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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安三少打伤的众人全都靠坐在地,兴味盎然地听那对表兄弟互揭其短,不断啧啧惊叹。没想到平时人模狗样、光鲜亮丽的安大人和杨将军,私底下居然如此……如此出人意料!
这样的不肖子孙,当初怎么没被安家和杨家的长辈们大义灭亲啊?
老天也忒不公平,总是闯祸、给家族丢脸的杨泽和安三少,居然比他们混得都好,还成了他们的上司!这叫老实本分的他们,情何以堪?!
安三少和杨泽吵得兴起,不断揭彼此的老底。听得那一群小将兴致勃勃又目瞪口呆,重新认识了军中的两个老大。
他们默默地记下杨泽和安三少的话,打算回去说给亲朋好友听。也让世人都知道,勇猛无比、俊朗能干的安大人和杨大人,私底下是什么货色。
安三少和杨泽从天黑吵到天亮,嘴皮子都说干了,还舍不得停。居然叫手下亲兵给他们端茶水上来,喝完继续对吼。
天一亮,军中其他将士都起来,聚到校场训练。
林晖他们看着校场里越聚越多的听众,又见那些士兵交头接耳地小声指点说笑,心里为安三少和杨泽捏了把冷汗。这两人平素最爱面子,今儿这么踩自己的脸,威严什么的,都叫自己割下喂了狗。往后还怎么见人?怎么服众?
安三少和杨泽说到兴起,已经豁出脸面不要,暗暗发誓要把对方说到心服口服。两人几乎把彼此从小到大的糗事挫事,都说了个遍。
若不是后来岑二娘、岑二爷和卜算子大师来到,及时喝止了他们,这两个憨货说不定要说上三天三夜。
岑二娘一手捂着腰,一手拉着安三少的手臂,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将他拖回了营帐中。
杨泽回过神,觉得太丢脸,假装晕倒,被人抬去了军医那儿疗伤。
岑二爷和卜算子大师觉得安三少太丢人,不想留在军中听他们的笑话。两人与岑二娘一道喝停安三少和杨泽后,看安三少扶着岑二娘走向自己的营帐,便结伴坐上马车,原路返回,回小安府逗弄可爱的壮壮了。(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九章 和好
“坐。(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安三少虽然扶着岑二娘的动作很温柔,进入营帐后,还把帐篷里唯一一张铺着虎皮的软椅,让给岑二娘坐,但脸色却很臭,几乎不与岑二娘交谈。
逼不得已要开口,也是很冷硬很简短的一个字或者两个字。他的脸上,写满了“我还在生气,你要好好哄我”。
“还在生气?”岑二娘的声音难掩笑意。
方才她在人群外听安三少和杨泽吵架,知道了许多他“辉煌”、“趣致”的往事,心里什么气都没了,只觉好笑。若不是大笑会扯疼腹部的伤口,她真想仰天狂笑。
安三这个二货,如今已二蠢出了新境界。还好她与他成亲后,已将脸面、名声抛之脑后,不然这次真要被军中上下笑话得无地自容。不过,她家夫君方才慷慨激昂地和人对骂的骄狂模样,还真是可爱有趣啊。
“笑甚?!”安三少别过脸,不去瞧岑二娘。他心里很不得劲,连将表弟骂晕的欣喜,都散得一干二净。他还在和她冷战,她怎么笑得出来!
“夫君,你真是太可爱了。”岑二娘笑吟吟地伸手,去触安三少的脸。
安三少挪着椅子往后退两步,不让她碰。他高高抬起下巴,傲娇地哼哼:“别碰。”人家还在生气呢。
“别恼了,是我错了。”岑二娘认错认得很响快:“昨天是我情绪过激,口不择言,伤了你的心。夫君,看在我今日负伤还来军中探望,向你道歉的份儿上,别生我气了。啊!”
“那你说说,你都错在了哪儿?”安三少得寸进尺地拉长脸问岑二娘。
“嗯……”岑二娘略作沉吟,扒着手指头肃颜回他:“忽视了你;脾气不好,老是因小事冲你发火;你那么累还和你吵架,很是伤害了你;对你不够好,不够体贴关怀……”
她每数一条,他的脸色就亮一分。等她数足十二条,他已经乐开了颜。挂在他脸上的笑容,和煦又适意。他再也绷不住冷黑脸,像只吃饱喝足的大犬,摇着尾巴搬起椅子坐到她旁边,伸手半搂着她:“知错就好。”
“夫君你放心,我不仅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会一一改正。往后一定对你好。”岑二娘信誓旦旦地冲安三少保证。
“好!知错就改,这才是我的好夫人。”安三少见岑二娘柔顺地认错,还说要改正,大男子的心,从认识岑二娘后,第二次得到了满足。第一次还是在新婚那晚入洞房时。
岑二娘见他洋洋自得,暗自摇头轻笑,真是容易得到满足。三两句话就把他哄好,让她挺没成就感。本来她还准备了一肚子的好话,打算每日说几句,慢慢哄他。
如此看来,那些话都用不着了。
“对了,夫君,方才我站在人群外,听你和杨家表弟说了许多话。听说你很喜欢去戏院捧戏子,还常常一掷千金,惹得那些戏班子里的几位绝色名角儿,疯狂地恋慕追求你……你的桃花运真好!”岑二娘似好奇似感叹地道。
“哪里!没有的事儿!都是那小子胡诌的!”安三少被岑二娘叹得头皮发麻,哪里还得意得起来。他顿时拍着胸口保证道:“我只是爱听戏,和那些戏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是清白的!夫人,你一定要相信我。”
“这么紧张作甚?”岑二娘微微一笑:“我又没说什么。咱们相识多年,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不知夫君你而今爱去哪家戏班子听戏,有没有认识其他貌美名角儿?也带我去见识见识。”
安三少凛声正颜道:“如今我不听戏了。外面那些戏园子杂闹混乱得很,夫人你还是不要去了。这会儿还早,你用过朝食没?我叫人去给你弄些吃食来……”
“我想吃鸡丝粥。”岑二娘不客气地对安三少道。
安三少笑着道了声“好”,就出营帐吩咐安竹去伙房了。他与岑二娘和好,心中大快,又担心她的身体,便急忙转身回去,与岑二娘说话。
得知岑二娘伤口无碍后,安三少才有闲情逸致,与她话起家常:“夫人,昨夜我不在,壮壮有没有闹得很厉害?吵到你休息没?”
“听父亲说他断断续续一直哭到半夜,后来累了,自然就入睡了,没吵到我,倒是闹得师父、父亲他们没睡好。”岑二娘有些心疼儿子,但对儿子半夜爱哭闹这性子很是不喜:“壮壮他总是这样夜里胡闹,闹得长辈们不安生,睡不踏实,也不好。他这性子,得改改。”
“可不是!”安三少提高声音道:“他不好生睡,最累的还是我。夫人,你瞧我的黑眼圈,都有墨汁的颜色那么深了……”
“嗯,辛苦你了。”岑二娘道:“可如今他还小,长辈们又宠他,要想矫正他那坏毛病,可不容易。夫君,恐怕你还要再辛劳一段时间。等我伤愈,能自己带孩子了,咱们便可将长辈们送回,到时再慢慢教导壮壮。”
“也好。”安三少点头,他忽然想起儿子的大名还没定下,安岑两家的长辈每天都就这事儿吵嚷,吵得他心烦。便对岑二娘道:“关于壮壮的大名,夫人你可有决断?咱们不能再这么拖着不定。”
“不如夫君你来定?”岑二娘很聪明(阴险)地把这烫手山芋推给了安三少。
她虽躺在屋里养伤,但也没少听大师和她说安岑两家的长辈为了争壮壮的署名权,差点没吵翻天。谁也不服谁。她一病患,可不敢私下给壮壮定名,不然怎么回去面对怒火滔天的一干长辈。
她家夫君皮厚耐磨扛打,这种触犯众怒的事儿,还是交给他比较好。
安三少瘪嘴,很受伤地睨向自家亲亲夫人:“你又坑我?我会被长辈们打死的。就是大舅兄也不会放过我啊!夫人,你这是谋害亲夫啊!”
“乖,他们不会打死你的。”岑二娘含笑温柔道:“如果怕被长辈们收拾,你就在这营中安家。有壮壮在家里顶着,相信长辈们也不会舍了他,大老远跑来收拾你。”
“至于我大兄,有我呢,他不敢拿你怎样。再说,咱们自己的孩儿,自然是要你这做父亲的命名了。我会和他说,他要是喜欢给小孩儿取名,等他成亲有了自己的孩子,随他怎么取。”
“夫人你说得对极了。”安三少觉得自家夫人真是再贴心不过,说出了他的心里话。他早就对狗拿耗子,争为自家孩儿命名的大舅兄不满。只不过他不若自家夫人勇敢,不敢说出来罢了。
那些长辈他倒不是很怕,闹起来他自有法子摆平。他最怕的,还是那个手握重兵、行事狠戾的大舅兄。“那大舅兄那儿,就交给夫人了。”
岑二娘大包大揽道:“嗯。夫君,你放心就是。”
“那咱们壮壮就叫安皓璘。等他及冠,我再为他取表字。”安三少合掌而笑。
“待壮壮长大再说吧。”岑二娘笑得很娴雅,她早已为壮壮想好了表字。这次若不是怕惹怒长辈不好收场,这大名,都没安三的份儿。不过,这个事实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那傻夫君,且让他多开心一会儿。
“既然定好名字,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叫安松回府,偷偷取出族谱送过来。我觉着只有把名字写上族谱,才算定死了。”岑二娘提出建议。
“也是。”安三少经岑二娘提醒,立马跑出去,如此这般地小声嘱咐了一番安松。
目送他骑马离去后,安三少才笑吟吟地折转回去,继续与岑二娘叙话。
没多久,安竹站在厚厚的帘子外面喊话,说是朝食已备好。
安三少亲自出去,端了吃食进来,把安竹撵走。他和夫人难得单独相聚,还想多和她说些私房话,可不想让外人打扰他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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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如胶 一更
转眼,岑二娘已养好伤。(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安三少再次发挥撵送长辈的专长,连唬带吓又哄地送走了那些溺爱壮壮的长辈。与岑二娘一起,铁起心肠,花了一月的时间,终于慢慢扳正了壮壮半夜哭闹的臭脾气。
儿子夜里不闹了,安三少终于脱身。好眠两日,养足精神后,终于可以与娇妻尽情欢爱了。
天知道,他已经大半年没有碰过妻子了,简直想煞了他。
这日傍晚,匆匆用过夕食,蠢蠢欲动的安三少,强硬地把妻子怀里的臭小子,丢给奶娘照看。
他抱着生产后身段丰腴娇嫩,相貌愈发美艳的妻子,去温泉别居酣畅淋漓地泡了一晚上。将旷食多日的憋屈和想念,全部身体力行地告诉了岑二娘。
岑二娘被他折磨得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连抱儿子的力气都没了。
食髓知味的安三少根本停不下来!他顶着被妻子教训的风险,每天都厚着脸皮求欢,求不成就硬来,反正他力气大,只要爱妻不对他用金针和药,他就能抱着她夜夜笙歌。
精力充沛无比,几乎每晚都要折腾两次的安三少,让岑二娘过上了水深火热、累并快乐的日子。
白天,儿子各种闹她,晚上,孩儿他爹变着花样儿压她。
天知道他从哪儿学来的那些姿势,太过豪放和困难,让她有些难以承受。
岑二娘因心软,放任安三少胡闹了大半月,把她折腾得瘦了几斤,身子愈发酸痛难忍后,终于忍不下去了!
这天傍晚,送走儿子后,她无视眼冒绿光,腆着脸向她求欢的安三少,直接用金针封了他的穴道,让他清心寡欲下来。
还没有尽兴的安三少,就这么被迫过上了和尚生活。看着娇媚的妻子,心里很想吃,身体却不给力……急得他满嘴燎泡,十分上火。
偏偏无论他怎么哀求,妻子都心硬如铁,丝毫不为所动。还说他纵欲过度,要消停一段时间,好好养身。
安三少被噎得无语,更加上火,他想对岑二娘咆哮:养个屁的身啊,大人他身子强健着呢!可碍于妻子多年的淫威,他敢怒不敢言,满腹的苦水都要溢出来了。
憋闷不堪的安大人,不敢拿妻子怎样,便将满腔邪火发泄到了下属身上,每天把军中那票小将和士兵训得叫苦不迭。
杨泽和林晖被派做代表,挑了安霸王去林安县视察土匪们训练情况的日子,拖着疲软无力的身子,策马奔去小安府,跪在岑二娘面前,哭诉安霸王将他们不当人训的各种无理取闹,无情无义。
求岑二娘发发善心,管一管安霸王,给他们一条活路。不然他们这些精兵强将还没有上战场,死在敌人刀下,就得被自家长官操训死了。
若真如此,该多憋屈和丢脸啊。
岑二娘被杨泽和林晖说得哭笑不得。她这些天忙着照看壮壮,鲜少顾及到孩儿他爹,没想到安三少居然在沉默压抑中变态了,连累了杨泽他们。
岑二娘当即承诺杨泽二人,说是等安三少从林安县回来,她一定好好劝慰他,让他对他们手下留情。
得了她的保证,杨泽和林晖终于放心,敞开肚子在小安府中大吃大喝了一顿。又带走许多岑二娘因内疚犒劳他们的珍馐美馔,美滋滋地回军营,和将士们大摆筵席,欢庆他们即将迎来解脱了。
岑二娘信守承诺,待两日后安三少返回家中,把壮壮丢给奶娘照看,解开了安三少的穴道,装扮清媚,衣着清凉,温柔小意地主动献身,犒劳了他,用自己的主动和热情,浇灭了他怒火。
第二日,岑二娘拖着快要被折腾得散架的身子,伏在安三少身上,柔声劝慰他对手下将士们温柔一些,别训练过了火。如此,累到自己,也让下属们苦不堪言,心有怨言。
安三少满足之后十分好说话,抱着岑二娘又来了一次,才应承了她。与她躺在床上浓情蜜意,说起闲话。
直到晌午,两人都饿得不行,才起来换洗用食。
午后,岑二娘逗弄了一下壮壮,又倒回床上补觉养神。比她出力更多的安三少,却神采奕奕,衣着一新,意气风发地去到军中,操练兵士。
有了岑二娘的劝说,他心情又大好,便放水让那群兵士们小练了两个时辰,就放过他们。自己急匆匆地骑马返回家中,继续与妻子大战三百回合,争取把前些日子失去的福利尽快补足。
是夜,正房内室中,宽敞精致的大床,吱吱呀呀地摇晃到凌晨。
岑二娘是被安三少做到力竭,晕死过去的。她太过疲累,一直睡第二天下晌近申时了,才被壮壮的哭声惊醒。
身子仿佛被马车碾过,浑身无一处不酸疼,倒没有那种黏腻的感觉,看来已经被某人清洗过了。
儿子的哭声吵得她头疼又心疼,岑二娘暗自骂了安三少两句泄愤后,唤丫鬟进去,服侍她快速梳洗穿戴整齐,疾步走到外间,从奶娘手中接过哭得打嗝儿的儿子,唱起软甜的小调,柔声轻哄。
好不容易安抚好儿子,把他哄得睡着。岑二娘将壮壮交回到奶娘手中,带他下去休息。她早已饿得不行,把下人准备好的一桌六碟美食,几乎吃完,还用了两碗米饭,填饱肚子后,才问丫鬟:“怎么不见大人?他不是说今日不去军中吗?”
“回夫人的话,清早时大人收到军中急报,连朝食都没用,就急火火地带着亲兵去了军中。他怕吵着您休息,便没有叫醒您。大人还吩咐奴婢,若您问起他,就让您去书房。他给您留了封信,在书桌中间那个抽屉里。他说,您有钥匙,可以自己去书房打开抽屉看。”
“这样啊。”岑二娘微微颔首,她吩咐那丫鬟:“把这些碗碟都收拾了。我去书房,若无要事,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语罢,岑二娘抬步离去。
她想起昨儿安三少与她说的局势不稳,可能就要开战了,心中有些忐忑。他走得那么急,难道真开战了?希望那封信能回答她的疑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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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开战(一)二更
此时天色已昏黄,书房里光线很暗,岑二娘从里面锁上门,将屋里的蜡烛点燃,盖上燃罩后,才打开那抽屉,取出安三少留给她的信,拆开来看。
摊开信纸,上面的字迹很潦草,笔迹龙飞凤舞的,还有几滴墨汁,显然是信的主人仓促写就的。
岑二娘眉心一跳,心想,多半被她猜中了,她大兄和景氏王朝,真的开战了。她屏气凝神,飞快地看完信,果然如她所料,她大兄带着东海的部队正杀往京城,他写信让安三少派兵绕去漠北,拦住五皇子的军队,给他争取时间。
岑二娘的心砰砰直跳,都没有心思看安三少后面叮嘱她好好待在家,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话。
她两只眼的眼皮都在跳,她也拿不准,这究竟是在跳财还是跳灾。也不知这场她大兄谋划已久的战争,会不会真如他们所料那般顺利?她那征战沙场的亲人和爱人,会不会平安归来?战场上刀剑无眼,若他们真有个好歹,叫她如何承受?
虽说她早知这战,迟早要开打,但岑二娘以为会晚两年。因为卜算子大师在京城给当今治完病回来,曾告诉过她,说是圣上经他诊治后,还有一两年可活。
岑大郎也对她说过,等圣上驾崩,景氏王朝乱象彻底爆发后,他再打着平乱的旗号,揭竿起义。
这才过去大半年,怎么忽然就开打了?!难道圣上已经驾崩?还是太子和六皇子有一方等不及谋逆了?
岑二娘敲敲自己被各种思绪和猜测堵得头疼的脑门,默默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她有些后悔:她这些日子只一心带孩子,不然就是被安三各种折腾,两耳不闻窗外事。
弄得现在事情突然爆发,她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等等,岑二娘眼睛倏地瞪圆。安三说京城和弘安府已经乱透,六皇子和太子两方的势力也完全撕破脸开战。连带着京城附近的弘安府、青州等地,也被卷进去,整个中原地区已完全陷入腥风血雨中。
也不知她三弟和大堂伯如何了?还有弘安岑家的族人怎么样了?是否已安然脱身?她得去安坪镇找父亲问问,免得提心吊胆。
岑二娘匆忙起身,她将安三少的信叠好揣到心口处,两步并一步离开书房,找特地被安三少留下的安竹和安松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