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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亲国戚-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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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娴颇奇怪,不喜欢自己亲妹妹墨婉,倒喜欢来寻几个月大的墨玉玩。现她捏着红枣凑到墨玉嘴边,鼓励说:“张开嘴就能吃到了。”
  墨玉:梦婆,梦娘,救命,二房的人要谋害朕!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花儿呢?花儿要是比较多,没准晚上会有三更~

第 3 章

  墨玉不敢张嘴喊叫,怕墨娴会趁机把红枣塞进她嘴里,活活把她噎死。情急之下,她抬起胖手臂去拍墨娴的手,想把墨娴的手拍开。
  墨娴很轻松就按住了她的胖手臂,硬是用红枣撬开她的小嘴,俯头瞧了瞧,奶声奶气道:“原来你没长牙,没牙怎么吃红枣啊?我都代你发愁!”
  墨玉心内咆哮:谁来把这愁人的小妖精拎出去啊?
  墨娴叹着气,摇着头,缩回手,把手里的红枣塞回自己嘴里。
  正在墨玉松一口气时,又听墨娴含糊说:“别急,我嚼烂了喂你!”
  不要啊,不要啊!墨玉大急之下,只好放声啼哭。
  “呀,别哭,这就嚼好了。”墨娴也急了,赶紧随便嚼几下,用手指从嘴里抠出一点红枣肉,“呼”一下喂进正张嘴大哭的女皇嘴里。
  墨玉吓一跳,赶紧闭嘴,抽噎着想吐出嘴里的红枣泥,偏生一股甜味在嘴里漫开,那红枣泥和着口水,一下被吞了下去。
  呸呸!墨玉吐着舌头,又啼哭起来。
  石氏终于闻声进来,问道:“这是怎么啦?”说着一眼见到墨娴,便探询问道:“你欺欠妹妹了?”
  墨娴解释说:“我吃红枣,妹妹哭着想要,我就嚼烂喂一点给她,她吃完又哭着想要。”
  你妹才想吃红枣!墨玉哼唧着,你们就欺负朕不会说话么!
  石氏抱起墨玉拍背安慰,一边检查她的嘴里,见果然有一点红枣泥,就朝墨娴说:“妹妹还没长牙,不能吃粗东西的,以后别喂了。”
  墨娴点点头说:“三婶,我知道了!”
  “嗯,娴姐儿很乖!”石氏夸墨娴一句,又指挥着说:“你帮三婶去天井那里把尿壶端进来,我要给妹妹把尿呢!”
  墨娴闻言屁颠屁颠就出去端尿壶了。
  正好严氏要找墨娴,从房里出来往走廊前一瞧,就见墨娴在天井角落拿了一个尿壶往那边跑,她不由喊了一句。
  墨娴听见严氏喊她,回头说:“阿娘,我给三婶送尿壶呢!”说着跑了。
  严氏立在原地,恨得牙痒痒,好呀,你三房的人是什么东西?就把我们二房的人当小丫头来使唤了?
  等墨娴又跑出来时,严氏一把掀住她的耳朵,吼道:“小蹄子,我让你帮着哄妹妹,你跑个没影,原来给别人当小丫头去了。我呸,你不打盆水照照自己的样子,把自己好好看清楚,配使唤别人当丫头么?”后面那句话,却是指桑骂槐,骂石氏的。
  严氏嫁过来后,发现墨金夏只知道酿酒喝酒,家下诸事根本不大理会,又不会经弹,除了霸着半边房子外,手底一点积蓄也没有。待墨老翁一亡,家里换了吴氏安人主事,眼看二房的人一点好处没捞着,深怕到时所有家产全落在吴氏安人所生的三个儿子身上,心下就焦灼了。且她进门后,生下两个女儿,现下怀着,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万一又是一个女娃,就怕在家里更没位置了。
  她心下郁郁,就是没事也想骂几句,现下找着由头,就站在天井里骂了一个痛快。
  石氏哄着墨玉,却是听得清楚,有心出去应几句,又怕惹来邻居围观,把事儿闹大了,不去应么,又屈憋得慌。
  墨玉也支着耳朵听了一个新鲜,心下道:市井骂人,原来可以这样拐着弯来骂,朕真是大开耳界了。待朕在梦里长大了,须得帮梦娘出气,让人给这位二伯娘嘴里塞上满满的马粪,让她知道什么叫嘴臭!
  严氏叉着腰骂了好一会,毕竟没有人应战,有些无味,且怀孕了,身子易倦,终于收场回房了。
  至晚,墨金夏回来时,严氏就扯着他把下午的事说了,嚷着说道:“三房的人真是骑到我们头上来了,这回敢把娴姐儿当丫头使唤,下回就敢把我当老妈子使唤,接下去,恐怕也要收拾你了。”
  墨金夏有些烦,答道:“别小题大做好么?多大的事儿,说得这样夸张?”
  “哎,你呀你!所以说你是缩头鸟,没出息就是这样。”严氏戳着墨金夏额角说:“没本事像大房那样搬出去独立过活,又没本事掌住酒楼,只会混日子,将来我们母女几个要靠谁?”
  “怎么没本事了?”墨金夏看在严氏怀孕份上,没有推搡她,只皱眉说:“我这不是天天在酒楼上工么?”
  “我的天呀!那么大一间酒楼,就是请个酿酒师傅过来,也要给一笔工钱的呀,你是少东家,只领一点工钱,这算什么呢?你有本事就当酒楼掌柜的,搂着钱,凡事你说了算。”严氏声音扬起来道:“现下你酿酒酿酒,别的一概不管,酒楼赚的钱全让那边几兄弟搂去了,你也是不知道的。”
  墨金夏道:“这不可能的。有账本呢!”
  “你就是榆木脑袋。账本不能造假么?”严氏指责说:“我不识字,看不懂账本,你又不上心,别人动了手脚,你能知道?”
  墨金夏被她这样一说,倒生了疑惑,半晌道:“哪你说,该怎么办?”
  严氏这才道:“我弟弟三顺,最近不是闲在家中么?你跟安人说了,让三顺到酒楼帮忙。三顺机灵着,又识字,每日里暗暗帮着算一下进出客人的人数,看一看厨房采买的食材,估算着也能知道赚多少了。到时月底你们兄弟看账本,你再跟他对一对数,如果有不对,也就知道了。”
  墨金夏摆摆手道:“得啦,我明天就跟二娘说,让三顺去酒楼帮忙。”
  因为不是亲娘,墨金春和墨金夏,却是喊吴氏安人为二娘的,并不肯喊她阿娘。
  第二日,墨金夏果然跟吴氏安人说了。吴氏安人想着酒楼也缺人,如果不让三顺到酒楼去,回头却请了别人,只怕严氏要吵嚷,因想一想,也就答应了。
  严氏安插了自家弟弟进酒楼中,终于消停了一些。
  墨玉这阵子,却是勤快学着翻身和转头,又努力挥动小手小脚,想要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手体,以防着下次被强喂口水红枣泥时,有力气反抗。
  这一天,酒楼却有伙计跑来跟吴氏安人道:“安人,酒楼来了一行客商,指名要吃酒酿丸子,厨房做出来的,他们说不地道,让另做,多晚都等着。三爷说三奶奶擅长做这个,让过去酒楼做一回。”
  吴氏安人听了,只好去跟石氏说了,让石氏过去酒楼一趟。
  石氏为难道:“做酒酿丸子颇费时,只怕要去半天,可玉姐儿离不得我的。”
  吴氏安人道:“我抱着玉姐儿,跟你一道过去。”说着去收拾小衣裳和尿布等物。
  石氏便跟着收拾起来,抱了墨玉,跟在吴氏安人身后,一起出门,往酒楼方向去了。
  到了酒楼,几个人从后门进去,绕到厨房内,果然见厨房正准备做酒酿丸子。
  石氏让伙计寻了一个洗菜用的干净大盆子,用小被子垫了一下,便把已经睡着的墨玉放了进去,推着放在柴草旁边,自己和厨师揉起面,开始做酒酿丸子。
  外头一行客商,看模样,为首的却是一个中年人并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孩子。
  那孩子坐不住,等酒酿丸子时,就在店内蹿来蹿去,隔会趁人不留意,一下又蹿往厨房。
  客商一见小孩子不见了,已是让人去寻。
  一个护卫模样的人很快寻进厨房,眼见小孩子蹲在一个菜盆前,就上去喊了一声道:“梧哥儿,二爷寻了,快些出去!”
  被喊作梧哥儿的,回过头用手指竖在唇上“嘘”了一声,示意护卫别吵。
  护卫过去一瞧,见菜盆里一个白胖婴儿睡得正香,不由笑一笑,问梧哥儿道:“想妹妹了?”
  梧哥儿点点头道:“妹妹也像盆里这只白莲藕一样,可爱呢!”
  护卫闻言看了看墨玉,见她小腿和小手露在被子外,腿弯并手腕处,确然像是白莲藕,不由失笑。
  梧哥儿又道:“咱们出来时,妹妹就像她这样,还不会爬,这趟回去,妹妹就一周岁了,可能会走了呢!”
  护卫点点头,感叹道:“咱们这趟出来,时间确然有些长了。”说着催梧哥儿道:“好了,回前头去罢!”
  梧哥儿却不肯动,还是瞪着墨玉看,想从她脸上寻一些自家妹妹的影子。
  厨房的人并石氏,早看见洗菜盆前蹲了一个小孩子,知道小孩子是客商带来的,且见小孩子干净俊秀,便也不去喝斥他离开。待见有护卫寻来,要带小孩子走,更加不说什么。
  墨玉却是被说话声吵醒了,茫然想道:朕在什么地方呢?
  梧哥儿见墨玉睁开眼睛,试图要翻身,因洗菜盆略小,一时翻不过去,便伸手帮她翻了一翻。
  墨玉被这样一翻,一下就变成趴着的姿势,她深怕姿势不雅观,便奋力抬头摆腿,想要翻回去,只是力气有限,自然翻不回去。
  梧哥儿见她扑腾着,十分逗人,忍不住用手去摸一下她的小屁股,“啧啧”说:“太可爱了!”
  墨玉一下僵了身子,很是恼火:好狗胆,居然摸朕的屁股!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哟~

第 4 章

  墨玉这样撅着屁股,伸着脖子,一动不动的模样,再次惹笑了梧哥儿。
  梧哥儿“哈哈”笑着,指着墨玉道:“好个小活宝!”
  你才是活宝,你全家都是活宝!墨玉更加恼火,张嘴喝斥一句:“大胆!”
  墨宝这一声喝斥,听在众人耳中,却是惊天动地一声婴儿啼哭。
  石氏揉着面,听得哭声正要过来,吴氏安人已是止住她道:“我去瞧瞧!”
  说着话,吴氏安人就过来了,见墨玉趴在洗菜盆中哭得伤心,忙把她抱起了,拍背哄着道:“玉姐儿,安人来了,莫怕!”
  梧哥儿还在笑,指着墨玉跟吴氏安人道:“安人,你家娃儿特别可爱!”
  吴氏安人心疼墨玉,认定是梧哥儿弄哭她的,开口道:“这位哥儿,我们姐儿才几个月大,你吓唬她,她受惊,夜里便会夜哭,可不是玩的。”说着朝护卫道:“这厨房也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你快把你家哥儿领出去!”
  护卫还没说话,只听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厨房外问道:“怎么回事?”
  却原来梧哥儿的父亲崔万化见护卫久久不带梧哥儿出去,便进来瞧了瞧,恰好听见吴氏安人说的话。
  吴氏安人见是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问话,瞧着形状,度其是眼前这位小男孩的父亲,便道:“你家哥儿逗哭了我们姐儿,姐儿被吓着了,哭个不休,我这才说他一句。”
  崔万化踱步进来,看看还在哭闹的墨玉,也想起自己的小女儿,当下便从腰带上解下一块玉佩,递到吴氏安人跟前道:“这是佛前开过光的,能压惊。你拿着,权当是给你家姐儿压惊了。”
  吴氏安人虽是乡镇人家出身,生来有些见识,一眼见得这男子气度不凡,再瞧着他手中所托的玉佩,分明是一块好玉,哪儿肯接?只道:“客人太过客气了,小孩子玩闹,也不是大事,用不着拿你的玉佩,收请回罢!”
  崔万化见吴氏安人不接玉佩,便把玉佩交在护卫手中,他自己牵住梧哥儿,先行出了厨房。
  护卫便托着玉佩,劝吴氏安人道:“这位安人,我家二爷赏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的。你如果不要,反是却了他的面子,我也不好交代。”
  崔万化适才站在跟前,吴氏安人莫名就感觉到一股威压,待他走了,眼前只剩下护卫,莫名就松口气。当下听得护卫的话,便道:“这块玉佩既然是你家二爷挂在衣带上的,显见是日常心爱之物,我们拿了不大好。且这东西瞧着贵重,我们不能要。”说着抱了墨玉走开了。
  护卫无奈,只好托了玉佩出去跟崔万化汇报了一声。
  崔万化见吴氏安人真个不收玉佩,倒有些意外,另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牌道:“把这个给了那婆子,跟她说,木牌给姐儿压惊,若姐儿长大了,有日到京城,可持这木牌到珍宝斋,或换一件小珍玩,或让珍宝斋掌柜帮她解决一个困难。”
  护卫应了,拿了木牌进去寻吴氏安人,把崔万化的话转述了。
  吴氏安人也略有些意外,伸手接过木牌瞧了瞧,见木牌边角雕了一些奇怪花纹,中间平平滑滑,什么字也没有,忙跟护卫道了谢,收起木牌。
  护卫见吴氏安人收了牌子,忍不住多嘴道:“这木牌本身不值钱,但它能换到的东西,可比玉佩要贵重得多。”说着走了。
  吴氏安人听得分明,忙又拿出木牌来瞧,瞧了片刻,妥妥当当收藏好了,打定主意,将来有机会到京城,就要带着墨玉往那间什么珍宝斋去瞧瞧,看看这木牌能换什么东西。当然,自家不缺什么,也就不换东西,不白拿别人的。
  石氏那儿,已是揉好面,先做出汤圆,又让伙计备好鸡蛋清,细砂糖,枸杞,酒酿等物,开锅煮了起来。
  酒酿丸子做完端出去后,崔万化一尝,这才点了头。
  护卫知道崔万化的心事。今儿,乃是崔万化奶娘的忌辰,崔奶娘是江南人,喜欢吃甜点,也做得一手好甜点。崔万化小时候,没少吃崔奶娘亲手做的酒酿丸子。今天如此日子,他怀念崔奶娘,便很想吃一碗地道的酒酿丸子,只是在这乡镇酒楼,连试几家,味道都不对。现下这一碗,终于对了味儿。
  崔万化吃完,有些惆怅,略略定神,拂去浮上心头的情绪,站起来道:“起程!”
  自有护卫去结帐,其它人护着崔万化和梧哥儿出门,上马而去。
  酒酿丸子既然做出来了,石氏便和吴氏安人带了墨玉回转家中。
  至晚,众人归家,因之前从厨子那边听闻崔万化的护卫给了吴氏安人一件东西,自然要问一问。
  吴氏安人便把事情简略说了,然后拿出木牌道:“那护卫说了,将来有机会到京城,若有困难,可以拿这木牌到珍宝斋见斋主,斋主或能帮一个忙。”她却是隐去了木牌能换一件小珍玩这句话。
  墨金秋接过木牌瞧了瞧,说道:“莫非今儿来的客商,便是珍宝斋的人?”
  墨金冬道:“应该是了。若不然,不能够给什么珠宝斋的木牌。我可听来往京城的客商提过,京城最大的珠宝行,其中一间,便叫珍宝斋。咱们若能攀着这样的人家呀,指日就能发达。”
  墨金闰泼墨金冬一把冷水道:“四哥,别做梦了。那些富贵人家是我们能攀上的么?木牌也并不是给咱们,是给玉姐儿,托阿娘保管着而已。咱们啊,洗洗睡吧!”
  墨金冬一想也是,说什么持木牌能帮着解决一个困难,这事儿悬乎着呢!
  吴氏安人却是收起木牌道:“好了,这件事也别对外面的人说,免得传歪了,以为给我们什么珍宝,引人妒忌便不好。”
  几个人应了,各各散了。
  严氏那里,自然也听闻了木牌的事,却是和墨金夏嘀咕道:“你不是想上京城么?转头跟安人要了那个牌子,拿了上京城,寻到珍宝斋去瞧瞧,看看人家能帮你解决什么困难。”
  墨金夏道:“木牌是给玉姐儿压惊的,我怎么好意思要?”
  当年吴氏安人进门时,墨金春已晓事了,墨金夏却还小,因有些粘着吴氏安人。至吴氏安人生下墨金秋,他和墨金秋年岁相差不算大,也很玩得来。因此,他对吴氏安人这个续母并底下三个弟弟,并没有多少敌意。
  可是严氏不是这样想。严氏总认为吴氏安人一定偏向自家三个儿子,亏待了墨金夏。
  现严氏一听墨金夏这个话,便哼道:“你倒知道别人的东西不能要,可你的东西,别人悄悄搂走了,你能知道?”
  “说什么呢?”墨金夏道:“别天天嚷些有的没的。”
  “什么有的没的?”严氏道:“三顺过去酒楼帮忙了半个月,可是说了,酒楼生意好着呢!可你瞧瞧,每月只给你一点钱。咱们外头风光着,家里连一个使唤的婆子也养不起,一总事儿,全要自己做。我可带着两个女儿,肚子里又有一个,天天做粗活,累死了。”
  墨金夏道:“你就直说,你想雇个粗使婆子不就得了?”
  严氏差点跳脚道:“我什么时候想要雇了?雇了婆子,谁来出钱?”
  现时墨金夏和严氏虽没有独立分出去,却是独立开伙吃饭的,现若要雇婆子,确实要自己出钱去雇。可严氏如何甘愿出这份钱?
  严氏嘀咕道:“不行,得想法分家,若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吴氏安人所出三个儿子,只有一个成亲了,另两个要成亲,公中也要出一大笔钱。若能赶在另两个成亲之前分了家,则自家就占了便宜。
  严氏想着,就朝墨金夏道:“你得空去找找族长的儿子喝喝酒,送他几瓶自酿的美酒。再让他帮着在族长跟前说说咱们想分家的事。”
  墨金夏随口应了,转头去洗漱,准备上床睡觉。
  隔几天,正好族长夫人生辰,墨金夏过去贺寿,自然找到族长儿子嘀咕了几句,相约得空在外面喝酒。
  吴氏安人也去给族长夫人贺寿了,自然有寿礼送上。贺完寿回来,因听了几耳朵八卦,和石氏做针线时,就说开了。
  墨玉躺在大床上玩,正好听见吴氏安人跟石氏提及族长夫人一个妹妹在宫中办差的事,不由竖起耳朵细听。
  原来族长夫人这位妹妹,在宫中是杂使宫女,后来提拨到太后娘娘身边侍候,新近提拨上去当了梳头嬷嬷,渐渐风光起来了。
  吴氏安人正跟石氏道:“族长夫人说了,她妹妹托人传话出来,让她好好教养几位孙女。她接到话,忙忙就送孙女上学堂认字,又打算请人教导一些礼仪。我们私下说了,指不定,她孙女将来得贵人提携,有了大造化也未定呢!”
  石氏道:“咱们龙门镇,从前也出过贵人的,族长夫人有想法也不奇怪。”
  墨玉听着她们讨论,心下寻思开了,莫非墨昌图所说的族姐,就是族长夫人其中一位孙女?得,朕得赶紧长大了,阻止那祸害进宫。
  她正寻思,突然感觉右手食指痒痛痒痛的,举起食指一看,不由大声“啼叫”起来:快来人,有一只小蚂蚁胆大包天,立在朕的指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笑眯眯更新了!鲜花呢?

第 5 章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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