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立柏和安三少怕那药无效,还请了林安县内几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聚到县衙的客房内,为岑三郎诊治。
那几名老大夫陆续为岑三郎号脉后都说,岑三郎已性命无忧,只是他伤到脑袋,流血过多,伤了本源,往后还需慢慢调养,才能将亏空的精。血补回来。(未完待续。)
ps:最近更新时间越来越晚,我反省,我悔过。明天大约没什么事儿,明天三更补偿亲们。手里有月票的亲,投张给苇草吧。
第一百五十章 断袖 一更
岑二娘听了那些老大夫的话,这才真正放下心。调养身子的极品药材,她家里多的是,就连养身的方子都有好几个,全是卜算子大师当初走前留下的。
最多三个月后,三郎定能恢复从前的活蹦乱跳。
思量至此,岑二娘终于笑着栽倒在岑三郎床前。安三少、赵樾和立柏被她吓了一跳,赶紧让那些老大夫为岑二娘把脉开药。
玉墨多抓了几名漏网之鱼回来,本来还挺高兴。一回到衙门,就听守门衙役说岑二娘和岑三郎都不省人事,吓得老命瞬间去了半条。后来他跑到后院客房,从立柏口中得知岑二娘姐弟俩都无大碍,才放下心来。
可因他情绪波动太大,又两天一夜没怎么休息,也步上岑二娘的后路,累得晕倒过去。
立柏扶着玉墨瘫软的身子,脸又黑了两分,不禁自省:莫不是他这次过来的时机不对,怎么故人见了他,一个个都昏倒了?
尤其是玉墨,他还没问他,二姑娘突然变二少爷是怎么回事,他就给他来了见面就倒,真是好样的!
立柏恨恨咬牙,半扶半拖着把玉墨丢到另一间客房内,又叫杨鹏领了名大夫去给玉墨检查身体,看他有没有受伤。他自己则跑到岑二娘睡着的那间客房,目不转睛地守着他心爱的睡美人姑娘。
看着岑二娘姣好的睡颜,立柏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见不到她时的烦躁、思念、担心。通通化为一股暖流,流遍他的四肢百合。他贪婪地望着岑二娘明显变黄变瘦的小脸,心想她一定吃了不少苦。数月前他与她分别时。两颊都还肉。肉盈盈的,肌肤更是胜似冰雪,又白又亮。
一想到她吃苦的日子里,他都不在她身边,立柏忽地感觉有只名为自责的小虫子,在啃噬他柔软的内心。他闭闭眼,壮起胆子。趁她熟睡时,偷偷握住她的小手,在心底默念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
与此同时,他更加坚定了自己建功立业的决心。他要功成名就,然后荣耀地回到她身边,将她娶回家。呵护宠爱她一生。不再叫她吃半点儿委屈,不再叫她受一丝苦楚。
这次甫一重逢,他们便齐齐遭遇刺杀。他统共还没和她说上十句话。等姑娘醒来,定要好好和她叙叙旧。
立柏一手握住岑二娘的手,一手按住疯狂跳动的胸腔:姑娘差点儿在他面前被伤,如今想起来,还后怕不已。他要一直守着她,只有看着她安然清甜的面庞。他才能心安。
可惜立柏没和酣睡的岑二娘单独相处多久,就被人打断了。那不速之客还是他打心底瞧不起的安三少。每次他听到安三少亲密地喊岑二娘师弟。就想揍他。
安三少推门进去,便见立柏偷偷握着他家二郎师弟的小手,还一脸温情痴情柔情似水样儿。看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胃里酸水直冒,有恶心,有嫉妒,更有愤怒。
更多的是恶心,他恶心立柏居然敢对他纯洁可爱的师弟露出垂涎的模样。他师弟才过了十三周岁的生日,还只是虚岁十四的小孩儿!那兔儿爷立柏居然敢肖想他,简直可耻!丧心病狂!
安三少内心的愤怒逆流成河:自从师弟坦然承认他有阴影,他就再没碰过他。那双软软暖暖的手,只敢想想而不敢触碰。这个立柏居然敢沾染他师弟!
想也没想,安三少就上前把师弟冰清玉洁的手,从变。态立柏的手中解脱出来。他恶狠狠地拉着立柏的衣袖,把他拖到外面的小花园,二话不说,提拳就揍他。
“猥。琐恶心的变。态!”安三少赤红着双目,使出吃奶的劲儿挥拳揍向立柏那张冷酷的俊脸:“天杀的混球!你居然敢亵渎我师弟!找死!”
“滚!”立柏一手挡开安三少的铁拳,抬腿侧踢向他。这安三真是讨厌,打断他和姑娘的温馨时光也就罢了,还敢辱骂他。如今他已是官身,不再是从前那个什么都没有、卑贱的下人,他怎么就不能喜欢姑娘了!
安三少彻底怒了,什么也不说,卯足劲儿和立柏厮打起来,招招狠辣,专往致命处打。立柏也不落下风,杀气腾腾地和安三少对打。他本来武术底子就好,又经过战场鲜血的洗涤,几十招之后,便将安三少打趴在地。
“这里没你的事,给我滚远些,不许再靠近二……少爷。”立柏居高临下地踩着安三少的胸口,脸上满是不屑和厌恶:“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我的……少爷师弟!别以为二爷收你为弟子,你就可以和我家少爷套近乎。”
“该滚的是你!”安三少猛地搬开立柏的脚,翻身站起来,抹抹嘴角和鼻尖的血,凶狠道:“亏我家师弟还夸你怎么怎么好,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对他有那种心思!你不觉得羞愧吗?他只是个未及冠的少年,恶心的臭断袖!去死吧!”
说着安三少又冲向立柏,抡起拳头,往他之前被他打了一拳的左脸打去:“少爷今天不打死你,怎么配做先生的弟子,二郎的师兄!”
立柏气得有口难言,将愤怒化作力量,死命地揍起安三少来。
稍时后,路过小花园的杨鹏、赵樾看到他们斗架,连忙跑去劝架、拉架,结果自然是不但没有拉开他们,两人还反被殃及。赵樾被立柏打肿了一只眼,杨鹏被安三少踢到腰。
看他们打得太投入,赵樾和杨鹏也不再管他们,随他们去。不多时,衙门里闲着没事做的衙役、看守院子的奴仆,都聚到小花园里看热闹。
立柏和安三少都是高手,两人打斗的场面十分精彩,立柏虽比安三少技高一筹,但安三少比立柏更有耐力和毅力,像只打不倒的小强。两人一时间斗得难解难分。
半个时辰后,立柏和安三少在一群看客饶有兴致的注视中,结束了对战,双双瘫倒在地,再无力继续。两人算是两败俱伤。
安三少侧躺在地,目露凶光地瞪着立柏放狠话:“等着……打死你……个……断袖……”
立柏没理他,喊了自己的亲兵扶着他回房间休息。杨鹏已经喊了一名大夫过来,也随立柏一起离去。
赵樾也和另一名大夫搀着安三少走了,看热闹的人没热闹瞧了,都说笑着慢慢散开。
还在睡梦中的岑二娘却不知,立柏和安三少因她大战了一场。(未完待续。)
ps:还有两更在奋战中,第二更在十点左右,第三更我争取在十二点前码完。亲们等不及就明天看啊。
第一百五十一章 觉醒(一)二更
立柏和安三少伤得卧床不起时,岑二娘已睡饱醒来。她挂念着弟弟的伤,一醒来就跑到岑三郎的房间看他。她去时,看到玉墨坐在岑三郎的床前,喂他喝粥。
神佛保佑呀!岑二娘双手合掌,默默地对着门外的青天拜了拜,她的弟弟终于清醒了,还有精神喝粥呢!回天散果然有奇效!可惜师父只给了她一小包,仅够三郎用一次,再没有多的了。那个吝啬的老头,也不知多给她一些。
远在京城岑大学士家中做客的卜算子大师,正端着高人形象,对着岑墨山侃侃而谈。突然耳后一凉,打了个响彻天的喷嚏,喷了岑墨山一脸口水。
若不是看在卜算子大师身份贵重,本事滔天,还曾指点过他,替岑家祖宅改过风水让他仕途顺利的份上,生**洁的岑墨山,简直想要生撕了他!
岑墨山默默地拿手帕擦去一脸的唾沫,继续聆听卜算子大师的高言。
“哎呀!岑小子,实在对不住!”卜算子大师掩在广袖下的手指掐来算去,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岑家三郎的命格已然发生变化,想来他已撑过死劫,觉醒了慧根。而他之所以打喷嚏,多半是他的哪个孽徒在背后说他坏话。
“何事有趣?”岑墨山被卜算子大师笑得背后发凉,“让大师开怀至此,想必不是一般的趣事。不知晚辈可有机会,听一听?”
“没什么事儿。”卜算子大师淡笑:“之前我说的。让你说服你家那群老头,放出‘二娘其实是二郎’的消息。可要尽快给我办了。被当今藏在宫里那个宝贝小子,最近怕是要出来了吧。”
岑墨山额头直冒冷汗:“大师你怎知六皇子要出来走动?圣上不是说在他十六岁之前。不能出来见人么?还有,究竟为何要让二娘变成二郎?”
“二娘的事儿,你听我的就是,别多问。你怎么那么蠢?居然信当今的话?什么高僧说要养到十六岁才能公开露面。不过是当今的托词。六皇子早年病弱,若当今不把他隔绝起来,恐怕他早就夭折在后宫中了。”
“你还不知道吧?六皇子早在十岁那年养好身体后,便以冯渊私。生子的身份在外面活动。四处寻访能人贤士,为他所用。当年我的那位朋友来京中享受美食,碰巧遇上六皇子。在他面前露了两手,差点儿被他绑去冯家,成了他的门客。”
“……”岑墨山又一次被卜算子大师的话惊呆。真是奇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岑二娘居然是岑二郎。六皇子居然是冯渊的私生子。这两件怪事就算心宽如他,也没法立即消化啊。
卜算子大师对着张嘴结舌的岑墨山冷笑:“呵!就是闲云野鹤如我,也知道现下朝堂混乱。三皇子、五皇子和太子都是自命不凡之人,又有那么点才华,且背后都有世家大族的舅家力挺,代表三位皇子的三方势力,正斗得欢。可惜百官却不知,当今真正属意的是六皇子。那三个蹦跶得厉害的皇子,都是他为六皇子准备的踏脚石。”
“您怎么知道圣上看重的是六皇子?!”岑墨山失态地站起身。“太子、三皇子、五皇子个个都有大才,年纪又比六皇子大上许多,三位皇子都已成家立业,六皇子只不过是还未及冠的小孩儿,舅家又不显,怎么和三位皇子比?”
卜算子大师心说:我有个看穿了前世今生的大徒弟,当然知道皇帝真正看重的是六皇子。但这话,他却不能对岑墨山说。
“嗯哼!老夫就是知道。别问那么多!接着听我说。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可是大消息,你最好洗耳恭听,老夫只说一遍,你听完自己知道就行,别随便告诉别人。”
卜算子大师顺着自己的胡须,道:“冯家近年来表面上按兵不动,实际上背地里小动作不断。之前我随商队从淮州出发去湛州时,在路上巧遇了冯家的几位客卿,‘碰巧’听说了他们是奉命去淮州,暗地里为六皇子训练一支精兵。冯家家底薄,可没有那么多银子给六皇子招兵买马,背后出钱的,还不是当今。”这可是大郎告诉他的,定不会错。
“这……”岑墨山的下巴都快掉地了,卜算子大师话中的内容太惊人,他要冷静,冷静。
“哼!”卜算子大师白了承受力低下的岑墨山一眼:“小子,你可是当朝大学士,别这么大惊小怪。冯家要去淮州为六皇子暗中培养精兵,六皇子这个正主,多半要去亲自考察。”
“所以我说,那小子最近就要出来走动了。”卜算子大师语重心长地拍着神魂出窍的岑墨山的肩:“墨山啊,当初全靠你给了老头子我一锭银子,我才没有饿死街头。这次我对你说的,句句属实。你不信,就自己私底下派人去查。”
“不过去我提醒你,千万要谨慎,若被当今发现你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多半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带着岑家一门大小官,投靠六皇子,成为六皇子的助力,全力辅助他,替他挡刀子。到时日子可就没有现在这般轻松。你好自为之啊。”
“夺嫡之路,步步都是踩在刀山血海上的……”咦!后面那句是什么?当初大郎是怎么说的来着?卜算子大师说到这儿忘词了,立刻闭嘴,端坐在椅子上,摆出世外高人的矜贵姿态。
半晌后,岑墨山才消化完卜算子大师的话,又抓着他询问一些细节,卜算子大师哪儿知道那么多,只闭口不言,被问烦了,直接挥挥衣袖跑路了。
岑墨山被他说得一头大,却不敢掉以轻心。卜算子大师离去后,他立即派出岑家暗卫,偷偷跟踪冯渊,又派人暗中调查冯家。
一月后,他终于确认卜算子大师所言属实,还发现六皇子又扮成冯渊的私生子,带着几名扮成仆人的大内侍卫,离开京城,去淮州了。
想起还有一个隔房的堂弟岑二爷在淮州,岑墨山给岑二爷去了封暗信,叫他留意淮州内的动向,若发现异常,就及时写信告诉他。
……
再说岑二娘暗骂卜算子大师小气后,看着玉墨喂完岑三郎一碗清粥,她便让玉墨出去守着,不让外人来打扰她和岑三郎谈话。
看着面嫩表情却很沧桑、一点儿不像小孩儿的岑三郎,岑二娘觉得头又开始疼了。她开门见山问岑三郎:“你是不是也觉醒了宿慧?可想起什么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觉醒(二)三更,求月票
“宿慧?也?”岑三郎的眼睛鼓得有鹌鹑蛋那么大:“二姐此话何解?难道你……”是重生的?那个词是叫重生吧?
“难不成你没有前世的记忆?”岑二娘讶异:“可你为何这般模样?像个四十多岁的老学究,一点儿都不似从前的三郎,全然没有半点儿天真童趣。”
“若你没有觉醒宿慧,莫非是孤魂野鬼上了我家三郎的身?说,你是谁?我家三郎哪儿去了?”岑二娘卡着岑三郎的脖子,严词威逼他。
“咳咳!二姐,我……就是……你弟弟……啊……”岑三郎艰难地道:“先……咳咳……松手!”二姐明明温婉可人,总是对他百依百顺,何时变得如此急躁凶狠?他刚醒来,发现脑子里多了一段异世的记忆,也很茫然错乱好不好!
“说!”岑二娘撒手,逼问岑三郎:“你四岁那年,我和大兄分别送了你什么生辰礼?五岁那年,你何时换了夫子?因何而换?”
岑三郎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谴责岑二娘:“二姐,你快掐死我啦!好痛的!四岁那年,你和大兄根本没有送我生辰礼。你们一起下厨,为我做了一桌佳肴。可惜味道不怎么好!特别是大兄给我做的糖醋排骨,过分甜腻不说,肉还没有煮好!害我吃了腹泻了一整夜。”
“还有,五岁那年仲夏,教我的余夫子太严苛,我因贪玩没有按时完成功课。他罚我在骄阳下站了整整两个时辰,最后我中暑昏死过去,后来大病了一场。父亲和母亲心疼我,等我病好后,给我换了脾气温吞、耐心十足的陈夫子。”
岑三郎回忆完往事,不满道:“二姐,我就是你弟弟岑三郎,不是什么孤魂野鬼,难不成你连自个儿亲弟都认不出?还有。你之前说的什么‘也觉醒了宿慧’,是什么意思?”
不待岑二娘回答,岑三郎接着道:“二姐啊。我头好痛,脑子里莫名其妙多了一段异世的记忆,你知道现代在哪儿?燕园历史学教授是什么职位么?那个现代世界好神奇,有高楼大厦、霓虹彩灯。还有能飞天入地的飞机和地铁!以及小轿车和游艇。就相当于大景的马车和轮船,但比它们跑得快多了!现代世界交通便捷,人们一日千里根本不是梦!还有……”
“停!”岑二娘感觉自己在听天书,“三郎,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二姐怎么不知,你的想象力这么丰富!”
“不是的!二姐,我感觉自己真的在那个现代活了四十多年,我还记得我是乘飞机出国游玩。遭遇空难事故死了的。”岑三郎认真对岑二娘道:“二姐,虽然将才我说的那些听起来很荒谬。很匪夷所思,但都是我亲身经历过的。真的。那个现代社会……”
“好了。”岑二娘一点儿也不想听岑三郎说什么现代社会,她将他伸出棉被的手压入被子底下,替他捻了捻被子,道:“就当自己做了一场梦,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忘掉!也不许对我之外的人说起。适才你说的那些,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就会恢复正常了。”
“不是,二姐,我很正常!”岑三郎争辩道:“那些真的不是梦……”
“我说是就是!”岑二娘肃然道:“三郎,你不想被人当成异类怪物烧死,就给我守好你那张嘴。听二姐的话,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你真在那什么现代活到了四十多岁,就该知道认清形势,谨言慎行。”
“之前我带你去林安县的山村小镇,你也看见了,那个说自己是什么清朝王爷的年轻猎户,最后不是被人打断双腿,活活烧死了。你想像他那样吗?嗯!”
岑三郎忆起那个在烈火中痛苦嘶鸣的猎户,耳边似乎还残留着他惨烈的哀嚎声,眼前好像有火在烧,他心有余悸地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说话的。”
“这便好。”岑二娘习惯性地摸摸岑三郎的小脑袋,瞧见对方条件反射且一脸享受地蹭她的手,蹭完后又尴尬地红了脸,颇有些无地自容的意思。
她不禁莞尔:“你尴尬什么?不管你经历过什么,你就是我的小弟弟,虚岁八岁的小孩子。至于你记起的那什么现代世界的记忆,最好尽快给我忘记。你从前是什么模样,往后还是什么模样。好生调节一下心态,别弄得小孩不像小孩,大人不像大人。可别叫外人看出端倪,以此算计伤害你。知道么,三郎?”
“嗯!”岑三郎鼻尖酸楚,眼角含泪地点头:“我明白的,二姐。”
“乖啊。”岑二娘摸摸岑三郎的头:“叫我二哥,往后都这么叫啊。”
“喔,二哥。”岑三郎被岑二娘提醒,才想起如今他没有姐姐了,只有二哥。
岑二娘见岑三郎满面疲色,便让他闭上眼睛休息,她轻轻地给他按摩头部,替他减轻疼痛,帮助他尽快入眠。之前岑大郎伤了头,发癔症时,她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