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归农-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林四爷见林五爷面露不愉之色,也告诫他道:“岑老爷言之有理,老五你别冲动,以免好心办坏事,连累岑家,使岑老爷他们的处境越发糟糕。”

    “四爷切不可如此说!”岑二爷面色微红,眉眼间尽是羞愧:“若说连累,也是我家连累了诸位。”

    他蹙眉继续道:“过些日子,高大老爷没有收到死士的消息,定会派人过来查探。到时若查出那些死士都死于诸位之手,我怕高家会对你们不利。都怪我们,将各位拖进这滩泥水之中。”

    “岑老爷何处此言?”洪大宝第一个不同意。

    “这又是什么话?!难不成要我们兄弟见死不救?”风二哥也不赞成岑二爷的话。

    苗大站出来道:“说什么连累不连累,怪生疏的!咱们什么关系?我们是绝不会任人加害岑家的。”

    “岑老爷不必担心我们。若高家真来找我们麻烦。打不过咱们还不会跑路么?出了安坪镇和清州,高家能耐我们何?”简三爷光棍地道。

    林五爷眉开眼笑地顺着简三爷的话说,“简老三说得对!大不了我们离开安坪镇。去林安县投靠我二姐夫。我不信高家敢去林安县和我二姐夫叫板!”

    “老五,你的脑袋,总算灵光了一次!”林四爷抬手止住其他镖师兄弟们的发言,朗笑着拍拍林五爷的后背,“哈哈!既然安坪镇是龙潭虎穴,那咱们就收拾包袱离开此地,去林安县与二姐夫住一起。到时管他高家、周家。敢把我们怎么样?”

    “阿樾、岑老爷,要不你们赶快叫家人收拾行囊,我们尽快离开。免得迟恐生变。”林五爷对赵樾和岑二爷道。

    “此计甚善!”岑二爷击掌而笑:“阿樾,你快去叫醒沈兄和沈大侄子他们,连夜打包好行李,随四爷他们一道去林安县扎根。”

    赵樾摸摸后脑勺。问:“阿叔。难道你们不和我们一起?”

    “二郎还在山中采药,我们要留下等她。过几日待她归家了,再过去和你们汇合。”岑大郎替岑二爷向众人解释,“我们不能扔下二郎。”

    洪大宝大手一拍肚子,“这个好说。啊!”那该死的死士!洪大宝的脸拧成一团:方才那脚快把他的肠子都踢断了。

    他揉了揉肚子上被死士踢出的淤青,吃痛道:“好痛!”又眨眨被疼痛逼出的泪花,“咱们等二郎归家后一起走就是。”

    其余镖师闻言,都道:“就是!要走一起走。”

    岑二爷摇头:“不行。还是四爷、五爷你们护送沈家人。先行一步。姜氏有孕在身,阿樾媳妇又刚诞下麟儿。她们和小阿熙都经不得颠簸,赶路时会拖慢你们的速度。还是你们先走的好。”

    林四爷、林五爷想想,“也是。那咱们明早辰时出发。阿樾,你去把你岳父他们叫醒,叫他们抓紧时间收拾行囊。”

    语罢,林四爷又对苗大、洪大宝等人道:“你们也回各自的房间,清点一下行礼。”

    “好!”众人四散开去。

    岑二爷父子没有动,他们留在原地等那些镖师先走。

    磨蹭了半天,眼看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走在最后的宁老七,拦下扶着岑二爷要走的岑大郎,跪在他们父子面前,“岑老爷,岑少爷,我回家听我母亲说,岑家给了她五百两银子的抚恤费。让她得以请大夫治好了她的病。多谢两位!”

    宁老七给岑大郎和岑二爷重重磕了三个头,“多谢!”

    岑二爷弯腰去扶宁老七,他才发现,镖师队伍中竟有宁老七!只听他惊喜万分道:“原来老七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快起来,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轻易屈膝?”

    走到门口的林五爷听到动静,折转回来,对岑二爷道:“让他跪吧。若不是岑家那五百两银子,老七的母亲早就重病不治了,根本等不到他活着回家,与他团聚。咱们临行前,老七他母亲再三嘱咐他,叫他多给岑老爷你磕几个头,尽心为岑家办事。”

    “五爷说得极是。”宁老七脸红了红,低头对岑二爷道:“那五百两银子已被我母亲花得差不多了,我拿不出银子还岑家。我这次随五爷他们来安坪镇,就是打算自卖自身,给岑家当十年护院,护您一家平安,以抵偿那五百两银子。”

    “宁七哥你不必如此!”岑大郎伸出一只手,拉宁老七站起身,“那五百两银子是你舍身护我们一家的辛苦费,是你应得的,你不需要卖。身给岑家还债。”

    “我活得好好的,怎么能白要岑家的银子。”宁老七执拗道:“必须要还!”他从腰间扯出一个小荷包,自包里拿出一张卖。身的活契,“这是我让五爷代笔替我写的卖。身契,岑老爷您看看。若没有问题,就签个字吧。”

    “都说不必如此。”岑二爷按按抽疼的太阳穴:“快把它收起来。”

    “不行!”宁老七梗着脖子坚持:“您快看看,签个字,或者画个押也行。”

    林五爷是知道宁老七的固执和决心的,他劝岑二爷:“岑老爷,您就签字吧。不然以老七飞个性,他非把你缠疯不可。卖。身给岑家当十年护院这事儿,老七母亲也同意了的。”

    “咱们从京城出发前,老七就把他母亲托给了拙荆照顾,他已给他母亲留了足够多的银子傍身。老七的个性,得了他母亲的真传。你若不收下他,宁老娘肯定要亲自过来,给岑家为奴做婢报恩。她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若不想惊动她,你就收下老七这个护院。”

    岑二爷和岑大郎无奈地对看一眼,叹口气,“好罢。”

    岑二爷最终在宁老七卖。身十年的活契上签了字,被逼着收下了这个护院。(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勒索(一)

    第二日一早,林四爷一群镖师和沈家众人,骑马的骑马,坐马车的坐马车,组成一支长长的车队,离开安坪镇,朝林安县奔去。

    岑家人也从沈宅回到岑宅,玉墨、常砚、杨鹏、宁老七和岑大郎晨间巡视院子时,发现了死在柴房里的两名粗使婆子。

    岑大郎让玉墨和宁老七把尸体抬到小厨房,经过一番简单地布置后,点火烧了她们的尸体。

    为避免引起更多是非,他对外宣称那两个婆子在厨房煮东西时,不少心被小厨房掉落下来的横梁砸倒,不慎打翻了油桶,引发火灾,将自己烧死在了厨房内。

    附近的乡民看到岑家升起浓烟,跑到魏知县坐镇的镇西衙所报案。还在家中等升官公文的魏仲,听说岑家着火,兴致勃勃地带了几名衙役过来一探究竟。

    岑家人都坚称是那两个婆子不小心引发了火灾,还说幸亏那个小厨房是后来新盖的屋子,独立于岑宅其他屋舍之外。他们又及时发现起火,将火扑灭,才没有引发更大的火灾。

    魏仲带人查看了火灾现场,没看出什么疑点,因为那两名婆子确实是被掉落的横梁砸到脑袋,尸体也被火烧得乱七八糟,死状极其可怖。魏仲和那几名衙役只粗粗瞟了两眼,就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最终以意外结案。

    魏仲没看成好戏,自己还被那两名婆子的尸体恶心得不行,他气不过。以毁坏屋舍的罪名,罚了岑家五十两银子,给自己赠了两坛酒的钱。便带着几名衙役扬长而去。

    那两名粗使婆子都是和岑家签的三年活契,她们死了,理应让那二人的家人来为她们收敛尸身。

    虽然岑大郎急中生智,布置了一个火灾现场骗过了魏仲,没有引出更多麻烦,但那两名婆子也是受了无妄之灾,岑二爷和他都有心补偿她们的家人。

    又过去几日。玉墨总算用马车把那两名婆子乡下的儿子载到了岑家。那两名婆子的儿子,本以为主人家会怪罪他们,叫他们赔偿损失。都把家里压箱底的银子带到岑家了。

    结果不仅没赔钱,每家还得了二十两银子。

    两个大男人又哭又笑,给岑二爷、岑大郎磕了十几个响头,说了无数感激的话。才带着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母亲。回乡安葬了。

    玉墨和常砚、芍药刚送走那两家人,就看到陆铭司一行镖师护送着岑二娘,从巷子的另一侧归来。

    “是二少回来了!”芍药和常砚跳起来大叫一声,乐得哇哇叫。两人果断甩下玉墨,跑向岑二娘,“二少!您终于回来啦!我们都好想您!”

    岑二娘潇洒地下马,把绳索丢给把双手伸出的常砚,一手摸了一下芍药和常砚的头。莞尔道:“我也挺想念你们。常砚,你替我把马儿牵到马厩去拴好。芍药。你给陆大哥他们带路,把他们迎到外侧间的空地上卸货。”

    “陆大哥,你们且随芍药走。”岑二娘侧头对陆铭司道:“我先去见见家人,一会儿再来清点货物。”

    语罢,她大步朝立在大门口,微笑看她的玉墨走去,边走边道:“玉墨!你去厨房叫厨娘做些点心,送到外侧间给陆大哥他们享用。再准备些温热的茶水。”

    “好的,二少,我这就去。”玉墨笑着与岑二娘见礼后,便转身小跑着去小厨房了。

    岑家的厨娘前些日子因家中儿媳生了个大胖孙子,和岑家解约回乡带孙子了。

    最近这十几日,岑家的饭菜,都是那死去的两名粗使婆子做的。这会儿她们两都死了,做饭的重任,就落到了沈家留下的那两名厨娘身上。

    玉墨吩咐那两名厨娘快快准备点心后,自己泡了几壶热茶,提拎到外侧间招待客人。

    岑二娘风尘仆仆地奔去正房给父母见礼,才走到小花园,就看到宁老七和杨鹏在斗嘴,她擦擦眼睛,惊呼出声:“这不是宁七哥么?!原来你没死!你怎么会在这儿?”

    “见过二少。”宁老七呵呵笑道:“当日我命好,掉落山崖被人救了,侥幸逃过一劫。养好伤回家侍奉了一阵子老母,把她安顿好,就随五爷他们来安坪镇报恩了。”

    “如今我可是岑家的护院,以后十年,都会在岑家。许久不见,二少你很是拔高了一节啊!都长成风姿翩翩的如玉佳公子啦,一点儿也没从前那俏丽小姑娘的样儿了。哈哈!”

    显然,宁老七听过卜算子大师放出的、那个关于她真身的传言,并信以为真了,还以此取笑她。

    岑二娘额上飘过几条黑线,不去和宁老七扯她是男是女,转移话题问他:“怎么没听你说起你那个柔婉贤淑的未婚妻小柳?”

    “她啊……”宁老七的神色顿时落寞了,“她嫁给赵黑面了。我养好伤回去找她时,她已怀了赵黑面的孩子。”

    “这……”岑二娘眨眨眼,抱拳与宁老七致歉:“对不住,宁七哥。我不该提起这个。”

    “没事儿。”宁老七洒脱地摆摆手:“错过我这样的铮铮好男儿,嫁给赵黑面那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是她眼瞎。”

    “此话怎讲?”杨鹏好奇地问。

    “喔,这个说来话长,我以后慢慢讲给你听。”宁老七伸手弹了弹杨鹏的脑门,“怎么不见你对练武有这么大的兴趣!”

    他对岑二娘道:“二少,你快去起居室见老爷太太吧。他们还不知你已归来。这几日老爷太太时时念叨你,很是挂念和担心你呢。”

    “那我先去见父亲母亲了。”岑二娘见宁老七神情颓丧片刻,面上便又恢复了一派洒脱,知道他已不再介怀小柳的事儿。她八卦地挤着眼睛对他道:“宁七哥,往后你给杨鹏说起往事时,一定要叫上我啊。”

    “行!”宁老七点头。然后继续教杨鹏习武。

    岑二娘在起居室和父母好一番契阔,眉飞色舞地说起她在山里的收获,以及他们采药时的趣事儿。当然,她略过了那些惊险艰苦的过程。逗得岑二爷和林氏开怀大笑。

    突然,玉墨拿着一张信纸,神色惊惶地跑进来,“大事不好了!老爷、太太、二少,大少和三少被人掳走了!绑匪让一个小乞丐送了封信来。还有大少和三少身上的玉佩。说是让我们十日内准备好五千两赎银,否则就要杀了大少和三少。”(未完待续。)

    ps:重头戏来了,猜猜是谁绑架了岑大郎和岑三郎?

第一百八十二章 勒索(二)4K

    “把信给我!”岑二娘在岑二爷抱着软倒的林氏,去里间休息时,从玉墨手中抢过信纸,一目十行地浏览了一遍。

    纸上的字潦草得很,还有几个错别字。遣词造句粗俗不堪,一眼便可看出写信人的受教水平:只是粗通文墨的粗人。

    这是一封标准的来自劫匪的勒索信。

    但这个劫匪似乎对岑家颇为熟悉,他开口要五千两白银,说岑家一时拿不出现银,就让他们变卖家当来凑。

    绑匪在信中言之凿凿地说,若他在十日内见不到五千两白银,就会把她大兄和三弟的头颅,寄送到岑家。

    而那人选择的交易地点,也很有趣,是安坪镇上最大的花楼——熙春院。且他钦点胡七娘为交易对象,说当胡七娘收到银两后的次日,岑大郎和岑三郎便会被人安好无损地送回岑宅。

    熙春院的鸨。母胡七娘,是安坪镇乃至清安县出了名的荆棘美人。虽年满三十,但身材玲珑有致,面容美艳,肌肤欺霜赛雪。她身上那股彪悍成熟的风韵,给她增添了无限的魅力。她是安坪镇一半男性的梦中情。人,更是镇外大山中几位匪首的相好。手下打手众多,本身功夫也不差。总而言之,这是一个难缠且能干的女人。

    那绑匪指明让胡七娘替他出面交易,一般人定会马上联想到,绑走岑家兄弟的,是镇外大山里某个与胡七娘情分不一般的匪首。普通人没有这种本事和胆量。

    可岑二娘却不这么认为。能在安坪镇上悄无声息地掳走岑大郎和岑三郎,还能估算出此时他们岑家家底的人。绝不可能是镇外的山匪或马贼。

    一定是与岑家关系匪浅的人。

    要知道,岑家给了靖翎先生三万两白银后,便捉襟见肘起来。几乎没什么现银。连如今住的岑宅,都是沈家出银子替他们置办的。这在安坪镇,绝不是什么新闻。

    许多人家都知道岑家的现状。因为周家在岑大郎和赵樾被赶出镇东军营后,曾在镇上大肆宣扬过他们岑家的穷困潦倒。

    可这绑人的匪类,却一口咬定五千两白银。言辞间满是岑家能凑出银子的笃定。

    而事情就有这么巧!刚好他们岑家如今拥有的几样珠宝古玩、金器首饰,和一些存货不多的珍贵药材,再加上岑家和沈家的两栋小院子。就价值五千两左右。

    那绑匪如此了解岑家,却没有提及这次她进山采摘回来的药材的价值,说明他根本没有想到。她会平安从深山里归来!

    岑二娘看着信发呆,她想到之前在山里遇到的那队满山寻找山货皮货、一看到他们就避之唯恐不及的土匪。他们行迹可疑,让人很是不放心。她和陆铭司怕那些人对他们不利,曾偷偷捉到一个山匪盘问过。那人说镇上有人出钱买她的头颅。只是因主家出价太低,而杀她风险太大,他们才没有动手。

    虽然最终他们没能问出谋害她的是何人,但她多半能猜得出。毕竟岑家在安坪镇的仇家,就那么几个,一只手都能数完。

    再结合这张信纸中的内容,岑二娘可以肯定,劫走她大兄和三郎的。定是周家人!

    只有时常跑到岑家耀武扬威的周家人,才会那么清楚岑家的家产;只有一毛不拔、爱财如命的周家人。才会在买凶杀人时还压低价钱,搞得山匪们都没有心思害她。

    而周家之中,和胡七娘有交情,能说动她替他出面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纳了胡七娘义妹、熙春院头牌的阮如水姑娘为姨娘的周远达!

    岑二娘猜出幕后真凶后,心里不是那么平静。

    周远达过去多次被她大兄和赵樾套黑袋,他对她大兄的恨,不说比天高比海深,起码也有镇外的大山那么高!

    如今大兄落到周远达手里,还不知要吃多少亏!必须要找帮手!可去哪儿找?

    靖翎先生肯定不行。这会儿靖翎先生和冯家对岑家弃如敝履,如今岑家都没有被冯渊报复,多半是靖翎先生看在六皇子和那三万两白银的份儿上,在背后替岑家挡了不少刀子。

    此时她若再去找靖翎先生帮忙,定会惹得先生厌烦。若得了靖翎先生另眼相看的周远达,再在先生面前给岑家上眼药,让靖翎先生彻底厌弃岑家,对他们不闻不问,岑家的处境只会更糟。

    弘威镖局的陆铭司也不行。他是典型的墙头草,不敢也不会为了岑家,和如日中天的周家对着干。

    林四爷和沈家倒是一份不小的助力,可他们好不容易才安然离开安坪镇,没受岑家连累。这时再写信叫他们回来,岂不是叫他们再入虎穴。

    方才父亲也说了,几日前高家的死士,还去过沈家行凶。若不是林四爷林五爷他们碰巧在场,那日岑家和沈家,怕是凶多吉少。

    不能再因岑家之事,牵连无辜之人了。特别是那些人还是岑家的恩人友人!

    岑二娘将手里的信纸揉碎,忍不住砸了一个茶杯,才慢慢平息心中的急躁和怒火。

    玉墨在一旁把呼吸都放轻了。他心里又急又怕:两位少爷被掳走,不知要吃多少苦?也不晓得去哪儿救他们脱离苦海!二少这会儿怒意勃发,一脸要吃人的模样儿,真是有些吓人啊!

    “二少!”玉墨静默片刻,见岑二娘一直安静地生闷气,也没说要怎么做,便忍不住问她:“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不管大少他们吧?也不知是那个断子绝孙的!居然劫走大少、三少!被我找到人,一定把他剁碎喂狗!要不我现在就带人,出去找找问问?”

    “不用了。我知道是谁。”岑二娘阴寒无比地笑了笑:“玉墨你说得对。就算我们人微言轻,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呵呵!”

    周远达那厮别以为周家有那么多护卫,她就奈何不了他!她手中有七八种剧毒刚刚调制出来。还没找到人试药。这次就便宜那个混蛋,让他尝尝鲜!

    玉墨腿肚子抖了抖,他默默往后退了退:二少要发飙了!佛祖保佑那个不开眼的绑匪吧。

    “二郎,你想做甚?”岑二爷把哭得撕心裂肺的妻子安抚好,劝她躺在床上休息,等他的好消息。一出来就听自家闺女不阴不阳地发笑,他怕女儿乱来。惹出祸事。“把那封信给我看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