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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个中年媳妇,有两个搀着两位年岁已高的两位老太太,另两个手脚麻利又温柔地照顾着岑二娘,打热水给她擦洗身子,帮着她飞快地换了身整洁干爽的新衣,还喂她喝些温水等。
岑二娘被这么细心熨帖地一照顾,感觉自己总算活了过来。虽腹部痛得她难忍,但喝了两碗热水,冲下那股子不适,总算不再干呕,还是让她觉着舒服不少。
她心想:这才是专业有操守的下人!比那个不知所谓的元珠强上千百倍!
她这会儿倒有闲情逸致,琢磨起元珠来了。那丫头也不知是谁调教的?一点儿下人的样子都没有,完全不懂礼数尊卑!最可气的是,她居然敢瞧不起她,对她不屑,见她呕吐还敢摆出嫌恶脸。
在她面前,一点儿身为丫鬟的自觉都没有,也不知她有什么依仗和自信,瞧她对着她一副“你也不比我高贵到那儿去,咱们都是一样的”的模样,真是让人不爽啊。
岑二娘暗下决心,等她身子好转有精神了,一定要给那元珠点颜色瞧瞧!
嗯,她就是这么小肚鸡肠且记仇!(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章 有孕(三)
岑二娘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时辰,敬大老太太的两个儿媳妇才领了名女大夫,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敬大老太太看到女大夫,便眼睛一亮,站起来去门口迎她:“计大夫,你快来替安夫人瞧瞧!我看她十分难受,心里焦的哟!”
“大老太太您别急,我这就去。还有二老太太也是,且放宽心。我都听说了,呕吐和腹疼只是小毛病,不碍事的。您二位都一把年纪了,经不得这大喜大忧的。”
计大夫温声安抚下敬大老太太,和与她同样焦虑的敬二老太太,这才背着药箱,两步并一步走到岑二娘床前,柔声问候她一句,请她伸出手,让她把脉。
岑二娘自己也是医者,方才她孤身一人在回廊里时,就给自己号过脉了,发现好像是喜脉。
然而,事关自己和子嗣大事,她怕是因自己太想怀孕,导致浮现出假孕的脉象,便一直压着没说。再加上腹疼将她折磨得欲生欲死的,她很快就把这茬儿给忘了。
此刻计大夫面色严肃地给岑二娘把脉,她慢慢把完左手,又让岑二娘换右手给她。
半晌后,岑二娘的心都叫她提到嗓眼儿了,计大夫才柔笑着恭喜岑二娘:“安夫人大喜!虽脉象较浅,但确是喜脉无疑。瞧这脉象,您约莫有孕月余了。只是……”
“果真是喜脉?!”岑二娘愣了愣,用手轻抚着扁平的肚子,笑着惊呼道:“竟都月余了!呵呵!”
想起这一阵子,和安三少几次激烈的房事,岑二娘后怕不已,自责道:“我也太粗心了。”
她用力抓住计大夫的手,急急问她:“大夫,方才我腹疼难忍,这胎是不是不稳?会不会滑胎啊?”因太过担心,她的指尖都泛白了。
计大夫被她抓疼,眉心轻蹙,依旧和声与她道:“夫人勿忧,孩儿还好。胎像确实有些不稳,但还不至于会滑胎,不过,依然需要静养一段时日。此刻您要放松心情,保持愉悦,否则会对胎儿产生不利影响。”
“嗯!”岑二娘噙着柔美的笑,一个劲儿点头:“我会的!”她心情一松,才发现自己把计大夫抓得死紧,弄疼人家了。她有些歉意地笑着赔礼道:“抱歉,我一时失态,弄疼您了吧?”
这种事儿计大夫早就经多了,她是林安县远近闻名的千金科大夫,自出诊这二三十年间,已经不知给多少妇人诊出喜脉后,被惊喜过甚的人抓、扯、揪、抱呀地弄疼,她已经习惯了。
再说岑二娘的力道还算适中,不是不能容忍。
“无妨。”计大夫的笑总是很柔和,声音也很温软,和她的人一样,给人一种温柔如水的感觉。
计大夫很尽责地给岑二娘开了张养胎稳胎的单子,让候在一旁的敬大老太太的两个媳妇,遣人去药房抓药。她则继续留在屋里,陪岑二娘闲聊。
说是等药抓回来,让她亲自确认无误了,才让下人去煎熬,给岑二娘服用。
岑二娘对如此周全尽责的计大夫很有好感,她虽对妇科有所涉猎,但缺乏经验,只是会些粗浅的理论知识,终究比不得计大夫专业博学。
这胎是她盼了多日才盼来的孩子,再加上胎像不稳,她很是挂忧,拉着计大夫问了许多问题。
计大夫也不嫌她聒噪,耐心地一一为她答疑,还好心告诉了她许多养胎的注意事项,提醒她注意忌口之类的。
两个大夫这一谈,十分投入,等她们停下来,发现时间都快过去一个时辰了。很神奇的是,岑二娘与计大夫交谈时,腹部也不怎么疼了。大约是孩儿也被计大夫的温和感染,对她也温柔起来。
她终究是动过胎气的,这一停下来,精气神便有些不济,人也萎靡了许多。
这时,下人提着药包回来了。
计大夫接过,将之打开,一一抓闻检查,并掂了掂重量,确认无误了,才让人拿下去煎熬。
随后,她便告辞了。
敬大老太太等人见岑二娘打呵欠,知道她累了,只留了两个办事稳妥麻利的中年媳妇守着她,她们跟着提心吊胆了多时,也是有些累了,都各自回屋歇了。
……
岑二娘这一觉睡得很浅,因为腹部间或抽疼的缘故,她根本没办法入睡,哪怕精神已疲累至极。
她小睡了一会儿,大约一个时辰后,她依稀听到安三少在喊她,待她模模糊糊睁开眼,竟真的看到了他!
“夫君!你怎么来了?何时来的?可是出了什么事儿?”岑二娘惊喜地反握住安三少的手,一迭声儿问他。
“当然出事了!”安三少很是后怕地紧紧握了握岑二娘的手,见她竟要起身,赶紧松手,按住她的肩膀,轻柔而坚定地将她按下,“别动,我来时在路上遇上了敬叔叔送计大夫回城。”
“听说你有孕在身,还胎像不稳!我都吓死了!计大夫说了,这时你得卧床静养,不能乱动。小心伤了咱们孩儿。”
“你只知道关心孩儿,都不知问问我怎么样?”岑二娘突然生气了,有些无理取闹道:“我又吐又腹疼又害怕的时候,你在哪儿啊?!还有,胎像之所以不稳,该怪谁?是谁昨晚拉着我动个不停的!嗯?”
“是我,怪我,都是我的错!”安三少赶紧认错,并轻声安抚岑二娘:“夫人可别动怒!为咱们孩儿想想,也为你自个儿想想。等你坐稳胎,身子恢复康健了,我随你打骂。乖乖,不生气了啊!”
“哼。”岑二娘低低闷哼一声,想到此时自己确实不宜动怒,便道:“饶你一次。”
她想起还没喝药,对安三少道:“你出去问问,怎么我的药还没熬好?”
看到安三少,知道自己有人疼了,岑二娘变得很娇气。腹部的抽疼似乎也加重,她整个人都不舒服了,“我很难受,你快去问问!”
安三少见她面色难看,心疼极了,又很担心她和孩儿,便道:“好!”语罢,如奔泻的急流一般冲出了屋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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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养胎(一)
因为胎像不稳,需卧床静养,岑二娘便无法出门,更别提去田里指导庄户和农户如何耕种了。樂文小說|
但她一直挂念着这个,在屋里躺着也不安心,便将此重任,交给了安三少。
安三少因为疼爱媳妇,曾跟着她学过一些种田术,但他也只会些皮毛,一知半解的。让他出去指导已经种了多年田地的农户和庄户,还不知是谁指导谁呢?
然而,安三少为了让自家夫人安心养胎,哪怕心里没底儿,也硬着头皮上了。可惜他确实所知无几,第一天出去就被人问晕了头。
不过,他确实很用心,找了十几个敬家的少爷,带了许多笔墨纸砚出去,若有人问出他无法解答的问题,或者他在给人示范新技术时出了什么差错,他都叫人一一记在纸上,等着回去请教岑二娘。
于是,在屋里闲得发慌的岑二娘,忧心忡忡地等了一日,等回了厚厚一叠的“问题”。让她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不必担心会闲得闷出毛病来了。
只是问题有许多,岑二娘一时看不过来。
安三少只让她看了五分之一的样子,看到屋里的铜漏滴刻上的指针,已指到亥时,便强行收了坐在床上的岑二娘手里的纸,拉着她躺下。
岑二娘也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再说她此刻确实有些精神不济,便很乖顺地依着安三少躺下睡了。
本来以为还要苦口婆心说服一下“固执任性不肯休息”的夫人。已准备了一肚子腹稿的安三少:“……”
夫人听话是好事,可他为何有种淡淡的遗憾呢?
第二日上晌,岑二娘动嘴。安三少动手,把昨日她看过的问题做了些调整,将同类型的归到一处,统一作出解答。至于安三少在操作示范上出的错,岑二娘也一一为他指正。
夫妻俩忙了半日,虽有些累,但感觉很充实。
安三少陪着岑二娘用过午食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夫人给他的标准答案,去到田间指点江山了。他初为人师。学着岑二爷教导他时的模样和举止,倒很有几番教书先生的样子,故作端肃的脸,唬住了许多农户和庄户。
他今日有备而来。对于昨日那些农户们提出的一部分疑问,做了详尽的解答,还重新正确地给他们示范了一下什么是堆拢,密集育苗,稀疏种苗,交叉种植等,以及告诉了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那些农户们对他半信半疑,安三少让他们跟着他做时,许多都在敷衍他。动手慢吞吞的,做事也很粗糙,根本没按他教的做。
安三少顿时怒了。大人他日理万机,放着一堆机要公务和胎像不稳的爱妻不照看,热心地跑来教他们种田,他们居然敢敷衍他!他家夫人都卧病在床了,还在挂念他们,还在为他们答疑解惑。他们居然这么不珍惜!
简直是皮痒欠揍!
安三少本质上是个易动怒的粗人,这么多年来。他习惯了用拳头解决问题,除了跟岑二爷读书,去科考那会儿动过脑,平时都只动手的。
这次他又动脑又手把手教人,偏生人家还不懂领情,这不是逼他动手揍人,是什么!
大人他本想文雅地做一回教书先生,这些死顽固农户不给他机会,他也不必和他们客气。
安三少让跟随他出来,为他指路,给他跑腿打杂的敬家那二十几个壮实的小子,与他的六名护卫一起,将那些不好好种田的家伙,从田里提拎出来。
管他是十几二十岁的壮丁,还是四五十岁的老人,全部一番拳脚教育。当然,他下手时控制了轻重,保证只会打疼,不会打伤他们。
轮流教训了七八十个没长眼的缺心眼儿后,安三少身心俱爽,那些农户们却浑身都疼。然而疼过之后,还得下田,乖乖照着安三少的示范做,偏一分都不行。
安三少见他们懂事了,欣慰地笑笑,很有满足和成就感地在一旁守着他们,一一纠正他们的失误和补充他们的遗漏之处,很是尽心尽力。
就这样,安三少和岑二娘上晌答疑,制定标准答案,下晌去田里进行实地示范和指导修正,不过短短五日,就逼着那群农户把该学的全部学会。
为避免他们遗忘,安三少将写了标准答案的那些纸张,全都交给了敬知县,让他督促敬家人誊抄、熟读并牢记,以便后期去田地间指导那些农户和庄户。
他的种种举动,获得了敬家上下一致好评,更是得到了岑二娘的大肆夸奖和衷心钦佩,把安三少美得那个哟,比当年高中传胪后还开心。
指导耕种的事儿告一段落后,安三少和岑二娘依旧没有离开敬家,因为计大夫说了,岑二娘至少得静养两月后坐稳胎,才能坐马车奔波。
岑二娘与安三少闲下来无事可做,等岑二娘在屋里躺了二十几日,已基本养好身子,可以出门走动了,夫妻两经常黏在一起,出门去外面田地里转悠,看农户们如何春耕。
他们有时去河里钓鱼,或者去田垄、山坡上采摘野菜,又或去果林里赏花:梨花、李花、樱桃花、桃花……各种花都赏了一遍。
每次赏完花回去,安三少就给岑二娘磨墨,岑二娘提笔作画,把看过的美景描画下来,准备以后给他们的孩子看。让他(她)知道,曾经父母带着他(她),都看过哪些美景。
等到桃花谢了时,岑二娘的胎已然坐稳,在她怀胎四月,小腹微微隆起后,被岑家和安家长辈催了无数次的岑二娘和安三少,终于在安三爷亲自带人来接时,依依不舍地离开别了风景优美、民风淳朴的敬家村。
当然,隐忍多日、小心眼的岑二娘临走前,仍没忘收拾那个曾对她不敬的元珠。
她暗暗调查过了,知道元珠父母是敬家世仆,她的父母和祖父祖母都是敬家管事,元家三代,只得元珠一个孩儿,她从小深受宠爱长大。
她的父母和祖父祖母都是老实人,敬家人敦厚,没把他们当下人。元珠从小就没伺候过人,敬大老太太把她当自己亲孙女一般看待,待她极好。
由此养成了元珠骄纵无礼的性子,她把自己也当成了敬家小姐看。平时在敬家,除了在她父母、祖父祖母和敬大老太太面前恭敬守礼些,旁人元珠都是无视或者不屑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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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养胎(二)4K
元珠因看上了敬知县,想给他做贵妾,享受一把做知县姨太太的官瘾,所以起初对岑二娘有所误会后,才会对她不恭。
因她一辈子没离开过林安县,且大多数时候都在敬家村窝着,也不知道什么大官。
在她有限的见识里,知县就是最大的官,而敬知县就是林安县万人之上、最威风的土皇帝。她想像戏文演的那样,给土皇帝做“妃子”。
因而元珠一心想做给敬知县做妾。
除了做知县姨太太十分威风之外,敬知县吸引元珠的另一点,就是他的容貌和气质。
敬知县虽已到不惑之年,但因他平时注重锻炼和养生,被林氏拾掇得十分帅气。加之他在林安县独大,事事顺遂,看起来也就只有三十的样子。还不说他气质儒雅,相貌英俊,整个人都散发着迷人又成熟的阳刚气息,走在外面,不知迷倒过多少年少无知的小姑娘和俏寡妇。
元珠自然也不例外。她之所以一直留在家中,都二十六了还不嫁人,就是在等敬知县娶她。哪怕她从十三岁开始,接连被敬知县拒绝了十几年,也不曾放弃。
那不知岑二娘是总督夫人,见敬知县带她回来,还对她的态度十分亲近,以为她是要和她抢夫君的年轻寡妇,没控制住脾气,对岑二娘十分无礼。
直到她回家,才听说父母说了岑二娘的身份,吓得不行。第二日就和父母备着礼物,去向岑二娘赔罪。
那时岑二娘胎像不稳,想着为孩子积福,便暂且放她一马。
等她坐稳胎要离开敬家了,还是觉得咽不下那口气,便给元珠下了药,让她全身长满又疼又痒的浓疮,足足疼痒了三日才算完。
可怜元珠吃了一番苦,差点儿破相,都不知是谁算计了她。她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什么有毒的植物,以致全身生疮发痒,因为给她看病的大夫就是这么说的。
从那儿后,她安分地在家里养了大半年,然后被父母嫁给了敬家村庄子里一位做管事的年轻鳏夫,断了她那想给敬知县做姨太太的奢念。
元珠的父母也是被她吓怕了,从前他们一直没逼元珠出嫁,未尝没有让她攀上敬知县,套个知县大人做女婿的意思。
毕竟知县夫人林氏年纪已大,都人老珠黄了,怎么也比不上元珠这样风华正茂的年轻姑娘水灵漂亮。元珠从小得敬大老太太的喜爱,等她成为敬知县的姨太太后,也不会有婆媳问题。
元珠的父母只她一个女儿,自然想为她找一个好归宿。显然,他们都把敬知县当成了最佳人选,因为他是个有出息的好人,还是元珠喜欢的对象。
可经过元珠得罪岑二娘一事后,元珠父母被她吓得心肝乱颤,那总督夫人可是比知县夫人还要大百十倍的官啊,人家动动手指头,都能无声无息捏死他们一家子。
他们这下醒悟,不能任由元珠发痴下去,便将她火速发嫁了。
否则,她往后还可能因此惹到其他贵人。不是所有的贵人,都像总督夫人这样和善又不爱计较的。
元珠父母还不知,那位“和善又不爱计较”的好脾气的总督夫人,随手让他们女儿受了不少苦,还险些被毁容。
且不说岑二娘一次无心之举,为敬知县和其夫人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她被公公安三爷带人亲自接回安家后,就陷入了麻烦中。盖因她叫安家嫡支四房几十个长辈一起围住了。那些人中,有祖父辈的,父辈的,还有与安三少一辈但年岁比他大的。
最让岑二娘意外的是,安家嫡支四房中,那些出嫁了的姑母和大小姑子们,也都拖家带口地回来,庆贺她怀上身孕。
看他们带来的堆积如山的各种珍贵药材和补品,全部扬着最真诚的笑脸,一个个的那想靠近她摸她的肚子又不敢的模样,再一次让岑二娘深刻地意识到了子嗣对安家的重要性,尤其是她的夫君,还是安家嫡长房三代单传的独苗苗。
于是,她肚子里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儿,便成了整个安家的金宝贝
安大老爷等人不料岑二娘才嫁入安家没多久,就给他们怀上了曾孙。
岑二娘是安家嫡支几代媳妇中,成亲后最快有孕在身的。而且怀的还很可能是长房第四代的男孙。单凭这一点,就注定了她备受瞩目,也意味着她很有可能会失去自由,被一代又一代的长辈们约束在家。
因为岑二娘和安三少归家的当日,安大老太太、安三太太等女眷,都已打包好行李,住进了小安府。
更让岑二娘无语的是,她还收到了她们问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