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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置属于喉轮啊,那正是我修炼的养志法灵龟激活的臭肺魄的能量团聚的位置。我心生一念反正也是死中求活,何不试试用臭肺魄来点化喉轮,尝试主动触发三才护道,看看会是怎样的一番模样。
第二百二十九章 鼎炉()
心海内,黄玉碟所化石碑的外围,依次有三个旋转的石台,分别镂刻有“力”、“天冲”、和“气”字
“力”为实意法腾蛇所得的尸狗魄,能量驻心轮
“天冲”为损兑法灵蓍所得的吞贼魄,能量驻顶轮;
“气”为养志法灵龟所得的臭肺魄,能量驻喉轮;
我呼唤着心海内的臭肺魄,臭肺魄应声而至“我们本就一体,休息相关,虽然此身的魄类日间处于蛰伏,但也可回应召唤,三才护道的阵法中心正在喉轮位置,那是我所处的能量场…”。
心念交流转瞬之间,只要可以改变我人头落地的结果,我就可放下心来,如此,思绪也活泛起来,认识秦霜之后的诸般事情涌入脑海
秦霜前早刚催眠于我,向我探究五色玉碟的事情…
今早马丹阳早早过来盘道聊了一堆关于“夺舍”、“换形”,“迁识”的道家理论,似乎暗有所指…
如今再遇秦霜,因为陆小雅的醋意居然意外的使秦霜露出了其真实身份,从她的言谈中,了解其修为来自“献舍”所得…
秦霜身为罗织道道主,若是不断通过他人的“献舍”来维持其自身意识的延续,她不知是多少年岁的老妖怪了,而且从她称呼马丹阳为老东西的称谓看,可以断定她前几世的宿主是识得马丹阳的。另外,马丹阳就住在我隔壁,我们这边乱成一锅粥,马丹阳不可能感应不到,否则,马丹阳为何提前给我讲那么些关于“夺舍”,“换形”之类的理论,尤其还提及若遇到修炼至三魂一体的人物,千万小心应对?若是马丹阳提前就对秦霜有所警觉,他和老祖宗为何还任凭罗织道道主这魔人卧底在天策府,到底这里面有什么我还没察觉到的问题?
秦霜是红拂女的侍女…她刚才还赞我说我是个不错的鼎炉……献舍?
我脑中灵光一闪,莫非李仙儿是秦霜找的新的“献舍”容器,她是看护着自己的鼎炉,待的时机成熟之后夺得李仙儿的皮囊?
奶奶的,上当了,秦霜在被我反向侦查探得真实身份之后,居然借着我对李仙儿的好感,拿李仙儿的性命威胁于我,李仙儿是她自己的下一个鼎炉,她岂会舍掉看护多年的鼎炉?
想到这里,我心中豁然明朗,也许天策府总是给红拂女弄个第二备胎,也是迫不得己,罗织道道主若每代都盯着天策府的红拂女来献舍而换形,天策府确实需要培养个备胎来接替,就如同现在白蹄乌和李仙儿的关系一样。这种事情也许老祖宗和马丹阳早就知晓,只是无力阻止而已。
“好了,跟你说了这么多,是因为我认可你还算个人物,如今,你可以明明白白的上路了”,秦霜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将手搭在吴鸿钩的把手上。
遁地孙和陆小雅见状,已经顾不得很多,发声喊,合身扑来。
“且慢”,我大喊一声。
遁地孙和陆小雅站在秦霜身后,止住去势。秦霜对这二人视若无睹,斜瞥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可不可以不死?”
“理由呢?”
“犹缘死沮奸雄意,窃鼎迁延到五官。”
哦?秦霜听的缩回了搭在吴鸿钩上的手“为何?”
“她身边有我的人”。
“哈哈,有意思”,秦霜居然高兴的拍掌而笑“难怪马丹阳和老祖宗自己来的天策府之后,开始蠢蠢欲动,你果然有一套,仅仅到此三四天,就能够结合蛛丝马迹窥得事后的本质,我到真有些小看你了。”
遁地孙和陆小雅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我和秦霜再打什么哑谜。
我是暗示秦霜,我已经知道了红拂女是她看护的鼎炉,你取我的性命,我却在威胁你的鼎炉,我死了的话,就让你失去以看护多年的“献舍”皮囊。嘿嘿,当初你用李仙儿威胁于我,现在我正可反其道而行之。
“你说的是崂山道派的陈老道吗?他若有你一半精明,那还值得我担心下,那老道迂腐不堪,是领会不了你的意图的”。秦霜似乎毫不在意“况且,你觉得我与鼎炉之间是没有联系的吗?她可是时刻在我的掌控中,包括你们升炉大会夺取金炉图谱,为何花间道下冯君明,在对阵关二爷时候,宁可自己受伤也要保全于她,你该明了了吧”。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难怪在夺宝三关中,冯君明与李仙儿的关系发展让我感觉奇怪,初以为冯君明是出身罗织道下的花间道,呵护女性得起好感是术业本分,哪曾想,原来都是你的旨意,是出于维护你的鼎炉的目的啊。”
“献舍的精髓就在于此”秦霜向后拢了一下耳边秀发“陈老道根本算不上威胁,他的水平连我的鼎炉都不如,还想用他威胁于我,简直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秦霜的手指已经勾在了吴鸿钩上,她是铁了心要取我性命。
忽然,臭肺魄的能量团聚处的喉轮,爆发了一团热流,在脖颈与吴鸿钩内刃之间居然形成了一层阻力,隔开了吴鸿钩对脖颈的切割力。
秦霜的勾手居然没有拉动吴鸿钩,意外的轻咦了一声,我趁机向后一跳。甩手将道隐刀仍给了遁地孙,大喊一声“动手”!
我抬起双手将合在脖颈上的吴鸿钩向下用力一掰,合在一起的两柄吴鸿钩一分为二,我顺手抄起吴鸿钩,一个箭步窜出,两支吴鸿钩兜头盖脸的向秦霜砸去。
与此同时,陆小雅额头的五芒星一顿连闪,切换到左平角高战斗的性格模式,手中的形彰矛横扫秦霜的腰测,而遁地孙则一把接过我甩给他的道隐刀,挺刀冲着秦霜突刺而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而秦霜只在没有勾动吴鸿钩时意外了一下,缓过神来冷哼一声,人影忽然自我们眼前消失,我和遁地孙、陆小雅都闷哼一声,倒飞而出。
“你们在干什么呢?鸡飞狗跳的”,门外传来了李仙儿的声音。
“今天算你们命大,罗织道的宝器我收走了”。人影闪现,秦霜收起吴鸿钩和道隐刀“你们若敢泄露我的身份,玄机门,隆武府和拜火教将片瓦不存。”
第二百三十章 道心种魔()
“你们,这是?”李仙儿站在门口,被屋里的景象惊呆了。
遁地孙倚靠在墙角干脆不起来了,我扶着陆小雅站起身形,一脚将地上的食盘踢出老远,对着李仙儿强作欢颜“霜儿姑娘送来的食物太好吃了,恩,我们三个争着抢着,所以打翻了……”。
李仙儿怀疑的看着我,一副我信你就有鬼了的表情。
躬立在旁的秦霜,抿嘴一笑“正是如此,小姐,苏先生好玩闹,诙谐的很呢!”
“可惜了早餐,”我拍了拍肚子“一点没吃饱,还烦请霜儿姑娘再给咱送一份吧”,我冲着秦霜一拱手。
秦霜柳眉一立,见李仙儿望着她,遂一躬身,答应一声退了出去,关门时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能够使唤下罗织道道主,让我不由得一阵暗爽,陆小雅担心的捏了一下我的手心,小声说道“别再招惹她了,我们惹不起的。”
李仙儿看着屋里乱糟糟的一片,快连下脚处都没有了,邹着眉头说道“我拜会过老祖宗,她说你把金炉取走了,捎带着连太爷马丹阳也要去了,难道你已经有炼制外丹的眉目了吗?”
我一声长叹“从到得天策府以来,简直是一刻不得闲,我哪有功夫研究外丹的事”。
“哦?你可不要找理由推脱,”李仙儿不悦的说道“这几日你不天天在房内吗,怎么会一刻不得闲?”
“这个…”,我吞吞吐吐半天,近几日经历的事情我还真不能对李仙儿明说,比如马丹阳私下教导,白蹄乌的六骏会议,尤其是秦霜的秘密更是与李仙儿有莫大的关系。我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如今都在一条船上,你若不尽心尽力,到时候大家一起完蛋”,李仙儿不悦的挑了挑眉“我听说白蹄乌找过你?”
“确有此事”,我将遁地孙从墙角处拉起,递了把椅子给他,继续说道“老祖宗给了我个关于红拂女挑战的临时提议权,白蹄乌他们六骏找我,我看是想我使用掉这个临时提议权,免得挑战前因为这个临时提议权多生事端”。
“哼,听说你对白蹄乌多有挑逗,莫不是准备临阵倒戈吧”,李仙儿语出讥讽,这话好似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森森寒意。
“还有这事?”陆小雅也站起身来,盯着我满脸的不悦。
“哎呦,刚才抢食盘摔着老腰了,我都出门去伸伸腰。”遁地孙见屋里气氛不对,赶紧托词闪开。
“正好,拜托顿老哥问问秦霜那食盘啥时候送来,我还饿着呢”,我冲着遁地孙使个眼色,让他多多防范秦霜。遁地孙心领神会,出门而去。
我看着李仙儿和陆小雅,摊了摊手“这叫策略,为啥只能用美人计,而不能用美男计呢?”
“啪”,李仙儿甩了我一记耳光“你哪算美男?”
“啪”,陆小雅甩了我另一侧耳光“见异思迁”。
我看着两人并肩离去,捂着两侧火辣辣的腮帮,心里一阵无语,昨天脸颊被白蹄乌踢一脚,又被马丹阳拐杖敲出满头包,如今再被李仙儿和陆小雅一人一个贴面饼,在这么下去我这脑袋就得被打成猪头。
我重重向后一躺,将自己摔在床上,扯过被子蒙上脑袋,刚准备迷糊过去,就感觉有人拽我被子,睁眼看去,居然是马丹阳,我瞬间气不打一处来“那个秦霜……”,遁地孙赶紧将手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我将被子蹬在地上,一把扯出床底下装有金炉的透明柜子“我为了你们几个七海搜孙的前辈,受了多少委屈,这玩意如今却成了鸡肋,用之无法用,弃之却可惜,到头来,让我白白经历这么多磨难,简直都快赶上唐僧取经了,他妈的,一步一个坎,从来天策府到现在,挨多少揍了。”我越说越憋屈,渐渐带了哭声“刚才秦霜意欲取我性命,你敢说你在隔壁毫无所觉吗?说什么修炼养志法灵龟来炼制外丹,我看你就快赶上个灵龟了,缩头不靠前…”
马丹阳静静的看着我,任我发泄心中的不满,待我情绪稍稳,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秦霜在我那个时代,就已经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了,不过,那时候他不叫秦霜而已,这些年,不知道她到底换了多少躯壳,有时候是男的,有时候是女的,有时候是老人,有时候是小孩,我给你讲夺舍那些事情,就是想你防备她,各个门派都有她的卧底眼线,一旦逆了她的意愿,那就是血洗满门的结果”。
“那就是在我和玄机门之间选择的话,舍弃了我呗”,我冷静的思索了一下,点头答道“我要是你,也会这么选择的”。
“我若露面,她要顾忌颜面,你们肯定难逃一死”。马丹阳颇为赞许我的反应“凭你们自己去折腾,说不定反而会夺得一条生路,因为这个罗织道主,也许是因为活的年头太多了吧,总喜欢做些打赌,挑战之类的刺激游戏,看你们如何有手段来死中求活,就是他最大的乐趣”。
“我说的呢,她既然想杀死我们,又何必喋喋不休的阐明身份,说明献舍,原来这年轻貌美的身体里住着的老妖怪,还存着一颗顽童的游戏心啊”。我摇了摇头“不对,损兑法灵蓍的预感,已经预见到我人头落地的结果,而且,她确实动手用吴鸿钩取我人头了,我能够死中得活一是得益于石中天指明了三才护道可以助我躲过此劫,二就是得益于,秦霜的鼎炉…天策府的红拂女李仙儿的忽然到场。”
“你居然发现了仙儿就是她的鼎炉?”马丹阳惊讶的问道。
“我可是玄机门的机流弟子”,我拍拍胸脯“我可是修习阴符七术以机谋入道的”。
马丹阳摆手止住了我的吹嘘,神色凝重的在我灵台和心门各摸一把,经不住的脸色大变“秦霜到底还是对你下手了”。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挠挠头“你是说,她暗中对我使用手段了?”
“道心种魔”,马丹阳哭丧着脸“罗织道道主,对一些天资出众的人,暗中施展手段,在道心中种入一点魔念,是人始终摆脱不了他的影像,待到实际成熟,他就择人献舍或换形,不断的夺取他人身体容器来延续自身意志,想不到啊,你也会被他看上?”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一点灵犀()
马丹阳这番话听的我是颇为不悦“什么意思,难道我是不可雕的腐木吗?”
马丹阳懊恼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罗织道道主盯上的修道者都是自小修行,且根骨奇佳,而你二十多岁才修道开始修道,即使你因修炼阴符七术而致身体洗经伐髓,但毕竟根基尚浅,不是上上之选”。
“得,您别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不可挽回了”,我摆手止住他的话“反正我身体容器里已经乱七八糟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我转转眼睛,试探性的问道“如果他夺了我的舍,他的身体容器就空出来了,不如你教教我换形或者迁识的法门,她占我的,我占她的,双方来个交换场地你看如何?”
马丹阳被我问的啼笑皆非“这种事情恒古没有,没有先例可循,我也不知道是否可行。”
马丹阳正准备再继续说下去,忽然竖起耳朵歪着脑袋仔细听了下“那魔人要回来了,我的赶紧走了,你切记,你的道心被她种入了一点魔念,这样,你们之间就会有心电感应之类的联系,你要尝试尽快找到这种感觉,以你的精灵古怪,说不定能找到个关于道心种魔的解决办法。”说完,快速的拄着桃木拐杖出门离去。
“双方的心电感应?那不就是互相定位吗”,我喃喃自语“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这秦霜身形容貌姣好,能与美女心有灵犀是个美事,奈何知道了她的魔人身份,而且年岁不知几何,心头禁不住的生出厌恶之感。
“哐当”,门被用力推开,秦霜拖着个食盘走了进来“你小子胆子不小啊,还好趁机使唤我,等会你吃了东西,暴病而亡可别怪我”。
我不理他,抓起食盘上的东西开始大嚼“阎王叫咱五更死,你还能不留我到三更,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免得亏了肚皮。”
秦霜听的笑了起来“胡说八道的,到底三更在前还是五更在前呢,你这人啊,说话颠三倒四,不过,倒是颇为有趣,比那些假道学强的多。”
我头也不抬的继续往嘴里塞着食物“若不知道你是罗织道主的话,我还真当你是个可爱的少女呢。如今,你可休想巧言令色的拨动我那少男心,我们无法心有灵犀的”。
我故意说的一语双关,秦霜如何听不明白,她皱皱眉头,看着我说道“定然又是马丹阳那看东西刨我的底,让他消失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样就是心生隔膜了”我赶紧咽下口中的食物,把食盘推在一边“我好歹也算个备选的鼎炉吧,你莫要因此搞出了瑕疵”。
“你说的是呢”,秦霜笑颜如花“所以,我们好好相处,你会发现我的诸般妙处”。
此刻,我不由得深深同情其白蹄乌了。我和她都成了李仙儿的备胎,只是用途不同而已。
我叹了口气,收回思绪“对于明天就要开始红拂女挑战,想必是道主酝酿已久的事情了吧”。
“为何如此说”?秦霜未做反驳。
“道主做事谋定而后动,我猜你是想利用白蹄乌将红拂女赶下台,失去红拂女地位的李仙儿,据说会被圈禁幕后,那时,就是红拂女对你献舍的时候吧”。
秦霜露出惊讶神色“你每次总能让我感到惊奇,你说的没错,不过,无论你之前对红拂女做了何种承诺,你都阻止不了,她注定挑战失败。”
“既然道主这么笃定,我们可否赌一局”,我故意调起秦霜的好奇心和好胜心。
按照马丹阳的说法,罗织道主意志通过不同的身体容器持续传承,悠久的岁月会让她索然无味的,所以刺激的挑战和不可测结果的游戏才是她的爱好。
果然,秦霜听了我的话,饶有兴趣的打量了我半晌“凭你?你要知道,上一个这么和我打赌的,坟头树苗都参天高了。”
“道主莫非不敢吗?怕输给了我,堕了道主的威名吗?”,我故意不屑的嘲讽道。
“打赌是要本钱的”,秦霜根本无视我的激将,淡淡的回道。
我咬了咬牙“就赌我”。我用力拍了下胸脯“夺舍对你而言是下乘,你若赢了,我就敞开心扉,与你做那个心有灵犀的献舍鼎炉”。
秦霜高兴的拍掌而笑“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道主不问我赌约的内容吗?”
“任你什么赌约,我都是稳赢不输”。
“是吗?”,我挑衅的解开腰带,对着窗台一指“就比谁能站在屋内,能把尿滋到窗外去,做不到吧,哈哈”。
秦霜的脸色渐渐冰冷,星眸中满是杀气“臭小子,想早点死直说,本道主没时间陪你玩市井流氓的手段”。
我赶紧讨好的笑笑“您看,您自己不问赌约内容,我说了你又发火,小心过早更年期。”
“不要一再挑战我的底线”。秦霜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
“好吧”,我不满嘟囔着“这两天差点被你搞到归西,还不让我发泄发泄,小心我这鼎炉憋坏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
“红拂女挑战,我赌李仙儿输。”我高声喝道。
“放屁,我的本意就是让李仙儿输掉,我好换个鼎炉,这算什么狗屁赌约”。秦霜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那我赌李仙儿赢,我若赢了你就需要舍弃李仙儿这个鼎炉”。
“好”。秦霜脱口而出,说完以后又后悔的想要收回,却已是来不及。
“原来你故意激怒我,乱我道心是为了得到这个赌约的承诺”。秦霜幡然醒悟,却有颇为可惜的啧啧叹道“忘了你自己也是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