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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农-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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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郎师弟你可不能这样说”安三少被岑二娘一语戳破心里的小九九,梗着脖子道:“我是这样的人么我之所以有今日,都是先生的功劳。我这是感念先生对我的栽培,在做官的第一天,就亲自来拜访先生,以感谢他的悉心教导。”

    “那你去书房找父亲吧。”岑大郎懒得搭理安三少,挥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我有话要对二郎说。宁七哥,劳烦你把我和二郎的马牵去马厩,二郎,你随我走”

    “好嘞。”看够了哪怕做官也没能翻身的安三少的“惨剧”,大大娱乐了自己,宁老七满足地牵着马儿走了。

    徒留安三少风中,伸着手惨兮兮地冲岑大郎和岑二娘的背影喊话:“你们要说甚也等等我啊”

    “站住”岑大郎转首,横眉冷目看向安三少,“我们兄弟说话,你来凑什么热闹。想说话,去找父亲说去。”

    “师弟”安三少委屈地驮着背,“我不也是你们的兄弟么有什么话,我还不能听了”

    “闭嘴”岑二娘累了一天,又疲惫又烦躁,对安三少爷没好声气:“我头疼。别惹我发火。”识相的话,赶紧滚。

    “怎么就头疼了”安三少和岑大郎顿时熄火,围着岑二娘团团转:“是不是累极生病了要不要回房躺躺”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完话,一人扶着岑二娘一只手臂,就要送她回房休息。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八章 情愫(二)四更

    “行了。我没病,只是有些累。”岑二娘甩开岑大郎和安三少,先温声打发了安三少:“师兄,父亲知道你来了,应在书房等你。你快去罢,别让他等急了。”

    送走了一步三回头的安三少,岑二娘按按脑门,又问岑大郎:“大兄,这里没人了,有什么话就说。”

    “此事一言难尽,事关重大,咱们还是去你的小书房慢慢聊。”岑大郎揽着岑二娘清瘦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扶着她往前走,“我一直嘱咐你,叫你保重身体,你就是这样保重的想年纪轻轻就过劳死吗嗯”

    “我好累”岑二娘不想听岑大郎啰嗦,装弱道:“头好疼”

    “真的很累很疼么”岑大郎顿时急了,抱着岑二娘就跑:“我抱你回房先睡一睡,明日咱们再聊。不然你睡前先写个药方给我,我拿去找芍药给你抓药熬了,喝完药再睡,好不好”

    “也没那么严重。”岑二娘嘴角直抽:“放我下来,叫人见了,成何体统”

    “我抱自己妹妹,谁敢说什么”岑大郎顿时不乐意了。

    岑二娘十岁以后,他便再没抱过她,这会儿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还没抱过瘾,怎么能轻易放弃这做兄长的福利。

    岑二娘什么不想说,只直直地瞪着岑大郎,看得他背后冷汗淋漓,最终没能这些,她自己的事儿都忙不完。谁有那份闲心,管什么安三、立柏

    马上师父就要回来检验她的学习成果了,到时搞不好要被重罚。因为卜算子大师留给她的功课,她还有近一半未完成。

    如今岑二娘只祈祷:希望她师父当初说的下毒。只是玩笑话。她没理岑大郎,自己开了门朝外走:“该去和父亲母亲用餐了。”

    “二娘,你”岑大郎恨恨地甩甩袖子,咽下嘴边的话,闷闷地跟在岑二娘身后。

    他还不死心,想着妹妹不懂事不听劝,也就罢了。婚姻大事,还需父母之命。等用过食,他便好好和父母聊聊。

    关于他唯一的嫡亲妹子的婚事,可是顶顶重要的大事,绝不能马虎。父母必须要和他站统一战线,严防外面那些觊觎他妹子的臭小子。他的妹妹这么好,自己都还没疼够,怎么舍得她早早嫁人

    正在听岑二爷训话的安三少还不知道,他未来的大舅兄是这样没理可讲的超级妹控他的追妻路,注定漫漫其修远。

    “”岑二爷教训完任性的弟子,灌了满满一杯清茶,惬意地叹口气:果然还是安三这个熊弟子训导起来舒服。他家的儿女个个懂事,乖巧可爱,他都不舍得训的。

    憋了许久的岑二爷,终于找到发泄的对象,看倒霉的安三少的目光,更加柔和了:果然还是安三称心

    比起总能正确揣度他的心意,适时地犯错来满足他严师教导欲的安三少,立柏还差了那么一丢丢如今立柏离得远了,更是优势大减。

    岑二爷默默地想:立柏若真一年半载不露个面,自家闺女那么忙,肯定要把他忘到脑后

    另外,他昨日才收到卜算子大师最近的一封信,大师在信里说,他再过月余就要回安坪镇了,到时自家闺女便能恢复真身。他家女儿那么美,安三这个死小子见了,还不趋之若鹜,什么都不顾地追求他的宝贝女儿。

    就是不知道二娘是女儿家,安三都那么卖力地跑来岑家,力求博得他们的欢心了。由此可见,不久后他会怎么奋发努力。

    安三这家伙别的不怎样,论毅力和恒心,那是大大地有。他近水楼台,再加上二娘也到了年纪,说不准哪天就情窦初开,瞧上了安三。

    若真如此,立柏岂不是要饮恨终生。

    闲极无聊,总是忧愁这个,担心那个的岑二爷,一不小心,又想多了。还好他走神胡思乱想时,总是端着一张严肃脸,也没被安三少瞧出异样。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九章 情愫(三)

    安三少开开心心地荣归故里,本想从恩师嘴里,讨句好话。‘同时在总是各种藐视嫌弃他的两个师弟面前,找回师兄应有的尊严。

    结果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眼瞧他都做官了,恩师对他还是各种嫌弃,教训起人不止不留情面,还滔滔不绝。一下让他陷入了从前被恩师变样摧残的阴影中。两个嚣张的师弟就更不用说了,都不带正眼瞧他。

    不过,这些琐碎小事,他也不怎么上心就是。这次从京城归来,他已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喜欢上男子又如何!

    大景本就男多女少,各地南风盛行。圈养男童,去楚馆找男女支的人群中,也不乏世家子弟,官绅名流。他一个刚从商户变成官身的小子,看上一个男子也不为过。

    总之,他想通了,爱慕男子也不是罪,更不丢人!

    这次洪灾和疫症更让他明白,生命无常,要珍惜眼前。

    安三少思前想后,决定不管世俗的偏见,也不去不管以后,活在当下,与他的二郎师弟好好谈一场恋爱。

    不对,是他要用尽全力,去追求他的意中人,打动他家二郎师弟的心。争取排除万难,让二郎师弟也心悦于他。只有两厢情愿,他们两人方可心心相印,恩恩爱爱,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安三少左耳听先生责骂,右耳就把它放过去,完全没听进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这会儿他深深觉着,从前是他思想狭隘,钻了牛角尖,觉得男子和男子在一起有违伦常,不利于子嗣,更有碍于家族的传承。加上摆在他面前的阻碍太多,让他胆怯,几次想要逃避对二郎师弟异于常人的情感。

    他从来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他是安家嫡长房两代单传的继承人,振兴安家的重担。全落在他身上。若他真与二郎师弟在一起,两个大男人是没法生育后代的。到时被他祖父、父亲和其他家人知晓,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他的亲人们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拆散他和二郎师弟。他们哪怕在一起,最终也不会有好结果。

    还有岑先生、师母和大郎师弟,向来爱重二郎师弟。尤其是岑先生,极重清名和规矩。安三少不止一次地想过,就算他和二郎师弟两情相悦。岑先生也不会同意让他们双宿双飞,一定会棒打鸳鸯。

    安三少一直十分自信,也可以说是狂妄自负。他明白,纵使眼下他心爱的二郎师弟对他并无爱慕之意。但他坚信,只要他拿出真心,坚持不懈地追求岑二郎,最终他一定会被他打动,与他共结连理。

    从前安三少不信什么缘分之说,可自遇上岑二郎,他便信了。原来他浑浑噩噩活了这近二十年。就是为了等他的二郎师弟出现。

    岑二郎是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对象,也是第一个被他放在心上,反复思念,想忘也忘不掉的人。‘

    安三少曾经也试着遗忘这段注定艰难的感情,当初他现自己看上了岑二郎时,便果断远离他。可哪怕他远在京城,也****夜夜地思念着岑二郎,有时甚至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

    就是出门踏青,看到山野、路边长势良好的草药,也会想他的二郎师弟若见了。指不定会怎样欣喜。

    或者去书坊、笔墨铺子淘书,购买文房四宝,也会下意识地先选岑二郎喜欢的类型,比如澄水砚、松烟墨、农书等等。

    平时吃到什么美味佳酿。看到什么绮丽风景,他也会第一时间想,倘若二郎师弟也在就好了。

    安三少陷入回忆中不可自拔,便叫气怒的岑二爷揪住了耳朵,被一阵咆哮怒吼声吓得跳起来。

    “安三!安之君!”岑二爷现安三少居然在他说得兴起时走神,觉得自己人师的尊严受到了挑衅。声音响若洪钟,“方才为师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抱歉,先生。”安三少一个劲地鞠躬认错:“弟子一时走神,望先生息怒,原谅则个。弟子知错了。”嘶!耳朵好疼。

    “你!”岑二爷正要说什么,书房的门被岑二娘推开了,“父亲,师兄,闲话少叙,该用晚膳了。”

    安三少见到心仪之人,又是激动又的尴尬。师弟出来替他解围,他固然喜不自禁。可让师弟见到他被先生拎着耳朵训的糗样儿,很让他有些无地自容。怎么能在心上人面前这样丢脸呢!

    “师、师弟……”安三少低头,拿眼角的余光,去扫他那倚门而立的二郎师弟。

    门外灯笼的光,自他的头顶倾洒而下。微风吹动了烛光,也摇曳了他的心。他家二郎师弟身后昏暗的背景,更衬托出他如玉似雪、清俊秀丽的面容。

    那眉,那眼,那唇,那削肩,那细腰,那被衣襟覆盖的长腿……无一处不动人。

    安三少听到自己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心跳声,他感觉脉搏在疯狂地跳动,血液霎时热烫得他浑身热,心血急涌。尤其是脸和心,烧得不行,腹下那物也有些蠢蠢欲动。

    他不敢再看那个牵动他目光和心神的人,低垂着头,将目光放在脚下。

    岑二娘没有现安三少盯在她身上的那一瞬滚烫的目光,她见岑二爷提着安三少的耳朵,有些可怜这个当官的师兄,心软地对岑二爷道:“父亲,师兄远道而来,长途跋涉也很是辛苦。您就放过他吧。”

    安三少听了,整个人顿时沸腾了,他控制不住地抬头痴痴望着“心疼”他的师弟,“师弟……”你这般为我说话,是否证明,你心中也是有我的?叫师兄好感动!你愿意接受我以身相许么?

    岑二爷和岑二娘同时被安三少那声柔情和温情并重、一咏三叹的的“师弟”惊悚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抖了抖。

    岑二爷当即大耳刮子抽了安三少的脑袋,“闭嘴!你那是什么声音?想恶心死我和二郎么!”

    “……”岑二娘无语,她空得能塞下一整只鸡的肚子,这时唱起了空城计,她直接转身,朝食厅迈去,不想再理那对师徒。

    岑二爷见安三少痴汉一般凝望他家闺女的背影,看得都入迷了,心中又怒忿又自豪,怒的是安三少这臭小子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当着他的面就敢这般“真情流露”,肖想他家女儿;喜的是自家女儿魅力无穷,哪怕扮作男儿,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收服安三少这种眼高于顶的、少根筋的混世纨绔小霸王的心。

    可他精心娇养疼宠大的唯一姑娘,这么快就被外面的死小子盯上,想来想去,都觉着一股气直冲脑门。

    岑二爷面色不善地死瞪着将视线缠绕在岑二娘背影上的安三少,心想:他是赏他一个爆栗?踹他一脚?还是手脚并用地揍他呢?

    转瞬之间,岑二爷便决定选择手脚并用。因为他的火气实在太大,单用手或者用脚,都没法宣泄那快要溢出来的愤怒。(未完待续。)

    ps:  今天有些累,睁不开眼了,就只有这一更,明天四更补偿大家!嗯,安三少从这章起,要奋起追妻了,前路艰难。让我们祝福他。

    。。。

第二百一十章 装晕 一更

    岑二爷是君子,打人不打脸,安三少虽然一身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但从外表上看,绝对看不出什么。

    岑二爷一家加上安三少,其乐融融地用过晚膳,岑二爷和岑大郎就黑着脸撵安三少走。

    安三少琢磨着自己骂也受了,打也扛了,不能就这么离去。他拖拖拉拉地要走不走的,看到岑大郎与岑二爷夫妇去岑二爷的书房议事,中途甩脱送他去马厩牵马的玉墨,熟门熟路地在庭院里几拐几绕,摸去了岑二娘的小院子。

    他在岑二娘的屋外嗷嗷喊痛,要死要活地呻吟又咳嗽,还挤出了泪花,装成伤重无力承受的凄凉可怜样儿。因为他从前被父亲和祖父揍时,经常装弱,已经积累下经验。

    这会儿他看起来,仿佛去了半条命,简直是见者伤心。

    岑二娘正在洗漱,安三少那极富穿透力的呼痛声,不断在她耳边回响,吵得她心绪不宁,烦躁不堪。

    “你跑来这儿,鬼吼什么?”岑二娘将擦脸的帕子甩到水盆里,气势汹汹地踩着重重的脚步,推开门怒视安三少,杀气四溢地问他:“父亲不是让你离去了么?你怎的又拐来了我这里?”

    “师弟呀!”安三少泪汪汪地扑到岑二娘脚底下,扯着她长衫的下角叫苦:“先生太狠太无情,适才你走后,他老人家也不知怎么回事,平白无故地暴打了我一顿……”

    他捞起衣袖,把手臂上的瘀伤给岑二娘看:“你瞧我这手,又紫又青又肿的,还有这脖子……”

    他拉下衣领,让岑二娘看:“你看看,上面是不是有两排手指印?先生差点没掐死我!还有我这胸膛和后背,还有腿上……到处都是伤!后背那处,肯定破皮渗血了,一直火辣辣地痛……”

    岑二娘按住他解衣衫的手,面色微红地嗔他:“脱衣服做甚?!我又不想看。你受伤了。就赶紧回去,找家里的大夫给你疗伤。或者出门右转,去回春堂找大夫。”

    “师弟!”安三少愣住片刻,委屈地控诉岑二娘:“你怎能如此狠心!我这遍体鳞伤的。走都走不大动了,连呼吸都带痛,好不容易才来到你这里。我耗尽了力气,这会儿连站也站不稳了。怎么去外面找人?再说,有你这神医在。我何必去外面找那些庸医?”

    岑二娘单手扶额:“我今日很累,你别闹。”

    安三少心虚地缩缩头,想着今天他情不自禁,在先生面前暴露了。依照先生的脾性,接下来一两月内,他别想接近二郎师弟。

    今晚是他亲近他的最佳时机。

    他狠狠心,忽略岑二娘疲累憔悴的面容,颤巍巍地梗着脖子喊道:“师弟!我真的觉得很痛呀!尤其是腹部和喉咙,胸口也闷闷地疼,我肯定受了内伤!这可拖不得。你快替我瞧瞧罢。”

    “哎呀,肚子又痛了,该不是内出血了吧?”安三少勾着背,蹲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按着脖子:“咳咳……”他刻意压低嗓音,哑声道:“我、我的喉咙,好疼!啊……嘎……咳、咳……”

    岑二娘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你这演技,未免太浮夸!父亲他是读书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怎么可能让你受重伤?”

    她学岑二爷,伸手拎安三少的耳朵,俯身凑到他耳边。冷声道:“是不是你的耳朵也被父亲扯聋了?怎么就是不听劝!都说我很累,你等不及就出去找大夫给你医治。不然就明日来找我。”

    “不是……”安三少咬紧牙关,心想:师弟太聪明,就是不好。他用内劲打乱自己的脉搏,逼自己吐出一口血,然后脸色煞白地趴到在岑二娘脚边。虚弱无力道:“我真的……受了内伤……没骗你……”

    然后,双眼一闭,晕死过去。

    装死的安三少心想:他都下血本了,这次二郎师弟定会给他治疗,亲手照顾他。哎呀,想想就美美哒,幸福无边哪~~

    当初他见二郎师弟给六皇子治病,别提多专业多温柔,心里醋翻了天!几天都没吃好,夜里睡觉都不安稳,有几次半夜醒来,还气得咬碎了两条锦被。

    这次说什么,他也要享受一把六皇子那样的顶级患者待遇!

    岑二娘一时不察,真的被安三少唬住。她见安三少吐血昏迷,赶紧吃力地把他扶起来,搀进岑二爷和林氏特地为她布置的医室,把安三少平放到床上,接着给他把脉。

    发现安三少的经脉乱成一团,体内气血乱窜,岑二娘着实吓了一跳:原来安三真的受了内伤!可是父亲一个文弱的书生,真的能把他揍成这样?难道是他来岑家前受的伤?

    岑二娘也没深思,她想着救人要紧。被安三少这么一闹,她也精神不少。

    “二少,二少!您去哪儿了?”

    岑二娘刚取出金针,用烈酒擦洗针尖,打算一会儿给安三少用针,先稳住他的内伤,再给他治外伤,便听到屋外芍药在喊她。

    “我在医室。”岑二娘高声喊道:“芍药,去把常砚找来,顺便再重新盛一盆热水过来。”要给安三少治外伤,得先清洗他的身子。这等琐事,自然要常砚来做。

    芍药听到岑二娘的声音,好奇地跑来医室,看到岑二娘一手捏着金针,另一只手放在安三少的外袍上,正要给他宽衣。她一个激灵,冲过去按住岑二娘的手,“二少!这等琐事,放着我来!”

    岑二娘愣了愣,点头:“嗯。”随即挪开身子,让芍药做事。

    装晕的安三少气息一顿,心里有只小人在咆哮:芍药这死丫头!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时来坏他好事!简直讨打!等他把师弟追到手,定要叫这多事的丫鬟尝尝他的厉害!

    芍药麻利地褪去安三少的衣衫,晃了眼他白皙的胸膛,发现上面尽是瘀伤,呆了呆,红着脸退下,出去替岑二娘倒热水,找常砚了。

    安三少听到芍药离开,心里喜滋滋的:终于只剩他们两个独处了。哎呀,他还光着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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