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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夏侯长夷,慌忙跟着忙活开来,还从未见过自家公子对一个女人这样关心。
待那老者把脉之后,只是一脸凝重之色的捋着稀薄的胡须,这下可急坏了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夏侯长夷,一把将那老者从后面揪起,带了喝令的语气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他在后面急的难受,他却还有心思理自己胸前几缕屈指可数的胡须,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公子。。莫急啊。。莫急!”那老者面带惊慌的求饶着。
“废话少说,快说这女人到底怎么了?会不会死?”夏侯长夷依旧催促着喊着。
“公子?”老者抹了把额间的冷汗,战战兢兢的说着,“这姑娘。。。是有了。。。”
“有了?”夏侯长夷循声说着,一张邪魅的凤目眯的狭长,难道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想着刚才将她抱起之时,地上那一滩殷红的血,忍不住心底生寒,带了狐疑的语气问着,“有了什么?”
那老者一听,一张带了恐慌的神色,瞬间石化在半空,放慢了语气说着:“呃。。。有喜了!”
夏侯长夷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有了身孕,为何一直没听她提起?莫非刚才那一滩血是。。。紧扣着老者衣领的手瞬间松了下来,那老者见他松手,吓得连滚带爬的就要出门去。
“回来!”夏侯长夷回转过神来冷声喝着,“你还没告诉本公子,她会不会有事?”
几个家丁又重新将他拖了回来,那大夫一脸的后怕,声音颤抖着说着,“夏侯公子,您饶了草民吧,草民无非就是这京城稍稍有那么点名气的郎中,若被您这番折腾下来,肯定少活上三年。。。”
“少废话!”夏侯长夷一脸的不耐烦,“治不好这女人,本公子要你马上去找阎王!”
“好好。。。”那老者一脸的恭维,“公子稍安勿躁,这姑娘本没什么大碍,只是可能太过操劳,刚刚活动太猛,又不小心动了胎气,想必好好静养上七八日,便会无事了!”老者说完,一脸的苦相,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外面不是疯传夏侯长夷是出了名的温顺公子,今天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想要吃了人的恶狼!
推阻开身前两个家丁的束缚,那大夫看夏侯长夷表情淡了许多,一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了下来,起身,打开药箱,一边开着药方,一边带了宽慰的语气说着,“公子啊,女人头一胎都是这般娇气,怕是您也是第一次当爹爹,您此刻的心情,草民还是能理解的,只是您万万不能这样紧张,否则紧张过了头,反而不利于这姑娘养胎。。。”
夏侯长夷只听到他说上官婉凝没什么大碍,后面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依然沉浸在上官婉凝有孕的事实中未醒,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苦苦的、涩涩的、还有一丝怪怪的,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
身后众人听得糊涂,自家公子何时弄来这么一个女人,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就有了孩子?其中贴身侍卫黑衣脸色暗沉,里面的事情他一清二楚,想着自家公子背了这么这黑锅就心里窝火,恨不得早些将床上的上官婉凝马上请出去干净!
那大夫开过药方,将单子递给夏侯府管家,低声交代几句,便又一脸恭维的冲夏侯长夷福着身子说道:“夏侯公子,草民人也看了,药也开了,是否可以离开了?”
夏侯长夷眼神微撇,淡淡的看了眼平躺在床上的上官婉凝,忍不住心生愧疚,幸好自己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不想她恨他,他要她的爱,还有那颗被尘封的真心,夏侯长夷背对着老者,淡淡的摆手说着,“你走吧!”
之后,夏侯长夷吩咐几个自己的贴身丫头,帮上官婉凝换下一身衣衫,又命其去厨房熬了些补品过来。自己独自守了上官婉凝一会儿,便拿了一件披风,直直的去了前面商铺。
翌日清晨,上官婉凝睁眼,发现周围的一切陌生的很,努力地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只记得自己突然肚子疼的厉害,晕倒在夏侯府的正堂,后来好像夏侯长夷又折返回来,是的,是他救了自己?
环视左右,透过半边挽起的琉璃珠帘,一张很是宽大的睡房,布局巧妙精致,周围还陈放着不少的玲珑玉器,看来是极有品味的一个人的睡房,这是哪儿?
“姑娘,你醒了?”只见两个身着粉色长衣、长相甜美、气质温婉的丫头托着丰盛的早餐缓步走进。
“这是哪儿?”上官婉凝撩起被角,很是小心的下了床沿。
“回姑娘的话,这是我们夏侯公子的睡房!”其中一个丫头声音甜美的一边回着话,一边摆着桌上的餐盘和粥品。
“啊!”上官婉凝猛地一惊,环视自己周身,一脸惊讶的问着,“谁帮本妃换的衣服?”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王爷不乖哦!
一个本妃,将两个正在忙碌着的丫头吓了一跳,难道这女人是个王妃?面面相觑,纷纷用一种很是怪异的眼神,看着眼前一头青丝披散,一张倾国倾城之貌的上官婉凝。
上官婉凝也觉察到异样,知道她们定是对自己身份起了疑心,可是自己的的确确是轩王府的王妃,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自己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只是夏侯长夷为何不对他们说明白呢?
“呃。。。”上官婉凝对于她们的疑惑不想多做解释,眼下自己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办,“你们家公子呢,他在那儿?”未及有人回答,只听门外一阵儿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过来,而且是个男人。
“小莲?”忽听门外有个男人循声唤着,其中一个丫头本能的转过身去应着。
“快些把宾客楼的账簿拿来,公子那边还等着看!”男人未敢进门,停在门外募得便止住了脚步。
被唤作小莲的丫头,快步进了侧面的一间小屋,翻找几下便拿了本厚厚的账簿出来,小跑着给门外的男人送去。
“夏侯长夷在哪儿?”上官婉凝带了几分不满的神色看着眼前依然呆立不语的另外一个丫头。
“奴婢不知!”那丫头刚刚的热情退去,一脸的冷色,回答的更是干脆利落。
上官婉凝心头冷笑,原来夏侯长夷身边的女人都这般奇特,变脸比这天还快。转身,拿起晾在衣架的衣衫,一层层往身上套去,快步走向梳妆台前,胡乱的盘了个发髻,立于镜前一看,总体看来不错,提裙,不去理会屋内两个丫头的表情,快步走出了内室。
“这个女人是个王妃?”上官婉凝刚走,其中一个丫头带了难以置信的语气问着那个唤作小莲的丫头。
“可不是,除了她那张脸看上去比较像王妃,就她那粗暴的性子和动作,哪点有王妃的样子?”小莲也忍不住接口反问着。
“更倒霉的是我们家公子,怎会迷恋上一个已婚女人?”
“哎,要不就说嘛,老爷要是知道了,又要抓着我们满院子的下人打!”
“哎!”
徒步回到轩王府,上官婉凝草草的用过早膳,便带着小云去看依旧养病中的冷浦泽。
上官婉凝满脸堆笑的缓步走进门,正看到兰儿正深情款款的服侍冷浦泽吃药。
看着眼前很是温情的一幕,上官婉凝本不想去有意打扰,只是自己一晚未回,冷浦泽肯定会问起,所幸,自己只能打搅了这对既成的好事。
“本妃来吧!”上官婉凝缓步走去,轻柔的一声,吓得兰儿险些将手里的药碗脱落,上官婉凝适时的接过,笑的坦然,“妹妹这是怎么了,难道见鬼了不曾?”
兰儿慌忙起身,一脸的惊慌之色,“娘娘恕罪,奴婢有失远迎,还请娘娘莫怪!”
上官婉凝淡淡的坐了下来,继续喂冷浦泽吃着那未完的半碗药,淡淡的说着,“妹妹说笑了,如今都是一家人了,何罪之有?”
兰儿心虚的厉害,小脸吓得发青,知道刚刚自己和冷浦泽神情对视的那一幕被上官婉凝抓了个正着,而一向以深爱冷浦泽闻名整个后宫的轩王妃,不知道事后会如何处置自己?
“王爷?”上官婉凝见冷浦泽自看到自己,表情瞬间黯淡了许多,刚刚还担忧的事情,瞬间一扫而过,看来这厮根本就不问及自己的下落,“臣妾看兰儿一直以来,对王爷也算尽心,开始得知王爷一直喜欢这丫头,也着实和王爷置气了一阵子,如今看来,是臣妾错了!”
轩王妃说的诚恳,冷浦泽微合的眼眸也似有轻挑,看来是个女人都比自己上心,为何这厮就这般不待见自己?自己到底是哪点不好,以至于他看到自己就不开心?
身下,匍匐在地的兰儿也听得仔细,她还在等自己后面的说辞。
“眼下,轩王府空闲之地尚多,臣妾的肚子也一天大过一天,不如臣妾去母妃那边说说,将兰儿留在府上得了!”舀尽最后一口汤药,冷浦泽忍不住瘪了瘪嘴巴,苦不堪言的哼着,“好苦!”
“良药苦口嘛,王爷不乖哦!”上官婉凝拿出丝帕帮其擦了擦他嘴角的药渣。待上官婉凝再去看他的眼神,里面却无端的充斥着一股满满的深情和迷恋,一张惨白的俊脸上全是痴迷和陶醉,他怎么了,这表情前后变化怎会这样奇怪?
“嗯。。。”上官婉凝故意扯开他的思绪,换了另一种语气道:“臣妾的意思,王爷可明白?”
身下,兰儿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俨然也再等着冷浦泽的答案。
冷浦泽眼眸微转,低头淡淡说着,“以后再说吧!”
上官婉凝冷笑,看来他真的绝望了,不是对沈若兰绝望,而是对自己身体的某处绝望,怪不得他倾家荡产也要把那颗雪顶含珠买回来,只是他有没有想过,买了那株雪顶含珠,轩王府该怎么办?上官婉凝该怎么办?自己肚子里的芽儿又该怎么办?难道要一家人去喝西北风?
很显然,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因为他心里只有他自己,还有他日思夜想、念念不忘的沈若兰。
这下好了,身下的兰儿看来是死了心了,她不是要勾引冷浦泽上套吗,她不是一心挤进轩王府做妾吗?没了铺子,没了轩王府,她削尖脑袋进来,只是跟着挨饿受穷吗?恐怕这女人没有那么傻!上官婉凝死了,这世上还有几个会笨死的上官婉凝?
“钱准备好了吗?”冷浦泽语气不冷不热的问着,其实心里惦记的厉害。
上官婉凝听他已经进入主题,便对身下已经死心的兰儿轻声喝着,“下去吧,这儿没你事了!”兰儿恭敬的福了福身子,起身,小脸带了满满的失落,碎步走出门去。
上官婉凝起身,一脸的愧疚之色,带了自责的语气说着,“臣妾无能,请王爷降罪!”
“你昨晚不是去过夏侯府了?”冷浦泽终于按耐不住,接口不耐烦的反声问着。
《重生:狂拽弃妃》 第2卷 这不公平!
上官婉凝头顶轰鸣,这才意识到原来他有派人跟着自己的行踪。还好,自己早有防备!
“王爷?”上官婉凝双眉微蹙,清亮的黑眸微闪,“臣妾本来有贴了告示在商铺各处,想着能有人早些问及商铺和作坊转手的事情,不想母妃今日传话,刚提及此事,母妃就气得不行,她说此事若传进皇上耳朵里面,唯恐王爷性命不保,臣妾只得折返回来,撤去商铺门外的告示,才想到只有夏侯长夷能有这么大手笔将整个轩王府名下的资产一并买下,其他人根本没有这个能力,不能零零散散的转手,于是就直接去找夏侯公子相商,这才去了夏侯府商量此事。。。”
“结果呢?”冷浦泽着急的追问着,好像上官婉凝前面说的那些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商铺和作坊转手的事情有没有谈拢?至于上官婉凝一夜未归的事情,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呃。。。”上官婉凝神思游离,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王爷?”上官婉凝正踌躇之间,小德子一脸堆笑的走了进来,一脸的兴奋之色,“夏侯公子来访!”
夏侯长夷?上官婉凝忍不住冷汗直冒,他怎么会来?
“快!快请!”冷浦泽一双桃花美目瞬间神采奕奕,散发着异样的光亮。
上官婉凝目光微沉,想起昨晚的事情后背冷汗直冒,故作沉静的语气说着,“王爷,容臣妾先行回避。。。”
“爱妃?”冷浦泽忽然之间像变了一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心情大好的柔声唤着,“夏侯公子能来,爱妃功不可没,留下静观便是!”
上官婉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怕他以为夏侯长夷是送钱过来,只怕是大喜过望、最后更加失望才对吧!很是机械的一笑,轻声应着,“是!”
不多时,只听门外一串参差不齐的脚步声袭来,似乎还有小德子在一旁断断续续的指引声,“慢点。。慢点。。这边,慢点。。。呵呵。。。夏侯公子,请,里面请!”
不多时,只见前前后后四个彪壮大汉抬着两只满满的木箱吃力的走了进来。
重重的将两只大大的木箱陈放在室内,又齐齐的退了出去。
此刻,冷浦泽正望眼欲穿、两眼放光的看着两只木箱,无奈他身子还不能动弹,若是身子康健,恐怕早就急不可耐的跑去打开看了。
“夏侯公子,请。。。”小德子在前面很是殷勤的引路,一张圆脸笑的直将眉眼淹没,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须臾,夏侯长夷一袭白色锦缎长衫款款走了进来,俊秀非凡,风迎于袖,纤细白皙的手执一把扇,嘴角轻钩,美目似水,未语先含三分笑,说风流亦可,说轻佻也行。只是,眼神之中依旧透着那股难淡淡的邪魅。
“夏侯贤弟,别来无恙啊!”冷浦泽一张脸笑的几近扭曲,眉毛和鼻子拧在一起。
“夏侯长夷给轩王好王妃请安!”说着,微福了福身子,算作行礼。夏侯长夷本是当今皇上的座上宾,皇上见了他还要礼待三分,对下面的诸侯王爷,更无需行什么跪拜大礼。
“哎呀。。。”冷浦泽一脸的赔笑,“夏侯公子见外了,本王现如今有伤在身,行动不便,还请公子莫怪!”
“当然!”夏侯长夷摆出惯见的邪笑,一脸的不以为然,余光扫过促立在侧的上官婉凝,“昨晚听贵王妃提及王爷转让商铺一事,本王听后思绪良久,本觉得此事有诸多不妥,但毕竟轩王与我夏侯长夷一起行商多年,见贵方有难,岂可袖手旁观!”
“是是是…”冷浦泽一手搭载在上官婉凝手背之上,一脸的亲昵之色,“本王久病以来,一直是王妃打理着商铺诸事,见她整日劳顿倦怠,如今又怀着身孕,这日渐消瘦样子,本王看着心疼,倒不如直接转手的好!”冷浦泽说的言辞恳切,上官婉凝却听的全身汗毛耸立。
夏侯长夷嘴角弧度加深,笑的诡异,“王爷,在商言商,不能牵扯到帮忙你我就坏了这商行的规矩不是?”
“那是自然!”冷浦泽答得恳切,生怕夏侯长夷有反悔意思。
夏侯长夷顺势从袖口中掏出一张提前拟好的字据出来,一脸严肃的说着:“这是字据,还请王爷和王妃在这张字据上都签上字!”
上官婉凝接过,匆匆扫了一眼,带了惊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夏侯长夷,继而瞥向坐在床上的冷浦泽,反口说着,“王爷,这不公平!”
冷浦泽一把夺了过来,快速打开来看,低声念道:“系大天国吾皇赐予第七子轩王名下的一百三十二间商铺以及五十八处作坊的全部地契,一次性转卖给夏侯长夷所有,价值八十万两黄金,一次性付清,双方概无争议,签字为证,日后卖方若有反悔,双倍价格赔偿,并终生卖身夏侯长夷之下,永世为奴!”
“呵呵…”冷浦泽一脸的怪笑,心里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后面的附加条件真多,只是自己即便想去反悔,也拿不出双倍黄金赔偿,至于什么家用人丁、财权之类的,更是无从谈起,所以,这条件公不公平,只有这八十万两黄金最重要!“这条件,本王全部答应!”
“呃…”夏侯长夷浅笑,早就料到冷浦泽会毫不犹豫的应下这些条款,因为他根本不会往后看,反悔对他来说根本就不会发生的事情,其实最后一条是写给自己想要的人的,只见上官婉凝一张俏丽的小脸涨得通红,气得全身发抖。
“夏侯公子还有什么要求?”冷浦泽一脸的恳切,早就命上官婉凝拿了笔过来等着签字,见他又有微词,忍不住又开始担忧起来。
《重生:狂拽弃妃》 第3卷 月明星稀
上官婉凝收了收思绪,冷眼看着两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想着反正是冷浦泽签字,他的条件自己完全不去理会,等眼前的事情过去再说。
“王爷自从得病以后,一直久居府中,前面的商铺一直都是王妃打理,所以本公子去接手商铺的时候,肯定有人会反会问,只怕他们只见了王爷的签字难以信服,不如让贵王妃也在此字据中赐个签名,也省去本公子收缴商铺和作坊的一些麻烦,不知王爷…”
“没问题!”冷浦泽问也不问的就一口应了下来,殊不知上官婉凝握着笔的那只手气得都在抖,夏侯长夷,丫的就是一直没有毛的狐狸!
够狠!
“王妃?”冷浦泽端坐床上,看着眼前呆呆发愣的上官婉凝,一脸的不悦,语气中带了点滴的责备,“快把字据签了!”
夏侯长夷看着上官婉凝一张小脸由白变青、由青变紫,一双邪魅的凤目之中多少还是有几分心疼,只是不这般做,这女人什么时候会说话算话,所以,为了自己和她的未来,这一次,自己一定要狠下心来。
上官婉凝目光冷冷的扫过夏侯长夷,强压着满心的怒火,右手微颤着在字据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百六十万两黄金,一百六十万两?卖身夏侯长夷之下,永世为奴!心里来来回回嘀咕着这几个刺眼的字句,这一次彻底的败了!
待冷浦泽一脸欣喜的签完字后,上官婉凝毫无表情的将那张字据递给了夏侯长夷,夏侯长夷一脸得意的扫了一遍,一切搞定,自己可以高枕无忧的睡上一觉了!
转身,一个反手,一阵儿狂风猛起,两只木箱碰碰打开,满箱的金元宝波光粼粼、金光闪闪,发着刺眼的金黄色的光芒,冷浦泽眼睛发直的一动不动,上官婉凝一颗心却冷到极点,到手的肥肉,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夏侯长夷看着上官婉凝一双的暗淡无光眼眸,甚为不解,看到这么多黄金,她应该不是这般反应消沉才对,她不是一心敛财吗,这么多钱还不够她忙上一通?
“王爷,黄金都在这儿了,夏侯长夷告辞!”
“哦。。。好。。。”冷浦泽一颗心全掉进了元宝箱里,对夏侯长夷的告别全然没听进去。
夏侯长夷转身,大步流星的朝室外走去,余光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