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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杰似笑非笑的望着沐言道:“看来,沐言你还有事情没有向我们坦白呀”
“都是自己人,全部说来听听有何妨?难不成你还怕我泄密不成?”岳云龙咋咋呼呼的说道。
沐言笑着摇了摇头道:“事情没发生之前一切都不好说,咱们还是等事情发生之后再看看效果吧!”
“你这小子。居然对我们也保密,真不像话!”岳云龙笑骂道。
在帝*帐里没呆多久,沐言便又出来,直奔金军大帐而去。
金军大帐的守卫见是沐言,忙笑眯眯的向他行礼,让他自行进去,根本就不加阻挡。
一路上都有人向他笑着打招呼。沐言一一回笑作答,只笑的他感觉脸上的肌肉都有些酸痛,心说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自然是人间惨事,但太受人爱戴的感觉,似乎也不是那么的美妙啊。
“沐大哥,你回来了啊?”巴布的声音响起。这才将沐言从面颊酸痛的状态之中解脱了出来。
沐言笑着点了点头,问道:“金将军呢?”
“金将军正在校场练兵呢!不过可汗让你回来,立刻去见他!”巴布挤眉弄眼的说道:“你昨晚的将军的帐篷里过夜之事,金军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看你怎么跟可汗大人解释吧!”
“我打地铺啊。你可是亲眼所见的!”沐言苦笑道。
巴布嘿嘿怪笑:“我是知道啊,可是别人不知道嘛,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是不会相信的!你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帐,月黑风高,*”
“别废话了,前头带路吧!”沐言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便干脆不在去听巴布的废话。
可汗的大帐,和普通的大帐并没有太多的分别,不过空间的确是要大上许多,也收拾的异常干净。
见沐言进来,两位高瘦的蛮族女子两眼微微一亮,笑着招呼沐言坐下,给他斟上了金国特有的酥油茶,柔声道:“可汗在处理军务,还请沐秀才你稍等片刻。
沐言笑着点了点头,只见身材高大的吉思可汗坐在军帐中的案前,就像是一尊猛虎一般,那宽大的军案在他的身前显得特别渺小。
一盏油灯如豆,吉思可汗一边批阅着军文,偶尔思考,偶尔皱眉,偶尔大笑,几乎旁若无人一般,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沐言的存在一般。
足足过了个把时辰,其间除了那两个蛮族女子上来替沐言添过一次茶,给可汗墨了一些墨,添了一些灯油之外,大帐内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大帐外倒是有将官前来,估计是有军情汇报,但都被大帐门口的守卫挡驾了。
在油灯的照耀下,吉思可汗的白发,方脸之上那如刀砍虎凿般的皱纹丝毫不会让他显得衰老,反而给人一种隐隐的压迫之感,像是一个藏起了利爪尖牙的猛兽一般。
“小子,你在看什么?”吉思可汗那沉闷的声音响起,他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毫笔,眼神犹如利剑般的扫视过来。
“可汗大人英姿勃发,沐言倒是不觉看的痴了!我想要是我是一个女子,说不定会不顾一切的爱上你”
“噗嗤”一声,那两名蛮族女子被沐言的话给逗的忍不住笑出声来;心说没想到这个被整个金国奉为外族英雄,在那古老的帝国之内也是声名显赫的秀才,居然也是个会溜须拍马的妙人儿。
“出去!”
吉思可汗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笑意,瞪了瞪眼,挥手让那两名蛮族女子退出了大帐,这才说道:“别以为你拍老夫的马屁,便能让老夫心头的火气熄灭,老夫一个不高兴,还是要你人头落地!”
“这个自然!可汗大人乃是一通草原十三部的金国雄主,蛮族圣人,要杀沐言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沐言又是小小的恭维了一番,然后道:“可我想可汗大人叫沐言来,还干等了这么久,不会仅仅是为了杀我吧?”
“听说,你昨晚在兀儿的帐篷你过夜?”
沐言楞了一楞,干笑道:“我与兀儿乃是可汗你亲口结下的婚约,她不忍我在那些军卒的帐篷里沾上一身的臭气,所以特许我在她的帐篷里打地铺;巴布可以作证,我和兀儿绝对是清清白白!”
“沐言,你也算是个聪明人!”
吉思可汗忽然调转了话题,道:“我想知道,你对女人成为一国之主有何看法?”
这世界千万年来,崛起和没落的帝国多不胜数,有过的国主何止千万,但从未有谁以女儿之身成为一国之主!
所以,吉思可汗的话让沐言的心里微微有些心惊,他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怎么了不说话?在这里你尽可以畅所欲言,老夫不会怪罪于你!”吉思可汗见沐言沉吟半晌还不开口,语气不悦的说道。
沐言轻咳两声道:“可汗多虑了!沐言并非是因为有所忌讳而踌躇,而是在思考要如何回答!”
“在沐言看来,天下,唯能者居之!无论他是男是女,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汉人或者是蛮人,甚至是妖族,在我看来,这些都不重要!”
“你的意思是,这一国之主,谁都可以当得?”吉思可汗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所以强调的一点是能者居之!”沐言微笑道。
“何为能者?”
沐言沉声道:“能开天地之伟业,万事之太平者,自然是能者!不过这样的人,几千上万年也出不了一个,所以且不去理他!”
“所以,一般情况下所有的君主在挑选继承人之时,都是退而求其次;寻找一位明主,一位能让自己的百姓安居乐业,人人都能吃饱饭,穿暖衣的人作为国主之位的继承人!”
“人人能吃饱饭,穿暖衣,出有车,耕有田!有这样理想的君主,才能是一个合格的君主!如只顾自己的享乐而不过百姓的死活,这样的君主,不要也罢!”
吉思可汗深深的看着沐言,道:“你该知道,我问的是,一个女子嫩不能成为一国之主,你为何顾左右而言它?”
“女子当然能沉为一国之主
第六章 女主的最终可能()
“女子,自然也是可以做一国之主的!”
沐言正色说道:“只要她有过人之能,能够让她的子民们安居乐业,食有粮,耕有田,那又有何不可?不过”
“哦?不过什么?”吉思可汗笑着问。
“如果有这么一个女子想要成为一国之主,那么她一定要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女人!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天底下的男人们都不会愿意被一个女人统治,所以即便一个女人真的有一天做到国主的宝座上,那些明里暗里反对她的人都会一直存在!”
“所以,她要完成她对国家的统治,就必须冷酷无情,杀掉那些敢于反对她的人;这些人之中,一定会有她亲近的人,朋友,甚至是亲人!甚至有可能是她的丈夫,儿女只有硬起心肠,将这些所有人都毫不留情的杀掉,她才真的有可能在宝座上坐稳!”
“一个连自己儿女都可以杀的人,不会是一个好的国主,无论他是男是女!”吉思可汗沉吟着说道。
沐言微微笑着道:“如果她不杀,她就不能成为国主!她的存在,只会导致那个国家分崩离析,天下大乱!”
“哦”
吉思可汗哦了一声,神色中有着一丝无法隐藏的疲惫之色,道:“我以为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天下自然是能者掌之”
“这话没错,但一国之内的能者何其之多,又何必非得是个女子?”沐言笑道:“其实可汗大人的修为跟智慧,远远不是沐言能比!沐言只是比可汗大人更多懂些人心罢了,说到底却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身边的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
“可天底下,最难测的恰恰就是人心啊”吉思可汗一脸的遗憾,意兴阑珊的说道,挥挥手示意沐言自行离去,似是极其疲惫的靠在椅子之上闭上了眼睛。
虽然吉思可汗没有明说。但他和沐言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真的起了将金国国主之位传给金兀儿的念头。
吉思可汗功高盖世,他那璀璨人生里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二女能够继承他的地位。所以他老去之后的国主之为,必须从身边的人里挑选。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女子,沐言的话或许会委婉许多;因为大陆的历史上出现一个女主,那将是一件极其轰动,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对于这个世界女子地位的提升,有着不可估量的帮助。
只可惜,吉思可汗口中的女主是金兀儿,这边是沐言绝对不能接受的。
沐言说的话,都是事实;成为一国之主。看上去是一件极其风光的事情,但沐言知道,即便是伟大如则天女皇,她的权利也是用血来一步一步巩固的,到最后也依然是一个悲剧。
沐言不清楚则天女皇觉不觉得自己坐在大雄宝殿上是否真的幸福。但他可以肯定,金兀儿如果坐在那宝殿之上,是绝对不会幸福的。
权势,地位甚至是金钱,沐言对这些东西其实并不太看重,他看重的是自己的女人是不是过的开心,幸福;所以他绝对不会让金兀儿坐上女主的位置。更是在吉思可汗心里刚刚有这个苗头的时候,便将之扼杀在摇篮之中。
当沐言回到金兀儿的军帐,巴布和戈尔像是两尊门神一般的守在帐篷之外,伸手拦下了他。
“干嘛,不认识我么?让我进去!”沐言笑道。
戈尔翻了个白眼,闷声闷气的道:“金将军在洗澡。吩咐即便是可汗到了,也不能进去!”
“可汗能跟我比么?说不定你们家金将军正等着她的未婚夫进去呢!”
沐言拿白眼瞪回他,然后冲着帐篷内喊道:“兀儿,要不要我帮你搓背?嘿嘿”
“不要脸”戈尔和巴布齐齐怒斥。
金兀儿的声音从帐篷里传来:“进来吧”
戈尔和巴布顿时将双眼瞪的牛大:“”
“我可是你们家将军的未婚夫,她未来的男人!你们家可汗能和我比么?”沐言得意洋洋的压低声音说道:“看紧点。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也别听!”
戈尔的嘴巴里响起了磨牙的声音,沐言现在可不想跟他纠缠,一撩门帘便钻了进去,留下了一脸艳慕,甚至有些不忿的戈尔和巴布。
金兀儿穿着宽松的衣袍坐在桌案前,对着一张不小的铜镜梳理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到沐言进来灿然一笑。
沐言心有不甘的凑过去,从她手里夺过梳子替她梳头,金兀儿的头发乌黑柔滑,即便是湿发也极容易梳理。
看着镜子里的男人替自己梳头,金兀儿那线条显得有些硬的俏脸上爬上了一抹嫣红,柔声道:“西凉之事,还顺利么?”
“嗯”
沐言轻嗯了一声,微微有些恼怒的说道:“都怪你家可汗,耽误我的时间!”
“你很急吗?”金兀儿疑惑的眨了眨眼问。
“本来是不急的,可那时候我不知道你要洗澡呀!”
沐言有些郁闷的说道:“早知道你要洗澡,我便该早些回来,不跟他那么多废话的——你确定你不想重洗一次么?我给你搓背,嘿嘿”
“你脑袋里想些什么呢?尽是些腤臢的想法!”金兀儿没好气的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轻戳着他的脑袋,微羞的骂道。
“嘿嘿”
沐言笑着,看着她那白玉一般的脖颈,忽然凑上去,轻轻的咬了一口;鼻端传来了清新的水气,和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金兀儿轻声惊呼了一声,像是做贼一般的向帐们口瞄了一瞄,确定没巴布没有头偷窥这才放下心来,一把将他推开,慌慌张张的前行两步,这才站定,轻咳一声道:“巴布,戈尔,进来帮我把洗澡水抬出去倒了!”
原本在门口支着耳朵偷听的二人虽然什么也没听见。却依旧互相挤眉弄眼嘿嘿傻乐的二人顿时挤了进来,看看衣着整齐的金兀儿,再看看在桌案之后一脸欲求不满的沐言,嘿嘿捂嘴偷笑。
金兀儿却被二人那笑声之中的不明意味给臊红了脸。愠怒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好笑啊”戈尔瓮声瓮气,一本正经的道,加上他那有些天然呆的表情,看上去异常的无辜。
“你滚出去!”金兀儿更加着恼。
她这一发飙,戈尔和巴布顿时一缩脖子,连滚带爬的抬着木桶跑了出去。
“都怪你,害我被他们耻笑!”金兀儿没好气的冲沐言唠叨。
“这算得什么耻笑?他们不过是羡慕你有我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而已!”沐言洋洋自得,自卖自夸道。
“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对了,兀儿!我觉得,青宁事了。你还是离开金国,别做这个将军了吧!”沐言正色道。
金兀儿微微皱眉道:“为什么?我生是草原之女,死是草原之魂!”
“难道你没听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句话么?”
沐言心中轻叹道,一边将吉思可汗找自己谈话的内容低声给她讲了一遍,又将自己的揣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无非是说做女主各种悲催。各种变态,以彻底让她绝了这门心思。
金兀儿彻底的冷静了下来来回度了几步道:“可汗从未跟我提过这件事啊!”
沐言看她的表情不似做伪;又想起吉思可汗在向自己说起这件事之时,似乎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现在金军之内只剩下金兀儿和完颜金康二人能勉强进入吉思可汗的法眼;吉思可汗虽未曾向金兀儿询问过她的想法,但应该曾经在完颜金康身前打探过口风。
当完颜金康得知吉思可汗有传位于金兀儿的打算,他便开始纠集党羽,并向二皇子等人求取被禁止使用的十香软筋散。用来对付金兀儿和吉思可汗以及他们身边的人!
虽然沐言先前已经做出了这样的推测,但这所有推测之中的一个,他并不敢百分百肯定那五短身材的汉子求来十香软筋散就是用来对付吉思可汗,因为他一定证据都没有!
而现在,可以说是证据确凿了!
沐言的拳头紧紧的攥紧,脸色开始发冷。他知道,金军大帐之类,应该会有一场大清洗发生!
想了半晌,金兀儿望着沐言道:“听你的语气,似乎很不希望我做金国的国主?”
“对!”
沐言的语气非常之肯定。道:“政治这种东西,虽说都是各自在背地里较量,但流的血并不比战场上要少,所以,我绝不会允许你做这个国主!”
“我金兀儿做事,何时需要别人的允许?”
这句话都到了金兀儿的嘴边,可她看到沐言的脸色,居然没有勇气说出口来;心里对自己鄙视不已,暗道金兀儿啊金兀儿,难道你真的将这个男人视为自己的唯一了么?
沐言从袖里乾坤中拿出一大堆的胭脂水粉,丝质的衣物递给金兀儿,柔声道:“我希望我的女人能快快乐乐的生活,和我一起生儿育女,而不是看着她一点点的变的冷酷无情,成为一个性情古怪的老妖婆!”
就在这时,巴布和戈尔拿了倒空的木桶回来,见沐言和金兀儿相对无言的样子,心说刚刚还好好的,难道这是吵架了么?
沐言看了看巴布,觉得自己的身材和他相比差别并不是太大,眼珠一转笑道:“巴布,把你的盔甲脱下来,我有用处!”
第七章 什么是爷们()
这一天,金兀儿将军的小侍卫巴布出了营地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这一天的夜里,金国的外族英雄沐言沐秀才,在他未婚妻,金国大将军金兀儿的帐篷里,一整夜都没有出来;军卒们口口相传,沐秀才连续两夜和金将军在帐篷里抵死缠绵,绘声绘色向周围的人讲述从帐篷之中传出的隐约的喘息和低吼。
只是,这一切没有人敢当面向美丽的金兀儿将军询问证实,他们只有在看到沐秀才之时,冲着他露出一个男人都该懂的**笑脸。
那一夜,三国联军的很多士兵只吃到了一碗稀的能看见碗底的清粥,帐篷里整夜都是士兵们谈论美食的声音和肚子咕咕做响的声音。
那一夜,月黑风高。
在远离青宁边境,和三国交汇的一个必经之路上的一个山梁上,蔡先同遥遥指着远处的一块洼地,一股谈笑定江山的气势油然而生,朗声道:“根据辽景宋三国之内传来的线报,今日中午运送第一批粮食的修者已经出发,日夜兼程而来,估计今夜会经过此地!那块洼地,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秦明躬身称是,笑道:“少东家真知灼见,过有乃父之风!”
蔡先同哈哈大笑,意气风发。
但钟免那瓮声瓮气的声音只让蔡先同大感扫兴,他道:“那粮队总共不过五人,又没有什么特别的高手存在,咱们这么多人,拿下他们简直是五指捏田螺,手到擒来!屁大点事情,也只有你这娘娘腔才会值得这么高兴!”
正在得意劲头上的蔡先同差点给他气的晕倒,半天都楞是说不出话来。
蔡先同和钟免成天的斗嘴,秦明早已习惯了;他是两边都不好得罪,每当这个时候他便开始欣赏周围的风景,一边渍渍有声的赞叹些月亮好圆。落日好美的鬼话;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最近几天都是阴天,太阳和月亮都躲在厚厚的云层之后,什么都看不见。
“要不是那运粮队伍就快来了,我非得跟你决斗一场。看看谁才是娘娘腔!”蔡先同吞下一口闷气,开始借坡下驴。
“哼哼,待会咱们就用运粮队比试一下,娘娘腔!”钟免一脸的不屑。
“别说了,来了!”欣赏了半天风景的秦明忽然指着远处迅速疾驰而来的几个黑点低吼道。
蔡先同一边盯着远处的黑点仔细看,一边威风凛凛的下达命令:“让弟兄们都起来吧,客人都上门了,抄家伙伺候着!”
钟免瞪着一双大眼睛看了又看,忽然沉声道:“不对,你们不是说线报上是五个人么?现在怎么有六个?”
秦明闻言忙回头仔细看了看。神情也严肃起来:“真是六个!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截住他们在说!多一个少一个的,没什么关系!”蔡先同也觉得有些不妥,但一想到自己在沐言面前夸下的海口,他便觉得自己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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