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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农-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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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连绵大山里,对岑大郎一行人下了杀手。

    结果,也如岑大郎所预想和刻意安排的那样,他让大部分人都分散逃走了,只牺牲了几个安家暗卫,然后他服用看卜算子大师给他的假死药,瞬间七窍流血而死,心跳脉息全无。

    那个扮作山匪的大内侍卫首领,亲自探过岑大郎的鼻息和脉搏,发现他确实已断气。但他为防止出现意外,还抽刀往岑大郎胸口补了一下,随即才与其余侍卫,在后来赶到的、岑大郎安排的那一百名归降海盗的追击下,溃散逃走,回京复命。

    六皇子和圣上得知岑大郎已死的消息,都心下大松,十分满意。

    他们和那个确认岑大郎已死的侍卫首领,都不知,岑大郎根本没死。他甚至都没受什么大伤,他胸口处虽被刺了一刀,但有卜算子大师在,也并无大碍。

    岑大郎躲在山里养了两月的伤,才让岑二娘给他易容了,以岑二爷养子的身份回了安坪镇。(未完待续。)

    ps:家里附近这一片,白天又停电了,说是在检修线路,所以,今日依然只有两更。对不起,加更又没了。也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停电?加更就先记账吧。

    。。。

第三百六十四章 哀悼

    在岑言这个养子回安坪镇之前,岑大郎的死讯已经传遍了安坪镇。

    几乎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岑家那个昔日的武状元兼文武大将军,已被圣上革职。更倒霉的,岑大郎甚至在淮州那边的山道里,被山匪害了去。

    可怜岑神医去淮州城外接兄长,结果接回了他的尸体。

    一时间,镇上的人都在议论岑家。大多数人都在幸灾乐祸,说岑二爷夫妻没有福气,年纪轻轻就没了长子,岑家怕是出头无望了。少数受过岑二娘恩惠的人,还有些良心,都自发地披白穿麻去岑家吊唁,安慰痛失爱子和长兄而悲痛不已的岑二爷夫妻和岑二娘。

    岑二爷、林氏和岑二娘伤心欲绝,几次在岑大郎的灵堂前“哭晕”了过去,无法主持葬礼。

    岑大郎的葬礼,都是岑二爷那个传说中一直在外行商的养子岑言,和玉墨管事一起主持的。

    外人都不知知晓,这个其貌不扬的岑言,就是岑大郎。

    化名为岑言的岑大郎,亲自主持自己的葬礼,看着与岑家相熟、不相熟的人家,尤其是他的父母妹妹等岑家人,纷纷在他的灵堂前大哭,心情十分复杂。

    毕竟能给自己主持的葬礼的人,满天下也找不出几个。这也算是一份特别的经历。

    这个躺在棺材里的岑大郎,是岑二娘和卜算子大师煞费苦心地在某义庄里,找了具身形与岑大郎相似的尸体,由卜算子大师亲自动手,活用他从老友那里学来的手艺,将那尸体的面容修饰成岑大郎的模样,骗过了所有人。

    知道真相的岑二娘、卜算子大师、岑二爷、林氏和玉墨、常砚、芍药等人,为了把戏演全,都偷偷在袖子上涂了蒜泥和辣椒水,动不动就用袖子遮面揉眼睛,哭得双眼红肿。泪水泛滥不已。

    完全骗过了混在寻常百姓中来岑家吊唁的、那些由六皇子和圣上派到岑家葬礼上,确认岑大郎是否真已死的探子。

    岑三郎因为已经归宗,不再是安坪镇岑家的人,又因参加春闱无法回安坪镇出席岑大郎的葬礼。他自己在科考完后的第二天,就身穿缟素,大张旗鼓地去京郊的十几个寺庙中,撒了上万两白银,就为请那些寺庙的主持。为岑大郎做法事,超度他的亡灵。

    不明真相的岑墨山府上,也闭门谢客,禁荤一月,以示对岑大郎英年早逝的哀悼。

    其实岑墨山他们作为长辈,可以不用如此的。

    但岑墨山心中感激岑大郎当初在圣上还要重用他搞垮三皇子时,握住圣上的命脉,硬是让圣上提前几年,将他推到了阁老的位置上,使得他的仕途再进一步。比他预计的要早几年入内阁,将来也更加有望竞争首辅的位置。

    然而,岑大郎又是被逐出弘安岑家的晚辈,岑墨山没法说动家族为岑大郎举办丧事。他作为长辈,也不可能为岑大郎披麻戴孝。只好以禁荤一月的法子,来表示他的哀恸之情。

    远在东海的赵樾、蒋丛茂、杨鹏等人,收到岑大郎“已逝”的消息,纷纷带着手下兵士,朝着安坪镇的方向,跪着给他们心目中的岑将军磕了三个响头。

    当初被岑大郎一手收服的将士们。几乎都在岑大郎出殡这天,集体聚在一起喝酒,然后醉了的和没醉的,都抱头痛哭。骂贼老天不长眼,让好人不长命。

    那种成千上万命将士聚在校场上大哭的场景,极大地震撼了东海的一些世家。

    这消息传到京中,也令圣上、六皇子等巴不得岑大郎死的人,庆幸万分:还好他们及早除掉了岑大郎这个心腹大患。尤其是圣上,自诩英明。早早地收了岑大郎的兵权又要了他的命,没有给岑大郎坐大的机会。

    就是故意装冲动无脑,激怒圣上被发配到漠北守城的五皇子,知道东海那些将士的动静后,对岑大郎也格外景仰。他从前只是听说岑大郎善领兵打战,是个出色的将才。

    却不知,他在军中的威望,竟如此之高!简直是万众臣服!

    五皇子对岑大郎的逝世表示惋惜,可惜这样出色的人才,就这么被他那昏庸的父皇给杀了。他都还没来得及和岑大郎搭上话,把他收入麾下呢。

    五皇子也是少数几个,知道岑大郎是被圣上派人杀死的人之一。

    五皇子自小在宫中长大,心计绝非常人能比。他当年见到三皇子被圣上玩废,弄去守皇陵,看到圣上一心为六皇子铺路,又见太子势力如日中天,知道自己不是太子和六皇子的对手,怕圣上也对他玩三皇子的那套。

    为了自保,五皇子故意自污,装作莽撞愚蠢,惹得圣上大怒,收了他的兵权,把他丢到漠北“老仇敌”刘国邦的手下,让他带一队小兵守城。

    圣上、太子和六皇子等人,都以为收回五皇子的兵权,把他丢去漠北这苦寒之地守城,又把他安排到刘国邦这个一向看他不惯的二品大员手下,定会最大程度挟制他,使得他夺嫡无望。

    他们却不知,五皇子与刘国邦不和,是五皇子与刘国邦刻意制造出来混淆视听的假象。五皇子在嫡亲的舅舅的引荐下,早在刘国邦中举之前,偶然之中发现他的才华,就已暗中将他收入麾下。

    后来,刘国邦中举后,身为寒门士子,在朝中之所以官途坦荡,都是五皇子和他舅家的势力在背后铺陈的结果。

    只不过他们做得很隐秘,五皇子与刘国邦在朝中又一向政见不和,一碰上动辄大吵,不欢而散。五皇子甚至几次仗着身份,给刘国邦难堪。刘国邦也多次偷偷给五皇子下绊,让他无法完成圣上交给他的差事。

    久而久之下来,五皇子就和刘国邦成了人尽皆知的死敌。

    所以,当初圣上在太子、三皇子、五皇子三人竟逐护国亲王这个名号,派兵给他们,让他们出去征战时,就刻意把五皇子派去刘国邦当家的漠北,让五皇子处处受掣肘,与北蛮的几场对战,结局都不大美好,在他几个兄弟之中,表现得最差。

    直至后来圣上怒而将五皇子扔去漠北自生自灭,以为自己成功拿捏住了这个儿子,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五皇子和支持他的五皇子舅家那一派人刻意算计的结果。

    很显然,这世上不止岑大郎一个,知道什么是韬光养晦,坐山观虎斗和渔翁得利。

    只不过五皇子和岑大郎都隐藏得很深,伪装得几近完美,谁都没有发现对方的部署和打算。所以后来,俩人暴露出真实意图,兵戎相见后,都对彼此的实力大吃一惊。(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五章 私塾(一)

    且不说隐藏在漠北的五皇子,心中为岑大郎的早殇如何惋惜遗憾,岑二娘等人借着蒜泥和辣椒水,哀绝地哭了几日几夜,哭坏了身子,全都卧床不起。小说

    岑家内所有事物,都要由岑言主持操办,很是让他忙碌疲惫了一阵。

    岑言心知父母和妹妹他们,是故意如此作为,想要为难他撒气,顺便叫他记住这个教训。

    为了接下来的日子好过一些,岑言都含笑忍了。每天夜间无外人在时,他还会谄媚地笑着给家人斟茶说段子逗趣,以示赔罪。

    他这次虽说是装死,但心口处被人捅了一刀,若不是有卜算子大师和他的独门秘药在,他哪怕被救活,也会大伤身子。今后无法上战场,甚至无法舞刀弄剑,成为药不离口的病秧子一个。

    岑言心里也是有些后怕和后悔。都怪他太大意,没有在身边多留几个护卫,才出了这个差错,险些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也不怪担心他、心疼他的家人会如此生气。

    岑言办完自己的丧事,人都瘦了一圈。等着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都散去,岑家又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他才轻松了一些。

    可也只是一些。

    因被人伤了心脉,虽及时被救回,但他的身子已大不如从前硬朗,甚至都比不上岑二爷和林氏。因此,岑言每天都要被师父、妹妹和老娘盯着,喝几大碗苦涩难言的药,养伤补身。

    他那记仇的师父和妹妹气他让自己伤得那么重,故意往他的药里加了不少黄连,苦得他喝完药半天再喝水,感觉水的滋味,也和苦瓜差不多。

    春天就在岑大郎的苦药和苦脸中悄然而过,转眼就到了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夏天。

    岑大郎的身子骨,在他积极喝药和锻炼中,已然好了七分。

    这天逢上安三少的沐休日,因这次是大休。有五日的假,安三少四更天时,就果断拎着安竹给他收拾好的包袱,带了三十名暗卫。走他叫人开辟出来的捷径,披星戴月地骑马赶到安坪镇岑家,刚好赶上和晚起的岑二娘、卜算子大师一起用朝食。

    三人默默地用完朝食,不等安三少和岑二娘搭上话,练完早拳归来的岑言。就拉着腆着笑脸凑到岑二娘身边的安三少往外走:“随我出去练练。有阵子没和你对打了,也不知你的身手,有没有长进?”

    安三少僵着脸,在心底咒骂专打鸳鸯的岑言:个没长眼的混蛋!简直是一刻也不停地挤在他和师妹之间搞破坏。大人他好不容易休个假,大老远地跑过来,容易吗?

    腹谤归腹谤,安三少经过岑言诈死事件后,充分认识到了他的能耐,心里把他的危险等级,提升了好几段。可以媲美他家祖父了。

    再加上他如今还在追求人家的妹妹,哪里敢不听大舅兄的话!

    安三少强扯出个笑脸,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岑言走:“好吧。”

    他走了十几步,没听到岑二娘挽留他,又怕自己一会儿一个不慎,真情出演,伤着岑言这个他早就想狂揍的小子,便对岑二娘道:“师妹,左右无事,不如你也跟来瞧瞧。一会儿我要是太投入。手下没了分寸,你也好提醒我,免得伤了岑言。你说对吧?”

    “……”岑言闻言,将目光落在安三少身上。眸色深沉地笑了:这个安三,胆子真是越发大了。他以为自己受了伤,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他瞧着,这小子是皮痒欠揍了。方才用朝食时,他一边喝粥一边看他妹子的眼神,仿佛他吃的不是粥。是他妹子。简直让他恨不得把那小子的眼珠子挖出来!

    一会儿不定谁伤谁呢。

    岑言打定主意要给贼胆包天、屡教不改的安三少一点颜色瞧瞧,打得他离自己妹子远些,便也对兴致缺缺,就想和卜算子大师出去田里忙活的岑二娘道:“妹妹,你也跟过来,给我们做个见证。”

    最好是让妹妹亲眼瞧见他大发神威,把安三少揍成一个猪头,将他的脸面狠狠踩在脚下。

    如此,见过安三少这种糗样儿,想来他那眼光颇高的妹妹,也不会被他如今光鲜的外表和花言巧语所迷惑。

    岑二娘被安三少二人盛情相邀,想着他们切磋也要不了多久,不碍她的事儿,去瞧瞧也并无不可。“也好。”她跟在雄赳赳气昂昂的安三少和岑言身后,迈步朝岑宅内的小校场走去。

    半个时辰后,安三少和岑言的身形交缠在了一起,两人拳来腿往,出手毫不留情,把长久以来对彼此的嫌恶,都发泄在了拳脚上,一副恨不得揍死对方的架势。

    岑二娘起初看得津津有味,因为安三少和岑言两人都是个中高手,对打起来高招频出,场面十分精彩。岑二娘如今也算半个内行,自然看得目不暇接,连连惊叹。

    可看着看着,她就看出了不对劲,那二人哪里是在切磋,分明是进行生死对决,那专挑对付弱点打的招招式式,那狠绝的尽头,看得她这旁观者心惊胆战。

    “住手!”岑二娘怕被他们波及,远远地站在校场外大喊:“别打了!”

    岑言和安三少对此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地交缠对打,力道也并没有因岑二娘的喊停而减轻。他们都在想着:要在妹妹(师妹)面前好好表现,揍死对面那个碍眼的混蛋。

    岑二娘叫不住他们,眼见他们越打越投入,双方都挂了彩,还不停手,反而越打越狠,她心里又急又怒,从袖袋里摸出一包迷药,借助风力,撒向了岑言和安三少。

    劝不听,喊不停,只好用非常手段了。

    那二人很快吸入药米分,晕了过去。

    岑二娘站在一旁,颇为骄傲地想:还是她的迷药厉害!这两个傻瓜功夫再好,还不是一药就倒。

    她没理会脸上带花的安三少和岑言,拍拍手转身去找岑二爷告状。想着兄长和师兄不听她的话,总要听父亲的话。他们两个打成这样,两败俱伤,是得受些惩罚。

    不然以后岂不是要翻天!

    岑二娘去找岑二爷告状时,岑二爷正和安坪镇内最大一家私塾——安颜私塾的杨院长,把茶长谈。这位杨院长不是安坪镇人,他的本家在清州府,因家中有事,要回清州府定居,往后没法再打理安颜私塾,就想把这私塾盘给岑二爷。(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六章 私塾(二)二更合一

    岑二爷这两年在家里闲着无事,常去离岑家较近的安颜私塾转悠。‘有时听到朗朗读书声,甚至忍不住溜进私塾里,看那些孩子和少年上课。

    次数多了,被杨院长见到,拉着他问话。两人一见如故,一番交谈后,杨院长便忽悠他做了私塾的客授先生,给十岁以下的小孩子们启蒙。

    岑二爷因声名所累,又教出安三少这个传胪后,很是被各方人士缠了一段时间。尤其是清州府府学的学监,数次登岑家的门,想请他去府学,为那些要科考的地方童生和秀才授业解惑。

    岑二爷觉得麻烦,便婉拒了。须知当初光是教一个安三少,他都头疼死了,哪里能再教一群考生!

    不过,他很喜欢私塾里那些调皮可爱、聪颖好学的小毛头,每次从私塾授完课回来,都喜笑颜开,精气神十足,人也越活越年轻。

    岑二娘和林氏因此,也很赞成他去私塾教书。

    杨院长是个真心重视教育的人,他因急着回家,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接手私塾的合适对象。左思右想,身边也只有一个岑二爷符合他的要求:学问好,讲解也细致耐心,家中又有恒产,能保证私塾的正常运营。

    要知道,安颜私塾里可是有许多贫苦人家的孩子。那些孩子的父母穷得连吃饭都成问题,根本拿不出束脩和伙食费。

    作为私塾的院长,杨院长可是独力负担了二三十个贫寒学子的日常吃穿和笔墨花销。这一年下来,也得花几千两银子。家境不丰的人,可承担不起这笔花销。

    杨院长思来想去,他这安颜私塾在安坪镇,也就岑二爷一个可以接着把它办下去。而且还可以把它越办越好,圆更多贫苦人家孩子的读书梦,教出更多的寒门举子来。

    这不,一大早他饭也不吃,就坐马车来岑宅。拜访岑二爷,和岑二爷谈起了接手安颜私塾的事儿。

    杨院长的意思是,若岑二爷答应接手私塾,他分文不取。还会和岑二爷去衙门,把私塾名下的地契和房契无偿划到岑二爷名下,当做送他的礼物。

    只是他希望岑二爷能一直免费接收愿意读书的穷苦孩子,给他们提供食宿和笔墨纸砚等,教会他们识字明理。甚至助他们科考入仕。

    岑二爷只想轻轻松松地给那群蒙学班的小毛头启蒙,每日按时上下班,什么都不用愁。‘可没想过要担负起偌大一个安颜私塾的运营!且他也没那个本事。

    他长这么大,连家都没管过,哪里管得好私塾?安颜若是落在他手里,不出三年,就得倒闭。

    岑二爷不想毁了被杨院长寄予厚望的私塾,便在他甫一提出希望他接手安颜的话头,就以自己能力不足婉拒了。

    杨院长没想到岑二爷会一口回绝他,火热的心一下冰冰凉。脸色顿时就冷颓了,两人谁都不说话,屋子的气氛很尴尬。

    恰巧这时,岑二娘就敲门进来。她的到来,缓和了屋里的气氛。

    杨院长在岑二娘问候他后,强扯出一个笑脸,招呼岑二娘:“清直贤侄,多日不见,贤侄风采依旧呀。这阵子在忙什么?许久未见你去私塾了。你伯母和我,都很是想念你啊。借宿在咱们塾里的那帮子小子。说多日不见你去与他们讨教学问,听你高谈阔论,很是冷清不适呢。”

    “是吗?想不到侄儿在塾里的人缘这么好!”岑二娘笑道:“我还怕自己去多了,惹得您和伯母。还有那群学子心烦呢。”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杨院长佯怒,板着脸训斥岑二娘:“明知自己好学问美姿仪高眼界,也不多到私塾转转,给那些孩子树立个好榜样,督促他们苦学上进。就是我和你伯母,见着你。也心情愉悦。你多来探望探望我们,和我们说说话逗逗趣,我们老俩口呀,都得多活几年。”

    “哦……”岑二娘面色微红地低垂脑袋,“伯父您实在是过誉了,侄儿可当不起您的美赞。”

    “可不是!”岑二爷眼神里写满骄傲,脸上铺满开心,嘴上却道:“清直他还有许多不足。杨兄你这样夸他,他岂不是要得意忘形!”

    “哼!”杨院长跺跺脚,端起茶盏润喉,少时放下茶盏,语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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