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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农-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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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好这一切,岑二娘和岑二爷等人总算稍稍心安,不用怕会被饿死了。只是他们对着好似倾洒不绝的大雨,心情难免一日比一日低沉。不止是因众人辛苦一春,种下的嫩苗几乎都被水淹死,更因村中和镇上,不少人都感染了风寒,且官府都没人出面救灾。

    岑二娘作为医者,常在金田村一带免费替人治病,发现那些感染伤寒的病人中,有一小半的病情,很像是医书中记载的疫症。

    特别是金田村东边的十几户人家,因几名感染风寒的老人小孩,都染了病,用寻常的草药驱赶伤寒,几乎不见效。

    这更加佐证了岑二娘内心那个可怕的猜测。

    为了避免更多乡民感染风寒和疫症,岑二娘把自己关在房里,让杨鹏和岑三郎给她打下手,一边翻看医书和卜算子大师留下的药方,一边着手研制治疗疫症的药方。

    同时,她还拜托岑大郎、玉墨、宁老七和常砚到附近的山上田间,镇上的药材铺,为她寻找购买草药。至于岑二爷和林氏,则负责留在家中为他们整治吃食,填饱他们的肚子,好让他们更有精神做事。(未完待续。)

    ps:天灾来了,安三少、立柏和六皇子,也快来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天灾(二)4K

    多日的大雨,逼得岑二爷也学会了下厨。他的手艺虽比不上林氏,但做出的食物,已从最初的难以下咽,到勉强能入口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自认无所不能的岑二爷,对于自己不擅厨艺一事耿耿于怀,觉得这是他人生中的一大败笔。

    岑二爷虽是资深书生,但却丝毫没有君子远庖厨的想法。尤其是如今为一大家子准备吃食的任务,都落在了他和爱妻林氏身上。因他的不擅厨艺,使得妻子负担很重。

    这让专注宠妻一生的岑二爷很是心疼和自责。为了替妻子减轻负担,同时证明自己不是厨艺白痴。岑二爷卯足劲,和厨房对上了。颇有做不出可口佳肴,就不出厨房的架势。

    清明之后,便是谷雨。

    今年的谷雨,雨下得尤其大。天河中的水,仿佛都在这一日,约好结伴,倾盆而下人间,落到了安坪镇附近这一方小天地。

    镇东的军营被倾泻的山洪冲毁,冯家为六皇子训练的八千精兵,有五百多人因没有及时撤离,死在了洪水之中。

    还有一千多名兵士,伤情轻重不一。他们有的被洪水中夹裹的流石击伤;有的不会游泳,沉溺在洪水之下,后来虽被救活,但胸腹中因进水过多,依旧不可避免地负了伤。

    若不是靖翎先生当机立断,舍下安坪镇这个大本营,指挥着军队险之又险地撤离出去。这八千精兵。包括靖翎先生、冯岐等谋士将领,都要葬身洪水之中。

    在无情强大的天灾面前,人力微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镇西因那堵隔断镇东和镇西的高墙。把洪水隔留在了镇东,倒没怎么受洪水的侵袭。

    只是镇西一大半的街道,积水都蔓延到了成人膝盖处。因为军队的撤离,镇西那些外来商户和客旅等,以及本地的一些富户,都惶惶然拖家带口,逃一般离开了镇西。

    此时。镇上所有铺子都关门了。

    安坪镇上一些当地平民,也都集体搬到了外面亲戚家中,以避越来越深的洪水。

    不过短短七八日间。整个安坪镇上的人,几乎全部都搬走了。

    席卷镇东的山洪不断泛滥,终于冲破了高墙,把整个安坪镇吞没了。镇上所有的房屋。有六成完全被水淹没。三成被水淹了一半,只余一成地势较高的,还没有受到洪水的侵害。

    明明该是春和日丽、草长莺飞、生机勃勃的三四月份,安坪镇及它周边的几个村庄,却都浸泡于泥黄的漫漫洪水之中,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之下。

    许多家庭都在洪水中破裂了,无数乡民死在了洪水下。

    就连金田村这个坐落在半山腰,不过百户家庭左右的小村庄。也有十几户人家运气差,于睡梦中被从山上倾泻而下的泥石流。冲垮淹盖了房屋,全部归西。

    还有七八户地势较低、靠近山脚下的人家,屋子都被洪水吞噬,不过所有人都及时逃到了山上,无人伤亡,只是损失了家财和食物。

    因为山体滑坡,山峰倾垮,阻断了从金田村山脚下去安坪镇的道路,以致金田村和它底下的桃林村,还幸存下来的那三百多人,想逃离洪水的魔掌,也没有门路和机会,只得全部滞留在半山腰中。

    金田村还好,本来房屋大多都建在半山腰,基本都完好地保留了下来,临近处于山脚下桃林村的那七八户没了房屋的村民,都寄居到山上的其他村户人家里。

    而几乎都处于山脚下一片平原上的桃林村的人家,全都悲剧了。所有房屋全部被洪水淹没不说,还有不少乡民丢了命。便是幸运地躲开了洪水的那近一百号村民,不止全部都没了家,几乎都有至亲死在洪水中。就连他们自己,十个中有四五个,都感染了伤寒疫症。

    因为疫症太吓人,每次出现,都会死人无数。史书有云,从前一个村子中出现过几名患有疫症的人,因没有被及时处理,使得疫症蔓延到全村,不久后便害死了整个村庄的人!

    因而桃林村的那近一百号人,虽约一半都只是疫症初期症状,只要及时医治,不会传染,也不会致命。但普通乡民不知道这个,他们怕被传染以致丢命,村长出动了村里所有人,把桃林村那些人都远远赶到金田村的后山,让他们自生自灭。

    村长和村里德高望重的族老们,还安排了一支由村民自发组织起来的巡卫队,每日不分白天黑夜地在金田村附近巡守。

    一旦发现有桃林的村民不死心,想偷入金田村,不问缘由,直接打死,或者把他们绑了丢到后山。

    起初,桃林村没有染病又比较怕死的十几个健壮的青壮年,不想和其他人一起被困后山等死,曾偷偷摸到金田村,但还没有躲好,便村民发现,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被巡卫队的乡民打断腿,丢到了后山以儆效尤。

    经过这杀鸡儆猴后,桃林村的村民都不敢再往金田村来,在岑家的帮助下,慢慢结伴在后山落了户。

    他们分成了两队,没有染病的那一队,用逃命时从家中带出的斧头、镰刀、锄头等,砍伐下一些树枝,沿着枝繁叶茂的大树搭了木屋住。又趁着一日之中雨较小时,出去打猎,挖野菜,找野果,网鱼果腹。另一队已染了病的,都自发地住到了后山一个被金田村村民用于祭祀的空旷大山洞里,避开亲人,躺着等死。

    其实,桃林村最早被水淹,那近一百号人逃出来,求着金田村的村民收留他们那时,岑二娘一家倒是有心收留他们,可被村长和村里第一大姓金家的老族长和几位族老严词喝骂、威胁了。

    那些人说。如若岑家要收留那些罹患了疫症的桃林村村民,他们就会把岑家人赶出去。岑家只有十人,怎么和一村的村民对抗?

    岑二爷等人虽同情桃林村那些村民的遭遇。也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可能对他们施以援手。可他们毕竟没有舍己为人的勇气,不敢拼着被整个金田村村民赶走的风险,将那些人留下。

    此时气候恶劣,若被赶出村子,没有遮风避雨的地方,和足够多的食物。他们一家很快不是被饿死,都要患风寒疫症病死。且岑家的地方、食物和药材,本就有限。也救了不了那么多人。

    最终,岑二娘他们只得看着桃林村的村民,被金田村的村民驱逐到后山。

    只是岑二娘一家人毕竟还有良知在,他们做不到看着一群可怜无辜的村民死在自己面前。会些武艺的岑大郎、玉墨、宁老七和岑二娘。每天都会溜出金田村。避开巡卫队的村民,带着衣食药材等去后山,给那些桃林村的村民喂食看病。

    岑二娘和岑大郎想着岑家的食物药材毕竟有限,不可能长期供给这些一无所有的村民。

    他们便鼓励那些落难又没有染病的村民,重拾生活的信心和勇气,用自己的双手,为自己搭建遮风避雨的住所,为自己找食物。并去山中替患病的亲人寻找治病的草药和饱腹的食物。

    至于那些有病在身的,病情本就不太严重。岑二娘一遍又一遍告诉他们,只要及时得到医治,他们完全可以康复。

    可那些人知道自己患了疫症,目睹家园被毁,至亲惨死,内心一片灰暗绝望,根本听不进去岑二娘的话。

    岑二娘为了向他们证明自己的话没错,令他们重拾希望,花了五天时间,治好了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用活生生的例子,向那些了无生趣、活着也是在等死的疫症患者们证明,她是对的!他们是可以被治好的!

    同时,她还发动那些患病人士的亲人,每天开导劝慰他们,最终感化了所有的病人,令他们重新燃起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积极求生起来。若能活着,谁又想死呢?

    时光匆匆流过,距离桃林村的村民被赶到后山落居,已有半月。

    这半月之中,他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带来这种变化的,正是偷偷摸摸做好事的岑二娘一家。

    这天辰时三刻,天光大亮,丝丝小雨飘飘扬扬自空中而下。岑二娘和岑大郎、玉墨提了满满四个大食盒的馒头野菜,拎了两大篮子草药包,背了一大背箩的棉布、针线、棉花、食盐等,避开巡逻的村民,飞快地消失在山间小道上,步子快而稳地朝后山而去。

    今天,他们带着这些物资,是专程去后山,和桃林村的村民一起庆祝的。

    岑二娘力气最小,岑大郎只让她拎了两个食盒,走在最前面。他一手提两个食盒,一手拎两篮子草药,跟在岑二娘身后。玉墨则一人负着一个大背箩,哈赤哈赤地走在最后。

    因为山路湿滑,他背的又是布料、棉花、食盐等不能沾水的东西,所以他走得很小心。

    岑二娘和岑大郎在避开巡卫队后,也放缓脚步,将就玉墨的步伐。

    因为雨很小,他们都没有撑伞。

    岑二娘边走,边眨落从树上掉到她浓密细长的眼睫毛上的水珠,声音嘶哑带笑:“昨晚雨就变小了,这会儿更是细如牛毛。看来这大雨,很快便会停住了。真好!”

    “是啊。”岑大郎仰头透过稀疏的枝叶往上看,看到一片不那么灰暗的天空,笑了笑,低头小心看着路走,以免摔跤。他们自己摔了倒无所谓,只是食盒里给桃林村村民带的热乎乎的食物,不能掉到地上弄脏。

    “我看天空比前些日子亮堂了,说不定最近这几日,就会雨住阳出。”岑大郎斜着身子,踩着石步子慢慢往下,他们刚翻过一个山丘往下,石步子上有青苔,他走得很慢,“二郎,昨日你说,又有三个疫症病人被治好,可是真的?”

    “当然!”岑二娘站住,回首骄傲地扬着脖子,眉眼间尽是得意和欢喜,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熠熠生辉:“我可是神医的亲传弟子!那些小小的疫症,怎么难得住我?我早说过,我会把他们都治好!”

    “如今已有八名村民痊愈了,剩下那三十几个病患都眼巴巴、心痒痒的,别提多配合我!他们巴不得马上治好自己,好出去帮助其他村民打猎建屋,好好过日子!”

    “可不是!”玉墨摸了把额头和脖子间的热汗,提了提肩膀上的带子,道:“如今那些人可把咱二少当成救苦救难的神仙!大少,昨日你不在,是不知那些村民是怎么哭着跪在二少面前谢她的!”

    “那个被二少救回丈夫和独子的中年媳妇,跪在地上,抱着二少的腿,哭谢了她整整一个时辰!她还给二少立了长生牌位,每天必折几支小树枝,当香烛燃烧,为二少祈福。其他村民也学她,如今争着给咱二少立长生的牌位呢!”

    “真的?昨日怎么没听你们说?”岑大郎兴致勃勃地站住,他回头看到玉墨累得直喘气,四下扫视一圈,找了处稍微平缓干净的地方,把食盒和竹篮放下,又让玉墨转身,替他接抬着背箩放到地上,让玉墨休息一下。

    岑二娘的手也酸疼得紧,她不等岑大郎提醒,便将手中的两个大食盒放下,背靠着一块大岩石,转动按揉手心和手腕。

    “玉墨,你详细给我说说,昨日是怎么回事?”岑大郎露出一口大白牙,目不转睛地盯着玉墨。

    玉墨谈性正浓,张嘴便道:“就是那些人之前虽被二少惊慑,重新振作起来,配合治病。可他们都不是特别积极,尤其是那十几个四十岁出头的叔伯,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们的亲人好受一些,少在他们耳边唠叨,才肯服药。”

    “虽有治好的病人在前,但他们都觉得,那是因为那个年轻人身强力健,病得比他们轻。认为他们都一把年纪了,逃出来时又摔倒受过内伤和外伤,身体状况根本没法和年轻人比,又不幸地染上疫症,最后肯定难逃一死。”

    “那些叔伯偷偷给我说过,他们想安安静静地死,不想被人念叨死,才配合二少治疗的。可昨天呢!就有一个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四十多岁的大叔病愈了!那群叔伯差点没惊喜死!他们嚷嚷着‘原来岑神医真的能治好我们’,全部又哭又笑、又叫又吼的,简直乐疯了。”(未完待续。)

    ps:眼睛又发炎了,很不舒服,所以晚了些。二月都快结束了,更新时间就不作调整了。三月咱们再恢复每晚6点到8点间的更新哈。

第一百八十六章 怒归(一)加更

    玉墨想起那副欢乐喧闹的场面,眼角的笑纹加深:“大少你是没看到,咱们二少昨日被那些‘病弱’的叔伯抬着举了起来,在山洞里直绕圈。二少被吓得一直尖叫!”

    “那些叔伯根本不放她下来,还唱起了感恩的赞歌,以答谢二少,表达他们的感激和喜悦。”

    “哈哈!”岑大郎捧腹,“你说真的?!二郎她真被举起,还吓得惊叫?啊呵呵!不行了,我肚子好疼!笑死人啦!那些叔伯感谢人的方式也真特别!不过,很有趣啊。哈哈!可怜咱家的二郎,何时经历过这种场面,肯定吓得都快吼破喉咙了吧!哦呵呵!难怪我昨晚找她说话,她都不怎么应我,原来是白天在后山喊疼了嗓子!哈哈!”

    “闭嘴!”岑二娘恼羞成怒,从袖袋里拿出一张擦手擦脸的帕子,塞到张嘴狂笑的岑大郎嘴里,“再笑我就用银针扎你痛穴!让你哭都来不及!”

    她斜睨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的玉墨一眼,“你也是,不是都吩咐你闭嘴不谈了么!怎么还和人说!这么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不是也想尝尝被针扎痛穴的滋味?嗯!”

    “不是!小的错了!”玉墨认错的速度和态度都堪称一流,只见他一脸诚恳地合掌,向眸中带火的岑二娘忏悔:“二少!是我太开心,一时失言。求您原谅则个!小的保证绝无下次!”

    “哼!”岑二娘傲娇地别过脸,飞快地从袖袋里取出银针盒。手一晃就从盒里取出数根银针,飞快地扎到了低头闷笑的岑大郎的痛穴上,“都说闭嘴!还笑!我让你笑!”

    “呜呜~~”岑大郎眼中泛起泪花。疼得俊脸扭曲不已,他把整个身子靠到背后的大石上,软萌萌地哀求道:“二郎,大兄知错了!呜啊啊!好疼!你快把针拔了!啊!痛死我了!”

    “哼!活该!”岑二娘没想折磨她大兄,见岑大郎认错,也看到了他宝贵的男儿泪,便出手收回银针。用两只手扯着岑大郎泪兮兮的两颊。摆出恶霸模样威胁他:“再敢取笑我,就灭了你!知道么?”

    “嗯啦!”岑大郎学岑三郎嘟嘴卖萌:“人家明白啦!”

    “好恶心!”岑二娘弯腰呕了呕。

    玉墨本挨着岑大郎坐,听到他装嫩。又看到他可怕地卖萌,蓦地跳起身,站到他十步开外,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娘啊!三少卖萌软人心。大少卖萌却差点没要了人命!

    明明是同父同母的兄弟。怎么差别这么大?莫非是兄弟俩出生的姿势不一样,所以……

    脑洞一向开得比别人大的玉墨,思绪已跑偏。

    片刻后,岑二娘敲了岑大郎一个爆栗,作为他犯规卖萌令她呕吐的惩罚,然后兄妹俩正式和好,同玉墨一起,一路说说笑笑地去了后山。

    他们在后山受到桃林村所有幸存村民热情接待的时候。考完科举的安三少,听说家乡遭遇水灾。不等出榜,就骑马带了安竹、安松,和十几名护卫日夜兼程地骑马赶回清安县。

    当他看到半个县城都泡在水中,无数乡民流落街头,官府不知为何,却毫无赈灾举措,心中的悲愤,一言难尽。

    陆铭司等弘威镖局的镖师和陆家家眷,是在镇东军队撤离后,跟随他们一起逃出安坪镇的,如今就落户在清安县的安家。

    幸而当日清安县安家所有人都去了清州,只留了几名亲信家仆打理看守宅子,不然陆铭司一行人都没有地方住。

    安三少从陆铭司和安大娘子口中,得知了他离开安坪镇后岑家的遭遇,心里一把野火越少越旺,在陆铭司和安大娘子歉疚躲闪的目光下,差点儿没拔刀砍人。

    之前他离开安坪镇时,再三叮嘱陆铭司,让他多多照看帮扶岑家。他居然冷看岑家落魄到住到金田村那个山旮旯里,彻底沦为农户!

    真是白瞎了他给陆铭司的那些好处!这个没根没骨性的墙头草,根本不配得他安家的生意!

    怒火中烧的安三少,当即拍桌子怒骂陆铭司和纵容他的安大娘子。然后告诉他们,往后安家大房的生意,全部没有陆铭司镖局的份!

    若不是外面疫症横行,水灾吓人,安三少都有把陆铭司一大家子和手下赶出安家,丢到街上,让他们自生自灭的打算!

    陆铭司不是第一天与安三少打交道,自然知道他的脾气,他说出的话,就没有放过空响的。心中默算了下没有安家大房的生意,自己会损失多少银两的陆铭司,眼前一黑,当即晕死过去。

    安大娘子一向唯夫是从,见自己的顶梁柱夫君晕倒,怕他出事,当即叫人把他扶回房间,命人出去请大夫。可如今县里病人成患,大夫们忙得连饮食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谁会来给本就没病的陆铭司看病呢。

    安大娘子担心自家夫君被安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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