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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农-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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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安三少所有的委屈不忿,被岑二娘一句甜甜的“亲师兄”清空。

    他简明扼要地把自己的计划,说给岑二娘和岑大郎听。赵樾中途进来,只听了个囫囵。但他一向好玩,对金矿倒是没什么兴趣。他对怎么揍周远达比较感兴趣。

    岑二娘从安三少口中得知了安三娘过去一年在周家的悲惨经历,心里的怒火一丛丛地冒,恨不得立刻飞去集山村,挨着抽一遍周家那群无耻败类。临走前,她还特地回自己房间,取了安三少送她的铁鞭,预备着一会儿大展身手。

    ……

    三个时辰后,安三少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去了集山村,打着替安三娘教训周家人的旗号,迅速赶走了村子里围拢过来看热闹的村民。

    安大管事还让几个长相凶恶的护卫高声喊开,“安家在此处理家事,闲人退散!否则一并照打!”

    那些想跟着安家护卫们一起去周家坍塌的废宅看热闹的村民闻言,顿时鸟散,纷纷回了自家,关上门对天祈祷:希望安家人不要迁怒他们这些无辜村民。

    虽然他们曾多嘴,说过几句安家和安三娘的闲话。但乡下地方,谁没说过人家长短呢。

    岑二娘、岑大郎和赵樾见安大管事如此行事,看着那些村民仿佛躲避瘟疫一般躲开他们,心中的震撼可比亲眼看到地龙翻身:安家这个土霸王的名号,真不是随口吹出来的啊。威慑力简直杠杠的!

    岑二娘作为女子,心思比男子细腻一些,在岑大郎、赵樾笑着对安三少赞美安家厉害时,她的视线掠过安三少等人,看向与安大管事骑马走在一起的两名冯家幕僚。

    当她看到他们面上讥诮和戒备并存,看向安家护卫的眼神明显不善。心说:这两位冯家幕僚的态度真是奇怪,他们与安家合作密切,却似乎对安家的意见颇大。

    莫不是安冯两家私底下其实嫌隙颇深?(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揍人(二)

    岑二娘将冯家两名幕僚的举动收在眼底,心想:她找个时间,提点一下安三少,让他回去及时做好防范。

    看冯家幕僚这作态,就不可能是真心与安家合作。岑二娘怕安家被冯家吞掉了,还在帮冯家数钱。

    岑二娘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周家老宅那破烂的院墙边上,看到魏知县和高鸿庆二人!还有他们背后那四五十名私兵和衙役,一看就是个中好手,绝对的精锐之兵。

    高家对这金矿的看重,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岑二娘啧啧嘴:安家想要染指这金矿,怕是不大可能啊。安三少他们,多半要白跑一趟了。

    “高家竟来人了,事情有些棘手。咱们接下来如何行事?”岑二娘小声问呆滞的安三少。

    “这个……”安三少吞口唾沫,面容冷酷道:“看情况吧。”他低声叹了叹:“真没想到,周家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高知府和魏知县都请来此处了。他们竟能抵制住金子的诱惑!我果然还是小瞧周大富和周家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呵呵!三少,安大管事,阔别多日,两位风采依旧啊。”周大富带着两名弟弟,远远笑着朝安三少和安大管事拱手,至于岑大郎、岑二娘和赵樾三个,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两位真是耳聪目明,这么快就收到消息,带人来我周家寻宝。只不过我已事先让远达请来了魏知县和高知府。这次,安家怕是要空手而归了。哈哈!”

    “阿兄。与他们废话什么,高知府在那边催了。我们快过去吧!”周二老爷冷脸瞪了安三少和安大管事几眼,拉着周大富和周三老爷转身就走。去与高知府和魏知县做解说。

    安大管事和安三少互视一眼,不约而同骂道:“什么东西!”

    安大管事“呸”了一声,与安三少道:“三少,我带人过去瞧瞧,你先在这儿等我。”语罢,他带着几名护卫奔向了金矿所在处。

    安三少看着和高鸿庆、魏仲谈笑风生起来的冯家两名幕僚,本能地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他见四下都是自家人,侧头低声问岑二娘:“二郎师弟,高知府和魏知县带了不少衙役和私兵过来。我们怎么办?这个金矿是守还是不守?”

    “不用守。高知府不会同意安家驻守此处的。”岑二娘把安三少拉到一处空旷的废墟堆旁,凑在他耳边耳语道:“一会儿我们问周远达要了放妻书就回撤。”

    “眼下周家靠这金矿,通过魏知县傍上了高家。对安家而言,可不是件幸事。这金矿出现在周宅的地基内。按照律法。周家可分得金矿百分之一的纯利,并直接晋升为乡绅。有魏知县帮扶着,周家很快势必会重新崛起。”

    岑二娘见安三少挑了挑眉,继续道:“这一路上,我瞧冯家两位幕僚,对安家颇为不满。我猜冯家用不了多久,就会拿安家开刀……”

    岑二娘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安三少的脸越来越红,他的耳朵。彷如红珊瑚,莹润透亮。他感觉岑二娘喷出的软馨温语,就像把小爪子,直接挠进他的心窝。

    安三少直觉自己的反应不大对,偷偷往外撤,默默离岑二娘远了些。

    岑二娘忘我地接着给安三少分析形势:“周家无根基,族人大多是身手过人、力气出众的莽夫,且周家人功利心极重。这种家族,容易控制,用好了就是一把好刀,指哪儿打哪儿。”

    “冯家多半会想扶周家上位,代替安家,在安坪镇内为他们做事。你之前不是说冯家和高家物色的那些新兵良将,还有一月就会进驻安坪镇么……”

    岑二娘终于发现安三少离她远了一步,她很自然地伸手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拉他靠近她,“你离那么远,会听不清我的话。听着,我建议你最好尽快回去,和你祖父商量,在一月之内偷偷将安家的族人和家财转移出安坪镇,最好也离开清安县,去容州。”

    “那里离清州较远,安家在容州又有根基,去那里最合适。”岑二娘面色凝肃:“我听大兄说,容州知府为人最是端方正直,他是清流,一心忠于圣上,不会投靠六皇子和冯家,为他们办事。”

    “真要舍弃安坪镇和清安县,去容州安家么?”安三少垂头踢了踢脚下的瓦砾,“这里是安家的根基所在,祖训有云:不到危急存亡之时,安家后代子孙不得舍弃安坪镇。再说,若我们离开安坪镇,就见不到你……和先生、大郎师弟、樾兄他们了,我舍不得你、们。”

    “安家必须离开。”岑大郎从断壁残垣后冒出头,对安三少道:“方才二郎分析得极有理。以冯家的行事作风,等人马到齐,就是安家的死期。安三,你若不想带着安家一干人共赴黄泉,就赶紧叫你祖父他们收拾东西走人。”

    “大郎,你怎么知道冯家一定会对我安家下杀手?”安三少不知岑大郎的笃定来自何处,“我看冯家自入驻安家后,就一直与我家交好,祖父也说安家会和冯家一家合作下去。你如此笃信冯家会对安家下狠手,是因为你与他们接触过,吃过冯家的亏吗?不对,你从前常住弘安府,冯家在京城,岑家与冯家又无姻亲关系,你应该没有机会与冯家接触才是。你到底……”

    “你不必多问,无可奉告。”岑大郎冷脸对安三少道:“我是看在我们两家的交情上,好意提点你。你爱信不信!若不想安家倾覆,最好按我和二郎的话做。”

    语罢,岑大郎越过百思不得其解、烦恼不已的安三少,拉着岑二娘的手臂就走。“这次高家和魏家都带了不少人过来,你想当众抽那周远达怕是不成。跟阿兄去西厢的小破院,阿樾已经亲自去绑周远达了,他叫我们去那儿等他。一会儿他就把那厮带过去,让你尽情抽个痛快。”

    “果真?!”岑二娘走得更快了,边走边嫣然笑道:“大兄,你们真是好样的!我还以为今次我没机会教训周远达那混账了呢。”

    “你想揍人,阿兄自然要全力支持。没有条件,也会创造条件让你一偿所愿。”岑大郎满腹柔情地伸出食指,点了点岑二娘的额头,“那周远达功夫不错,我让阿樾绑了他让你抽?”(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揍人(三)

    “不行。”岑二娘摇头:“他不动,我抽他也没意思。再说,这次我主要是想试试自己的功夫有没有长进。还是放开他,让我和他痛快打一场吧。”

    “可是……”岑大郎还想说什么,看到岑二娘蹙眉不悦地横乜他,他宠溺地笑了笑:“好了,都依你。反正有我和阿樾在一旁为你护法,想来那周远达也伤不到你。”

    “大兄最好啦!”岑二娘撒娇地低头用侧脸蹭蹭岑大郎的手臂。

    岑大郎满足感和愉悦值瞬间满槽,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果然,软萌的妹子最可爱!真希望二娘一直这么乖巧柔顺。

    这对腻歪的兄妹,已完全将深陷迷惘纠结的安三少抛在了脑后。

    ……

    一刻钟后,赵樾扛着一个扭来扭去的麻袋,来到了西厢的小破院。

    “人我带来了,二郎,你随意。”赵樾将周远达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滩泥浆。

    岑大郎摇头叹气地责备赵樾:“哎!你太粗暴了!摔坏了他,一会儿跑不动了,二郎抽起人来岂不是很没趣。”

    说着说着,他低头扯开套住周远达的麻袋,找准穴位,伸手点住了他的穴道,令他一个时辰内无法发出声音。然后才扯开塞住周远达嘴巴的棉布,慢悠悠地给他松绑。

    “你们这是要玩什么?”赵樾拿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看看气定神闲地摇头扭腰做揍前活动的岑二娘,又瞅瞅给周远达松绑的岑大郎。“难道你们是想玩斗兽那套?”

    “什么斗兽?”岑二娘甩了甩鞭子,扭头问莫名兴奋的赵樾。

    “就是把狮子、老虎、豹子等野兽饿到半晕,等它们跑不远了。把它们放到围场里射击……”赵樾也学岑二娘,踢踢腿,伸伸手,“周远达虽与老虎一类的野兽比起差了些火候,不那么耐打,也勉强可以揍上一揍。”

    “斗个鬼的兽!”岑大郎飞了个白眼给赵樾:“我们是正经平民,收拾周远达也是替冤屈可怜的安三娘伸张正义。讨回公道。明白么?不过你说周远达还不如兽,这话还是挺在理的。”

    “嘿!明白。大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赵樾急不可耐道:“那啥!周远达要跑了,我能先揍他……吗……”

    赵樾想冲过去把要逃跑的周远达抓回来拳打脚踢。谁知岑二娘的鞭子比他更快,一下就破开空气,精准地隔了四五丈的距离,抽在了周远达的左腿膝盖处。

    周远达就那么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脚一崴。脸朝下摔在了泥乎乎的地面上,啃了一嘴泥沙。他的鼻子很不幸地撞上半块青砖,鼻梁骨都快断了,两泓鲜血顺着他的鼻洞奔流而下。

    岑大郎和赵樾在一旁假模假样地叹了声:“真惨!”很快又灿烂着一张俊脸,对岑二娘:“二郎干得好!”

    周远达双手撑地,坐了起来,他张嘴嗯嗯哇哇地吐出一堆口水和泥沙的混合物,抬手抹去脸上的血和泥浆。捡起一根曾被用来搭建凉棚的竹竿,眼冒凶光。掉头冲向岑二娘。

    岑二娘嫌恶地扫了扫他那丑陋的模样,右手一挥,再度娴熟而有力地甩起了鞭子。这次那铁鞭的鞭头直冲周远达的腰腹而去。

    周远达虽处于盛怒之中,但也不是任人抽打的傻呆个,他侧身避开了岑二娘的鞭子,反而将手中的竹竿当铁枪,以雷霆之力刺向岑二娘的脸。

    岑大郎见状,心提到喉咙,就要飞身过去替岑二娘挡开那一击,赵樾适时拦住了他:“二郎能应付的。才开始打呢,你别插手。不是说要锻炼她么,你这样,怎么锻炼!”

    “不行。”岑大郎急道:“周远达那家伙明显已经疯了,下手没轻重。若是伤了二郎,可如何是好?你放开,我要过去帮她!”

    “行了。你睁大眼看看吧,二郎身手灵活着呢。周远达的招式虽狠猛,可却并没有打到二郎身上……你瞧,他还反被二郎的鞭子抽了呢。”

    “原来冲着腰腹去的那下是假动作,二郎真正要抽的是周远达的嘴。”赵樾赞叹地看着冷静与周远达对打的岑二娘,“她真是习武的好苗子。平时自己随便练练,就有如此大的长进!天赋这种东西,真叫人眼红啊。”

    若他父亲还在,看到岑二娘这个妖孽,一定会把她抢回赵家,收她做入室弟子,把赵家功夫传授给她。

    “哼!我家二郎,自然是天底下最聪慧、最有天赋的!”岑大郎骄傲地昂首挺胸:“无人能及!”

    “小心!”安三少的声音乍然响起。

    距离缠斗在一处的岑二娘和周远达几十步远的赵樾与岑大郎,只觉眼前一花,安三少便如电似光一般越过他们,飞身到岑二娘跟前,拉着她躲开了周远达刺向她胸口的竹竿尖头。然后,于倏忽间一腿踢开了周远达的竹竿。

    后知后觉的岑大郎和赵樾,这时顶着一脑门的冷汗,一个冲到周远达面前,拔刀斩断了他的竹竿,将他双手反剪在背后,脸朝地压在了膝盖下;一个奔到心有余悸的岑二娘跟前,拉着她左看右看,上下打量,“还好你没事,吓死大兄了!方才你在发什么呆?怎么不避开!”

    岑二娘怔忪道:“我……对不住,大兄,让你担心了。”岑二娘把提到嘴边的话咽下,转而感激地对半搂着她的安三少道:“多谢师兄!”

    岑大郎这才分出精神,瞥了安三少一眼。看到他面红耳赤地搂着自家妹妹傻笑,妹妹不知是被吓傻还是怎么了,居然忘记挣扎。

    “混蛋!松开我……弟弟!”岑大郎用力将岑二娘扯到自己身后,冷眼对安三少道:“不准吃我弟弟豆腐!你忘了她有接触阴影了么?”

    “大郎师弟!你怎能如此看我!说什么吃豆腐?”安三少原地跺脚:“我是为了救二郎师弟才……我当然记得他不喜别人碰他!”

    “可方才我搂着他,他也没什么反应啊!这是不是代表他的病……”安三少惊喜地问岑二娘:“师弟,你的病已经好了?对吧?”

    岑二娘突然一口吐了出来。

    “……”安三少和岑大郎都傻眼了。

    岑大郎抱着岑二娘靠坐到一块从山上滑落的巨石上,从袖袋里拿出丝帕给她擦嘴,眼里满是心疼和焦急:“二郎,你怎么了?为何平白无故就吐了?很难受么?要不要大兄马上带你回去?”

    安三少也隔了两步远,蹲在岑二娘跟前,伤心又担心地问她:“是不是我碰了你,所以师弟你恶心得吐了?要不要我让护卫去把村里的赤脚大夫喊来替你瞧瞧?”

    “不用。”岑二娘擦擦嘴,面白如雪道:“大约是我最近饮食无律,再加上方才淋雨感染风寒,又一番剧烈运动伤了脾胃,这才……”岑二娘羞赧地低头对安三少道:“师兄你不必自责,不关你的事。”

    打架途中因压抑呕吐的欲。望差点儿丢了命,她大约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岑二娘恨不得钻地洞:好丢脸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迁居(一)

    安三少讪讪笑了笑:“如此就好。”幸好你不是因我抱你而吐,不然往后我都不敢靠近你了。那我该有多难受!

    “好个屁!你个短寿的,还不赶紧去叫大夫过来。”岑大郎在乡下地方住久了,也学会了讲粗话。张嘴一个“屁”字,震得安三少灵魂都在战栗:谁教会他那爽朗清举、皎皎如月的大郎师弟乡骂的?!

    “喔,我这就去。二郎师弟你等我啊。”安三少怔了怔,又如风一般离去。

    这时,赵樾已重新把周远达捆绑好,踩着他的胸口,闲闲地问岑大郎:“这家伙怎么办?你们还揍不揍?”

    “你自己看着办吧。”岑大郎提醒赵樾:“可别把人打死打残了,稍稍意思一下就好。如今周家有崛起之势,若他被重伤,我们都有麻烦。对了,揍完人记得让周远达在我们事先写好的放妻书上按手印。”

    “行!”赵樾故作潇洒地甩甩衣襟,对岑二娘挤挤眼:“二郎,且看阿兄我如何替天行道,惩治这个败类。”

    语罢,他不客气地对周远达拳打脚踢起来。赵樾乃是打架的高手,他专挑周远达身上一些隐秘部位打,让他既承受了最大的痛苦,事后却验不出伤。

    这年头,打人也是要将技术的!自封的“揍人技术帝”赵樾嘚瑟极了,打在周远达身上的力道又重了三分。他得意之余,不免有些遗憾:可惜自家媳妇无缘得见他此种英姿。不然一定会更崇拜爱慕他!自从媳妇两月前被诊出身孕后,就关心肚子里那坨肉多过关心他,连他故意把衣服弄破了个洞都看不见。让人好郁闷的。

    岑二娘没精神理会耍酷的赵樾。她把头靠在岑大郎肩膀上,声音软软糯糯道:“大兄,我好难受啊。又想吐了。”

    “想吐就吐。”岑大郎怜惜地轻拍岑二娘的后背,给她顺气:“憋着对身体不好。都怪我!我不该叫你随我们一起出来的。本想带你出来散心,结果反而害你淋雨伤了胃。”

    “呕……呃……不关阿兄的事。”岑二娘吐完,感觉舒服了一些,她靠在岑大郎身上。赧颜把实情告诉岑大郎:“方才我和周远达对打,因为一直压抑着想吐的欲。望,一时分神。差点儿被他伤了。最后还是当着你们的面大吐特吐。失仪的样子都被你们看见啦,好丢脸啊!”

    “这有什么。”岑大郎觉得在意这种小细节的妹妹好可爱,忍不住捏捏她的脸颊:“我们又不是外人。下次你和人对打时,千万不要顾虑这么多无谓的琐事。战场上只论胜负。不讲究姿仪的。”

    “嗯。”岑二娘点点头。“多亏师兄救了我。一会儿你对他态度好些。还有,回家后你去找父亲,让他出面,尽快说服安大老爷带人撤离此处罢。也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岑二娘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想睡一睡,不要吵我啊……”

    声音将落,她便睡了过去。

    岑大郎好笑地把她的头,从肩膀处平放到大腿上。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她身上。

    一盏茶的时间后,安三少带着一名村里的赤脚大夫过来给岑二娘把脉。那大夫证实岑二娘的确是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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