后者才清醒过来——于是大伙知道了,这,就不叫高深,叫打瞌睡。
玄首问墨尘音与紫荆衣:“书都抄好了吗?”
墨尘音答:“墨尘音和紫师兄都已如期完成。”
这显然是一句聪明的话,聪明得没给紫荆衣开口机会的话。因为他其实偷懒了,作业没完成。
玄首点了点头。
于是包括紫荆衣在内,大家都以为玄首是要点阅检查,然而这次,玄首却只是挥了挥手:“今日吾与几位长老尚有要事,但规矩不可废,苍,你代吾去点查吧。”
苍一怔,金鎏影每次见他都跟斗狮一样,他是不想参合到四奇的烂事里去的。再说,让他去,也不合规矩。
或者说,在场之人都很意外,包括紫荆衣,包括墨尘音,包括金鎏影,包括赭杉军。
苍想说什么。
玄首却一挥手:“散了吧。”
无人再可多言。
大殿之上,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紫荆衣冷哼一声,第一个拂袖走人。金鎏影追了两步,又回头看看在场众人,看到苍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皱眉,然后立刻去追紫荆衣。
墨尘音叹了口气,情绪有些低落,但还是礼貌地道:“苍师兄,墨尘音先回去准备。”
在四奇印象中,苍可是很讲规矩,不讲情面的凉薄之人,让他检查,肯定会一丝不苟,只怕到时候,先别说少抄的那些,就是金鎏影、赭杉军帮忙抄的那些都有可能露馅。
四奇走了三个,最后只留下一个赭杉军。
“苍师兄……”赭杉军有些烦恼地道:“他们年纪下,你见谅。”
这话很勉强,因为现在站在这里的,除了苍与翠山行,他们个个都比墨尘音他们年纪小,特别是赤云染,比起紫荆衣,差不多小了十岁。
苍闭了下眼,又睁开,平和地道:“赭师弟,你这么说,就是见外了。”
苍当然不至于因为这些事而有所波动,只是心中也难免感慨:“玄首啊玄首,你算是把苍推到最尴尬的位置上了……”
正文 番外(三)
六弦四奇,同属玄宗嫡系弟子,地位平等,弦首和奇首也同为众弟子之领袖。
只是四奇几个人年岁相差无几,混在一起年头多了,彼此又都是勾肩搭背的兄弟,好事坏事同进退,从最开始就没有什么奇首的概念。加上那时候天下太平,“首”字也就是一个称呼,意义不大,因此并没有人认真计较这个。
但是六弦不同,苍一个人比底下五个师弟妹大出好多年岁,修为更不用多说,六弦之首,舍他其谁?
久而久之,山上弟子多称呼苍为弦首,但是对四奇山头这边,却往往是金师兄、赭师兄的叫着,“奇首”之名甚少听闻。
虽然金鎏影是最先入门的,但他素来严肃,紫荆衣不在的时候,偶尔还能端端师兄的架子唬人,至于我们那娃娃脸的没啥吓人资本的赭道长,调皮的小弟子直呼其名的也大有人在。
而如今,玄首却要苍来代为点查四奇的作业,这事就算在赭杉军看来,也是不妥的。
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的赭杉军匆匆离开,赤云染暗地里为苍掬了把同情泪,玄首这不是给苍找麻烦吗?四奇的火气,您就受着吧?不过,苍师兄是那种被动的人吗?
这事的不让人理解程度,就好比两个一直在暗地里较劲的班级,导师突然让甲班的班长来检查乙班同学的作业,乙班的同学心里当然会不舒服。就算这个甲班的班长是你的好朋友,就算他也是出于无奈,就算你毫不在意,还是可以理解乙班同学的不悦。
何况人,都是护短的,赭杉军也是人,只是更自制一些,不那么明显罢了。
况且玄首会这么做,就只有两种可能:一者,玄首是太忙了,忙到没时间计较这些细节,才顺口做了这个不妥的决定;二者则是……试探,试探苍,也试探四奇,会不会服苍。
无论哪个,都不是什么让人心情愉快的事。
紫荆衣是个个性很激烈又敏感的人,他没有赭杉军那么沉着,他没有墨尘音豁达,他不像金鎏影是个场面人,他和苍也没什么交情,所以他爆发起来特别强烈,更甚者,他私心里还偏向着一个看苍不怎么顺眼的好友金鎏影。
其实,很多时候,金鎏影对苍的矛盾就是紫荆衣火上浇油激化的,以前,金鎏影虽把苍当成对手,却也是佩服苍的本事的,后来,他对苍已经不待见到了见面只能僵着脸说说场面话,以往的良性切磋从此不再有。
就算四个人都没有明说,就算赭杉君的修为与金鎏影在伯仲之间,如果愣是要在四奇里选出个奇首来,那其他三个一定都会说是金鎏影。
所以,在紫荆衣的认知中,其实金鎏影就是与苍身份地位旗鼓相当的奇首。
当金鎏影追上紫荆衣的时候,紫荆衣似笑非笑的狠狠瞪了金鎏影好几眼,有那么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如果不是因为金鎏影,他大概只是随便气一下,然而因为金鎏影是自己至交好友、难兄难弟,他大概要多气上好几个时辰了。
金鎏影虽然不甘,却也只能暗自咬牙:“紫荆衣,再怎么不高兴你也不该当着人家面就……”好吧,其实他也想像紫荆衣一样当着苍的面拂袖而去,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你这是在训我了?”
紫荆衣冷笑,他是为了谁啊他,若不是金鎏影死要面子,他又何必做坏人?
“紫荆衣!”
一片好心一再被曲解,加上心情同样不好,金鎏影也按捺不住了,他本也不是个喜欢压抑自己的人。
紫荆衣用少有的严肃口吻说:“想要那个位子的人,从来就不是我;把苍当作对手的人,也更不可能是我。”
他跟苍半点交集都没有,充其量就是对一个完美者的内在心理表示惊异和好奇,连矛盾都算不上,他所抱的不平,是为了谁?
“紫荆衣,我……”金鎏影突然有些词穷。
紫荆衣与金鎏影走得近了,自然知道他的想法,无非就是超越苍,夺得玄首之位。紫荆衣也对同屋的金秀才那拼命三郎的狠劲折服,所以才这么上心的帮他盘算着,甚至和苍起冲突。
紫荆衣说:“你是不是真以为只要你认真努力,就能得到你想要的?金鎏影,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天真?别告诉我你一点打算都没有。”
金鎏影被问得一怔。
要直说么?
会被骂吧……
他最近跟着他们几个在山上一起修炼、一起胡闹,很久没起过那个念头了。
金鎏影的沉默让紫荆衣怔了半晌。
他想,自己在玄宗左右是没意思,什么四奇之一、玄首嫡系弟子,他都不放在眼里,指不定哪天挥挥衣袖他就走人,但是金鎏影却是有心的,他有目标,他想站得更高。那么朋友一场,在自己走前,总要尽可能的替他盘算盘算。不然,就他那个木头脑袋,中规中矩的,一个人能行吗?
他真是这么想的。
——他还总说金鎏影木讷,几个金鎏影也斗不过一个苍,现在看起来,他们两个比起来,到底谁更呆一点?
这算“傻”逢知己,还是“呆”逢敌手呢?
紫荆衣突然有点想笑,看看金鎏影,摇摇头:“我说,这么下去,你很可能没戏。”
“那也没办法,你不也说过,顺其自然就好吗?我也会尽力的。”
看不顺眼也不能改变事实,苍,是一个强大得难以超越的存在,而且,玄首的意思也有点明显了。
…………
金鎏影不爽,非常的不爽,他看苍不顺眼,从来没这么不顺眼过!
——这种气压深沉得连苍都感受到了。
他没做什么啊,他也没想过要压奇部一头,他只是无奈地听从玄首的指示,前来点查抄书页数。
他甚至没细看,只是大概地扫了一眼,明眼人如他,又怎会分不出赭杉军和墨尘音的字迹?
所以到紫荆衣那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