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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见闻录-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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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心海泛波高频词的荡向身体容器的上半身,确在双肩处和额头处感应到三股热能,随着探测频次的增加,这三股热能具现化出了火焰的形状:“这就是我的阳火吗?看起来也不是很旺盛啊”

    我发现这三朵阳火的周围有一层淡淡的网格护罩,偷过网格护罩在缓缓的外泄着阳火的能量,顺着外泄的能量去感应,这股能量确实进入到心海中,链接到了黄老太那乌黑发亮的锁链上。

    我说我的阳火为何不旺,而且在对付避日蜘蛛时候连献祭之火都燃不起来,原因居然在此。

    当初在心海内得见黄老太时候,她说过纯阴灵气才是她的最爱,也是因为她我才找到修炼损兑法灵蓍的法门,可偷偷的泄我的阳火,她却没说,到底所为哪般?难道这老太太的胎光魂修炼也讲究阴阳调和吗?

    “不要胡思乱想,凝神守一”,马丹阳发现我的身体容器有异,出声提醒:“现在我要将实火与虚火合二为一”。

    说罢,一手两指并起,中指盘在食指上,二指叠压做了个指诀,压在我的灵台处,另一手在蜡烛上一夹,如同剪刀一般将烛芯连同火焰夹在两指间,绕着黄玉碟转了两圈后,一下将火苗压灭在我的灵台,我只感觉一股热流直透脑海,灵台处的阳火炙炎大涨,腾的燃旺了起来。

    紧接着马丹阳将双掌拍在我的肩井,震的我双肩的阳火一晃,再一掌推动我的身侧,将我带动的原地转了一圈,使背部朝向了他。

    他将黑白二玉碟后的蜡烛火焰,如前般一样用二指剪下,然后将烛芯的火焰点在黑白二玉碟的顶部,以黑白二玉碟代替烛身。再双手一抄,将黑白二玉碟握在手中,重重的点在了我背后的肩井穴处,一股炙热透体而入,肩井的两处阳火嘭的涨了起来,这两处阳火与灵台处的阳火构成了三角形的三才阵,一片光幕展开,覆盖在了原有的阳火外部的网格上,这情形就好比网格是骨架,光幕是覆盖物一般。

    此时用心海泛波去探测,再也感应不到阳火的泄露,看来,黄老太的胎光魂再也抽取不到我的任何阳火了。

    我睁开双眼,看着气喘吁吁的马丹阳,高兴的问道:“师祖,是否护主我的阳火,黄老太就再也无法共享我的寿元了?这个事情是不是已经解决了呢?”

    马丹阳摇了摇头,拿过桃木拐杖上挂着的药葫芦,取过一粒丹药纳入口中,喘匀了气息方才说道:“哪有那么简单,共享寿元你共享了你的命魂的生气,也就是位于脐轮的七魄中的中枢魄,命魂和中枢魄是一体两面,而脐轮就位于你的气海,你现在气海中满是石中天助你扩容后填充的妖气,其内还蕴含着黄老太的一丝鬼气,所以嘛,你的脐轮现在还处于原始的混沌状态,等你什么时候将阴符七术修炼的使得位于脐轮的中枢魄觉醒了,也许可以解决被黄老太共享寿元的问题”。

    说罢,马丹阳又捏着胡子沉吟了一下:“关于鬼气的事情,如果你有机会机会接触北马仙,可以向他们讨教下,据说他们的清风堂可是专管鬼仙鬼气之类的,他们属于萨满教,虽与道教有所融合,但差别还是巨大的”。

    “北马仙吗?”我嘴里嘟囔着:“好像在升炉大会中遇到过一个北马仙的道人,叫什么胡世通,他随身的那个黄皮子可是让我记忆深刻,可当真是个成精成怪的东西”。

    “想不到你还接触过北马仙的人,”马丹阳将黄、黑、白三根玉碟收齐,放在我的手中:“希望你没有得罪过他们,他们可是睚眦必报的一群人”。

    “谁知道呢,希望我们当时的行为算不上得罪吧”。我淡淡的说道:“债多不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捏着手中的三根玉蝶,搓了搓,感觉到这三根玉碟与身体内的三朵阳火有丝丝联系,正诧异间,马丹阳笑着问道:“你也感应到了吧?”

    马丹阳取过笔,示意我起身,他在我身下的五芒星内绘制了两个三角形,一个大的三角形套着一个小的三角形,然后对我说道:“这三才护道分为内三才和外三才,你持有三根玉碟,其自身属性会构成外三才的防护屏障,我刚才帮你挑明阳火,是构建了你的内三才,如此,可保你难被外邪所侵。”

    “谢谢你了师祖,但你们对我而言,如今都属于外邪!”我嘟囔一句,使劲将自己摔在床上:“昨晚就因为你们没睡好,今天又被折腾一天,我可先睡了。”刚一倒下,已是鼾声如雷。

第二百二十四章 盘道() 
我正睡得舒爽,忽然梦见自己堕入冰窖,惊醒之后才发现,脸上被蒙了一条冷毛巾,扯掉脸上的毛巾,睁眼看去,马丹阳笑嘻嘻的站在窗前:“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春日之晨岂可浪费,还不赶紧起来练功?”

    “你这老家伙,还不到四点呢”。我看着钟表的表针,又翻身躺下:“忆眠时,春梦困腾腾。展转不能起,玉钗垂枕棱”。

    “你这小子非要拽文嚼字的嘛”,马丹阳笑出了声,顺手推开了门和窗,倒春寒的冷风忽的一下灌了进来,冻得我一缩脖子,将头埋进了被窝。

    “晨光出照屋梁明,初打开门鼓一声,

    犬上阶眠知地湿,鸟临窗语报天晴。

    半销宿睡头仍重,新脱冬衣体乍轻”。

    马丹阳诵罢,用桃木拐杖一把挑起了我身上的被子:“记住,诗中不直言其事,才是好诗”。

    “得,我服您了,您和师父都是博学多才之人”。我翻身下床:“来吧,开练”。

    “内练一口气啊,外练筋骨皮”,我挥舞拳头摆了几个姿势:“嘿嘿哈嘿我嘿嘿哈嘿”

    马丹阳倒提桃木拐杖,我在脚下一勾:“哼,不用双节棍,我一根桃木棍你就得倒下”。马丹阳喘着粗气坐到椅子上,轻蔑的看着摔倒在地的我,仍然不忘出言讽刺。

    “你需要系统的学习了”。马丹阳蹲在我的身边:“道家的“山医命卜相”,你准备从哪学起”?

    我歪着脑袋正好看到地上装着的金炉的透明柜子,柜子如今被金属锁链绑缚,锁链上挂了几只铜铃,锁链的两端栓系在床脚和桌角:“如今,亟待解决的是救治老祖宗和您,还有我师父气海受损的事情,不如您先教我道学中的医术吧”。

    “你有心了,我替香君和马三谢谢你”,马丹阳颔首笑道:“说起山医命卜相这玄学五术,各个道派均不相同,任何一门术法让人穷极一生都难以研究明白,短暂的学习恐怕难以习得精髓。”

    “总是聊胜于无吧”,我从地上爬起来,坐到马丹阳身侧的椅子上:“除非你有什么特殊的速成办法”。

    “倒是有个方法,可是哎,以后再说吧”。马丹阳欲言又止,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玄门五术中的医,多分为方剂,针灸及灵治三种治疗方法:方剂比如采用药方配伍,以君臣佐使混配药物来均衡药性,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再有,以针刺穴位或脉络,来刺激潜能或治愈疾病;这两种属于传统中医的手段。道门中人最喜钻研的是灵治法,就是以灵感和意志的精神治疗法去治疗医病,比如古之祝由术。”

    我皱了皱眉头:“这三种方法可能炼丹?”

    马丹阳摇了摇头:“医中的偏门,炼金术才能炼丹,炼金术其源于医中方剂,却不同于方剂,你要学炼丹术,当先学方剂,而且要识得入药之物,明了各原料的药理药性才行”。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本手写的《老马识途之博物本质》甩给我了。我看着封皮不由得哑然失笑,我终于知道师父自行编撰书籍的喜好来自哪里了,这完全是传自师祖的习惯啊。

    翻开书页,里面绘制着各种植物、动物、矿物的图样,图样下写着详细的说明。

    “这厚厚一摞我得看到猴年马月去?”

    “学明药性三年,熟练搭配再三年,之后才可炼丹”,马丹阳淡淡说道。

    “啊,这么久?”我一把将《老马识途之博物本质》仍了回去:“那时候,我师父,还有你和老祖宗估计都成为了冢中枯骨了”。

    我恨恨的一脚踢在透明柜子上:“本以为拿到玄机门金炉,借助你的炼丹经验和知识,就可以进行外丹炼制了,哪知道是空欢喜一场,那我费了这许多事来找着金炉还有什么用”?

    马丹阳没有理我的抱怨之言,继续说道:“外丹原称炼丹术。道教为避免其与内丹相混淆,改称外丹。这是以是利用炉鼎烧炼金石,配制成药饵,以之为载体,用有招无,把阴捉阳,再做成使人长生不死的金丹。”

    马丹阳甩了甩手中的书:外丹术最难掌握的,是如何控制毒性,如我这本炼丹术著作,史上有很多,其中均记载有非常多的物性药性和毒性知识,按现在的说法叫物理和化学;我这本书里记载的化学元素就有六十多种,但是各种物料组合产生的化学变化是难以记载完全的。

    我翻了翻白眼:“我就说嘛,我看了你那书也没啥用,徒耗时间而已”。

    “对了,你刚才含糊其辞的说道,是有个速成办法。”我一把抓住马丹阳的肩膀,使劲摇晃起来。

    “换魂”。马丹阳抬手握住我的胳膊:“再晃,我就散架了?”

    “听名字很邪恶呢”,我小心的问道:“如何换魂?”

    马丹阳犹豫了一下:“昨天你提及曾误拘了黄老太的胎光魂,导致被她共享了你寿元,所以,才被我徒儿马三哄入玄机门,而你入门时已经成年,过了最佳的修炼期,虽然有幸修得阴符七术,让自身洗精伐髓更适合修炼了,但毕竟学道日短”。

    “这和换魂有什么关系?”

    “你体内本就拘着一个黄老太的胎光,若以我之胎光魂替换了黄老太的胎光呢?”马丹阳反问道。

    “能够替换”?我惊讶的抓着马丹阳肩膀又开始摇晃起来:“那何不帮我解放了黄老太的胎光魂”?

    “这我做不到”,马丹阳无奈的摇摇头:“胎光和爽灵这人之天地二魂本就是离体修行,所以,传统的道门修炼方法,多数都是炼魂之法,唯有我玄机门的阴符七术,属于练魄之法,可是道人只可尝试修炼自身的胎光和爽灵,却不能拘拿和释放他人的胎光和爽灵。

    “那我?”

    “鬼知道你怎么做到的?”,马丹阳摆摆手,继续说道:“如有道人修得三魂驻体,那道术修为就不可小觑了,遇到这样的人物,我辈还是远遁为妙,因为这种层次,已经接近半仙之体了”。

    我听的心中一凛:我曾以臭肺魄反向侦查过秦霜,发现她的心海内已经生有天、地、人三岛,是否属于三魂驻体了?而且这娘们曾经问过我是否知晓五色玉碟的事情,看来她志在我玄机门的玉碟啊,如今玉碟的消息已经漏给了马丹阳和老祖宗知晓,不知我持有玉碟的消息会否进一步扩散,如果被秦霜知晓,那可真是天大的麻烦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夺舍() 
我甩甩头,暂时压下心中对秦霜的恐惧和担心:“师祖还是说说你刚提及的换魂吧,如何用你的胎光魂来替换我体内黄老太的胎光魂?重要的是,有啥副作用不?小子我可是胆小的很呢!”

    “是吗,如果我跟你说完,估计你就吓瘫了,会让我再也休提的。”马丹阳撇撇嘴:“你也就庆幸你拘的是黄老太这种普通人的天魂吧,否则,你早就不是你了”。

    我听的心中一惊:“此话怎讲?还请师祖示下”。

    “换魂也在正道玄门中称之为夺舍”,马丹阳认真的说道:“古人说:生者寄也,死者归也。生不过是我们的灵魂或意识寄居在某个身体容器上而已,死不过是身体容器的保质期过了,灵魂或意识离开身体,再度恢复流浪的状态,然后再物色新的寄居容器。

    修行者都认为身体是个容纳灵魂的皮囊而已,他是我们的暂时栖身之所,这容器是早晚都要坏掉,灵魂终将流离失所。

    所以“夺舍”所说的“舍”,说的就是我们这目前使用的身体容器。

    这就好比名字,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我的名字安在你身上,你就成了我,名字一旦互换,是不是可以说,你就是我,我也就是你,如果你我都把名字拿掉,我们就是简单的生物体而已”。

    我听的脸色煞白,赶紧匆忙摇手:“虽说身体容器是灵魂的暂时栖身之处,是个臭皮囊,但好像没几个人能够舍得下,人人都想多驻世几年,毕竟好死不如赖活嘛。尤其是我,才来世上二十来年,很多美好的事情还没尝试过呢”。

    “呸,你当我不知道你存什么想法”,马丹阳啐了一口:“修道之人虽没有强制限制男女之事,但作为男阳之道者,切不可随意浪费自己的精神、精力和精子”。

    “你这老东西,居然说的这么直白”。我嘟囔着:“精满则溢怎么办呢,只好献给左手和右手了。”

    马丹阳哑然失笑:“你插科打诨的本事堪称一绝,刚刚还求我说说换魂的事情,如今只听个大概,觉得对自身威胁太大,索性岔到他处去,你当看不出来吗”?

    “嘿,果然是人老精马老滑”,我挑挑拇指:“您干脆别叫马丹阳了,您叫马老滑更合适”。

    马丹阳摆摆手,他知道一旦和我胡扯起来,那是根本没法谈及正事的,索性笑容一敛,正色说道:“你且听我讲完,我是万不能对你做出夺舍之事的,我给你讲讲夺舍,是要你日后行走江湖,多多留意此类术法而已”。

    我拍了拍胸脯,长吁一口气:“早说啊,师祖,吓得我心如鹿撞都快夺口而出了!”

    马丹阳提起桃木拐杖,重重的敲了我一下:“这是形容你的形容词吗?听得我都快恶心了”。

    我揉了下脑袋上的包,又按了按脸颊上的肿胀,禁不住的腹诽:“我说白蹄乌怎么动不动就要与人动手,感情和您一样,都是多动症患者。”

    马丹阳见我没有回腔,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魔道的修习者,认为换魂是一种借别人身体还阳的方法。无论魔道还是正道的修习者,都认为:人死后灵魂不死或死后神识非断,不过是精神的躯壳。

    所以,魔道中人对于换魂的操作提倡两种方式,一种为“借尸还魂”,另一种为“道心种魔”。

    “借尸还魂”具体表现就是某人死后复活,人格、记忆完全转换为另一已亡故的人。

    “道心种魔”则需要以人为鼎炉,且此人必须完全心甘情愿的奉献自己,来实现另一灵魂对身体容器的占有”。

    我咂咂嘴唇:“无论正道的夺舍,魔道的借尸还魂还是道心种魔,都是对身体容器的更换,可是,怎么会有人同意他人占有自己的皮囊呢?”

    “怎么没有?八仙中不就有一个吗”,马丹阳否定了我的疑问:“八仙中的李铁拐可能算是夺舍中最著名的一位吧:

    传说李铁拐原名李玄,本来是个帅气潇洒、才华横溢的公子哥,并有幸拜太上老君为师,有一天,太上老君要带着李玄去天上人间神游一番,长长见识。神游需元神出窍,形神分离,李玄于是交代自己的徒儿说:我的元神要脱离身体,跟着老君出去神游几天,这几天里,假如我的身体寒冷如冰、一动不动跟死人一样,你不要悲伤,不要焦急,我会在七天之内回来的。这七天之内,你一定要照管好我的身体,可不能让狼给吃了,那我可就无家可归了啊。

    李玄的徒儿就问,若是师父七天内回不来怎么办呢?李玄就说了,要是满了七天我还不回来呢,你就把我的尸体一把火烧掉,总之不能便宜了那群狼孙子白白吃了我的肉身。

    如是交代完毕,李玄随即声断气绝,神游天外去了。

    李玄的徒弟就遵循师父的指示,兢兢业业地守在李玄的尸体旁,时光如梭,转眼六天就过去了。到了第七天下午,徒弟心里就犯起了嘀咕:这都第七天了,师父怎么还不回来?师父做事小心,约期一般都会提前到达,要说正好准点回来,那也不是师父平常做事的风格。这徒儿正嘀咕着,那边就来了一个人,徒弟定睛一看,正是家里隔壁邻居老王。

    “师祖,您这讲神仙典故,怎么还有隔壁老王的事?”我插嘴问道:“看来,神仙也难防隔壁老王啊!”。

    “乓”,我的脑袋又挨了一下桃木拐。

    马丹阳不满的锤了我一记,继续说道:“这老王见了李玄徒儿,就大呼,不得了了,你娘重病了,赶快回去,再晚点就来不及了。

    李玄徒弟那真是心乱如麻。一方面师父一定要守满七天,另一方面老娘正等着见最后一面呢。这可如何是好?

    老王在一旁催促的焦急,徒弟就心动了,天地君亲师,亲可是在师的前面啊,师父可以多个,老娘可只一个,更何况这都下午了,时间马上就到,师父应该是回不来了,我赶快回家吧,估计还来得及。

    要说这个徒弟人品还真不错,怕自己不在,野狼把师父的尸体吃了,干脆一把火把李玄的尸体烧了,然后,风风火火下山赶回家去了”。

    “结果呢,你当然知道了”,马丹阳捋捋胡须:“李玄赶在七天最后一刻返回来,却找不到自己的身体容器了,恰好有个乞讨要饭的刚刚死在路边。李玄的元神也没得挑三拣四了,干脆就附在了乞丐的尸体上,最早的“夺舍”就如是这般发生了”。

    “嘿嘿,师祖,你又骗我”,我赶紧抓住了马丹阳故事的瑕疵:“李玄的元神占据了乞丐的尸体,哪里是夺舍?这分明就是借尸还魂。”

第二百二十六章 迁识() 
“听锣听声,听话听音,人情练达皆洞明”。马丹阳不以为杵,反而欣慰的笑了起来:“透过现象看本质,听话听出画外音,不错不错”。

    “莫非你要说铁拐李是魔道中人”,我猜测着说道:“正道中人各个身长八尺,容貌甚伟的,堪称伟哥,哪有瘸腿拄拐的呢。”

    “哎”,我举手架住下落的桃木拐杖:“敲一次行了,你还上瘾了呢,拿我当铙钹吗”?

    “老婆子要给你来个人道毁灭是有道理的,你这张嘴啊”。马丹阳无奈的叹口气,继续说道:“人生始化曰魄,既生魄,用物精多,则魂魄强。是以有精爽,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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