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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见闻录-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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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地孙止住陈道长的话语。“哎,现在想想我确实气盛了,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只怪他们不相信我,哼,既然说我是天策府的卧底,那我就索性真的反水去天策府!”

    我稍微听明白点了,心理暗道:”原来顿老哥是这么去的天策府,只是不知道是何等的误会,让他做出这种破罐破摔的决定。

    “不提这些了”,顿地孙找出方便筷子,搅动了一下饭盒中的面条,扯了一把干菜扔进去,又加了点调味料,看着腾腾热气,继续说道:“我在天策府的期间,发现他们一直再找玄机门的法宝,作为外五流道门,大家互相刺探,夺取对方法宝,这在历史发展中,是常发生的事情,但多数情况是顺势而为,少有专门针对某派法宝单独设定计划且积极实施的行为,所以,我也暗自留心。”

    陆小雅在旁边听的专注,见顿地孙忽然停住不说了,便催促道:“后来呢?”

    顿地孙沉吟了一下:“说实话,我一时冲动,投入到天策府,冷静下来后,也分外后悔,也在想如何才能重返隆武府,既然遇到天策府策划寻找玄机门金炉的事,便积极参与,想将此信息透漏给隆武府,或者我黄雀在后,作为隆武府插在天策府的内应,只要隆武府配合我的潜伏即可,哪知道,老二顿地钱各种进馋,使隆武府高层坚定的认定我是天策府派回的反向诈降,我心灰意冷之下,便彻底投入了天策府,甚至将隆武三匕之一的扬文匕都献给了天策府。”

    “如此,我算得到了天策府的信任,甚至在刘文昭的力荐下,加入秘密寻找金炉的队伍”。

    在这个临时队伍中,我接触到一些信息,再结合我隆武府的一些记载,可以得出关于金炉如下结论:

    据说,金炉本是吕洞宾之物,那玄机门的灵书,玉牒和金炉,就是在泰山封禅时候,由吕洞宾交给玄机门祖师张道济的,此事,见张道济都没有对玄机门后代交代过,只传是蓬莱仙人赠予的。也不知天策府从什么渠道认定玄机门法宝是吕洞宾之物。

    我听的心中惊讶不已,在寂静之塔的斗室中,与钟米娜分析两个金炉图谱时候,就曾猜想过那金炉是吕洞宾之物,可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如今听及天策府关于玄机门法宝都是属于吕洞宾的,心下的震撼当是不小。

    “这,这怎么可能?玄机门本门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天策府从什么渠道获得的消息?”我惊讶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们对玄机门的其他法宝不感兴趣,只想找到金炉,据说,是什么老祖宗病重。”顿地孙回忆着:“每当提及此事,刘文昭等天策府一众都含糊其辞的。”

    顿地孙看了我一眼,继续对我说到:“他们认为玄机门记载历代门徒的纸牒,就是吕洞宾传给玄机门的灵书,而其中就藏有其他两法宝金炉和玉牒的讯息,后来,打探到马三爷被关二爷破了气海,被逐出玄机门的时候,带走了纸牒。于是,天策府便广布耳目眼线,终于打探到了马三爷在青岛的街头做起了算命的金典先生”。

    说到这里,顿地孙满含歉意的看着我:“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刘文昭带着李拂和我,直奔马三爷在丹山的住处,本以为,以我们三人的水平,拿下个气海已破,难以存神纳气的废人,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却偏偏算漏了你,谁想到马三爷临时起意收的徒弟,只学道不到俩月,居然让天策府的丹山夜袭铩羽而归。”

    说到这里,顿地孙重重叹了口气:“也都怪我,急于表现,趁乱盗取了装有纸牒的木箱,交给了天策府,哪知道,他们利用完我以后,居然想杀我灭口,我迫不得已,又临阵反水,转而帮助救我姓命的马三爷,遗憾的是,马三爷经此一役,受阴气侵袭过度而昏迷,至今未曾醒转。”说罢是一阵的捶胸顿足,长吁短叹的懊悔不已。

    听到这里,我算是理出个大概,此前想不通的种种,豁然明了,我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命数了,从顿老哥你的叙述中,天策府急着寻找金炉,说甚么她们的老祖宗病重,看来,他们的目的和我们一样,都是为了找到金炉炼制外丹而救人吧?”

    旁边传来了陆小雅的啜泣声,她听闻了前因种种,结合她血之记忆的传承,也能理出个大概,知道自己爹爹昏迷不醒的缘故,毕竟父女连心,血浓于水,控制不住情绪,哭出声来。

    她额头的五芒星连闪,我怕她控制不住自己情绪陷入癫狂,赶紧找个话题抛给她:“师妹,你受了拜火教的血之记忆,应该算是我们一行人中知识存储最丰富的,您给我们分析下,天策府口中的老祖宗是怎么回事?”

    听我这么一问,陆小雅慢慢沉静下来,五芒星的光芒闪烁到右平角的位置,切换到语气冷漠知识丰富的性格:“天策府的每代红拂女,都是术法通天的人物,据说,她们可以通过转生,将前代的意识流投射进转生的婴儿中,经过严格的训练后,选取最优秀的一个来继承红拂女的名号。她们的转生可以全部转生,也可以部分转生,据说,一旦全部转生的话,施术者就会变成毫无意识的活死人。所以,宋代之后的红拂女,都采用了局部转生,若是如此,她们口中的老祖宗,很可能是宋代到现在之间的,某一代的红拂女。”

    我哐当的掉了手里的道隐刀:“这太离谱了,谁能活那么大岁数?”

    顿地孙思索了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按照现在的科学发展,人类若是对自身基因开发完全,人类的寿命应该在两千到五千之间。若是从宋代开始采用部分转生的起点计算,最大不过六七百岁。”

    我无力的呻吟一下:“会有六七百岁的老怪物吗?我很难相信啊!”

第一百二十九章 黄家假想敌() 
我正感慨这事太过离谱的时候,忽然相当的问题:“顿老哥,你曾对我提及崂山雷击木的事情,隆武府有记载说金炉需要崂山雷击木作为引火之物,而现在又有崂山道派的陈道长和孙道长助我,只是不知这个讯息,天策府是否知晓?”

    顿地孙摇了摇头,我从未见过它们提及崂山雷击木的事情,按理,这个事情算不得秘密,那金炉和崂山雷击木相生而聚火炼丹,若是少了崂山雷击木,天策府即使寻得了金炉,也无法炼制外丹啊”。

    陈道长接过话头:“崂山雷击木有独特的用法,除非道法通玄之辈,可以万法归一,能够随心意使用崂山雷击木,否则,需用我崂山道派独门法术,可他们天策府从未寻求过崂山道派的帮助,这很奇怪,难道,难道。。。。。”

    陈道长和顿地孙对视良久,忽然异口同声的说道:“是关中黄家!”

    “难怪昨晚送行晚宴时,关中黄家的显宗和隐宗一起借着陆小雅过来的事由,同时离席且一直未回,我们今天离开下坞岭之前,也一直没见过关中黄家人,难道,他们是故意随着拿到金炉图谱的天策府李仙儿,先后撤退,以迷惑我等?”我惊愕的说道:“莫非他们与天策府早有勾结?”

    “有这种可能啊”,陈道长叹了口气:“关中黄家与我崂山道派一直都有联系,他们的祖辈黄巢就是出身崂山道派啊,若说他们知道崂山雷击木的用法,完全可以这么推定。”

    “尤其是,玄机门祖师张道济就是从黄巢那弄到的崂山雷击木,等他炼制成外丹,唐代已经是苟延残喘了,后来,这外丹虽然转送李克用,导致唐代得以延续些时日,却仍是难免朝代更迭的命运”。顿地孙接着说道。

    “那么现在可以假定关中黄家,以及天策府是我们目前的假想敌,尤其是,天策府在昨晚送行晚宴前离场,关中黄家在送行晚宴中离场,若是他们前来寻找崂山雷击木,现在已经走在我们之前了,若我们此行走错方向,让他们得了先手,恐怕再难觅得崂山雷击木了”。我忧心忡忡的说道。

    “那么我们就简单休息休息,连夜行动。”孙集福盯着面前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的饭盒,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们一行五人,彼此对视下,齐齐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风卷残云般的快速塞饱肚子,吃完后,大家展开行囊,合眼眯了几个小时,看看时间,已是晚上八点多了。

    此时。弯弯月牙挂在当空,清辉似水,渐渐的,雾霭升起,弯如玉勾的月牙被蒙上羞涩的棉纱,周围出现了一个内紫外红的彩色光晕。远远望去使人如入梦幻,迷茫中,那光环飘飘忽忽,透露着一种神秘的意蕴,

    月牙的辉光照在山头,朦朦胧胧的月色,映的森林树木也朦胧起来。

    孙集福看着月亮:“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看这样子,天气要有变化,也许午夜后就要起风,我们要尽快找到崂山雷击木的现世地点了。”

    我为难的问道:“现在只是猜测地点会在这龟寿山,龟寿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无法准确到某一区域,咱们这几个人,就是花上半个月时间,也难以全部探寻一遍啊。”

    陈道长冲孙集福点了点头:“是道兄显身手的时候了。”

    孙集福应了声,从背囊中取出纸笔和罗盘,边测方位边说:“此山命名为龟寿山,且山形似只大乌龟,且昂首向上,后背下垂,按照风水大师郭璞的《葬经》所云:经曰地有四势,气从八方。故葬以左为青龙,右为白虎,前为朱雀,后为玄武。玄武垂头,朱雀翔舞,青龙蜿蜒,白虎驯睿问品创耍ǖ逼扑馈�

    顿地孙听的来了精神:“孙老道,有一套啊,可此山玄武昂首,明显为不垂啊。”

    我在旁边听的插不上话,只好催着孙集福继续说。

    “玄武不垂者,为据尸。什么是玄武不垂呢?缪希雍《葬经翼?穴病篇》有云:“玄武拒尸者,星峰无降势也。也就是说,首先,玄武主山昂首,是龙脉未尽,非结穴之地,故而葬之不祥,也可以说藏物不详。其次、即便脉已尽,高昂而无拱持情态,拒之而不欲纳,是为大凶。再者、玄武山势之来,如果不是斯趋垂伏,而呈突兀而断之状,不见玄武之首,是为玄武藏头,亦为不吉。以上就是风水上对玄武拒尸的解释。”孙集福舔了舔嘴唇,转了下罗盘,调整罗盘指针和十字校准线,继续说道:

    “你们看此山”,孙集福画出了大致的山势,此山四周环水,没有连绵之势,呈突兀而断之状,若非特定角度,难见玄武之首。所以,历代风水家都认为,玄武之山,应该低头俯伏,山势渐向穴场下垂,迎受葬穴。也就是玄武垂头。垂头就是说自主峰渐渐而下,受穴之处,注水不流,坐地可安,才能构成玄武垂头的格局。

    而此龟寿山的山势,注水即倾泻,立足不住,即为斛泻之包。为不吉之凶地,我崂山雷击木虽然是天地灵宝,却蕴含雷火力量,也是凶器,藏于此山正是合适,所以,可以确定,崂山雷击木定在此山中”。

    大家听孙集福这么一说,都摩拳擦掌的恨不得立刻去寻那崂山雷击木。我叹了口气:“入道门几个月来,每天都感觉如同生活在神话世界中,现在,四神兽都被你们搬出来了,还说的煞有介事,我都要幻想我自己与一帮仙人为伍,得道成仙了。”

    大家听的哈哈直笑,五芒星转到右平角的,性格变得博学而冷漠的陆小雅,冰冷的声音说道:“那是你少见多怪,玄武本义是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灵兽,属于传统文化中的四象之一,四象即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圣兽。玄武,龟蛇合体,为水神,居北海,龟长寿,成了长生不老的象征,也称北方之神。北方主黑色,故称玄,玄即黑色也。后来,慢慢用到了风水之中。成为北方靠山之象征。

    缪希雍的《葬经翼?四兽砂水篇》中记载:欲知砂之背面,当分厚薄顽秀。背厚面薄,背顽面秀,背挺面湾。面来必有情而长,背则无情而短。故砂之湾者水必湾,砂之秀者水必秀,砂之走窜者水必不收,砂水之形实相比附者也,吉凶征应,可不方而喻矣!”

    说罢,陆小雅指了指山头:“这龟寿山有两个面,正面写寿字的邻水,风景秀丽,还算的上吉,而我们所处的背面,山形峥嵘,山石嶙峋,又居玄武位,这就是凶象,我们此行需要加倍小心啊。”

第一百三十章 癸山丁向() 
“小雅姑娘说的没错,此地山前看似风景秀丽,一片平和,可山后隐藏着巨大风险”,孙集福接过话头,摆动着罗盘,一顿分山定向后,指着癸山丁向的空亡处:“我估计就是这里”。

    顺着孙道长的立向,我们抬眼望去,山形模模糊糊的掩在朦胧的月色中,巨大的龟壳状的山体卧在我们上方,癸山丁向的空亡处正是龟壳状山体的尾部。

    “奶奶的,那不是龟腚吗?”我嘟囔了一句:“这罗盘的测算靠谱吗?”

    孙集福见我怀疑他的术法,一瞪眼就要呛声,顿地孙走过来,摆了摆手:“孙道兄莫要和小孩牙子一般见识,不过,我也有一法,可以验证。”

    说着话,从兜里拽出个塑料口袋,塑料口袋里面还有若干个自封袋。我好奇的凑过去:“顿老哥,你弄这么多塑料袋干什么?莫非这玩意吹起来能当孔明灯用,可以飘飘忽忽的指引我们找到目的地?”

    “胡说八道。”顿地孙白了我一眼:“我这可是有科学道理的”,说完,他从塑料口袋里翻出来两个自封袋,握在手中,一指陆小雅:“我们可以通过它来验证下!”

    “她?”我愣了下,“小雅你可有什么办法去验证”?

    “我说的是动物它,不是说小雅,说的是她怀里那只四眼狗复欣”。顿地孙忙说道。

    “用复欣来验证?”陆小雅一听顿地孙这么说,赶紧把怀里的四眼狗搂的紧了一紧,警惕的看着顿地孙:“你要用它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可不许打它的坏主意。”

    顿地孙赶紧一摊手,解释道:“刚才咱们不说,假定黄家人已经和天策府联合一起了,那他们一定是结队行事,从时间看,他们必定在我们前方,若是他们也找在此处寻找崂山雷击木,我们可以通过这小四眼的鼻子来定位下他们的方向,再结合孙道长的测定,两相印证,便可大大提高准确率了,你们以为呢?”

    我和陈道长以及孙集福都齐齐点:“是这道理,狗鼻子最是灵敏,何况这又是拜火教纯种血统的狗,可是,若是用狗的嗅觉来定位,那目标的气味源在哪呢?”

    顿地孙得意的扬了扬手:“这里就是,咱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与人接触,定要留下对方的蛛丝马迹,以备不时之需。。。。。”

    顿地孙见我们几个目光警惕的看着他,赶紧解释道:“这是我在隆武府养成的职业习惯,你们勿要多心,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是这个道理,有备无患总不是坏事,这里呢,就是李仙儿和黄志宗的头发,就看那四眼狗的表现了。”

    我看了看自封袋里的一两根发丝,心头又惊惧又疑惑,这些修道中人,别看平时仙风道骨一派得道高人的模样,私下却都是各有心机:“顿老哥,你什么时候收集的他们的头发?”

    “黄志宗的嘛,使我们初到下坞岭,在篝火会结束之后,黄志宗找我们在小酒馆合纵连横的时候,李仙儿的嘛,是在寂静之塔的斗室内,我帮你敲晕了北马仙的胡世通,才换得你和李仙儿、冯君明通过了夺宝二关,你忘记了?嘿嘿,就是那时候,顺得了李仙儿的一丝发丝。”顿地孙得意的说道:“这东西,用之害人虽有功效,但根骨不足,用之寻人嘛,却正是合适,我虽也有一套寻人之法,但是耗费灵力过巨,接下来不知道还会遇到哪些危险,所以,现在保存体力,灵力是必要的,只好,麻烦拜火教的小四眼狗出马,利用狗鼻寻踪吧。”

    顿地孙说完,将两个自封袋打开,隔着袋子将发丝透出来,凑到四眼狗的鼻子前反复捻动,那发丝细软,捻动的在狗鼻子处转来转去,初始,四眼狗还眯着眼睛舒服的窝在陆小雅的怀内,也不知道顿地孙哪一下将发丝撩拨到了四眼狗的鼻孔,复欣四眼狗睁大了狗眼,立起了耳朵,张大了狗嘴,顿地孙一见,以为四眼狗有所发现,赶紧凑的近点,想顺着四眼狗的目光望去,哪知道,四眼狗被发丝撩拨的鼻子发痒,大大的一个喷嚏喷了顿地孙一脸的鼻水。

    我们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顿老弟,这招不好使啊,这小狗毕竟断奶没多久,未经过什么训练,估计你的想法难以实施了。”

    说完,背起行囊,顺着孙集福定位的方向走去:“我相信孙道兄的本事,大家起行吧。”

    顿地孙擦了擦脸,看着又窝回陆小雅臂弯内的四眼狗复欣,懊恼的收回了自封袋,自嘲的摇了摇头:“哎,我居然指望你这小奶狗出点奇迹。”他边说边收起布设天门阵的树根树枝,用脚卷起土来覆灭了简易炉灶,跟在队伍后来,低头潜行。

    我们一行人在黑夜中摸索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达龟壳的尾部位置,这里属于山背方向,奇形怪状的山石多不胜数,怪石嶙峋在夜色下形成的阴影轮廓,掩映在偏偏灌木丛中,看起来好像置身在鬼城一般。

    孙集福看了看罗盘:“大概就是这个区域”,然后看了看山下的九仙湖,叹了口气:“水从正丁方出,视为绝水倒冲府库,直面而来,不能百步转栏,立主败绝,所谓“丁庚坤上是黄泉,说的就是这种风水局啊,太凶险,太凶险。”

    孙集福的话声未落,就见四眼狗复欣忽然挺起了狗头,目光囧囧的盯着孙道长。四眼狗复欣确实不烦,我在和陆小雅初入斗室的时候,在甬道内它就能感应阴气变化而分外警觉,如今,见它忽然立起了脑袋,注视在孙集福,却只是颤动着嘴唇不断的闷哼,而不叫出来。我心内暗自警惕,赶紧看向孙道长。

    孙道长仍是在那摆弄这罗盘,兀自低头嘟嘟囔囔:“这地方太邪,太凶,哎,现在既然已经来了,日子已经没法选了,我得择个吉时,免得此行凶险。。。。。。”

    我仔细观看这孙道长,并未有啥变化,心内刚一松,就见孙道长的后方不远处有个人影,高高瘦瘦的,站在树下,随着风动而晃来晃去,活似个吊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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