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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农-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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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二老爷也不知他们说的是不是真情。便将他们暂时扣留在安府外院,他派安大管事亲自带了几名护卫去事发地点打听。

    一个时辰后。大夫给周远达瞧过伤势,略作包扎。又开了些内服的药走了,安大管事才带了消息回来。说是周远达在进入小巷前,在珍玉阁当卖了一批珠宝玉器,说是要和一名陌生男子去赌坊。

    卖包子的摊铺老板,亲眼看见周远达和那男子进入他被揍的小巷,安大管事还带回了赵镖师的画像。

    安大管事因生意关系,常和弘威镖局往来,他听了珍玉阁老板的对赵镖师外表、服装的描述,觉得他很可能是弘威镖局的人。因为弘威镖局的镖师。一般都着赭色衣衫和黑色腰带,且腰带上都绣着“弘威”二字,刚巧赵镖师就是赭衣黑腰带,而腰带上也绣着“弘威”的字样。

    安二老爷听了安大管事的汇报后,直接叫了二十名高壮结实的护卫,带着安大管事和护卫直奔香林街,要捉拿并打杀那胆大包天的嫌犯,为自己女婿讨个公道。

    安家一帮人浩浩荡荡地杀入弘威镖局分局,绑着赵樾出现在岑家居住的偏院时。岑大郎刚刚吞下最后一块他妹子亲手为他做的糕点。

    那糕点香酥皮脆,咸中带甜,小巧精致,吃得他口齿生香。心满意足。

    岑大郎吃得很慢,边吃边一脸餍足地回味。他妹子难得下厨,此番若不是他暴揍周远达为母亲出气。令妹子开怀,大为赞赏。才换来这一盘糕点。

    平时他想吃,妹子根本不给做的。

    然而。他的好心情,在看到绑着赵樾、领着一群大汉跑到他面前喊打喊杀的安二老爷一行人时,便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岑大郎有些头疼:怎么没人告诉他,那个混账周远达居然是安家的女婿!这下可好,捅了马蜂窝了。

    和岑大郎同坐一桌闲话的岑二爷、岑二娘,瞧着安二老爷摆出的阵仗,也很头痛:他们不过是教训一个纨绔孽障而已,居然打了在安坪镇当家的安二老爷的嫡亲女婿。

    这运气,也真叫人醉了。安家可是安坪镇的土霸王,看安二老爷那架势,此番怕是不能善了。

    “可是你这小子,唆使那赵樾帮着你打的我女婿?”安二老爷怒气冲冲大步跨到岑大郎跟前,一手提起他的衣领,吼道:“你好大的狗胆!我安家的女婿,你也敢揍?还在我镇东的地盘上,将他打成那副模样儿!”

    “放开我儿!”

    “放开我大兄!”

    岑二爷和岑二娘一前一后冲到安二老爷跟前,一个去扳他的手,一手推了他一把。

    安二老爷不料岑家父女敢当着他身后一众身形彪悍的护卫,对他出手。更不料岑二娘一个小丫头,爆发的力气居然那么大,将他推得往后退了两步。

    安二老爷往后退时,手中依然攥着岑大郎的衣领,岑二爷没能搬开他的手。

    其他围观的人,包括岑大郎、岑二爷,都惊呆了。

    “兀那丫头!竟敢对我伯父无礼!”紧跟在安二老爷身后的一个护卫,扶了扶他。等安二老爷站稳,他两个箭步射到岑二娘面前,抬腿就要踹她。

    “你敢!”岑大郎和岑二爷愤愤惊呼。岑大郎瞬间挣开安二老爷的桎梏,和岑二爷一起,大步冲向岑二娘。

    “快住手!”安大管事方才没能拉住安二老爷,这会儿总算拉住了那个护卫:“这是岑家的姑娘,踢不得!”

    那护卫的脚已抬到岑二娘腹前,离她的肚子仅隔一掌远。

    岑二娘却不怕,瞪着眼睛怒视他。

    两个呼吸间,岑大郎和岑二爷已奔至岑二娘面前,岑二爷将岑二娘掩到身后,岑大郎则红着眼睛一腿踢向那个护卫伸在半空的脚,狠戾地道:“卑贱的货色!凭你也敢动我妹妹?你找死!”

    那护卫生受了岑大郎一腿,被踢得侧翻到地上,拉着他的安大管事也差点被他带倒。那护卫顿时感觉小腿抽痛不已,骨头像是被踢裂了一般,他又痛又怒,颗颗冷汗不断外冒。

    岑大郎还想上去教训他,被岑二娘拉住了,“算了,大兄,他也没伤到我。”

    “哼!听我妹妹的,饶你一条狗命,还不给我滚!”

    “饶谁?死小子你叫谁滚呢!”安二老爷怒极,也不管什么岑家不岑家的,扬手大步走到岑大郎身前,欲抽他耳光:“你这小孽畜!竟敢当着我面打我安家的人!活够了吗?老子今天就要打死你,给我女婿和侄儿出气!”(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问责(二)三更

    被岑大郎踢伤小腿的那个护卫,名为安泽,是安二老爷的堂侄。安泽出身安家分支,身手好又衷心听令,很得安二老爷喜爱和看重。

    因此,他不过年方十七,就成了安坪镇安家大宅的总护卫,总管安家门下一众护卫,手下经常带着一帮小弟打手。那些人很多年纪都比他大,有的甚至比他大一二十岁,却都唯他命是从。

    安泽在安坪镇向来是横着走的,从来只有他打人,还没被人打过;尤其是被只有他肩高的混小子,当着一众小弟的面打。这让他情何以堪?

    岑大郎那含风带雷的一腿,不仅踢伤了安泽的身,更踢飞了他的自负、骄傲和颜面。若不是此刻小腿痛到他无法动弹,安泽真想站起来把岑大郎生撕了。

    岑大郎那一腿虽迅如闪电,但他下脚前早已瞄准了安泽腿上的穴位,这是他从前在军中与一名副将下场操练时,通过实战,从他身上学到的。故而才能一脚将安泽这健壮的练家子踢倒,还使他动弹不得。

    “二伯父,您快叫人替我教训那个死小子!”安泽咬牙忍痛冲安二老爷喊道:“打断他的双腿,叫他一辈子站不起来!”

    安泽不知岑大郎用巧劲踢中了他的穴位,还以为岑大郎是力气盖天的妖孽,一出手就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知晓他伯父一人与他对上没有胜算,提醒安二老爷叫身后的护卫齐上。

    可惜安二老爷没有领会他的意思,他气急过头,自己捞起袖子就要教训岑大郎。

    “呵!”被人绑着却一脸悠然的赵樾。看到安二老爷和安泽的嘴脸和动作,嗤笑道:“果然是以仁善著称十里八乡的安家。以多欺少,以老欺小不说。还动不动就要打断别人的腿、打死人,真叫我长见识了。”

    安二老爷正扬手要抽岑大郎呢,就听到后面的赵樾冷嘲热讽。他没将手落到岑大郎脸上,转身顺手指着赵樾的鼻子骂:“闭嘴!就算你不开口,老子今天也不会放过你!待我先解决了这个小子,再……”

    岑大郎正蓄势待发,打算和安二老爷身后得了安泽指令、急速靠近他的几个护卫对战,就听林四爷的声音,突然从安二老爷侧后方响起。“安二老爷好大的威风!”一下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只见他身后跟着简三爷、洪大宝等人,与分局管事的总镖师陆铭司,拨开围拢岑家的安家护卫,并肩走向安二老爷,厉声喝道:“青天白日之下,你带人公然打进我弘威镖局,还要对我的手下和保护的主顾喊打喊杀,是不将我湛洲林四和弘威镖局放在眼里吗?”

    陆铭司与林四爷同仇敌忾,不待安二老爷辩驳。冷声对他道:“二老爷,您这次未免太出格了些!你安家虽雄霸安坪镇一方,但我弘威镖局也不是好惹的!你这样带人打上门,是打算和我弘威镖局宣战吗?”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跟在他和林四爷身后的一干镖师,都手持武器,摆开架势。和安二老爷带来的二十名护卫对峙起来。

    双方都怒气汹涌,战意蓬勃。大战一触即发。

    安二老爷抬手往上一挥,急忙制止自家护卫:“都给我住手!”他今日来是找岑大郎和赵樾算账的。当然教子不严的岑二爷他也不会放过,但可从未想过要和林四爷及弘威镖局干架。

    且不说林四爷背后的湛洲林家,就说近一点儿,林四爷嫡亲的大哥林知府和二姐夫敬知县,两个都是手握重兵的煞星,他可惹不起。且林四爷本身武艺高超,自己就在湛洲开着镖局,手底下一票兄弟,哪个不是以一敌五的好汉,可比陆铭司和他的镖师们厉害许多。

    先前他带人抓赵樾时,就被那小子打伤了不少护卫。当时他还郁闷:怎么那小子腿脚功夫那般厉害。原来他是林四爷的手下。

    若真打起来,他这二十名护卫,连林四的人都打不过,肯定会吃亏。

    安二老爷心中狂骂林四爷:他、妈、的,吃饱了撑着的混蛋!他又不是找他报仇,也没把弘威镖局怎么样,他带人跑过来镇什么场子!若只是陆铭司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带人过来,他才不怕呢。再说陆铭司向来巴结他,以安家马首是瞻,也不敢,更不会来阻他。

    “林四爷、陆总镖师!”安二老爷放下衣袖,压抑怒气,强挤出一张笑脸,冲林四爷和陆铭司抱拳,“两位方才误会了我,老夫带人过来,只为教训将我那可怜的女婿,打得去了半条命的赵樾和岑家小子。半点儿与弘威镖局和两位为难的意思都没有。”

    林四爷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道:“我才说过,赵樾是我兄弟,岑家是我照着的主顾,二老爷你要找他们算账,可不就与我,与弘威镖局,与林家为难么!”

    他的声音逐渐加大,最后一声更是如猛虎狂啸,震得在场众人浑身一凛。安二老爷更是为他的气势所慑,肩膀垮了垮,人也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岑大郎见状,暗自冷笑:哼!欺软怕硬的老家伙!怪不得安家嫡系的其他四位老爷,都出了安坪镇发展,只有他被留在这里守着祖宅。就这样的纸面虎,居然也敢教训他!

    岑大郎心中一股怒火直烧脑门,若是在前世,这样的东西连他的面也不配见。就是从前在弘安府,也只有给他提鞋拍马的份儿。如今却敢伸手往他身上碰,还要扇他耳光!打杀了他!

    真想把他剁碎,拿去喂狗!

    可恨的是,如今他武艺未成,家道中落,人微言轻,与前世手握重兵、武艺超强、权势滔天的柱国大将军有天壤之别。

    现在,他连一个小小的安二老爷都奈何不了。今日若不是林四爷及时带人出现,为他出头,他恐怕要吃大亏,还会连累家人受苦。

    岑大郎握紧拳头,低着头反思:他似乎太高看了自己。总是沉迷于前世的辉煌成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不可一世。明知周远达是周家人,他也照打不误。一个周家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是他没想到,周远达竟是安二老爷的女婿。如今他打伤周远达,直接得罪了安坪镇最大的两大家族——安家和周家。往后,他们一家人要想在安坪镇立足,恐怕不易。

    岑大郎正沉溺于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林四爷不知何时已和安二老爷谈好了条件,达成了共识。(未完待续。)

    ps:多谢清风朗玥、小p悠悠、若水云溪三位亲的打赏!破费了。

    第三更送上!晚点儿还有第四更、第五更。我正拼命地敲着键盘,争取是晚上七点把第四更和第五更传上。

第七十一章 放话

    等他被岑二娘拉着衣袖叫回神时,便听林四爷对他说:“岑大少,安二老爷已答应放你和赵樾一马,也承诺安家今后不再找你二人和岑家的麻烦。但你和赵越必须备着厚礼,亲自去安家赔礼道歉。”

    “并且,岑家要负责支付周远达养伤期间所请大夫诊治和开药的费用,以及负责他养身子吃用的补药。安二老爷给了一个价,需要岑家一次性支付周远达一千两银子。等你和赵樾去安家赔礼道歉后,这件事就一笔勾销。”

    “你同意否?岑老爷,您呢,是否也赞同?”

    岑大郎低着头道:“我同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日,待他重拾旧日辉煌,再和安家、周家慢慢清算便是。

    岑二爷爷点头:“我并无意见,就照两位说的办吧。安二老爷,犬子年幼莽撞,行事有失分寸,伤了令婿,是他的不是。我教子无方,也有错。明日我便和犬子带上银子,备上薄礼,前来安家致歉。还请您包含则个。”

    安二老爷和林四爷谈了会儿,也不那么气愤了。但要他此刻和岑家握手言和,却是办不到。他高傲地哼了哼,拿鼻子看岑二爷:“令郎年纪轻轻,心思也太过歹毒,下手如此毒辣。我那女婿都快被他和赵樾打死了!你随随便便几句话就想抹过此事,绝无可能。”

    “再说,原谅与否,我一人也说了不算。我已遣人去周家,向我那老亲家报信了。等明日你们来。看他怎么说吧。我虽说了只要你们拿出一千两,再上门道歉。我和安家便不与你们计较。可我那老亲家爱子如命,他和周家会不会找你们麻烦。我可不管!”

    “还有,听大管事说,你家买了我大哥的那栋老宅。”安二老爷声音凉凉地道:“之前买宅子时说的安家会庇护岑家这句话,就当我们没说过。如今我在这里给你撂话,往后那栋宅子不再受安家庇护,你们岑家,也与我安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日后,你们可不能在外报我安家的名头行事。否则,被我知道。便与你们好看!”

    岑大郎和岑二娘见安二老爷出尔反尔,对岑二爷言语无状,无礼得很,都愤怒地望着他,把他的样子看在了心里。只等以后有机会,再与他清算。

    安大管事见安二老爷口中虽说放过岑家,心里却做着让周家和其他人出面,替他教训岑家的打算。他虽有心替岑家说话,劝安二老爷得饶人处且饶人。但他明白。安二老爷此时怒在心头,偏他又是牛性子,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他若这会儿给岑家说话开脱,定会惹火烧身。殃及自身。

    权衡利弊后,明哲保身的安大管事,只好向岑二爷和岑大郎投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心中很是同情他们:周大老爷可不如安二老爷好说话,岑大郎将他唯一的心肝幺儿打成那样。就等着周大老爷和周家无休无止的报复吧。周家在短短二十年间壮大成为安坪镇一霸。行事可不如安家缓和。

    岑二爷和岑大郎根本没把安大管事同意的注视放在心上,他们此刻正头疼着。周家他们虽只去过一次。与那些极品亲戚见过一面,但从那些会面,他们便知,周家的那些人,都不是善茬儿。

    如今安二老爷公然宣称:安家不再护着买下安大老爷旧宅的岑家。周家行事将无所顾忌。还有镇上其他的泼皮无赖、地痞流氓,只怕会不断上门找麻烦。

    安家在安坪镇的声望极大,如今安二老爷如此表态,不就是对外宣称:岑家得罪了安家。那些欲拍安家马屁的人家,和欲讨好安家的三教九流的人,定不断上门滋事。

    一想到往后恐怕不得安宁,岑二爷、岑大郎和岑二娘,面色都很难看。他们一家来安坪镇,本就是来找清净和享受山水田园风光的。如今事情与他们的期望背道而驰,三人都有些头痛。他们才花了五千两买下安家的宅子,不可能现在就离开安坪镇。

    再说,离了安坪镇,周家人还会以为他们岑家怕了周家呢。

    岑二爷、岑大郎和岑二娘脸色虽难看,但目光极其坚毅:冠上岑姓的人家,从来都不会是逃兵,遇事也绝不退缩。安坪镇的那些牛鬼蛇神,想找茬,就来吧。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陆铭司、安二老爷、安大管事和安泽等安坪镇当地人,看到岑家人的表情,便猜出了他们的想法。他们的目光或是嗤笑,或是寒凉,或是冷嘲,都觉得岑家人真是无知无畏,根本不明白,即将与他们对上的,是整个安坪镇!

    就算是弘安岑家来此,也都要思量思量惹不惹得起他们这些地头蛇,别提岑二爷一家只是被岑家除名的普通人家,一家子都是白身,还不是他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安二老爷和安泽冷冷地想:这会儿林四爷和他的手下还在,还能护上岑家一时。等过阵子林四爷带人走了,岑家将成为众矢之的,到时,有他们好受的。

    不是都说,君子报仇,不在一时么。

    岑二爷才不管安二老爷和安泽怎么想。他分别冲那二人抱拳,“安二老爷,安泽护卫,我儿无状,得罪了两位,还请两位海涵,我代他向两位致歉。”

    岑二爷这么多年来,最擅长的就是顺势而为,见机行事。如今安家强大,他们惹不起,他低个头就是。没必要非与人争那一时之气。

    “至于安大老爷说的,安家不再庇护岑家,我也欣然接受,这是您的自由。等明日我们上门送上歉意后,安家和岑家,今后就两不来往吧。如此,两位请带人走好,恕我不远送了。”

    “哼!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安二老爷甩袖带头离去。

    陆铭司看看默不作声的林四爷,也不搭理岑家人,对林四爷说了句“告辞”,便带人追着安二老爷而去。

    陆铭司看得很清楚:林四爷只是暂时停留在安坪镇,他还是巴着安家的好。反正如今事情已暂告一段落,他也用不着继续留下,免得让安二老爷记恨上,给他吃挂落。要知道,春季来了,安家把控的那几座大山里,可处处都是宝。若讨得安二老爷欢心,漏一些边角给他,都够他发财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白工 五更

    安大管事的反应,比陆铭司和他那溜须拍马的手下慢了半拍。他紧随其后,与岑二爷送上一个“保重”的眼神,便急急去追安二老爷了。他对读书人,总是狠不下心,尤其是岑二爷这般命途多舛的文曲星。

    安泽被两名打手小弟扶着,落在他们后面。

    临走前,他阴狠地看了看岑大郎和岑二爷,“岑老爷、岑大少,咱们后会有期。”至于岑二娘这个小娘子,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安泽虽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不至于找一个小姑娘的麻烦。他可不是没品的周远达,老弱妇孺都欺负。

    岑二爷和岑大郎对此不置一词,冷冷地目送安泽和他身后的一干护卫离去。

    岑二娘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不说话,这不是她该发言的场合。若不是父兄都在,她年纪也还小,如今成为平民也没那么多忌讳了,方才那么多外男在,她应该回避的。

    眼见该走的人都走光了,赵樾见仍没人记起被绳子绑着站在一旁的他,忍不住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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