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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深悉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眼角余光瞥见刘文昭和冯君明的攻击奏效,使得王楚三砸在了关二爷,两人已经滚作一团,她也顺势滚向了关二爷处。
张向天未料得她如此刁滑,全然不理会自己的攻击,居然撇开他攻向了关二爷,不由得心头恼怒,大喝一声,将八卦盾甩手扔了出去。顿时金风作响,那八卦盾如回旋镖一样,挂着风声旋了过来。
这下张向天可是失策了,天策府的传人,貌似惯于耍弄回旋镖类的物件。当时在丹山夜袭的时候,李拂和刘文昭就曾在天门阵中反复用过风车刀,其结构与八卦盾相似,只是八卦盾的外缘没有探出刀刃而已。
李仙儿见八卦盾旋到,不慌不忙的将单尖剑夹在两脚之间,以两手撑地,在地面上旋转起来,将单尖剑作为轴心,一下顶在旋过来的八卦盾的中心位置,那八卦盾的内侧面虽然有两个环,用于穿入胳膊,但这两个环恰好在中心位置的两侧,留出的空间正好让单尖剑顶住了八卦盾中心,人在旋转,八卦盾也在旋转,且是倒立的以脚夹紧单尖剑作轴。
整个动作就好比现在戏曲舞台上的扔旋转手绢一样,一个人抛出旋转的手绢,另一个人伸出食指接住手绢。场外众人顿时大声叫好,这如同杂耍一般的技艺,可不是平素可见的,尤其是这么个风姿卓越的美貌女子。李仙儿控了下旋转的频率,八卦盾转的渐渐慢了下来。
李仙儿向上一挺腰,将单尖剑和八卦盾都瞪在半空,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翻山立起,双手向上一抄,右手握住单尖剑,左手穿入八卦盾的两个扣环,将八卦盾套在了她的左臂上,吐气开声,娇叱道:“哈哈,这宝贝归我了。”
众人又是一番齐声叫好,只剩下张向天还呆立场内没有缓过神来,这么扔出去的八卦盾没有旋回来,如此轻易的被李仙儿收了过去。
李仙儿以单尖剑敲击着盾面,碰碰作响,如罗马斗士一般,不理傻了眼的张向天,反身嘿的一声,撞向了刚站起身形的关二爷。
这时的冯君明刚从空中落下,刘文昭已经冲在他的前方,和李仙儿一个前一个后,杀向了关二爷,顿成腹背受敌之局。
张向天醒过神来,恨恨的喊道:“妮子,居然敢收我法宝,”说罢尾随李仙儿追了过来,冯君明一个错身,铁尺横向扫了过去:“交换对手吧,张道人,做人不能见色忘义,有宝贝只给女娃子,您看还有啥法宝,拿出来让我也收一个!”
这话说的极是阴损,气的张向天浑身哆嗦:“小辈,尔敢。。。。。”
“张师兄,沉住气啊,莫中了这么低级的激将法。”场外的玄机门机流主事马念阳高声喝道。
“这小子也不是个好人,一肚子坏水”,钟米娜听马念阳高声大喝,指着他对我说道:“当年你师父的师父马丹阳,收留了两个义子,一个是你师父马自在,另一个就是他马自由,自从马丹阳失踪之后,他就改名为马念阳,惺惺作态的怀念师恩,背地里确实嫉妒你师父马自在的才学,在玄机门内诸般的挑拨是非,当年关二爷驱逐你师父,也有他频繁进谗言之故,哼,若你师父留在玄机门,那机流主事岂能轮得到他,说不定连玄机门掌教都做得。”
听钟米娜这么一说,我暗暗打量了下这个原来的马自由,现在叫马念阳的道人,白镜面皮,四十来岁的年纪,看起来饱读诗书的样子,确是三角眼两端微微下垂,颧骨下破颧纹呈八字向嘴侧眼神,面露轻浮之色,从面相上看,典型属于睚眦小人,不知道师祖马丹阳为何会收他为义子。
反而场上那玄流主事,张向天,倒是个老实本分人,紫铜色的面皮,看来总是练功锤炼,厚厚的嘴唇,憨憨的样子,鼻梁高挺,命宫饱满。我不由得有些同情他,遇到李仙儿和冯君明这俩鬼精灵一样的新一代俊才,难保他一世英名化为东水流了。
我正在感叹之时,场上变故突起。原来,王楚三恼怒关二爷拿他当挡箭牌,趁着与关二爷滚作一团的时候,将道家常用的法绳兜在了关二爷的腿上,这王处三用的法绳细细的,灰白色,不注意都看不到有绳子存在。
关二爷刚站起身形,正要拉开架势应对刘文昭和李仙儿的前后夹攻,不曾想王处三收紧了法绳,那法绳如勒猪的活扣一般,越拽越紧,居然将关二爷砰的一下拽倒在地,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吃屎。
刘文昭和李仙儿见关二爷忽然趴在地上,以为关二爷发飙,要用出什么惊世绝学。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关二爷成名多年,忽然行为有异,他们也不敢托大,赶紧刹住身形,凝神戒备。却未料到是王楚三对关二爷使出了绊子,致使他俩错过了最佳的进攻时机。
“关老二,我们是同组人,本该同心协力,你居然丧心病狂的抛我出去挡刀,幸亏冯君明改切为拍,否则,道爷我都身首异处了,你这行为太过禽兽,我绕不过你”。王楚三气哼哼的拖着法绳,竟如拖死猪一般,将关二爷在场内拖行了数米远。
第一百零九章 升炉大会40()
关二爷未防身边变生肘腋,被那王处三在地上强行拖着行进了几米远,锦绣的袍子磨的脏兮兮,刺啦啦一声响,袍子已经被地上的石子刮成了碎布条。
全真派的道人,大多性情温和,王处三看来是动了真怒,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他自小在全真派长大,十分仰慕前辈全真道人王处一,便把自己姓名改为了王处三,为人处世道学研究等,无不向王处三学习,现在居然被关二爷的恶劣行径逼出了真火,也用出狠辣手段背后算计了关二爷一记:“哼,都说外五流道门众人,处事从来不择手段,这回我算是见识了,正好,也让你见识下本道人的不择手段。。。。。。”
温和木讷的道人,被气成这个模样,如同打开了话匣子的酒鬼一般,嘴里唠唠叨叨的咒骂着,一边恨恨的使劲拖曳着法绳,关二爷数次想以手撑地起身,均被他忽然抖动法绳卸去力道,重新使关二爷重重摔在地上。
骨瘦如柴的关二爷,数次被摔打的啪啪作响,恼怒的哇哇直叫,却一时奈何不得。恰逢被拖过柱子附近,关二爷赶紧伸出双手抱住柱子,身体借力一转,让肚腹位置贴在柱子上,身体弯曲成个虾米状,王处三数次用力,居然没有拖动分毫。
这下关二爷倒出了双手,他咬破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先写鬼字,正中写渐耳涂没。下写一从字,从字下向左逆作三圈,下再写一定字,其下向左右作三圈撇下,中间写退字涂没,向上作三提,以鲜血画了个野鬼入宅符,指决一掐,念动咒语:“太阴幽冥,速现光明。云光日精,永照我庭。”
啪的一下,关二爷将左手拍在了柱子上,手起处,那鲜血画就的野鬼入宅符被完整印在了柱子上,一个血手印中间露出了野鬼入宅符,感觉分外恐怖和诡异。
这里可是拜火教的塔下墓场啊,本来阴气就足,还葬有至少九十九位拜火教先辈教徒。随着关二爷的咒语念毕,场内一阵旋风突起,距离野鬼入宅符较近的几个坟丘一阵咔咔作响,居然砰的裂开了。
这几个坟丘的阴灵早就被钟米娜利用过了,她对冯君明施展天欲烟梦的时候就利用了场内附近几个坟丘的阴气,如今,再被关二爷的野鬼入宅符召唤,算是彻底透支了这几个坟丘的阴气,坟丘裂开,阴灵崩出。
随着关二爷的指决一挥,那股旋风奔着王处三就去了,风速极快的卷过王处三。王处三虽在全真教多年,但正统玄门道术,讲究循序渐进,筑基优先,他的祈镶祝福之法,道术礼仪经解倒是修行的不错,偶有几次除灵破邪,靠的也是全真派预制的符咒,对于真正的玄门术法,修为还差很远。
而那关二爷却总是与阴灵邪祟打交道,王处三这就相当于学院派碰上了实践派,临阵经验不足一下就暴露出来,他只感觉恶风拂面,随后就身体一硬,砰的摔倒在地。那野鬼入宅符役使的野鬼,扰人之外,急在求食,人身阳气正是其大补之物。是以,阴风一过,王处三的阳气被吸食大半,身体一僵,往后就倒。
关二爷向后一缩双腿,将法绳从王处三的手中挣出,随着他缩腿的动作,将法绳悠到了身前,伸手三下五除二的解开法绳,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起,冲着僵在一旁的王处三砰的踢了一脚,将王处三踢得滚地葫芦,张口喷出一口老血。钟米娜赶紧一招手,几个拜火教徒众冲进场内,将王处三抬了下来,交给场外的道人救治,不表。
关二爷泄愤之后,翘起了山羊胡,小眼一眯缝:“学艺不精,也敢临阵反水?哼,自取其辱而已”。说罢,脱下身上后襟已经刮碎的袍子,向外一翻,那衣服里侧居然以朱砂画满了各种符咒,虽然后襟已经破碎,但前襟位置仍然完好,看那符咒,有命宫破败符,七煞符,五鬼符,鬼阻符,塞鬼路符,净坛符等等。
李仙儿和刘文昭看的面面相觑,这老家伙,随身带了这么多符咒。事实上,符咒的使用是要以自身灵力驱动的,不是随便掏出个符咒,贴上就能起效果的,所以,很多修道中人,如无必要,尽可能少用符咒之术,因为用过符咒之后就要修养一段时间,目的是让自己的灵力回复。
关二爷带了如此多的符咒,说明他根本无视使用频率,那李仙儿和冯君明虽然也修有了道心领域,但道心领域的大小是不同的,比如我,虽然崂山道派周玄清说我修有了道心领域,但我实质上还不知道道心领域是什么呢,而周玄清却可以隔着几座山感应到我的道心心灵,这道心领域的差别,就好比周玄清的道心领域如大海一样广阔,而我的道心领域只是个小水泡而已。
看样李仙儿感受到了道心领域的差距,她做手势稳住要继续前冲的刘文昭,心里暗自思索:关二爷若能够无视频率的使用符咒,说明他道心领域蕴藏的灵力十分丰厚,若是接下来以斗法为主,岂不是以己之短攻人之长?
关二爷转过身,看着站在那踌躇不知进退的李仙儿和刘文昭,他轻蔑一笑,冲着李仙儿伸出了手:“妮子,我派的八卦盾,你也敢收为几用,速速还来,老道我可饶你一次”。
李仙儿秀眉一挑,从背囊掏出一把赤硝,将其在单尖剑的剑身一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真阳血在剑身上,当当的敲击了几下八卦盾,冲着关二爷说道:“关老爷您也知道我们天策府,本就源自战阵,而且初代红拂女道术通玄,传到我们这一代,依然忘不了充分陷阵的血勇,今天有机会再度讨教玄机门的术法,还请您全力赐教,后辈末学李仙儿承教了。”说罢,一个跳跃,奔着关二爷举刀就刺。看来李仙儿的判断是,不如以体术突入,破其玄术。
关二爷冷冷一笑,指决一招,那团阴风邪灵刮着旋风转向了李仙儿,阴风带起的呜咽声,如阵阵鬼哭,搅闹的人心烦意乱。
冯君明在后边听着恶风不善,赶紧叫刘文昭:“你来替我防着这张向天,我和仙儿小姐一并进攻。”
刘文昭也看出自己和冯君明的差距,赶紧错身让开位置,替代冯君明挡在了玄机门玄流主事张向天的身前。
冯君明闭合铁尺,按下绷簧,啪啪射出两枚透骨钉打向关二爷,紧跟着一阵急冲,身形随着两枚透骨钉奔向了关二爷。
第一百一十章 升炉大会41()
玄机门的玄流主事张向天脸都被气绿了,先是被李仙儿取巧夺了自身法宝八卦盾,又被冯君明凌空落地挡在面前,这一会功夫,对手又被换成了刘文昭。
刘文昭把手里的单尖剑一摆,冲着张向天说道:“道长术法高深,我们几个小辈只能采用车轮战法来对阵了,还望道长手下留情。”可他这话说的可是毫不留情,场外的众人也跟着一阵嘘声。
现在的情况,说好听点是李仙儿,冯君明,刘文昭采用车轮战***番对阵张向天。可大家都看得清楚,换的这三个对手是一个不如一个,摆明了这三人都未将他看在眼里,如田忌赛马的故事一般,分配了个最弱的刘文昭来与他对阵。
张向天想到这里,脸色渐渐恼成了猪肝色,高呼一声:“无量天尊,气煞我也。”愤愤叫罢,双手向外一翻,将宽大刨袖绕在小臂上,双手各指紧扣,食指伸出相接,捏了个不动明王印,接着又在在不动明王的基础上,中指覆於食指之上,转成了大金刚轮印,手指翻飞,变化飞快,口中念动金刚神咒: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
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
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
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
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急急如律令!!
刘文昭见张向天手印翻飞,看得他眼花缭乱,正自想观摩一番,耳听得张向天念动金刚神咒,叫声不好,也和李仙儿一样,手抹赤硝与剑上,存神凝练,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真阳血在剑身,垫步拧腰窜身出去,挺剑划向张向天双手捏就的大金刚轮印。
“刘文昭要败了,已经错失了先机”,这时陈道长凑了过来,挤过拜火教八大金刚的护卫队形,来到我身边,看着场上的刘文昭对我说道。
“哦?我看刘文昭气势如虹的,为何陈道长说他要败阵了?”我好奇的问道。
“陈道长果然见识不凡,你还需要多历练,这眼力阅历的锻炼,可不是修习计谋就可获得的”。钟米娜看着场内,慢条斯理的说道。
“哈哈,圣女过奖了,”陈道长冲着钟米娜拱了拱手,继续对我说道:“那张向天先捏了个不动明王印,这不动明王印可结合天地灵气,降三世三昧耶会附休,临事不动容,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瞬间增强体魄,而且稳定身心不被邪祟诱惑。接着又转为大金刚轮印,降三世羯摩会附体,使自己行动快疾如风,并得到增强生命力和大回复的能量,再结合金光神咒,得金刚护体。那张向天现在简直快有半个地仙的实力了。”
我听的目瞪口呆:“道长,您说的这是神话啊?”
“虽然其中有夸大成分,但是真实效果却确是一定时间内可大幅增强自身实力,这张向天实力绝对不俗,能转瞬之间为自己加持几道法术,且如此流畅,配得上他玄流主事的身份”,说着向场内一指:“快看,马上就会见分晓。”
“而且,这张向天可不仅仅是为了要对付刘文昭”钟米娜接过话头,继续说道:“那李仙儿和冯君明,不想与关老二斗法,在自家法宝上涂抹赤硝和真阳血,就是想以体术破邪法,事实上,破邪的法宝对于法术确是克制,而张向天此刻对自身的增幅,也是通过法术来增幅体术,一会他拿下刘文昭之后,就该驰援关老二了”。
钟米娜的话音才落,场内刘文昭与张向天的战斗已见分晓。就见张向天的身形好似瞬间涨大了几分,在他的身体外围形成了淡淡金色的外壳,微微放光,他见刘文昭的单尖剑划到,居然不用任何器物阻挡,仅仅是赤膊向外一挥,刘文昭的单尖剑切进金光几分,就如同撞上了厚实的气墙,再也划不下去了。
张向天胳膊用力向外一阵,金光暴起,那刘文昭居然被震的凌空飞起,直直跌落到场外,重重的摔在地上,暴起一阵烟尘,闷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场外众人惊讶的齐齐张大了嘴巴,尤其是我,张大的嘴巴久久合不拢嘴,简直能塞进去个鸡蛋。估计其余观众也是这种想法:这种法术叠加的使用,当真是惊世骇俗,道家的山、医、命、相、卜,其中以山术最为玄妙,常人穷极一生也难以触摸山术的精髓,今日见得张向天的法术叠加显威,有缘一见,自是启发不小,纷纷感慨此趟不虚此行。
再看关二爷这边。
冯君明的透骨钉啪啪射出,关二爷不慌不忙的将袍子一卷,卷做一个布卷,斜着向外一抽,将飞射而来的两枚透骨钉,用布卷一带,甩向了身后冲过来的李仙儿,那两枚透骨钉从直射状态,被关二爷的巧力抽的不断翻转着,打向了李仙儿。
李仙儿抬起左臂,用八卦盾向外一搪,叮叮两声,撞飞两枚透骨钉,身形不退反进,单尖剑加速刺向关二爷。完全无视野鬼入宅符召唤出的阴灵旋风,直接撞身而入。
那单尖剑抹有赤硝和真阳血,赤硝的阳力远远大于朱砂的阳力,再加上真阳血的增幅,在那团阴气旋风中撞出个人形窟窿,浑然未受影响,直奔关二爷的胸腹,当胸就刺。
这时节,冯君明也杀到了近前,铁尺一甩,砸向了关二爷的双腿。关二爷被李仙儿和冯君明前后夹攻,且分打上下两路。却仍是不慌不忙,脚步一抬,啪的一下将铁尺端部踩在脚下,同时手臂向外一架,挡在李仙儿持单尖剑的手臂,手脚并用,同时架住了冯君明和李仙儿的夹攻。
场外众人纷纷叫好,这干瘦的小老头,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时机,力道拿捏的简直完美。
哪知道李仙儿忽然手臂一震,单尖剑向前一递,松开了单尖剑,身形一转,以八卦盾硬撞关二爷,关二爷赶紧曲臂以手臂侧面卸掉李仙儿的猛力一撞,仍是免不得被撞的身形一歪。
冯君明却顺势松铁尺,任由关二爷将其踩在脚下,空出手来伸手接住了李仙儿递过来的单尖剑,脚下同时将铁尺端部向前一踢,带的关二爷身形微微前倾,手上的单尖剑一翻,划向关二爷的肩膀。
第一百一十一章 升炉大会42()
这两下冯君明和李仙儿简直配合的天衣无缝,李仙儿一撞,冯君明一踢,均是要使关二爷失去平衡。
现在关二爷是险象环生,眼看冯君明的单尖剑就要划到关二爷了,伴着大家的惊呼声,满身金光的已然张向天杀到,手臂一横,一只手勘勘架住了冯君明划到的单尖剑。另一手直直机打在八卦盾的侧边,力量之大,使得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