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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农-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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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勾搭哪个?或者说,他想讨好和伺候谁?

    胡七娘的脑中飞快地转过无数念头。她想安霸王既然用面具遮脸,就是不想让人认出他。她自然要配合对方。她假装没有认出安三少,笑着与他见礼后,便邀请他去她的院子,关起门来好好聊一聊。

    这楼里还有其他目光如炬的客人,她能一眼看出安三少的官靴,难保不会有别人也能认出,叫破安三少的身份。到时若安霸王恼羞成怒,砸了她的院子,打趴她的客人,也不是不可能。

    胡七娘为了减少损失,便亲自客气有礼地将安三少带去了自己的住所。还命楼中的下人、打手和姑娘们,管住自己的嘴,不要议论贵客。

    至于那些好奇心旺盛的客人,她管不住,只得随他们去。

    那些客人中,果然有眼尖的,认出了安三少的官靴,猜到了他的身份。只是安霸王的名声太大,他们不敢随便议论,怕惹祸上身。

    但是,在花楼里看到洁身自好的安霸王闹事,还听对方说要向胡七娘学本事,还是让那些客人热血沸腾,浮想联翩!

    谁不知胡七娘是什么人,有什么本事呀。安霸王要向她学习,这简直就是他们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憋在嘴里不说出去,实在对不住他们急切想要找人八卦的心情!不能对花楼的人说,那就回家和自家人,或者去找友人说说闲话呗。

    于是,那些看出端倪的客人们,全都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家或者冲到与自己臭味相投的纨绔友人家中,大肆宣扬安三少在花月楼里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并加上许多自己的揣测。

    安三少这个愣头青二傻子,还不知自己的身份已然被人看穿。并且,他逛花楼、撂下奇怪宣言的经过,都叫人一传十、十传百地宣扬开了。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在流言传播过程中,许多东西都变了味儿。传到后面,越发的荒唐香艳。

    有的说安三少早与胡七娘有一腿,想睡胡七娘;有的说安三少多年未成亲,也没有近其他女人的身,是因为他有顽疾,硬不起来,所以要去找胡七娘要能激发男人兴致的春药;还有的说安三少肯定是得罪了岑神医,惹了夫人不快,想和胡七娘学一些讨好女人的本事……

    在安三少虚心向胡七娘请教和学习的过程中,有关他逛花月楼的风言风语,几经流转,终于传到了书院岑二爷和岑二娘的耳里。

    岑家父女乍闻此事,简直差点儿没被气出脑溢血来。尤其是岑二爷,险些被气晕!

    岑二娘直接气得将手帕撕成了烂布条,拿鞭子抽碎了三张椅子,一张小茶几。

    盛怒之下,岑二娘和岑二爷骑马杀向了花月楼,扬言要打死安三少这个花心大萝卜。

    岑二娘坐在狂奔的马上,双目猩红,怒意滔天!恨不得将安三少活剐了,跺成肉泥喂狗。

    昨儿才在她面前展示了无比痴汉的一面的安三少,一直以来为她守身如玉、对其他女子从来都不假辞色的安三少,口口声声说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有她一个女人的安三少,居然乔装打扮去逛花月楼!还与那鸨母胡七娘揪扯不清!

    这个花心鬼负心汉!岑二娘想着,等她去花月楼撞破他的女干情,就先抽他一顿,用金针把他扎成刺猬,再将他绑回岑家,拿他试毒,定要叫他生不如死!后悔背叛她,背弃对她的承诺!

    既然不能信守承诺,管不住自己,为何要对她说那些贴心的情话?许下那许多诺言?(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一十二章 闹剧

    冲动的岑二娘和岑二爷骑马闯入花月楼时,安三少还在虚心请教胡七娘问题。把胡七娘问得晕乎乎,说得口干舌燥了,他仍未停止,依然不知足。

    胡七娘几乎是呆滞着,看安三少吩咐安竹和安松下去找人给她送茶水进来,微笑着吐出一句:“等你喝了继续。”

    继续你大爷啊!老娘都说破嘴皮,倾囊相授了,你丫还不知足!

    当然,这些话,她只敢心里腹谤安三少,是绝不敢说出口的。

    胡七娘是真心服了安霸王!她灌了两盏茶,一脸黑线地问安三少:“您问这许多问题,究竟想做什么?”居然还让人上了笔墨纸砚,专心记笔记。他还真是来学习深造的!

    只是堂堂一品大员,一方总督,跑到花楼向她这个女支子学习,真的大丈夫?

    尤其他想学的,还是:如何在床上让女人舒爽?怎么抚慰、亲吻、深入对方,令对方舒服?“九浅一深”是不是真是女人喜欢、对她们身体好的方式?等等,这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

    她这个资深特殊行业服务人员,顶尖鸨母,都说得不好意思了,他居然还能顶着一张严肃脸记笔记!

    胡七娘从前还觉得自己脸皮厚。如今才知,山外有山。比起安霸王,她还差些火候。只不过,她有些不解,他为何要这么专心,学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难不成真要学了回去讨好他家岑神医?

    “这与你无关。”安三少的脸和耳朵都染上了红晕,他冷冷对好奇的胡七娘道:“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即可。对了,我还没问你……”

    安三少的话音将落,花厅的门就叫人大力踹开,打断了他的话。

    气势汹汹的岑二娘和岑二爷,在一群打手、下仆的簇拥之下,出现在目瞪口呆的安三少和胡七娘面前。

    “安之君!你好呀,竟敢背着本夫人,青天白日的就来逛花楼!”岑二娘用鞭子指着已经深陷呆滞,忘了言语的安三少:“你逛也就罢了,还不知低调。”

    “丢下那什么荒诞不经的话,弄得整个安坪镇的人都知晓了,都在看我们的笑话。”岑二娘顿了顿,红眼冷脸对安三少道:“听说你嫌弃本夫人不会伺候你,特地来找胡七娘享受合欢之乐。是也不是?”

    “二娘,与他说这废话作甚!”岑二爷比岑二娘更加生气,他操起门口博古架上的花瓶,对着安三少的脸砸去:“你这个背信弃义,薄情寡义,花心无耻的混账!去死吧!”

    谁说岑二爷文人儒雅,没脾气。他的脾气可大着呢!尤其是涉及妻女受委屈之事,简直能马上变炮仗,将人炸死!

    安三少木愣愣看着花瓶飞向自己的脸,他本能地避开它,又看岑二娘甩着鞭子,就要抽他。他大感不妙!离家出走的理智突然回归,舌头也忽然灵活了。

    他霍然站起身,跳开几步远,走近岑二娘,远离胡七娘,与就要动手抽他的岑二娘解释道:“夫人!息怒!我并不是来睡姑娘的,更不是来与胡七娘厮混的!我是来学习的!”

    “真的!岳父!您老人冷静一下,别动手呀。我说真的!你看,我手上的这些纸,这是我记的笔记。还有,门口的安竹和安松全程监视着我呢!”

    “他们也可以为我作证,我没有鬼混呀!你们两个哑巴了,还不快和夫人、岳父解释!夫人,你听到了?安竹和安松都能证明我的清白呢。你别动怒,也别伤心。相信我,我真是来学习的。”

    “别听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他们是见不得咱们感情好,想挑拨离间我们呢!”安三少一边躲岑二爷没有章法的拳打脚踢和隔空抛物,一边围着岑二娘说话,就差没有把心刨出来给她看了。

    “夫人,你去看岳父手上的纸!不然问胡七娘,还有她那些相好,他们都看着我们聊天呢。”他见岑二娘依然面覆冰霜,连眼风都不给他一个,又急又怒道:“看我一会儿出去,找人抓那些造谣的混蛋,去镇上衙门打板子!让他们知道厉害!敢败坏大人我的名声,离间咱们夫妻的感情,他们找死呢!”

    岑二娘匆匆扫一眼被岑二爷发抖的手拿着的安三少记下的笔记,瞬间热血逆流,直冲脑门,闹了个大红脸。

    她低低冲张牙舞爪的安三少喝道:“闭嘴!瞧你记的这是什么东西?简直……简直有辱斯文!还不和我回去!留在这儿作甚?等着夜间与楼里的姑娘们玩耍么?”

    “好的,我马上随你走。”安三少贴在岑二娘身侧,乖觉道:“夫人说做什么就做什么。”

    岑二爷老脸通红地将纸,丢回到安三少手上,感觉老脸都被他丢尽。自觉无颜见人,与岑二娘丢了句:“为父先走,你们快跟上。”便低头转身,脚步凌乱地先行离去。

    岑二娘也拉着像抱珍宝一般,将纸张揣在怀里的安三少踉跄着走了。

    只来得及为安三少证明清白的安竹和安松,也紧随他们身后,消失在花月楼的一众看客眼中。

    从头到尾来不及说一句话,看好戏看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的胡七娘,一直双眼发亮地目送他们离去。随即一手捧腹,一手猛捶茶几,笑得头上钗环乱颤,“哈哈!笑死老娘了!这一家子……呵呵……太有趣了!啊呵呵!”

    胡七娘的几个年轻相好和其余打手、下仆们,也跟着她大笑不止,开始说起起安坪镇第一家族岑家和安霸王的闲话来。

    这一家子平时各种高大上,尤其岑二娘和岑二爷,从来优雅高洁,就如那冰山的雪,让人不敢亵渎和接近。今次来他们花月楼这么一闹,简直太可乐!以往的形象都被颠覆了好吧。

    胡七娘放任他们热火朝天地聊了半晌,便止住笑,肃声高喊道:“静静!听我说!今日之事,咱们在这儿说过笑过也就罢了,绝不要外传!否则,不用我出手,安霸王就能把你们抓去衙门打个半死!明白了么?”

    “明白!”在场的都是混迹花月场所的聪明人,就算胡七娘不警示他们,他们也不敢乱说。

    方才安霸王跳三舞四地嚷嚷着,说要出去抓败坏他名声的扯闲话的人,还说要严惩他们。

    他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没有当官之前,也是说揍谁就揍,从不挑人,从不怯场的。如今成了西南第一大官和第一霸王,还不更加能闹腾能作!

    听说前阵子淮州府那边说岑神医坏话的人,都叫他折腾得哭天喊地呢。谁会无聊到公然和他作对,惹他不悦呀?那岂不是连死都死不痛快!还得累及无辜的家人。他们没有那么傻。(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一十三章 实践(一)

    安三少被岑二娘拉着,与她同乘一骑,在街上路人的说笑指点下,既幸福又愤怒地回到岑家,就叫岑二娘揪着耳朵,拎回了她的院子,关起门来,在院子里拿他练鞭法和飞针。

    一个时辰后,天色渐暗,直到外面玉墨喊他们,说是让他们马上去梳洗,换身衣衫,一会儿去正院同岑二爷、林氏用夕食。拿安三少练功练累了的岑二娘,才丢开鞭子,收回金针,冷声哼了哼,打开院门,让人送热水进来。

    满头大汗、衣衫破烂又脏乱的安三少,亦步亦趋跟在岑二娘身边,点头哈腰地腆着笑脸,问她:“夫人,你可消气了?”

    他心里有个小人在咬牙切齿:都怪那群嘴上没把门,胡乱造谣的混蛋!败坏了他的名声,惹得夫人气怒,差点儿没把他抽死。等明儿他腾出空来,定要挨家挨户把他们抓出来,绑到衙门,大板伺候!

    安三少见岑二娘目不斜视,完全不理他,也不气馁。他脚步不停,继续跟着她。只是在后面偷偷龇牙咧嘴,搓腿揉手的,脑子转得飞快。

    他打也挨了,骂也受了。一会儿泡澡时,一定要厚着脸皮,说服夫人同他泡大桶,来个鸳鸯浴。如果能找到机会,和夫人演练一下刚从胡七娘那里学来的本事,便再好不过啦!

    念及此,安三少无声傻笑,美得冒泡。

    只是他没美多久,就又被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痛得歪来扭去的。

    他夫人那鞭子和金针,真不是寻常人受得了的。就是他这皮糙肉厚的武功高手,也被抽得扎得抹眼泪。不是他不男人,实在是太疼了,连筋骨都在喊疼!便是铁汉他也受不了啊!

    再说,他要不挤出几滴眼泪,让夫人心软,怕是这会儿还在挨打。安三少贤夫手册第一条:聪明男人就要学会在夫人家暴时,装可怜示弱。

    安三少对于自己炉火纯青的装可怜技术,还是很得意,并深以为荣的。他就是凭借这手小白花功夫,将夫人抓牢骗回家的。

    岑二娘没有理会暗自得意的安三少,他那点儿心机,她还看不出!堂堂七尺男儿,朝廷一品大员,外面人怕鬼惧的安三少,能把小白花这角色演得活灵活现,几乎让人看不出破绽,也是本事。

    只不过,总是闹笑话连累她丢脸的那傻瓜,也不想想,若非她有意放他一马,不与他计较,他真能靠含露带水的可怜表情,次次蒙混过关,逃出生天?

    这自以为是的蠢货,肚子里黑水才几点儿,就敢和她耍心眼。若不是今儿她挥手挥累了,才不会放过他呢!

    岑二娘在前面傲娇地哼了哼,像只炸毛的猫儿。

    安三少跃跃欲试地把脑袋和嘴,凑到她脸边,想和她亲近亲近,都叫她两巴掌扇开。

    花月楼那事儿还没过呢!他就想乱来!一想到他跑去请教胡七娘那种问题,还闹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谣言漫天。她就想抽他!本还想在岑家多住几日,叫他这么一闹,哪儿还有那个脸留在这儿?哪儿还有脸出门见人?

    安三少见岑二娘脸色难看,心里一咯噔,连忙挤出两滴泪,侧头在她的肩上蹭,撒娇道:“夫人,人家好疼呀!我已经知错了,你别再生气,好不好?”

    “但愿你是真的知错!”岑二娘斜视他,声音凉凉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再叫我知道你出入风月场所,不管你是去学习,还是去睡姑娘。我都得打断你的腿,然后把你休了,重新嫁人,知道了吗?!”

    “嗯嗯!”安三少猛点头,不管是断腿还是被休,都不是他能承受的。他小鸡啄米一般点着脑袋,道:“我保证绝不再犯。永生不踏入那些地儿。”

    “希望你说到做到。”岑二娘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喝问他:“你究竟在想什么?!跑去花月楼找胡七娘学艺!还让安竹和安松给你买了那许多避火图,和专讲房中术的书册。是不是真想让我扎你几针,彻底清掉你脑袋里的那些肮脏想法和**。”

    安三少不赞同道:“夫人你这是哪儿的话!连道家都说男欢女爱乃是顺应天理、有利子嗣的事儿。我爱你,想抱你,怎么就肮脏了?还不是你说我们每次同房,我都弄得你不舒服,我才想去找专业人士和专业书籍学一学,提高自己的技术……”

    岑二娘羞红了脸,一巴掌拍在他嘴上,按住他的唇,嗔道:“不准说了!你还有理了。整日不思正事,老是想这些……羞于见人的事儿。还有没有身为官员的自觉?你不怕你自降官威,下属们都耻笑你,不服你管教吗?”

    “他们敢!”安三少握着岑二娘的手,将它移开,吹眉瞪眼道:“谁敢造反,看大人我不削死他!”说罢,他又笑盈盈地看向岑二娘:“夫人,你这是担心我么?”

    “哼!”岑二娘不理他。

    “哎呀!我就知,我家夫人心系我,怕我丢脸,怕我被下属瞧不起呢。”

    岑二娘“哼”得更大声,直接别开脸不搭理他。

    安三少伸手将她抱在怀中,满足地低叹两声,咬着她的耳朵嬉笑道:“夫人待我如此深情厚谊,为夫实在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这位夫人,我瞧你貌美如花,不如让小的伺候你,让你舒服。”

    说着,安三少开始亲岑二娘的眉眼,鼻子,脸颊和嘴,将她的耳垂包入口中,肆意品尝,舔咬得她嘤宁一声,软倒在他怀中。

    “你……住口……谁教你的?”岑二娘声音软糯绵柔,听得安三少浑身发热,腹下那处更是滚烫如热铁。

    “书里学的。唔,胡七娘也传授了我一些经验。”安三少将唇从岑二娘耳际挪开,覆向她光洁如玉的脖子,轻轻啃咬她的脖颈和形状美好的锁骨,磁声温柔问她:“喜欢么?和从前比,是不是舒服了许多?”

    “哦……”岑二娘被他亲得语不成声:“嗯……啊!”

    安三少低笑:“看来是舒服的。”

    岑二娘的感官都被他掌握,无法言语。他嘴上那时轻时重的力道,亲向她敏感的耳珠、锁骨、鼻尖的嘴唇,还有他那舔她的舌头,都教她陷入极致的享受中。

    她从未想过,他只用一张嘴,亲亲她的脸、耳朵和脖子,就能叫她舒服地喟叹出声。

    岑二娘心想:光是亲吻,就如此美好。如果他能控制住自己,多用些诸如此类的本事,和他同床共枕,做尽夫妻甜蜜事,也不是不可以。

    唔,那些苦药和金针,他也可以暂时不用受了。不如和他多睡几次,待怀上宝宝了,再喂他喝药。(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一十四章 实践(二)

    安三少还不知,他正卖力讨好的夫人,心中已给他画下了不甚美好的将来。他更没料到,英俊、潇洒、强健、博学如他,在她夫人眼里,就只是生孩子的工具。

    直到后来他家夫人怀上身孕,不让他近身不说,还天天逼着他喝苦药,每隔几日,就扎他几针,以排遣一下自己孕期的抑郁心情。结果夫人倒是开心了,因为她把他给整抑郁了。

    再往后,他家夫人产下臭小子,家里更是没有他的地位!不说他夫人,就是祖父祖母、父母母亲……所有人的眼里心里,都是臭小子排第一,他排在后面。

    弄得把儿子当情敌,嫉妒心起的安三少,差点儿暴走。若非臭小子是他的亲儿,又被一众长辈日夜不离地守护着,他都能干出丢弃儿子的事儿!

    当然,这些都是将来的事儿了。且说此刻,安三少就十分幸福。

    他见自家夫人被他亲得神思不属,连连吟哦,浑身肌肤都在冒米分红色的光,心中十分得意:看吧,大人他纡尊降贵去花月楼学回的这些本事,还是很用有的!

    等以后,让人给胡七娘送一个大红包,权当犒谢。

    可是他家夫人舒服了,露出艳丽娇软的享受表情,还媚眼如丝,直把他看得浑身燥热难耐,身下那处简直快要炸开。

    他一边加快亲吻岑二娘脸脖的速度,并加重力度,满心喧嚣的怪兽没处安放,他便用牙齿磨咬她,在她白如豆腐的脖子上,画出一朵又一朵紫红色的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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