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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是规矩,红拂女只能被动接受!”飒露紫仍是一副不阴不阳的态度。
“怎么办?”,我无奈的走回陈道长和遁地孙的身边:“现在,明显感觉厅内的人泾渭分明的分出了三方,一方是六骏代表挑战者势力,一方是李拂和刘文昭,从他们在车前维护李仙儿的态度看,他俩明显属于红拂女势力,而我和陈道长、遁地孙则属于被老祖宗利用,拿来搅局的第三方势力。
可人生地不熟的我们这几个人能有什么用?
遁地孙挠着脑袋不断的点着手指,原地转了两圈冥思苦想着:“陈道兄,刚才那个叫飒露紫的娘们说什么来着?”
“提议权?还是投票权?是说的这个吧”陈道长答道:“她嘟嘟囔囔的说的口齿不清,我也没大听清。”
“等等,”我听的眼光一亮:“也许有办法了”。
“我说六骏的各位,”我面向圆桌,同时把李拂和刘文昭也召到跟前:“刚才飒露紫提了句,老祖宗给了我个关于红拂女挑战的临时提议权,能否详细给咱说下。”
“我就随口嘟囔一句,你还真听进去了,”飒露紫捋了捋额前的散发:“昨天你见完老祖宗,我们六骏就向老祖宗请示了即时启动红拂女挑战的事,本来嘛,老祖宗的意思是等她恢复之后再说,可在我们的一再坚持之下,老祖宗终于同意了,但是设了个条件,就是让你参与其中,并给于你个临时提议权。”
“给予我的临时提议权和红拂女的三个提议权的权利是一样的吗?”我转头问向青雉。
“只要你的提议权不损害天策府的核心利益,可以视为一样,我们六骏都可接受”。青雉点头确认。
“明白了!”,我心里此时渐渐摸到老祖宗的想法了,这老太太果然老谋深算啊:自古皇权与相权之争,就是阳谋阴谋交织。为了控制相权分权于皇权,历史上发展的进程是将独相分为群相,群相进而发展为兼相,这样相权彼此互相扯皮,互相制衡,使得相权逐步削弱,进而使皇权一家独大。
这就是历史上三公制,发展到六部制,再发展到内阁制的过程。如今,观天策府如今的登记制度,最高一级是老祖宗,属于不管事的太上皇的级别,其下为红拂女,类似皇权掌控者,再往下是六骏,岂不正是暗合六部制。
按昨夜马丹阳所说,老祖宗和马丹阳相约退隐后,老祖宗将权利交付六骏和下代红拂女共掌,其本意应是想仿群相制度让六骏互相制约,哪曾想如今的六骏居然团结合为一体,钳制起了红拂女的权利。
现在老祖宗在红拂女挑战的关键时刻,给了我个临时提议权,是不是让我想办法将群相拆成窝相呢?可这理论说起来简单,实施起来谈何容易,这种权利分散会直接触及六骏的利益,万万不可如此,否则,想暗中害我的可就不止白蹄乌一人了。
我在心中抓紧盘算着,怎么才能够不触及六骏的利益,又能保住李仙儿红拂女的位置?虽有头绪却一时间抓不到要点,只好继续顾左言他的拖延时间:“不知道红拂女挑战的具体内容到底是什么呢?”
“这就是我们聚在此地要商议的内容,挑战结束后,根据双方的投票数来决定我和李仙儿到底是哪方胜出!”白蹄乌双手撑着圆桌旁站起身形,笑着对我说道:“你若有什么关于挑战的提议,不妨在此过程中把您的临时提议权用掉,我们六骏乐意支持。”
“哼,我才不上你的当,你们六骏在我们未回到天策府时候,就想忽悠李仙儿用掉一次红拂女的提议权,现在又来忽悠我?看来这个提议权是个蛮重要的东西呢,我可得用在刀刃上”。我心里暗自嘀咕,嘴上却说:“我不懂你们红拂女挑战的传统,我只听,不发表意见。”
第二百一十八章 圆桌会议()
“whatever”。白蹄乌翻了翻白眼,居然冒出了句英文来。白蹄乌看着我意外的样子,噗嗤一乐“苏先生是不是以为道门中人都是老古董呢,为什么道门中人就不能与时俱进?”
“那只是我一开始的想法”,我笑着摇了摇头“我在升炉大会中,有幸见到你们天策府的李仙儿一众,以探测仪器的科技手段来搜寻金炉图谱的所在,从此,激发了我将科技手段与道门术法结合的想法,相比会踏进一个新的领域也说不定呢。”
厅内众人听了我的话,都惊讶的瞠目结舌,似乎我这种改变传统的思维方式十分大逆不道一般,倒是白蹄乌眼睛发亮,似乎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盯着我看个不停,半晌之后,眼光又暗淡下去“你当天策府如今的科技都是出自谁手?是我!本质上讲,我的想法与你刚才所言很是相像,可是那样又如何呢?他们永远都会认为道术应当遵循传统,即使我改良天策府的传统道术,想方设法去传统道术的各种反噬和不良反应,我永远也只能是天策府红拂女的备胎。”
看来白蹄乌对李仙儿并不简单的因妒生恨,这里好像夹杂着两种主义的争执呢!我有些同情的看向白蹄乌“知汝心者谓汝心忧,不知汝者谓汝何求”。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白蹄乌轻轻吟诵,扬起的脸庞上挂着两行清泪“谢谢苏先生了,想不到你会理解我的想法,哎,昨夜对不起了。”
特勒骠将圆桌以拳砸的砰地一声巨响“昨夜?昨夜你们干什么了?”
我心知白蹄乌是为了昨夜以绞首夺魄丝法术暗害于我而道歉,却未料得特勒骠居然会如此反应剧烈,也许他们之间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我瞥了特勒骠一眼,没有理他,而是冲白蹄乌说道“人生交契无老少,论交何必先同调?”
“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酸腐不堪的念些文绉绉的臭诗,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特勒骠从圆桌后转过身来,虎视眈眈的向我逼近。
“特勒骠,你给我站住,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白蹄乌瞪圆了杏眼,高声喝道。
特勒骠听白蹄乌如此呼喝,脸上涨的一阵青白,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低头转回圆桌坐下,兀自喘着粗气愤恨难平,飒露紫凑在他耳边轻语着什么,使得他时不时的抬头看我,盯得我有种如芒在背的刺感。
“苏先生,您见笑了”,白蹄乌自顾自的继续说着“我和仙儿姐姐自小一起长大,虽然隶属同门却并非一个师傅所教导,只因为仙儿姐姐是老祖宗的入室弟子,所以,天策府红拂女位置肯定会是她的,无论我如何努力,也终究是旁支,是备选。我要发起红拂女挑战,并不是我稀罕红拂女的位置,我只是想证明自己而已。”说完,白蹄乌从桌旁走到了我的身前,盯着我的眼睛“苏先生的事情,我听李拂讲过,发现您往往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我知道奢求您舍弃李仙儿而偏帮于我是不现实的,我只希望您能做出个公正的判断就好”。
白蹄乌这一番自剖内心的话让我颇为意外,从亲疏角度讲,白蹄乌到底是我的师姑,可是我已经与李仙儿有约在先了,岂能临阵变卦?
“谢谢白蹄乌,以前是我想的狭隘了”。我躬身行了一礼“不为别的,就为了您的开创精神,值得敬佩。”
“不过,我有一言相告”我环视着在场的众人,盯着白蹄乌认真的说“龙非池中之物,趁雷欲上九霄,你的抱负应在天地间而不在天策府。”
白蹄乌听的眼前一亮,复又沉默“我要赢得红拂女的挑战,就为了成为了红拂女之后,才能拥有完全的自由身。”
“好了好了,不谈这些,我们的议题是红拂女挑战的事情”。青雉打断了我和白蹄乌的话“你们先议下,李拂,你和刘文昭你俩跟我过来,汇报下红拂女的出行近况。”说完,青雉带着李拂和刘文昭沿着六芒星一角对应的甬道,走了出去。
“怎么议定挑战内容,不让李拂和刘文昭在场吗”?我奇怪的看着白蹄乌。
“我作为挑战者,挑战内容主要由我来定,然后六骏拍板即成。”白蹄乌淡淡的说道
“李仙儿她身负道心领域,在天策府,自老祖宗以下,数她对传统道术的见解最为深刻,那就比比道术,看看是她的传统道术强大,还是我的改良道术强大。”
特勒骠插话瓮声瓮气的说道“苏先生,你是否有什么提议,可以现在说出来。”
我摇了摇头“刚才听白蹄乌说了,天策府术法的一切科技改良都出自她手,这回的挑战必然精彩纷呈,我等着大开眼界就是”。
陈道长在旁边拉我一把,轻声说道“苏小道友,挑战内容这么简单就定了?这是要造个模糊的比赛结局,再通过投票来定挑战的胜负的话,那李仙儿可是输定了。”
我摆摆手“陈道长,就事论事,我真希望这是一场公正公平的挑战,因为,我也想看看科技改良后的道术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定对我会有所启发,但是,如何保住李仙儿红拂女的位置,我现在只是有个朦胧的不成熟的想法,还不到抛出来的时候,我可不能浪费这个临时提议权”。
“挑战就定在三天后,地点就在窑洞与厦房之间的广场”。飒露紫与圆桌旁的其他几人交头接耳一番后,宣布了圆桌会议的结果。
“喂,小子,”什伐赤冲我走了过来“你说过金炉炼制外丹后,给我们六骏一人一颗,现在什么进度了,如果你吹牛,咱可不答应”。
我看着什伐赤红彤彤的老脸,嘿嘿笑得皱纹都堆成了花,我苦笑的摇了摇头“老先生的记性可真好,不过才过去一天,您得容在下些时间不是,毕竟我现在连金炉面都没见到呢,何谈炼外丹?”
“那还不去想办法,在这杵着干什么?”,什伐赤瞪了瞪眼,诺大个地方,偏偏从我身边挤过去,挤的我一个踉跄。
“这老家伙,活脱脱个老顽童啊”。遁地孙走到我身边,望着什伐赤的背影,感叹着。
第二百一十九章 求金炉()
我与陈道长、遁地孙离开六骏的窑洞后,漫步在窑洞前的广场上,发现已经有天策府的人员在往来的运送物料至此。
“三天后的挑战地点就是这里啊,这六骏的行动速度够快的,看样是要搭台子了。”遁地孙指了指地上的一堆手脚架说道。
“先不管他,我这有要紧事,咱们边走边说”。我带着陈道长和遁地孙专挑人员稀少的地方逛悠,一边走一边把黄家的事情交代给他俩。
陈道长听的直皱眉“这事情有些麻烦了,黄家虽然出自我崂山道派,但是自从出了黄大仙这天才之后,自身道术另辟蹊径,大家在雷神祭坛可是见识过了,那狸奴猫又的召唤术,岂是寻常本事?小雅姑娘若真是被他们盯上,还真是棘手的事,尤其是,你刚才说随我们一起到此的那四眼狗竟然不见了,好生蹊跷啊。”
“红拂女在天策府是个什么身份,竟然肯帮助小雅去找狗,这事也蹊跷”。遁地孙挠挠脑袋“你们觉得呢?”
他这么一说,我觉得颇为可疑,以李仙儿身为天策府红拂女的身份,尤其是红拂女挑战的事已经迫在眉睫,这个关头怎么还有心思去帮人找狗?
回想此前在升炉大会中,李仙儿与罗织道的冯君明脾性颇为相投,尤其在第三关的过程中,在冯君明为关二爷所伤之后,李仙儿竟然为了冯君明而与关二爷约战仰天山。
而且,她的身边侍女秦霜,就是罗织道在天策府的卧底,被我发现身份之后竟然毫无畏惧,还以李仙儿的性命要挟于我,种种迹象看,李仙儿为保天策府红拂女位置,说不定背地里与罗织道有所勾结,不能忽略这种可能性啊。
我踢着脚下的石子,以脚掌搓了又搓,心里十分犹豫要不要将秦霜的身份告知陈道长和遁地孙呢?眼光所及,却见刘文昭扶着李拂从窑洞中走出,满脸的丧气。
由于有了雷神祭坛的一番争斗,此时虽暂化敌为友,但在陌生的天策府,他俩却成了相熟的人。我们赶紧迎了上去“两位道兄,缘何垂头丧气的?”
刘文昭见是我,舍弃了一瘸一拐的李拂,冲过来一把抓住我“苏先生,六骏根本无视我俩的汇报,这就启动了红拂女挑战,请您一定兑现诺言,助仙儿保住红拂女,她若落败,那下场”。
我无奈的一手揉揉发胀的脑袋,一手拖住他的胳膊“刘道兄,君子重诺,您放心,我定尽力而为,不过,能否请您通禀一声,我想再见见老祖宗,如果她还处于清醒状态的话。”
刘文昭见我十分认真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那您稍候,我想办法通禀。”
我目送着刘文昭搀着李拂渐渐走远,赶紧伸手招过陈道长和遁地孙“两位老哥,你俩刚才说的确有道理,所以,我想陈道长您去盯紧了李仙儿,而顿老哥,您则去看紧了秦霜。”
“秦霜?一个侍女有什么值得盯梢的?你小子不是有女仆癖吧”遁地孙疑惑的问道。
怎么你们都往这方面想呢,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顿老哥,原因我现在不方便说,您只要记得那个秦霜不简单就好,千万加小心,可别大意的阴沟里翻船”。
遁地孙和陈道长见我对秦霜如此看重,颇感意外,但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我则移步到老祖宗窑洞的正门方向,静候刘文昭的消息。
我无聊的数着广场上的脚手架竖起一层堆叠一层,看看日山三竿已近晌午了,才见秦霜施施然的走了过来“苏先生,您好雅致啊,在这享受这春日太阳好!”
我眼望天空,不去瞧她“谁是太阳?”
“呸,口舌花花的,讲段子倒是熟练”。秦霜啐了一口“老祖宗有请。”
“吼吼,你完了,你等着挨批吧”我手指指着她不断连点“你刚才居然敢啐老祖宗,看我不给你告状的。”
秦霜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你小子倒是个怪胎”。
我见她不为所动,也失去了扯皮的兴致“走吧,咱有正事”。
时隔一日再见老祖宗,她的气色晦暗了许多,仍是几句话就气喘一番,我担忧的看着她“您的身体?”
老祖宗摇摇头,示意无碍“咳、咳,听刘文昭说你有要事要见我,咳,你且说来吧”。
我看了看四周伺立在旁的人,尤其是秦霜,为难的开口,吞吞吐吐的说道“能否,能否让我单独跟您汇报呢?”
老祖宗挥挥手“你们去侧室候着吧”。
众人应了一声鱼贯而出,秦霜则磨磨蹭蹭的走在最后,阴冷的眼神扫了我一眼,垂下的右手微微晃了下,示意我不要乱说话。
“现在,咳,现在你说吧”。
“老祖宗,我想求用金丹”,我沉吟了一下“嗯,最好再给咱配一位熟悉金炉操作或炼丹术的,您完全可以信得过的人。”
老祖宗眼中厉芒一闪“你,咳,你见过他了?”
“谁?你说我见过谁了?”我装傻充楞的答道。
老祖宗怒极反笑“你这小子到底还是年轻了,你的话说的这么露骨,你当我真真猜不到你见过了马丹阳吗?”
“这个”老祖宗的话一针见血,倒是让我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也罢,虽然我们精神重续前世之恋,但毕竟身是此世人,咳,咳,终有些世俗事使我们难以处身事外”,老祖宗叹了口气“养志法灵龟可有进展?如无,给你金炉也无用”。
“老祖宗,请您相信我,我现在已经摸到了养志法灵龟的修炼法门,我需要金炉,看能否促进我的修炼,毕竟,早练得外丹,对老祖宗您而言,也是好事不是?”我赶紧向老祖宗请求“请老祖宗赐下金炉。”
老太太撑起身子,眯着眼睛在我身上逡巡半晌“与昨日相比,你的喉轮似有能量团聚,来,走近点,咳,让我摸摸看”。
我不情愿的挪了过去“摸摸看?我,我还是个黄花小子呢!”
“混小子,没大没小”老祖宗啪的一掌拍在我的脐上“咦,你的体内为何残留有我天策府的追魂火翼?这股压制着它的能量是什么?奇怪,这,这是什么?”
“啊!”老祖宗惊呼一声,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第二百二十章 洞察眼()
侧室内的众人闻听老祖宗的惊呼,纷纷奔了过来,警惕的护在了老祖宗的床前,而秦霜,却是几个箭步跳至我身前,掌上挂着罡风直接冲我拍了过来,她嘴角噙着冷笑:“竟敢暗算老祖宗,你小子死定了!”
我连忙急退,从后腰处抽出钢制锥头舞做一团,边退边喊:“老祖宗,你快醒醒啊,再晚一会,小子我就好先到下面去替你开路了。”
听得老祖宗闷哼一声,悠悠转醒:“秦、秦霜,你住,住手,不关他的事”。
秦霜一个倒翻,恭顺的立在老祖宗床旁,一脸的关切:“老祖宗,您感觉如何?我去通知仙儿小姐来”。
“不必了,你们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要再闯进来!”老祖宗禀退了众人,冲我招招手:“你,你过来”。
我紧张的握着钢制锥头,抖动着锥尾的链子哗哗作响:“老祖宗,不带这么阴人的,我可没有本事单挑一群啊。”
老祖宗没有理我,一脸凝重的表情看得我发毛:“为何你体内有妖气?”
“妖气?老祖宗,你可别吓我”听老祖宗这么说,我也有些发毛:“人的体内怎么会有妖气,再说,朗朗乾坤,谁见过妖?”
“那你体内是什么?我的洞察眼断不会看错”。老祖宗紧追不舍:“你小子休要哄我,我的洞察眼可以直视气海,而且你的气海被人动过手脚,你的气海完全迥异于传统道门的运行方式,其内充满了非道门的灵气,我就称之为妖气,正是这股妖气压制着埋在你脚踝处的追魂火翼的能量池。”
“哦,”我皱了皱眉:“莫非是他?”
“你小子若不老实交代,我断不会将金炉交于你”老祖宗叹了口气,神情坚决的说道:“我已是将死之人,死亡对我来说本就是最终的归宿,虽然我们外五流道门一直不为正统道门所接纳,但我们终究是修道之人,断不可将道门灵宝交付邪魔外道”。
我看着老祖宗,心里却是挣扎犹豫,这可是涉及到玄机门玉碟的事情,从我拿到玉碟后,还从未给外人说过,包括我信任的陈道长和遁地孙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