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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农-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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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岑墨山不久前,刚被岑三郎和岑大郎留在京中的探子头头接触过,大约了解了一下岑大郎暗中的势力和谋划,也知道了他的野心,同时决心站到岑大郎这边,助岑大郎成事。

    岑大郎透过岑三郎的口许诺过他。等他登基,就封岑墨山做内阁辅。岑大郎了解岑墨山,他爱做官也会做官,在官场上奋斗的终极目标就是内阁辅。手握实权,统御百官。

    岑大郎有本事有才略有野心,也愿意及早助他完成这个梦想,岑墨山欣赏他的本事和心胸,加上他不大看得上当今的那几个儿子,自然便爽快地暗中投靠了岑大郎。

    岑墨山就是弘安岑家的风向标。他有意投靠岑大郎,也想拿出投诚的实际行动。其一就是调走周大少,推安三少做西南总督,其二嘛,便是令弘安岑家携厚礼到淮州,庆贺岑二娘和安三少大婚,送一些岑二娘喜欢的书画古本做贺礼。

    通过讨好岑二娘,让岑大郎看到他们的诚意。

    岑墨山为官多年,心思深沉,为人机敏,他早就看出,岑二爷一家中最受宠爱,对岑大郎影响最大的,就是岑二娘。讨好岑二娘,比直接讨好岑大郎更有用!再说岑大郎软硬不吃,刀枪不入的,他也不知如何讨好,反而是讨好岑二娘更容易。

    岑家的礼物送到时,是季先生亲自带人清点的。

    那时他恨不得把眼珠子沾在那些书上,大庭广众之下,一边看清单,一边又笑又叫地从牛车中挑出几本孤本,抱着不撒手。甚至想把它们藏在怀里,抛下贵客,躲回房研读品味。

    若不是安大老爷厉声呵斥了他,叫人把他拦住,骂醒了他,季先生就得当众失礼于人。还好他作为安三少身边第一谋士,身份贵重,又有大才,旁人也不敢随意出言取笑奚落他。

    而目睹了他这种“痴举”的岑家人,又都是守礼的君子,也是爱书之人,都对季先生的失态行径表示理解。

    至于有意见的旁人,也只敢在心里笑话季先生痴妄。当着他的面儿,谁不是笑得或恭敬,或真诚,或亲切呀。

    岑家和东海几位将军的贺礼,被抬入小安府的库房封存没多久,安三少迎亲的队伍,就驶入了人声鼎沸的桐梓大街。

    因着队伍太长,马车太多,从街头没法过儿。安三少便带着众人走了另一条大街,从桐梓街的街尾回府。他把马儿停在街头的小安府时,出门看热闹的年轻人、小孩儿和各家下仆,昂都能看到地势较低的街尾,以及与桐梓大街相邻的三条大街上,还堆满了长长的马车。

    那些都是运载嫁妆箱奁和匣子的货车,真真儿铺了近十里路。十里红妆,可不是说假的。

    因为长途跋涉,怕东西掉在途中,或是被车夫昧了去,岑家的嫁妆都被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但可以看得出每辆马车装的东西都很重,因为马车行进得很慢,每辆马车的车辘子与青石地面摩擦出的闷响声和划出来的深深的印痕,都在告诉人们,马车上那些箱奁里装的,可不是棉花和布匹。

    那些彪壮的骏马,都哼哧哼哧地慢慢走着。哪怕被车夫抽打,也走得和乌龟差不多,根本快不起来。主要是它们都累惨了,已经拿不出多余的力气来拉车。

    若不是有岑二娘准备的催力的药粉在,安家又在淮州与清州中间安排了一个换马点,将运货的马儿全部换了一遍。这个点儿,安三少他们根本不可能跑得回来。

    (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八十九章 洞房(一)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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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安三少他们归来,安大老爷喜得眉毛胡须都在跳舞,整张老脸笑得褶皱花开,全然没了平时那种老狐狸式的似笑非笑和假笑。‘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他的喜悦。

    安二老爷等人的表情也和他差不多,一个二个的笑容,都能把黄昏照成日当头顶的白昼了。

    就是对岑二娘和岑家有意见的、在垂花门处迎客的霍氏齐氏等人,在知晓岑二娘是女子,又看到岑家这边出席的贵客和他们带来的厚礼后,都喜得不知今夕何夕,恨不得把岑二娘当佛供起来。

    此刻,虚荣心被满足,甚至高膨胀的她们,都忘了从前的不快。打从心底,为自家安三少的明智和有眼光而自豪,她们家安三真的是慧眼如炬呀,不娶则已,一娶惊人!

    瞧瞧这岑家二娘,可不是一般女子,便是皇家公主出嫁的排场和席面,也不过如此了吧。一想到这样的天之骄女,往后就是她们安家的少夫人,霍氏她们真是觉得走到哪儿都能挺直腰杆,藐视西南一众自以为是的女眷了!

    今日之后,她们安家在西南认门第第二高贵,旁的家族都得从第三排起。有岑二娘这个少夫人在,看那些自诩出身高贵的女眷们,还敢不敢嘲笑她们安家的女眷浅薄,没有身份。‘

    岑二娘被安三少亲自牵手,珍之又珍地扶出花轿,带入小安府的正堂,行拜堂大礼时,简直是受万众瞩目,然而她心中却很是清宁。

    不似越过红绸直接牵着她手,同手同脚、忽快忽慢走路的安三少,她每一步。都沉而稳,步伐永远一致,身姿永远笔挺,举手投足。贵气天成。

    不看脸、嫁妆和家世,但凭这一路走来的从容优雅,许多世家夫人都愿意为自己儿子娶这样大气娴雅的妻子。也只有这样大家出身的贵女,才能兴家安宅,匡扶夫君。教养出更加出色的子孙。娶一位贤妻,家族至少旺三代。

    安大老爷和安三爷等人分别坐在高堂之上,看着越走越近的安三少和岑二娘,为的安大老爷和安三爷,心中最是欣慰。觉得就凭安三少自己为自己折腾回来这么一个出色的媳妇,从前他犯的那些傻和痴,他们都能一笑而过了。

    尤其是数日之前,还在为安三少自作主张把安家送给别人而恼恨不已的安大老爷,此刻真正地放下了对安三少的心结。他相信自家眼光奇高,小事糊涂。大事永远清醒的孙儿,不会做出有害安家的事儿。

    他的孙儿,虽没有告诉他那个岑言究竟是何方神圣。但他保证跟着岑言,安家能以最低的风险获得世袭爵位,他便信他又何妨。

    能无视一群莺莺燕燕,一眼相中岑二娘这样出色的书香贵女的孙儿的眼光,安大老爷还是深信不疑的。‘

    拜堂时岑二娘依旧表现得大方得体,中规中矩,反而是已经只会傻笑的安三少,闹了不少笑话。

    比如说:每次傧相喊拜时。他永远都慢岑二娘一步,都是岑二娘弯腰拜过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跟着鞠躬;喊拜高堂。他傻傻对着妻子拜,喊夫妻对拜,他又转过去拜高堂;喊将妻子送去洞房时,他撇开众人,把新娘带去了书房。

    并关上门,把一众看热闹的宾客锁在门外。自己在屋里掀开岑二娘的盖头,傻乎乎地让新娘子仔细看他亲手为她布置的书房兼药室,书架之后就是药室,他重点让岑二娘参观了药室,和向岑二娘介绍了他为她辛苦寻来的书画字帖等。

    岑二娘从来不知道,安三少能呆成这样!在拜堂时闹出各种笑话,连累她被人取笑也就罢了,临到尾,还闹了这么一出天外之笔!带着她在奇葩的道路一路狂奔,快要一骑绝尘了。

    谁家新人入洞房时,是朝书房走的?!她听着门外传来的阵阵说笑声,心累又头疼。

    然而看着用星星眼望她,小心翼翼地把书画摆在她面前,让她欣赏的安三少,岑二娘便是有再大的火气,也一下偃旗息鼓。她干脆自欺欺人地屏蔽掉外面的声响,静下心来,陪安三少疯。

    书房里安三少和岑二娘温言软语,言笑晏晏,屋外的宾客都快闹开笑疯了!

    安大老爷、岑二爷等人却是无地自容,尤其安大老爷和安三爷,简直恨不得冲进屋,扯着安三少的耳朵把他提拎出来!

    但他们还记着安三少已官居高位,也算大人物,不能这么踩他的脸,让他在众人面前失去威信。

    于是,安大老爷和安三爷只得一遍又一遍地自我催眠,让自己忘了安三少,和他那荒唐的不走寻常路的入洞房之举。然后,强撑着笑脸,引着宾客们去外面院子里一边听戏,一边用食。

    岑大郎和岑二爷没有安大老爷和安三爷的顾虑,他们向来是不给安三少脸面的!父子二人差点儿就当众大骂着踢开书房的门,冲进去,将连累女儿丢脸,害得她被人取笑的安三少痛殴一顿了。

    还是林氏和赵樾及时出现,捂着他们的嘴,将他们强拉了下去。没有闹出更多的闹剧,给人制造谈资,供人娱乐。

    岑二娘随安三少看了一会儿书画后,就觉得头重千金,脖子僵着又酸疼,很是难受。她梗着脖子,叫安三少给她拆卸一脑袋的金银玉饰,并帮她脱掉重重的累赘——最外层珠光宝气的那件嫁衣。

    安三少替岑二娘取卸饰时,倒是心无旁骛,眼神专注,手也注意轻拿轻放,没有弄疼岑二娘,也没有损坏那些精细又宝贵的饰。

    只是刚卸完饰,他听岑二娘让他替她脱去外衣时,安三少倏地闹了个大红脸,人也支支吾吾,手足无措地对岑二娘道:“师妹,这、这……太突然了,我还没、没准备好。再、再说……这是书房,怎么能宽衣呢?要的话,也得、得去……去……”

    “去新房嘛。好了,我知道了。”岑二娘很是淡然地揉着脖子站起身,用下巴点点书桌上被安三少卸下来的饰:“你拿着它们,在前面带路。”

    “坐了许久花轿,又被这嫁衣饰折腾了一整日,我累了,想去休息。哦,对了,一会儿回新房,我自己换衣裳吧。你放下饰,先去外面叫人送两桶热水进来,我要沐浴……”

    “家里有温泉,不必用浴桶,那样泡着不舒服。”安三少脸红如血,不敢看岑二娘,目光在一排排书架上穿梭:“若不,我直接带你去泡温泉?”

    洞房花烛夜也不一定非要局限在卧室里,他就觉着温泉挺不错,借着温泉的滋润,他和师妹行起夫妻之礼,也会更顺遂轻松。

    他记得翻过的几本书里和他请教过的几位资深妇科大夫都说过,女子新婚夜第一次时总是很痛,很难受。他不想让师妹太疼不舒服,去温泉比回新房好。

    想着即将到来的夫妻敦伦,安三少的脸简直红得能滴出血来。

    (未完待续。)

    ps:  五更一万多字!苇草血槽已空,累得睁不开眼,去睡觉了。希望亲们看得愉快~~

    。。。

第二百九十章 洞房(二)4K

    岑二娘听说有温泉,脸上的笑意像湖面上的涟漪,一圈圈荡漾开,布满脸颊,“有温泉呀!真好。‘在哪儿?快引我去。”

    十月里正是深秋向初冬过渡之际,天气已经变得很凉,许多人都开始穿棉袄了。此时泡温泉,可是一种享受。

    岑二娘不料安三少这新宅子里竟有温泉!颇有些喜出望外,连声催着面如朱砂的安三少,带她去温泉处。她还不知道,某人打算在温泉中将她吃干抹净。

    安三少和岑二娘从书房出来时,在门外侍候的几个岑家护卫,奉岑二爷和岑大郎的命令,强行将他们送回了新房。

    此时新房里,没有前来闹洞房的年轻人。只有火冒三丈、连食都用不进去的岑家父子,赵樾、林氏和安三爷夫妻。

    拜安三少显赫的地位和霸道凶狠的性子所赐,西南这边,已无人敢惹他。娶岑二娘回来之前,安三少曾对外放出话,说是不准任何人闹他的洞房,坏他的好事。否则,就是天王老子,他都照抽不误。

    可惜他强硬地绝了想闹洞房的年轻人的心思,却没法赶走气得要在他的新房里,收拾他的岳父和大舅兄。

    林氏和赵樾只来得及阻止岑二爷和岑大郎没在宾客云集时闹事,没法阻止他们等在新房,摩拳擦掌地准备教训安三少。

    这对父子本就不想把岑二娘嫁入安家。眼睁睁看着女儿(妹妹)义无反顾地嫁给安三少,远离他们身边,岑二爷和岑大郎心里有种空落落的难受。郁愤如水一般积压在心里,汇成湖泊,却找不到泄的缺口。

    安三少在婚礼礼成后闹的那么一出,彻底引爆了岑二爷和岑大郎脑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让这平素沉稳睿智的两人完全气炸,拼着名声涵养不要,也要在新婚夜给安三少松松皮,让他知道特立独行、引人非议,还连累妻子和岳家丢脸。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赵樾和林氏怎么也劝不住他们,只得跟着他们坐在新房,想着一会儿闹起来,拦他们一拦。

    安三爷和齐氏本来要出去招待贵客。可眼尖的安大老爷现岑二爷他们先去了新房守株待兔,怕自己孙儿吃亏,便叫安三爷和齐氏去坐陪。让他们在紧要关头劝劝架,只让岑二爷随意揍安三少两拳出气,多的就不行了。不能打坏他的乖孙。影响安三少和岑二娘的美事。他老人家还等着抱曾孙呢。

    安三少与岑二娘一头雾水地被岑家护卫引去新房,看到屋子里黑压压地分席而坐的几位尊长,尤其是面冷如冰的岑二爷和岑大郎,两人心中警铃大作。‘

    安三少更是紧张得汗毛直竖。

    瞧那父子二人的神情,和浑身散出来的慑人气势,以及恨不得剥了自己的皮的凶残眼神,安三少不禁抖了抖。

    岑二娘很义气地上前一步,挡在安三少跟前,假装若无其事地笑着招呼岑二爷他们:“见过父亲母亲,大兄、阿樾大兄。和公公婆婆。不知您几位聚在此处,所为何事?”

    “所谓何事?!自然是为了安三!”岑二爷见宝贝女儿才出嫁,就已经自地站在安三少那边,他们还什么都没做呢!她就已经站在他前面护着他了!真是忍无可忍!

    岑二爷猛然砸碎一个天青色描有青山绿水的茶盏,捡起屋子里一根用来撑窗的木棒,冲过来一把将呆愣愣的岑二娘拉到自己身后,手举棒子,往安三少身上招呼:“打死你个混账!方才你胡闹什么?!将我们的脸都丢尽!外面那些宾客,还以为我家二娘和你一般不懂礼数。说我不会教女,养出个空有容貌却狂悖无礼的女儿。难怪一把年纪还嫁不出去,只能配你这个安霸王……”

    “真是气煞老夫!”岑二爷越说火气越大,追着居然敢满屋子乱窜,躲开他棍棒的安三少边打边骂:“竖子!站住!”

    “先生。岳父,息怒呀!”安三少还是第一次见岑二爷这样失态,那棒子打在身上可疼,他不跑才怪。

    齐氏见状,急急忙忙想冲过去拦住岑二爷。被安三爷拉住,“之君也没吃什么亏。岑老爷的动作看上去凶狠,其实没有几棍子是打在之君身上的。等亲家先出出气,不然之君往后可有得磨。万一岑老爷倔脾气一上来,硬要带二娘回岑家,那可就不妙了。”

    齐氏的声音低婉却不乏焦急:“我瞧之君受了几记重棒,身上指不定都被打出血了!他平时可没吃过这种苦头。亲家老爷哪里是在打他,这是剜我的心呀!我可就之君这一个宝贝儿子……”

    “住嘴!”岑三爷横睨齐氏一眼,低声狠道:“不准过去!之君最近春风得意,人也嚣张狂妄过了头,从准备婚礼开始,处处不听我们的话,今日更是当着那么多贵客,闹出笑话!我都没脸出去见客了。岑老爷说得没错,咱们安家和岑家的脸面都被他丢尽,活该他被揍!”

    “今日就算岑家人不打他,我都得抽他!再说岑老爷不止是之君的岳父,还是他的恩师,他教育之君,你跑去阻拦作甚?之君从小不懂事,都是叫你带坏的!若非有岑老爷在,他如今还不知是什么模样?你给我安生坐着别动,不然我就写休书!”

    齐氏还想说什么,但听到那句“休书”,她咽下满腹的牢骚,眼巴巴地看着安三少左躲右闪,忽然,她听到岑大郎喊了句:“父亲,我来助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脚踹开拦住他的赵樾,又甩开拖着他不让动的林氏,飞扑过去加入混战,与岑二爷一道合力揍安三少。‘

    齐氏见岑大郎加入战局后,安三少被他堵着,一边受他的拳打脚踢,一边还要被岑二爷拿棍子打。岑二娘、林氏和赵樾却只能围着岑二爷和岑大郎转,根本拉不住他们。她心疼得不行,还管什么安三爷说的休书不休书。

    她生下安三少至今,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岑家父子这算什么!尤其是那个岑言!不过是养兄,又不是真的大舅兄,跑出来抖什么威风!

    “住手!都住手!不准再打之君!”齐氏大力地摆脱安三爷的桎梏。冲过去把安三少护在身后,冲岑二爷和岑大郎吼道:“你们都够了!之君已经受足了教训,若你们还想打他,先杀了我吧!有我在。谁也别想动我的之君一根汗毛!退后,都给我退后!”

    安之君感动地抱着齐氏一只手臂,可怜兮兮道:“阿娘,我疼!”你快把这两个祖宗带走吧,有他们在。他还洞什么房!连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证。

    “娘的心肝啊!快让娘看看,他们把你打成什么样儿了!”齐氏摸摸安三少被揍肿了的脸,想解开他的衣衫看他身上的伤,可碍于儿子大了要避嫌,只得息了那份心。

    她见岑二爷和岑大郎分别被林氏和岑二娘拉住劝说,可那对父子气急攻心,已失去理智,就想揍安三少,跃跃欲试地又要冲过来动手。

    齐氏顿时撒泼哭号道:“老天爷哦!岑家父子要打杀新姑爷了!还说是什么书香世家出来的人儿,怎么这么粗暴?!来人呀。都来看看,岑老爷和岑公子要杀人啦!”

    被骤然泼的齐氏吓呆了的安三爷听到这儿,才回过神,冲过去捂住齐氏的嘴,给面色急变、气得跳脚的岑二爷道歉:“亲家老爷,拙荆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请你不要和她计较!不过她说得也对,之君方才已受足教训。他和二娘才新婚,咱们这些人。还是快快出去,把新房腾给这对新人用。否则传出去叫人听了,难听的谣言又要满天飞了。”

    岑二爷寒着脸没话,林氏对他道:“老爷。咱们还是出去吧。亲家说得对!之君你也教训过了,再打下去,就得伤两家的情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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