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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师妹,你若是想学,紫师兄可以教你啊!”紫荆衣取下狐狸面具拿在手里晃悠,朝着赤云染笑,笑得焉儿坏。
“……”紫荆衣你还有什么不会的?赤云染没好气的给了紫荆衣一个白眼。
“师妹是好女孩,紫荆衣你别教坏她。”金鎏影不满了,一把将紫荆衣推得离赤云染远点儿,然后自己站到赤云染身边,挡住紫荆衣的视线,不让他看到她,简直就把紫荆衣当成传染病毒似的眼神狠狠瞪了他几下。
转过头,金鎏影又对赤云染严肃道:“师妹,以后离紫荆衣远着点。”紫荆衣是个坏秧子,师妹若是跟他近了,免不得被带坏。
“嗯。”赤云染只点头,反正,过了明天,她的一个月学习期就刑满了,以后,一个弦部,一个奇部,分处在两个小山头,想见面也难。
翠山行倒是古怪地看了几眼紫荆衣,然后轻笑恭维道:“紫师弟不愧是多才多艺之人……魅功也会。”玄宗乃是清修正道,那种歪路子估计是紫荆衣在外面学的。
“过奖!”紫荆衣很是厚脸皮的回了句,心情很好地继续看苍出糗。
边上的赭杉军都不乐意看他一眼,转个身背对着紫荆衣
白雪飘、黄商子、九方墀、墨尘音几个看着还杵在那里被当*形钢管的苍,不解那么厉害的苍师兄为何任那女子缠着不把人赶开,有点担心地问:“苍师兄这是……中招了?”
“噗……怎么可能。”紫荆衣拍着大腿笑:“我倒是想看看他中招的样子,金鎏影,你是不是也很想看?”
“胡说,这种丢玄宗脸面的事……”当然想看,他其实非常想看苍出糗丢脸的样子,金鎏影板着脸咳了声,眼睛只盯着被美女纠缠的苍,一刻也不错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画面。
“……”赤云染朝天翻了白眼,金师兄,你板着脸装也没用,你的口是心非我一眼就看穿了,我看这些师兄弟里面,就你最想看到苍师兄做出点出格的事吧?还装,你那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哎呀呀,苍师兄怎么就这么乖呢?不能打她还不能避开她?
“不奉陪了!”苍狠狠的一甩袖,转身朝师弟们的方向走来。(文-人-书-屋-W-R-S-H-U)
他可能发现自己散发了半天冷气杀气都没把那艳…舞女郎吓走,知道那女人是不吃那一套,玄宗门人不轻易跟人动手,更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女人动手,他只得避开。
“……”看着疾步走过来的苍,赤云染直撇嘴,原来他还知道“惹不起,还能躲得起”啊!
“……咳”见众师弟们都盯着自己,苍轻咳了声,话说得有点急:“采歌也看了,天色已晚,回吧!”说着,就要带头离开……
“这位俊俏小哥,别急着走啊……”一道妖媚又令人销魂的声音传来时,那个身着华服的艳…舞女郎已经挡在了苍的前面。
看见挡在前方艳…舞女郎脸上的宝石面具,苍想起自己还带着一个松鼠面具,可能是这个面具让他给人的威严压力降低了吧,连忙将面具取下,冷着脸更冷着眼看着那女子:“借道。”这俩字,是从苍的牙缝里挤出来的,让人听着觉得格外凉嗖嗖。
“唷!小哥比我想象的还要俊俏呢!”艳…舞女郎笑得特别暧昧多情,当即就敢在苍的冰刀子招待下伸手去摸他的脸……
当然,没摸到,苍避开了,皱着眉头:“姑娘请自重。”
女子对于没摸到苍有一丝丝遗憾:“你摘下了面具。”
“啊……”糟了,赤云染低呼一声,她好像记得谁有跟她说过,采歌会上,跳舞的时候,男子对于自己中意的女子才会取下面具,苍师兄刚刚当着那个艳…舞女郎的面把面具取了。当然,她可不认为那是苍满意她才取下面具的。
“啊!苍师兄!”赤云染还没说出来,白雪飘先嚷起来了:“采歌会上,特别是跳舞的时候,面具不能随便摘啊!”
“摘了就表示你对她有……那个意思啊!”黄商子的声音比白雪飘小多了,但几人都听到了,周围还不断有群众在起哄……
在苍首次在脸上露出点失策的表情之时,九方墀又加了句:“如果女方也把面具摘了,就说明你们两情……相……悦……额,当吾没说……”在苍冷冷的视线下,九方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音。
“呵呵呵……果然有趣。”话音未落,那女子已经一把取下脸上的面具,随手就是一扔,将她妖媚动人的容颜展露在众人面前,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喧哗……
美人啊!
舞美,人更美!
小子艳福不浅啊,美女投怀送抱你还不要,是不是有病啊……
……
赤云染也在感叹:G奶的美艳御姐啊,声音还超级嗲,不是娃娃音,却比林志玲嗲上一百倍,嗲得人直掉鸡皮疙瘩,不过,可能有些男人就是喜欢听这样的声音。
苍的脸都变黑了,首次遇到这种难缠的人,还是个女人。
拱手一礼:“姑娘,借道。”
真是自小就培养的礼节扎了根,都这时候了,苍还记着礼貌待人,一低头,视线刚好落到女子裸…露的双胸上,他连忙抬头,视线往天边放。
女子呵呵媚笑,只当没听到,扭腰摆臀,风情万种,还撂裙子露了次腿。
赤云染额上一阵黑线,这是从哪个时空穿越过来的这么前卫的御姐?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下,毫不脸红的勾引人,勾引的还是她赤云染的师兄——苍,有名的冷面严肃气势压人的苍。
苍长吁一口气,不语,绕过她前进,女子身形一闪,再次挡住,再绕,再挡……
这下他们都看出来了,这女人不止魅攻厉害,功夫也相当不错,居然能跟苍比身形快慢。
苍也有点怒了,微眯着眼十分危险的冷声喝问:“姑娘意欲何为?”
听了苍文绉绉的话,赤云染拍额腹诽:苍师兄啊苍师兄,你真是太不了解女人,特别是眼前这种可以倒追男人脸皮超厚一向对男人无往不利、势在必得的女人,你越是彬彬有礼,她越是得寸进尺,这摆明是看上你了然后要死赖着缠上你啊!烂桃花一朵啊!
“既然都两情相悦了,俊俏小哥,跟吾回情天十二重吧!”白皙修长的手指绕着胸前一缕乌黑的秀发卷啊卷的,嗲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笑。
“情天十二重……听着有点耳熟啊!”赤云染嘀咕,不断回想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白痴,笨蛋,丢人!”金鎏影难得找到机会唾弃下苍,当然不可能错过。心中那叫一个高兴:苍,你也有今天啊!
“噗……这是……哈哈哈……她这是要苍跟她回去当面首啊……哈哈哈……”紫荆衣拍着旁边赭杉军的肩膀笑得肚子痛。
“何为面首?”墨尘音虽然聪明,但到底年轻了些,有些东西还是不懂。金鎏影也没听明白面首为何意,但他估摸着不是什么好词,既然墨尘音问出了口,他就竖起耳朵跟着准备听正解,同时向紫荆衣投去求知眼神的还有白雪飘、黄商子。
“哈哈哈……就是……就是……哈哈哈!问……问……他!”紫荆衣笑得说不全话,手指着翠山行。
“这……”翠山行是想给师弟们解惑的,但苍却瞪了过来,明白苍不想听到这些,他就噤声了。
赤云染见翠山行面露难色,以为他太腼腆,说不出口,就替他说了:“面首就是……斯文点说叫男颜知己,说白点就叫情人、相好的,说难听点就叫小白脸、男…宠……呃……”忽然感到全身发冷,一抬头,苍师兄正瞪她呢,那眼神,冷得很,在他的视线下,冬日里的眼光根本就没一点温度了。
“呃……不过,我知道,苍师兄肯定一定以及确定不会跟这些词儿扯上的……呵呵,呵呵!”赤云染连忙亡羊补牢,脑袋一空,没有多想,就挡到了苍前面要替他解围,对着那位G奶御姐:“这位姐姐,凡事都讲个你情我愿,感情的事更是这样,你不能不顾我苍师兄的意愿,就想强迫他啊。要知道,勉强是没有幸福的。”
那女子听了赤云染的话,笑容僵了下,脸上闪过一丝异样,随即消逝不见,反而笑得更加妖娆妩媚:“小——妹——妹,你还小,大人的事少管,谁说勉强没有幸福,这位俊俏小哥资质很好,我只要把他带回情天十二重好好调教,他一定会成为我最贴心的爱奴的。”说着,就要将赤云染推到一边……
金鎏影闪了过来,一把将赤云染护住,怒视着那女人,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自己的爱刀——龙云斩,只要她敢再靠近师妹一步,龙云斩伺候,死活不负责,还不管收尸。当然,她如果只是想带走苍的话,他绝对不会阻止的。
而赤云染,此刻她也顾不得看苍是不是气得就要发飙,金鎏影是不是会当众砍人,众师兄们都是什么神情,她已经被那“调教”“爱奴”给雷得内嫩外焦,风中凌乱啦!
这位姐姐,原来不止是美艳形G奶御姐,还是个有S…M倾向“女王大人”啊……
苍师兄,你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被这朵烂桃花缠上?
正文 45 救美记
华丽丽的三枚师兄跳到了赤云染前方,抬头挺胸的面对着G奶御姐,理直气壮的要为自家苍师兄出头。
“休想抢走苍师兄,他不喜欢女人的。”早憋不住的白雪飘首先吱声。
“哇……”听到这话的人,除了知情者,看热闹的围观者们都不由想歪了:不喜欢女人?那就是说那家伙有某些怪癖,比如说断袖之癖之类的。众人一脸了然的看着脸黑得更厉害的苍,怪不得对那种前凸后翘的容貌美艳的美女都无动于衷啊!
“苍师兄不会跟你走,他不能喜欢女人。”黄商子附和白雪飘。
这话也很有歧义,群众们又开始脑补了,原来那冷冰冰的家伙不止喜欢男人,还对女人不行。
于是,众人看苍的目光更加刺人了,更有好些男人眼中明显含着同情的意味。作为一个男人,因为那方面不行,所以只能将就男人,多惨啊!
苍虽然听不到那些人的心声,但他们打量他的眼神很让人不舒服,于是,他再次的加大周身的冷气强度,眉头皱得死紧,怒气已经快涨到临界点了。
“师尊说过,修道之人应当清心寡欲,男欢女爱会影响修为的。”九方墀到底比白雪飘、黄商子稳重点,一下就说出了重点,也让那些还在脑补的群众们不能乱想了。
“哈哈……”笑得站不直腰的紫荆衣掐了下眼角笑出来的泪,看了眼双手背在身后,双掌握成了拳的苍,凑了过去,挤开白雪飘他们三个,拱手行一礼,正色道:“这位……姑娘,我看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事情闹大了也不好收场。”说完,还看了眼周围越聚越多的围观人士。
咦?难得啊,一向只会煽风点火、火上浇油的紫荆衣,居然主动跑去帮苍师兄解围。
“哼!”金鎏影狠狠地瞪了眼紫荆衣,对于他帮苍说话,很是不满,简直就把他当成奇部的叛徒了,瞪他的时候,恨不得在紫荆衣身上盯出个洞来。
“我可是相当满意这位俊俏小哥这幅禁…欲的模样。”G奶御姐一声娇笑,一双媚眼只盯着苍不放,饿狼一样的目光,那一副恨不得将苍生吞下的模样,连苍都有点冒冷汗了,第一次碰上这种状况,打不好打,骂又找不出词来还有失风度。
“放心,我很有信心让他对我死心塌地的。”世上的男人,能有几个是真正不为美色所动的?男人嘛,都一样,多情、好色、薄幸、该死……
“是吗?”紫荆衣晃悠着手里的狐狸面具,脸上笑得比狐狸还狐狸:“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我敢打包票,姑娘不是苍师兄喜欢的那种类型……”
说着,紫荆衣一把将赤云染从金鎏影的保护范围内拉出来,然后将她推到那女人面前,揭下她的花神面具:“看,小师妹这样的才是苍师兄喜欢的,清秀精致,乖巧可爱,平凡中蕴含着灵动之气,苍师兄教养了几年,才将她养得符合他的标准。”
“……”赤云染已经完全无语了,她有一种被雷劈了的感觉。就知道,紫荆衣那妖孽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的帮苍师兄?果然来添油加醋来了!
“紫荆衣!”苍瞪着紫荆衣的眼中充满了寒意,他有一种出手屠同门的*了。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看着苍的眼神越来越怪异,一个个又开始脑补了,原来那家伙是个道貌盎然的伪君子,居然亵…玩女童,还玩养成……
“紫荆衣,你乱说什么!”苍还没发飙,金鎏影先怒了炸毛了:“师妹的名声都被你破坏了,你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赭杉军也很不赞同地瞪紫荆衣,试图将赤云染从紫荆衣手中救出来。
翠山行倒是没动作,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紫荆衣。
其他几个师兄弟,几乎是被紫荆衣的话糊弄得一愣一愣的,开始用怀疑的眼光看向苍,大有要开口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赤云染的意思,不过,被苍冷然一瞪,他们就乖乖地不敢动了。
紫荆衣拉着赤云染避开赭杉军的手,又斜了金鎏影一眼,然后看向那位御姐,笑得眼都眯了:“看到了吧,现在的男人,很多都喜欢我小师妹这种类型的,清纯、甜美,小兔子般可爱,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喂!
赤云染又被雷了,小兔子,紫荆衣,你说谁是小兔子呢?你才是小兔子,你全家都是小兔子,你们奇部全是小兔子……
“小丫头……”G奶御姐不知从哪里变出根白玉箫,用白玉箫的一头挑起赤云染的下颚,微微靠近她,仔细打量,然后又上下扫视她周身,半晌之后,赤云染听到她从鼻孔中哼出一声及其不屑的冷哼,明显的,她被这位大姐鄙视了。
好吧,脸蛋没你美艳,胸没你大,屁股没你翘,但好歹腰比你瘦啊……赤云染看了看御姐纤细的腰肢,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的,应该,应该没有自己的腰细……
“真没眼光,好干扁。”御姐扭扭腰,手上耍弄着那只白玉箫,似笑非笑的扫视着赤云染,看得她非常火大,瞧不起人也不是这样来的吧?
赤云染“啪”的一下打开紫荆衣一直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把抢回自己的花神面具,气呼呼地带上,冲到苍身边,拉着他的手,拽着苍就往玄宗方向冲:“苍师兄,我们走,怎么也不能让你落到一个女色…狼的手里。太糟蹋啦!”
“小丫头!真不乖!”G奶御姐的动作果然快,顷刻间又挡到了他们前面,手臂长的白玉箫指着赤云染,娇笑中多了两分不耐:“这位俊俏小哥是我看中的男人,我是一定要将他带回惘川情天十二重的。”
“凭什么呀,青天大白日的,众目睽睽的,你居然就要抢我师兄……”赤云染也有点生气了,前世加这世,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死缠烂打的女人,她那样子,一看就知道不缺男人,干嘛一定要抢苍师兄?难倒她真的看中了苍师兄带着点禁…欲感?
呸呸呸!什么禁…欲感不禁…欲感,她不知道,在她心目中,苍一直都是她只能仰视的人。
“苍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誓死保护你的清白的,绝不让这女色魔染指你一根毫毛!”赤云染挺直腰挡在苍前面,心里盘算着,用镇魂咒还是天雷阵,或者用封魔阵直接诛杀她?
“……”苍的脸又黑了,*张了张,本想说什么,但看到一旁众师弟被赤云染的豪言壮语惊得瞪着眼睛,憋着笑的模样,又抿紧了嘴,只是皱眉冷眼看着那一而再再而三给他难堪的女子。
“唷!胆子不小,口气好大!”G奶御姐一手掩着唇笑:“我骨萧看中的男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还是用镇魂咒吧,伤害小点,没那么引人注目,也不会让人……唉?
“等等,你说……你说你叫什么?骨箫?那个骨箫吗?”赤云染瞪着那御姐手里的白玉箫,那哪是什么白玉箫啊,那就是一只用货真价实的骨头制成的骨箫,她突然想起为何她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情天十二重”这名儿这么熟悉了。
“原来是你,北武林三大玄音之骨箫,其武器就是一只人骨制成的警世名箫。”翠山行缓缓道出骨箫的真正身份,当她拿出那只警世名箫来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她的身份。
斜看了眼笑得没心肺的紫荆衣,翠山行低头沉思,只怕紫荆衣早就看出骨箫的身份了吧?她跳舞的时候,紫荆衣有特别提到那舞蹈是出自北武林的……
赤云染觉得,她今天跟着金鎏影他们下山就是错误,跟着苍来看采歌就是个错误中的错误,她又一次被雷劈了,霹雳里住在情天十二重的不正是……:“骨箫范凄凉?”
“唷,原来你们认识吾啊!”骨箫咯咯笑,笑得花枝乱颤,波涛汹涌,周围一片吞口水的声音。
骨箫范凄凉,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霹雳里面她最欣赏的一个女性角色就是她了,爱得痴狂,狠得透骨,报复起来更是彻底,敢爱敢恨敢于挑战封建男尊女卑制度的一个女人。
正文 46 范凄凉
女子在霹雳世界里一直是身世飘零,命运多舛,几乎没一个有好的下场,她们都是命运的牺牲品,死得很惨的炮灰。
霹雳的爱情,很少见细水长流、风花雪月的浪漫,顶多,给了蝴蝶君与公孙月这对情侣特殊的眷恋,其他的,都是带血的爱恨,而其中的极致,就是范凄凉。
如果说变态也是一种美,那毫无疑问,骨箫范凄凉是整个霹雳里最美的女人,她风骚入骨,美得变态,她的人生更是彪悍无比。
年轻的时候,当人后母,老公死后,却与继子相恋,当继子腻了她这朵红玫瑰而背叛她爱上了一朵白玫瑰之后。
骨箫显出了她手段残酷,报复心极强的一面,她做了一件非常之变态的事——请了最快的刀者趁着继子睡熟的时候,剥下他的脸皮,然后给他换上一张野猪脸皮,使他那贵公子般俊逸的继子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猪头男,从此躲在深山老林不敢见人,还多了因此一个兴趣爱好——专剥人皮做人皮石鼓,成就了北武林三弦音之一的皮鼓师。
骨箫的彪悍人生还在继续,她越来越风骚,男女不忌,还拥有庞大的后宫,平常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调戏美男。
她身边最著名的是一对金童玉女:筊童欲爱、旖艳衷情,他(她)们俩是骨箫用心培育的活人尸,本身无自我意识,温驯从命,既聋且哑。他(她)们绝对不会像她的继子那样背叛她。
在骨箫的调戏史上,最彪悍的就是吃尽了霹雳一哥素还真的豆腐,从言语上到行为上,只差最后没有拆解入腹;公孙月的结拜五弟超级美男兰漪章袤君,被骨箫调戏得只能以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