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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沐言眼光之传来的火热情感,如霜的头更低了,在**做歌姬的时候,她无数次感受到这样的目光,那时候的目光只让她感到耻辱,但现在,他的眼神却让如霜感受到被需要的甜蜜。
如霜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带着微微的颤抖,心情羞涩的轻轻拉开了腰间的衣带,轻柔,缓慢的褪去宽大而柔滑的外衣。
外衣之内,是贴身的?衣,它紧紧的贴着身体的线条,饱满儿坚挺的胸脯骄傲的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的起伏着。
此刻的如霜,美的让沐言感到颤抖,看着她渐渐裸露出的大片娇嫩的肌肤,以及她那因为羞涩而几欲滴血的俏脸,沐言便又感到心头有一丝不忍。
“要不要吹了灯?或者,我来帮你”沐言温柔的牵着如霜的手问,轻柔的吸允着他那娇艳的红唇。
如霜吐气如兰,有些笨拙的回应着他的索取;对他的提议有些微微心动,却坚定的摇头拒绝了,颤声叙述着自己的理由:“我知道女人总有一天会老去,身材会变的臃肿,脸上也会慢慢的布满皱纹;我只是想让你记得,我最美丽时的样子”说着,她的眼神里便布满了水雾。
沐言轻搂着他,温热的手指在她那光滑的脊背上滑过,带起一阵阵的颤栗,轻笑着道:“在我的心里,我的夫人们都是全天下最美丽的女人!”
也许是早就下定了决心,如霜挣脱了沐言的怀抱,从床岩上站了起来,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依然有些羞涩,但目光却不在躲闪,直视着他的眼神,褪去了全身上下的所有防御。
纤细的腰肢,柔软而坚挺的胸脯,修长笔直的双腿,这是一幅如此完美的躯体。
沐言呆呆的看着,像是在欣赏全世界最伟大的画作,并在心底赞美着造物主将如此美丽的女子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还在等什么?”如霜的声音怯怯的,有期盼,也有惶恐。
沐言的喉头动了动,想要咽下什么,却发现想吞的口水早已吞完,声音干涩的来了一句:“我,我有点害羞!”
许多许多年以后,沐言依旧记得这句话,而且他也认为,这句话是自己说过的最白痴的一句,没有之一!
人总是在干完一件最愚蠢的事情之后,便会灵光一闪做出一个最聪明的决定。
再如霜的呆滞之中,他从床上跳了起来,飞快的吹灭了油灯,粗鲁的抱起那低声惊呼的温热身体,狠狠的丢到了床上,然后自己也扑了上去。
第二十一章 贼踪现!()
这一夜的南郡,清冷有雨。
对于沐言来说,这是奇妙而且注定被铭记的夜晚,整个过程有着开天辟地般的玄妙之感;但整个过程实际上乏善可陈,裹挟了太多太多的生涩与慌乱。
清晨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美丽的女子羞涩的都不敢看沐言一眼,安静的穿上衣服,深情的看了看沉睡的男子,悄悄的离开。
清冷的风轻拂着苍白的脸,这一夜对于如霜来说只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但她也知道,从今以后,她便是他的女人了,想到这里,昨夜的拿出疼痛便又无比值得。
当沐言睁开眼睛,窗外传来了阵阵的喧闹和低低的呵斥声,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在女子温热的身体上得到了抚慰,无论是神经还是身体都得到了极大的休息,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是被刚刚清洗过一般的清晰透彻。
贪婪的呼吸着冷冷的空气,这将是全新的一天。
除了了那些呆头呆脑的小蛮子之外,所有人看到沐言的时候,都竭力的板着脸,别过头去的时候却又开始偷偷的笑。
“笑什么小,吃饭少爷,嘿嘿嘿”老马倚老卖老的呵斥了偷笑的众人几句,然后自己便嘿嘿的笑了起来。
如霜把整个脑袋都差点塞进了粥碗里,根本看不到有任何表情。
肖楚楚有些嫉妒,又有些怜惜的在如霜耳边低语了几句,看向沐言的眼神又些哀怨,心中虽然知道是自己让的,但内心要想做到完全平静,却远远不是那么容易。
“今天去哪儿?”
钟免跟在沐言的身后瓮声瓮气的问了一句,粗糙的大方脸忽然变的很精彩,挤眉弄眼的道:“忙活了一晚上,你不准备睡个回笼觉么?”
沐言没好气的看了看他,心说这么粗糙的心灵,为何会有这么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呢?
“沐秀才早!”
刚出算学堂,两名兵卒看到沐言二人出了,啪的一个立正,大声问好。
“早!”
沐言随意的打了一声招呼,心说原来是几天前不让自己进算学堂的那两个兵卒,见他们对自己恭敬异常的神色,想来是怕自己找他们后账吧。
往前走了几步,沐言忽然皱着眉头停了下来,兵卒军用强弩?自己为何这么大意!想到这里,他飞快的转身,来到两名军卒身前问道:“你们是南郡守备营的吧?”
两名军卒互望了一眼,不知道沐言所问何意。
“守备营地里,最近有没有多出什么陌生人来?”
一名年轻的军卒笑笑道:“沐秀才,军营里的建制你也应该知道,哪里能够说今天多来几个,明天又走几个的道理?”
沐言皱了皱眉头,心说难道自己猜错了?
另一位军卒胳膊肘捅了捅那年轻军卒的腰,然后道:“你忘了?周统领为了大家在冬日里洗澡方便,找了几十个力夫搭建水塔,说要建一个能烧热水让大家洗澡的澡堂子么?”
年轻的军卒嘟囔了几句,讪笑着道:“周统领也是关心弟兄们才建这个水塔,由于不合规矩,所以让大家不要到处乱说的,并非有意欺瞒沐秀才”
沐言看着那年轻的军卒清澈的眼睛,确认他没有说谎,半晌笑道:“没事,我也就随便问问——这里有十两银子,算是我请你们喝酒!不过这件事你们可要替我保密,当我从来没问过你们;等过几天,我确定你们嘴巴的确够严,说不定会再给你们些银子花花!”
“沐秀才你刚才问过我们什么了吗?我不知道啊”
两名军卒喜出望外,心说一年的饷银也不过二十两银子,这笔赏钱可真是不少;不动声色的收下之后,便开始装傻充愣。
“哈哈哈,你们两个,有前途啊!”沐言哈哈大笑着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带着钟免之奔府衙而去。
王老六一身的官服,腰配长刀的他看上去充满了威严。
听沐言将话说完,王老六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思索半天才道:“没可能吧?守备营可是军方的人!帝国的人谁不知道,军方可是太子殿下最忠诚的支持者!”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会忽略了!要说五六十号人如果想要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躲进永远不会怀疑的南郡守军之中,他们还能躲到哪里?”沐言眼光灼灼的说道。
王老六点了点头,面上却显出为难之色来,道:“如果那些人真躲进守备营里,我这个小小的捕快可不敢冲到军营里抓人;但凡涉及到军方,必须申请公函,由军机处责成调查,不过,你的时间显然不够了!”
“是啊,还有两天!后天晚上便是我大婚的日子!”
网老六说的这些,沐言自然知道;军方和地方官员本就属于两个系统,这样可以有效的防止地方官兵勾结,为祸一方。
“我们不是去拉人,我们只是去看看!看看那些修水塔的究竟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批人”
沐言看着王老六,将看看这两个字咬的很重:“那些人也许有军方的路子,或者收买了某个不看好太子殿下继承大统的守备营官员,但他们不可能是真正的兵卒,就一定会有马脚露出来!”
“这个倒是没有问题!现在守备营的守备之职还由郡守大人兼着,但郡守大人公务繁忙,根本管不了这么多,其中难免有些小杂鱼作祟!守备营的大统领周大彪和我还算是有几面之缘,进去看看倒是不难!”
王老六笑了笑道:“我可真是没想到,他们会躲在守备营里!只要找到了他们,沐秀才你的一颗心就该放回肚子里了啊,哈哈哈”
“是啊,被敌人躲在背后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沐言呵呵笑道。
南郡城的守备营,负责南郡以及周边的防卫工作,一是防止大批妖兽作乱,二是预防地方盗匪作乱;至于大规模的民乱,南郡地界上,已经上千年没有发生过了。
整个守备营统领五千部属,分散在周边的大大小小数十个县城之中,由一些低级武将统领;驻守在南郡城内的,大约五百人;本来是由守备大人统领,但上任守备刘宝昌战死边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守备一职空缺了足足半年之久,一直由新来的郡守兼着;而现在南郡城守军的实际负责人,便是大统领周大彪。
守备军的营地在北城,一片占地足足数十亩的平地被高高的院墙圈着,大门处十数个手持长枪的兵卒神情肃穆的巡视着,高高的拒马桩摆放的密密麻麻,不大的地方充满了肃杀的气氛。
周大彪坐在营的大殿内,眉头紧锁!
一想到上头许诺自己只要将眼前这桩事情办的漂亮了,空缺的守备之职就属于自己,多年来求升迁而不得的周大彪便心头一片火热。
本以为配合,就是为那些人提供一些他们需要但无法带进城的弓箭强弩之类就好,谁知道由于那群人的麻痹大意,居然暴露了行藏,不得不躲到守备营里来!
不出事就好,出了事自己只怕人头不保啊!
周大彪心里在哀叹,一想起那沐言乃是当今太子面前的红人,帝国的英雄,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一开始,从未有人告诉过自己是在找那姓沐的小子的麻烦,他。妈出了岔子这才告诉自己,顶个蛋用啊?周大彪怒气冲天的骂道,心说自己想升迁不假,可为了升职把自己的脑袋提在手里玩,有意思吗?
要是早知道这些人是找沐秀才的麻烦,周大彪可以保证,自己是肯定不会答应这个交易的!
可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
看着院墙后面那群忙忙碌碌的装着搭建水塔,可活糙的连瞎子都能看出那群人不像是干这活的料子,周大彪的眉头便皱的更紧了些,嘴里也忍不住骂骂咧咧了几句。
一名亲军小跑着进来道:“周统领,府衙王捕头求见!”
“王老六?他来做什么?”
周大彪的心里咯噔了一声,心说这姓王的这阵子一直在追查这些人的下落,将南郡搞的鸡飞狗跳,现在来找自己,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远远的,周大彪看着一身官服的王老六和他身后那个身着秀才服的儒雅男子,只感觉到一阵阵的脑仁疼,这家伙,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人藏在守备营的呢?
不过,想着对方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上抓人,周大彪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一点,暗想自己自己只要稍稍强硬一些,说不定能将此事遮掩过去!
如果可以,周大彪真想将那些人交出去,让他们打生打死,可现在上错了船,不但将自己的整个仕途都押在了上面,还将自己一家老少的性命也押在了上面!
非不愿退,实不能退也!
周大彪轻叹了一声迎出了大殿,长笑道:“哎呀,王捕头!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守备营来了啊?”
王老六也是哈哈大笑道:“周统领现在可算是咱们南郡的兵马大元帅啊,我王老六今儿可是专程给你请安来了!
第二十二章 演技()
一大段的互相吹捧以及一堆的做作玩笑,王老六和周大彪二人都非常想要表现出和对方上一辈子是亲兄弟的感觉来,可在沐言看来,二人的表演实在有些不入流。
从头至尾,周大彪都没有看上沐言一眼,似乎他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守备军的大殿朴实无华,但棱角分明的桌椅,以及墙上忠君爱国四个苍劲的大字,流露出一种铁血之意来。
落座奉茶之后,周大彪好像这才注意到了沐言,呵呵笑着问道:“刘捕头,这位秀才好面生啊,难道你不准备介绍介绍?”
“老狐狸!”
王老六心里暗骂了一句,但面上却不露声色,笑道:“这位的名头,说出来可要吓你一跳,你可坐稳了!”
“吓我一跳?哈哈哈,当初在京城面圣之时,我也”
周大彪话未说完,便又极其夸张的瞪大了双眼,盯着沐言道:“你不会是,沐言沐秀才吧?”
你能在假一些么?把我抬的跟帝国陛下一样的高度,想让我下不来台么?沐言心中腹诽不已,脸上却笑眯眯的道:“小子正是沐言!”
“哎呀呀呀,沐秀才大驾光临,南郡守备营全体兵卒深感荣幸啊!”周大彪激动的几步来到沐言的身前,满是敬仰的说道:“沐秀才等鲲鹏学子,以无上的智慧,力挽帝国于危难之中,你就是我们帝国的英雄,是我们南郡的光荣啊!请受守备营统领周大彪一拜!”说着,还真就拜了下去!
“统领大人万万不可!”沐言满脸惊恐的虚扶了一下道:“小子等人也只是顺应时势而已,所做之事实在不多,大人实在是折煞于我了!”
“看到了没有?我就说一说出沐言小兄弟的名字,你就坐不稳了吧?”王老六呵呵笑道。
周大彪假意愠怒道:“王捕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枉我周大彪还拿你当兄弟!沐秀才来守备营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备些水酒,也好同沐秀才痛饮一番啊!”
“哎,沐言也是想看看刘守备当年呆过的地方,以寄哀思,说来就来,还望周统领莫怪才是!”沐言说道。
周大彪哈哈大笑道:“想请你都请不来,怎会会怪你?沐秀才太不拿周某当自己人了啊!”
又是一番客套敷衍,周彪倒是让军厨切了些牛肉,拿了两坛好酒上来,招呼沐言和王老六边吃边聊。
听着沐言和周大彪天南海北的胡扯一通,却连那些假意借替军营搭建水塔而藏身的人只字不提,王老六心中暗暗奇怪,却也不好再问。
酒过三巡蔡过五味,这时代的酒虽是米酒,度数不是很高,但架不住量多;此刻的三人也都是满面酡红,两眼迷离了。
“后天晚上是小弟大婚的日子,周大哥若不嫌弃,一定要到我算学堂来喝几杯水酒啊!”沐言满嘴酒气,揽着周大彪的肩膀称兄道弟,亲密无比。
“那是一定的!”周大彪将自己的胸脯擂的咚咚作响。
“好哥哥哎”
沐言哈哈大笑,喘这气道:“不过,后天晚上到的人太多,估计南郡成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小弟实在是怕出什么岔子,惊扰了宾客,所以小弟有个不情之请!”
周大彪呵呵笑道:“沐言老弟,你是不是想让我带上守备营的兄弟们给你镇镇场子?”
“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周大哥是也还请周大哥务必要帮我这个忙!”沐言一脸醉意,嬉笑着道:“到时候,小弟一定不会忘记周大哥的援手之恩!”
“没问题,这等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周大彪笑道:“能为沐言小老弟你效劳,可是咱们南郡守备军的无上光荣啊!”
“呃”
沐言打了个大大的酒嗝道:“我现在是木秀于林啊!前些日子发现有人跟踪于我,可没想到给那些人跑掉了,踪迹全无!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想干嘛?”
“呵呵,沐言啊!人生在世,难免得罪人的嘛!”周彪的酒醒了几分,看着猛喷酒气,双眼迷离的沐言,心里暗暗警惕。
沐言忽然咧嘴一笑,杀气腾腾的说道:“在算学堂内,除了周大哥你到时候会带人来帮忙,王大哥也会带着手下的兄弟过来,加上我老师左院长,还有鲲鹏学院的学子,以及大小官员,只要那些人敢来,我保证他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沐言的下场,就只有死!”
“沐言,你醉啦!”王老六拍了拍沐言的肩膀,却见这家伙像是烂泥一般的仆倒在桌面上,口水流的到处都是。
“沐秀才志大才高,可酒量却真是不敢恭维啊,哈哈”周大彪干笑数声,刚才沐言的话,只让他这个经历过战阵沙场的人,都感觉到了几分强烈的恐惧之感,那杀气好似实质一般!
“这小子,一喝醉酒就胡乱说话!周统领,两天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王老六搀扶着沐言,正色向周大彪点了点头,这才带着沐言脚步踉跄的离开了守备营。
“接着喝,我没醉”
远远的传来沐言的大叫声,周大彪的眉头却皱的更紧了几分,似乎没有因为沐言的酒后失态而轻视于他。
“这个人,很难缠啊!”声音幽幽的从周大彪的身后传来,一名长相粗豪,一身普通百姓装扮的大汉正大大咧咧的坐在长凳上,自顾自的夹起那些剩下的牛肉放进嘴里大嚼。
周大彪嘿嘿冷笑了几声坐下,瞪着眼前的大汉道:“罗兄你都听见啦?如果你们执意要在沐言的大婚之夜捣乱,给他添堵,只怕会血流成河啊!也不知道你那些弟兄能活下来几个?”
罗玉龙嘿嘿低笑,将口中的牛肉嚼的??曜飨欤?习胩觳诺溃骸爸艽蟊耄?龊媚阕约旱氖虑榘桑艺獗咴趺醋鍪拢?憔筒挥梅研牧耍 ?p》 “我已经答应带守备营的弟兄去给他镇场子,到时候就算我想留手。我手下的兄弟们也不会留手,你应该知道,沐言可是和刘宝昌一起在战场上拼过命的交情!咱们当兵的,就认这个道道并肩子杀过敌的人,可是看的比亲兄弟还要亲!”周大彪道。
罗玉龙嘿嘿笑笑,大大的灌了一口酒,渍渍有声的赞道:“香啊,真他妈香,哈哈哈”说完,大摇大摆的从大殿的后门走了出去,留下了满桌的狼藉和脸色铁青的周大彪。
王老六扶着沐言走在南郡的大街上,周围的百姓看着身着秀才服的沐言东倒西歪的模样,一脸都是鄙夷之色,心说这样的秀才,真是有辱斯文。
转过了两条街角,守备营的大门已经再也看不到了,王老六这才拍了拍沐言的肩膀,神情不悦的道:“别装了!稍微有点经验的人,装醉都比你装的要真的多”
前一刻还醉的像是面条一般的沐言,闻言立马整了整衣衫,皱着眉头问:“有那么假吗?”“你说呢?”王老六没好气