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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顿老弟,多年不见了,风采依旧啊,听闻您要过来,陈某赶紧扫榻相迎,已经恭候多时了”。陈道人出得门来,与顿地孙大声寒暄,一脸的高兴。
顿地孙也是兴奋有加:“岂敢岂敢,陈道兄,想煞小弟了,一直想拜访哥哥,却不得空,陈道兄见谅,见谅”。顿地孙紧赶了几步,一个稽首拜了过去。
陈老道赶紧伸手拖住了顿地孙,看到侧立在旁的我:“这位是?”
我也赶紧一躬到地:“道门末学苏有友,拜见陈道长”。
“好,好,年轻人意气风发,华夏道统后继有人,快请进,快请进”,陈道人赶紧将我们迎进房内。
落座之后,陈道人摆上绿茶:“这崂山绿茶,是我自种自采的,只有两至三叶嫩芽,采自清明之前,是为明前茶,最含春意,炒好之后以冰箱冷冻,一年四季都有春茶可饮,两位快尝尝”。
翠绿的茶汤微微荡漾,袅袅蒸汽伴着淡淡茶香,我轻呷一口:“沁人心脾啊,好茶,好茶。”我大声赞扬着。
实际上我哪里懂得茶的好与坏,平素都喝白开水,甚至直接喝撅尾巴管,就是水龙头的意思。但是看这陈老道,将这绿茶采摘、制作、保存过程,短短数语介绍的如此全面,必是浸淫此道多年,且颇以此为自豪。
博人好感,必以喜好为迎合点,我这一番大声赞叹,顿时让那陈老道大为得意:“哈,莫非小友也是此道中人?还请不吝赐教”。
“哎呀,夸大了,这下怎么办?”我表情凝重的盯着茶汤,心里暗自盘算。
顿地孙见我盯着茶汤沉思,一时不知我是已有对策呢,还是被陈老道问的发愣,所以,不好盲目岔过话头,也只好沉默的望着我。
陈老道见我面色凝重,以为他这明前茶有什么瑕疵,也是伸长了脖子坐等我的高论。
“想不到这陈老道有此一问,算了,死马当活马医,这茶也是吃喝类的,就当这茶就是一盘菜,从色、香、味、形上胡扯一通吧”。我打定主意,轻咳一声,取过茶盏,在鼻下一嗅,又轻呷一口,让茶汤在齿间流转一圈又在舌后暂留,再慢慢咽了下去,又取过些干茶和泡好的茶叶,均摊在了桌上捻将开来。
“看这茶叶的外形,不是很统一,若是按陈道长说法,这茶均是采自清明前的茶叶尖芽,上品应当只有两芽为宜,看这个,我捻了个已泡开的茶叶,都是这种v字形的或y字形的才是上品,您看这里还有掺杂着三叶,四叶的,明显降低了这茶的品级。
陈老道听的张口结舌:“小道友就是精益求精啊,殊不知这种芽茶,25斤鲜叶才能出1斤干茶,我也是没办法,才掺了些三叶和四叶的,产量太低啊,你说的是,这样一来却是降低了明前茶的品级”。
我暗暗咂舌:“这种芽茶产量比这么低啊,我就以最好一根茶叶来做例子,居然误打误撞的得到了陈老道的认可”。
“请小道友继续赐教。”陈老道向我做了请的手势。
“再看这茶汤,清澈无杂质,颜色鲜绿,可为上品”。
“嗯嗯,谢谢夸奖”。
“味道嘛,带有春天的气息,甚至有些淡淡的豆味”
“小道友好鉴赏力,陈某每年都在茶树下埋有豆子,所以这茶,炒制出来确是有豆香。”陈老道又满了茶盏,推给我后,颇为赞赏的问道:“不知小道友出自何门何派,竟教出这等俊杰之才”
我误打误撞的居然得到了陈老道的赞赏,心下也有些飘飘然,忽然听得他一问,顺口答道:“玄。。。。”。
我一时疏忽,差点将玄机门脱口而出,顿地孙在旁赶紧接过话头:“玄门弟子,何必纠结何种门派,大家都是华夏道统嘛”。
“哈哈,不是我陈老道刨根问题,顿老弟你所为何来,陈某清楚,所以还是将同行之人了解清楚,免得心有芥蒂,无法精诚合作”。陈老道见我含糊其辞,言语之中已是颇有不满。
我拉开椅子,长身而起,再次一躬身:“末学后进出自花间道”。
“什么?你出自罗织道下的花间道?”陈老道面色一沉,收起了赞赏之色,露出了满脸的憎恶:“顿老弟怎么能与他们交往?”
说罢,又向我一抱拳:“对不起,小道友,崂山道派不欢迎罗织道的人,请您自行下山吧。”
第六十章 崂山道派4()
听得陈老道下了逐客令,顿地孙赶紧站起打圆场:“陈道兄,您这是干什么,苏道友好歹也是我同行的客人,您这番逐客,让小弟这脸无光啊,还请陈道兄看在老弟的面子,权且让他留在山上”。
陈老道冷哼一声,不为所动:“你们这些外五流道门中人,本就不入《诸真宗派总簿》,我肯与顿老弟你相交,一是你隆武府算是外五流中行事正派的,二是你的为人,并不是传说中外五流道门那般不堪,算是个堂堂汉子,可这罗织道,道众各个邪气十足,处事毫无原则,皆以任务目标为先,何况他还是罗织道中的花间道,更是臭名卓著,冠以玩弄他人感情刺探情报为能事,我岂能降尊纡贵与他这种人交往。”
陈老道这一番言辞,说的顿地孙尴尬不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竟呆立当场无所适从了。
我仍是不卑不亢的站立在旁冷眼观瞧,见遁地孙受窘,我不好再默不作声当看客,便伸手抓起茶桌上的一个茶宠,那是一只鼠形的茶宠,看材质应该是黄花梨雕刻而成,活灵活现,全须全影的,卧在茶盘漏水孔的旁侧,仰头朝上,尖尖小嘴微微张着,很有一番趣味。
好茶的人是很讲究这些喝茶装饰品的,什么茶宠,茶道,刷子,漏壶,滤茶器等等,这陈老道看来就是此道中人,茶盘上摆放着一应俱全的这些东西,那茶宠是他洗茶、滤茶的时候,用于将第一泡茶汤浇在其上所用,天长日久,已经被茶水浸得有些绿色。
不过,一般鲜有人用老鼠做茶宠的,因为这老鼠寓意不好,就拿成语来说,鼠目寸光,过街老鼠,獐头鼠目,蛇鼠一窝等等,就没个好词,也不知这陈老道是什么恶趣味,居然选个老鼠来当茶宠,也有可能他是属鼠的吧,还五行缺水,所以才用了这老鼠茶宠吧。
陈老道见我抓了他的老鼠茶宠在那端详,也不言语,甚是好奇,便出言相询:“这位苏道友,您刚才一般言论虽然深得我心,但鉴于您出身花间道,贫道实在不便与您交往,还请交还茶宠,自行下山吧”。
“哈哈,无妨,无妨,请陈道长听我一言,若认为我说的没有道理,本人及自行下山,不再叨扰”。我捏着茶宠,冲他捻了捻。
陈老道见我捏着他的茶宠,生怕我一用力将那鼠头揪扯下来,叹了口气,坐回头茶桌后头的官帽椅上,哼了一声,也不言语,只是伸手做了请的手势,看样子,心下颇为不快。
顿地孙见陈老道坐了回去,也只好跟着坐下,窝在椅子里却连连搓手,心里颇为不安,不知道古灵精怪的我,会说出什么屁话来,万一真惹怒了陈老道,那才真是灰溜溜的滚下山去了。
“陈道长,莫急,莫急。”我捏着老鼠茶宠,抛起又接住,再抛起又接住,那陈老道的眼睛随着我的动作上下移动,却是欲言又止。若是出声阻拦,显得他小气,连个小茶宠都如此记挂在心,若是不阻止,这却是他心爱之物,被我如此颠来抛去,不由得忍着怒气又是重重哼了一声。
我见时机差不多了,单手托着茶宠将它送回到茶盘上。然后悠悠说道:“陈道长,您修行多年,也定时博学多识,晚辈看着鼠形茶宠不错,想起《诗经》中有诗一首,名曰“相鼠”,正是赞这老鼠的,晚辈在此诵读一下,请您品评”。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
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
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我一诵读完毕,陈老道和遁地孙都听得勃然色变,陈老道是气的,我明显借此讽刺他不懂待客礼仪,就如老鼠一般有皮无仪,有齿无止,有体无礼。
而遁地孙却是吓的,心里暗道:“完了,这下把陈老道得罪狠了,肯定得灰溜溜滚下山去了”。
“你,你这无理小辈,真真气煞我也。。。。。”陈老道拍着茶桌咆哮着,却忽然怒极反笑“哈。。。。。哈。。。。。差点上了你的当,你莫要激我不懂礼数,你们来访,我接待你们是情分,我不接待你们是本分,何来有礼无礼之说”。
言罢,又是一挑眉毛,将茶盘上的茶宠摆正到漏水孔处:“莫说礼,应说理,我无礼可以,你有理也可以。”
顿地孙听的一脸迷茫:“陈道兄,打什么哑谜,这是说的哪般绕口令?”
我确是听的明白,这陈道人言语之间暗含机锋,好比那禅宗的禅机一般。自古以来修道之人尤好此道,简单来说就是把要表达的话说的云山雾罩,让你发蒙发晕,听起来似似而非的很有道理,却又不着边际的遍寻不着。
这陈道人言下之意是说:你刚才不是要说一番道理吗,道理若说的通就让你留下,说不通就自行下山去,少拿“有礼”来偷换“有理”的概念,赶紧说出你的道理来。
我坐回桌前,端起茶盏推到了陈道人的面前:“道长所说的《诸真宗派总簿》,截止到清朝宣统年间,总计列入有八十六派,若我所记不差,贵派崂山道派名列十九”。
“嗯,没错”陈道长点了点头,端起茶壶为我的茶盏续满了茶水。
我致以谢意之后,继续说道:“我们外五流道派:两府一玄机,拜火一酷吏,虽然不为《诸真宗派总簿》所载,却也是历史久远,在江湖道门也是人人知晓,只是因为编纂者自诩道门正派人士,而我们这外五流道门行事亦正亦邪,自古又素于朝廷之间关系紧密,故不入编纂者法眼,总是将我等排除在外”。
“这不是主要原因,是你们自身原因导致的现况,与编撰者的眼光无关”。陈道长呷了一口茶水,看也没看我一眼。
“道长看不起我是花间道的人,是因为道长自诩为正派中人,”我顿了一下,向陈道长问道:“道法自然,所谓自然,就可以随心随性,万物有阴阳,有软硬,我高低,有生克,那就应当有正反,你们自诩为正派,没问题,你们就是阳,那我们就是因,我们是事物的一体两面,所谓孤阳不生,孤阴不长,道长为何纠结于正邪呢”?
“以道法而言,道是什么,是法则是规律是道理,无论您以正途修道,还是我以魔道修道,最后都是殊途同归,体悟了天地间的法则规律和道理,就是修道有成的人,您瞧不起我罗织道的人,是落入了世俗的评判原则,失去了道门中人应有的水准,殊不知,魔道也可以证道,道心种魔不就是吗,所以,我请道长不要执迷于门派之见,拒人千里之外,您这样,是以门派成见禁锢了自己的道心,日久天长,修行就难以窥破瓶颈了。”
陈道人被人我一番话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似乎说中了他的现况,良久长吁一口气:“好一个被门派成见禁锢了道心。”
第六十一章 崂山道派5()
“被门派成见禁锢了道心。。。。。。。被门派成见禁锢了道心。。。。。。。”。陈老道反复念诵了几遍之后,眼神愈渐明亮,从官帽椅上长身而起,一个稽首拜了过来:“想不到苏小道友,年纪轻轻,这番言论却是堪称真知灼见,正如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这玄门道学也是如此,岂可人为分隔为正邪两派,所谓道法自然,我这门派之见,首先就不够自然,何谈修行,何谈修行啊”。言罢又是一番长吁短叹,颇为沮丧。
我心中暗叫侥幸,这番话本是马自在品评外五流道门与正门道统之见的区别,我只是稍加润色,搬过来套用给了陈老道而已,见他被我一番言辞说的意志消沉,赶紧说道:“前辈不可妄自菲薄,殊不知,朝闻道,夕死可矣”,话一出口,感觉说的不对,又赶紧纠正:“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道是方向,术是进程,陈前辈是崂山道派新锐,风头正劲,术已有成,只要稍加修正方向,定可一鸣惊人,修道有成的”。
陈老道被我说的转忧为喜,哈哈一笑,散去愁云,为我和顿地孙续满茶盏:“两位,我陈某认可你们了,你们可以留在我这,但是我得通禀下主事师兄才行,关乎苏小道友的身份,我怕主事师兄仍会刁难与你,放心,我定然为你尽力斡旋,两位稍候,陈某去去就来,两位可在我这观内游览一番,中午自有道童送来斋饭。”说法,一个拱手反身出门而去。
我和顿地孙面面相觑:“这算怎么回事?”
“他应该是去求得主事师兄的同意,我想,我们作为拜山的道友来访,他们出于礼数不会对你的身份苛求过多,看着陈老道刚才这番考量,定是与玄机门法宝现世的事情有关,他想找些可靠的伙伴同行吧,所以,一开始尽力想将你剔除在外”。顿地孙猜测着。
“最好如此,我既然不方便显露玄机门弟子真实身份,冒用罗织道弟子来此,就要以假乱真,而且要显露真才实学,才能打消他的顾虑”。我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吧唧吧唧嘴说道:“走,去游游这蔚竹庵”。
我们走在道观深处,看着道观的屋脊从松枝下探出,虽是春节刚过不久,春天还未到,但是松树翠绿,隐现一幢幢青灰的古朴的道观,颇为幽静。这里地处崂山支线,游人不多,偶有游人到来,也是走马观花的颇感失望的快速离开,以为这里比起上清宫,玉清宫等大观来说,却是寒酸了许多。
这蔚竹庵占地确实不大,我和顿地孙片刻功夫,已经绕了蔚竹庵一圈,来到门口,看到两个学生打扮的女生正围拢着门前的石碑观看。见美色迈不动步,这是男人的通病,见顿地孙扯着我驻足在侧,我也乐得如此。
只听一个清脆的女声,念着石碑上的文字:
柳台石屋接澄潭,云雾深藏蔚竹庵。
十里清溪千尺瀑,果然风景似江南。
念罢说道:“小雅,可惜了,现在是不夏天,看不到似江南的美景了”。
“静姐,不要紧的,这冬春之交,萧瑟中带有春意,也是不错的意境”。说罢,转身指向松枝下探出的屋脊:“你看,这些屋脊上还蹲坐着各种小兽,好有意思,来,静姐,我给你拍个照吧,呐,你就站在这,对,再往左挪一点”。
那个静姐退后几步,倾斜着身子摆出了个剪刀手,小雅转身举起相机,对着静姐咔、咔的一顿连拍,拍罢,将相机呈给那静姐看:“呐,看,多漂亮”。
这叫小雅的,面如满月,两颊绯红,头带着一个白色的耳包,满头青丝被耳包的连接带压的整整齐齐,额前一抹刘海垂在眉上,那叫静姐的,尖尖下颌,眉黛如画,一头短发掖在耳后。两个女生咯咯笑着,讨论着照片的好坏,一幅勃然的青春气息,让人分外感到生活的美好。
我俩正欣赏着面前的秀色可餐,却见陈老道施施然的从远处山路拾阶而下。顿地孙赶紧以肩膀撞了我一下:“嘿,小子,你不是冒充花间道吗?若是这等时刻不作为,定叫陈老道对你身份起疑,别让刚才的努力白费了哦!”说罢,向前面的两个女生努了努嘴。
我一脑门子黑线,搭讪女生是个男人都好此道,可这为了向别人证明身份而去强行搭讪,这未免太做作了吧。
看着越来越近的陈老道,我只好强做镇静,轻咳一声,迈步向前。
“两位美女好,我看到两位对着道观拍照,可否让我一看?”
“你要干什么?这里又不是不允许拍照,为何要给你看?”那个叫小雅的,收回相机,警惕的看着我。
我见她俩这么警惕,定然将我当成了胡乱搭讪的登徒子了,赶紧说道:“两位别误会,请听我解释,我是修道中人,刚才见姑娘拍照,怕姑娘将神兽拍入其中,恐影响姑娘运道。
“哦?”听我这么一说,这俩小姑娘果然放松了警惕,那小雅小心翼翼的将相机递了过来:“请您看看,会对静姐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我接过相机扫了一眼,那小静正站在蔚竹庵的一个屋脊的下方,头顶上方的屋脊,并排列了五个小兽。
我回头指着那屋脊:刚才听小雅姑娘说,这屋脊上蹲着几个小兽,很有意思,所以才要这位静姐与其合影是不是?
两位姑娘一顿猛点头:“请您快说,有什么问题吗”?
“嗯,这些小兽可是大有来历,你看着脊端领头的这位,名为骑凤仙人,传说是齐国的齐王,一次作战失败,来到一条大河岸边,走头无路,后边追兵就要到了,危急之中,突然一只大鸟飞到眼前,齐王急忙骑上大鸟,渡过大河,逢凶化吉,所以把他放在道观脊端,表示骑凤飞行,逢凶化吉。他后面带领的这些,分别为狻猊、斗牛、獬豸、凤、押鱼。你看这里只有五兽,这些兽的数目是根据建筑级别而定的,比如北京故宫的,中和殿、保和殿脊上都是九个小兽,只有金銮宝殿的太和殿脊上才是十兽齐全。”
两个姑娘正听我说的精彩,被我一句但是拉回的现实:“但是,这些神兽也是有神通的,按常规理解,道不可见,见而非也,道不可闻,闻而非也,你拍入相机内的,只是泥塑木雕,都是假象,非神仙大道之身,对你本身应当无甚影响。可是,对待神像要如事真身,是以敬像,随心获福,报之轻重,惟在其心,念念增进,所谓人能念道,道亦念人,即此之谓也”。
我乌拉乌拉胡说八道一通,说实在的,当时我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啥,两位姑娘自然也听的云山雾罩,那静姐竟然带着哭腔了:“请您说清楚点行吗?请您指点啊。。。。。”
我看陈老道已经快走到近前,赶紧结束我的胡说八道:“嗯,简单来说,就是有些人命格不够硬,强行和神像合影会对自身运势有伤害,这个应该很好理解吧?比如有的人的名字中带皇,帝,龙,之类的,幼时身体常常生病,成年之后运势不佳,皆为命格撑不起来,一样的道理。”
“呐,你们不信的话,问问陈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