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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见闻录-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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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装死了,你还不赶紧起来,莫非想真死不成”?马老头冲着我大叫起来。

    我被撞飞在地后,以脸枕肘,本想装着受伤,趁胖子过来查看时候阴他一下,哪知胖子目的是扬文匕,捡起来匕首就直奔马老头而去,看也不看我的情况,计划落空,我也就乐得顺势趴着歇会。

    如今马老头是真急了,连我这未出道的菜鸟都要被抓来应急了。我赶忙探手掏出弹弓子,一个石灰包射向了胖子。胖子听得脑侧来风不善,却看也不看,只是偏头一躲,那石灰包顿时射空,在远处爆开一团白蒙蒙的烟尘。

    可胖子的去势不减,手里扬文匕仍是挑向了法绳,我心中叫糟,若被他得手,矮挫脱了困,又受控于高瘦,我和马老头就得同时面对他们三人的攻击,还有他们布设的阵法,那定然是凶多吉少了。

    我着急的抓向铁锅盖,想要将铁锅盖扔出去阻挡胖子的攻势。哪知此刻间,矮挫竟然一个侧滚翻,躲过了胖子势在必得的一刀。

    我惊讶的起身,捏着铁锅盖的外缘,呆在当场,竟忘记将它甩出去,那胖子也是一愣,停在原地,没有继续跟进补刀。

    “怎么回事?这矮挫具备自主意识了”?我惊讶的问道。

    却见矮挫歪过脑袋,哇哇的吐出了吞进体内的杂粮,那些杂粮已经成为黑臭的一坨,腐臭难闻。吐过以后,矮挫艰难的抬起头,瞳仁通红,鼻口流出缕缕黑血,冲着胖子破口大骂:“我操你姥姥,老子偷了隆武府的扬文匕真心来投,刘文昭,李拂,你们他妈的黑了心了,竟然要害你顿爷爷。”

    “顿地孙,你误会了,我是要挑开你身上的法绳,不是要对你下手”。胖缩回手里的扬文匕,赶紧向矮挫解释道,说罢,就要迈步再次上前。

    矮挫吓得以脚蹬地,后背拧动着连连往后挪动身体:“刘文昭,少骗我了,这你怎么解释?”

    说完,连连点头对着身体肩井穴上的银针和符纸进行示意,看胖子怎么解释。

    哦,原来这胖子叫刘文昭,矮挫叫顿地孙,那高瘦必然是李拂了。听了他们的对话,我已经知道他们哪位是哪位了。

    “这个”,胖子一时语塞,实际情形就是高瘦利用玩偶控制了胖子的阴身,想不到马老头以法绳做缚,这么快的以杂粮泄了顿地孙阴身体内的阴气,偏偏在他要挑开法绳的阶段,顿地孙的神识醒了过来,直接以为刘文昭是要将他立毙刀下,这下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时间,马老头已经起身来到了我身边,我们并肩站在了顿地孙的身后。

    “嘿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对敌人分儿化之,各个击破才是上上之策”。我心里暗自揣度,嘴上却不饶人的添油加醋:“我说顿地孙,你这名字可真奇怪,是不是因为名字难听,你这俩伙伴就要舍弃你了?你中了阴身之后,我们拼命的要救你,而他们却要害你,你看看你这惨兮兮的样子呦,被那李拂当成木偶一样控制着,见你被困,刘文昭不但不救你,还想就地结果了你,你看你这都是结交的什么伙伴啊,我可真替你可怜。。。。。。。。”。

    我绘声绘色的学着李拂和刘文昭的样子与语气,当然,关键部分我做了改动。一番模仿过后,顿地孙已经双眼冒火:“小子,你松了我的绳子,我要杀了这俩驴操的黑心货!”

    李拂总是少言寡语,见我如此编排他,也懒得对此事做辩解,他冲着刘文昭说:“大哥,弃子吧”。言罢,眼神闪过一批狠厉,指诀一掐,来个藏甲之势,脚并八字,指诀对着木偶连点数下,掏出符纸,迎风一晃,符纸自燃,将符纸扣在了木偶的头部,大喊一声:“着”!

    突然,顿地孙肩井的银针自动的又深入了几分,顿地孙的眼神一散,瞳仁整个上移,翻到了上眼睑处,眼睛就只剩下满布血丝的眼白,他大吼的连连翻滚,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第四十六章 释艮藏天门13() 
那顿地孙在地上反复滚来滚去,法绳被他挣的绷紧,局部已经发生了断裂,看这样子,估计一会就得挣脱出来。

    我担心的看着马自在:“马老头,都什么年代了,您不好用点结实的绳子?比如尼龙绳,钢丝绳啥的,你看你非用麻绳,这矮挫顿地孙一会非得挣脱出来!”

    “放屁,道门中人哪里能用尼龙绳,钢丝绳?我们又不是做工程的,没听过对待死人要用披麻戴孝,麻是什么,对待阴魂解阴气之类的,都要用到麻,他这情况中了阴身,阴气太重,所以才用麻绳,你当我不知道麻绳不够结实吗?”

    马老头见顿地孙这个模样,赶紧将我拉在一旁,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道隐刀交在我手,换过来我怀里的那根小圆棍。又扭头对李拂说道:“看你的名字,应该是红拂女嫡传,历史中,您的祖上红佛女与李靖都是何等的英雄,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狠毒,对待自己的同伴也用这种邪术”。

    马老头说完李拂,又对我说道:“苏小子,现在有啥本事可不能藏私了,有啥用啥,生死就看这一次了,那李拂需要专心控制顿地孙,你替我挡住胖子,坚持五分钟,我要对顿地孙布个净寐阵”。

    “什么妹?马老头,别开玩笑,咱们双方加起来总计五个老爷们,哪里来的妹子”?我握紧了道隐刀,随着马老头慢慢后退,却仍是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

    “噗嗤”,平素寡言少语,总是躲在暗处的高瘦李拂竟然忍不住笑了下,感觉气氛不对,尴尬的咳了一下,就又加紧了对顿地孙的控制。

    他这突然一笑,我感觉顿地孙挣扎的动作稍微一缓,貌似李拂需要专心控制顿地孙,不能受我干扰而分神,刚才听我胡说八道,惹得他一笑,对顿地孙的控制力有所减弱,导致顿地孙挣扎的不那么剧烈了。我心里一动,赶紧上前一步,擎起铁锅盖站在了刘文昭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而马老头快速的又从手拉车里扯出一块红布,铺在地上,对着躺在地上反复挣扎的顿地孙一脚踢去,将顿地孙提到了红布的一边,滚动顿地孙就要将顿地孙用红布卷起来,恰逢此时,顿地孙双臂一较力,终于将发绳扯得段段脱落,那遁地孙活似一条疯狗,口角流涎,眼白翻着,涨红着胖脸,喘着粗气,嗷嗷叫着扑向了马老头。

    我对胖子刘文昭的手段本就心生惧意,如今站在他面前也是强撑架子,我见胖子弯腰就要上来,索性把道隐刀掖回了腰间,把铁锅盖也立在了面前,一只手塞进了背包做要掏东西的样子,另一只手只是简单的扶着铁锅盖的边缘,看也不看刘文昭一眼,刘文昭心中心生疑窦,与我对峙在那也是一动不动。

    我见疑兵之计奏效,赶紧对马老头说:“嘿嘿,马老头,你看你个风烛残年的老帮菜,这遁地孙怎么跟色狼扑闺女一样的冲你使劲呢,你看他这粗气喘的,欲火焚身了啊,估计这小子有龙阳癖啊,马老头,你可准备好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拿块肥皂呢”?

    这回不只李拂,连刘文昭都忍不住笑了出声。马老头本就被遁地孙扑的慌忙躲闪,听我这么损他,差点气的背过气去,正要张口骂我,却见随着李拂一笑,那遁地孙的动作一迟缓,笑一下顿一下,就好像卡碟一样,有几个瞬间好似慢动作一般。

    马老头何等精明人,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时机稍纵即逝啊,他赶紧一拽红布,兜在扑人的遁地孙的腋下,滴溜溜一个转身,已经绕着遁地孙转了一圈,然后一手平伸着小圆棍,顺着遁地孙扑人的双手上方,向下猛的一压,将遁地孙的双臂压回了腰间,另一受再将红布顺着遁地孙的脖子一绕,三下五除外就将遁地孙裹成了个“粽子”,马老头脚下一用力,遁地孙又噗通一声被踹倒在了地上,兀自哀嚎不已,挣扎不停。

    “好你个小子,心眼可真多,竟然胡说八道的乱我心神,破了我的“假寐替尸”,高瘦的李拂发现中计,再想役使遁地孙,发现遁地孙已经如粽子一样被裹了个严实,虽然挣扎剧烈却再无攻击能力了:“刘大哥,我们先合力收拾了这小子,再去对付马三爷”。说完,这高瘦竟然从影壁墙的阴暗处走了出来,貌似他居然要舍弃法术攻击,亲身上来对我动手了,看来,我果然将他气的不行。

    “好,收拾他,还用不上五分钟”。刘文昭也发现中计,气哼哼举起扬文匕,做势欲出。

    “哎,别动,别动啊”我从背包里掏出个保温杯:“知道这是啥不,浓硫酸!”刘文昭和李拂面面相觑,停在我的面前不再靠前了。

    我心里狂汗啊:“这俩货还好知道浓硫酸是啥,要是遇到俩棒槌,连浓硫酸都不知道的,可能根本就不理会我说的话了”。

    “臭小子,又想骗我们,你举个玻璃杯跟我们说是浓硫酸”?高瘦说完,一晃身迂回到了我的侧面,而那刘文昭已经擎着扬文匕当胸就刺。

    “坏了,坏了,忘了马老头说过,学道之人在古代那可都是科学家的存在,相当于天文学家,物理学家,化学家,数学家,地理学家等等多学科门类的综合体啊,麻蛋的,浓硫酸必须用铁器或铝器盛装,只有稀硫酸采用玻璃杯盛装,这他妈可是基本常识啊。”我懊悔不已,以后撒谎可得注意,一定要合情合理符合逻辑啊。

    我这心念电转,手下可不敢马虎,拧开被子盖就将其内开水泼向了李拂,然后将空杯砸向了刘文昭,再用脚一提将铁锅盖擎在手内,从腰间抽出了道隐刀,奔着李拂就扫了过去。

    马老头见我这几下居然也一气呵成的使了出来,不由得喝了声彩。然后低头围着仍在蠕动挣扎的遁地孙的外围,用小圆棍连续砸了9个小洞:“你刚才听李拂说了,他这个术叫“假寐替尸”,你学过“替身术”,既然有“替身”,就有“替尸”,当然也有“替鬼”,天策府的这个“假寐替尸”,就是以银针刺穴让活人晕厥,以术法造梦,使其成为行尸走肉,而且造的梦为恶梦,生出怨气,增加行尸走肉的攻击能力。我要布设的“净寐阵”,先在受者周围刻九个洞,叫“阴闶”,而这“阴闶”,就是专门用来释放怨气的,怨气净则梦醒,是为净寐。

    我心里这个气啊:“你这马老滑,你现在跟我啰嗦这些,我能听进去吗?让我帮你扛着刘文昭五分钟,我使使劲也许还能勉为其难,可这李拂居然也冲上来了,让我一对二,我哪能是他们的对手,你这是想让我走在你前面啊”?

第四十七章 释艮藏天门14() 
李拂见我先奔着他而来,不由得有些生气,“哼,跟我耍这些孩子把戏,还真是被你瞧扁了呢”!

    他双手后伸,快速的将外套褪了下来,反手一撑,以外套罩住头脸,我从保温杯中甩出去的开水算是做了无用功,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开水全泼在了他的外套上。

    李拂动作不停,又将外套甩向了我,我直觉眼前的衣服在我眼中越来越满,完全遮挡住了我的视线,心叫不好,这时节,李拂已经顺着衣服下方跟了过来,一个扫堂腿踢向我的右脚。

    我赶紧以锅盖挡住飞来的外套,将手里横扫的道隐刀改为下刺,直接扎向李拂的扫堂腿,这时,我已经顾不得躲闪了,完全一副搏命之态:“你若踢断了我的腿,我也给你的腿来扎个透明窟窿”。

    李拂毕竟是天策府的嫡系传人,岂肯自落身价与我以命相搏,冷哼一声,右腿的扫堂腿一收,再以右手撑地,翻转身子顺势以左脚脚尖踢向我持刀右手的手腕,要命的是,这时候刘文昭也没闲着,扬文匕已经悄无声息的刺向了我的后心。

    危机瞬间,我心一横,准备以后背的背包硬接刘文昭的扬文匕,同时,左手的铁锅盖做横向后扫出,奔着刘文昭的脑袋而去。

    两权相害取其轻,我已经顾不得李拂的攻击,先化解了刘文昭的杀招再说。我本以为刘文昭也会如李拂一般,顾忌自己的脑袋而缩刀后撤,哪知他一个后板桥躲过了迎面而来的铁锅盖,再腰部用力一挺身,直接将扬文匕刺入了我的背包,我的背包内装的可是乱七八糟啥都有,好几把菜刀,还有石灰粉,砖头,鞭炮,保温杯,白酒燃烧瓶,虽然如今已经用的七七八八,但菜刀和砖头还没用呢,只听的当的一声,扬文匕竟给挡了回来,应该是刘文昭的扬文匕正好刺入到了背包内的菜刀上。同时,我感觉手腕一麻,再也握不住道隐刀,道隐刀被李拂一脚踢飞,正好刺在了净寐阵其中一个“阴闶”之中。

    刘文昭刀刺的惯性将我推出去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我心叫侥幸,下次可不敢托大,妄自揣测对手想法,一旦对手也是亡命徒,那可真是全靠运气了。

    “马老头啊,我顶不住了,救命啊。。。。。。”我声竭力嘶的冲着马自在喊着:“你那狗屎净寐阵还没好吗,小爷我可快被结果了啊”。我果然不是李拂和刘文昭的对手,只一个照面,我就丢了手里的铁锅盖和道隐刀。

    那边的马老头刚刚以朱砂洒地成线,将九个“阴闶”与遁地孙连接为一体,正念着净寐阵的咒语口诀,忽然道隐刀砰地插在了其中一个“阴闶”中,恰逢此时,遁地孙嗷嗷的哀嚎中,那洒地成线的朱砂,竟然如同线轴收线一般,完全被收入了“阴闶”中,插有道隐刀的那个“阴闶”,收回的朱砂竟然粘着道隐刀外表,使道隐刀泛着一丝红光。

    “嗯?好奇怪,怎么回事?这道隐刀本身来自罗织道,是罗织道对犯人施展刑法的刑具,自身煞气怨气就很重,我以“阴闶”散去遁地孙的怨气,居然这么巧的使其中一个“阴闶”的怨气进入到了道隐刀中?”马老头奔过去,抬手拔出了道隐刀,看着道隐刀隐隐红光,疑惑的喃喃自语。

    我已经无暇顾及马老头那边净寐阵的情况了,这边已是火烧眉毛了。我慢慢后退,缓缓与刘文昭和李拂之间拉开距离,边退边拽过后背上的背包,只见背包已被刘文昭的扬文匕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几把菜刀和破砖头。

    我掏出菜刀,将背包仍在了地上,各握一把菜刀在手,轻轻挽了个刀花,缓解缓解被李拂踢麻的右手,虽有些隐隐作痛,但应该没伤及骨头:“当年贺老总两把菜刀闹革命,如今我苏有友也要学学贺老总的风采,来吧,天策府的龟孙王八蛋,老子和你们拼了”。

    刘文昭和李拂见我居然掏出两把菜刀,不由得哑然失笑:“哈哈,你是玄机门的厨子吗?这菜刀都拿出来了”。

    “是啊,我就是厨子,我会做一手好菜呢,两位大哥何必与在下苦苦拼杀,不如小弟做东,给两位大哥下厨做一桌如何,我会做: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我为了拖延时间,也顾不得其他了,又开始了胡说八道。

    “大哥,赶紧解决他,这小子能耐不咋地,却滑的很,”李拂赶紧止住了我的话头,直面冲我奔了过来,刘文昭也紧随其后,奔向我的侧方。

    我大惊失色,赶紧将两把菜刀舞动的滴溜溜乱转,好似两个风车一般,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我这番动作全无章法,只要你靠近就会刮到我的刀上,目的就是要让你们离我远点。

    说实话,这样挥舞菜刀真的很累,如果当初有半扇猪肉,我这舞动频率,几分钟就能将猪肉剁为肉泥了。

    李拂和刘文昭见我状如疯癫的挥刀,也没了办法,干脆站在我菜刀的攻击范围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臭小子,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果然,没两分钟我就胳膊发酸,气喘吁吁的坚持不下去了,但我的意识告诉我:绝对不能停,必须坚持下去,一旦停下,我就会被他俩立毙当场。坚持。。坚持。。渐渐的,手臂越来越酸,气息越来越沉,过度运动使我大脑缺氧,意识有些模糊了。

    忽然,我胸口内揣的黑白二玉牒中的白玉牒,竟然将天地间的金属性灵气顺着云纹上的太白星吸入,再顺着云纹的“凸”字形状头部导出,灵气直灌入到了我的菜刀中,随着我的连续挥动,菜刀将金属性灵气一道道的甩出,就好比武侠电影中的刀风一般,在地上,影壁墙上隔空划出了阵阵刀痕。

    “哎呀”随着李拂的惊呼失声,他的一条胳膊已经挂彩,鲜血顺着衣袖淌了下来。刘文昭也是大惊,奔出几步捡回来我甩出去的铁锅盖,将铁锅盖挡在了他和李拂的面前。

    几道刀风砸在铁锅盖上,叮当乱响一气之后,我终于力竭倒地,仰面朝天的晕了过去。

    半晌,铁锅盖后面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刘文昭和李拂的脸,已经是吓的脸色苍白。

第四十八章 释艮藏天门15() 
马老头听得我这边噼啪一阵乱响,响声过后却见我仰面朝天躺倒在地,悲呼一声,手持道隐刀快速蹿了过来。俯身以手探我鼻息,见尚有气息出入,只是脱力而已,便放下心来,扭头恶狠狠的盯向李拂和刘文昭。

    李拂和刘文昭从铁锅盖后站起身形,面面相觑,互相梦呓一般的问了句:“刚才什么情况”?又都一起摇了摇头。

    此时,李拂手臂的鲜血已经渗透衣袖,刘文昭赶紧上前绑住李拂手臂动脉,避免过度失血。

    那边净寐阵内的顿地孙,被“阴闶”散尽了怨气,从梦境中醒转了过来,他回复了意识后,简单的红布包裹自然是困不住他。他反向几个翻滚,从红布中脱身而出,一瘸一拐的走过来,站在了马老头的身侧,也恶狠狠的盯向了李拂和刘文昭。

    这下形式急转,刘文昭赶紧解释说“顿地孙,我刚刚真是想要帮你挑开法绳,不是想要害你,不信,呃,不信你问马三爷”。想必刘文昭知道,向李拂求证会更增顿地孙疑心,因为银针刺穴就是李拂的术法,不如向马自在取证更让顿地孙可信。

    马老头面沉如水,不动声色的说:“出家人不说妄语,你的真实意图我怎么能知晓”?

    刘文昭不禁语塞,斜身看了看李拂,李拂痛的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子滴滴答答顺脸淌下来,仍是一副懒得辩白的嘴脸。

    顿地孙冷哼一声,就要跳在当场与那刘文昭来个舍命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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