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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手指捏着这个药丸,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圆圆的药丸散发着乌光,触手滑润,手指一晃,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入鼻孔,我深嗅了一下,说道:“有股花香的味道,不知为此丸为何名?”
“这里确实有花,而且是向日葵花”。陈道长笑着说:“掌门师兄就是以向日葵花为主料,炼制的这聚阳丹!”
我心中一动:这叫聚阳丹,而且是崂山道派周玄清自己炼制的?那么就表示周道长会炼制丹药了?我还在担心假如我有机会拿到了金炉,可如何炼制外丹救治马自在还是个问题呢,现在听闻这聚阳丹是周玄清所炼制,心中一喜,关于炼丹的问题以后何不向他请教?
想到这,我出声问道:“陈道长,莫非周道长精通炼丹之法?您既然怀揣此等宝物,何不早点拿出来呢?”
陈道长点了点头:“掌门师兄确实会炼制外丹,不过关于炼制之法,那可是他的不传之秘。”他顿了顿,要过水瓶灌了口水,将他手中的聚阳丹合水吞服,继续说道:“至于苏小道友问我何不早点拿出来,是因为掌门师兄曾有交待,只有在找寻崂山雷击木的行动中,体力不济之时才可以取出来服用。周师兄交给我的药囊,我之前是从未打开过的,这时取出来是因为时机已至,想不到这聚阳丹的数目与我们的人数正符合,嘿,老道我是最佩服掌门师兄的,他果然有神鬼莫测之机。”
我听陈道长这么一说,心知周玄清他把外丹的炼制之法看的即为重要,连陈道长这种门派核心成员都不得而知,这样一来,想向他请教外丹炼制之法是不可能了。如此一来,我手中这枚聚阳丹可不能轻易服下了,我得留着它回头研究研究,看是否能窥得成分或炼制方法。
陆小雅在旁听我这么问陈道长,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俩彼此心领神会,拿过水瓶做出吞服聚阳丹的举动,实际已经将聚阳丹暗藏手心,找机会装入背囊秘藏。
“嘿,这可真是个好东西,”那边的顿地孙赞叹着,抚摸着道隐刀划破的手臂:“血流已止,且痛感消失,只是微微有点麻痒而已,而且,这聚阳丹入口生津,入腹如生火,五脏六腑如被春风照拂,力量源源不断生出,嘿嘿,感觉功力都有提升。
顿地孙絮叨半天,兴奋的转向陈道长:“陈道兄,这好东西还有没有,我愿意花重金求购。”
孙集福摇晃着肩膀,接话说道:“我等平素都分不得一粒,这聚阳丹在我崂山道派,也算是药物中的重宝了,非金钱可得之物,顿老弟莫做此想了。”
陆小雅走到孙集福身旁,看了看孙道长肩头的剑伤,伤口周围的红肿已消,切口闭合且慢慢结疤,不由得赞叹道:“聚阳丹果然是好东西,这样一来,我们回复了损耗的体力和阳气,夺取崂山雷击木就更有可能马到成功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寻龙尺()
“这东西在天覆阵里可是试过了,威力不错”我拍了拍腰间的拜火教火器:“李仙儿太过阴险,再遇到他们,直接火器招呼。”
陆小雅冷笑了一声:“只怕你见到她,又舍不得下手吧。”
顿地孙见陆小雅语气不善,忙岔过话头:“接下来就是见真章的时候了,各位切莫留手,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孙集福点头同意:“我和陈道兄在道门静修过于日久,今日的这些连番变故,让我找回些许当年的血勇。”说罢,走到水怪浮尸处,狠手掰开水鬼嘴唇,上下一挫手,将水怪的下颌卸了下来,接着取过一把小刀,探入水怪口内,将水怪上牙堂的一块肉挖了下来,刀尖扎着这块青黑的腐肉,冲着陆小雅怀中的四眼狗走了过来。
我们疑惑不解的看着他:“孙道长,你这是要做什么?”
“刚才那水怪说过,是被个妮子钓水鬼的方式钓上来,既然钓水鬼,就要诱饵使其吞钩,水鬼嗜阴,这钓饵必然虽然被水鬼所吞,但钩挂处还会残留施法者的信息,”说罢扬起了刀尖插着的那块腐肉,就要递到四眼狗的面前。
陆小雅忙忙护住四眼狗:“快拿开,快拿开。狗吃了人的腐肉后,会双眼变红,变得凶性难驯,一旦吃上了瘾头,以后可就不好办了,古时候的乱葬岗野狗众多,一旦吃了死人腐肉后,会学的以头碰撞棺材,掏出棺内死尸啃噬,俗称狗碰头,而我们拜火教的狗是从不喂食腐肉,那样它们就没了灵性,只剩下凶性了。”
孙集福摇了摇头:“我不是要喂食它,之前顿道兄曾采集了李仙儿的毛发,四眼狗嗅过后却无法寻得李仙儿的踪迹,她定然是进入龟寿山之后使用了秘钥,比如传说中的打狗饼,可以避狗,扰乱狗的嗅觉。但是这块下过钓饵的腐肉,定然是李仙儿临时所设陷阱,就无法隐藏她的踪迹了,我的想法和顿道兄一样,只需要四眼狗作为辅助,来进一步验证我接下来要施展法术的准确性。”
顿地孙一拍手:“嘿,你个孙牛鼻子,一旦不假道学起来,到还真是有些办法,我怎么没想到从这水鬼的身上想办法。”
陆小雅听明了原委,双手托着四眼狗复欣,将它的头部凑近了那块腐肉,自己却拼命扭过头去,不愿看那刀尖上的腐肉。
四眼狗凑到腐肉跟前,狗鼻子耸了耸,两只狗眼一亮,张嘴就要叼。孙集福手疾眼快,一把抽了回来:“这家伙,馋嘴的很啊。”
四眼狗汪汪的叫了几样,冲着洞内拼命的挣扎,就要挣脱陆小雅的怀抱,陆小雅忙抓紧了它:“你的尾巴都秃了,还不长记性吗?”
“看来它有发现了呢,要不不能这么亢奋”我伸出手摸了摸四眼狗的狗头,安抚安抚它。
孙集福抽回插着腐肉的小刀,一甩刀把将腐肉甩脱,腐肉啪的掼在地上,接着蹲下身子,用刀在腐肉的外围画了个八卦阵,坎宫位置对准了洞内方向,拿出之前绘制的龟寿山地图,比对罗盘天池内的指南针,使其指向与地图的指向匹配,将其覆盖在了罗盘之上。
然后掏出了一个类似圆规东西,这东西带有一个握把,握把上端通过轴承连接一个指针。孙集福手持握把,将其平端于胸前。
我第一次见这个东西,好奇的问道:“这个物件是做什么用的?”
陈道长见孙集福聚精会神的操作着,便替孙集福对我解释道:“孙道兄用的这个物件,名唤寻龙尺,在地理风水界又称为地灵尺、寻龙棒、探龙针,它借用人体的磁场敏感度,将细微、精致的感应,透过棒子的物理反应外放出来,变成可见的讯号,用来寻矿脉、找水源、点地穴、测风水、寻人、找失物、卜筮、断吉凶等,是堪舆师必备的行头工具。”
我好奇的盯紧了孙集福:“这个东西可以将隐藏的信息外变为可见讯号?这么神奇,什么原理?”
“按照现在科学的解释呢,宇宙本是一个大磁场,任何物体均带有电荷,包括水晶、玉器、甚至石头,地球的南极、北极构成一个大磁场了,而且地球绕太阳公转与自转而产生强力的电荷,这地球自转与公转所产生的凝聚的电荷即称为地磁引力,堪舆学上称之为“龙脉灵气“。这种龙脉灵气是一种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它可藉由寻龙尺来测量”。
陈道长顿了顿,见我饶有兴趣的听的认真,便继续说道:“真正精通寻龙尺用法的堪舆师是凤毛麟角的,大多数都是骗子,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寻龙尺需要平端于胸前,竖着的握把与平行地面的指针之间有一个非常灵敏的轴承,使用者只要稍微向某一方向倾斜,那么指针就会指向那里,也就是使用者想指哪里寻龙尺就指哪里,因为寻龙尺是由人来用手平端的,那么人是不可能保持绝对的水平的稍微一倾斜指针就会动,当然还有一个心理作用的使然,即使是操作的师傅没有故意骗人,那么由于他看好了此地的某一点或者某一方向,在他平端寻龙尺的时候,心理作用会使寻龙尺稍微向那里倾斜,指针自然指向那里,这个心理作用下的倾斜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所以,有些人也是言之凿凿的确信寻龙尺真的管用,因为他自己都被寻龙尺骗了”。
“所以在这种心理作用的情况下,风水师都会认为寻龙尺管用。因为每次自己看好的穴位或方向,用寻龙尺测试都非常准确,可是他哪里知道,就是因为他心理已经给自己暗示了这个穴位或方向,所以才在心理作用下不自然的向那边倾斜”。
“也正是因为存在这个缺陷,所以,即使孙道兄精通寻龙尺,也需要通过四眼狗的嗅觉来辅助验证自己的结果,呵呵,孙道兄向来小心谨慎”。
“你看孙道兄,他用八卦阵封住腐肉,避免此处地气干预了腐肉上携带的灵气信息,他现在就是利用自身人体为导电体。孙道兄以手撑托寻龙尺,手臂张开,保持静止,全神关注于寻龙尺的尖端上,这时候寻龙尺将受到那块腐肉所携带的残余灵气的影响而摆动,那就是他确定李仙儿那妮子具体方位的时候”。
“快看,寻龙尺动了!”我赶紧止住陈道长的话头,大声喊道。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战前准备()
大家都盯着孙道长手中的寻龙尺仔细观瞧,只见那个平行于地面的指针,慢慢转了半个圈,居然指向了陈道长的位置。陈道长见状,以为自己挡住了寻龙尺指针的指向,忙侧开身子让了个身位。
哪知道那寻龙尺的指针,居然灵敏的随着陈道长的移动而转动,依然指向了陈道长。
我们大家奇怪的看着陈道长:“什么情况?难道寻龙尺果真是个骗人的玩意,否则,为什么会一直指向你?”
孙集福收起了寻龙尺,指着地上的那块腐肉说道:“失策了,本以为通过八卦锁住地气,不让地气干扰腐肉上的李仙儿所下钓饵的阴气信息,哪知道,身边的陈道兄中过水鬼阴气,陈道兄身上残留的钓饵阴气信息远大于腐肉上残存的信息,所以干扰了寻龙尺指针的指向。”
陈道长慌乱的说道:“那这么办?需要我离远点吗?”
孙集福摆摆手,无奈的说道:“没用的,即使你离得远些,可你现在已经影响了寻龙尺的指针。相当于在我心理留有了印记,这个心理作用会使我在操作寻龙尺时候,不经意的向你倾斜,导致指针指向再次指向你那里,这寻龙尺的探测法目前已经失效了。
我忙安慰孙集福说道:“孙道长,你莫要灰心,至少现在以四眼狗的嗅觉灵敏度,应该可以区分李仙儿和陈道长之间的差别,你看四眼狗的动作,其挣扎方向是朝向洞内,而非陈道长,它会是个不错的向导”。
说到这,我一抖手中的链子,祭出实意法腾蛇,将此处空间内的驳杂灵气顺着怀内的黑玉牒导入心海,再将黑玉牒提纯的火属性灵气顺着手臂导入到了链子中,链子噌的一声,充满了灵性,尤其是钢制锥头,其内已经填充了崂山雷击木之芯,更是昂然立起,斜斜的指向了洞穴深处。
“大家看,着链子也指明了方向,大家休要灰心,我们继续赶路吧”,说着朝前一指,并外头对孙集福说道:“您的寻龙尺探测法,说不定有得大用呢。”孙集福点点头,收回了罗盘和寻龙尺。
陆小雅也顺手放下了四眼狗复欣,四眼狗没了束缚,汪汪叫了两声,噌的一下窜进洞穴深处,竟然头也不回的没入一片黑暗中。
陆小雅见状,大急,口中呼唤着复欣的名字,一路跟了下去。
我这边和顿地孙,陈、孙两位道长忙忙的收拾背囊,再跟下去追赶陆小雅,已然不及,前方灯光连闪,几个拐弯,灯光消失,竟然丢失了她的踪迹。
我着急的大骂:“这他娘的,万千计划崩于狗,一旦小雅和四眼狗中了埋伏而成为对方人质,我们此行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赶紧追她们!!”。
我拍亮头灯打到强档,将链子缠绕在左手腕,只露出钢制锥头,这样方便观察钢制锥头的指向,右手拔出腰间火器,扳开保险,快步的沿着钢制锥头的指向奔跑,边跑边喊陆小雅的名字。
顿地孙等人怕我莽撞有失,紧紧的跟在我的身侧。就这样高速奔行足有十几分钟,我们都累的气喘吁吁的。
陈道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等,等,苏小,小道友,你这么着急的奔跑也不是办法,从四眼狗嗅过水怪的腐肉的行动来看,它找到李仙儿的机会很大,而按照我们的推算,李仙儿等天策府众人,是尾随着黄家人的。”
“结果好比大树的树干,各个原因好比树枝,原因是结果的果,结果也可以是原因的因,所以,我们直接奔向最后的结果,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我思忖了一下:“您说的有道理,这里岔路众多,四眼狗毕竟是狗,即使灵性十足也是动物本性,小雅一路跟着它下去了,我们若走错了路反而麻烦,不如直接奔向结果—崂山雷击木的所在地,也许在那里可以与小雅碰面,只希望她一路平安,别遇到麻烦才好。”
“嗯,小雅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你莫担心,我们正事要紧。”顿地孙安慰我说道。
就这样又行走了半小时有余,我见钢制锥头几次调整位置,指向调整越来越频繁,怀疑的说道:“我们快接近目的地了吧?”
顿地孙忽然做出噤声的动作,一把拍灭了头灯,并示意我们也关闭头顶灯源:“仔细听,有打斗声。”
我们灭了头灯,仔细的侧耳倾听,顿地孙索性趴在了地上,侧头将耳朵贴在地上,现场静了下来,打斗的声音渐渐清晰:听声音明显有兵器相交金铁交鸣之声,期间呼哈之声此起彼伏。
“看来应该是天策府的人和黄家人交手了,他们的争斗处是否就是崂山雷击木的所在地?”我猜测的问道。
“很有这个可能,也许他们其中一帮已经拿到了崂山雷击木,所以才导致了双方争斗,我们正好偷摸凑上去,看看能否渔翁得利!”顿地孙边说边直起身形,掏出绘制有符文的手套戴在手上,又将道隐刀握在了手中。
“是见真章的时候了”孙集福掏出罗盘,将罗盘的背面一拧,背面突出一个手环,孙集福伸手将手环套在掌间,那罗盘仿佛个大号的铁饼被他持在手中:“嘿嘿,我给这罗盘起名叫做小翻天印,专门克制邪魔外道。”
“孙道兄,你肩头带伤,一会若有争斗,我和顿老兄冲锋在前,你和苏小道友殿后。”陈道长担忧孙集福的伤和我的稚嫩,故做出了这番建议。
我点了点头:“人有自知之明,道长吩咐的是,不过你们切莫小心,李仙儿狡猾多诈,那黄家人也非善良之辈。”我扬了扬手中的火器:“我用这个给你们压阵,我瞅空放他个冷枪。哼!”
我们彼此相互叮嘱一番,将身上收拾的紧趁利落,各藏兵刃,小心翼翼的向争斗声音的来源处移动。
走了百十来步,忽然发现洞穴走到了尽头,我们在洞口藏住身形,偷眼观瞧:尽头处居然是个空旷的厅堂状的空间,几个儿臂粗细的蜡烛火苗腾跃,将空间照的影影绰绰,厅堂中心是个梯台状结构,梯台四面为台阶,梯台正中供奉着一尊雷神,三头六臂,收举降魔杵,梯台上铭刻着几个大字:写着“雷神祭坛”。
祭坛前的地上已经躺下了三个人,分明是黄家的显宗黄志清和黄志风以及天策府的李拂,从渗出的汩汩血迹来看,似乎都受伤不轻。
厅堂内仍有人影交错腾挪的酣战不休,时而哼哈出声,打斗的热闹非凡,仔细一看,一方正是李仙儿和刘文昭,另一方是那黄家的隐宗黄志宗和黄志良。
第一百六十八章 壁上观()
我扒在洞口处,向里张望,看到写有雷神祭坛的字样,不由得心中一跳,看祭坛上的雷神雕像,分明与之前逃离天覆阵时所遇壁画一般无二,区别在于,这是个立体雕塑,而且塑造为三头六臂的模样。
我拍拍身前的陈道长和顿地孙,压低声音说道:“两位,现在天策府和黄家人在下面鏖战,我们不确定他们是否拿到了崂山雷击木?我们就待在这里守着,做壁上观就是,等他们分出胜负我们在出场,趁机渔翁得力?”
“我看他们谁也没拿到崂山雷击木,崂山雷击木应该还在那个祭坛处,”孙集福指了指我手腕上的钢制锥头,又指了指下方的祭坛:“你看,钢制锥头的指向很明显,而非指向他们的争斗处。”
“嘿嘿,那我们就更有等下去的理由了”顿地孙阴阴的一笑,将身后的背囊取下,垫在了身下,索性趴在背囊上看起了热闹。
“快看,刘文昭这小子,才多久没见,功夫又长进了”
“哎,黄志宗你个兔崽子,下手可真黑啊,怎么全是撩阴腿这种下三路的猥琐招数?难怪你们属于黄家隐宗,这么小人手段不隐不行啊。”
顿地孙对着下面争斗的两伙人居然饶有兴致的讲评起来,我无语的拍了拍他的脊背:“顿老哥,咱还是多观察下他们双方的优劣点吧,一会我们出场可以有的放矢,一招制敌。”
大家点点头,都把随身背囊解下,轻身上阵。只带随身必须用品和战斗武器,随时准备切入战场。
我向场内观瞧,见那李仙儿仍是一手臂套着八卦盾,一手持单尖剑,在场内到处穿梭。
一声金铁交鸣,黄志宗的手中斩马刀劈砍在八卦盾上,震的李仙儿一个到翻,她退到场边不住的喘着粗气。巨大的运动量使得酥胸起伏不定,长发束辫,垂在身后,场内蜡烛摇曳的烛影,映的粉面桃花,惹人联想,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正式这个道理。
我吞了吞口水,咕噜一声。顿地孙扭头看了我一眼:“你小子怎么好像见到李仙儿就吞口水,不是被她下了药了吧?我看你自制力还不错的,怎么会对她不免疫?”
我尴尬的支吾两声,没有言语,心内不由得讨厌自己:“你他妈的抽什么风,现在小雅师妹行踪不见,这档口,还有心思见异思迁。”
我稳了稳心神,强迫自己不去观看李仙儿。我将注意力转到了黄家隐宗的黄志宗和黄志良身上。
这二人是我和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