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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金鎏影,我们先出去吧,睡了那么久,师妹也该起来了。”紫荆衣半拉半拽的揪着金鎏影走出去。
对金鎏影,果然还是要顺毛捋。
赤云染笑着挥手:“金师兄也要注意身体,累了一宿,一定要好好休息啊。”熬夜是美容的天敌,虽然美人有了黑眼圈还是美人,但若那黑眼圈是自己间接造成的,就罪过了。
金鎏影高兴了,看来昨日吓到师妹的事,她也不计较了,刚才笑得那么乖巧,还叮嘱他要注意身体、好好休息……
金鎏影倍感欣慰,女孩子果然贴心,就没见紫荆衣他们这么关心过自己。
一段时日未归,一回来就闹了别扭,过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好好看红师妹。看来看去似乎长高了那么一点,虽然是病后,但皮肤看起来越发细嫩了,红润润的泛着光彩。
看来赭衫军和紫荆衣还是对她照顾有佳的,只是又想起回来时撞见的那一幕,心里不自觉的愈发开始烦闷起来,该死的赭杉军。
回过神时,他已经坐在厅堂的桌子旁了,紫荆衣不知去了哪里,厅里只有他一个人,很安静。
他金鎏影的师妹可不能嫁给赭杉军那家伙,一点都不配,那家伙整日里闷不吭声的,也不体贴,不会照顾人……正想着,赭衫军却走过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
金鎏影下意识的汗毛竖去,就想去摸刀:“你干嘛……”
“你……不要太紧张。”赭衫军把茶放下:“找你商量些事情。”
“同你没什么好商量的。”金鎏影没好气的瞪人。
“金鎏影……”赭衫军皱皱眉,还是没把话说下去,犹豫了一会把茶杯从桌上拿起,绕了一圈却是绕到金鎏影跟前。
“干……嘛?”
“没什么,上次的事,是赭衫军的错。”见金鎏影面无表情,又道:“抱歉。”
金鎏影上上下下好生打量了赭杉军一番,总觉得这不像赭杉军该做出的行为,迟迟不肯接茶过去。
同修几年,金鎏影还真没喝过赭杉军泡的茶,不过一想到他做出的菜都是毒药,只怕煮的茶水也不简单……
赭衫军也不再强求,就在金鎏影旁边坐下。两个人对视着都不说话,直到门外传来紫荆衣的一声轻咳。
“金鎏影……今天,山下镇上有庙会……”赭衫军脸上挂着一丝苦笑:“听紫荆衣说,庙会很热闹的。”
庙会两个字轻轻飘进耳朵里,金鎏影有点吃惊地抬起眼。
庙会当然年年都有,只是山上修行清苦,几个师兄弟住在一起好几年,也不曾去过。
“我想今年就带上赤……红师妹,我们去一次吧。”
“恩?”那种地方,女儿家应该会喜欢吧,金鎏影低头沉思。
“怎样?”见金鎏影态度软和,赭衫军含笑道:“师妹到奇部这么久,一直没带她出去玩过。去庙会,她肯定会高兴的。”
金鎏影一想,师妹肯定是愿意去的,如果他不带她去,只怕赭杉军也会带她去,那还不如他带着她去:“那一起去吧。”只不过,那杯茶水,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接。
赭杉军舒了口气,有时候,紫荆衣出的点子还是有用的。心里却已在盘算着带多少银子才够……
“这就对了嘛……”紫荆衣把方才紧贴着窗户的脸拿开,满意地笑,对着刚走出闺房地赤云染道:“师妹,好好打扮下,师兄们带你出去玩!赭杉军请客哦!”
正文 38 庙会一
吃过早饭,赤云染就被催着“好好打扮”一番,准备出去玩。
问他们去哪里玩,一个个还挺神秘的不告诉她,要保密。
这玄宗附近,什么都没有,就是山头多,能有什么好玩的?
冬日里,外面挺冷的,莫非他们还想带她进山打猎不成?
进山用得着打扮?不是进山,那就是下山咯。
一想到下山,就想到她前几次下山的不好回忆,赤云染立刻对金鎏影他们策划的这次“玩”有点意兴阑珊了。
她也不想什么下山玩,安全的宅在玄宗就满足了,要学的东西很多,天天修炼,她也不嫌生活枯燥。
要赤云染说,金鎏影他们几个多教她几个禁咒,她会更高兴更感谢他们,保命的本事,她一向不嫌多。
有点恹恹的任赭杉军拿着朵红色头花扎在她头上,赤云染很苦恼,为何她要乖得像个洋娃娃一样的任他们折腾?为何一向老实的赭杉军也要来参一脚?
紫荆衣见赤云染苦着脸,上前一把将赤云染头上那朵大红花拿下来:“让她穿红衣也就算了,你还要给她带这么大朵花,还是最俗气的大红花,你真当她是新娘子打扮了?”
说着,在一旁的首饰盒里挑挑拣拣,拿出朵不大不小的紫色绒布珠花,往赤云染头上一插,多别致啊,简洁中透着高雅与秀气。
赭杉军看了被紫荆衣扔到一边的大红花,又看了会紫荆衣重新别上去的那朵珠花,慢吞吞地道:“坏了。”
“哪里?”紫荆衣凑过去。
赤云染拿下那朵珠花,仔细一看,珠花底部的布托有点散线了,有一处地方布角露出来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紫荆衣手里拿着把小剪刀就将赤云染手里的珠花接了过去,又把针线拿了出来,在桌前摆弄起了那朵珠花。
看来他是跟那朵珠花耗上了。
赤云染好奇地趴在一边看着,看不出,紫荆衣还能这么贤惠,她以为,整个玄宗,只有翠山行才是“贤妻良母”型呢!
金鎏影洗好碗过来按着几乎快冻僵了的手惊叹道:“紫荆衣,你还会这个?”
紫荆衣颇有些得意的把刚弄好的珠花重新别到赤云染头上:“这天下就没我不会的东西。”
“不见得。”
“那你说说看,有什么我不会!”
“生孩子你会么?”
“……”
短暂的沉默之后,“噗!”赤云染连忙捂住嘴,赭杉军背过身去,紫荆衣忽地*起剪刀朝金鎏影甩了过去。
金鎏影一闪身,剪子从他脸旁飞过,直接插在了门板上,刀锋全部没入门内。
喝!赤云染咂舌,这是闹着玩还是要人命?或者说,紫荆衣这是要毁金鎏影的容?金鎏影若是被毁容,紫荆衣就是四奇第一美人了。
见金鎏影闪过,紫荆衣尤不解气,冲过去就要凑人。看似两个人歪歪扭扭的掐成一团,可显然是金鎏影单方面被欺负。
他们闹得正欢,赤云染看得也高兴,紫金官方配对果然是有迹可寻的。
金鎏影看向赤云染,突然住手,皱眉道:“带什么假花,显得穷酸,采买的时候我不是买回了很多金钗子吗?带那个!”说着,就要上前给赤云染换头饰。
“就你一身铜臭味,带什么金钗子?俗气,特别俗气。”紫荆衣拦住金鎏影。
“……”赤云染嘴角只抽抽,在几人的紧迫盯人的视线下,取下头上的紫色珠花,换上一大一小两个白玉梅花簪,既不俗气,也不穷酸,这下,总算没人有意见了。
“走吧,下山,逛庙会。”金鎏影推开紫荆衣,拉着赤云染就要往外走。
紫荆衣还算满意地点点头:“赭衫军,可不许忘了带钱,你的。”
最后两字咬得很重,赭衫军放下手里的东西,不发一言就转身回房拿钱袋。
赤云染撇了撇嘴,都没人问她愿不愿下山玩,就替她做决定了,庙会有什么好逛的?人挤人,累死人,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挤失散了。
紫荆衣跟在金鎏影后面:“唉,师妹,若是走不动了,紫师兄可以背你哦。”
“不用。”
“不必。”
赤云染与金鎏影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不累,这点路程还拦不倒我。”以前她都没有累到,现在无缘无故修为高了,就更不可能走不动。
“师妹若是累了,自有我来背她。”金鎏影的话几乎与赤云染的话同时出口的。
“……”赤云染低头看自己被金鎏影抓在手里的右手,暗暗使了几次力想把手抽回,都没有成功,又不敢当着紫荆衣、赭杉军的面大声让他把手松开,撂了金鎏影的面子,她怕右手的下场会跟左手一样,还可能更惨。
昨天惹怒了金鎏影,左手上那圈乌青,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呢。
赤云染偷偷朝天翻了个白眼,金鎏影这算是占了她的便宜不?牵她的手牵得这么理所当然,就没有人教过她男女授受不亲吗?
相比前边金鎏影、赤云染的小别扭,紫荆衣的悠闲自在,赭杉军算是最安静的。
小孩子女儿家都喜欢庙会,师妹应该也是喜欢的,他捏了捏腰间的钱袋,突然觉得这次破费也是值得。
下山的路途很顺畅,除了中间紫荆衣不小心滑了几下又乘机将金鎏影拉着垫底。
到了镇里天色尚早,集市上却已经是一片熙嚷。原本的一些建筑上,甚至枯败的树杈上,都挂着大红大红的灯笼。道路里外或排着各类铺子,或站着杂耍的人。
紫荆衣呼了口气:“再热闹不过了。”
“还以为我们来得算早。”金鎏影语气里有些抱怨,一手紧拉着赤云染,生怕她走失,话音刚落又被人撞了一下,忍不住叹到:“人还真多。”
“那当然啦,这么有意思的事,傻子才不来凑热闹。”
“那你可也傻了好几年了。”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庙会,以前从没来过。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
两个人又起了争执,赤云染望着周围拥挤的人群,不自然的朝他们中间靠了靠,左右*在旁,应该不会招来什么怪事吧?
赭衫军山一样的杵在赤云染背后,笑着轻声道:“小师妹不要怕,我们四个人在一起,走不……”
话没说完金鎏影就一把拉过赤云染:“有金师兄拉着,走不散!”
赤云染看了金鎏影一会,见他一脸认真,点了点头,算是信了。有金鎏影这么个金光闪闪的美人在,什么小偷、流氓,劫财劫色应该都轮不到她的。
紫荆衣走在最前面,看到玩的好吃的都直接拿过,赭杉军则跟在后面乖乖付钱。
比起紫荆衣的嚣张,赤云染显得乖巧,只是四处张望,什么糖葫芦、面人、风车、小花鼓之类的,统统摇头说不要。
不是为赭杉军省钱,纯粹是不喜欢那些个玩意。不过,她的行为好像让人误会了……
金鎏影看着赤云染有点得意地笑,就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没比红师妹懂事的了。
紫荆衣的热情是无人可当的,即使赤云染非常坚决的拒绝,手上也被塞了不少东西,她怀疑,其实那些都是紫荆衣自个儿喜欢的,却以她的名目买下来。
待到晌午,赤云染手上已尽是泥人玩偶之类,紫荆衣的肚子也鼓鼓胀胀什么也塞不下了。
赭杉军钱袋空了大半,金鎏影却觉得饿了。
一叫饿,就被紫荆衣白了一眼。刚想反驳,魂却被路边的香味勾去了一半。
只是一家卖炒年糕的,在饥肠辘辘的人眼中却胜过人间千万美食。
付了钱,也顾不上得体不得体,就站在旁边解决了。有了饱感正琢磨接下来干什么,却发现手里少了个东西——小师妹不见了。
脸色一变,先逮住不远处玩得兴起的紫荆衣,又抓住后面紧跟着的赭杉军,三人一合计——找人。
正文 39 庙会二
紫荆衣喋喋不休地念着金鎏影,赭杉军虽没说什么,脸色却也难看。
金鎏影自知理亏,更急丢了赤云染,找来找去找不见人,一想到莫不是被人拐子拐走了,听说有些人专门抓了漂亮的女孩子卖到那种地方……一想到这,金鎏影真想一掌把自己劈死,为着几块炒年糕,居然将师妹给弄丢了。
“红师妹!”金鎏影终于耐不住,还是大声喊了出来,奈何在这闹市中,声音根本传不了多远,让赤云染听到的几率实在不高。
再说赤云染,街上人挤人,金鎏影开始松开她的手,她也没察觉,还在对着另一只手里拿的那对乱七八糟的东西撇嘴呢。
等到她发现自己不对劲时,已经顺着人流不知道走到哪了。
赤云染想着,金鎏影他们发现她不见,应该会往前找来,而她,只要照原路返回就能碰*们,心里这么想也就没有多着急,尽量挑人少的路边慢腾腾的往回走。
可她没想到,她下山就遇上事儿的倒霉运依旧跟随者她。
这不,没走多远,事儿就找*了。
刚走到一个小巷边,不知道从哪里就冒出几个人将她团团包围了。
“小妹妹,怎的就你一个人呀?是不是迷路了?”
“对呀,小妹妹,哥哥是好人,让哥哥送你回去吧!”
“来来来,跟哥哥们走……”标准的纨绔子弟调戏小姑娘的流…氓腔,一边说,还一边将她往黑巷子里逼。
“……”赤云染傻眼,她这是碰上耍流…氓的了?
真不该跟金鎏影他们失散啊,若有金鎏影在一旁,这被人调戏的事儿怎么可能轮到她?别说金鎏影,就是紫荆衣与赭杉军也比她危险度高啊。
看这三个人的穿着,一身锦袍,佩饰都是些个贵重的,看来不是一般的小流…氓,而是一群不务正业的“富二代”。
“怎么不说话?小妹妹,别怕,哥哥们是好人,陪你玩呢!”左边一个穿蓝衣的摇着扇子装风流。
“看这模样儿蛮可人爱的,莫非是个哑巴?”右边这个穿青衣的*着手上的玉箫装潇洒,还想拿箫去挑赤云染的下巴,被她头一撇躲了过去。
“怕是被本公子的英俊潇洒迷住了吧?”中间这个一身白色狐狸毛的更极品,自恋得让赤云染想吐,就他那张猪哥脸,也配“英俊潇洒”四个字,她随便拉个师兄过来往他们面前一站,都可以让他们自惭形秽得撞墙自杀。
“你……你们拦住我干什么?”赤云染半垂着头,颤着声音问道。
她忍得实在幸苦,差点没笑出声来,只得低着头不让他们看到她忍笑的表情。
“当然是做让妹妹你舒服的事啊!”穿青衣拿扇子的那个,顺杆儿爬就口头上占了把便宜,并且只往赤云染逼近了两步。
“放心,哥哥们经验十足,不会让你疼的。”说着,另外两人也朝赤云染伸出了咸猪手。
赤云染快速的往后退,不着痕迹的将几人往深巷子最里面带:“……我,我要去找我师兄了,你们别过来,我师兄们很厉害的……”
“你师兄们有哥哥们这么英俊?”三人哈哈大笑:“还是投入哥哥的怀抱吧……”
说着,三人就朝赤云染扑过去……
“啊!”一声惨叫过后,巷子里只想起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开始还有惨叫声,后来只剩下小声的呻…吟声……
“我刚才的话没说完——我师兄们很厉害,我也不弱的。”赤云染拿出手帕擦了擦双手,一脚踩在青衣男身上,另一只脚又重重往扇子男身上踢了几脚,然后蹦到狐狸毛男的脸上留下几个脚印,让他的脸更向猪哥形象靠近,又把他那身白色狐狸踩上好几个脚印,末了,拿着白玉箫打量了下,是个好东西。
“不好意思啊,我打人没什么经验的,让几位哥哥疼了吧……”赤云染随手将玉箫归为己有,又踢了踢地上呻…吟喊痛的三个:“把钱袋交出来!”
三人的喊痛声顿时没了声息,估计被赤云染的行为彻底吓到了:“抢…劫啊!”
“嚷什么?你们刚才想劫我的色,还在口头上占我便宜,我向你们拿点精神损失费有何不对?”赤云染瞪眼:“少废话,钱袋拿出来……没被打够是吧?”
三人立刻的,将钱袋贡献给这位看着娇娇柔柔、很好欺负的小姑…奶奶,就怕动作慢了,又要挨打。
“值钱的玩意一块拿出来,你,说你呢,腰上那块玉不错,那个扇坠子也挺值钱的……”
紫荆衣开始塞到她手里的那些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被她丢了,赤云染也没在意,反正这么一会,她就收获颇丰了,满意的将所有东西收到自己腰包,这才转身走人,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
蹲在被打成重伤的三人面前:“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只会坐吃山空,欺负良家弱女子,至今为止,怕是有不少良家妇女糟…蹋在你们手里了吧?”
若他们今日遇上的不是自己,而是别的女子,只怕那女子已经遇害,越想越气,赤云染觉得对他们教训实在太轻了,眼珠子一转,这种纨绔色…狼最怕什么?
拿着玉箫就往几人身上点,让你们不…举,看以后还怎么去糟…践人。
又拿着玉箫往几人脸上一阵敲,敲得他们比猪头更猪头,这才解气,满意地离开。
出了巷子,*在熙熙攘攘的街上继续往回寻找金鎏影他们几个,这次赤云染更不急了,边走边逛,有钱在手,不用光看不买了。
走到一个摊位前,赤云染停住了脚步,这是一个面具摊位。
小摊的面具很多,每一个都做得栩栩如生,有妖怪面具、动物面具,也有人脸面具,那个人脸面具跟四面变脸的脸谱有点像,只不过刻画得没那么仔细。
赤云染一眼就看中了一个红色面具,那面具很与众不同,既不是鬼脸也不是动物脸,它上半部像朵花,下半部又像一个女人的脸,样子十分好看,最重要的是,那面具与自己的一身红衣很搭。
面具摊老板好似看出了赤云染的心思,将那面具取下来递到她手上,示意她试试,并且为那面具编了一个唯美的故事,极力推荐赤云染买下那个据说叫“花神面具”面具,当然,出的价钱比别的面具都要高……
“老板,你刚才说这面具多少钱?”
“姑娘,你眼光真好,这个花神面具是独一无二的,只有我这里有这一个,一两银子绝对不贵……”不贵?才怪。
虽然赤云染这些年一直住山上,不熟悉山下的物价,但一两银子一个小小的面具……她记得,当年后娘要把她卖掉,说破了嘴,身价钱才四两银子加二十个铜板。
到底是她赤云染太廉价还是这面具太贵?
“半吊钱。”
老板立刻开始咋呼:“姑娘,这可使不得,这多好的面具啊,你一下子还掉一半,半吊钱太少了……”
“那算了!”赤云染扔下面具就走,一时兴起而已,本就不是什么实用的东西。
等赤云染付了半吊钱带上面具的时候,心里不觉好笑,古往今来,这些商贩,都是一样的心态,叫价会因人而异,遇到一些行家,开的价格会比较实在,而对于一些懵懵懂懂的顾客,则能宰就宰。估计,那老板,刚才就把她当没见过世面的闺中小姑娘了。
看见一个松鼠面具,赤云染第一感觉就是买下来当礼物送给苍。
想着不能厚此失彼,又给金鎏影选了个孔雀毛的华丽面具;为紫荆衣选了个狐狸脸面具,为赭杉军选了个大叔脸谱面具,白雪飘、黄商子,九方墀他们的也没漏下,一人选了个脸谱面具,最后,赤云染站在面具摊面前对着一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